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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六壬指南一

(卷首)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1–1 段

大六壬指南

<明>陈公献程起鸾庄公远

  目录

  卷一注释心印赋

  卷二注释指掌赋

  卷三六壬会纂占验指南

  卷四大六壬神煞指南

  序

  余初习制举业,先大人谕以八股,投时美技也。然而窥天人奥、存帝王师,非异书不为功。每有奇闻,辄欣赏之。以故阅九流陈言,间废寝食。一日读三式帙,知自九天玄女,为灭蚩尤授之轩辕,内六壬更饶繁剧,非九年面壁,莫竟其源。食精蕴可以养性全身,吐余绪可以料敌知胜,上六千百年问,周有子牙,越有少伯,汉有子房,三国迄今,仅蜀孔明青田而已。岂寻常章句之士,随处不立人哉!崇祯甲申,督师史元辅羽檄徵余,再及而应,置之礼贤前席,题授中州司理,取道淮阴,得逅陈子公献。印证所学,相叹伯乐不常有也。公献以维扬将家子,自祖父及昆季,文苑武虎,著声海内,又生而膂勇,耽习奇技,《太公》、《阴符》诸篇以及黄老之术,了然胸次。向请缨于大司马王霁宇先生,出门上书屯田,见知受任,劳有成效。忽为谗阻,功志未竟,识者惜之。潜究六壬,寒暑不辍,访学燕京,与涂松亭、何半鹤二公齐名。由是冠盖问奇者,日无虚晷,纵口而谈,无不翩翩奇中。好事者为嘉赏,分类纂编,摘计百数有奇,乞以尽事之概。外《心印赋》、《指掌赋》为之注解,更历试诸经,成《会纂》一册,并付剞劂,以广其传,加阅《心镜》、《毕法》、《互变》、《中黄》,约而可徵,管而能远,指南捷径,无踰于此。此盖迷津之筏,夜行之炬也。精而研之,理入牛毛,响应桴鼓。又奚必泛求诸篇。以滋惑也耶?特为首引。

  今上元仲夏谷旦,南州吾弟周元曙龙隨氏题于邗之甓湖社。

世之谈壬式者,靡不自矜神哲,口吐长河,肤征其应验,不能无相左焉!余潜心此术几二十载,恒叹其奥妙难穷。虽占断之后,颇有奇中,每以未获异人指点为歉。凡君子至斯,未尝不造庭相谒,叩其所长。庚寅仲春,因访公献陈君于邗上。公献纵口而谈,悉本于理,及考其事,应如左券。然洵当世之管郭,后起之李袁詹欤!因语之曰:与其藏之匮中,无宁悬之国门乎?公献曰唯唯。爰简占验百余条,与所作之分门会纂,播诸梨枣。其所增注先贤之《心印》、《指掌》二赋,易知简能。及公远庄君所著之《神煞图位》,辟讹定误,皆指南捷径。仍因合并付梓,公诸同好,亦吉凶同患之遗意云尔。噫!斯道久湮,绝学难继,神而明之,存乎其人矣。

  顺治壬辰阳月,新安程起鸾翔云氏,题于白下之崇德堂。

译《大六壬指南》明代陈公献、程起鸾、庄公远 目录 卷一:注释《心印赋》卷二:注释《指掌赋》卷三:《六壬会纂占验指南》卷四:《大六壬神煞指南》序 我起初学习制举文章,先父教导我写八股文,说这是迎合时俗、求取功名的技巧。然而,要探究天人之间的奥秘,保存帝王之师的学问,不读奇异之书便不能有所成就。因此每逢听到奇闻,便欣然欣赏。由于这个缘故,我阅读九流诸家的旧说,常常废寝忘食。一天读到三式的书卷,才知道它源自九天玄女;九天玄女为消灭蚩尤而传授给轩辕。其中六壬尤其繁复深奥,不面壁钻研九年,不能穷究它的根源。吸取其中精微,可以养性保身;吐露其中余绪,可以料敌制胜。上溯六千一百年,周代有姜子牙,越国有范少伯,汉代有张子房;从三国直到今天,只有蜀汉的孔明和青田刘伯温而已。难道寻常研习章句的人,走到哪里都不能成就人才吗?崇祯甲申年,督师史元辅用紧急军书征召我。我第二次前往应召,他把我安置在礼贤馆前席之位,题授我为中州司理。我取道淮阴,得以遇见陈公献。我们相互印证所学,都感叹伯乐并不常有。公献是维扬将门之后,从祖父到兄弟,文坛与武将中都很有声望,名闻海内。他天生臂力勇健,又专心学习奇术,《太公》《阴符》等篇以及黄老之术,都已了然于胸。此前他曾向大司马王霁宇先生请缨,出门上书,提出屯田之策,得到赏识并受任用,劳绩也已有成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千百年〕 忽然受到谗言阻挠,功业和志向未能完成,有识之士都为他惋惜。他暗中钻研六壬,寒暑不间断;又到燕京访求学问,与涂松亭、何半鹤二位先生齐名。从此,前来探问奇术的官宦士人每天络绎不绝。他纵情谈论,所说无不轻捷而奇验。好事之人为了赞赏他,便分类编纂,摘录统计一百多条,请求借此说明事情的大概。又为《心印赋》《指掌赋》作注,历经多次用诸经占试,编成《会纂》一册,并交付刻印,以扩大流传;又参阅《心镜》《毕法》《互变》《中黄》,内容简约而可以验证,纲举而能推及深远,作为占验指南的捷径,没有超过此书的。这大概就是渡过迷津的木筏、夜行时的火炬。精心研习它,义理细密如牛毛,感应如鼓槌击鼓。又何必广泛寻求其他篇章,反而增加疑惑呢?因此特地把它列在卷首。今上元年仲夏的吉日,南州弟弟周元曙,龙隨氏,题写于邗地的甓湖社。世上谈论壬式的人,没有不自夸神妙聪哲、口若悬河的;但他们肤浅地征验其应,却不能没有相互抵牾之处。我潜心研究此术将近二十年,常常感叹它的奥妙难以穷尽。虽然占断以后颇多奇验,但每每因为没有得到异人的指点而感到遗憾。凡是君子来到这里,我从未不登门拜访、请教他的长处。庚寅年仲春,我因访求陈公献而来到邗上。公献纵情谈论,全部依据义理;等到考察事情,果然像契券左方与右方相合一样应验。他确实是当世的管辂、郭璞,是后起的李淳风、袁天罡、詹师傅一流人物吧!于是我对他说:与其把它藏在柜子里,不如把它悬挂在国都门上公之于世吗?公献连声答应。于是我选取占验一百多条,和他所作的分门《会纂》一起刊布流传。他为前贤《心印》《指掌》二赋增补的注释,使人容易理解而且简便可行;庄公远所著《神煞图位》,则辨明讹误、订正错误,都是占验指南的捷径。于是仍将这些合并付梓,公之于同好,也算是共同承担吉凶祸患的遗意吧。唉!这门学说长久湮没,绝学难以继承;能使它神妙而明验,关键在于传承它的人。顺治壬辰阳月,新安程起鸾翔云氏在白下的崇德堂题写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