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上乘修真三要经名:上来修真三要。金元间圆明老人迷。圆明疑为马釭再传弟子高圆明。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方法类。
译上乘修真三要 经名:《上乘修真三要》。金元时期圆明老人撰。圆明老人,可能是马钰再传弟子高圆明。全书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方法类。上乘修真三要卷上 圆明老人述 听说道之至理广大弘深,无非是返还心性,使体与用、权与实、纲纪与和合相互统一,这是第一要义。玉炉中升起火来,神气收摄,运转天盘;浮云扫净之后,想象之时便运行子午,乾息坤消,这正是日月运行的功夫。天地长久,谁肯轻易闲置而错过?一寸光阴,价值万锭黄金。通达大道的人走遍天下,却难以寻觅百姓日常所用之道;谁知其中的要妙已穷尽,药与病一并遣除,到这里才是修真的大道。三法颂 认清这个无端妄动的东西,这个贼就叫作心。大喝一声“住”,三法便一齐将它擒住。把守在恰当的地方,仍然是两方面在强行作用;拿来对准心中斩断,三法便一齐忘掉。四蹄奔向道路,性情不肯回头。牧童才一离开放任它,便要防备这匹马的心贼。把蹄中的锁撇断,心一跑掉,意念就难以追赶。在万般情形中很难选定,只好放下缰绳。这匹马性情紊乱,嘶叫着向东向西奔跑。牧童随后追赶,也难以保住这匹马心中的贼。刚一下手,才开始在闲处放牧。牵到村南去放牧,没料到这匹马受惊了。一念之间向东向西奔走,片刻就跑了两三程。形体骤然昏黑,坠落到深深的缝隙中。它绊倒在荒郊,牧童谨慎地守着看护。它不断抬头嘶叫,擒回来后不要再放任它。这匹马实在很难擒捉。套住脖子并锁住四蹄,牢牢拴住仍看不住它。它的心仍不能安定,咆哮一声又轰然放跑。牢牢络住头部,绊住它并随时跟随。狂乱的心迎风奔走,背弃了本来的家。一旦离去便无处寻觅,哪里才是天涯尽头?意念狂乱,常常要用三十棒责打。不要把它当作良才使用,实在难以凭靠这匹意马之心。一念追逐风而去,没有贤能之才又到哪里寻找?自然就能伏服在手,明白无疑。劣马尤其难以教化,背弃缰绳,反过来咬主人。擒住它打三十棒,它自然就会伏服在手,真正安定。络住马头,加鞭驱赶,不让它闲散。把绳头牢牢握定,频频在背上加鞭。把它绊住后放在闲处,牧童自然守护。牧童搀扶它,意念便有两重关隘。擒住它,背上加鞭;牢牢摄住心,用意牵引。牧童难以保全这个意念,善良之心也不能自然安定。赤裸的马背上没有鞍辔。牵来正要喂它,它却拖断了紫丝缰绳。它背着槽具又冲撞主人,狂乱的心极其不善。不要把它当作寻常之物一眼看过。它并不是真正的野兽,不要只把它当作良马看待。稍微放松一点,跑掉以后,两方面都难以挽回。性情彷徨驰骋,雄健而咆哮。这匹马雄健咆哮,奔跑远去,快得如飞。应当好好打三十棒,使它伏服在手,明白安定。专心固守,不要凶悍顽劣。在前面再重重加以防范,牢牢看守,不让它闲散。牧童若用心不勤,就会迷失,两方面都难以挽回。这匹马暂且不要当作良才使用。常常拴住它,也不喂食,只管整日加鞭骑行。饿到三更以后,良善的性情才稍稍显现。于是自然微微露出喜悦的容颜。这匹马天性恶劣,却有驰行千里的心。牧童责打它又顾惜它,若脱手跑掉最难寻找。放开它又收回来,不必询问它。把它撇在荒郊之外,彼此相顾也完全交给它自己。拂袖闲吟离去,收回来后交还本家。诚心摆手,晚间转轴而歌。频频察看,必须在两岸加以防备;牧童把它牵来,走在路旁。一步也不移动,专心守护,必定使良马的性情不再狂乱。野草和寒泉独自作为伴侣。野草独自作伴,寒泉作为近邻。良马站在溪边,牧童以性情纯真为乐。顺着眼意扬眉,等待着还能怎样。悠闲地在尘世之外逍遥快乐,任意拈取、放纵驰骋而不受阻滞,也不骄纵。胸襟开阔,了无牵挂,独自自在;超然自得,竟嫌一只草瓢也多余。片刻之间也不能保全良马的性情。意马日日奔走,牧童什么时候才能清闲?擒住它,不要放过;牢牢把定,自然就会安定。偷得片刻闲暇休息,不要张罗操持。牧童转轴歌唱,笑声不停;独自骑马,悠闲地在尘世之外游行。流水、空山、白云作伴,归来时心境清澈,快乐而无忧。牵着马头转身,回家放牧。归来后独自转轴歌唱,长叹光阴还有多少。放手之后又回到林泉之下,在尘世之外逍遥,任凭岁月蹉跎。黑马银头,性情不欺不妄。天生具有良善的性情,也不辜负牧童之心。闲来倚着枯松而坐,逍遥自在地吟咏。牧童歌唱起舞,紧紧跟随。牵到寒潭边洗涤,形体光洁,脱去尘腻。牧童歌舞而去,良马紧紧跟随。身心暂时得到安顿,悠闲休息。良马垂下缰绳,正要报答主人的恩德。五明真是可以相比,它超然独出于群类。想要远远高歌,在高处获得快乐。赤马渡过西江,牧童站在岸头。把它拳住,不要放过;即使打死,又有什么可疑虑的?又要防备不能保住牵引回来的东西。黑马纵横奔走,白牛日日关闭。牧童早晨前往紫府,清风吹散,充满天空。渐渐使这个兽类安定了自己的性情。白马性情温和善良,牧童不必忙乱。在清风明月之下,独自坐着点炼丹方。不要贪图嬉戏,这是马心中的贼。把它系在无中,守持而不落于空无;放下它又收回来,自然不会穷尽。骏马哪里会妨碍君子的志向?只是为了收摄青鬃马的五明。背弃心意,赤裸而挣断蹄中的锁。闲来在尘世之外迎着春风起舞,拈取无为之道而自得其穷极。玉汉不妨任流水流过,牧童这才会寻觅《参同》。以前的功夫全都废弃,只能彼此垂头。把它锁在元命柱上,时时不让它闲散。饿得毛发焦枯、身体瘦弱,放下它后也不用再看。撇在荒郊,不必再看。白马系在灵台,牧童非常快乐。牵来之后君子看不见它,它已经脱离形体,走出尘埃。悠闲地观看绿水和青山。马在山涧下吃草,牧童在闲处休息。傍晚回来故里,遥遥指向天边的月亮。烦闷时独自走到岩中休息。烦闷时点读丹书,闲暇时起舞一曲。向东风之外放声长笑,牧童获得自在。一坐便到了日影升高两三竿的时候。白马青鬃,道心并不空虚;骑着它来到方外寻觅《参同》。想把一点坤元之体收入乾宫的宝蕴之中。牧童这才知道君子的性情。蟾光锁住云溪,牧童自在起舞吹奏。拿来之后迅速放下,平地响起一声雷。清荫之下,流水潺潺。牧童端严地坐着,马站立在松树下。樵夫上前询问,牧童始终不知。纵横自在,无人过问。良马在林中休息,牧童在岩下吹奏。逍遥自在,没有任何阻碍;心如枯槁,性情仿佛死灰。快乐喜悦,笑容满面。良马乘风而去,轻轻拈取,便在眼前。自在地处在岩下之外,牧童枕着月光入眠。垂下缰绳,曾经救过主人。这匹马性情柔顺如绵,牧童任其自然守持。本来什么也没有,无之体也自然圆满。性情善良而安闲,道并不空虚。意马本来就是空的,却勉强命名为向西向东奔走。把它拈来,全都打罢;明月伴着清风。歌舞万章,无穷无尽地美好。牧童歌舞最为风流,在闲适之处自在快乐而无忧。通达天涯,因无我而喜悦;将它撮取,挂在月梢之上。自古以来足以成为本家风范。雪岭上的嵩山之风运行,寒潭中的月光自然凝定。青绿岩壁间仙桂秀美,尘世之外野鹤鸣叫。确实养成了纯正和顺的性情。逍遥独乐的天涯客,在云外清闲自在,没有任何逼迫。转轴歌唱的声韵响彻清朗的天空,舞动衣袖,又嫌天地太狭窄。牧童也欢喜,任意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