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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五家语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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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 · 嘉兴藏 · 第 201–400 段

举赵州问僧什么处去僧云摘茶去师云闭口。

举法身说法青青翠竹尽是法身未是提纲拈掇时节。

举有为无三世无为有三世有为是断灭法何处得三世无为有三世不是守寂处法。

举实学是葛藤言句拈槌竖拂时节于实学犹在半途。

举三种人,一人因说得悟,一人因唤得悟,第三人见举便回去。你道便回去意作么生?复云:「也好,与三十棒。

举法身吃饭早是剜肉作疮将谓合有与么说话。

举僧问云居湛然时如何云居云不流师云不流说什么湛然又云此是截铁之言。

举药病相治,尽大地是药。那个是你自己?师云:遇贱即贵。僧云:乞师指示。师拍手一下,拈起拄杖云:接取拄杖子!僧接得,拗作两截。师云:直饶与么也好,与三十棒。

举翠岩夏末上堂云:「我一夏已来与师僧说话,看翠岩眉毛在么?」保福云:「作贼人心虚。」长庆云:「生也。」师云:「关。」师有时云:「不敢望你有逆水之波,且有顺水之意也难得。」乃举良遂初参麻谷,麻谷见来便去锄草。良遂到锄草处,麻谷都不顾,便归方丈闭却门。良遂连三日去敲门,至第三日才敲门。麻谷问:「阿谁?」良遂云:「和尚莫瞒良遂。」若不来礼拜和尚,洎被经论赚过一生。师云:「便有逆水之波,如今得入是顺水之意,亦唤作双放时节。」又云:「麻谷问:『阿谁?』良遂道:『莫瞒良遂。』不是识破麻谷相见时节。若不来礼拜和尚,洎被经论赚过一生,亦知有赚人处。」自后良遂归京,辞皇帝及左右街大师大德,再三相留茶筵次。良遂云:「诸人知处,良遂总知;良遂知处,诸人不知。」师云:「作么生是良遂知处。

举《心经》云无眼耳鼻舌身意,师云:「为你有个眼见,所以言无,不可如今见时,不可说无也。然虽如此,见一切有什么过?一切不可得,有什么声香味触法。

举光明寂照遍河沙问僧岂不是张拙秀才语僧云是师云话堕也。

举僧辞石霜,石霜问:“船去?陆去?”僧云:“遇船即船,遇陆即陆。”石霜云:“我道半途,稍难。”僧无语。师代云:“三十年后,此话大行。”又云:“临行一句,永劫不忘。

举生法师云:「敲空作响,击木无声。」师以拄杖空中敲,云:「阿耶耶。」又敲板头,云:「作声么?」僧云:「作声。」师云:「这俗汉。」又敲板头,云:「唤什么作声。

举僧问石霜:“教中还有祖师意么?”石霜云:“有。”僧云:“如何是教中祖师意?”石霜云:“莫向卷中求。”师代云:“不得辜负老僧,却向屎坑里坐地作什么。

举石霜云:须知有教外别传一句。僧问:「如何是教外别传一句?」石霜云:「非句。」师云:「非句始是句。

举洞山云:须知有佛向上事。僧问:“如何是佛向上事?”洞山云:“非佛。”师云:“名不得,状不得,所以言非。

举洞山云尘中不染丈夫儿师云拄杖但唤作拄杖一切但唤作一切。

举法身清净,一切声色尽是廉纤语话。不涉廉纤,作么生是清净?又云:作么生是法身?师云:六不收。又云:三十三天,二十八宿。

举古云:如我身空,诸法空,千品万类,悉皆同师。云身不可得,一切诸法,岂是有也?所以古人道:「无情有佛性。」又云:「无情不唤作法身。」说法师有时云:「光不透脱,有两般病。」一切处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隐隐地似有个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脱。又法身亦有两般病,得到法身为法执不忘,己见犹存,坐在法身边是一;直饶透得法身去,放过即不可,仔细点捡来,有什么气息,亦是病。

举僧问国师:“如何是本身卢舍那?”国师云:“与老僧过净瓶来。”僧取净瓶至,国师云:“却安旧处着。”僧送安旧处,又来问:“如何是本身卢舍那?”国师云:“古佛过去久矣。”师云:“无眹迹。

举僧问灌溪:“久向,灌溪到来,秪见个沤麻池。”灌溪云:“你秪见沤麻池,且不识灌溪。”僧云:“如何是灌溪?”灌溪云:“劈箭急。”师云:“何不与第一机只对。

举韦监军见帐子画牛抵树问僧牛抵树树抵牛僧无对师代云归依佛法僧。

举老宿问僧:“闻说雪峰有毬子话是不?”僧云:“不见说着。”老宿云:“闻说有。”僧云:“秪是师。”僧乱举,老宿云:“不乱举底事作么生?”僧无对。师代云:“某甲新到,未曾参堂。

举佛问外道:「汝义以何为宗?」师代外道云:「这老和尚,我识得你也。」外道云:「以一切不受为宗。」代佛云:「放过一着。」佛云:「汝以一切不受为宗耶?」代外道云:「这瞿昙,莫教失却问。

举雪峰云:「尽大地是你」,将谓别?更有师云:「不见《楞严经》云:『众生颠倒,迷己逐物,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举教云:「诸法寂灭相,不可以言宣。」师云:「见定如今说话,何处有说不说?不见道去,不到去来,不到来。

举一切真如,含一切师。云唤什么作山河大地?又云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师或拈拄杖。

示众云:「拄杖子化为龙,吞却乾坤了也。山河大地,甚处得来?」师或画圆相云:「还有人出得么。

举教云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师云释迦老子甚处去也。

举僧问投子:“如何是此经?”投子云:“维摩法华。”又问:“尘中不染丈夫儿时如何?”投子云:“不着。”师云:“不唤作法身,不唤作第一义,亦为说法,亦为说真空。”师因斋次拈起匙箸云:“我不供养南僧,只供养北僧。”时有僧问:“为什么不供养南僧?”师云:“我要钝置伊。”僧云:“为什么秪供养北僧?”师云:“一箭两垛。”有僧拈问:“秪如前意作么生?”师云:“好即同荣。”师或时以拄杖打露柱一下云:“三乘十二分教说得着么?”自云:“说不着。”复云:“咄!这野狐精。”僧问:“秪如师意作么生?”师云:“张公吃酒李公醉。

举古云有惊人之句僧问如何是惊人之句师云响。

举国师云:“语渐也,返常合道,论顿也,不留眹迹。”师云:“拈槌竖拂,弹指时节,若捡点来也未是,无眹迹。”师有时拈拄杖云:“乾坤大地,杀活总在这里。”僧便问:“如何是杀?”师云:“七颠八倒。”僧云:“如何是活?”师云:“要作饭头。”僧云:“不杀不活时如何?”师便起云:“摩诃般若波罗蜜。”师有时云:“遇人即途中受用。”乃拈起拄杖云:“拄杖不是途,说话不是途。

举法身吃饭,幻化空身,即法身。师云:乾坤大地,何处有也?物物不可得,以空噇空。若约点捡来,将谓合有?与么说话。

举应化非真佛,亦非说法者。师云:应化之身说,即是法身说,亦唤作觌体全真。以法身吃法身,又云饭不是法身,拄杖不是法身。师有时云:宗门七纵八横,杀活临时。僧便问:如何是杀?师云:冬去春来。僧云:冬去春来时如何?师云:横担拄杖,东西南北,一任打野榸。

示众云:「任你横说竖说,未是宗门苗裔。若据宗门苗裔,是甚热碗?鸣三乘十二分教说梦,达磨西来说梦。若有老宿开堂为人说法,将利刀杀却百千万个,有什么过?」又云:「将谓合有与么说话底道理?」师一日云:「拈槌竖拂,弹指扬眉,一问一答,并不当向上宗乘。」僧便问:「如何是向上宗乘?」师云:「地下阎浮,大家总道得。秪如闹市里坐朝时,猪肉案头,茆坑里虫子,还有超佛越祖之谈么?」僧云:「有底不肯。」师云:「有底不肯,不可商量。时便有不商量,时便无也。」若约那个语话体上会事,直言未到,见解偏枯。师有时云:「我寻常道,一切声是佛声,一切色是佛色,尽大地是法身,枉作个佛法中见。如今见拄杖,但唤作拄杖;见屋,但唤作屋。」师有时云:「作而无作用,而无用。」乃拈起拄杖云:「不是用而无用,唤什么作拄杖。

举丹霞云百骸俱溃散一物镇长灵师云拄杖不可不灵也唤什么作百骸甚处得来。

举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师云拄杖不是无为法一切不是无为法。

举志公云鸡鸣丑一颗圆光明已久师云脑后即不问你三千里外道将一句来。

举睦州,唤僧赵州吃茶入水之义;雪峰辊毬,归宗拽石,经头以字,国师水碗,罗汉书字,诸佛出身处,东山水上行,总是向上时节。

示众云:「直得触目无滞,达得名身句身,一切法空,山河大地是名,名亦不可得,唤作三昧性海俱备,犹是无风匝匝之波,直得忘知于觉,觉即佛性矣。唤作无事人,更须知有向上一窍在。」师有时云:「一切处无不是说法,打钟打鼓时不可不是。若与么一切处亦不是有,一切处亦不是无。」又云:「不可说时即有,不说时便无也。若约提唱即未在,为人门中即得。

举生死涅槃合成一块,乃拈起扇子云:“是什么?不是合成一块,得与么不灵利!直饶与么,也是鬼窟里作活计。

举僧问南泉:“牛头未见四祖时,为什么百鸟衔花献南泉?”云:“步步蹋佛阶梯。”僧云:“见后,为什么不衔花献南泉?”云:“直饶不来,犹较王老师一线道。”师云南泉:“秪解步步登高,不解从空放下。”僧云:“如何是步步登高?”师云:“香积世界。”僧云:“如何是从空放下?”师云:“填沟塞壑。”师有时云:“若问佛法两字,东西南北,七纵八横,朝到西天,暮归唐土。虽然如此,向后不得错举。

举祖师偈云:「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僧问:「如何是转处实能幽?」师云:「吃嘹舌头,老僧倒走三千里。」又问:「如何是随流认得性?」师云:「馒头子摩诃般若波罗蜜。

举玄沙与韦监军茶话。次,监军云:“占波国人语,话稍难辨,何况五天梵语,还有人辨得么?”玄沙提起托子云:“识得这个,即辨得。”师云:“玄沙何用繁辞?”又云:“适来道什么?”又云:“有什么难辨。

举古人云:「以空名召空色。」师云:「拄杖不是空名召得,不是空色。唤什么作拄杖?不是空名。」因南泉示众云:「自小养一头水牯牛,拟向溪东放,不免食他国王水草;拟向溪西放,不免食他国王水草。不如随处纳些些。」他总不见。复有僧举似师,师云:「南泉水牯牛,随处纳些些。你道在牛内纳,牛外纳?直饶你向这里说得纳处分明,我更问你:索牛在后?」长庆云:「你道古人前头为人,后头为人。

举王大王向雪峰道:“拟盖一所佛殿去,如何?”雪峰云:“大王何不盖取一所空王殿?”大王云:“请师样子。”雪峰展两手,师云:“一举四十九。

举报慈赞龙牙像云日出连山月圆当户不是无身不欲全露有僧问请师全露龙牙拨开帐子云还见么僧云不见龙牙云将眼来后报慈闻举云龙牙秪道得一半师令僧举我与你道其僧便举师云我不妨与你道师有时云诸方尽向绳墨里脱出我这里即不然僧问未审和尚如何师云草鞋三十文买。

举揽真成立色相宛然,一切法不迁。僧便问:“作么生是不迁?”师云:“还见灯笼么?”僧云:“见。”师云:“静处,萨婆诃。

示众云:「你等诸人,每日上来下去,问讯即不无。若过水时,将什么过?」有久住僧对云:「步师。」深喜之。

举僧辞大随,大随问:“什么处去?”僧云:“峨嵋礼拜普贤去。”大随拈起拂子云:“文殊普贤总在这里。”其僧画一圆相,抛向背后,却展两手。大随云:“侍者将一贴茶来。”与这僧师举了,云:“我即不与。”么有僧云:“和尚又如何?”师云:“西天斩头截臂,这里自领出去。

举黄檗一日举手作捏势云:“天下老和尚总在这里,我若放一线道,从汝七纵八横,若不放过,不消一捏。”僧问:“放一线道时如何?”檗云:“七纵八横。”又问:“不放过,不消一捏时如何?”檗云:“普。”复有僧问:“师如何是七纵八横?”师云:“念。”老僧年老,僧云:“如何是普?”师云:“天光回照。”僧云:“如何是天光回照?”师云:“骼胔少人知。”师有时云:“一颗圆光明已久,还有人问么?”僧便问:“如何是一颗圆光明已久?”师云:“西天斩头截臂。”又云:“除却须弥山,拈却佛殿春。”师一日披袈裟云:“我抖擞法身也,总无对。”师云:“汝问我。”僧便问:“和尚抖擞法身意旨如何?”师云:“我也知你亲。

举玄沙示众云:「诸方老宿尽道接物利生,忽遇三种病人来,作么生接?患盲者,拈槌竖拂,他又不见;患聋者,语言三昧,他又不闻;患哑者,教伊说,又说不得。且作么生接?若接此人不得,佛法无灵验。」有僧请益师,师云:「你礼拜着。」僧礼拜起,师以拄杖便挃,僧退后。师云:「你不是患盲。」复唤近前,僧近前。师云:「你不是患聋。」乃竖起拄杖云:「还会么?」僧云:「不会。」师云:「你不是患哑。」其僧于此有省。

举古云一言才,举大地全收。师云:“且道是什么言?”自云:“春鸟啼时西岭上。”遂令僧你问我,僧便问:“是什么言?”师云:“噫。

举马大师云:一切语言是提婆宗,以此个为主。师云:好语秪是无人问,僧便问:如何是提婆宗?师云:西天九十六种,你是最下种。

举肇法师云:「诸法不异者,不可续凫截鹤,夷岳盈壑,然后为无异者哉?」师云:「长者天然长,短者天然短。」又云:「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乃拈起拄杖云:「拄杖不是常住法。

举古云:一念劫收,一切智师拈起拄杖云:乾坤大地总在上头。若透得去,拄杖也不见有。直饶与么,也是不着便。

举须菩提说法,帝释雨华。尊者问云:「此华从天得耶?」帝释云:「弗也。」从地得耶?帝释云:「弗也。」从人得耶?帝释云:「弗也。」从何得耶?帝释举手,尊者云:「如是如是。」师云:「帝释举手处,作么生与你四大五蕴,释迦老子同别。

举世尊初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师云:“我当时若见,一棒打杀,与狗子吃,却贵图天下太平。

举禾山示众云有作家战将么出来时有僧出云未审彼中还有也无师云格。

举僧问雪峰佛未出世时如何雪峰按拄杖而坐师云常。

举德山问维那:「有几人新到?」维那云:「八人。」德山云:「唤典座来。」一时生按过。师拈云:「更说什么生按过。」一举雪峰勘僧:「什么处去?」僧云:「识得即知去处。」雪峰云:「你是了事人,乱走作什么?」僧云:「莫涂污人好。」雪峰云:「我即涂污你。」古人吹布毛,作么生与我说来看?僧云:「残羹馊饭,已有人吃了也。」师别前语云:「筑着便作屎臭气。」代后语云:「将谓是钻天鹞子,元来是死水里虾蟆。

举韶山勘僧云:莫便是多口白头?因么?因云:不敢。韶山云:有多少口?因云:遍身是。韶山云:大小二事,向甚处屙?因云:向韶山口里屙。韶山云:有韶山口,即向韶山口里屙;无韶山口,向甚处屙?因无语。韶山便打。师代云:这话堕阿?师放你三十棒。又代云:将谓是师子儿?又云:韶山今日瓦解冰消。

举僧到曹溪,有守衣钵上座提起衣云:“此是大庾岭头提不起底。”僧云:“为什么在上座手里?”上座无语。师云:“彼彼不了。”师代云:“远向不如亲到。”又云:“将谓是师子儿。

举睦州问僧:“莫便是清华严么?”僧云:“不敢。”睦州云:“梦见华严么?”僧无语。师云:“门前大狼籍生。

举湖南报慈垂语云:「我有一句子,遍大地僧。」便问:「如何是遍大地底句?」报慈云:「无空缺。」师云:「不合与么道。」别云:「何不庵外问。

举南泉示众云:「昨夜三更,文殊普贤相打,各与二十棒,贬向二铁围山。」赵州出众云:「和尚棒教谁吃?」南泉云:「王老师有什么过?」赵州便礼拜。师代云:「深领和尚慈悲,某甲归衣钵下,得个安乐。

举崇寿见僧做糊饼次,隔窗问云:“你还见我么?”僧云:“不见。”崇寿云:“还我糊饼钱来!”僧无语,师代云:“和尚礼拜饼炉好。

举僧问赵州:“如何是妙峰顶?”赵州云:“不答。”你这话。僧云:“为什么不答?”赵州云:“我若答,落在平地。”师代云:“俱胝和尚。

举长庆见僧来云何得无礼师代云某甲罪过又云甲辰乙巳。

举长庆问秀才云:“佛教云:众生日用而不知;儒书亦云:日用而不知。不知个什么?”秀才云:“不知大道。”师云:“灼然不知。

举僧问睦州灵山还有蛇不睦州云这蚯蚓师代云白骨连山。

举长庆拈拄杖云识得这个一生参学事毕师云识得这个为什么不住。

举云岩扫地,次道吾云:“何得太区区?”生云岩云:“须知有不区区者。”道吾云:“与么则第二月也。”云岩竖起扫帚云:“这个是第几月?”道吾拂袖出去,师云:“奴见婢殷勤。

举仰山问俗官云:「官居何位?」官云:「推官。」仰山乃竖起拂子云:「还推得这个么?」官无语。师代云:「久向和尚。

举僧到翠岩,值翠岩不在,乃下看主事。主事云:“参见和尚也未?”僧云:“未。”主事却指狗子云:“要见和尚,但礼拜这狗子。”僧无语。后翠岩归,闻此语,云:“作么生道,免得与么无语?”师代云:“欲观其师,先观弟子。

举座主就华严讲,请翠岩斋。翠岩云:“山僧有个问座主,若道得即斋。”翠岩便拈起糊饼云:“还具法身么?”座主云:“具法身。”翠岩云:“与么则吃法身也。”座主无语。本讲座主代云:“有什么过?”翠岩不肯。东使云:“诺诺。”师代云:“特谢和尚降重空筵。

举雪峰示众云:「世界阔一丈,古镜阔一丈;世界阔一尺,古镜阔一尺。」玄沙指面前火炉云:「火炉阔多少?」雪峰云:「似古镜阔。」玄沙云:「这老汉脚跟未点地。」在后东使拈问僧:「为复古镜致火炉?与么大火炉致古镜?与么大?」西院云:「与么问人也未可。」在师云:「馊饭泥茶炉。

举僧问云居:“山河大地从何而有?”云居云:“从妄想有。”僧云:“与某甲想出一铤金得么?”云居便休去。僧不肯。师闻得:“云已是葛藤,不能折合得。待伊道‘想出一铤金得么’,拈拄杖便打。

举闽中韦监军,寻常见僧云:“某甲待官满,出江西湖南,置一问问。”杀江西湖南老宿僧云:“监军作么生?”问监军云:“不劳手脚。”僧无语,师代云:“话堕也。”又云:“伏惟尚飨。

举王太傅问北院云:「古人道普现色身,遍行三昧,佛法为什么不到北俱卢洲?」北院云:「秪为遍行,所以不到。」师云:「如法置一问来。

举王太尉入佛殿,指钵盂问僧:“这个是什么钵?”僧云:“药师钵。”太尉云:“秪闻有降龙钵。”僧云:“待有龙即降。”太尉云:“忽遇拏云护浪来,又作么生?”僧云:“他亦不顾。”太尉云:“话堕也。”玄沙云:“尽你神力走向什么处去。”保福云:“归依佛法僧。”百丈作覆钵势,师云:“他日生天,莫辜负老僧。

举地藏问崇寿:“你久后将什么利济于人?”崇寿云:“无不利济。”地藏云:“无一法得利济。”师云:“直饶与么也,好吃棒。”又云:“当时但唤近前来,已后教伊无啄处。

举泉州王太傅问僧上座住甚处?僧云:半月山。太傅云:忽遇月头月尾,又作么生?僧无语。师代云:将谓与么,更有与么。

举龙牙寻常道:「云居师兄得第二句,我得第一句。」西院云:「秪如龙牙与么道,还扶得也无?」师云:「须礼拜云居始得。」西院云:「傍观者哂。

举崇寿问僧还见灯笼么僧云见崇寿云两个师代云三头两面又云七个八个。

垂示代语师因不安云:打草鞋行脚去,僧无对。师云:汝问我,与汝道。僧便问:和尚什么处去?师云:四维上下,对机设教去。代前语云:和尚宜吃姜附汤。

上堂云劄久雨不晴代云一箭两垛或云遇贱即贵遇明即暗代云一起一倒。

一日,云咬齿一句,作么生道?代云:合。或云:初秋夏末,责情三十棒。代云:某甲如是问,僧新罗国与大唐国是同是别?代云:僧堂、佛殿、厨库、三门。

上堂云教意提不起过在什么处代云为你虾蟆活。

上堂云:「你道古佛与露柱柏交是第几机?」僧无对。师云:「汝问我与汝道。」僧便问。师云:「一条绦,三十文。」代前语。云:「南山起云,北山下雨。」僧又问:「作么生?」是一条条三十文。师云:「打与。

一日,云商量举觉个什么?代云:“盐贵米贱。”或云:“佛法两字,拈却成得个什么?”代云:“死虾蟆。”或云:“佛法不用学,灯笼露柱,欺你去作么生得?不欺你去。”代云:“赵州南石桥北。

一日,云:“古人面壁,闭却门,还透得这里么?”代云:“这里是什么干屎橛。”又云:“一。”或云:“搬柴来去,行住坐卧四威仪中,还出得释迦老子鼻孔么?”代云:“和尚也是量才补职。”师或举手,云:“古佛为什么不到这里?”代云:“不可降尊就卑。”因僧设报慈和尚斋,师问僧:“汝道报慈和尚有几身?”代云:“今日斋饭如法。”问僧:“搬柴来去,普贤菩萨在什么处?”代云:“搬柴早是辛苦。

上堂,大众集。定云:「是大过患,仔细点捡。」代云:「不用别人问,僧世间是什么人罪最重?」代云:「平出。

一日,云:“古人道一句合头语,万劫系驴橛,作么生明得免此过?”代云:“赵州石桥,嘉州大像。”或云:“虚空还有长短也无?”代云:“这个师僧得与么肥,这个师僧得与么瘦。

一日云常徒之见过在什么处代云洎作过中会。

上堂,大众集定。云:“有理不伸,死而不吊;有理能伸,罕遇奇人。”置将一问来,代云:“过。”师有时问僧:“作么生?”代云:“少吃。”或云:“是你诸人绕天下行脚,不知有祖师意;露柱却知有祖师意,你作么生明得?”露柱知有祖师意,代云:“九九八十一。

示众云:「一举不再,说作么生?是一举。」又云:「你若不相当,且觅个入头路。」微尘诸佛,尽在你舌头上;三藏圣教,在你脚跟下。不如悟去好!还有人悟得么?出来道看。代云:「养子之缘。」代前语云:「长安虽乐。

上堂,大众集定。云:“风不来,树不动。”便下座。代云:“树折,船沉。”或云:“第一句作么生道?若道不得,作么生得心息?”代云:“和尚莫要草鞋拄杖么。

一日,云从上古人作么生辨?人代云:“城地因君置师。”因摘茶,云:“摘茶辛苦,置将一问来。”僧无对。又云:“你若道不得,且念上大人,更不相当。”且顺朱代云:“功不浪施。”代前语云:“劳而无功。”或云:“今日二十七,拈向什么处?”代云:“壁上挂。”问僧:“三乘十二分教,什么人承当得?”代云:“沙弥童行。

一日云汝作么生辨得无碍法代云闲家具或云还有句内藏身么代云领。

一日,云:“京华还有栋梁也无?”代云:“家家观世音。”或云:“不相当,且顺朱识取。”好代云:“因学人置得。

示众云:「劄即难,七九六十三,作么生道?」代云:「不可总无人去也。」又云:「洎合向后道。」师或云:「日里来往,日里辨人。」忽然中夜教取个物来,未曾到处,作么生取代?「云瞒却多少人。

示众云看看佛殿入僧堂里去也代云罗浮打鼓韶州舞。

上堂拈起拄杖云看看三千大千世界一时摇动便下座代云拽。

一日云:「作么生是双明一句?」代云:「一箭两垛。」或云:「作么生是不瞒人底句?」代云:「莫道这个是瞒人底。

一日云:“泥水不分,过在什么处?”代云:“昨日莫徭人设斋。”或云:“日里来往,总识你。”作么生是影身?一句代云:“某甲亦见日头从东边上。

一日,云:“尽力作么生道?”代云:“五个糊饼,三碗茶。”或云:“作么生是平伸一问?”代云:“便掴傍僧。

一日云空不异色作么生道代云园头甚要或云作么生是不沉影底句代云现。

上堂大众集师良久云久雨不晴代云一槌两当盖覆将来。

一日,云教中有言:“谤斯经,故获罪如是。”拈却当门齿,将经来代。云:“不空罥索。”或云:“你多年在丛林里。”乃举手便放下。云:“向后不得与么。”代云:“若与么,便成辜负和尚。

一日云昨日有一句语不敢望你会还有人举得么代云蓦又云走杀多少人。

上堂,大众集。定云总上,来也,各自东行,西行,便下座。代云不少,或云古人一言悟道,触缘见性,拈起作么生商量?代云云居鼓上蓝钟。

一日云:「日里来往,上上下下,一问一答,住汝当荷夹差?」一问来,作么生?当荷代云:「谓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又云:「一起一倒。」又云:「生在冀州。

上堂云:乾坤侧,日月星辰一时黑,作么生道?代云:好事不如无。师因说事了,起立以拄杖打禅床一下,云:适来如许多葛藤,贬向什么处去?灵利底即见,不灵利底着我热瞒。代云:雪上加霜。

示众云:「日月傍照三天下,正照四天下。我与你注破了也。」一句道将来,代云:「东弗于,代西瞿耶尼。」或云:「佛法不用道着。」世间什么物最贵?代云:「莫道这个是贱底。」又云:「干屎橛。

一日云:「今日十五,入夏也。」寒山子作么生?代云:「和尚问寒山学人。」对拾得,或云:「你诸人傍家行脚,还识西天二十八祖么?」代云:「坐底坐,卧底卧。」又云:「少吃。」因斋次指白瓷器云:「这个知有超佛越祖之谈。」代云:「五九四十五。」又云:「和尚自吃饭。

一日云:「是你傍家行脚,作么生是不落宾主底句,道将来。」代云:「便出去。」或云:「是你师僧在江西湖南所在过夏,衣钵分付什么人了来?」代云:「不是瞒却一人来。」又云:「不作大人相。

一日云非贵贱据什么代云虾跳不出斗。

示众云:「看看,杀了也便作倒势。云:『会么?若不会,且向拄杖头上会。』取代云:『龙头蛇尾,蛇尾龙头。』又代作倒势。

一日云:「我每日共你葛藤,不能到夜。如今在这里置将一问来。」代云:「秪恐和尚不答。」或云:「作么生是脚跟下一句?」代云:「有么?」师或问僧:「你为什么带累我?」代云:「某甲带累和尚。」或云:「作么生出得这里?」代云:「朝游罗浮,暮归檀特。

一日,云:“明己底人,还见有己么?”代云:“把将来。”又代展两手。或云:“作么生是?”蹙舌一句。代云:“和尚秪待某甲道。

一日云:“你师僧绕天下行脚,见老和尚开口便上来,东听西听,何不向洗钵盂处置?将一问来。”代云:“也知和尚为物之故,因见火头,云:‘你辛苦,我赏你这个拄杖子。’吞却祖师也。”火头无对。代云:“功不浪施。”又云:“祸不单行。”师因披衲衣,云:“古人道披衣盖乾坤,乃拈起衲衣抖擞,云:‘北斗一时黑,作么生?’”代云:“也知和尚出身早。”又云:“不道与么去。”或云:“佛法还有变易也无?”代云:“钵盂、鞋履、拄杖、针筒。

一日,云:“佛法拈却,我不问你,还有识世谛法么?”代云:“某甲若道有,被和尚领过。”或云:“摩显正过在什么处?”代云:“有什么过。

示众云:大众,函盖乾坤,目机铢两,不涉春缘,作么生承当?代云:一镞破三关。师或云:南来北往,飞禽走兽,为什么却有异?代云:辨却多少人。或云:你诸人担钵囊行脚,不知有佛法;佛殿上蚩吻,却知有佛法。代云:佛殿里装香,三门外合掌。师或以拄杖一划云:微尘诸佛尽在这里,还辨得尽么?代云:日出东方,夜落西。

一日云:作么生是扣门一句?代云:打。或云:迷本底人,触途俱滞;悟本底人,为什么有四大见?代云:益州附子,建州姜师。或云:你诸方爱答话,还有透不得底句么?代云:来。或云:达磨西来,为什么难得儿孙?代云:放。师因说事,了起立云:你诸人忽然今夜总悟去,早起将刀截却我头,我说了也。乃拈衲衣抖擞云:作么生?代云:学人不得辜负和尚。或云:口秪堪吃饭,你道古人拈槌竖拂,扬眉动目,作么生辨?代云:沩山笠子,江西别。又云:龙头蛇尾。或云:佛法中菩提、涅槃、真如、解脱,并为增语。汝道世谛以何为增语?代云:闹市里一个两个。又云:菩提涅槃师。或云:古人道触目是道,拈却酱瓮,阿那个是道?众无对。师云:苍天苍天。代前语云:是什么心行?或云:见即不可,仔细看。代云:长安虽乐。

示众云十五日已前不问你十五日已后道将一句来代云日日是好日。

上堂良久,云:“钝置杀人。”便下座。代云:“不独因看志公颂。”问僧:“半夜子,心住无生,即生死。古人意,作么生?”代云:“不可总作野狐精见解也。”或云:“古人道:人人尽有光明在,看时不见,暗昏昏。作么生是光明?”代云:“厨库三门。”又云:“好事不如无。

一日云:佛法太煞有秪是舌头短,代云长也。又云:大斧斫了手,摩挲。师斋次问僧:应是从前丛林学得底言语,总拈却。你道我饭作么生滋味?代云:菜里少盐醋。或云:是你诸人行脚,须知有隔身句,作么生是隔身句?代云:初三十一。或云:大智非明,真空绝迹,还有人明得这个道理么?若有人明得出来,道看。代云:捏。问僧:常徒底人过在什么处?你与我拈出来。代云:不可平地生堆阜。又云:和尚佛法身心何在?或云:一言才举,千差同辙,是什么言?代云:如是我闻。又云:要道有什么难?因见狗子乃打一下,云:你为什么咬这露柱?代云:但以脚趯,狗子便去。

举《华严经》云:「金色光明云,青色光明云。」你道我寻常还有这个时节么?代云亦不得。屈着和尚,因开法堂门云:「作么生是入门一句?」有僧云:「诺。」师云:「漆桶。」僧无对。代云:「掩面出去。」代后语云:「道着。

一日,众集定云:“莫错认一着,便下座。”代云:“谢和尚重重相为。”或云:“是你诸人行脚,须知有入头路,还有人道得么?出来道看。”代云:“也不得辜负和尚。

示众云:“中有一宝,秘在形山。拈灯笼向佛殿里,将三门来,灯笼上作么生代?”云:“逐物意移。”又云:“雷起云兴。

一日,云宗门作么生举?令代云:“吽。”师或云:“阿耶耶。”新罗国里打铁,火星烧着我指头,自代云:“非但指头。”师或云:“从上祖师,三世诸佛说法,山河大地草木,为什么不省去?”代云:“新到行人事。”又云:“和尚,京中吃面多。”师或云:“万法纭纭,三世诸佛,天下老和尚一时出头,过在什么处?”代云:“着什么来由。

一日云:「忽然有一个老宿把弓刀按剑入地狱,如箭射。还有人会得这个时节么?」代云:「钥匙在和尚手里。」或云:「古人道难得,不错怪人句。作么生是不错怪人句?」代云:「争塞得人口。

一日,云:“眼睫横亘十方,眉毛上透乾坤,下透黄泉。须弥塞却你咽喉,还有人会得么?”若有人会得,拽取占波共新罗斗。额代云哂。或云:“古人道声香味触常三昧。”我与你葛藤,乃拈拄杖云:“这个拄杖子是三昧。你若识得拄杖子,即识得天下老宿。”又云:“你若识得拄杖子,未梦见天下老宿脚跟下一茎毛。”代云:“和尚不使别人。

一日,云:“一箭两垛,作么生?”代云:“长安虽乐。”或云:“日谢树无影。”这个是佛殿,那个是无影?代云:“洎分南北。

一日云作么生道得不落第二问代云洪州鞋履。

一日拈起拄杖云:「解脱深坑。」跳代云:「出。」或云:「一语明得,不要分外。」代云:「将谓是天地师?」或云:「尘无自性,揽真成立。」作么生是成立底事?代云:「五尺拄杖,三尺竹。

一日云说即天地悬殊,不说即眼睫里藏身,眉毛上跳。代云:“三三。”或云:“古人道一语无二语,作么生?”是一语代云:“早朝粥斋后茶。”师或拈起拄杖云:“是你诸人作么生?”辨云:“门云门作么生?”辨你诸人。代云:“平。”问僧:“佛法还有青黄赤白也无?”代云:“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

一日云:“作么生是尘中辨主?”代云:“道州去江华不远。”师或云:“有一人问着,口似木;有一人问着,口似悬河。你道二人过在甚处?”代云:“有即拈出。

示众云:「丛林言话,即不要作么生?是宗门自己代云:『但展两手』。或云:『迷身一句,作么生道』?代云:『何处有也』?或云:『目前不溺,作么生道』?代云:『下不举上。

示众云:「江西即说君臣父子,湖南即说他不与么?我此间总不如是你,还识壁么?」代云:「何异。

一日云:“作么生是不续?”再问代云:“秋风过去,春风至。”因斋时闻鼓声,师云:“释迦老子叫唤也。”时有僧问:“未审释迦老子叫唤作么?”师云:“你与么驴年梦见么?”代云:“今日吃饭甚是迟。”或云:“我今年老,七十八也,所作事难也。”良久问僧:“你道净瓶年多少?”僧无对。代云:“甲子会。

一日,云:“灵利底人难得,作么生是灵利底人?”代云:“不妨。”或云:“问一答十,问十答百底人,从什么处来?”代云:“西京来。

一日,云会佛法底人共什么人语话?代云:“行者问僧云:‘三藏圣教,天下老和尚言语总拈却。’虾蟆口里道将一句来。代云:‘昨日新雷起。’师举古人道:‘读经千遍,纸上见经不识。’忽然国师问:‘你作么生?’又云:‘忽然。’国师拈起:“作么生?”代前语云:“唵。”代后语云:“朝看华严,夜读般若。”或云:“凡有请问,不得离于祗对。作么生道?”代云:“路逢剑客须呈剑。

一日云:“作么生?”是一句通褒贬。代云:“虽是善因而招恶果。”或云:“行住坐卧,着衣吃饭是法身。”那个是你四大?代云:“和尚今年年尊。

一日云:「你若辨我,我辨你,是寻常。更有一条,作么生辨?」代云:「识或云节角语,须是个人始得。」作么生是节角语?代云:「摩斯吒落水。

一日云绕天下行脚辨人底人你道具什么眼代云听水。

上堂云:「遇人即鼻孔辽天,便下座。」代云:「识好恶。」师或云:「闹市里,道将一句来。」代便唱声云:「人家莫点灯火。

上堂云:「为众竭力,祸出私门。」代云:「众祸已除。」或云:「照尽一句,作么生道?」代云:「某甲不欲开虾蟆口。」师在糊饼寮吃茶云:「不向汝道,罪过僧无对。」复云:「第一须忌火,便起去。」代云:「大众不得辜负和尚。」师或云:「佛法太煞有秪是灸疮痛。」代云:「灸疮痛犹可。

一日,云:“临坑不损人。”代云:“也是。”又云:“某甲识好恶。”或云:“古人道举即易,作么生?”代云:“以貌取人。

一日云:“蓦点是什么时节?”代云:“不可道。”是虾蟆蛤蚾,或云:“不是。”云门罪过,便起去。代云:“事不孤起。”师或云:“己事若明,始消他供养。”作么生?是你明底事?又云:“举一明三。”万里崖州,代云:“一切由和尚。”代前语:“云饱。”师或拈起拄杖问僧:“这个,汝不得道。”著作么生?是衲僧孔窍?僧无对。又云:“你若道不得,向鼻孔里道将一句来。”代云:“新罗火铁,郓州针。”又云:“疋上不足。”因僧来参,师拈起袈裟云:“你若道得,落我袈裟绻缋里;你若道不得,又在鬼窟里坐作么生?”代云:“某甲无气力。”或云:“不明己底人,过在什么处?”代云:“大人不合如此。

一日,云放下一句,无不尽代。云养子之缘,或云不用指东划西,什么人会佛法?代云三家村里老翁婆。

一日云:「你若衣钵下坐,缚杀你;你若走上来,走杀你。作么生是不停之句?」代云:「速!」或云:「新罗国里,置将一问来。」代云:「便请。

一日,云:“万法从甚处起?”代云:“粪堆头。”师或云:“第一句作么生道?”你若明得,陕府铁牛吞却乾坤。代云:“谢和尚。”重重相为。

一日云作么生是问中具眼代云瞽。

示众云:「举一不得举二,你若举二,放你举三。」代云:「开师或云:天堂地狱,镬汤炉炭,盖却你头。三世诸佛总在你脚跟下,三十年后鼻孔辽天。」代云:「不可更作野狐精见解也。

一日,云:“五音六律是有是无?”代云:“不可。”虾蟆窟里作活计。师或云:“一句该通五千余首。”苏噜萨诃。代云:“三门头打鼓,佛殿里行香。”师或云:“如今半夏也敲磕处,道将一句来。”师复云:“蜜怛哩,孤蜜怛哩,智。”又云:“蜜怛哩,孤蜜怛哩,智。作么生?”代云[口部]啉。”又云:“磕。

一日,云:“三十年后,会去在代。”云:“黠儿落节,或云头上霹雳,即不问你脚下龙过道。”将一句来,代云:“朝起云夜降雨。”师问僧:“德山便棒,你道学人还有长处也无?”代云:“无端。

一日云:“一切智智清净中,还有生灭么?”代云:“夜叉说半偈。”或云:“若知去处,什么劫中无祖佛?”代云:“发。

示众云:「作么生是不露锋骨句?」代云:「今时人须是明明向道始得。」师乃有颂:「不露锋骨句,未语先分付。进步口喃喃,知君大罔措。」或云:「十方国土中,唯有一乘法。」你道自己在一乘法里,一乘法外?代云:「入。」又云:「是。

一日,云:“纽半破三针筒鼻孔里。”道:“将一句来代。”云:“海里使风,山上船。”或云:“折半列三针筒鼻孔在什么处?”与我个个拈出来看。”代云:“上中下。”或云:“分疆列土,作么生道?”代云:“文殊自文殊,解脱自解脱。”师或云:“衲僧须得巴鼻,即识得天下人。”作么生是衲僧巴鼻?”代云:“德山棒。

示众云:「浅闻即深悟,深闻即不悟。代云:迷逢达磨;或云:衲僧须识古人眼。作么生是古人眼?代云:虾蟆跳上天。

一日,云:“处处道将一句来代。”云:“闹市里,天子百草头上老僧。”或云:“暗道将一句来代。”云:“藏头露尾。

一日,云将南作北,将北作南,作么生道?代云:“由阿谁?”或云:“未打板已前,道将一句来。”代云:“着什么来由。

一日,云:“以有为有,作么生免得去?”代云:“患师或云解患,非患明得了,作么生是眼?”代云:“昼见日夜见星。

一日云明暗为什么不相管代云难为怪笑或云过在什么处得与么难代云辨。

一日云渺漫不分,是什么人分上事?代云不可作沙弥、行者见解也。师或拈起拄杖云:莫道老和尚瞒你,贵之与贱,纵横十字一时,这里会得了,莫辜负老僧。代云百鸟为子。屈又云抑与之与?师或云见么?自云见。又云见什么?代云花。师举古人云:至道无难,唯嫌拣择。这个是僧堂,这个是佛殿,那个是不拣择。代云何必如此?师或云全抽、半抽,作么生道?复云作么生是半抽?代云跳出死虾蟆。又云作么生是全抽?代云案山雷,主山雨。师或云你自钝置,第一不得错举。代云事不孤起。

一日云:「识得道,得出来,道看话端,道什么?」代云:「识罪。」或云:「作么生是?」不再问底句。代云:「今年春气早,夜来阳鸟啼。」又云:「佛殿里装香,三门前合掌。

一日,云入夏来。十一日也,还得入头么?作么生?道代云:来日十二。师因吃茶,拈起茶盏云:一口吞尽,作么生?代云:茶又吃却。

示众云:「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天下老和尚总出头来,过在什么处?」又云:「你在此间三冬两夏,忽然出外,有人问云门老和尚道什么?你向他道什么?」代云:「蓦面唾,这野狐精。」代前语云:「他不是颠。」或云:「古人道,从门入者非宝,作么生是门?」代云:「道得也无用处。」因闻鼓声云:「鼓声咬破七条。」又指僧云:「抱取猫儿来。」代云:「不用别人。」师问僧:「行脚事即不问汝,三十二相,八十种好,道将一句来。」还有人道得么?代云:「怛萨阿竭二千年。」师或云:「不问汝丛林言教,这个是天,这个是地。」以手指身云:「这个是我。」又指露柱云:「这个是露柱,那个是佛法?」代云:「也大难。」师在僧堂中吃茶,拈起托子云:「蒸饼馒头,一任汝吃,你道这个是什么?」代云:「干狗屎。」又云:「茶又吃了也。」师或云:「你还识德山么?莫道我压良为贱。」代云:「也知和尚因某甲置得。」师闻斋鼓声云:「你道鼓因什么置得?」代云:「因皮置得。」师闻斋鼓声云:「你还识得老婆禅么?」代云:「鼓声唤吃饭去。

一日云古人道巧拙具生杀作么生是生杀代云疋上不足疋下有余。

上堂大众集已,师云:大众斋去!却问僧:你道我教伊去,还有过也无?代云:也不是。和尚特地如此。师行次,以拄杖打露柱一下,云:新罗天子跳上梵天。代云:无端。师或云:世谛不要道,佛法道将一句来。代云:父子之情。

一日,云:“通明底人,什么物?与么来?”代云:“莫教屈着人。”又云:“释迦老子,须弥山。”或云:“古人道:朝朝抱佛眠,起时还共起。”你道:“见解朦胧底人,作么生?”代云:“未到。”问僧:“云眼中无色识,识中无色眼,色、眼二俱无,何能令见色去?”却古人道:“将一句来。”代云:“把将馒头、蒸饼来。”又云:“雪上更加霜。”又云:“有什么师?”或云:“幡竿头倒卓,是第几机?”代云:“打。

一日,云学佛法底人如恒河沙,百草头上道将一句来,代云。俱师因出门,云古人道从门入者非宝,汝道从门出者作么生?代云。一师入堂斋次,指圣僧供钵,问僧云:“你若吃尽,又在解脱深坑里;你若吃不尽,又不唧溜,作么生?”代云。大众吃饭次。

上堂云:「划断即不可,复云你若不会,三十年后莫道不见老僧。」代云:「和尚恐人埋没,代前语。」云:「今日上堂大众着便。」师或以拄杖打露柱一下,云:「你作么生?不说禅。」复云:「埋没人家男女众无对。」自云:「担枷过状,自代前语。」云:「争怪得别人?」师或云:「湖里鱼变成龙即不问,你作么生是针眼鱼?」代云:「点。」师闻打槌声,云:「妙喜世界百杂碎,擎钵盂向湖南城里吃粥。」代云:「浴后吃。

一日云:“什么语中无世谛?什么语中无地狱?”代云:“天晴,日出,雨下,雷兴。”或云:“平常心是道。”你平常道将一句来,代云:“五个糊饼,三个。

一日云:「一句辨邪正。」忽有人问:「作么生是辨邪正底句?你作么生道?」代云:「西天与此土不同。」或云:「今日已前不要,今日已后不要,正当今日道将一句来。」代云:「正好。」师或云:「病遇因即瘥。你道遇什么因道得?」底道看。代云:「尚。」或云:「钵盂、匙箸与露柱相去多少?」代云:「分开好。」又云:「寻常得此便。

一日云当锋一句作么生道代云领或云作么生是辨慈风一句代云识取好。

一日,云迷身,一句作么生道?代云:昨日雷声起,今朝,阳鸟啼。师或云:不用跳道,将一句来。代云:死蛤蚾也无用处。

一日云:“作么生是提婆宗?”代云:“西天令严,此土还较。”或云:“汝道何物具四德?”代云:“死猫儿。”又云:“把不具底来。

一日,云:“荆棘不雕,择道将一句来代。”云:“拈放一边。”或云:“有一切见底人,是什么人?”代云:“三家村里纳税汉。

一日云不占田地道将一句来代云总属和尚或云倒道将一句来看代云诃萨。

一日,云:“息节一句,作么生道?”代云:“知时好。”师或云:“天下乱走,将什么过水?”代云:“且晒着。”师或时拈拄杖作射势云:“官家进器械来也,看看!”代云:“和尚不得放过。”又云:“僧堂前。”师或云:“一夜展脚睡,天明道将一句来。”代云:“何不快起?”或云:“作么生是赤脱一句?”代云:“也大无端。

一日,云:“以有为有,此人过在什么处?”代云:“苦。”或云:“还有不识祖师底人么?”代云:“仁义道中。”又云:“不患。

一日,云识过无过,不识过过也,不知代云热,或云曹溪路上还有俗谈也无?代云二事一时。

一日云佛法外置将一问来代云一个便多或云既知来处什么劫中无祖师代云某甲今年不着便或云寸草不生不学禅不学道代云是什么闲或云还有吞不尽句么代云蛇师行次以拄杖打露柱一下云什么处来自云西天来复云来这里作什么自云说佛法乃喝云欺我唐土人又以拄杖打一下便行却拈问僧汝道我意作么生僧便问只如师意作么生代云不用行主又云师子咬人复问僧只如当机合下得什么语代云发又云百岁老儿作歌舞。

一日云蓦劄一句作么生道代云因一事长一智或云大藏教将什么辨代云点。

一日云:佛殿为什么不见僧堂?代云:痛。或云:衲僧鼻孔,即不问汝泥里洗土块,道将一句来。代云:但弹指。又云:衲僧鼻孔,又作么生道?代云:玩山玩水。师或问僧:作么生是不寂句?僧无对。师云:汝问我,与汝道。僧便问:作么生是不寂句?师云[口部]代前语云:不可向鬼窟里作活计。又云:作么生是[口部]代云:会此意。又云:文殊五字。或云:作么生是入乡随俗底句?代云:君子可八。

一日云作么生是提纲一句代云雪峰南赵州北。

一日,云灵苗不动根过,在什么处?代云:“误却多少人。”或云:“一颗圆光明已久,作么生?”是一颗圆光,代云:“谢和尚,重重相为师。”或云:“作么生是对明一句?”代云:“露师。”或云:“非色非声,体上明得,是第几机?”代云:“不可向野狐窟里作活计。

一日云布幔天网,打龙布丝网,捞虾捷蚬。你道螺蚌落在什么处?代云具眼。师因卸却七条。语僧云:「汝道来生莫不会佛法么?」僧无语。代云:「和尚幸是大人。」又云:「某甲不敢道。」复云:「为什么不敢道?」又云:「自有和尚在。」师岁夜问僧:「饼餤是罗汉药石,还将得饆饠子来么?」僧无对。代云:「今日东风起。」师或云:「你若不相当,且向古人建化门中道将一句来。若道不得,向异处道将一句来。作么生道?」代云:「前来犹是可。

一日,云远即照,近即明,作么生道?代云:入水始见长。人又云:更不要也。师或拈拄杖云:且向这里会,也有利益也无利益?总不会颟顸佛性,儱侗真如。代云:疋上不足,疋下有余。

一日,云:“万法从什么处起?”代云:“不可向和尚道。”虾蟆口里也。因斋时闻鼓声,云:“古人道一切声是佛声,唤作佛声,唤作鼓声。”代云:“和尚道了也。”又云:“和尚不宜吃面。”因见僧来参,师打露柱一下,云:“来这里瞒我。”代云:“但打露柱一掴。”云:“为人自安。

一日,云:“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作么生是不拣择?”又云:“如来妙色身。”罗罗李代云:“不出代前语。”云:“古人道了也。”因斋时打帐座一下,云:“这个吃。”又打饭床一下,云:“这个不吃。”代云:“一槌两当。”因搬米,问僧人:“担米,米担人?”代云:“总得。”又云:“搬米辛苦,犹是可。”又问僧:“大桥有多少米?”僧云:“七十硕。”师拈起拄杖云:“七十硕米,一时在拄杖头上担将来即得,若担不得,饿杀你。”代云:“不可为小小。

一日,云有所说,野干鸣,无所说,师子吼。我与么是野干鸣,作么生是师子吼?代云:九九八十一。师或云:埋没两字,不用道着。代云:深领和尚慈悲。又云:因某甲所置。师或云:善财入门也,作么生道得出去?代云:朝游罗浮。师或云:糊饼,从你横咬竖咬,不离这里。道将一句来,代云:今日新面。

一日,云有赏有罚。道将一句来代云:“遇贱即贵。”天晴日出,或云龙潜师溺。起自何来?作么生是不活底句?代云:“有什么难辨。

一日,云:“敲磕一句,作么生道?”代云:“驴生馲,马生骡。”或云:“作么生得道?”断商量。代云:“来年更有新条在,恼乱春风卒未休。

一日云:“辨得亲疏,为什么被亲疏所使?”代云:“阿谁置得?”或云:“古人道:‘会即途中受用,不会即世谛流布。’”完圞道:“将一句来代云:‘一钱两个,二钱三个。

一日,云一句道将来,代云:“疋上不足。”因夏末问僧:“初秋夏末不触平常,道将一句来。”代云:“初三十一中九下七。”师问僧:“通身是水,阿谁吃?”代云:“洎与和尚作笑具。

一日云三日不相见不得作旧时看作么生代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