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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圣谕乐本解说一

(卷首)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九

  圣谕乐本解说       乐类

  提要

  【臣】等谨案

  圣谕乐本解説二卷

国朝毛奇龄撰。书成于康熈三十一年五月。拟进。

  呈未果至三十八年三月

  圣祖仁皇帝南巡奇龄迎

  驾于嘉兴乃以是书恭

进故卷首载三十五年一疏,而卷末又有三十八年附记。其书因大学士伊桑阿论乐原疏,本于径一围三,隔八相生之。

圣谕故推阐考证,分条注释。其进书原疏称合三书十三卷,首为乐本解说一卷。今此本乃分二卷,葢全书文义相属,本为一篇。刋板之时乃

以论径一围三者为前卷,论隔八相生者为后卷,取其条理易明,当迎。

  驾恭

进之时,即用此刋本,故集中定着为二卷,其所征引,亦颇见详博云。乾隆四十六年三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圣谕乐本解说卷一

  翰林院检讨毛竒龄撰

进乐书疏【一,圣谕乐本解说;二,皇言定声録;三,竟山乐録】

翰林院检讨今在籍【臣】毛竒龄谨

  奏为恭

进乐书事【臣】窃闻声音之道与政相通,故王者功成乐作,则必辨析宫商,考定律吕,以求声音之所在。凡以为中和之气,所以格天人而和上下,非偶然也。自古乐沦亡,声音之不讲,西京以还,于今防千年矣【臣】幼时闻【臣】父

敕赠征仕郎翰林院检讨【臣】镜每言:从祖汀州府同知【臣】公毅往从新建伯王守仁征宁庶人时,所俘乐工得唐时五调歌谱,其中稍稍言五音、七律、四清、二变、九声、十二管诸法,无非皆声音之事,与旧朝所载乐书徒存备数者大不相同,而惜其书在。

王师下江南时,方马遗孽各东渡,焚刧而其书遂亡。顾【臣】父临殁,犹执【臣】兄手叹曰:“圣人生,古乐兴,今”

圣人已御世三十年后,当必有起而兴古乐者,汝其识之。暨【臣】幸通籍,谬叨从官,尝于侍班之次,得窃聴。

殿上中和乐声,暨黄门鼔吹,今所称丹陛乐者,刻记其音节,而未之析也。防西南荡平。

皇上命词臣改定乐章,时掌院学士曽以乐章配音乐,下询【臣】具议一通,但论篇次,而未尝一及歌咏之法。然【臣】尝于入直之暇,窃入太常,乞观宫县诸法物,亲得跪睹。

世祖章皇帝所改埙篪二器,并得闻乐工窃言。

  皇上曽以籥篴器色中髙字未清为器不中法深叹圣人声律身度其能审声知乐且因律辨器如此归邸踊

  跃谓

圣人既出,先【臣】之言已验,惜其法不传,不能备述,以当一

  得且日见

皇上朝乾夕惕,万防不暇,或不宜以制作大事重肆溷扰,故待罪十年,以至乞疾,终不敢有所妄献而罢。苐乞疾之夜,梦【臣】亡兄仁和教谕【臣】万龄忽呼【臣】曰:“大招云‘二八四上乐之经也’,汝知之乎【臣】醒而记,《大招》则原有“二八接舞,四上竞气”之文,而不明其说。或者谓钟磬二八,笛色四上,可以正乐,然究不知呼【臣】之意之何所为也。今年三月【臣】就医防城,伏读邸抄,知

皇上御门,偶与左右儒臣示空围之凖,指损益之理,辟蔡孟三九之有差,补迁固八生之未尽。所云四上,即一三也。径一不足,而围三有余,则四以上也。所云二八,即复八也。隔八相生,而至八而复还其始,则二其八也。

  圣人将出则鬼神通之

皇言欲▯则鬼神先吿之。觉考律算数茫昧千年,而先使旧朝之残谱暗啓其机审律定声运防将开遂令羣臣百姓,天下后世,并得闻

  皇上之话言以大昌其说此固

黄虞并见之秋,古乐再兴之候也。夫因端啓廸,而必集羣策以共成之者,王者之体也。承在上之意,而务推大而阐▯之,以期至于尽为人臣者之职也。今

圣谕煌然,宜有所承,而微【臣】之职,又忝在记述,虽病卧里。

  阎而心县

魏阙槖笔,摛文未敢少诿,因祗奉。

皇言而由绎之,惟尺龠有不齐,则于是无截管之疑;惟宻率有不符,则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部第九类。

《圣谕乐本解说》,乐类。

提要:

臣等谨按:

《圣谕乐本解说》二卷,本朝毛奇龄撰写。书成于康熙三十一年五月,拟进呈,未果。至三十八年三月,圣祖仁皇帝南巡,毛奇龄在嘉兴迎接圣驾,于是将此书恭敬进呈。因此卷首载有康熙三十五年的奏疏,而卷末又有三十八年的附记。此书因大学士伊桑阿论述乐理原委的奏疏,本于“径一围三”、“隔八相生”之理,奉圣谕旨,故推阐考证,分条注释。其进书原疏称合三书十三卷,首篇为《乐本解说》一卷。今此本分为二卷,大概是因为全书文义相连,本为一篇。刊刻时,将论述“径一围三”的作为前卷,论述“隔八相生”的作为后卷,取其条理清晰,应当是在迎接圣驾、恭敬进呈之时,即使用此刊本,故集中定为二卷。其所征引,也颇见详博。乾隆四十六年三月,恭敬校订上呈。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圣谕乐本解说》卷一

翰林院检讨毛奇龄撰

进乐书疏【一、《圣谕乐本解说》;二、《皇言定声录》;三、《竟山乐录》】

翰林院检讨、今在籍臣毛奇龄谨奏,为恭敬进呈乐书之事:臣私下听闻,声音的道理与政治相通,所以君王功业成就、制作乐舞时,必定要辨析宫商,考定律吕,以求得声音的所在。凡是用来调和中和之气,以此感通天人、和谐上下,并非偶然。自古乐沦亡,声音之道不被讲求,自西汉以来,至今将近千年了。臣幼年时,听闻臣父敕赠征仕郎、翰林院检讨臣毛镜常说:从祖汀州府同知臣毛毅,以往跟随新建伯王守仁征讨宁王朱宸濠时,所俘获的乐工得到了唐代五调歌谱,其中稍稍提及五音、七律、四清、二变、九声、十二管等各种法则,无非都是关于声音的事,与旧朝所载乐书徒存备数的大不相同,可惜那书在王师平定江南时,方马遗孽各自东渡,焚劫而书遂亡。但臣父临终时,还握着臣兄的手叹息说:“圣人出世,古乐复兴,如今圣人已经治理天下三十年,日后必定有兴起古乐的人,你要记住。”等到臣侥幸通籍,谬托从官,曾在侍班之际,得以偷听殿上中和乐声,以及黄门鼓吹,即现在所称的丹陛乐,刻记其音节,而未加分析。不久西南荡平,皇上命词臣改定乐章,当时掌院学士曾以乐章配音乐,下询臣具议一通,但只论篇次,未曾涉及歌咏之法。然而臣曾在入直闲暇时,私自进入太常寺,乞求观看宫悬等各种法物,亲自跪睹世祖章皇帝所改制的埙、篪二器,并得以听闻乐工私下议论,皇上曾以籥、篴器色中高字不清为器不中法,深叹圣人声律身度,其能审声知乐,且因律辨器如此。归邸后踊跃,谓圣人既出,先臣之言已验,可惜其法不传,不能备述,以当一得。且日见皇上朝乾夕惕,万机不暇,或许不宜以制作大事重肆溷扰,故待罪十年,以至乞疾,终不敢有所妄献而罢。但乞疾之夜,梦见臣亡兄仁和教谕臣毛万龄忽然呼唤臣说:“《大招》云‘二八四上,乐之经也’,你知道吗?”臣醒而记,《大招》则原有“二八接舞,四上竞气”之文,而不明其说。或者谓钟磬二八,笛色四上,可以正乐,然究不知呼臣之意之何所为也。今年三月,臣就医防城,伏读邸抄,知皇上御门,偶与左右儒臣示空围之准,指损益之理,辟蔡孟三九之有差,补迁固八生之未尽。所云四上,即一三也。径一不足,而围三有余,则四以上也。所云二八,即复八也。隔八相生,而至八而复还其始,则二其八也。圣人将出,则鬼神通之;皇言欲正,则鬼神先告之。觉考律算数茫昧千年,而先使旧朝之残谱暗启其机,审律定声,运机将开,遂令群臣百姓,天下后世,并得闻皇上之话言,以大昌其说。此固黄虞并见之秋,古乐再兴之候也。夫因端启迪,而必集群策以共成之者,王者之体也。承在上之意,而务推大而阐发之,以期至于尽,为人臣者之职也。今圣谕煌然,宜有所承,而微臣之职,又忝在记述,虽病卧里闾,而心悬魏阙,搦笔摛文,未敢少诿,因祗奉皇言而由绎之,惟尺龠有不齐,则于是无截管之疑;惟密率有不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