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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一一坚净,然后授与。
辩核已持戒者,若有漏失,许其自新,明知所以更授者也。
旦暮恭心,不息时节,朝夕礼事,虽复饥寒,亦不阙废,此是奉经之法也。
月修十直,月有十斋日也。
年用三斋,一年用三月长斋也。
诵经万遍,白日登晨。
暗读曰诵。晨者,真仙之域也。用此斋直,诵经万过,则获飞仙。《西升经》云:罗缕妙言,内意不出,诵文万过,精诚思彻。此之义也。十直三斋,别自有经也。
若为人敷说宣通妙义,大利众生,乃拔三涂一切诸苦。
敷扬讲说,开导未悟,则功德广济,三涂救拔也。
以是功德,能断宿命,无量诸根,得升上清,无复退堕。
功圆德备,则生死根灭,上清之道,无复退转。此略明学道之所至也。始自持戒,终於无为,举大法之始终者也。
老君曰:清信男,清信女,在家出家,受持经法,愿乐神仙,日夜诵读,求诸妙义。
谓无为至理也。
去诸谊杂,调心制性。
谓即世学也。夫上士学道在市朝,下士远处山林。山林者,谓垢秽尚多,未能即谊为静,故远避人世,以自调伏耳。若即世而调伏者,则无待於山林者也。
柔颜善气,劝诸男女,心粗则貌强,意犷则言恶。若和颜软语,则见者亲爱,不生忿心也。
远离五恶,受持五戒,供养三宝。
既知至妙之理,又能分别善恶,则以我所得为敷说,劝令拾离诸恶缘也。
取令成就,不择甘苦。
识有利钝,性有善恶,曲己顺彼,取令入道,不为身利,不辞屈辱,此为教也。
若具持大戒,苦行精葱,布施忍辱,舍身救物,谓修行者也。大戒为百八十、太清.等戒。若四明科禁,众仙大忌,皆是学真之具法也。精进恋谓匪懈布施,几来求无不给与,不吝财贿,不问有无。忍辱谓受辱不言,乃至打马亦无啧恨。拾谓见诸危难次往救,不顾身命,若见冻饿,剔身给与,不待有求,是为拾也。
若复离世独往幽柄,专想至寂,众难不惊,谓耽神者也。离世山柄,以避谊浊,独往无群,无复他念。专谓志一。想谓思神至之者也。寂谓定也,此专定心,智定内安,非复外难荣辱所惊也。
译这是说专一养神的人。离开尘世山野,以躲避尘俗污浊;独自前往,不与众人为群,不再有其他念头。“专”是意志专一;“想”是思念神明降临;“寂”是入定。这种专一入定,使智慧安定、内心安宁,不再被外界的灾难、荣辱所惊扰。必定达到无为。意思是修行这些行持,必定能够成就无为之真道。尹喜说:奉行经法也会有过失吗?持戒的善恶,前面已经说明完备了;那么应当知道奉行经法也可能触犯禁戒、犯下过失。究竟是怎样呢?这是总问各种经书,并不只限于五千言。前面的颂文说一切都归于太上之经;这里以后又说明破坏经法以及传授、受持的困难。由此推知,尹喜是在相互启发对方,所以让老君说出罪福之事。老子说:有十三种。经文说:“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意思是奉行经法、顺从道法,就能获得长生;违背戒律、犯下恶行,就会走向死亡之地。既然回答所问的罪过,所以直接说有十三种。尹喜说: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询问“十三种”所指的事情。老子说:你仔细听我说。因为接下来还要进一步说明,所以再次告诫他。所谓十三种,就是六尘、六识,全部都由心而生。六尘,就是六入。因为六入所接触的境界能够污秽、染着正性,所以称为“尘”。六识,就是六入所依的根,能够生起分别,所以称为“识”。心是它们的主宰,这就是十三种,下一卷会详细解释。凡是导致恶行的原因,都由这十三种而起;进入善道的原因,则由这十三种灭除。进入善道就是生,作恶而堕落就是死。这里所说的生死,并不只是这一身体的生死。意思是不断修善,直到成道;成道的那一天,难道不就是生吗?所以经文说“出”。作恶不止,最终沉沦地狱,难道不是死吗?所以经文说“入”。所以有淫欲、贪欲、嫉妒、愤怒。淫欲的生起,源于执取色相,所以列在十三种的开头。淫欲又必然伴随贪欲,但贪欲却不一定都是淫欲。然而贪欲这种病,不只在于贪求富贵,甚至还包括贪求名声、贪求世俗。不愿别人处在自己之前,是嫉妒;嫉妒别人胜过自己。恚,就是发怒。贪欲和嫉妒一旦生起,愤怒自然就随之产生。欺骗、偷盗、虚妄、诈伪。违背戒律而取用财物,这叫欺盗,也就是欺骗自己的良心。自己虚构诡计以求取一时之利,这叫妄诈,是运用权谋计策苟且取得利益,也就是所谓的民贼。华丽浮饰的言语和挑拨离间。掩饰错误、粉饰言辞,叫作绮言;反复颠倒是非,叫作两舌。这些都因欺诈而产生。谄媚求利,凭持权势。口中忌讳灾祸,又明说祸福;用卑下的言辞对待地位高的人,以此向人求取利益,这就是谄媚。凭借当时的威势,自行压制他人,这就是权势。谄媚到了极点,甚至会祈求神明、祭祀鬼物,以求得偏私的保佑。杂乱聚集,破坏经法。男女之间没有分别叫作淫乱。所谓破坏经法,就是指有这类事情。起初是沉溺淫欲,最终发展到男女杂乱聚集,都是相互因循而导致的。这样的人不是清信之人。像这样的人都走向死亡之地,尚且不能算清信之人,何况还说奉行经法呢!天网不会遗漏。这是引用经文来说明事情。天网虽然看起来稀疏,但因果报应的道理必定不会遗漏任何人。生死都无处可逃。“生”是指接受报应,“死”是指受到考问和审判,都没有地方可以逃避。这就回答完了所问的“十三种”;从这里以下,开始说明罪业所招致的报应。像这样的人,不属于有智慧、有见识的一类。由于没有智慧和见识而生起各种罪业,所以在道法中没有所得。染污至高的道法,毁坏废弃善根。道法代代相传,就像树木有根株,生长不绝,这就是善根。像这样的恶行日益深重地浸染,善根怎么能不被废弃呢?不会成为善人所认识、所接纳的人。所作所为既然邪恶,恶人自然与恶人相互结交;愚昧卑下之类的人,自然会结成许多朋党。善人,是指才识高明、德行优胜的人。备受各种众生之身。这都是由于前世的因缘,没有修习智慧的善业,所以今生得到这样的愚痴。所谓愚痴,是指造作各种恶业,并不是说什么都不懂。今生既然没有善业,死后就会堕入三涂,受各种众生之身。众生有万种形类,各自随着因缘和果报而得到相应的身体。投生于各种欲望之中,不会有所憎恶和躲避。众生之所以繁多,是因为有各种类别和欲望。意思是由于行法方面的[原文“侄”字疑误]而承受这种果报,就像鸡、狗等处在人群中一样,没有什么可以躲避或选择的;一旦得到相应的类别便任其所为,也没有憎恶或喜爱,都是由前世所作的业造成的。常常怀有恐惧。这是由于过去偷取财物所招致的果报。饿鬼之中又有万种差别,虽然都称为饿鬼,有时也能得到饱足。这里说的“无足”,是指从来没有尝到饱足。如果身在地狱,就要承受五种痛苦,连续不断。地狱中的苦难有时也会暂时停止;这里说“无间”,是指没有一刻休息。“五痛”就是五种苦难,说明三涂的报应就是如此。这样承受了众生之身,备受各种苦难和恶患。三涂的果报受尽、转生到人间后,就会形体残缺不全,备受各种残疾之苦,或者生疮、发痒、患疥癣、麻风,丑恶到了极点。为万物所憎恶。不只是被人憎恶,甚至也会被畜生憎恶。没有人救治。疾病既然丑恶,就没有人来医治;这是污秽、轻慢浮薄之法所招致的报应。在生死中辗转流转,既听不到正法,也见不到善缘。“无闻”是指不信奉法教;“无见”是指遇不到善缘。这总的说明十三种破坏经法的罪过,以及生死流转所归向的结果。一切都由一个念头中生出,发展到无数念头,所受的报应无穷无尽。作恶的人,最初是从……开始。[原文缺文]《太上老君戒经》终。#1“洞”字上面疑似脱去一个“空”字。#2“之人”前面疑似有脱文。
必至无为。
言修此等行,铃果无为之真也。
尹喜曰:奉经有犯乎?
持戒善恶既备於前,夫知奉经凌犯罪失。云何?此总问众经非止五千也。前颂云悉归太上经,此后又明破法及授受之难,推此故知也。斯乃尹喜相资发,故令出罪福之事耳。
老子曰:十有三者也。
经云: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言奉经顺法,则获长生;违戒犯恶,则动之死地。既答所问罪失,故直云十三也。
尹喜曰:何谓也?
问十三之事也。
老子曰:尔谛听之。
既更有所明,故复戒。
十有三者,六尘六识,皆由於心。
六尘,谓六入也。以其所入能秽染正性,故言尘也。六识,即六入之根,能起分别,故云识也。心为其主,是为十三,下卷具解。凡致恶之由,因十三起,入善之由,因十三灭。入善为生,为恶而死。死生之谓,非止此身也。谓修善不已,以至成道,成道之日,岂得非生?故经云出也。为恶不息,遂沦地狱,岂非死乎?故经云入也。
是故淫贪疾志,淫之所起,由於色取,故在十三之端。夫淫叉有贪,而贪者不叉皆淫。然贪之为病,非但在於富贵,乃至贪名贪世。不欲人在己先病者,妬嫉也,嫉彼而胜我也。恚谓真恚也。贪嫉既起,嗔恚自生者也。
欺盗妄诈,违戒取物,是为欺盗,谓欺心者也。自诡要时,是为妄诈,是用权数苟得者也,所谓民之贼矣。
绮言两舌,辞非而泽,谓之绮言。反覆是非,是为两舌。皆绿欺诈而有。
谄利持权,口忌灾祟,明言祸福,卑辞高物,以要利人,是为诸也。凭恃时威,自我制物,是为权也。夫謟之甚者,乃至祈神祭鬼,以求曲佑也。
溷集破法,男女无别为溷。破法者,谓有此等事也。始则食淫,终於混集,并皆相因而至之也。
非清信也。
如此皆之死地,尚非清信,况复奉经者乎!
天网不失,引经明事也。夫天网虽疏,报对之理,铃无遗失也。
生死无地,生谓见报,死谓考对,无地可逃也。答所间十三毕,此以下乃明罪报也。
如此等人,非其智分。
由无智识起诸罪业,故於法无分也。
染垮至法,毁废善根。
法法相传,如树有栽,生长不绝,是为善根。如此恶行,日相深渍,善根岂得不废?
不为善人,之所知识。
所行既恶,则恶恶相知,愚下之类自多党。善人,谓才识高明德胜者也。
备众生身。
皆由前绿,无有慧业,故令今生,得此愚痴。夫言愚痴者,谓造诸恶业也,非谓无所解矣。生既无善,死堕三涂,受众生身。众生万等,各随绿报而备得其身者。
种於侄欲,无所憎避。
众生所以繁多,由其种类娌欲故也。谓因法行侄而受此报,犹鸡犬等在於人中无所避就,得类便为,亦无憎爱,皆由前业之所行者也。
常怀怖畏。
因往贵取之报也。饿鬼之中,复有万品,虽云是饿,有时得足。此言无足者,便是未尝堑饱也。
若在地狱,五痛无间。
地狱受苦,有时而息。此言无间,是时无休息也。五痛犹五苦也,明三涂报应如此。
如此受身,备诸苦恶。
三涂报尽,出生人中,则形体不具,备诸残疾,或疮痒疥癞,可恶之极者也。
物所怀恶,非但於人,乃至畜生,亦有憎恶。
无有救治,疾既可恶,则人无治者,此是秽慢浮法之报应也。
生死输转,无闻无见,无闻,谓不信法教。无见,谓不值善绿。此总明十三,破法之罪,生死所之也。
皆由一念中生至无数念,其对无穷。
夫为恶者始起。原缺文太上老君戒经竟#1『洞』字上疑脱一『空』字。
#2『之人』前疑有脱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