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逸经卷二

译天子用来治理天下的方法。○人之所以成为人的原因，在于礼义。礼义的开端，在于端正仪容体态，整齐面色表情，顺从言辞命令。仪容体态端正，面色表情整齐，言辞命令顺从，然后礼义才算完备。以此来端正君臣关系，亲近父子关系，和睦长幼关系。君臣关系端正，父子关系亲近，长幼关系和睦，然后礼义才算确立。所以行冠礼之后服饰才完备，服饰完备之后仪容体态才端正，面色表情才整齐，言辞命令才顺从。所以说：“冠礼是礼的开端。”因此古代的圣王重视冠礼。古代的冠礼，占卜吉日，占卜宾客，这是为了恭敬地对待冠礼之事。恭敬地对待冠礼之事，是为了重视礼。重视礼，是为了作为国家的根本。所以在阼阶上行冠礼，是为了彰显继承父位。在客位行醮礼，三次加冠越来越尊贵，是为了表示已成人的意义。已经行冠礼就给他取字，这是成人的道理。拜见母亲，母亲拜谢他；拜见兄弟，兄弟拜谢他。这是把他当作成人来行礼。○冠礼，○端正，向国君进献见面礼，随后带着见面礼拜见乡大夫、乡先生，这是以成人的身份去拜见。所谓使人成为成人，是要要求他履行成人的礼。要求他履行成人的礼，就是要要求他履行作为人子、人弟、人臣、年少者的礼。将要要求这四者的行为在他人身上实行，那礼能不重视吗？所以孝悌忠顺的行为确立，然后才可以成为人；可以成为人，然后才可以治理他人。所以圣王重视礼。所以说：“冠礼是礼的开端。”是喜庆之事中最重要的。因此古代重视冠礼。重视冠礼，所以在宗庙中举行。在宗庙中举行，是为了尊重这件大事。尊重这件大事而不敢擅自做主这件大事，不敢擅自做主这件大事，是为了自我谦卑而尊崇先祖。

译右传解释士冠礼

昏义第二

天地交合，然后万物才兴盛。昏礼，是万世的开端。娶妻要选不同姓氏的人，这是为了联结远方、加深分别。聘礼必须真诚，言辞无不丰厚，用正直诚信来告知。诚信，是侍奉人的准则；诚信，是妇人的美德。一旦与她结为夫妻，终身不再改变。所以丈夫死后不再改嫁。男子亲自迎娶，男在女前，这是刚柔的道理。天在地的前面，君在臣的前面，它们的道理是一样的。拿着笄来相见，是为了尊敬并彰显分别。男女有分别，然后父子才亲近；父子亲近，然后义理才产生；义理产生，然后礼制才建立；礼制建立，然后万物才安宁。没有分别没有义理，那是禽兽的行为。新郎亲自驾车并递上车绳，这是亲近的表现。所谓亲近，就是亲近。既尊敬又亲近，是先王能够取得天下的原因。走出大门而走在前面，男引导女，女顺从男，夫妇的义理从此开始。妇人是要顺从别人的，年幼时顺从父亲兄长，出嫁后顺从丈夫，丈夫死后顺从儿子。丈夫，就是丈夫；丈夫，就是凭借智慧来引导别人的人。○戴冠斋戒，涉及鬼神阴阳，将要成为社稷的主宰，成为先祖的后代，怎么能不致敬呢？共食一牢，是同等尊卑。所以妇人没有爵位，跟随丈夫的爵位；坐席按丈夫的辈分，器物使用陶器和匏瓜，这是崇尚礼制的缘故。三王制作牢礼，使用陶器和匏瓜。第二天，妇人洗手进献食物给公婆，吃完后，妇人吃公婆剩下的食物，这是私下的亲近。公婆从西阶走下，妇人从东阶走下，这是授予她居室。昏礼不使用音乐，这是幽暗阴柔的道理。音乐，是阳气的表现。昏礼不祝贺，这是人的次序。○昏礼，是将两个姓氏的美好结合，上以侍奉宗庙，下以延续后代。所以君子重视它。因此昏礼中，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在庙里铺设筵席几案，在门外拜迎，揖让后登堂，在庙里听命，这是为了恭敬慎重端正昏礼。父亲给儿子斟酒并命令他去迎娶，这是男在女前的道理。儿子接受命令去迎娶，主人在庙里铺设筵席几案，在门外拜迎。新郎拿着大雁进入，揖让登堂，拜两次后放下大雁，大概是亲自从父母那里接受命令。走下堂出来，驾驭妇人的车，新郎递上车绳，驾车绕三圈，先在门外等候。妇人到达，新郎揖让妇人进入，共食一牢，合卺饮酒漱口，这是为了合体同等尊卑以亲近他们。恭敬慎重端正，然后亲近，这是礼的大体，也是用来确立男女分别、建立夫妇义理的方法。男女有分别，然后夫妇有义理；夫妇有义理，然后父子有亲近；父子有亲近，然后君臣有正道。所以说：昏礼，是礼的根本。○早起，妇人沐浴等待相见。天亮时，赞者引见妇人给公婆，妇人拿着笄、栗、脯脩来拜见，赞者给妇人敬酒，妇人祭祀脯醢，祭祀酒，这是完成妇人的礼仪。公婆进入室内，妇人用特豚进献食物，这是表明妇人的顺从。第二天，公婆共同宴请妇人，用一献之礼，放下酬酒。公婆先从西阶走下，妇人从东阶走下，这是彰显替代。完成妇人礼仪，表明妇人顺从，又重申以彰显替代，这是为了加重对妇人顺从的责任。妇人顺从，就是顺从公婆，和睦室中的人，然后才符合丈夫的要求，来完成丝麻布帛的工作，来仔细看守积蓄储藏。所以妇人顺从完备，然后内部和睦治理；内部和睦治理，然后家庭可以长久。所以圣王重视它。○因此古代妇人出嫁前三个月，祖庙未毁，在公宫接受教育；祖庙已毁，在宗室接受教育。教育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教育完成，祭祀用的牺牲是鱼，配上苹藻，这是为了完成妇人的顺从。○古代天子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来听理天下的内治，来彰显妇人的顺从。所以天下内部和睦而家庭治理。天子立六官，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来听理天下的外治，来彰显天下的男教。所以外部和睦而国家治理。所以说：“天子听男教，后听女顺。天子理阳道，后治阴德。天子听外治，后听内治。教顺成俗，外内和顺，国家理治，这叫做盛德。”所以男教不修，阳事不得，表现在天上，日食就发生；妇顺不修，阴事不得，表现在天上，月食就发生。所以日食，天子就穿素服并修六官的职责，整顿天下的阳事；月食，后就穿素服并修六宫的职责，整顿天下的阴事。所以天子与后，就像日与月，阴与阳，相互依赖然后才能成就。天子修男教，是父道；后修女顺，是母道。所以说：“天子与后，就像父与母。”所以为天王服斩衰，是服父之义；为后服齐衰，是服母之义。

右传解释士昏礼

士相见义第三

士相见的礼仪，必须依靠介绍来表明不随便召见，必须依靠挚礼来表明以道相亲。随便结合，只有小人且不以为耻的人能做到。君子可以相见，不可屈辱；可以亲近，不可狎昵；可以通达，不可疏远。宾客到来，门主人三次辞让，见宾客时称挚。主人三次辞让，挚礼是用来表示尊严的。大夫以礼相接，士以礼相谕，庶人以礼相同。然而争夺兴起于末节，是没有的。人如果因为喜悦而相亲，末节必然争夺；如果因为简慢而相亲，末节必然怨恨。所以士相见的礼仪，是人道的大义。用来使人重视

译自身不接近耻辱，是为了让人谨慎交往而不接近灾祸。○古时候，不是自己的君主就不出仕，不是自己的老师就不学习，不是合适的人就不结交，不是自己的大夫就不拜见。○只有已经出仕侍奉君主的人，被召见才前往；尚未出仕却去拜见君主的人，成年行冠礼后献上见面礼。在国都里称为市井之臣，在乡野称为草莽之臣。君主即使召见，也不前往。因此，虽然拥有面南称尊的尊贵、拥有千辆兵车的富有，士人用来结交的，只有礼义罢了，利益不足以称道。刑罚在国家施行，所诛杀的是喜好利益的人。没有喜好利益而社会风俗不混乱的情况。○从天子到平民，都有见面礼。见面礼，就是表达的意思，用来表达心意。天子的见面礼是香酒；诸侯是玉；卿是羔羊；大夫是大雁；士是野鸡。香酒，是说德行远播；玉，是说一经确立就不改变；羔羊，是说柔和而有礼；大雁，是说进退懂得时机；野鸡，是说为节操而死。所以天子以远播德行为志向，诸侯以坚守法度为志向，卿以有礼为志向，大夫以进退得宜为志向，士以坚守节操为志向。明确了这些志向的意义，天下就治理好了。所以拿着这些见面礼的人，就是表达这些志向的人。君主的见面礼用来侍奉神灵，臣下的见面礼用来供养人。只有君主接受见面礼，只有君主接受供养。不是自己的君主就推辞见面礼，不敢承受供养。○没有中间人引荐而直接相见，君子认为这是谄媚。所以诸侯大国有九个引见人，中等国家有七个引见人，小国有五个引见人。

译右传解释士相见礼

乡饮酒义第四

孔子说：“我观察乡饮酒礼，就知道王道是容易实行的。主人亲自邀请宾客和介，其他宾客自然跟随，来到门外。主人拜谢宾客和介，其他宾客自然进入，贵贱的意义就区别开了。三次作揖到台阶，三次谦让宾客才登阶，拜谢到来，献酒酬酒的礼节繁多；到了介就简化了。至于其他宾客登阶接受，坐下祭祀，站着饮酒，不答拜就退下，隆重的和简略的意义就分辨清楚了。乐工进入登阶唱歌，唱完三终；主人献酒给他们。笙工唱完三终，主人献酒给他们；间歌唱完三终，合乐唱完三终。乐工报告乐曲完毕，于是退出。一人饮尽一觯，就设立司正，知道他们能和乐而不放纵。宾客酬谢主人，主人酬谢介，介酬谢其他宾客，少长按年龄次序，直到负责洗涤的人为止，知道他们能尊敬长者而没有遗漏。脱鞋升阶就座，不断敬酒，饮酒的节制，早晨不耽误朝政，傍晚不耽误夕会。宾客退出，主人拜送，礼节文饰最终完成，知道他们能安于宴饮而不混乱。贵贱分明，隆重与简略分辨清楚，和乐而不放纵，尊敬长者而没有遗漏，安于宴饮而不混乱，这五项，足以端正自身安定国家了。那国家安定而天下安定，所以说：我观察乡饮酒礼，就知道王道是容易实行的。”○乡饮酒的意义，主人在庠门外拜迎宾客，进入三次作揖，然后到台阶，三次谦让然后登阶，这是用来表达尊贵和谦让的。盥洗饮觯，这是用来表达洁净的。拜谢到来，拜谢洗涤，拜谢接受，拜谢送还，拜谢饮尽，这是用来表达敬意的。尊贵谦让洁净敬意，是君子相互交往的原则。君子尊贵谦让就不争斗，洁净敬意就不怠慢，不怠慢不争斗，就远离争斗辩论了。不争斗辩论就没有暴乱的祸患，这是君子免除人为祸患的原因。所以圣人用道来制定它，乡人士君子在房户之间尊贵，宾客主人共同享有。尊中有清酒，重视它的质朴。菜肴出自东房，主人共同准备。洗在东荣，是主人用来洁净自己以侍奉宾客的。祭祀荐品祭祀酒，是敬礼。尝肺，是尝礼。啐酒，是成礼。在席末说话，这是席的正位，不专门为了饮食，是为了行礼。这是重视礼而轻视财物的原因。饮尽觯，把实酒放在西阶上，说这是席上的，不专门为了饮食。这是先礼后财的意义。先礼后财，百姓就兴起敬让而不争斗了。○乡饮酒的礼节，六十岁的人坐下，五十岁的人站着侍奉以听政役，这是用来表明尊敬长者的。六十岁的人三豆，七十岁的人四豆，八十岁的人五豆，九十岁的人六豆，这是用来表明养老的。百姓知道尊敬长者养老，然后才能进入孝悌，百姓进入孝悌，出来尊敬长者养老。然后完成教化，完成教化然后国家可以安定。君子所说的孝，不是每家每天去见的，结合乡射教他们、乡饮酒的礼节，孝悌的行为就确立了。○乡饮酒的意义，立宾客以象征天，立主人以象征地，设介僎以象征日月，立三宾以象征三光。古代制定礼节，以天地为经，以日月为纪，以三光为参，是政教的本原。在东方烹狗，祖述阳气从东方发出。洗在阼阶，水在洗东，祖述天地左边的海。尊中有清酒，教导百姓不忘本。宾客一定面向南，东方是春，春的意思是蠢，产生万物的是圣。南方是夏，夏的意思是假，养育使之生长，假的是仁。西方是秋，秋的意思是愁，愁的是按时，察守义的是义。北方是冬，冬的意思是中，中是藏。所以天子站立，左边圣面向仁，右边义背向藏。介一定面向东，介是宾客主人的中介。主人一定居东方，东方是春，春的意思是蠢，产生万物的。主人是创造产生万物的。宾客主人象征天地，介僎象征阴阳。三宾象征三光，谦让三次，象征月亮三天而成魄。四面就座象征四季。月亮三天就成魄，三个月就成时，所以礼节有三次谦让。建立国家一定设立三卿，三宾是政教的本原，礼的大参。天地严凝之气，始于西南而盛于西北，这是天地的尊严气，这是天地的义气。天地温厚之气，始于东北而盛于东南，这是天地的盛德气，这是天地的仁气。主人尊贵宾客，所以让宾客坐在西北而让介坐在西南，以辅助宾客。宾客是以义接待人的，所以坐在西北。主人是以仁德厚接待人的，所以坐在东南而让僎坐在东北，以辅助主人。仁义接待宾客主人，有事用俎豆，有数叫圣，圣确立而用敬来引导叫礼，礼用来体现长幼叫德，德是得于身的，所以说古代学术道的人，将要得身。所以圣人致力于此。

右传解释乡饮酒礼

乡射义第五

古代诸侯射箭，一定先举行燕礼；卿大夫士射箭，一定先举行乡饮酒礼。所以燕礼，是用来表明君臣之义的；乡饮酒礼，是用来表明长幼之序的。○孔子在矍相之圃射箭，大概观看的人像堵墙一样。射到司马，让子路拿着弓箭，出去延请射箭说：“败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后者不入，其余都入。”大概离开的一半，进入的一半。又让公罔之裘序防

译〇觯而语。公罔之裘〇觯而语曰：“年少力壮时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年老时喜好礼仪，不随波逐流，修养身心以等待死亡的人，如今都不在这个职位上了。”大概离去的人占一半，留下的人占一半。序防又〇觯而语曰：“好学不知疲倦，喜好礼仪而不改变，到了八九十岁高龄还能称道不乱的人，如今都不在这个职位上了。”大概防地还有留存的人。○孔子说：“君子没有什么可争的，如果一定要争，那只有在射箭时吧？互相作揖谦让后登堂，射完后走下堂去饮酒，这种竞争也是君子式的。”射箭，是体现仁德之道的方式。射箭时要求端正自身，自身端正了才发射；发射而没有射中，就不怨恨胜过自己的人，而是反过来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罢了。所以射箭时的进退周旋，必须符合礼仪；内心志向端正，外表体态正直，然后才能持弓握矢稳固；持弓握矢稳固，然后才能谈论射中。这就可以观察一个人的德行了。○孔子说：“射箭的人，凭什么射箭？凭什么听音？顺着声音发射，发射而不偏离靶心的，大概只有贤德之人吧？”至于那些不贤之人，他们怎么能射中呢？《诗经》说：“射中那靶心，以祈求你的酒爵。”祈求是请求的意思，请求射中是为了推辞酒爵。酒，是用来养老的，也是用来养病的。请求射中以推辞酒爵，就是推辞养老养病的待遇。所以男子出生时，用桑木做弓，蓬草做箭，共六支，用来射向天地四方。天地四方，是男子所应从事的事业。所以必须先对自己所应从事的事业有志向，然后才敢食用谷物，即吃饭的意思。射箭，是男子的事，因而用礼乐来加以修饰。所以那些尽合礼乐而又可以多次练习，用来树立德行的人，没有比射箭更好的了，所以圣明的君王致力于此。右传解释乡射礼

译燕义第六

诸侯举行燕礼的意义在于，君主站在阼阶的东南方，面向南方。这时卿大夫都稍微前进，确定各自的位置。君主的席位设在阼阶之上，这是居于主人的位置。君主独自登上台阶站在席上，面向西方独立，体现了没有人敢与君主平起平坐的意义。这是设置宾主饮酒的礼仪。让宰夫作为献酒的主人，是因为臣子不敢与君主在礼仪上抗衡。不用公卿作为宾客，而用大夫作为宾客，是为了避免嫌疑。这是表明避嫌的意义。宾客进入中庭，君主走下一级台阶向他作揖，这是表示礼遇。君主向宾客举酒劝饮，以及君主所赐的酒爵，宾客都要走下台阶，两次拜礼并叩头至地，然后登阶完成拜礼，这是表明臣下的礼节。君主回礼的礼仪，没有不回应的，这是表明君主尊重的礼节。臣下竭尽全力为国家建立功勋，君主必定用爵位和俸禄来回报，所以臣下都致力于竭尽全力建立功勋，因此国家安定而君主安宁。礼节没有不回报的，是说在上位者不白白索取于下位者。在上位者必定阐明正道来引导百姓，百姓遵循正道而建立功勋，然后才取他们收入的十分之一，所以上层用度充足而下层不匮乏。因此上下和睦亲近而不互相怨恨。和睦安宁，是礼的作用。这是君臣上下的大义。所以说：燕礼，是用来阐明君臣之义的。○小卿的席位依次排在上卿之后，大夫的席位依次排在小卿之后，士和庶子依次在下就位。向君主献酒，君主举酒劝饮并回敬，然后向卿献酒。卿举酒劝饮并回敬，然后向大夫献酒。大夫举酒劝饮并回敬，然后向士献酒。士举酒劝饮并回敬，然后向庶子献酒。俎豆、牲体、荐羞都有等级差别，这是用来表明贵贱的。○古时候周天子的官职中有庶子官，庶子官掌管诸侯卿大夫士的庶子组成的队伍，负责他们的警戒命令和教育治理，区分他们的等级，端正他们的位置。国家有重大事务，就率领国子到太子那里，由太子随意使用。如果有战争之事，就给他们配备车甲，编组他们的队伍，设置他们的官吏，用军法来治理他们。司马不再干预。凡是国家的政事，国子留在游卒中，让他们修养德行、学习道义。春天在学宫集合，秋天在射宫集合，来考核他们的技艺并决定升降。

右传释燕礼

大射义第七

“射”这个字，意思是“绎”，也有人说意思是“舍”。“绎”是指各自推绎自己的志向。所以内心平和、身体端正，持弓拿箭审慎稳固。持弓拿箭审慎稳固，就能射中靶心了。所以说：作为父亲的人，把父亲作为靶子；作为儿子的人，把儿子作为靶子；作为君主的人，把君主作为靶子；作为臣子的人，把臣子作为靶子。所以射箭的人，各自射自己的靶子。所以天子的大射，叫做射侯。射侯，就是射作为诸侯的资格。射中就能成为诸侯，射不中就不能成为诸侯。○因此古时候，天子通过射箭来选拔诸侯、卿、大夫、士。天子将要祭祀，必定先在沼泽地练习射箭。沼泽地，是用来选拔士人的地方。在沼泽地射完后，再到射宫射箭。射中的人可以参与祭祀，射不中的人不能参与祭祀。不能参与祭祀的人，受到责备并削减封地；能参与祭祀的人，受到庆贺并增加封地，这就是进爵或削地的情况。○因此古时候，天子的制度，诸侯每年向天子进献士人，天子在射宫对他们进行考核。他们的仪容体态符合礼制，节奏符合音乐，而且射中多的，可以参与祭祀；他们的仪容体态不符合礼制，节奏不符合音乐，而且射中少的，不能参与祭祀。多次参与祭祀而君主受到庆贺，多次不参与祭祀而君主受到责备；多次受到庆贺就增加封地，多次受到责备就削减封地。所以说：射箭，就是射作为诸侯的资格。○因此诸侯君臣在射箭上尽心竭力，用来练习礼乐。君臣练习礼乐却导致流亡的，从来没有过。所以《诗经》说：“曾孙侯氏，四正具举。大夫君子，凡以庶士，小大莫处，御于君。所以燕以射，则燕则誉。”意思是君臣一起在射箭上尽心竭力，用来练习礼乐，就能安宁就能获得赞誉。因此天子制定制度，而诸侯致力于此。这是天子用来养育诸侯，而不用武力，诸侯自我匡正的手段。○他们的节奏，天子以《驺虞》为节奏，诸侯以《貍首》为节奏，卿大夫以《采苹》为节奏，士以《采蘩》为节奏。《驺虞》，是喜悦官员齐备；《貍首》，是喜悦防备适时；《采苹》，是喜悦遵循法度；《采蘩》，是喜悦不失职守。因此天子以官员齐备为节奏，诸侯以防备天子适时为节奏，卿大夫以遵循法度为节奏，士以不失职守为节奏。所以明了他们节奏中的志向，不失误他们的职责，就能功业成就而德行确立。德行确立，就没有暴乱的祸患。功业成就则国家安定。所以说：射箭，是用来观察盛大德行的。

右传释大射礼

聘义第八

聘礼，上公七位介者，侯伯五位介者，子男三位介者，这是用来表明贵贱的。通过介绍来传达命令，君子对于他所尊敬的人，不敢直接面对，这是敬意的极致。三次谦让然后传达命令，三次谦让然后进入庙门，三次作揖然后走到台阶，三次谦让然后登阶，这是用来表达尊让的。君主派士在边境迎接，大夫在郊外慰劳，君主亲自在大门内拜迎，在庙中接受，面向北方拜谢馈赠，拜谢君主命令的屈尊，这是用来表达敬意的。敬和让，是君子相互交往的方式。所以诸侯以敬和让相互交往，就不互相侵凌。○卿作为上摈，大夫作为承摈，士作为绍摈。君主亲自礼待宾客，宾客私下拜见，私下觐见，进献熟食和活牲，归还圭璋，赠送财物，飨食，燕饮，这是用来表明宾客君臣之义的。用圭璋聘问，是重视礼节。已经聘问后归还圭璋，这是轻视财物而重视礼节的意义。诸侯

译互相勉励轻视财物而重视礼仪，那么百姓就会谦让了。所以天子制定诸侯的规矩，每年进行小规模的聘问，每三年进行大规模的聘问，互相以礼仪勉励。使者聘问时如果有失误，主君就不亲自设宴款待，这是用来使他们感到羞愧并加以勉励的。诸侯互相以礼仪勉励，那么对外就不互相侵犯，对内就不互相欺凌，这就是天子用来安抚诸侯的方法，不需要动用军队，诸侯自己就能端正行为的工具。○主国接待宾客，出入时提供三次物资储备，在馆舍中供给宾客食物，五牢的器具陈列在室内，米三十车，禾三十车，草料和木柴是禾的倍数，都陈列在室外，猎获的禽鸟每天五双，随行的副使都有食物和牢礼供应，一次正餐两次宴饮，宴乐和随时的赏赐没有定数，这是用来表示对礼仪的厚重。古代使用财物的人不能做到平均，像这样然而使用财物如此丰厚，是说在礼仪上做到极致。在礼仪上做到极致，那么对内君臣不互相欺凌，对外不互相侵犯，所以天子制定这些制度而诸侯致力于实行。○聘问和射礼，是最大的礼仪。天刚亮就开始举行仪式，快到中午时礼仪才完成，不是强壮有力的人不能实行。所以强壮有力的人将用来实行礼仪。酒清澈人渴了却不敢喝，肉干人饿了却不敢吃，天晚人疲倦，整齐庄重严肃却不敢松懈懒惰，以此来完成礼节，以此端正君臣关系，以此亲近父子关系，以此调和长幼关系，这是众人难以做到的，而君子却能做到，所以称为有德行。有德行称为有义，有义称为勇敢。所以所看重的勇敢，是看重他能以此树立道义。所看重的树立道义，是看重他有德行。所看重的有德行，是看重他实行礼仪。所以所看重的勇敢，是看重他敢于实行礼义。所以勇敢强壮有力的人，天下太平时就用在礼义上，天下有战乱时就用在战胜上，用在战胜上就无敌于天下。用在礼义上，就顺从治理。对外无敌，对内顺治，这就叫盛德。所以圣王看重勇敢、强壮有力像这样。勇敢、强壮有力而不用在礼义上，战胜却用在争斗上，这就叫乱人。刑罚在国家中执行，所诛杀的就是乱人。像这样，那么百姓顺从治理而国家安定。○子贡问孔子说：“请问君子看重玉而轻视碈石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玉少而碈石多吗？”孔子说：“不是因为碈石多所以轻视它，也不是因为玉少所以看重它。从前君子把德行比作玉：温润而有光泽，是仁；细密而坚实，是智；有棱角却不伤人，是义；垂挂时像下垂的样子，是礼；敲击它声音清越悠长，结束时戛然而止，是乐；瑕疵不掩盖美玉，美玉不掩盖瑕疵，是忠；色彩旁达，是信；气像白虹，是天；精神显现于山川，是地；圭璋特别通达，是德；天下没有不看重它的，是道。”《诗》说：“想到君子，温和得像玉。”所以君子看重它。

译右边是《传》对聘礼的解释。

公食大夫义第九

食礼，是国君供养宾客，国家供养贤人，道理是一样的。因为亲近他所以爱护他，因为爱护他所以供养他，因为供养他所以请他进食。如果只给他吃而不爱护他，就像饲养牲畜一样。如果只爱护他而不尊敬他，就像豢养宠物一样。飨礼，是尊敬到了极点。食礼，是爱护到了极点。飨礼是因为爱护之情胜不过尊敬之心，食礼是因为尊敬之心胜不过爱护之情，这是文饰与质朴的区别。国君派遣大夫去告戒，一定要按照宾客的爵位来安排，这是恭敬的表现。如果安排得太轻慢，就会使宾客感到卑微；如果安排得太隆重，那就是用国君的尊贵去凌驾于宾客之上。宾客三次辞让，然后接受命令，意思是说这是合乎礼理的，尊贵的人不敢承受。不敢承受所以难以进前。国君在大门内迎接宾客，并不是不能走到门外，这是为了遵循对待诸侯之君的礼仪。臣子的本意是想尊崇他的国君，儿子的本意是想尊崇他的父亲，所以在大门内迎接宾客，这是为了顺应他们尊崇国君的心意。三次作揖走到台阶下，三次谦让然后登上厅堂，这是为了充分表达心意，传达诚意。在宗庙里使用祭祀的器具，这是诚意到了极点。君子对于所尊敬的人，不敢轻慢，不敢轻慢所以把他看得像神明一样，因此忠臣和嘉美的宾客，乐于尽心竭力。大夫站在东夹室的南边，面向西，以北为上。士站在门的东边，面向北，以西为上。小臣站在东堂下，面向南，以西为上。宰站在东夹室的北边，面向西，以北为上。内官的士站在宰的东边，面向北，以南为上。百官有司都齐备，是用音乐来供养贤人。铺设筵席加上席子和几案，这是表达使宾客安逸厚待的礼仪。国君先设置酱，然后宰夫进献豆、菹、醢。士设置俎。国君先设置大羹，然后宰夫设置铏羹，打开簋，这是说国君亲身参与。宾客遍祭，国君设置〇（注：此处原文缺字，依文意应为某种食物），宰夫设置稻米，士进献各种美味，这是为了表示殷勤。宾客吃三饭，用〇（注：同上）蘸着肉汁和酱吃，这是国君厚待自己的表现。宾客一定要亲自撤去食器，这是有报答之道的意思。庭院里陈列的礼物有皮革，用束帛来劝酒，虽然物品齐备，还是希望更加丰厚。国君拜送，以恭敬来结束。有司卷起三牲的俎，送回宾客的馆舍，不敢防备宾客剩下食物。上大夫用八豆八簋六铏九俎，庶羞二十种，其余的递减，这是显示恩德的递减。○君子说：爱护别人的人，使人爱护他。尊敬别人的人，使人尊敬他。亲近别人的人，使人亲近他。谦卑自处的人，使人尊崇他。所以国君供养宾客，国家供养贤人，道理是一样的。从来没有爱护、尊敬、亲近、尊崇别人，而自己的地位不稳固的。也从来没有不爱护、不尊敬、不亲近、不尊崇别人，而能长久保有国家的。如果是喜好德行的国君，就会像给婴儿喂糖一样，唯恐礼数不够。如果是骄横傲慢的国君，就会说：这不过是吃我的东西罢了。所以礼，是君子觉得不够的，是小人觉得太过的。○孔子在少施氏家吃饭，将要祭祀时，主人推辞说：不够祭祀用的。将要吃饭时，主人推辞说：不够吃饭用的。孔子退出来时说：「我吃了就饱了，少施氏真是有礼貌啊！」所以君子难以亲近。想要亲近他，除了礼还有什么办法呢？

右边是《传》对公食大夫的解释。

朝事义第十

古时候大行人掌管大宾客的礼仪，以及大客的义理，用来亲近诸侯。春天朝见诸侯，规划天下的事务；秋天觐见，比较各国的功绩；夏天宗见，陈述天下的谋略；冬天遇见，协调诸侯的忧虑；适时防见，发布四方的禁令；殷同，施行天下的政令；适时聘问，结好诸侯的友好关系；殷頫，成就各国的善政；间问，传达诸侯的心志；归脤，交流诸侯的福佑；贺庆，赞颂诸侯的喜悦；致赙，弥补诸侯的灾祸。天子用来安抚诸侯的方法，每年普遍慰问一次，每三年普遍视察一次，每五年普遍省视一次，每七年召集象胥，翻译语言，协调辞令；每九年召集瞽史，解释书名，听取音声；每十一年通达瑞节，统一度量衡，完成牢礼，统一数器，修定法则；每十二年天子巡狩，整顿国家。所以诸侯对上不敢侵凌，对下不敢暴虐小民。然后诸侯国内发生札丧，就命令赙补；发生凶荒，就命令赒济；发生师役，就命令供给干粮；有福事，就命令庆贺；有祸灾，就命令哀吊。这五种事物，治理它们的缘故，以及万民的利害，编为一书；它们的礼俗政事教治刑禁的逆顺，编为一书；那些悖逆暴乱作恶想犯令的人，编为一书；那些札丧凶荒厄贫的情况，编为一书；那些康乐和亲安平的情况，编为一书。这五种事物，每个国家分别记录，天子由此周知天下的政事。所以诸侯依附于德，顺服于义，天下就太平。古时候天子因为诸侯不行礼义，不修法度，不依附于德，不顺服于义，所以让射人用射礼来选拔他们的德行，职方氏、大行人用治国能力来选拔他们的功绩。诸侯的得失治乱确定后，然后明确九命的赏赐来鼓励他们，明确九伐的法度来震慑他们。如果还有不依附于德，不顺服于义的，就让掌交去说服他们。所以诸侯没有不依附于德，不顺服于义的，这是天子用来养育诸侯，不用兵而诸侯自行治理的方法。○古时候圣王阐明义理，用来区别贵贱，序列尊卑，体现上下，然后百姓知道尊崇国君尊敬上级，忠顺的行为就完备了。所以古时候天子的官职有典命官，大行人掌管诸侯的礼仪，用来等差他们的爵位，所以贵贱有别，尊卑有序，上下有差别。典命官根据诸侯的五仪，诸臣的五等，确定他们的爵命：上公九命，为伯，他的国家宫室车旌衣服礼仪都以九为节；诸侯诸伯七命，

译公国的宫室、车马、旌旗、衣服、礼仪都以七为等级标准；子男国的宫室、车马、旌旗、衣服、礼仪都以五为等级标准。天子的三公为八命，其卿为六命，其大夫为四命；等到他们受封时，都增加一等，其宫室、车马、旌旗、衣服、礼仪也依照此例。凡是诸侯的嫡长子去朝见天子，如果代理国君职务，则比其国君的礼仪低一等；如果没有去朝见，则用皮帛作为礼物。子男公国的孤为四命，用皮帛的规格去接待小国的国君，其卿为三命，其大夫为再命，士为一命，其宫室、车马、旌旗、衣服、礼仪各自依照其命数的等级。侯伯国的卿、大夫、士也依照此例。子男国的卿为再命，其大夫为一命，其士不命，其宫室、车马、旌旗、衣服、礼仪各自依照其命数的等级。大行人用九种仪节来区分诸侯的命数等级，诸侯的爵位则按照同域国家的礼仪来执行宾主之礼。上公的礼仪，手持九寸的桓圭，圭的缫和籍各九寸，冕服绣有九章，建常旗有九旒，樊缨有九就，副车有九乘，介者九人，礼用九牢。其朝见时宾主之间的距离为九十步，飨礼献酒九次，食礼举鼎九次。诸侯的礼仪，手持七寸的信圭，圭的缫和籍各七寸，冕服绣有七章，建当旗有七旒，樊缨有七就，副车有七乘，介者七人，礼用七牢。其朝见时宾主之间的距离为七十步，飨礼献酒七次，食礼举鼎七次。诸伯手持躬圭，其他都依照诸侯的礼仪。诸子手持五寸的谷璧，圭的缫和籍各五寸，冕服绣有五章，建常旗有五旒，樊缨有五就，副车有五乘，介者五人，礼用五牢。其朝见时宾主之间的距离为五十步，飨礼献酒五次，食礼举鼎五次。诸男手持蒲璧，其他都依照诸子的礼仪。凡是大国之孤手持皮帛去接待小国的国君，诸侯之卿的礼仪各自比其国君低二等，以下到大夫、士都依照此例。天子之所以明确彰显这些义理，是通过朝聘之礼来实现的。因此，千里以内的诸侯，每年朝见一次；千里以外、千五百里以内的，每两年朝见一次；千五百里以外、二千里以内的，每三年朝见一次；二千里以外、二千五百里以内的，每四年朝见一次；二千五百里以外、三千里以内的，每五年朝见一次；三千里以外、三千五百里以内的，每六年朝见一次。各自手持其圭瑞，穿着其服饰，乘坐其车辂，建立其旌旗，施加其樊缨，跟随其副车，储备物资依照其牢礼的数量，以此来明确区别义理。然后天子戴着冕冠手持十二寸的镇圭，藻籍十二寸，插着大圭，乘坐大辂，建立大常旗有十二旒，樊缨有十二就，副车有十二乘，率领诸侯在东郊朝拜太阳，以此来教导尊崇尊长。退下后朝见诸侯，筑坛分为三层，宫殿旁边设一门。天子面向南，接见诸侯，对庶姓行土揖，对异姓行时揖，对同姓行天揖，以此来区别亲疏内外。公、侯、伯、子、男，各自拿着其旌旗到其位置。诸公的国家，在中阶之前，面向北，以东为上；诸侯的国家，在东阶的东西两侧，面向西，以北为上；诸伯的国家，在西阶之西，面向东，以北为上；诸子的国家，在门东北面，面向北，以东为上；诸男的国家，在门西北面，面向北，以东为上。等到他们将要献币时，公在上等位置，以此来区别贵贱，排列尊卑。放下圭，降阶拜谢，升阶完成拜礼，以明确臣子的礼节。奉献国家土地所产的重物并献之，以明确臣子的职责。肉袒入门向右听命，以明确臣子的礼节、职责、事务，以此来教导臣子。率领他们到南郊祭祀上天，配享先祖，以此来教导百姓报德不忘本。率领他们在太庙享祀，以此来教导孝道。与他们举行大射礼，以考察他们习练礼乐并观察其德行；与他们谋划事务，以观察其才能；以宾礼接待他们，三次飨礼、三次食礼、三次宴饮，以与他们习练立礼和乐。因此，一朝见之后，近处的诸侯三年内，远处的诸侯六年内，有德行，礼乐因此更加熟练，德行因此更加修养，天子的命令因此更加通行。然后让诸侯世代互相朝见，每年互相问候，殷勤互相聘问，以习练礼制考察义理，端正刑罚统一德行，以尊崇天子。所以说：朝聘之礼，是用来端正君臣之义的。○诸侯互相朝见的礼仪，各自手持其圭瑞，穿着其服饰，乘坐其车辂，建立其旌旗，施加其樊缨，跟随其副车，储备物资依照其牢礼的数量，以此来区别义理。介绍而相见，君子对于他所尊崇的人，不敢轻慢，这是敬意的极致。国君派大夫在边境迎接，卿在道路上慰劳，国君亲自到郊外慰劳，送到馆舍，等到将要献币时，在大门外拜迎，在庙中接受，面向北拜谢赏赐，以此来表达敬意。三次推让后才升阶，以此来表达尊让。敬让，是君子用来相接的神色。诸侯相接以敬让，就不会互相侵凌。这是天子用来养育诸侯的方法，不用兵戈而诸侯自然端正的工具。国君亲自致送雍容之礼，归还圭后，飨食致赠，在郊外送别，以此来互相习练礼乐。诸侯互相习练礼乐，则德行修养而不流于邪僻。因此天子制定这些制度，而诸侯致力于此。

译右传解释觐礼

仪礼逸经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