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玄坛刊误论二

论露坛品第十八

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 已译 · 第 4–4 段

论露坛品第十八悟微子白先生曰:坛上施屋,号日众妙台,亦号虚皇台,广成杜先生论之备矣。然古者宫观,皆是露坛,今之国家四郊,亦是露坛。虽有改张,曲不合古,请垂开示。先生曰:杜公之论,吾无间然。但国家诸坛,祭享有时,雨沾失容,其礼即废。今之宫观,本为众人或力辨建修,遇雨而废,即於斋主,岂不重劳,但能精诚上通,何患重檐所障。露之与盖,两不相妨。悟微子审闻斯言,诚吾心也。

论坐立功德品第十九悟微子白先生曰:今之宫观,三尊同殿而坐,乃至三官、五帝,悉皆塑坐,若并令侍立,其义可乎?先生曰:坐立之仪,不难辩白。宫观之内,各有院宇。譬如人世帝王,自有正寝,三公四相,各有厅事。至於百执事,皆守司存,既非趋朝,何必拱立。若当临轩之日,列班而趋,岂容宰相、三公,相向而坐。五n 所谓坐立之仪,不难辨白,正在斯乎。但以宫观之间,木雕泥塑临时坐立,不可改更,若是绘画,一坛功德,并宜立侍,即尊卑之礼,有吋人情。悟微子稽首闻命。

论斋宴仪品第二十悟微子白先生曰:今之帝王宴会,百执事皆得预坐。安有三清斋席,须令拱立乎?先生曰:人世趋朝,司仪辨等,与夫朝拜三清之礼,其事正同,此谓朝也,非谓宴也。既设斋馔,即退朝就食,又何所妨。但三尊前,不得不侍立也。质於通鉴,方谅斯言。悟微子默然而退。或谓悟微子曰:斋醮之仪,相传已久,今之驳杂,雅合是非,但虑浮浅之夫、鄙猥之辈,尚执妄说,不信格言,其如众口因循,久安舛误,吾子所禀,殆难行乎?答曰:吾得之於通方道人,质之於博学君子,既曰允当,岂恤人言,苟上合於天真,又何忧於俗论,幸希玄鉴,无致诋诃。时天福八年上元日,於长沙紫极宫写札,传於同道,庶几刊误,免贻议於识者,开吾徒蒙吝也。玄坛刊误论竟

译论露坛,第十八 悟微子对先生说:坛上加盖房屋,称为众妙台,也称为虚皇台,广成杜先生已经对此作了详尽论述。然而古代的宫观都是露坛,如今国家四郊的坛也是露坛。即使有所改建,也完全不合古制,请您加以开示。先生说:杜公的论述,我没有什么可非难的。不过国家的各坛,祭享都有固定时间,若被雨淋而有失容仪,礼仪就会因此废止。如今的宫观,本来就是众人或出力、或出资辨办修建的,遇到下雨而废止斋事,对斋主来说难道不是增加重负吗?只要精诚能够上达,哪里还用担心屋檐遮挡呢?露坛和有盖,两者并不冲突。悟微子仔细听到这番话,确实合乎我的心意。论坐立功德,第十九 悟微子对先生说:如今的宫观中,三尊共同坐在一殿之内,甚至三官、五帝也都塑造成坐姿;如果一概令他们站立侍奉,这个道理可以吗?先生说:坐立的仪礼并不难辨明。宫观之内,各自有院落屋宇。譬如人间帝王有自己的正寝,三公、四相各有厅事;至于百官,都各自守职司事,既然不是上朝,何必拱手站立?如果正逢君主临轩的日子,百官列班趋朝,哪里容得宰相、三公相对而坐?五【原文此处有缺字】。所谓坐立的仪礼不难辨明,关键就在这里。不过宫观之间,木雕泥塑的神像临时采用坐姿或立姿,不能随意改动;如果是绘画,在一坛功德中,都应当站立侍奉,这就是尊卑之礼,也合乎人情。悟微子叩首听受教命。论斋宴仪,第​​二十 悟微子对先生说:如今帝王举行宴会,百官都可以参加并入座。哪里有三清斋席反而必须让人拱手站立的道理?先生说:人间趋朝时,由司仪辨别等级,和朝拜三清的礼仪,事情正相同;这说的是朝礼,不是宴会。既然已经设置斋馔,就退朝入席进食,又有什么妨碍?只是面对三尊,不得不站立侍奉。向通达的鉴识请教之后,才明白这番话的道理。悟微子默然退下。有人对悟微子说:斋醮的仪式流传已久,如今这些驳杂之处,虽然确实应当辨明是非,但只怕浮浅之人、鄙俗之辈仍然执着妄说,不相信正确的格言。众人因循已久,安于错误,您所接受的这些教诲,恐怕难以实行吧?悟微子回答:我从通达各方的道人那里得到这些道理,又向博学的君子求证;既然说它们确实恰当,哪里还顾虑世人的议论?如果上合天真,又何必忧虑世俗之论?只希望得到玄妙的鉴察,不要招致诋毁和非难。当时为天福八年上元日,在长沙紫极宫写下这份札记,传给同道,希望能够刊正错误,免得给有识之人留下非议,也开启我辈的蒙昧鄙吝。《玄坛刊误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