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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易象图说外篇四

易象图说外篇卷下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 · 已译 · 第 9–12 段

凡十有二辰。按《月令》,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斗建在寅,故寅与亥合;仲春之月,日在降娄,斗建在卯,故卯与戌合;余月次第推之。今日月行度,既有差移,建辰不复相合,而欲依古候气造律,或者有所不伴矣。所次为舍,舍二十有八。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氏、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胄、勖、毕、赀、参;南方朱乌七宿,井、鬼、柳、星、张、翼、翰,是为二十八宿。所历为度,度三百六十有五度四分度之一。天本无度,因日之行而有度。其二+八宿,宿度多寡之不同,又以日行有浅深。东方七宿,凡七十五度。北方七宿,凡九十八度。西方七宿,凡八十度。南方七宿,凡百一十二度。合之,为三百六十五度。由是叙之为四时,正之为八节,建之为十二月,分之为二十四气,定之为七十二候,期之为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而一岁周矣。夫《易》者,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者也。《易》有四象,以应四时;少阳为春,太阳为夏,少阴为秋,太阴为冬。《易》有八卦,以应八节;立春为艮,春分为震,立夏为巽,夏至为离,立秋为坤,秋分为兑,立冬为乾,冬至为坎。八卦以应八节。卦有十二辟,以应十二辰;《复》十一月,《临》十二月,《泰》正月,《大壮》二月,《夫》三月,《乾》四月,《诟》五月,《逐》六月,《否》七月,《观》八月,《剥》九月,《坤》十月,为十二辟卦。八卦二十四爻,以应二十四气;辟卦七十二爻,以应七十二候;反易之卦二十有八,以应二十八舍;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当期之日,.以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是故履端於始,表正於中,归余於终,合气朔虚盈,而闰生焉。《传》日:日月运行,一寒一暑。《洪范》日:日月之行,则有冬,有夏。冬至,日行北陆而寒;夏至,日行南陆而暑;春行西陆,秋行东陆,而昼夜平,温冻均,是故冯相氏冬、夏致日,春、秋致月,以辨四时之叔。致日之法,树八尺之栈於地,四维四中,引八斤州之赤道;进入黄道北,谓之黑道。春时月行黄道东,谓之青道;进入黄道西,谓之白道。冬时月行黄道北,谓之黑道,进入黄道南,谓之赤道。秋时月行黄道西,谓之白道,进入黄道东,谓之青道。此皆不得其正,故日:出阳道则旱,出阴道则雨。若行黄道,则是其正也。郑康成云:春分日、在娄,秋分日在角。而月弦於牵牛、东井,亦以其景知气至不通。《卦验》云:夫八卦气验,常不在望以入月,八日上弦,不尽八日下弦,候诸卦气,阴气得正而平。以此而言,则致月景,亦用此日矣。谓如春分日在娄,则月上弦於东井,下弦於牵牛。秋分日在角,上弦於牵牛,下弦於东井。盖春分娄星昏在酉,秋分角星昏在酉。以是推之,而《月令》中星皆可知矣。今春分日在壁,秋分日在翰,则月弦於参、井、箕、斗之问,为不同者,岁差然也。按《授时历》:冬至日在箕八度,出辰初一刻,入申正三刻。小寒日在斗十四度,出辰初初,入申正四。大寒日在女初度,出卯正四,入酉初初。立春日在虚五度,出卯正三,入酉初一。雨水日在危十度,出卯正二,入酉初二。惊垫日在四室十一度,出卯正一,入酉初三。春分日在壁八度,出卯初四,入酉正初。清明日在奎十四度,出卯初三,入酉正一。谷雨日在娄十度,出卯初二,入酉正二。立夏日在胃十二度,出卯初一,入酉正四。小满日在毕一度,出寅正四,入戌初初。芒种日在毕十五度,出寅正三,入戌初初。夏至日在井三度,出寅正三,入戌初一。小暑日在井十八度,出寅正四,入戌初初。大暑日在柳初度,出卯初初,入酉正四。立秋日在星一度,出卯初一,入酉正三。处暑日在张九度,出卯初二,入酉正二。白露日在翼十度,出卯初三,入酉正一。秋分日在松一度,出卯初四,入酉正初。寒露日在干十七度,出卯正一,入酉初三。霜降日在亢二度,出卯正二,入酉初二。立冬日在氏七度,出卯正三,入酉初一。小雪日在心初度,出辰初初,入申正四。大雪日在尾十度,出辰初一,入申正三。此昼夜长短刻数也。天地之气,周流六合。日往则月来,寒往则暑来。前图圆、方二象中建八卦。八卦左右相错,一顺一逆,阴阳相推。一往一来。

译总共有十二辰。按照《月令》,孟春之月,太阳在营室,斗柄所建在寅,所以寅与亥相合;仲春之月,太阳在降娄,斗柄所建在卯,所以卯与戌相合;其余各月依次推求。如今日月运行的度数已经有差移,月建与辰不再相合,若还想依照古法候气造律,或许会有不相符合之处。日月所经过的宿舍共有二十八宿。东方苍龙七宿为角、亢、氏、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为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为奎、娄、胄、勖、毕、赀、参;南方朱乌七宿为井、鬼、柳、星、张、翼、翰,这就是二十八宿。日月所经历的度数共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天本来没有度数,因为太阳的运行才有度数。二+八宿的宿度各不相同,又因为太阳运行有深浅之别: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西方七宿共八十度,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合计为三百六十五度。由此排列为四时,校定为八节,建立为十二月,分为二十四气,确定为七十二候,计算为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一年便运行完毕。《易》能够包摄、规范天地的变化而不过分。《易》有四象,用来对应四时:少阳为春,太阳为夏,少阴为秋,太阴为冬。《易》有八卦,用来对应八节:立春为艮,春分为震,立夏为巽,夏至为离,立秋为坤,秋分为兑,立冬为乾,冬至为坎。八卦用来对应八节。卦有十二辟卦,用来对应十二辰:《复》为十一月,《临》为十二月,《泰》为正月,《大壮》为二月,《夫》为三月,《乾》为四月,《诟》为五月,《逐》为六月,《否》为七月,《观》为八月,《剥》为九月,《坤》为十月,这就是十二辟卦。八卦的二十四爻对应二十四气;辟卦的七十二爻对应七十二候;反易之卦二十有八对应二十八宿;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正当一年的日数,用来对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因此在岁首确定历法起点,在年中校定正朔,在岁末归并余数,使节气、朔日、空缺和盈余相合,于是闰月便产生了。《传》说:日月运行,一寒一暑。《洪范》说:日月运行,于是有冬有夏。冬至时,太阳运行在北陆,所以寒冷;夏至时,太阳运行在南陆,所以炎热;春天运行在西陆,秋天运行在东陆,昼夜相等,温暖和寒冷也均衡。因此冯相氏在冬夏测日,在春秋测月,用来辨明四时的早晚。测日的方法是:在地上竖立八尺高的表,在四角和四边的中点牵引八条赤道线;太阳进入黄道以北,称为黑道。春季月亮运行在黄道以东,称为青道;进入黄道以西,称为白道。冬季月亮运行在黄道以北,称为黑道;进入黄道以南,称为赤道。秋季月亮运行在黄道以西,称为白道;进入黄道以东,称为青道。这些都不是运行在正道上,所以说:日月出于阳道就干旱,出于阴道就下雨。若运行在黄道上,就是正常的。郑康成说:春分太阳在娄宿,秋分太阳在角宿;月亮在牵牛、东井处出现弦相,也可以根据它的影子知道节气是否到来。《卦验》说:八卦的气候验证,通常不在望日进入月中;初八为上弦,不满八日为下弦。以此观察各卦之气,阴气得到正位而平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斤〕 这样说来,测量月亮的影子,也应当使用测日的方法。例如春分太阳在娄宿,月亮上弦在东井,下弦在牵牛;秋分太阳在角宿,月亮上弦在牵牛,下弦在东井。这是因为春分时娄星黄昏出现在酉方,秋分时角星黄昏出现在酉方。由此推求,《月令》所说的中星都可以知道。如今春分太阳在壁宿,秋分太阳在翰宿,月亮上、下弦在参、井、箕、斗之间,这是不同的情况,是岁差造成的。按照《授时历》:冬至太阳在箕八度,辰初一刻出,申正三刻入;小寒太阳在斗十四度,辰初初出,申正四入;大寒太阳在女初度,卯正四出,酉初初入;立春太阳在虚五度,卯正三出,酉初一入;雨水太阳在危十度,卯正二出,酉初二入;惊垫太阳在四室十一度,卯正一出,酉初三入;春分太阳在壁八度,卯初四出,酉正初入;清明太阳在奎十四度,卯初三出,酉正一入;谷雨太阳在娄十度,卯初二出,酉正二入;立夏太阳在胃十二度,卯初一出,酉正四入。小满太阳在毕一度,寅正四出,戌初初入;芒种太阳在毕十五度,寅正三出,戌初初入;夏至太阳在井三度,寅正三出,戌初一入;小暑太阳在井十八度,寅正四出,戌初初入;大暑太阳在柳初度,卯初初出,酉正四入;立秋太阳在星一度,卯初一出,酉正三入;处暑太阳在张九度,卯初二出,酉正二入;白露太阳在翼十度,卯初三出,酉正一入;秋分太阳在松一度,卯初四出,酉正初入;寒露太阳在干十七度,卯正一出,酉初三入;霜降太阳在亢二度,卯正二出,酉初二入;立冬太阳在氏七度,卯正三出,酉初一入;小雪太阳在心初度,辰初初出,申正四入;大雪太阳在尾十度,辰初一出,申正三入。这些就是昼夜长短所对应的刻数。天地之气周遍流行于六合之间。太阳运行过去,月亮运行过来;寒冷过去,暑热到来。前图的圆、方二象中排列着八卦。八卦左右交错,一顺一逆,阴阳相互推移,一往一来。

阳为昼,为温,为热;阴为夜,为冻,为寒。昼夜相感而万物生,寒暑相代而四时成,是故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一岁二十四气,故八卦二十四爻,爻直一气。下体八卦为贞,上体八卦为悔,其爻初与四为应,二与五为应,三与上为应。冬至始於复之初九 震下坤上,一阳动於重阴之下,阴盛而阳微,以前后十分约之,一阳而九阴,以前后各二气并看之,始冬至则兼小雪、大雪、小寒、大寒。并本位,凡五气,共十爻约之。余气同。故夜长昼短,天气至是而极寒。六二、六三,爻应皆阴,小寒、大寒,阴冱重极而春气应。立春始於贲之初九 离下艮上,以前后十分约之,三阳而七阴,故气渐温。六一不九三,雨水、惊垫。春分中於节之初九 兑下坎上,阴阳均齐,以前后十分约之,五阳而五阴,天气至是而和煦,昼夜平分。九二、六三,清明、谷雨,积温生热而夏气应。立夏起於小畜之初九 乾下巽上,以前后十分约之,七阳而三阴,气候向暑。九一不九三,小满、芒种,天气盛热。夏至至於垢之初六 巽下乾上,一阴生於重阳之下,阳多阴少,以前后十分约之,一阴而九阳,故昼长夜短,天气至是而大热。九二、九三,爻应皆刚,小暑、大暑,热盛郁变而秋气应。立秋起於困之初六 坎下兑上,以前后十分约之,三阴而七阳,天气渐冻。九二、六三,处暑、白露。秋分中於旅之初六 艮下离上,刚柔中分,以前后十分约之,五阴而五阳,天气至是而清冻,昼夜平均。六二、九三,寒露、霜降,清极为寒而冬气应。立冬起於豫之初六 坤下震上,以前后十分约之,七阴而三阳,天气向寒。六二、六三,小雪、大雪,阴气盛极而一阳复生於下。如环无端,周而复始,由是八卦相荡,一贞而八悔,八八六十四卦圆转周流,而天度毕矣。六+四卦圆图见内篇。按复、姤、节、旅、贲、小畜、困、豫,在八卦宫变皆为一世之卦。复、姤当二至,乾、坤以初爻变也。节、旅当二分,坎、离以初爻变也。贲当立春,艮以初爻变也。小畜当立夏,巽以初爻变也。困当立秋,兑以初爻变也。豫当立冬,震以初爻变也。二至二分,以乾、坤、坎、离变者,四正不易之卦也。四立以艮、巽、兑、震变者,四隅反易之卦也。又《易》中惟此八卦,初、四阴阳相应,而二五、三六爻皆不应,是以岁有二十四气,而节仅止#1於八也。度数二右地方万里封建#2之图。《比》之《象》日:地上有水,比;先王以建万国,亲诸侯。王者,疆理天下,封建邦国,以藩卫王室,亲诸侯,所以比天下也。夏、殷之制,盖不可考矣。今因《周礼》辨方正位,体国经野之文,而图次王畿千里,乡、遂、都、鄙、甸、稍、县、画之制,而诸侯分封大小侯、甸、男、采、卫、要、夷、镇、藩九服,远近因以并见焉。《疏》:太平之世,土广万里,中国七千;中平之世,通夷狄七千,中国五千;衰末之世,通夷狄五千,中国三千。故《孟子》谓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公侯地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分土三等。盖夏、殷之制,而周初因之。至周公相成王,斥大九州,增封有功诸公之地方五百里,诸侯之地方四百里,诸伯之地方三百里,诸子之地方二百里,诸男之地方一百里#3,不能百里而附於诸侯者为附庸。《王制》云:州建二百一十国,八州千六百八十国。则大较言之耳。《周礼》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乃建王国焉。右言度地中,建王国之制。土圭以玉为之,长一尺五寸,测土探,度日景长短之深也。昔周公度土中於颖川#4阳城,立八尺之表,以夏至之日昼刻半,表北得景长一尺五寸,与土圭等,求得地中,以为中表。中表南千里,又置一表为南表。夏至昼刻半,表北景长一尺四寸,不及一寸,为景短,其地多暑。中表北又置一表为北表,夏至昼刻半,表北景长一尺六寸,过一寸,为景长,其地多寒。中表东千里又置一表为东表,其地近日,夏至昼漏半,已得夕景,故多风。中表西千里又置一表,其地远日,夏至昼漏半,始得朝景,故多阴。如是,则寒、暑、阴、风偏而不和,惟阳城土中阴阳、风雨和会,为得中也。日景於地,千里而差一寸者,按《三光考灵耀》云:四游升降於三万里之中。日至之景,尺有五寸,为地中。则是半三万里,而万五千里,与土圭等。是千里而差一寸也,算法亦然。

译阳代表白昼、温暖和炎热;阴代表黑夜、冻结和寒冷。昼夜相互感应,万物由此产生;寒暑相互交替,四时由此形成。所以五日称为一候,三候称为一气,六气称为一时,四时称为一岁。一年有二十四气,因此八卦有二十四爻,每一爻值一气。下体八卦为贞,上体八卦为悔;初爻与四爻相应,二爻与五爻相应,三爻与上爻相应。冬至始于《复》的初九,震下坤上;一阳在重阴之下发动,阴盛而阳微。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一阳而九阴;再把前后各二气合并来看,冬至开始时兼有小雪、大雪、小寒、大寒。连同本位,共五气,以十爻来约定。其余各气也相同。所以此时夜长昼短,天气达到极寒。六二、六三两爻所应的都是阴爻,对应小寒、大寒;阴气凝结达到极盛,而春气开始相应。立春始于《贲》的初九,离下艮上;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三阳而七阴,所以气候逐渐温暖。六一不九三,雨水、惊垫。春分居于《节》的初九,兑下坎上;阴阳均等。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五阳而五阴,天气到此和暖,昼夜平分。九二、六三对应清明、谷雨;温暖积累而产生热气,夏气开始相应。立夏起于《小畜》的初九,乾下巽上;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七阳而三阴,气候趋向炎热。九一不九三,小满、芒种,天气盛热。夏至至于《垢》的初六,巽下乾上;一阴在重阳之下产生,阳多阴少。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一阴而九阳,所以昼长夜短,天气到此极热。九二、九三所应的都是刚爻,对应小暑、大暑;热气盛大而郁结变化,秋气开始相应。立秋起于《困》的初六,坎下兑上;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三阴而七阳,天气逐渐寒冷。九二、六三对应处暑、白露。秋分居于《旅》的初六,艮下离上;刚柔平分。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五阴而五阳,天气到此清凉而寒冷,昼夜相等。六二、九三对应寒露、霜降;清凉到了极点就成为寒冷,冬气开始相应。立冬起于《豫》的初六,坤下震上;以前后十分来约定,是七阴而三阳,天气趋向寒冷。六二、六三对应小雪、大雪;阴气盛极,一阳又在下方复生。它像圆环一样没有端点,周而复始;由此八卦相互推荡,一卦为贞而八卦为悔,八八六十四卦圆转周流,天度也就运行完毕了。六十四卦圆图见《内篇》。考察《复》《姤》《节》《旅》《贲》《小畜》《困》《豫》八卦宫的变化,它们都属于一世之卦。《复》《姤》对应冬至、夏至,是乾、坤从初爻变化而来;《节》《旅》对应春分、秋分,是坎、离从初爻变化而来;《贲》对应立春,是艮从初爻变化而来;《小畜》对应立夏,是巽从初爻变化而来;《困》对应立秋,是兑从初爻变化而来;《豫》对应立冬,是震从初爻变化而来。冬至、夏至和春分、秋分,由乾、坤、坎、离变化而来,是四正不变的卦;四立由艮、巽、兑、震变化而来,是四隅反易的卦。又《易》中只有这八卦,初爻和四爻阴阳相应,而二、五爻及三、六爻都不相应,所以一年有二十四气,而节只止于八个。度数二 以上是方圆万里的封建疆域图。《比卦》的《象传》说:地上有水,就是比;先王因此建立万国,亲近诸侯。君王划定、治理天下的疆界,分封诸侯国,用来藩卫王室、亲近诸侯;这就是使天下亲比的方法。夏、殷的制度,大概已经无法考察。现在依据《周礼》中辨别方位、端正位置,以及规划国都、经纬田野的文字,绘图排列王畿千里的制度,划分乡、遂、都、鄙、甸、稍、县;诸侯的分封则分为大小侯、甸、男、采、卫、要、夷、镇、藩九服,远近也一并显示出来。《疏》说:太平之世,土地纵横万里,中国七千里;中平之世,通达夷狄之地七千里,中国五千里;衰末之世,通达夷狄之地五千里,中国三千里。所以《孟子》说,海内方圆千里的土地共有九块;公、侯的封地方圆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共分三等。这大概是夏、殷的制度,周初沿用了它。到了周公辅佐成王,扩大九州疆域,增加封赏:有功的公封地方圆五百里,诸侯方圆四百里,诸伯方圆三百里,诸子方圆二百里,诸男方圆一百里;不能达到百里而依附诸侯的,称为附庸。《王制》说:一州建立二百一十国,八州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国。这只是大概而言。《周礼》说,大司徒用土圭之法测量土地的深广,校正日影,以求得地中的位置。太阳偏南,日影就短,那里炎热较多;太阳偏北,日影就长,那里寒冷较多;太阳偏东,日影到傍晚,那里多风;太阳偏西,日影到早晨,那里多阴。夏至日影长一尺五寸,称为地中,是天地交合之处、四时交汇之处、风雨会聚之处、阴阳调和之处。这样,万物才能丰盛安宁,于是就在这里建立王国。以上说明测定地中、建立王国的制度。土圭用玉制成,长一尺五寸,用来测量土地的深浅,度量日影的长短。过去周公在颖川阳城测定地中,竖立八尺高的表;夏至日昼刻过半时,表北面的日影长一尺五寸,与土圭相等,于是求得地中,把它作为中央表。中央表以南一千里,再设置一表作为南表。夏至昼刻过半时,表北日影长一尺四寸,比中央少一寸,日影短,那里炎热较多。中央表以北一千里,再设置一表作为北表;夏至昼刻过半时,表北日影长一尺六寸,比中央多一寸,日影长,那里寒冷较多。中央表以东一千里,再设置一表作为东表;那里距离太阳较近,夏至昼漏过半时,已经出现傍晚的影子,所以多风。中央表以西一千里再设置一表;那里距离太阳较远,夏至昼漏过半时,才出现早晨的影子,所以多阴。这样,寒、暑、阴、风各有偏盛而不调和;只有阳城处于地中,阴阳、风雨调和会聚,才是中央之地。地面上日影每相距千里就差一寸;按照《三光考灵耀》说,天地四游升降在三万里之中。夏至日影一尺五寸,是地中;这就是三万里的半数,即一万五千里,与土圭相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三万里〕 所以每相距千里日影就相差一寸,计算方法也是如此。

匠人建国,水地以县。置筑以县,睬以景;识日出之景,以日入之景;昼参诸日中之景,夜考之极星,以正朝夕。营国方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徐九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市朝一夫。右言建国正位之法。水地以县者,於建国之处,四角立柱而县之,以水准平其地之高下也。置筑以县,吗其景者,筑臬也,古字通。立八尺之臬於地中,於臬之四角四中,县八引而垂之,其引皆附於柱,则柱正矣。然后於日出日入之时,听柱之景而识其端J则东西正矣。又昼参日中之景,夜考之极星,则南北亦正,而朝夕正矣。此辨方之法也。方里而井,九井则九里之地。南北之道为经,东西之道为纬。九经而九纬之,则四旁各三门,凡十二门,以通十二子。经纬之徐,皆容九轨,轨辙广也。乘车六尺六寸,两傍各加七寸,凡八尺,是为彻广九轨。积七十二尺,则此徐广十二步也。门有三徐,男子由左,女子由右,车从中央。左祖右社,在中门之左右。宗庙是阳,故在左;社稷是阴,故在右。三朝皆是君臣治政之处,阳故在前;三市皆是竞利行刑之处,阴故在后。市朝一夫,百亩之地,此正位之法也。载师掌任土之法,以尘里任国中#5之地,以场圃任园地,以宅田、土田、贾田任近郊之地,以宫田、牛田、赏田、牧田任远郊之地,以公邑之田任甸地,以家邑之田任稍地,以小都之田任县地,以大都之田任画地。右言畿内乡、遂、都、鄙之制。王畿之内,地方千里,中置国城,四面至一量,各五百里。百里为一节,五十里为近郊,百里之内为远郊。郊地四同,中置六乡七万五千家,其余地以任九等之田。郊地四同,周有万井三万家,四同当有十二万家。今以七万五千家为六乡,其余则四万五千家任九等之田。远郊之外为甸,甸地十二同,中置六遂七万五千家,其余地以任公邑之田。田有沟洫,遂人掌之。甸地十二同,当有三十六万家。今以七万五千家为六遂,其余则二+八万五千家任公邑之田。甸外为稍,稍地二十同,以任家邑之田。稍外为县,县地二十八同,以任小都之田。县外为画,画地三十六同,以任大都之田。田有井牧,小司徒经之。司马法日:王国百里为郊,二百里为州,三百里为野,四百里为县,五百里为都。大司徒掌建邦之土地,与人民之数,辨其邦国都鄙。令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闻,使之相受;四问为族,使之相葬;五族为党,使之相救;五党为州,使之相鲷;五州为乡,使之相宾。凡造都、鄙,制其地域而封沟之,以其室数制之。不易之地,家百亩;一易之地,家二百亩,再易之地,家三百亩。都、鄱,王子弟、公卿、大夫之采地也,其制三等。公在大都,采地方百里;卿在小都,采地方五十里;大夫在家邑,采地方二十五里。亲王子弟与公同,次疏者与卿同,次更疏者与大夫同。小司徒乃会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以此追胥,以令贡赋。六军之士,出自六乡。六乡之内,有比、问、族、党、州、乡。五家为比,凡起徒役,无过家人#6,故五人为伍。五比为闻,闻二十五家,故二十五人为两。四闲为族,族百家,故百人为卒。五族为党,党五百家,故五百人为旅。五党为州,州二千五百家,故二千五百人为师。五州为乡,乡万二千五百家,故万二千五百人为军也。以起军旅,谓征伐也。以作田役,谓田猎役作也。以比追胥,追谓逐寇,胥谓伺捕盗贼。以令贡赋,贡谓九谷山泽之材,赋谓出车徒给县役也。遂人掌邦之野,以土地之图,经田野,造县部#7形体之法。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酇,五酇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皆有地域沟树之使,各掌其政令刑禁,以岁时稽其人民,而授之田野,蕳#8其兵器,教之稼穑。野谓甸、稍、县、都之野。按《大司徒》云,比、闾、族,党、州、师,即此名邻、里、酇、鄙、县、遂也。故郑注遂之军法如六乡,乡之田制如六遂,亦谓其相通也。辨其野之土,上地、中地、下地,以颁田里。上地,夫一尘,田百亩,菜五十亩,余夫亦如之。中地,夫一尘,田百亩,菜百亩,余夫亦如之。下地,夫一尘,田百亩,菜二百亩,余夫亦如之。上地,夫一尘,田百亩,菜五十亩。据《大司徒》不易之地,家百亩,无菜田五十亩。盖菜者,休不阱之地也。一易之地,家二百亩,则阱者百亩,休不阱者百亩。休一年而后阱,故谓之一易。再易之地,家三百亩,则阱者百亩,休不阱者二百亩。休二年而复阱,故谓之再易。上地则无休不阱者故也。

译匠人营建国都,先用水准平土地。竖立表木,用它测量日影;记录日出时的影子,又记录日入时的影子;白天参照正午的日影,夜间考察北极星,以校正东西朝夕。国都方圆九里,四边各开三门;城中有九条经路、九条纬路,经路和纬路都能容纳九轨车道。左边是祖庙,右边是社稷,前面是朝廷,后面是市场;市场和朝廷各占一夫之地。以上说明营建国都、端正方位的方法。所谓用水准平土地,是在营建国都的地方四角立柱并悬挂水准,以水的平面校正土地高低。所谓“置筑以县,睬以景”,筑、臬是同一类字,指表木。在地中竖立八尺高的臬,在臬的四角和四边中点悬挂八条引线使其下垂;这些引线都附着在柱上,柱就端正了。然后在日出、日入时观察柱影并标记其端点,东西方向就端正了;白天参照正午日影,夜间考察北极星,南北方向也就端正,朝夕方位也确定了。这就是辨别方位的方法。方圆一里划为井田,九井就是方圆九里的土地。南北道路称经,东西道路称纬;九经九纬交织,四边各有三门,共十二门,以通达十二子。经纬道路的宽度都能容纳九轨,轨是车辙的宽度。车轮间宽六尺六寸,两旁各加七寸,共八尺,这就是九轨的通道宽度。累计七十二尺,通道宽十二步。每座门有三条道路:男子从左边走,女子从右边走,车从中间走。祖庙在左,社稷在右,位于中门两旁。宗庙属阳,所以在左;社稷属阴,所以在右。三处朝廷都是君臣处理政事的地方,属阳,所以在前面;三个市场都是争逐利益、施行刑罚的地方,属阴,所以在后面。市场和朝廷各占一夫之地,这就是端正方位的制度。载师掌管按土地条件分配使用土地的方法:以尘里分配国都中的土地,以场圃分配园地,以宅田、土田、贾田分配近郊土地,以宫田、牛田、赏田、牧田分配远郊土地,以公邑之田分配甸地,以家邑之田分配稍地,以小都之田分配县地,以大都之田分配画地。以上说明王畿以内乡、遂、都、鄙的制度。王畿方圆千里,中间设置国城,四面到边界各五百里。百里为一节,五十里以内为近郊,百里以内为远郊。郊地四同,中间设置六乡,共七万五千家;其余土地用来分配九等田地。郊地四同,按周制有一万井、三万家,四同应有十二万家。现在以七万五千家作为六乡,其余四万五千家分配九等田地。远郊以外为甸,甸地十二同,中间设置六遂,共七万五千家;其余土地用来分配公邑之田。田地有沟洫,由遂人掌管。甸地十二同应有三十六万家;现在以七万五千家作为六遂,其余二+八万五千家分配公邑之田。甸外为稍,稍地二十同,用来分配家邑之田;稍外为县,县地二十八同,用来分配小都之田;县外为画,画地三十六同,用来分配大都之田。田地有井田和牧地,由小司徒经划。《司马法》说:王国方圆百里为郊,二百里为州,三百里为野,四百里为县,五百里为都。大司徒掌管建立国家的土地制度和人民数目,辨别各邦国、都、鄙的区域。命令五家组成比,使他们互相保卫;五比组成闾,使他们互相接受、照应;四闾组成族,使他们互相办理丧葬;五族组成党,使他们互相救助;五党组成州,使他们互相周济;五州组成乡,使他们互相以宾礼往来。凡是营造都、鄙,都要规定地域、挖沟封界,再根据家数制定土地分配。不易之地,每家一百亩;一易之地,每家二百亩;再易之地,每家三百亩。都、鄙是王的子弟、公卿、大夫的采地,制度分为三等。公居于大都,采地方圆百里;卿居于小都,采地方圆五十里;大夫居于家邑,采地方圆二十五里。亲近的王子弟与公相同,次疏远者与卿相同,再次疏远者与大夫相同。小司徒于是编集万民的卒伍并使用他们。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用来兴起军旅、从事田猎和劳役、追捕盗贼、征收贡赋。六军的士卒出自六乡。六乡之内有比、闾、族、党、州、乡。五家为比,凡是征发徒役,每家不超过一人#6,所以五人为伍。五比为闾,闾有二十五家,所以二十五人为两。四闾为族,族有百家,所以百人为卒。五族为党,党有五百家,所以五百人为旅。五党为州,州有二千五百家,所以二千五百人为师。五州为乡,乡有万二千五百家,所以万二千五百人为军。所谓兴起军旅,就是指出征讨伐;所谓从事田役,就是田猎和劳作;所谓追胥,追是追逐寇盗,胥是伺察、捕捉盗贼;所谓贡赋,贡是九谷以及山林川泽的物产,赋是出车出人以供给县役。遂人掌管国家的郊野,根据土地地图规划田野,制定县部#7的形制。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酇,五酇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各级都有地域、沟渠和树木作为标志,各自掌管政令和刑禁;按年按时考核人民,授予他们田野,简#8点他们的兵器,教导他们耕种收获。这里的“野”指甸、稍、县、都所属的郊野。按照《大司徒》所说的比、闾、族、党、州、师,就是这里所称的邻、里、酇、鄙、县、遂。所以郑玄注释遂制时说 军法如同六乡,乡中的田地制度如同六遂,也就是说二者彼此相通。辨别郊野土地为上地、中地、下地,以此分配田地给民里。上地,每夫一尘,田一百亩,菜地五十亩;余夫也一样。中地,每夫一尘,田一百亩,菜地一百亩;余夫也一样。下地,每夫一尘,田一百亩,菜地二百亩;余夫也一样。上地,每夫一尘,田一百亩,菜地五十亩。根据《大司徒》,不易之地每家一百亩,没有另外的菜田五十亩。所谓菜地,是休耕而不耕种的土地。一易之地每家二百亩,其中耕种的一百亩,休耕不耕的一百亩;休耕一年后再耕,所以称为一易。再易之地每家三百亩,其中耕种的一百亩,休耕不耕的二百亩;休耕两年后再耕,所以称为再易。上地没有休耕而不耕的部分,因此如此。

右万夫之地,地方三十三里少半里。此图一方当百夫,百夫有洫,一行当千夫。千夫有侩,九侩而川周其外。若以百夫之图观之,则问有遂。以洫作遂观之。一方为一夫,一行为十夫,夫有沟。以浍为沟观之。亦九沟而达于洫。以川为洫观之。其沟、浍广深,郑注与井田相准。但井田法沟侩稀少,而此沟洫法沟浍稠多。此川广探,当亦倍侩,与自然之川异;彼则百里之问,一大川耳。凡治野、夫问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吵;百夫有洫,洫上有徐;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夫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十夫二邻之田,百夫一郑之田,千夫二鄙之田,万夫四县之田,遂、沟、洫、浍皆所以通水於川也。径、吵、徐、道、路皆所以通车徒於国都也。径容牛马,吵容大车,徐容乘车一轨,道容二轨,路容三轨。万夫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九万夫而方一同。以南亩图之,则遂纵沟横,洫纵浍横,九侩石川,周其外焉。《师》之《象》曰:地中有水,师;君子以容民畜众。夫水不外乎地,兵不外乎农。畜众养民之道,必都、鄙有,闻、井有伍,田有封洫。《孟子》谓仁政必自经界始,故因地中有水之象,兼玫《周官》之说,而图叔井田之法,以附大《易》之义云。右地方十里为田一成,若以为一同百里之地观之,则以邑作甸,以丘作县,以甸作都,以沟为浍,以洫为川也。按匠人为沟洫,耜广五寸。二耜为耦,一耦之伐,广尺深尺谓之亩。田首倍之,广二尺,深二尺,谓之遂。九夫为井,井间广四尺,深四尺,谓之沟。方十里为成,成问广八尺,探八尺,谓之洫。方百里为同,同闾#9广二寻,深二仞,谓之浍。亩纵遂横,沟纵洫横,浍纵自然之川横。小#10司徒乃经土地,而井牧其田野。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以任地事而令贡赋,凡税敛#11之事。此谓造都、鄙采地制井田,异於乡、遂。衍沃之地为井,阳皋之地为牧。九夫为牧,率二牧而当一井。地方一里,画为九区,区各百亩。一夫受百亩,是九夫为井,四井为邑,邑方二里。四邑为丘,丘方四里。四丘为甸,甸方八里。四旁加一里,则十里为一成,积百井九百夫。其中六十四井、五百七十六夫出田税,旁三十六井、三百二十夫治洫。四成为县,经作四甸,据一成之中而言,此通四旁,而以甸为成。县方二十里。四县为都。都方四十里。四都方八十里,旁加十里,乃得方百里,为一同,积万井,九万夫。其中六千四百井、五万六千七百夫出田税,三千六百井、三万二千四百夫治侩。井田之法,备於一同。今止於都者,采地食者,皆四之一,其制三等。百里之国,凡四都,一都税入於王。五十里之国,凡四县,一县税入於王。二十五里之国,凡四甸,一甸税入於王也。司马法田六尺为步,步百为亩,亩百为夫,夫三为屋,屋三为井,井十为通。据一成之内一里一截,纵横各十截为一行,一行十井为一通。通三十家,通为匹马,士一人,徒二人。通有九十夫,言三十家者,官室徐巷三分去一,唯有六十夫,两地有不易、一易、再易之异。通率三夫受六夫之地,则六十夫地当止有三十家,使出马一匹、士一人、徒二人。通十为成,成方十里。百井三百家,革车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成十为终,终千井,三千家,革车十乘,士百人,徒二百人。终十为同,同方百里,万井三万家,革车百乘,士千人,徒二千人。同十为封,封十万井,井三十万家,革车千乘,士万人,徒二万人。封十为畿,畿方千里,百万井三百万家,革车万乘,士十万人,徒二十万人。《鲁颂》公车千乘,公徒三万,兼士而言也。易象图说外篇卷下竟#1『止』原作『正』,据四库本改。#2『封建』原作『卦建』,据四库本改。#3『方一百里』四库本缺之,疑误。#4『颖川』四库本作『颖川』。#5『国中』四库本作『中国』。#6『无过家人』四库本作『无过家一人』。#7『部』四库本作『鄙』。#8『蕳』四库本作『简』。#9『同问』据上文义例,疑当作『同问』为是。#10『小』原脱,据四库本补。#11『税饮』四库本作『税敛』。

译以上是一万夫的土地,方圆三十三里少半里。这张图每一方相当于一百夫;百夫有洫,每一行相当于一千夫;千夫有浍,九条浍汇成川,环绕在外。如果按照百夫图来观察,那么田间就有遂;从洫作为遂来看,一方为一夫,一行为十夫,每夫有沟。从浍作为沟来看,也是九条沟通达洫。从川作为洫来看,其沟、浍的宽深,郑玄的注释与井田相合。不过井田法中沟洫较为稀少,而这里的沟洫法中沟浍较为密集。这里川的宽深也应当是浍的两倍,与自然形成的河川不同;井田法中,百里之间只有一条大川。凡治理郊野,每夫之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之间有沟,沟上有涂;百夫之间有洫,洫上有徐;千夫之间有浍,浍上有道;万夫之间有川,川上有路,用来通达王畿。十夫是两个邻的田地,百夫是一个鄙的田地,千夫是两个鄙的田地,万夫是四个县的田地。遂、沟、洫、浍都是把水引到川中的水道;径、涂、徐、道、路都是让车辆和徒众通往国都的道路。径可容牛马,涂可容大车,徐可容乘车一轨,道可容二轨,路可容三轨。万夫的土地方圆三十三里少半里,九万夫合为方圆一同。按南亩图来看,遂纵向、沟横向,洫纵向、浍横向,九条浍汇成川,环绕外围。《师卦》的《象传》说:地中有水,就是师;君子因此容纳人民、蓄养众人。水不离开土地,军队也不脱离农民。蓄养众人、养育人民的方法,必定是都、鄙有组织,闾、井有伍,田地有封界和沟洫。《孟子》说仁政一定从划定疆界开始,所以根据“地中有水”的卦象,兼采《周官》的说法,绘制九井井田的制度图,以附合《大易》的义理。以上是方圆十里为一成的田地。如果把它作为一同方圆百里的土地来看,那么邑就是甸,丘就是县,甸就是都,沟就是浍,洫就是川。按照匠人的规定,沟洫的宽度以耜计算,耜宽五寸;两耜为耦,一耦开掘的沟,宽一尺、深一尺,称为亩。田首的沟加倍,宽二尺、深二尺,称为遂。九夫为一井,井与井之间的沟宽四尺、深四尺,称为沟。方圆十里为一成,成与成之间的沟宽八尺、深八尺,称为洫。方圆百里为一同,同与同之间的沟宽二寻、深二仞,称为浍。亩间的遂纵向,沟横向;洫纵向,浍横向;浍纵向,自然河川横向。小#10司徒于是规划土地,把田野划分为井田和牧地。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用以办理土地事务,规定贡赋,处理各种税收征敛之事。这是说营造都、鄙的采地、制定井田制度,它不同于乡、遂。肥沃的土地划为井田,低湿的土地划为牧地。九夫为一牧,两个牧合为一井。土地方圆一里,划为九区,每区一百亩。一夫受田一百亩,所以九夫为一井;四井为邑,邑方圆二里;四邑为丘,丘方圆四里;四丘为甸,甸方圆八里。四边各加一里,便成为方圆十里的一成,共一百井、九百夫。其中六十四井、五百七十六夫缴纳田税,四周三十六井、三百二十四夫治理洫。四成为县,经书说四甸;这是就一成的中部而言,若通连四周,就以甸为成。县方圆二十里,四县为都,都方圆四十里。四都方圆八十里,四周再加十里,才成为方圆百里的一同,共一万井、九万夫。其中六千四百井、五万六千七百夫缴纳田税,三千六百井、三万二千四百夫治理浍。井田制度在一同范围内完备。现在只说到都,是因为采地的收入都取四分之一,制度分为三等:百里之国共有四都,其中一都的税收入于王;五十里之国共有四县,其中一县的税收入于王。二十五里之国共有四甸,其中一甸的税收入于王。司马法规定,田六尺为一步,百步为一亩,百亩为一夫,三夫为一屋,三屋为一井,十井为一通。就一成之内的一里而言,纵横各划十段,每一行十井,合为一通。一通有三十家,一通出一匹马、一名士、二名徒。通有九十夫;之所以说三十家,是因为官室、道路、里巷占去三分之一,只剩六十夫;而土地又有不易、一易、再易的差别。通常三夫接受六夫的土地,所以六十夫的土地只应有三十家,使其出一匹马、一名士、二名徒。十通为一成,成方圆十里;一百井有三百家,出革车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十成为一终,终有千井、三千家,出革车十乘、士百人、徒二百人。十终为一同,同方圆百里,有万井、三万家,出革车百乘、士千人、徒二千人。十同为一封,封有十万井、井三十万家,出革车千乘、士万人、徒二万人。十封为一畿,畿方圆千里,有百万井、三百万家,出革车万乘、士十万人、徒二十万人。《鲁颂》说公车有千乘、公徒有三万,这是把士也计算在内了。《易象图说外篇》卷下终 #1“止”,原作“正”,据四库本改。#2“封建”,原作“卦建”,据四库本改。#3“方一百里”,四库本缺此句,疑有误。#4“颖川”,四库本作“颖川”。#5“国中”,四库本作“中国”。#6“无过家人”,四库本作“无过家一人”。#7“部”,四库本作“鄙”。#8“蕳”,四库本作“简”。#9“同问”,据上文义例,疑当作“同间”才是。#10“小”,原文脱漏,据四库本补入。#11“税饮”,四库本作“税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