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变考畧卷上

译哪一爻来居于坎卦中央。倒不如蜀才所说“二爻上进居三爻，三爻下降居二爻”，用来解释“刚来得中”更加确切。▯【坎下坤上】师【一自】剥【▯【坤下艮上】蜀才说：“这本来是剥卦，上九下降到二爻，六二上升到上爻。” ▯【坤下坎上】比【一自】师，▯【坎下坤上】郎顗说：“《京氏传》说：比卦自师卦而来。一个阳爻居于二爻，便是师卦，为众爻所宗奉，所以称为师；变化而居于五爻，便是天下所依附，所以称为比。” ▯【乾下巽上】小畜【一自】姤▯【巽下乾上自】需▯【乾下坎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小畜卦自姤卦而来。虞翻说：需卦上爻变为巽卦。董守谕说：需卦的坎水升到天上成为云，落到地上成为雨。现在上爻变为阳爻，坎卦之象只显现一半，所以形成“密云不雨”。由此考察，小畜卦应当自需卦而来。▯【兑下乾上】履【一自】夬▯【乾下兑上自】讼▯【坎下乾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履卦自夬卦而来。虞翻说：这是说讼卦初爻变为兑卦。董守谕说：“汉儒的疏解说：坤为虎，艮为虎尾。后儒解释说：下卦兑错成艮；如果履卦不是自讼卦而来，艮体又从哪里错出呢？用‘虎尾’的意义考察，履卦自讼卦而来是没有疑问的。遯卦下体为艮，也说是尾；由此类推，意义更加明显。京房说自夬卦而来，反而逊色，其说法过于精凿。” ▯【乾下坤上】泰【一自】否▯【坤下乾上自】坤▯【坤下坤上】【一自】归妹▯【兑下震上】虞翻说：“阳气在坤卦中增长，坤卦反变为否卦。坤卦的阴爻屈居外部，所以是小的往外；乾卦的阳爻伸展居内，所以是大的来到。”胡一桂也说：“小往大来，就是卦变。”泰卦自否卦而来。蜀才说：这本来是坤卦。《本义》说：“坤卦往外居，乾卦来到内卦。又说它自《归妹》而来，就是六爻往居三爻，九爻来居四爻。” 董守谕说：“《杂卦传》说：‘否泰，是反转其同类。’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朱子所谓‘坤往乾来’的变化，是正确的。可是考察汉儒解释《归妹》时说‘泰卦三爻变到四爻’，那是泰卦变为归妹，而不是归妹变为泰，似乎不能不加以辨析。” ▯【坤下乾上】否【一自】泰▯【乾下坤上自】乾▯【乾下乾上】【一自】渐▯【艮下巽上】虞翻说：“阴气消退，乾卦反变为泰卦。”胡一桂也说：“否卦自泰卦而来。” 蜀才说：这本来是乾卦。《本义》说：“乾卦往外居，坤卦来到内卦。又说它自渐卦而来，就是九爻往居四爻，六爻来居三爻。” ▯【离下乾上】同人【一自】小畜▯【乾下巽上自】夬▯【乾下兑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同人卦自小畜卦而来，九爻从二爻前往居于四爻，六爻从四爻来到二爻。” 蜀才说：“这本来是夬卦，九二上升到上爻，上六下降到二爻。” 董守谕说：“上六下降到二爻，这才叫柔爻得位并得中。若果真如此，综卦之说就很少有根据了。大有卦上卦的离来到同人卦的下卦，同人卦下卦的离前往大有卦的上卦。合起来看，京房所说‘大有自同人而来’，也不是没有根据。” ▯【乾下离上】大有【一自】同人▯【离下乾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大有卦自同人卦而来。” ▯【艮下坤上】谦【一自】剥▯【坤下艮上】郎顗说：“《京氏传》说，谦卦自剥卦而来，说的是上九与六三互相变化。蔡景君也说：剥卦上爻来到三爻。” 董守谕说：“汉儒谈论卦象变化的精妙之处，不只是卦画的义理深奥，我从彖辞中领悟到的也都有深刻意义。例如

译乾卦上九来到坤卦三爻，表示天道下济而光明；坤卦六三上升到乾卦的位置，表示地道谦卑而向上运行。怎么能抱残守缺，轻视卦变而不加论述呢！” ▯【坤下震上】豫【一自】复▯【震下坤上】郎顗说：“《京氏传》说，豫卦自复卦而来，虞翻也说是复卦初爻变到四爻。董守谕说：卦变，是现在所要略说的。我研究卦辞中‘建侯’‘行师’等微妙言辞，认为文王也是从卦变中斟酌拟定而成的。例如复卦初爻变到五爻，形成比卦的卦象，所以说利于建立诸侯；复卦初爻上升到二爻，形成师卦的卦象，所以说利于出兵。一卦的豫卦包含三种变化，而卦辞却好像天然形成。举此例可以推知其余。” ▯【震下兑上】随【一自】否▯【坤下乾上自】困▯【坎下兑上】【一自】噬嗑▯【震下离上自】未济▯【坎下离上】【一自】震▯【震下震上】

译郎顗说：“《京氏传》说，随卦自否卦而来。虞翻也说：‘否卦上爻变到初爻。’蜀才也说：‘这本来是否卦，刚爻从上爻来到初爻，柔爻从初爻上升到上爻。’” 《本义》说：“本来是困卦九爻来到初爻，又是噬嗑卦九爻来到五爻；说自未济卦而来，是兼取这两种变化。” 荀爽说：“随卦是震卦的归魂卦。震卦归于巽卦，所以大为通达；动爻得到正位，所以利于守正。阳爻下降、阴爻上升，似乎会有过失；但发动而得到正位，所以没有过失。” 董守谕说：京房、虞翻、蜀才都主张随卦自否卦而来，也就是否卦上爻来到初爻，刚爻来到下位；这与伏羲、文王的微妙旨趣相近，可以窥见其中玄理。程传所说“乾卦上九来到坤卦下方，坤卦初六前往乾卦上方”，伊川的卦变虽然只是就乾坤相互求索来说明往来，但与自否卦而来的说法并不相悖。朱子认为困卦初、二两爻一升一降而成随，噬嗑卦五、上两爻升降而成随，又认为未济卦初、二爻升降，五、上爻升降，合成两种变化而成为随。考亭的《易学》渊博深厚，或许另有自己的根据。荀氏所说归魂，是术家所用的说法，最使俗学惊异。我考察这种说法始于京房：其法在初爻以干建立甲子，在上爻以坤建立甲午。八卦上方由此产生一世的初位，初一世的五位分开成为五世之位。五世的上爻成为游魂之世，五世的初爻成为归魂之世；归魂卦的初爻又产生后卦的初爻，这与卦变的道理，或许是同一条途径。就像荀氏以震卦归从巽卦来解释随卦之义，是取其发动。发动而得正，所以可以喜悦；正因为发动而喜悦，所以能够随从。由此考察，归魂之说未必错误。梁山来氏也说：如果是属于乾坤的末二卦，如晋、大有、需、比之类，就是术家所说的游魂、归魂；它们出于乾坤之外，不是乾坤五爻的正常变化，所以称为杂综，也是这个意思。” 我又考察卜筮家的说法：例如乾为天，乾爻作为父爻而居主位。初爻变为姤，二爻变为遯，三爻变为否，四爻变为观，五爻变为剥；上爻作为父爻，不能再变。再转变四爻为阳爻，形成火地晋，是游魂的第八卦。再转变第三爻作为世爻，三爻全部变化，坤变为乾，形成火天大有；其中又有一个乾卦，所以称为归魂，即乾卦之魂归来。八卦都是这样：地水师是坎卦的归魂，风山渐是艮卦的归魂，泽雷随是震卦的归魂，山风蛊是巽卦的归魂，天火同人是离卦的归魂，水地比是坤卦的归魂，雷泽归妹是兑卦的归魂。凡是象变一家的说法，都不能一概看作异端而忽略。▯【巽下艮上】蛊【一自】泰▯【乾下坤上自】贲▯【离下艮上】【一自】井▯【巽下坎上自】既济▯【离下坎上】郎顗说：“《京氏传》说：蛊卦自泰卦而来。初、上两爻互相变化；如果六爻全部变化，就成为否卦。虞翻也说：泰卦初爻变为上九。家易也说：这本来是泰卦。《本义》说：自贲卦而来，是初爻上升、二爻下降；自井卦而来，是五爻上升、上爻下降；自既济卦而来，是兼取这两种变化。” 董守谕说：“卦变的例子杂乱而不统一，是因为各自坚持师承的说法。我所说的卦变，一定要求与卦辞相符合，这不是我的臆断。朱子说：‘汉上只变化三爻便停止，而卦辞中有许多地方说不通；我的老师取法古人，确实合乎我的心意。’例如京房、荀爽所说蛊卦自泰卦而来：乾为天，天有河；坤为地，地有水；二爻升降，水由乾坤之间出入，这就是乾坤利于涉越大川。初爻变化而成为乾，乾为甲，乾卦三爻在前，所以说先甲三日；四爻变到五爻而成为乾，乾卦三爻在后，所以说后甲三日。乾为开始，坤为终结，所以终结之后又有开始，并不是自泰卦而来。若不这样解释，诸义就会隐晦；考察蛊卦卦辞便很明白，如同日月星辰。” ▯【兑下坤上】临【一自】坤▯【坤下坤上】蜀才说：“这本来是坤卦。”虞翻也说：“阳气增长到二爻。” ▯【坤下巽上】观【一自】乾▯【乾下乾上】蜀才说：“这本来是乾卦。”虞翻也说：“阳气上升到临卦二爻。” 董守谕说：“阳气增长到二爻，乾卦来到而与坤卦交合，下降而成为临卦；阳气上升到临卦二爻，坤卦来到而与乾卦交合，上升而成为观卦。” ▯【震下离上】噬嗑【一自】否▯【坤下乾上自】益▯【震下巽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噬嗑本来从否卦而来，六五由初爻前往，所以彖辞说‘柔得中而上行’。卢氏也说：这本来是否卦，乾卦九五分开下降到坤卦初爻，坤卦初六分开上升到乾卦五爻，这就是刚柔分开。” 《本义》说：“本来是益卦六四的柔爻上行，来到五爻而得到中位。”董守谕说：“卢氏的卦变说得精妙。至于来氏所说的综卦，则认为噬嗑卦的柔得中而上行，是贲卦下卦离中的柔爻得中后上行，居于噬嗑卦的上卦成为六五。贲卦所谓柔来文刚，是噬嗑卦上卦的柔爻来到贲卦的刚爻之间加以文饰。所谓分刚上而文柔，是把噬嗑卦下卦的刚爻分出上行成为艮，以文饰柔爻。因此《杂卦传》所说一上一下，卦画仿佛天然形成；难道可以说噬嗑自贲而来，贲又自噬嗑而来吗？” ▯【离下艮上】贲【一自】泰▯【乾下坤上自】损▯【兑下艮上】【一自】既济，▯【离下坎上】郎顗说：《京氏传》说，贲卦自泰卦而来，柔爻从上方来到二爻，文饰二爻而成为离卦，所以文明而亨通；刚爻从二爻上升，文饰上爻而成为艮卦，所以止而小有利于有所往。荀爽说：这本来是泰卦，阴爻从上方来到乾卦中央，文饰刚道，刚柔交合而达到中和，所以亨通；分出乾卦二爻居于坤卦上方，文饰柔道，同时占据两个阴爻，所以小有利于有所往。王弼也说：刚柔不分，文饰从哪里产生？所以坤卦上六来到二爻的位置，这就是柔来文刚的意义；乾卦九二分居上爻的位置，这就是分刚上而文柔的意义。孔颖达也说：阳本来在上，阴本来在下，理应分刚而使其下降，分柔而使其上升；为什么反而分刚使其向上、分柔使其向下？现在认为这是因为它本来是泰卦。

译《本义》说：卦自损卦而来，是柔爻从三爻来到二爻加以文饰，刚爻从二爻上升到三爻加以文饰；自既济卦而来，是柔爻从上爻来到五爻加以文饰，刚爻从五爻上升到上爻加以文饰。董守谕说：贲卦自泰卦而来，汉魏各家相传已久，距离古代不远，自然没有什么可非议的地方。考亭所说的卦变，一定另有自己的说法。唯独眉山苏氏喜欢另立异说，便说：‘《易》中有刚柔往来、上下相互变易的说法，其中最明显的是贲卦的彖辞。’所以学者沿袭此说，争相推求贲卦从哪一卦变化而来，说泰卦变为贲卦，这是大大的迷惑。一个卦可以变化为六十四卦，难道唯独变化为贲卦吗？学者只知道泰卦能变为贲卦，又怎么知道贲卦不能变为泰卦呢？凡《易》中所谓刚柔相互变易，都以乾坤为根本。凡三子卦中有说刚来的，说明本来是坤卦，由乾卦来变化它；凡三女卦中有说柔来的，说明本来是乾卦，由坤卦来变化它。所以凡有这种说法的，都是三子、三女相遇的卦。如果不是这种卦，就不会有这种说法。苏氏以蛊、贲、咸、恒、损、益六卦作为根据，我考察《易》中也有三子、三女不相遇的卦，却同样说刚柔往来，例如无妄卦，震下乾上，说‘刚自外来而为主于内’；大畜卦乾下艮上，说‘刚上而尚贤’；晋卦坤下离上，说‘柔进而上行’，那么又该如何解释？怎么能说不是这种卦就不会有这种说法呢？眉山以乾坤为根本的理论与伊川相同，却不能处处没有遗漏。荀爽、京房的卦变说，似乎不能轻易诋毁。朱子不是说过吗：‘古注说贲卦自泰卦而来，后儒非难它，认为乾坤交合而成为泰，哪里有泰再变为贲的道理？却不知道如果从伏羲画卦来说，六十四卦一时同时完成，即使乾坤也没有产生诸卦的道理。如果按照文王、孔子的说法，那么纵横曲直、翻覆相生，没有什么不可以。’从考亭的正确论断推究眉山的驳辨，难道可以横加议论古注吗？眉山尚且不能任意立异，何况后世末流的学问呢？” ▯【坤下艮上】剥【一自】乾▯【乾下乾上】虞翻说：“阴气消退于乾卦。”卢氏也说：“这本来是乾卦。”郎顗也说：“《京氏传》说：乾卦初九变，就成为姤卦，这是柔爻与刚爻相遇。九二再变，就成为遯卦，这是阴气渐渐增长，而阳气应当退避离去。如果下三爻都变，就成为泰卦；再变，就成为否卦，阳气大去、阴气小来，不利于君子守正。第四爻再变，就成为观卦，这是下方的气势衰弱，而德性集中于上方；犹如朱均不肖，而尧舜却以揖让的方式禅让帝位，形成大观之象，高居上位，以中正之道观察天下。五爻都变，就成为剥卦，因为到了这一步，君子全都变成了小人，所以说柔变为刚。六爻都变，就成为纯坤卦，而一阳又在下方复生，将要成为复卦了。” 【震下坤上】复【一自】坤【坤下坤上】虞翻说：“阳气在坤卦中生长。”郎顗也说：“《京氏传》说：坤卦的阴爻变化到了尽头，复卦的阳气就到来。从剥卦阴气消尽，到阳气回来，中间隔着一个坤卦，六日七分；这是举成数而言，所以说‘七日来复’。”崔燝也说：“从坤卦返回到震卦，初爻发生变化，这就是不远而复。” 谕说：关于“八月七日”以及卦变的大义，“八月”的含义，有的以周正为主，指遯卦；有的以夏正为主，指观卦。如果一定要用卦变来配合解释，那么八月就是以八位阴爻为月的主象；临、观是正视与反视的变化，正面看叫临，反面看叫观。从临卦的阴爻算到观卦的阴爻，一共是八位。“七日”的含义，郎顗推演为六日七分，最符合卦变。复卦的阳气到来，中间隔着一个坤卦；六爻为一日，复卦形成震卦，生出一根阳爻，便是七日，所以六日七分确实是卦爻的实数。一个月未满的日数，还要加上闰日计算。宋代王昭素没有弄清卦变，所以把冬至之后十五日作为疑问。” 【震下乾上】无妄【一自】遯【艮下一乾上自】讼【坎下乾上】郎顗说：“《京氏传》说：无妄卦由遯卦变来，刚爻从下卦之外来到内部，成为卦的主爻。”虞翻也说：“这是遯卦的上爻移到初爻。”蜀才也说：“这本来是遯卦，刚爻从上面下降，成为初爻的主爻。” 《本义》说：“从讼卦变来，九爻由二爻来到初爻。” 【乾下艮上】大畜【一自】大壮【乾下一震上自】需【乾下坎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大畜卦由大壮卦变来。蜀才也说：这本来是大壮卦，刚爻从初爻上升，成为外卦的主爻；阳刚居于上方，所以说刚爻上升而崇尚贤者。《本义》说：此卦由需卦变来，九爻由五爻上升。” 谕说：用卦变来配合卦辞，卦义才开始确定；参照四位圣人的说法，疑问就消除了。此卦卦辞说“利贞”。《彖传》说“大正”，是指上九这一根刚爻从大壮卦的初九上升而来，也就是大壮卦。《彖传》所谓“大者正也”，因此特意写一个“大”字来区别。由此考察，确实应当认为大畜卦由大壮卦变来。” 【震下艮上】颐【一自】观【坤下一巽上自】晋【坤下离上】【一自】临【兑下坤上】郎顗说：“《京氏传》说：颐卦由观卦变来，所以卦辞说‘观颐’。侯果也说：‘这本来是观卦，初六上升到五爻，九五下降到初爻，于是成为颐卦。’虞翻说：‘晋卦四爻来到初爻，称为临卦；临卦二爻来到上爻。’” 谕说：“我考察颐卦，从二爻到上爻仍然保持观卦的卦体，所以《彖传》说‘观颐’，爻辞说‘观我朵颐’。虞翻所说的变化，留待考察。” 【巽下兑上】大过【一自】遯【艮下一乾上自】大壮【乾下震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大过卦由遯卦变来。遯卦有重巽之象，巽为木，所以卦辞用栋梁来作比喻。二、三、四、五爻的爻辞都取木为象；由遯卦变为大过卦后，上为兑、下为巽，所以二爻和五爻以杨树为象。” 虞翻说：大壮卦的震五来到初爻。谕说：“我看遯卦的卦画，它其实是一个大的巽卦。京氏所说的卦变，精微到了极点。我又考察李隆山说：‘大壮卦共有四根阳爻，下面的爻也强壮，所以有上栋下宇的象，是从卦象中取来的。如今大的阳刚超过常度而没有依附，小的阴柔超过常度而不能承载，所以栋梁弯曲，根本和末端都衰弱。’卦中有以反卦作为变化的，或许就是这一类。但其中的义理也就比较浅了。” 【坎下坎上】坎【一自】【坤下坤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坎卦本来由坤卦变来。虞翻说：乾卦的二爻、五爻移入坤卦。【离下离上】离【一自】乾【乾下乾上】

译《京氏传》说：“离卦本来出于纯阳的乾卦，阴气贯入其中。”陆绩注也说：“离卦中间虚空，起始于乾卦的卦象。” 虞翻说：坤卦的二爻、五爻移入乾卦。谕说：“我考察京氏说：‘乾坤是卦体，坎离是卦的作用。乾卦求取坤卦，而乾的精气被坤所得，所以成为坎卦。坎为月，就像天以太阳为作用，而它的卦体却在月一样。坤卦求取乾卦，而坤的气被乾所得，所以成为离卦。离为日，就像地以月亮为作用，而它的卦体却在太阳一样。’京氏、虞氏关于卦变的论说，如果不是天下最精微的道理，还有谁能达到这种程度？郎顗另说：‘坎卦由震卦变来，所以能够防止而又能够发动。’这见于《说郛》。” 谕按：朱子《本义》在上经中解释卦变，共有九处；其中与汉魏古注相同的，只有讼卦由遯卦变来这一卦。其余有的采用汉儒的卦变说法，有的没有另立异说，也未可知。家盘涧氏说：“从《彖传》考察，说明卦变的共有九卦，大概是在说明成卦的由来。凡是《彖传》不取成卦的由来，就不说发生变化的爻，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先儒胡一桂说：“《本义》在上下经中解释卦变，共有十九卦；其中所解释的讼、晋二卦与卦变图相同，其余都不相合。例如随卦，图中说它由否卦、泰卦变来，而《本义》说它由困卦、噬嗑卦、未济卦变来。”这样看来，朱子解释卦变本来就不拘泥于一种说法，也自然与汉魏诸家在精神上相通。我又考察卦变图，凡是一阴一阳的卦，都由复、姤变来；二阴二阳的卦，都由临、遯变来，诸如此类。这一大致原则自然精确妥当，只是后学没有窥见其中的奥妙，不能立即明白。因此我按照古注以及汉晋时期散佚的《易》文，逐卦陈述，也算是考察卦变的一点帮助。” 《卦变考略》卷上 钦定《四库全书》《卦变考略》卷下 明代董守谕撰写 下经 【艮下兑上】咸【一自】否【坤下一乾上自】旅【艮下离上】郎顗说：“《京氏传》说：‘咸卦由否卦变来，这是乾坤变化的结果。’乾卦的上九下降成为九三，与六三相冲；六三上升成为上六。虞翻也说：‘坤卦六爻上移成为阴性之女，乾卦上爻下降到三爻成为阳性之男。’蜀才也说：‘这本来是否卦，六三上升到上爻，上九下降到三爻，这是柔爻上升、刚爻下降，阴阳二气交相感应而彼此相与。’” 《本义》说：“咸卦由旅卦变来；柔爻上升居于六位，刚爻下降居于五位。” 【巽下震上】恒【一自】泰【乾下一坤上自】丰【离下震上】郎顗说：“《京氏传》说，恒卦由泰卦变来。蜀才也说：恒卦由泰卦变来。初九上升成为九四，六四下降成为初六，这是刚爻上升、柔爻下降。把乾分开归于坤，就是雷；把坤分开归于乾，就是风。这就是雷风相互配合。” 《本义》说：“恒卦由丰卦变来；刚爻上升居于二位，柔爻下降居于初位。” 谕说：“蜀才把乾分开归于坤而称为雷，把坤分开归于乾而称为风。研究卦象变化的人，真是把其中的奥妙分析得极其精细了。《九家易》说：‘上经以乾坤开始，以坎离结束。父母虽然卦体不同，但精气相互转化而发挥作用。下经以咸恒开始，以既济、未济结束。夫妇虽然卦体相合，但精气相交就能发挥既济的作用，不相交就发挥未济的作用。所以天地交合就成为泰，不交合就成为否。咸卦由否卦变来，乾先与坤交合，所以取男子下求女子的意义作为咸，说明感应是交合的开始。恒卦由泰卦变来，乾坤已经交合，所以取夫妇居室的意义作为恒，说明恒是交合的常态。’” 【艮下乾上】遯【一自】乾【乾下一乾上自】姤【巽下乾上】侯果说：这本来是乾卦，阴气增长，刚气消损。虞翻说：阴气从姤卦中消退。【乾下震上】大壮【一自】坤【坤下一坤上自】泰【乾下坤上】侯果说：“这本来是坤卦，阴柔逐渐消退衰弱，阳刚逐渐增长壮盛。” 虞翻说：阳气在泰卦中生长。谕说：“虞氏所说的‘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