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丹歌诀卷上

译万物随着否泰而来去，万物存在时如此，从前的人又在哪里呢？世人把色相当作身体的累赘，不能逍遥自在地暗中炼己。浮华万物本来都是空的，最终只得到一场荣辱和死亡。我曾经栖身淡泊之境很久，直到经诀将要通晓时才遇到老师。一个鼎中流出的珠子是天上的药，等到蒲桃酒酿熟，便是海山相会之期。你没看见吗？天人必须选择天人来学习；玉圭必须用美玉雕琢；上天不会催促下愚之人，良工也不会选用砖瓦碎片。劝你广泛阅读、到处寻访；只射一箭，不能使人成为羽林军。仙师必须饱学天人之道，真正认清赤球和青布衣襟。《吴真君歌》神仙之术实在难遇，即使费尽心神，也必须经历艰苦。应一面修阴德，一面寻求经书；功行达到一定程度，一旦便会顿悟。大还丹不是小事，人服食后可以遨游天地。不要把死宝和生金混合，凡汞凡铅都不是。你若想认识它，世间就有；仔细思考它，就像酿酒一样。木精制成饭，要蒸七次；金液制成曲，必须长久炼制。西方土为兑，华池为水；此物自古能惊动神鬼。密闭兑头运转一周，人服食后可以改变骨髓。你若认识黄芽曲，制成以后就像菊花一样。世人不认识世铅，以为它就是世间的铅；其实世铅的根本本来不同。木精和金液并不是两种滋味，阴阳到了极点便自然制成。铅汞虽像米曲，仍须用四黄运转柴火和水。没有柴火和水，变化就难以完成；九运七还又凭什么制成？古仙向来只谈这两种药味，不说明具体的制伏之事。如今说破也没有多少，只要依照九元寻找火候的记载。术士徒然阅读千卷经书，到这时才知道这首歌的真正含义。木为青龙，金为白虎；日为朱雀，月为玄武。四象交泰而进入中宫，长生并不难，关键在己戊。金木水火最后化为尘土，却不知道究竟由谁作主。世人不懂至人的话，自以为胸中有见识，日日以古人为师。还把错误的道路指给迷误之人，自己却不知不觉化为尘土。劝你炼药必须认识白虎；阳得到阴，自然彼此配合。三百六十日如同凝固的精华，淑女又成为长生之母。功行完成，只借九重之城；服食千日，身体便能腾举。《铅汞三五咏》铅从铅中产生，铅虽同性却有不同；若能辨明黑白，白日便可成为仙官。其一为赤色。用水时不要安放银，世铅不可亲近；只要青龙出现，变化自然真实。其二为黑色。火二水一，归于三而在东方；为龙施雨，等待虎生风。其三为青色。五者居于土位，是戊己的功用；帝王驾驭万物，无所不通。其四为黄色。一中又有一，真一属于阳，是木之母，列在西方。其五为白色。真晓真人说：金水之白可以成为银，水银；白水土可以成为金，朱砂。阴阳和大药，都在这个中心煎炼。四象五行全都在其中。上面两种物质变化成功，就是三清之士。《魏真人歌》震、离、坎、兑分别呈现各自的形象，铅和汞首先必须辨定真伪。龙离开东方而隐迹，虎辞别西方之后，神妙之机才得以贯通。南方有火候来降伏和制炼，北方有泉水产生、开解和转换之门。只有这两类才是造化之本，不要把八石药物混同于凡尘。《逍遥子还丹结集》《逍遥子还丹结集》借男女婚媾作比喻，以证明义理已经成就：把药物比作君臣、主客，因感应而相互成就，列为三件。像左边所说的：好听，好听而且有形。有形之物幽幽冥冥、混混沌沌，精妙灵异；天不能杀，地不能刑。它因何而有、从何而生，形成后却不死，所以称为长生。龟须九转，鸡须七还；骨节既强，肌肉又安，精神爽朗，各自保持容颜。因此知道女子可以出嫁，男子可以成婚；良媒前来撮合，以乾坤为媒，良辰吉日，亲眷云集。摆设筵席，内外拥挤，喧闹而华美。铺黄金作席，白玉作毡，高低有序，斑然坐着英贤。卤人心胆壮大，直坐在大虫旁边。其他豪侠宾客，也陆续相连而来。红红赫赫，充满屏间；白头翁镇守局中，青龙子守门。门前车马如云，庭轩几乎拥满；紫云缭绕，金炉焚香，香气浓郁，直上九天。厨房自然炮炙煮煎，席上一呼唤，喧声便彼此相连。鬼子、卢兄互相斟酒；东家子弟来添酒，代赭郎君邀请人击板，各家子弟命人调弦。长长地随着拍子歌唱，如春风吹动杨柳，一齐飞舞在紫霞烟雾之间；二黄四白都按时齐备。来来去去，上上下下，快速奔驰；人前马后，吐纳咽气而温暖身体，有礼有义，无党无偏。有人称颂万岁，有人吟咏千年。歌声调子喧沸，满席都听得欢快；主人看见后，心情舒畅。呼唤灰子来添炉火；榆甘子来擦拭台盘，添置蔬菜，增加咸酸；把酒温热，不要让它变冷。好好守在门口，举杯平视；情人将要分别，日子已经不多，不要嫌夜深天晚。主人和声安慰宾客的劳顿，惊动诸位贤人。贫家举行礼会，是前世结下的因缘；没有什么可以奉待，只能深深感谢周旋。于是宾客都踊跃起来，以谦逊的话回答。半醉之中道谢，狂声喧闹；空手拍脸，扰乱贤人，三日六夜不得安眠。供养贫穷的兄弟，惭愧之情实在难以言说。主人说：树木生长，兄弟同根；女子到了年龄不可不嫁，男子到了年龄不可不婚。今天既已作证，日后应当牢记深恩。主人停留，宾客便离去，心中依依不舍。长达八九日闭门不出，今天才刚刚打开门。这时礼仪已经完备，音乐也过了时辰，亲族散去，妇人归返，只剩男女二人独自依依相伴。如同日月一样，经历劫数仍彼此相随。这一法是大道的根基，不是圣贤不能测度，不是神明不能知晓。只有我和师子悦得到了它，务必秘密实行。秘密实行而不失误，就不会离开大道。不要让它泄露三次，不要让五类人知道。如果能这样与道相合，就要把它秘密中的秘密地保存；其中道理如此不可思议。逍遥子说：曾在玄中，雄在虎中，可怜金木水火土。这里面有一位白头老人，整天指示通向青天的道路。有缘的至士若遇到他，要努力殷勤地把它收取。又说：有道可以传扬，但秘藏它，天道才会昌盛。想要长寿的人，应当孝顺父母。《峨眉窦真人九转诗》岩中老叟承受恩宠，在宫禁中烧炼丹药。釜中的各种药物发生变化，炉上的水银飞动。玉璧合成秋霜般的颜色，光芒含有夜月的辉光。总是由于明主感应，才能使道法精微显现。再取出抽炼而成的汞，继续烧炼使它成为砂。上仙的方术秘密，宫禁中的药物精华。紫黑色含有真色，朱红光芒杂着晨霞。想要使它们合成一体，还须用猛烈火候炼三花。一转一转穷究微妙，层层深入幽冥。把药砂的形体转化，逐步改变为水银的形状。黑色合于秋霜而沉静，朱红光芒像夜空落星。自然成为诧女，哪里还忧虑不能通灵？

译白锡虽然刚开始转化，黄芽已经制炼凝结。元气如同天降白雪，映照起来像池中结冰。研磨土，晒干后和炒；筛取灰，湿拌后蒸。仍须观察黑色，更要等待卤咸澄清。文火武火长久调节，阴阳始终作为炉鼎。在釜中观察黑色超过，在锅里辨定真假。用炬石反复缭绕温养，防止六药涂覆造成错误。药物已经坚固如合璧，哪里还需寻找流珠？硝石临近汤水时浇灌，硼砂浸水煎炼。咸味只是一再转化，细矾不必研磨。旧有的白色刚凝结坚硬，新黄色还不坚固。想要把它拿去入火，又害怕水银冒烟。停火，打开丹鼎，炼成金后除去药泥。祥瑞的光芒连接日月，真气混杂着彩虹般的蜕变。形质胜过金鼎，精华趋向马蹄。仍须完成九转，才能看取一刀圭。初步研炼成粉，临炉判定成败。它像尘土一样，令人惊异地呈半紫色；又像绵絮一样，惊讶地呈全黄色。祥瑞化为三茎穗，灵性含有五色光。等到金毒全部抽尽，特意献到玉阶旁。玉律在春天开始运行，金丹因帝王感应而炼成。南山与圣主同祝长寿，东海也与时令一样清平。福德是玄元之德，功业由至道显现。小臣虽然有术，也要感谢仙士茅盈。《青城罗真人上明皇白金小还丹歌》皇帝问真人说：大道本来没有两种，最终同归于一。药物有多种功效，可以安身、救济和施惠。愿您垂怜，迅速救助我的余生。真人说：身体处在和黑之中，药物同于元滋；两种道法符合机要，衰老败坏自然可以纠正。不要奢望大药，日月之期难以等待。只用一味白金，便可延年益寿。仙人珍重保守秘密，不妄自虚传；只要能够秘藏它，就不要轻易泄露。总共十二首。法药的变化，无非是水精；六芝润饰色泽，黄芽自然生长。阳光不起，阴流无声。道法方术看似容易秘密传授，学习者却难以成功。既然养炼黄男，首先要禁制家鬼。让死者尽力扶助金，让余生制伏水。世人若能明白，便能穷究这些道理。亲自奉行圣人的话，其中的事情难以自行揣测。使笼底空虚，以免被炎火烧灼。知白而守黑，清理黄芽的一支。能够避忌阴秽，不超过百时。延续生命的大道容易解释，却难以知晓。黄子纯厚美善，自行娶得玄妃。金成则力量深厚，药成则身体充实。土宅分为三处，火房分为两仪。至德消除阴气，纯阳幽微难见。一味白金可以固护衰朽之人。杂性难以防范，同心却容易守持。服食一千粒，一百日内没有灾咎。各种疾病渐渐消除，享有天年和地寿。言语必须依照口诀，亲近尊贵之人来传授。七日便自行伏藏，万刻都牢固坚实。千炼万煮，托付给五位贤者。善于蕴藏金器，使玄关不断绝。用赭土涂抹四壁，丹药守在圆形门户。一处置于火匮，二处置于灰池。五蟾可以保守，三乌无须怀疑。道情尚未迅速显现，却会一天天更加奇妙。一份黄、二份白，三铢合为两份。养炼到满蟾之时，便生出高鹤。事情忌讳他人干扰，道体自然安乐。若传授给不该传的人，便遭天灾地祸。黄芽属于黄男，药物属于玄女。外在辅助无非是玉芝和清醋。俗士听闻得多，道君却少说话。所用之物若有差别，便会徒然承受辛苦。铜铁会损坏形质，丹灰会损害力量。想要验证它的神妙，必须保存本来颜色。一阴一阳，事情容易，火候则另有法则。异类同群，各自种下荆棘。杀青龙，必须用白虎；自然感化而无风雨。雪花飞，雪花飞，魂已经归来，魄也已经归来。聚散既然由壬癸之水决定，玉神和华盖之体便归于无为。涌泉水，涌泉水，春夏秋冬都深不可测。要运行天下之时，厚暖之气自然制化。《太白韩蕴中火记歌》大道广大深远，阴阳难以穷尽；造化发生的机理，世人无法测知。有人妄谈虚理直到白头，有人错误制作而耗尽财产；本想求延命驻年，反而受到损伤，缩短寿命。古今爱好此术的人，过失和死亡多达亿万。许多人一味抱持乖谬错误，不明白宗旨；到了临炉用火时，全都炼朱砂抽汞，称阴而对黄石；或把铅加入汞，或使汞飞入流体；或炼土而说成金，或把乌乳说成蜜；销铅投入汞中，称作黄芽；汞进入庚辛，称为龙虎。这些关于汞和大道的说法全都错误；若内心以利益为念而亲近它，以炼丹为业便是大错。我多年爱好大道，却没有悟得真元；像这样的制伏之法，都是亲自经历和试验过的。看见世人因错误而死亡，深感哀伤；观察生死倏忽即逝，更不知到哪里访求大道。因此叙述其中要妙，想要启发学者，详细说明阴阳，总希望有人悟道。铅，是坎中的男子，正属壬癸；炼去阴气，九转浮沉，数满便成为乾，所以配属西方。世人常常看见它，却不知道真元。虎也显现其形，是刚利的黑色；向上升天成为云雨，向下降地成为泉源；玉质九还，金公熄灭火性，全都由于白雪。汞，是离中的女子，正属丙丁；万物滋荣都承受它的黑气。向上应合青阳而有信，向下隐入白藏而潜沉；龙腾上天而显现木精，春天发生而成为花药草卉。它朦胧恍惚，只在眼前；七返还魂，妙花如碧水。如果能够省悟，这些玄奥就全都明白。闭目不视的人，难以进行观察。因此，把月中的魄比作虎，炼太阳中的魂比作龙；使桂影与二黑相伏，彼此感应而结为夫妻。坎位具有三华，才能成为至理。所以彰明其中要妙，来指示知音。又咏天符十三首，后来的学习者详细阅读，必能契合真元。若得到这篇文字，请不要妄自泄露。重新开始时阳气刚刚发生，循环运行而顺应节候。龙潜藏而尚未腾起，虎伏藏而叫声稀少。二黑正相会合，三花预示开启之期。火候盈满而临近九数，亏损折减后又返回。二九之数临炉之日，乾坤之气正相交合。金童前来克制木，土镇守水的胎胞。感应相互吞受，调和同一全在意念。进火时增加刻漏，退火便依照卦爻。道运亨泰，亲自承受节候；阳和之气开始发生。节律移到□孟月，斗柄建立而守寅运行。君子之心乾惕戒慎，阴阳顺着节候萌发。三旬结束才出户，梼治之后再行烹炼。榆树凋死，魁星临于卯位，三无正是时候。太阳之魂和月亮之魄，这两种精气合起来就是大道；龙虎自然相互持守。大壮卦形成规矩，花开向着桂枝。停炉止火，青色转为光辉。万木都含有阳气，花开满路而香。金鸡乘着大火，朱火为精；玉兔却受到亏伤，水精如此。至士忧虑生死，尊卑转瞬即亡。药物炼成后朝见大帝，服食便可消除灾殃。在艰苦节制中炼成乾，修炼丹药全靠志向坚定。虎伤龙而带血，金杀木而无烟。阳气旺盛之后阴气将至，荣盛来临，衰败也自然发生。击打之声如磬声相响，观察它便可以延年。初六之日到达南宫，阴气上升，胎孕开始萌发。刻漏频繁移动，律吕相继攻取。五日之后才亏损折减，三花运转而数已完备。取来放在门前观察，血点有数千重。小吉之时，柄指天符；阴气到来，遁藏而积聚诚信。金公强健筋髓，朱乌掌握机枢。道体与天地相同，冲和之药在炉中。不要把它看作普通变化，服食后死人也能苏醒。

译否卦闭塞，三阴下降，将军杀去许多黑气。牵牛星与银河相会，织女渡过天河。甲乙改变而伤害木，庚辛之剑开始磨炼。命令按照节候巡行，寒暑都从中经过。月亮与天刚相合，风生而荠菜、麦芽萌发。土公亲自主持祭祀，在涎坛养炼金砂。桂影圆满映照霄汉，曦和的光韵如紫霞。鸿雁来到，玄乌离去，将要见到水中之木。寒冷和黑暗伤害时令万物，阴气来临，万木凋零。菊花寻求戊己，赤血斩断龙腰。剥卦腐烂而将化为土，离铅一出现便消散。苦心修炼至道，不要怨恨道路遥远。上六居于坤位，阴阳包摄始终。帝男的功业成为骨髓，离女的血色鲜红。二八正当交合，三人的意义却各不相同。打开炉子看至宝，服食后便能使衰老之翁改变。再次经历纯元之地，阳气潜藏而造成六寒。三旬攻炼终于完成，六九之数开始成丹。金榜写下姓名，仙宫建立醮坛。厌弃离开人世的忧患，羽化后乘鸾而去。用盐胆米，左味煮帝男、帝女三日三夜；再用左味调黄制成匮，养炼七日。《杨行真人歌》世上人人都爱药物，却个个本来都找不到。有人说要用铅，有人说不要用铅；等到真正用铅时，仍然全错。找不到也不要发怒，都是因为没有得到真正的黄芽。有信念、有实行，才可以传付；不沾染财色，才是真人。暗中救济别人，不要张扬；本来寻求长生，却反而缩短寿命。千万不要把自己送到权贵之门，医卜经求之事暂且安置在闲处。还不能隐居、没有闲处，就先去经求无病之药；以长生乐道，还有什么忧虑？铅为君，汞为臣，火为使者。赤血将军守护阴阳，制御并伏藏药物。药炼成后，先用它点化水银；水银被点化后便可以服食，鬼官不来追捕，人也不会死亡。世世代代喧闹纷纷，若能得到它，就应在闲处经求，不要干犯贵人。心中口诀、手上眼中都要传授；制伏的关键只在黄芽附近。心口若不相应，手眼又不传授，沉溺酒色，便与道无缘。丹田之水凝结，黄芽便生起；养炼一百日，便能伏火。阴居阳鼎就是金丹，养炼十个月便可以服食。服食历来可以驻留容颜，使容貌和鬓发不衰，心力安定。卖丹卖药而居于人间，寿命千年也无人知道。长生药、不死丹，世人想要制作，寻找起来却很困难。心中犹豫，意念迟疑；八种丹法自古就有，为什么不取其中一门来了解？两人互相谈论，共同商量，日夜思考不死之方。若取黑铅和姥女，便能腾身天上自由翱翔。一在左，一在右，阴阳具足，还丹便成。真正炼制它，必能长生，逍遥自在地居于紫蕾庭院。世上车马喧闹、人群往来，红颜绿鬓却不能长久保持青春。药术相传万甲子，学习者忙忙碌碌，却寻不到真法。若人人都认识黄芽，世间哪里还会有贫穷的人？老翁和老婆制作大药，铅汞二金使用不误。出汤入火，精神渐少；半生半死，彼此相依。相依本来经过一甲子，上阴和下阳便相互伏藏。世上人若能得到它，鬼官便不收摄，也可免于生死。铅就是铅，汞就是汞，世上人人都能使用。草黄芽、木黄芽，世上人人都只会夸说。自古口诀只口传而不写在纸上，烧炼的人徒然劳苦，最终败尽家产。西方白帝居于武都，里面有鹦冠，是众人所需。华池固济经过七日，妮女因媒介而找到丈夫。观察炉火，切实等待四时变化；冷暖寒温，都要心神不寐。供养仙人的礼度周全，一点黄金应当铺满大地。铅汞二阴，是还丹的核心。彼此制伏并不困难，只是人们迷误而不寻找。学习者没有见到它，徒然耗费千金。若能得到指教，便可积福救济贫困。像这样使用，天人不会发怒；若不是道法却强行破坏，便会触怒上天。恶病将会加身，还会遭受官府刑狱。黑色的同类不能分居，母子彼此相依。没有铅黄芽，制伏便不能成功。黄芽伏藏在阴中，白雪生成于阳中；将它放入火中烧炼，阴阳彼此系缚。母子不能逃离，生死始终不分。丹砂，丹砂，可以救济性命、救济家庭。能救济我的性命，也能救济我的家庭；能生出诧女，把她嫁给黄芽。她侍奉丈夫，洁净朴素，不喜不怒；礼乐周全，晨昏都有节度。金也可以制作，世间也可以度过；若金制作不成，便徒然自守等待。汞的凝结本来在丹田之中，随后居于阳鼎，与黑色相通。调和三朝之后才开始安定，也要知道大药在铅中。先进入阴炉而成为大白，后来居于阳鼎而变成金丹。世人若通达其中的道理，制伏水银就不困难。朱砂和水银进入铅池，收得黄芽却无人知道。这本是仙人留下的口诀，有缘相遇还必须拜师。老师必须明白传授口诀，世上喧闹的人却少有谈说。七十年中只传给一人，显然还必须具有仙骨。世上求道的人沉溺酒肉而愚痴，百年将尽仍懵然不知。金公制伏之后，还丹只有一支；朱砂伏火，治病确实无疑。长生有希望，坚固而无疑；不会衰老，便可与彭祖同时。古仙取得赤铜精，一两水银配一两精。半两炮砂用浆水煎，从早到晚身体便能坚固。放入铜中、铁中，铸造镜子便有力量；鬼神都畏惧，不敢出声。若得到至人留下的口诀，事情必须珍重爱护，才能获得长年。阳精若坚固，魂自然独立；阴精若坚固，魄自然形成。魂魄坚强，心中便有圣性；红铅、朱汞更加灵妙。若遇到仙公留下这种术法，魂神和魄自然建立，便可长生。能够认识少女，必定能够还精；能够制伏朱儿，必定坚贞。金精石髓，是魂魄的灵性。能修炼它的人成圣，能制伏它的人有灵验；鬼官不来追捕，仙籍中有名。到了五十、六十岁，才可以传付；这个阶段自古才开始坚固。还须借医卜来掩藏行迹，行住坐卧都无忧虑。自古以来有多少人，都因这种术法而损伤、死亡。必须学习阴阳兼通卜相，混迹世俗而经求，同时暂居贫困之外。可以传付，就彼此传授；救济众生，本来就在这道门之中。妄自传授的人会遭受灾祸，甚至父子疏远，也不应随意说出。想寻找丹田，其本质就是铅；朱砂被制伏后，形体便能坚固。只要得到至人传授口诀，红铅入水，大丹便圆成。每一件事都必须记在心中、说在口中，制作还必须由手把手、眼对眼地传授。河车覆盖承载着丹田内部，伏火总在黄芽附近。金公能够停留在水中，黑铅中有黄芽。把黄芽变成水，再用水制作河车。南方赤帝的骨髓，本来是太阴之精。古仙能够夺取并剥离它，最终取得水银的形状。两种精气相合相会，是还丹的核心。若遇到这个道理，就不必到远处寻找。黑铅取阳，朱砂取阴。《还丹歌诀》卷上完 《还丹歌诀》卷下 元阳子编集 歌中说：真阴真阳就是真道。所谓真阴阳，就是指真正的水火，并不是世间通常所说的水火。它就在眼前，何必到远处寻找？世人每天都能见到它的道理，却不能自己悟到。凡庸之流年年烧炼神丹，忽然看见青黄之色，便自称炼得很好。当时的人不知道正道，只怨恨使用铅汞。有志之士应当寻求法则。必须懂得规矩和火候，依照它们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