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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玉泉莲月正禅师语录三

玉泉莲月正禅师语录卷第二

佛藏 · 嘉兴藏 · 第 45–154 段

玉泉莲月正禅师语录卷第二

门人性同录小参一玉泉入院小参,师云:“做工夫只在一机一境上究取,自有得力处。若是要求多知多解,却不得倒断,反耽阁日子。但看水潦随马祖入山采藤,被马祖当胸蹋倒,起来呵呵大笑,云:‘百千法门,无量妙义,只在一毫头上识得根源去也。岂不直捷?岂不省力?’”又湛堂准策进,大慧云杲侍者,教你小参普说,你也说得;教你拈古颂古,你也作得。只有一事未在:你进方丈时有禅,出方丈去便无禅也。此岂不是智识聪明?未曾大死一回后,参勤巴子,方得彻头。众兄弟在者里,同办肯心,日用寻常,忙闲动静,运用施为,悉加照顾,无处不是佛法也。若稍不绵密,即被人换却眼睛。

示众江西黄龙南因禾山普参普善经论两川号为义虎。问黄龙南曰:「阿难问迦叶,世尊传金襕外更传何物?因缘意旨如何?」南曰:「上人出蜀,曾到玉泉否?」普曰:「曾到。」南又问:「曾挂搭否?」曰:「一夕便发。」南曰:「智者道场,关王打供结缘,住几时何妨?」普良久,再理前问。南俯首,普趋出。大惊曰:「两川义虎,不消此老一唾!」师曰:「普虽行脚,未具行脚眼;虽到玉泉,一夕便发,不知智者道场正是他放身命处。奈何当时玉泉无人,致令普蹉过了也。」及到黄龙,壁立万仞,便不能去。虽然如是,普还是识好恶的,终不敢辜负黄龙。汝等诸人,现住智者道场,试将此则公案检点看。黄龙还答他话不答他话?若道不答他话,空逞驴唇马觜作么?若道答他话,语意参差。若检点得出,一任横行天下;若检点不出,智者道场灼然住几时何妨。

除夜小参,举德山小参不答。话问话者三十棒。师云:德山行令虽严,棒头落处未免偏枯。玉泉今夜要答话,问话者不问话者,总与三十棒。为甚如此?山僧拄杖子,从来不敢辜负一人,何况三十日到来,不打更待何时?复举石门因,僧问:年穷岁尽时如何?门云:东村王老夜烧钱。师云:石门答话,应时应节固是好手,但衲僧家说他张王李姓作甚么?如有问山僧:年穷岁尽时如何?只向他道:爆竹堂前催吃茶。虽不是奇言妙句,亦是年穷岁尽与人同乐底家风,且要诸人个个湿觜,免教干爆爆地。大众还知玉泉答话意么?今宵举盏非常,礼佛祖相将一口吞。喝一喝。

小参师云:“师资缘契,啐啄同时。子啐母啄,啄与啐不先不后,是为同时。”南院上堂示众云:“诸方只具啐啄同时眼,不具啐啄同时用。”时有僧问:“如何是啐啄同时用?”院云:“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时失。”僧云:“犹是学人问处。”院云:“如何是你问处?”僧云:“失。”院拈棒便打。僧不契,后到云门会下,与二僧话及此事。一僧云:“当时南院棒折那?”其僧忽省悟,便归南院。院已迁化,时风穴为维那。一见便问:“你是问先师啐啄同时话底僧么?”云:“是。”穴云:“你当时如何?”僧云:“我当时如在灯影里行。”穴云:“汝会也。”玉泉琏云:“啐啄同时是亲切处,因甚么道失?若于此会得,堪报不报之恩。”师云:“还知失处么?”山僧今日与南院翻案去也。若具啐啄同时眼,便是啐啄同时用也。勘得破僧在云门省悟处也,勘得破风穴云:“汝会也。”也勘得破玉泉琏云:“堪报不报之恩。”也勘得破。何故?啐啄时开啐啄眼,诸方用处自分明。郢城发仁樊居士生日,请小参师云:“车声马声,皆唱无生之曲;树色华色,全开不二之门。头头本地风光,法法本来面目。何须拈椎竖拂,摇唇鼓舌,方谓之举扬正法?”不见净名居士在毗耶城里杜口谈不二法门。樊公初度于此郢城中,请山僧说无生法忍。且道:杜口的是,开口的是。以拄杖划一划云:“有言不在舌,无语声如雷。

为当阳开先王邑侯对灵小参师云:「居宰官位,用菩萨心,宣化两郡,临淄、当阳,适王事贤劳之际,政欲抚民,力赡军需。岂知热闹场中,忽然着只冷眼,蹋翻者边,转身那畔。山僧昔与护法谈论古今,但未将者边那畔一并举出,早请判断,相隔几许?今日还须分明说破。」以拂子画圆相云:「者边也在者里,那畔也在者里。东土西天,三千刹海,百亿须弥,总在者里。」竖拂云:「王公于拂子头上悟入不二法门,现大人相,便道者边那畔同一行履,做官作佛,元无二人。」以拂子划一划云:「见么?草露清同,华露冷,松烟淡共竹烟生。

为刘发清、发净二居士对灵小参师云:「生死同参,究眼开全体,真灼知生死幻,各见本来人。所以道: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既不去,且发清、发净即今在什么处?」竖拂云:「同条生,又同条死,一拂子头,同现身。

闻平阳弘觉忞和尚讣,设供拈香云:「续龙池脉,继天童席。帝王召对内殿,升座抒锦绣文章,则王公敬畏;立丛林标格,则衲子钦承。声振湖海,才冠古今。岂知名场退步,静里藏身?虽然如是,且道从前一段威光,还可瞻仰也无?」以手指帧云:「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既然不去,正好供养。插香云:不但灵骨犹在,情知我法叔老和尚肉犹暖在。

闻古南牧云门和尚讣设供拈香云明州天童润州鹤林吴越名刹皆竖法幢门庭孤峻声誉益隆晚退古南高洁是守龙象参叩罕蒙接纳及至末后犹然拄杖横肩不顾人而去风波险阻未获早闻讣音而今追慕难备举扬记得昔年送别印正语云滹沱生面福昌开岂知古南生面又是玉泉开以两手举起香云见么插香云且道我法叔老和尚还来受供养也无众无出师嘘一声云苍天苍天。

法语示颖禅人做顶天立地人,行超佛越祖事,元是另辟乾坤,丹霄独步。若有丝毫见解未透,未免触途成滞,便被语言名相笼罩,卒无自由分。真正济上儿孙,胸中抱不群之志,寻常一动一静,如万里一条铁。只要做到大彻头处去,然后向魔宫虎穴闲坐困眠,蝎尾蛇头颠拈倒弄,建立先圣宗乘,昭示后昆眼目。或放或收,或抬或搦,如象王游行,如狮子返掷,威光赫奕,无敢近傍,皆是从前得力处深也。

示允 知客从苗辨地,因语识人,宾主相勘,问答激昂,逢缘话会,遇境拈提,谈笑起倒,皆照顾当头一着,事事不可瞒顸,法法不容蹉过,动静严密,家风整齐,从上施设门庭,皆是师资唱和,方得法道流行千古,既作佛祖儿孙,身心性命皆所不惜,操履日深,走出人天众前,验龙蛇,擒虎兕,自游刃有余地也。

示瞿谙知库佛法世法初无两般,如盘走珠,如珠走盘活活鱍鱍,更不留碍。盐酱米茶,出内有节,粥饭汤果,丰俭随时。如杨岐灯盏,照耀古今,威光赫奕。公既同此职,则同此才,能同此心行,同此眼目,同此光明。凡济物资生之具,深储厚蓄,时节因缘所当施设,打开宝藏,运出家珍,取之不竭,用之不穷。与杨岐斗胜,不为分外,又杨岐儿孙之最胜者也。

示敏旃禅人少年学道,贵乎立志。志既先立,则诸凡外缘,总不能夺。多见英俊之士,不遇善友激励,此志终不能发。欲企圣哲体裁,则心怀怯弱;欲就庸鄙行径,则意负惭惶。犹豫既久,不觉荏苒一生。自古至今,甘受陆沉者无限。若善决择,我此一身,必如何可了?出家事业,可报佛祖、国王、父母、师长深恩。恁么细思谛审,自行脚参请,以至悟道、养道、行道,皆非卒然可办。岂得徐徐姑待他年,而后从容进步耶?直须朝勤夕惕,废寝忘餐,依明眼宗匠,放下身心。祁寒溽暑,执劳运力,负舂断臂,痛骂痛打,受恶辣钳锤,不敢稍生退屈。要做到透顶透底,两眼大开,然后已耳。

示匡禅人省亲匡禅人英年依吾蜀,树彰和尚剃落。已中些子毒气,境风吹到玉泉,动静语默略露圭角,尚未与老僧大展作用。老僧正欲痛加辣手,敲骨取髓,忽母病剧,使人接归。虽在制中,亦不相留,即令归家慰问。只是老僧有一问:若见母时,为说何佛法,令病得愈?道道。

示云监寺衲子住丛林,身心性命皆所不惜。祁寒溽暑,运力执劳,总欲争先,但以辅弼法门为任,余不暇计也。既以佛法为己躬下事,则忙时间时,须在佛法上着眼,朝夕提撕,必要到彻头处,方敌得生死。试看世谛与佛法相去多少,若勘得透,管教眼光烁破四天下。

示致中禅人出家一事,本为了生死。既欲了生死,须入丛林中,亲近知识,泛爱亲仁,助发高尚之志,不可暂随流俗。阿师谈世谛事,遇着辣手,吃些钳锤,自有痛快处。正眼开时,不受他人瞒顸,却能诃佛骂祖,欺谩天下人去。有如是骨力,一切神通妙用,皆莫测其为何如也。

示明宗马居士心净则佛土净,是净土在汝心中明矣。净土既在汝心中,则华开时亦汝之心华开发,见佛即见汝心华上佛。悟无生,则心华上佛本是无生之体。如是,则净土殊胜功德总在汝一心显现也。勉之。

示明章李居士东土是东土,西方是西方,心隔之也。东土即西方,西方即东土,心通之也。以东土人念西方之佛,分明为东土人心中有西方之佛。若悟得西方之佛在东土人心中,是名真念佛人也。

示明忠王居士安养国土,固是众生归根之地。但东土与西方相隔十万亿佛土之遥,如何得到?盖彼佛有许生之愿,众生有求生之愿。是汝心与佛心相契,汝愿与佛愿相投,全无一毫之隔,则东土即西方,可不疑也。

拈古举黄檗示众云:「汝等诸人,尽是噇酒糟汉。与么何有今日?还知大唐国里无禅师么?」时有僧云:「只如诸方匡徒领众,又作么生?」檗云:「不道无禅,只是无师。

师云:“黄檗只把酒糟与人噇。若是玉泉待者,僧云:‘只如诸方匡徒领众,又作么生?’便拈棒打云:‘者汉,你又来噇酒糟。

举睦州升座云首座「答云在寺主」答云在维那「答云在州」云三段不同今当第一向下文长付在来日。

师云睦州不耐多说反致文繁若是玉泉则不然首座 在寺主 在维那 在便下座。

举大川和尚,因江陵僧参川云:“几时发?”江陵僧提起坐具。川云:“谢子远来。”僧便出。川曰:“若不恁么,争知眼目端的?”僧拊掌云:“苦杀人,几错判诸方老宿。”川肯之。僧举似丹霞。霞曰:“于大川即得,于我者里即不然。”僧云:“此间作么生?”霞曰:“犹较大川三步。”僧礼拜。霞曰:“错判诸方老宿底甚多。

师云者,僧也。具行脚眼,未免龙头蛇尾。若是玉泉,待他道,犹较大川三步。但曰莫错,判诸方老宿,不惟截断丹霞舌头,亦且不辱行脚。

举内翰苏东坡于东林总处得省,抵荆南,闻玉泉皓布裈机锋不可触,欲抑之,乃微服过访。皓问曰:「官人尊姓?」曰:「姓秤。」乃称天下长老轻重。皓便喝,一喝云:「且称山僧者,一喝重多少?」苏无对。

师云:「皓老被东坡一拶,未免全身上钩。东坡虽姓秤,斤两尚未分明,至今死了不得活。山僧今日为东坡出气去也。」待皓云:「者一喝重多少?亦喝一喝。」云:「两个八两,原是一斤。

举临济半夏,上黄檗问讯。见檗看经,云:“我将谓是个人,元来是个数黑豆汉。”住数日,乃辞去。檗云:“汝破夏来,不终夏去。”济云:“某甲暂来礼拜和尚。”檗遂打趁令去。济行数里,疑此事,却回终夏。

师云:「此话商量者多,谓临济素有当仁不让师之作者,回翻不转面皮来。若据玉泉见处,则不然。黄檗行令固严,临济善能提振家风,诱掖后进,要勾天下人同做白拈贼。召大众云:『还知他疑底事么?』以拄杖一时打趁。

举南泉典座办两分食,诣园中管顾园头。食时展钵次,忽有念佛鸟鸣。园头敲钵一下,又鸣,又敲一下。鸣既住,头问典座:“会么?”座云:“不会。”又敲一下。

师云:「园头遇境逢缘,与鸟唱和。争奈典座不识鸟语。玉泉若作典座,待园头问:『会么』?即咄云:『可以人而不如鸟乎』!便踢倒钵,念佛一声而行。岂不是园头知音人耶。

偈示贯如监院荷,众此身苦莫辞。丛林众,务必先之。龙天常住,倾肝胆。自有龙天推出时。

示大省禅人参禅,直以悟为期。月冷三更也,莫辞。试看梅华骨力胜雪寒,放出早春枝。

示洞云禅人出家道业,问何如?参是真参,悟不虚悟,彻根源非浅近,及时进步,莫徐徐。

示雪幢禅人铁汉参禅,力最坚。虎穴魔宫,一直穿。手疾眼亲,胆志大。转身堪与佛齐肩。

示星槎禅人少年学道,力殊强,还欲久依选佛场,才赋一朝堪中选,归鞭马上漫轻扬。

示蓬雪禅人棹舞清风,两岸霜。水云拨转,泛三湘。澄潭搅动,苍龙起。一曲渔歌,唱和长。

示紫桥关主求佛坐禅,念未灰。磨砖作镜,不须猜。打车即是,打牛是一击。牢关八字开。

示大用监院玉泉八载共开堂,辅弼老僧节义长。事易,事难,无变志。法门体度自全张。

示闻白禅人凤凰山上凤凰栖,欲养凌云两翼齐,直待风高方振作,出头天外觉天低。

示香雪禅人真行真参真悟,生常勤精进。佛先成,黄梅腰石负舂。汉心眼明,逾明镜明。

示法直岁行脚归来,志不同。全身放下,故山中。古今法道,元无二。还辅祖庭,振祖风。

示惺知库灯照己躬,姜辣人,风高学道者,相亲虽然是个家常事,旧案拈来,施设新。

示灵枢禅人玉泉戒也。玉泉禅,万斛珍珠聚一渊。勘破水天,心眼透天中,更有一重天。

示敏修新戒一期受戒,与参禅一事成时,两事全。禅律虽殊,同着眼。明珠衣里,旧来圆。

示廓曙禅人己事亲疏定一生,漫将己事视为轻,直须勇猛向前进,迟早还期佛法行。

示玺文禅人坚固道心,行力长行门,证入悟门,强忽然自见本来佛,运水搬柴处放光。

示澄明禅人芒鞋入我玉泉门,佛祖相将一口吞。吞却也须还吐,却大开两眼定乾坤。

示大宗禅人玉泉戒也。玉泉禅龙,得水还归故渊。一旦云雷风浪起,大摇海岳震,江天。

示存文禅人动时则有,静时无,一棒当头,何所拘?不涉有无,道一句将来,可列祖师图。

示闲云监院扶起鹫峰古刹竿,精勤十载,不求安人天,百万皆瞻仰北斗,面南喜共看。

示据一知事心力既然为众施,当真行事,莫迟迟。丛林大任,全担荷。佛祖龙天,不负伊。

示云在副寺默契龙天佛祖心,劳劳心力久,丛林长坚,松柏傲霜节,行力圆时,智力深。

示字澜禅人筇竹一枝,九顶来,水云远拨,到章台。杨岐栗棘,能吞吐。拾得一蓝担,取回。

示参机禅人十字街头事事明,庐陵米价作么生?价高漫向庐陵问,到处可将米价评。

示洞一禅人上流断,不溷常流。一念回光,不假修。雪后晴天,开雨眼。五湖风月,任君收。

示雨谷知库随家丰俭,辅丛林为众勤,须契众心。寮外莫辞兼重务,法门功大,行门深。

示清影禅人托钵为众忘身,志更坚。众心同格,格龙天。饱人日日,钵盂满。香积国,今在目前。

示谦行者幼住丛林,有夙根。幼时蚤立,定乾坤。不言,不笑,不骄慢。法尊人,尊己,亦尊。

示长脉禅人青春来去,逼人忙。学道何如,色力强?三二十年,加策进。少林五叶,定联芳。

示春寰詹居士呼渠尽力,不能呼名字。无时相,亦无名相,全消还。独露胡须,赤是赤须胡。

示尔公王居士面目相呈,十二年而今,鼻孔复辽,天浅深今昔,虽无异,出气应知,却胜前。

示明性陈居士虽不出家,不在家二途,不涉不周遮,恁么平正真行履,驾大白牛,乘大车。

示妙圆朱居士二谛不分,大智人还从二谛悟来,亲面门触着,既无滞,理事纵横,任转身。

示发道李居士学道不须深,远寻平常心是圣贤心,随缘处世无憎爱,清冷家风越古今。

示清因陈居士训子「齐家学佛坚」,人情佛法应机圆者,边那畔事平等,世业成功,道业全。

示发诚徐居士持经自心般若,自金刚幻化身中见法王,悟得幻身非幻相,四威仪放幻身光。

示发昙冯居士学道,直须叩己躬。居家,亦有个家风。莲华不独污泥里,还欲常开在火中。

示鄂渚海山马居士有口昔年尚未开,拳头蓦竖,语如雷。离名离相,忽然省,不负玉泉得得来。

复太史宋容庵先生次来韵试把骊珠拈一回,骊龙灵气养珠胎。此珠轻重谁为定?姓秤人今喜再来。

大秤玉泉,挂一竿;曾将议论逞词坛。今逢太史,称人物;手未放时,却未酸。

复节崖法弟来韵(时师在平阳)良晤不殊旧所闻,清新句有孰同?君归来,携得平阳杖,拨转锦江五色云。

赠密岸禅宿律部威仪,久范身道,为己任;德为邻,宾朋辐辏,皆炉茗藤笠到来,谊愈亲。

赠鼻源禅宿五十年来,戊己庚无生,本体本无生,无生体自无。今古山秀水长,世外荣。

赠月恒禅宿松老,枝疏影到庭。苍龙鳞,即似龙形。祁寒溽暑,频相易。霜雪万年,不改青。

赠大峨万年寺洞初上座峨眉山水冠诸方,小石如珠也,放光惟有万年称胜迹。一炉沉水,祝君王。

赠大峨伏虎寺可闻上座万行同圆,行力饶,行能伏虎,行方高二空。莫道不惊,客唤出林来,即共哮。

赠云济若愚上座法王法演最高峰,锦绣云铺百万重。毕竟此云何所济?相将致雨,会从龙。

赠广福密印上座立身行道,与师同。今复恢张,振祖风。双桂亲传来,正脉克家子,是赖弘通。

赠鳌山时禅师法幢高竖,白云间。旧是雪峰,成道山。正欲人人成此道,还教透过祖师关。

赠在迩禅师为人由己,不由它。德与师齐,智欲过自。许金城山说法,天华乱散,满藤萝。

赠菩提端圆禅师撑持双桂旧家门,启后光前始报恩。出手独推公有力,拈提正眼破沙盆。

赠归龙大谷禅师天龙甲马尽皈依,大坐当轩,万指围,震动乾坤。狮子吼,法王法令,法王威。

赠东寺端霞禅师双桂分来,第一枝新秋,玉露正开时,逢人觌面,频拈出最胜香风,满芷溪。

赠智周禅师丛林重任,力承当;整饬家风,立大纲;创守维新,功既盛;遍师遗范,自悠长。

赠大龙拳彻禅师祖庭已复,尚安危不惜身心?可住持体度,力遵惟苦志。龙天保任,振风规。

赠量周禅师遍师说法祖庭中,幸有儿孙大志,同规范秩然持守,肃相承递代,仰高踪。

赠若惕禅人养亲杖笠飘然,方外人,而今归里,事慈亲。母心喜,处佛心喜。孝子身,同佛子身。

赠允 上座来风深辨,作家机格,外相投识者稀,语默迥然,常独露,不将语默涉离微。

赠悦可禅师丛林大树,栋梁材。天泽还因栽者培,叶茂风高,群木表。绿阴长覆玉池台。

玉泉戒也。玉泉禅高,似危岩;深似渊。行到高深,机用大权衡。佛祖接人,天。

赠慧目禅师玉泉戒也。玉泉禅,玉剖石中,珠出渊风。雨晦明,珠玉灿,清光直射九重天。

赠且拙禅师玉泉戒也。玉泉禅,虎出深山,龙出渊,云起风生,龙虎变。变时动地,复惊天。

赠廓曙禅师玉泉戒也。玉泉禅,看取鸢飞鱼跃,渊觌面,堂堂全体现分明,拄地又撑天。

赠大可禅师久怀高志,辅丛林;聚首多年,契众心。试看百华,迟早发清香,毕竟在云深。

赠遍圆禅师玉泉旧案,近来新为得良朋,出个身行得法门中一事,还须是我法门人。

赠上机禅师出世须舒,出世怀随宜说法,度同侪。松风散暑,人间卖卖。到而今六月来。

寄溢天上座玉泉已住八年来,导众还须导众,才公举惟公先继席,吾家法道任弘开。

寄龙潭断雪禅师祖庭大振,祖风高,才力过人,志转豪,搅得龙潭龙一起,弥天弥地,鼓波涛。

寄君之姚居士深惜前缘,我与公一山中住,一湖中风尘漫道,三年隔日月,相看旦晚同。

寄伯楼熊居士聚首谈心七载余,白云邀我玉泉居,又烦摩诘遥舒臂力,补郎当屋壁疏。

寄开伯禅友近处不亲,亦不疏;远方却又是同居。天寒一偈权闻间燕子飞时,另有书。

寄珠林上座一园柑橘,老秋光。几个青青,几个黄。养得枝头霜露熟,品称奇贵,特馨香。

寄树义上座龙兴山顶,不人间,一目坦然。小众山苔径,也须还扫。雪白云放出,旧松关。

寄云台符居士学道多年,眼已亲资,生业等总皆真,世缘佛法两无滞溷,俗和光出格人。

访鄂渚秀岩上座玉泉苔径接临沮,地僻云深两奥区。揽胜归来仍纵目,江城山野境非殊。

登太白峰(悟和尚卜塔,若有牧童指云者,里好言讫,不见)峻岭危岩上,碧霄人间,天际正非遥。青山本自无今古,童子重来不待招。

鄮山礼舍利塔殊胜山中,舍利藏,随人心现,百千光大。都佛力,鬼神力,弘护应知,有帝王。

玲珑岩礼悟祖爪发塔石如明镜照秋毫,魔佛到来影莫逃。两眼一生空四海,分身也占地头高。

题子美张居士像形端影直,气爽神清,淡淡描出,面目分明,自心自悟,体究真诚,与人交接,温厚和平,夫是之谓,子美公久参之,见地不坠之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