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门显禅师语录卷下
普门显禅师语录卷下
书记性胤编佛事庆忠老人五九四众设供,请拈香云:「才见金乌驾铁船,扑落虚空,颠倒走山河大地作琴鸣,特为吾师应五九五九四十五。马腹驴胎,今亘古这回掉臂去,还来面目依然照下土,还见么?依稀似是,仿佛不同。这里荐得许见师翁,其或未然。瞎驴灭却正法眼,满地儿郎唱祖风。既云灭却,因甚又道唱祖风?」良久云:「鸳鸯绣出从君看,不把金针度与人。
庆忠老人周年设供,吾师六十年前提纲挈领,六十年后惯妄脱空,向人天众前卖悄赢乖,假示出生入死榜样,直是瞒某甲,不得不肖儿郎,今日也只得屈顺人情,将计就计,烧一炷香,点几盏茶,叙两句寒温,略尽人子之念。诸昆仲还知么?若向这里知得不谬,作他儿孙;其或未然,大家作礼。
参府靖远袁居士请为王母对灵蓦拈拄杖云:「见么?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相。幻人心识本来无幻,出无根,无实性。即如袁母太夫人,从如幻受生以来,营家治业,懿德受褒,柔顺内贞,膺夫荣子,复承圆通大士之愿,持佛母准提之素。一夕知身是幻,内寝告终,可谓得大自在,得大受用。虽然如是,犹属泡影沤花,未是太夫人本命元辰落处。且道落在甚么处?」复画圆相云:「还见么?蜡炬满堂,明似镜;灵台一点,照无偏。
为用禅人举火偃月炉,大火聚。禅人到此休回避,锻尽无明,扫除根蒂。胜热坑中,无向无背。以火炬绕龛云:「还会么?」吞却金圈栗棘蓬,出头天外。阿谁是。
庆忠老人忌辰拈香云:年年三百六十日,日日聚头昼夜十二时辰,时时亲执。甘则同甘,苦则同苦。说甚寒暑迭迁,违时失候?柰有先德仪规,未免依期展布。兹乃吾师忌辰,有恒禅人设斋供养。灯显但将吾师龟毛拂、兔角杖咬不破的铁馒首,无滋味的木楂羹,呈在吾师座前。诸昆仲还知这等供养么?若也知得是真报恩共,或未然,须依旧列。
为冰玉沙弥举火,生也玉洁冰清,灭也泥团土块,出脱一步,别有生涯。撺下火炬,云还见么?赤光灼出金狮子,巨焰堆中结圣胎。
为鸣岐文学,对灵戒慎恐惧,守约安贫,苦乐顺逆,素位而行。此是相公生平践履。且道今日事作么生?弹指云:「会么?」吾无隐乎尔。
为近轩禅德举火?菊花黄,秋露碧,木落水寒。龟哥眼赤,汝近轩须委悉。功全行全,心直口直。念佛八十图,甲子六百一。于今舍妄归真,却也敏速。端的还知端的事么?掷火把,云巨焰堆中飞;铁马琉璃地上产狻猊。
庆忠老人忌辰,有恒设供,请拈香云:「年年有恒,岁岁性一。有恒性一,非离非即。不独忠孝兼全,更喜恒久不易。如何是不易底一句?」以香插炉云:「祈师慈悲,伏惟尚飨。
为明初禅德起龛,喝一喝云:“直截一句,迥绝言诠,向上路头,还须独步。若欲归根得址,也须亲到一回。设使顾后瞻前,终是半途作活。且到家一句,如何指陈?”以拄杖指龛云:“楖栗横担,休顾人,直入千峰万峰去。
举火执炬云:「万仞岩巅撒手,栗棘蓬里转身,务须稳步,毋得因循。火把在手,休要生嗔。与君烧却臭皮袋,换取金刚不坏身。
入塔指穴云:离中虚,入灵骨云:坎中满,透体玲珑。如驴觑井,女娲炼石补天,至今犹填不满。毋住此中,勿离根本,复掩却盖云:休!云密密不通风。须知别有好光景,还识别的光景么?复画圆相云:江头雪积,拥芦花;山寺台高,明月迥。
赞偈达磨真赞弯弯一枝芦,得得阐神妙。二龙机不契,九年恣朕兆。呵呵,若无神光,僧懡「一场笑」。
脚底水弥漫,肩上披磨衲,卖卜赤县,神洲面壁,嵩山九夏,哄得儿孙没来由,处处相逢便打骂,唯有普门解报恩,表画题赠,堂前挂咦,好个短贩经纪,只是无人酬价。
观音赞谓是观音,却是普门。普门观音,名非其名。度生无际限,弘愿孰比伦?试问题赞者,噫!看来非别人。
聚云师翁真赞满面丰神,辽天拄杖,人天皈敬,佛祖不让。胸藏万卷书,眼中空四相,定慧圆明,作则慈悲,真实是仗。人天瞻礼,谓是谁?吹万师翁大和尚。
庆忠老人真赞右手执拂,左手搭膝。有照,有用,有权,有实。含默不言,为人克的。咦!稳坐影堂,不记秋续。焰灯灯永不息。
题四景画轴馥馥芝兰,杳杳烟树。芍药、牡丹,谁与争富?二雉忘机,物我无惧。试问:纸墨未行时,木树草花在何处?
未读花木纪,难将夏景题。但凭胸臆写,杜撰不成辞。锦鸡虽美,无如白鹇素姿。唏嘘这轴长生画,点缀不萌枝。
菊兮,芷兮,有山,有鸟,锦绣清奇,浓淡恰好。胡公张设画堂前,只中观兮,不中讨。
独有孤根,首畅争先,清姿淡泊,杰出于兰,不同丹紫,讵染胭脂?四禽二宿,一飞一潜。若取不凋,恒不谢须,从这里看鲜妍。
巡照警语板声初工,夫问有无?急须捡点,免落迷途。珍重禅人,莫放逸,拾取衣中珠。
板声随,倚枕合,双眉间情,放下个里,须知珍重,禅人莫放逸,急早悟玄机。
板声响,无梦亦无想,堕枕高峰,沉迷自引,珍重禅人,莫放逸,午夜明星朗。
板声催催,尔何所为?灯沉香寂,月影斜低。珍重禅人,莫放逸。觉后始知归。
五更终,板杂钟声,重敲翻漆桶,唤醒愚蒙,珍重禅人,莫放逸,及第悟心空。
示镇九文学昔别灵峰,直至今,投机一语,庆忠门。他年一贯,通三氏,名遂功成,显聚云。
示舌端上座五十三参功行满,普贤大士来摩顶。珍重舌端多口人,在在度生立根本。
示何居士再晤一自江南晤别,时每惊风鹤,不如初几回历尽烟波险,干木随身,隐蔽庐,偶过高梁访名宿,拨草瞻风,渡桥木,时逢山上老头陀,遥指前村是君处,相见相欢,意未休,知是三生何所由?一会灵山俨然在,报君不必别参求,声色之中有标格,净名由兹顿超越,恒持道法显威仪,不二门开阶侵▆庞家父子有准凭,金沉沧海永留名,机锋迥绝传今古,去住翛然谁与伦?个中却有好消息,忙里闲里须委悉,红尘堆里辊出来,三三两两称饶益。
示同参方外多年,语共游,何如此日寡朋俦?兰臭室中,谁为契?孔怀之谊,当何求?忆昔人生,空聚散,诚如旅邸,虚相念。晓来分析,各东西,究竟觉时成梦幻。君入林泉,乐饮瓢;我随函丈,话腥臊。任重才疏,唯勉强;几美杨岐,德倍高。吾兄宁翅沧溟广,讵滞蟭蟟一枝?想他年逸翮起翱翔,大地山河平一掌。
示睿珍上座古佛堂前显大机,沉踪隐迹至今时。云笺一幅,权书示他方。此界恁施为。
示单传书记直指由来,是几年权拈一语,且留篇。他年底事,知端的,倒腹倾怀,为子传。
示中行名性心既入如来地,蓦直向中行。见性明心后,菩提果自成。
咏莲旧院新标,筑沼台,无忘悲愿,结莲胎。馨香本自淤泥出,绰约还从净地来。三笑虎溪,方韵冷;几开茅舍,把诗裁。徜徉不改,观河见;自有芙蕖,日日开。
其二丝藏藕窍,叶团云,颜色鲜妍。夏日欣梳,蕊轻风,开玉片翻波。野影织回文,萨埵悟矣,争先睹。醉客迷之,自不闻。澹泊清香,滋味别,超然迥异,出群芬。
其三叶盛,明珠蕊带香,根深蒂固,自来长。候迟漫,把荷钱出热,至先将翠盖张,随处为人作益友。依时植种,待中王心空,节劲谁堪比?杰出波心映月光。
其四缓步观花,出院行。团团荷叶,渐成阴。不奇馥郁,人多植为羡鲜妍,蝶不侵。习习清风,生玉朵。芄芄翠盖,霭波心。几回曾入淤泥里,错节盘根,不厌深。
其五灵根已种在池塘,四面培栽壮晚凉。菡萏新开,僧俗冗祇园乍结。水云长远,公社里妍如玉。茂叔池中,鲜更香。不是弥陀曾有记,肯来浊水共和光。
辞老人复归聚云破雨冲风,一径来。荒园松菊,几经开。唯闻野鸟啼庭树,不是天花坠雨台。嫩草蔓延穿祖墓,疏椽影漏照空垓。慈恩弗计巾瓶日,惭憩三冬满愿回。
拙庵居士见访次韵奉酬幽居泉石,远金坛,何事由来到?美官芋熟,久思邺相。辔果馨,重展睦州盆。修篁斫径,邀鸿鹄;戛玉敲金,引凤鸾。香社若能新,此日谈心。秋夜不教寒。
次宝善居士除夕为怀摩诘,喜廛居,云水行踪不定。除尽有残羹充野腹,且无深任荷肩舆。漏蓬疏壁,随风卷。妙旨箜篌送岁余,莫谓寒霜斯夜尽,迎新春雨水成渠。
中秋无月节临丛集,水云臻,灯烛连宵,代月莹。江汉尽,迟渔者钓,楼台空,负亮公吟。夜昏令,彼秋砧隐,漏黑唯闻蟋蟀鸣。荐得当年拂袖旨,超然物外有光明。
贺侄检选壁水桥门掩映长,延津已化破天荒。科传直手,文章贵,荣入成均,姓氏香。王树光腾辉祖室,金茎秀拔启维桑。芳姿绰约,宁馨远,箕业于今赖尔扬。
郡侯杜公次韵伟政忠,南泽益深。琴堂瑞霭,播清声。辰移字水,舒光蔚。日射珠林,映彩旌。经史名标,绵世胃。山房菊绽,待渊明。闲中若肯,临车驾挥麈,谈心把赋陈。
山居年来无志,破沙盆缚,屋蟠龙伴野村。幻住古今,忘岁月一鼾,天地老乾坤。庭前翠柏依云水,槛外青松绕寺门。兴适烟波,怀钓叟,几人宁识隐溟鲲。
山居(五言律)林泉何所事?趺坐结萝衣。神寂心珠灿,云收皓月辉。饮茗怀古宿,修竹待贤栖。禽鸟呼终日,山花伴四时。
其二徐步登峰顶,舒眸望远山。淡云飘野壑,曲水绕东川。眼底乾坤小,胸中宇宙宽。无人偕我志,独自听潺湲。
其三松竹恒增秀,茅斋映日新。推窗吟夜月,倚案听春禽。芋熟怀檀度,茶馨想故人。轩车迟不见,惆怅赋空亭。
次张相公韵镇日焚香煮茗,无人启我坛经。宵中忽接眉宇,玉树月皎风清。
乙卯春,因郡侯刘公升任夔州,历感弘护,兼别赠言,次韵酬答。
九夏住治平,悉荷栽培。力溪柳倍甘棠,檀波重乳蜜。有玉镇金山,无文空丈室。握别感贻言,依依正有日。
游白帝城口占千丈墙围布大罗,由来蜗角苦争多。弯弓跃马人何在?唯有香山永不磨。
示了明吴居士,法名性己,号自在。
了明自身已入世,元无碍。他年解脱来,与君说自在。
示了凡夏居士法名性侣了却凡情,入圣流。三贤十圣,共君俦。尘情见网,齐超脱。百千三昧,一时周。
示祇园游居士法名性地结就祇园地,优钵花自开,愿心周佛数,觌体证如来。
示龙华谭居士法名性一直达菩提岸,一性便无差。浮幢时现瑞,三会证龙华。
示廿五游居士法名空持廿五方持素,于今是几年?女嫁男,婚后领取,未生前。
募衣偈大庾岭头提不起,南泉唤作破袈裟。四七二三相授受,黄梅室里难迫凑。遗来卢行作争端,衣钵由斯不复传。其如后代儿孙辈,呼朋引类逐群队。明文教我实斯先,三学仪规岂违背。启我慈悲两片皮,信手信笔不成辞。持告十方诸檀信,失便宜是得便宜。咦,见闻随喜悉发菩提。
书问复太守刘公(附来书)十戴檀波一宗弘护,当此道法衰微之际,悉荷我公大力鼎新。然治平禅林之有今日,得非香山公不忘鸟窠记莂,柳溪遗规,安能有此?惟愿我公于政事之暇,留心坚实,庶几入世出世,方得两全。昔冯给事有云:「公事之余,喜坐禅,未尝将腋到床眠。」虽然现出宰官相,长老之名四海传。又清献赵公云:「默坐公堂,虚隐几心,缘不动,湛如水,一声霹雳顶门开,唤起从前自家底。」可见从上名公巨卿,于公事之余不忘本分。一着公历来着意治平,留心佛法,不啻苏文忠之解带,韩子之留衣,王沂公之舍宅施其财,捐其粟,塑其金像,永其香灯。岂非白文公不忘其旧,复承悲愿再来耶?缁衣辈知恩有怀,衔环未遂,惟朝暮向黄面前颂视注候纶音,晋爵仙任,荣升尹喜堂前,又得重瞻紫气。
昔老和尚以一见相投,遂辟荆棘。和尚复以半纸应命,构结梵林。此俗语所谓“都是会中人”也。数年来虽未曾施舍资财,然一片护持之心,未尝一刻稍懈。正期共讲禅机,徐探妙理,而沧桑变矣,而离情生矣。以何因缘,堕此火宅?分手之前,屡承和尚瞻瞻恋恋,方外之朋情,反深于世间之交道。某静坐舟中,回想景况,使人不能不一低徊,一叹息也。夔门之苦,一时难述。惟愿和尚践石上之言,垂三顾之雅,便航过我,那时方话终夕矣。
复城守李公(附来书)季春廿二日,自尊衙作别,舟次五林,连日阻雨,廿八日方抵夔门。寤寐神思,无刻不怀我公护持之德。然则桃投有自,琼谢未能,致令此心怏悒。本欲图归,因夔门诸公挽留休夏,直得勉应其诚。俟秋水小落,买棹方归。五柳堂前,渊明远公,又得重新一番话会。
初夏晤别,倏忽新秋,企慕之私,莫能自逭。且愧寒官,恒以俗务掣肘,弗获少申供养。屡荷垂注,殷殷愧感交集。今宝刹已得众禅师协力肩任诸务就妥,伫望转棹,俾发弟再得时聆禅教为幸也。临颖伫切。
寄同乡李公书三十年破家散宅,浪荡天涯,只做得个没勾当人。欲与家乡父老阿翁作一出世了生脱死的榜样,其柰没个知音,为之柰何?客岁溯舟上游,适值我公他出。凡所到处,满目尽属异乡。四顾彷徨,一带寒烟荒坰,总属众生业感。居士以为何如?倘念畴昔知交至情骨肉,那玉治平一晤,不独蓬薜生辉,便是再生良晤。
复楚省童真和尚书八经寒暑,两辱佳音。昨接云章,三番又至。柰弟年来癖懒成性,未及回音,几拂来意。若非手足相关,不几以不情视之耶?殊不知正是我弟兄亲切处。只这亲切处,国一马师犹落下风,思备雪峰犹剩白纸。这里说甚福盈福亏,苦乐安养?四无量,何据何凭?钝阿罗是真是假?游戏神通,非分外美食不中饱人餐。既能快活优游,谁是寂寥境界?湖北之山,兄无住足,花冠萎坠,弟等何干?若云会聚之缘,不须弹指,盖其中自有不隔者在也。临颖神驰,依依不尽。
复南滨三一和尚雷惊出蛰,雨化从新。桃花浪暖,时南滨万寿。金毛哮吼,须是恁么人,始解恁么事。贺贺兹以薄务萦身,不及握椎座右,共唱卷阿,实深抱歉。虽然一昌,众甫化母机梭,蚤已逗漏于山前岭后。更看阿兄复从何处启口。
复静默上座来札殷勤,深感关切。正谓水乳兰莅,馨味自投,知我者其谁欤?今不能无说,但当此时世,隐处为高,其奈欲隐弥露?所以古人居山林,隐朝市,或出或处,或语或默,总皆方便机权。若论个里关头,最难透过。果尔透得过,客岁玉干处境不曾逢,今日夔门亦不曾别。说甚旧岁新春,悲欢离合,鹤迹翩翻之语,个中消息已露;狮音海底之言,无耳偏能得闻。猿肠寸断,我知音炉鞴欲开,君自得,不须舍此觅彼,直须密在汝边,不妨反覆二三,莫作口头读过。
复睿珍单传二座年来亏二座导引勷厥胜事,总欲智行两全,方是圣贤能事。唯愿二座日新其学,以悟为期,行坐准于清规,动止合乎先德。休矜己长,勿论彼短,自有出头时节。古德云:「不惜过秋霜,徒教滋味长。纵然生摘得,终是不馨香。」唯二座勖之。
普门显禅师语录卷下终(附塔铭)普门显禅师塔铭己酉经魁,任忠州儒学学正,几江袁州铎,熏沐撰。
释之不类于儒者,其立教宗旨,崇虚蹈实,迥然异也。释之有合于儒者,其往继来开,薪传灯续,无弗同也。考释之,达磨初祖,以释迦为百世不迁之宗,东土之传,则临济之派称盛。其间别户分门,禅代衣钵之详,释氏子孙自能言之,非吾所得悉,即非吾所能赘也[土頁]至忠南,获睹吹万大师及铁壁和尚语录,闳博奥衍,机敏警拔。赏者久之,讶者久之,以为儒也,而居然释也;以为释也,而又有非儒不能及者。未尝不欲溯其源流于从游者,一时证道上人,不啻数十辈,而普门显师其最著者。师俗姓夏氏,故涪陵右族,与津邑之夏一本而分支于涪津。涪两派,代各有显者。乃今普门师不以儒显,而以释显,则自其命名之初,其意固以远矣。且其显也不惟自显其大法,并吹万、铁壁二大师未坠之统绪,亦藉以显。则是昔以儒显者,但焜耀于一时;今之以释显者,直昭垂乎奕祀。其显之久暂,殆未可同年语也。师讳灯显,号普门,开堂者二:一为涪之回龙,一为忠之昙华。年五十示寂,回龙堂中,盖诚得首丘之仁者。今涪忠两地门人,各崇塔以藏不朽之骨,是又能以其师显者,果不负师命名之意。已显师乎?显师乎?乐有师之弟,而师之所师,又不均赖师以显乎?惜辞世早,语录只一卷,贻似刻行,余未获见。其人亦尚未读其语也。其慈仁戒行,度越等辈者,涪忠从游之士类能称述,之余无容置喙也。聊因其弟子之请,略志其谱系始末云。铭曰。
不有以作之,孰从而成之?卓哉显师!吾不得而见之矣。卜之以其师,且卜之以其师之师。善乎仲尼之论宓子贱也曰:「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虽然,不有以述之,亦孰从而闻之?灯灯之相续者,匪伊二三子,其何以使来许之?昭兹善乎子与之叙道统也曰:「若禹、皋,若伊、莱,若望、散,则见而知之;若汤,若文王,若孔子,则闻而知之。后之作者,其亦将征信于斯。
胤 钧 长嗣法门人性,法孙空广曾孙法,捐赀刊刻。
在 镜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