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瘟疫论卷之四

译《广瘟疫论》卷四。汗法：时疫贵在解除邪热，但邪热必然有所依附；当它依附在肌表时，不发汗邪气就没有出路，所以汗法是治疗时疫的一大法则。不过风寒发汗不怕早，时疫发汗不怕迟。风寒发汗必兼辛温、辛热以宣通阳气；时疫发汗必兼辛凉、辛寒以救护阴液。风寒发汗治疗表证而不侵犯〔原文缺字〕；时疫发汗治疗表证却必须通〔原文缺字〕，二者不同就在这里。因此疫邪传变出表时，轻者用表药也能发汗消散；重者即使大剂量用麻黄、羌活、葛根也不出汗，因为伏邪正在发作而尚未尽出。也有不用表药而自汗淋漓、邪气始终不解的，这是由于〔原文缺字〕热郁蒸而出的汗，是邪汗而非正汗；必须等伏邪全部发出、表〔原文缺字〕完全透彻，然后或战汗、或狂汗而解除，这就是汗不怕迟。辛凉发汗，如人参败毒散、荆防败毒散；辛寒发汗，如大青龙汤、九味羌活汤、大羌活汤；发表兼通〔原文缺字〕，如吴氏三消饮、六神通解散、防风通圣散。还有不求汗而自行出汗痊愈的：例如〔原文缺字〕热闭塞严重，用大承气汤通其〔原文缺字〕，一次无效再用，仍无效再用，直到〔原文缺字〕邪逐尽，表〔原文缺字〕自然调和，常有战汗而解；这是第一种。不求汗而自行出汗的，又如热邪燥盛，患者想喝凉水，久不得水，忽然痛饮，饮尽一盏水便大汗出，汗出即解；这是第二种。又如素来气虚，屡用汗药不得汗，后来在各种解表药中加入人参，药刚服下就出汗；这是第三种。又如阴虚、失血，枯竭到极点，用表药全无汗，服数剂大滋阴、润燥、生津药后，汗出如水；这是第四种。总之，疫邪汗法不专在升提表邪，而在于疏通郁闭、调和阴阳：郁闭在表，用辛凉、辛寒疏通；郁闭在〔原文缺字〕，用苦寒、攻下、通利疏通；阳气亢盛，用饮水补济其阴；阴液枯竭，用滋润药挽回燥象；气滞则开导，血凝则消瘀。必须察看表〔原文缺字〕没有一丝阻滞，才是汗法完备。时疫汗法的道理不同于风寒，下面谨将各种汗证详细列出。发热、恶寒、无汗、头项痛、背痛、腰痛、肩臂痛、膝胫痛、全身肢节疼痛。下法：时疫的下法和伤寒不同。伤寒攻下不怕迟，时疫攻下不怕早；伤寒攻下的是燥结，时疫攻下的是郁热。伤寒〔原文缺字〕证应攻下，必须等表证全部消退；时疫不论表邪是否消退，只要兼有〔原文缺字〕证就应攻下。伤寒上焦有邪不能攻下，必须等结聚在中、下二焦才可攻下；时疫上焦有邪也可以攻下，若一定等结聚到中、下二焦才攻下，就会有攻下不通而死亡的。伤寒攻下一次多已痊愈，仲景的承气诸方多不过三剂；时疫使用下药至少三剂，多的有一二十剂。时疫下法有六种：结邪在胸上，用贝母攻下；贝母本不是攻下药，用到二两左右即可解除。结邪在胸及心下，用小陷胸汤；结邪在胸胁并连及心下，用大柴胡汤；结邪在脐上，用小承气汤；结邪在脐部及脐下，用调胃承气汤；痞、满、燥、实三焦俱结，用大承气汤。另有体质素虚、老人、久病者，或屡次发汗攻下后虽具备攻下证却不能承受峻猛攻下的，用麻仁丸、蜜煎导法、猪胆导法最合适。下法的轻重缓急，总以证候为主，下面详细列出。急下证：舌干、舌卷、舌短、舌生芒刺、舌黑、牙齿干燥、鼻如烟煤、胸腹胀满疼痛、发狂、沉昏、发热汗多、身体发冷、呃逆。当下证：舌黄、〔原文缺字〕、善忘、多言、夹热泄利、头部胀痛、烦躁。缓下证：舌苔淡黄、轻微口渴、大便闭结、小便黄赤、潮热、牙齿干燥。以上各种证候，缓下证若不攻下，必然逐渐加重而成为当下证；当下证若缓下，必然加重而成为急下证。急下证若失于攻下，后来即使攻下，多半也不通，导致结热从下部逆向上冲，胀满一直到心下；再向上冲穿过膈膜，甚至胸部胀满如石，咽喉发出锯木般的响声，眼睛直视而眼白反露，或失明、瞳孔散大、耳聋、九窍不通。即使有神丹妙药，也无法挽救。另有蓄血、蓄水等证的下法，前面各条已分散论述，这里再详细列出，便于查阅。蓄水证：小便不利，大便略利。蓄血证：小便自行通利，大便发黑。至于蓄水、蓄血在胸胁而不应攻下的情况，这里不再赘述。清法：时疫属于热证，没有不应清解的。邪在表时宜发汗，使热邪随汗排出；汗法也是清法。邪在〔原文缺字〕时宜攻下，使热邪从下排出；下法也是清法。若在表已经发汗而热不退，在〔原文缺字〕已经攻下而热不解，或本来只有热而没有结，就只能用寒凉药直接折损热势、清除热邪。因此清法可以弥补汗法、下法的不足；三者可以合用，也可以分用。时疫中应清解的约占十分之六七，所以清法不能不详细讲明。清热的关键，在于观察热邪的浅深：热浅在营卫，以石膏、黄芩为主，柴胡、葛根为辅；热深在胸膈，以天花粉、知母、瓜蒌仁、栀子、豆豉为主；热在肠胃，应使用下法，不用单纯清法，也可以攻下兼清解；热入心包，以黄连、犀角、羚羊角为主；热直入心脏，就难以救治，使用牛黄或许十人中能救一人，须用到一钱左右，剂量少了没有作用，不像小儿惊风诸方，每次只用数分便可见效。应当清解的各种证候，谨列于左。

译热在营卫证：身体发热而自汗，不恶寒反恶热，身体沉重，头面、颈项红肿，全身红肿，发斑发疹，鼻孔干燥，嘴唇干燥，烦躁，遗尿，舌苔白。热在胸膈证：身体发热反而减轻，口渴、呕吐、〔原文缺字〕、咽干、〔原文缺字〕、多言，胸前红肿，舌苔厚白。热在肠胃证：便血、便脓血，其余证候都见于下证各条。热在心包及心证：发狂、沉昏、多睡、舌黑。和法：寒热并用叫作和，补法与泻法合用叫作和，表〔原文缺字〕双解叫作和，平抑亢盛叫作和。所谓寒热并用，是因为时疫的热中夹有其他邪气所致的寒，所以用此法调和；凡方中黄连和生姜同用、黄芩和半夏同用、石膏和苍术同用、知母和草果同用，都是这样。所谓补泻合用，是因为时疫邪气实而人体正气虚，所以用此法调和；凡方中人参、〔原文缺字〕、当归、芍药和芒硝、大黄、枳实、厚朴同用，都是这样。所谓表〔原文缺字〕双解，是因为疫邪既有表证，又有〔原文缺字〕证，所以用此法调和；凡方中麻黄、葛根、羌活、防风、柴胡、前胡和芒硝、大黄、栀子、黄芩、茯苓、泽泻、枳实、厚朴合用，都是这样。所谓平抑亢盛，是因为时疫大势已经过去而余邪未解，所以用此法调和；或使用下法而减小剂量、放缓时日，或使用清法而改汤剂为丸散，都是这样。以上和法虽名为和，实际包含汗、下、清、补的意思。疫邪尤其有适宜和解的情况：热邪不清，用清凉药无效，就应攻下热邪所依附之物。没有依附的热，是虚而无形之气，如盛夏炎热，遇风雨便能解除，所以人体之热，气机清畅就会退；有所依附的热，是实而有形之物，如火炉中的柴炭，即使浇水也仍会沸腾，必须撤去柴炭，热才会退。热邪所依附的，不是痰就是气滞，不是气滞就是瘀血；只直接清热而不去除其依附之物，往往不能奏效。必须看热邪依附的是什么，在各种清热方中加入相应药物，疗效才会迅速。这就是和法精微而灵活的地方。适宜和解的证候，详细列于左。寒热往来、盗汗、口苦、咽干、头眩、舌强、口渴、胸胁满、耳聋、小便黄、呕吐、泄利而心下痛、口干舌强而恶寒、大小便闭而寒热、痞满而心悸、二便自行通利而舌苔〔原文缺字〕、形体消瘦而舌苔〔原文缺字〕，凡是这些表〔原文缺字〕虚实、寒热相兼的证候，无法逐一列举。举出这些例子，可以类推其他情况。至于看似和解而实际不是和解证的，后面“辨似”一条会详细说明。补法：时疫本来不应当使用补法，但有些患者屡次发汗、攻下、清解仍不退病，必须用补法才痊愈，这是疾病损伤了药物所要救助的正气。应当考察它损伤的是阴还是阳，分别施用补阴、补阳的方法。疫邪属于热证，损伤阴分的情况较多，但也有用药过度而损伤阳气的，因此补阴和补阳都要斟酌轻重，不可偏废。凡是已经发汗、攻下、清解，热势反而更加烦热的，应当补阴来制约阳热，这就是所谓寒凉药不能使之寒凉，要责究其阴水不足的道理。六味、四物、生脉、养荣等方，酌情选用。凡是已经发汗、攻下、清解，热退之后却昏沉困倦、痞满、泄利不止的，应当补阳，这就是所谓扶养正气以驱除邪气。四君、异功、生脉、六君、理中、建中、附子等方，酌情选用。各种症状详见后文。应当补阴的证候：舌头干燥而没有舌苔，舌色发黑而没有舌苔，耳聋，目光直视，视物不清，服用清凉药后口渴仍不止，服用清凉药后烦热反而加重，服用攻下药后舌苔反而增长，服用攻下药后舌苔上的芒刺、燥裂反而更加严重，服用清凉药后身体发热反而加重，身体枯瘦，使用利水药后小便反而更加不通，腰膝痿软，周身骨节疼痛而不能移动，多睡。应当补阳的证候：常出冷汗，汗出后身体发冷，过了一整天也不能恢复温暖，小便清而且多，大便泄利而清稀，使用清热开导药后呕吐反而加重，使用清下药后自利反而加重，胸腹痞满。此外，还有四损、四不足、三复等证候，应当补益，详见后文。四损：大劳、大欲、大病、久病之后，属于四损。气血两虚，阴阳俱竭，又遭受疫邪，正气虚弱，邪气就侵入得更深；邪气侵入得深，传变就难以排出。使用发汗、攻下的方法会损伤正气，甚至使正气脱失；使用补法又会助长邪气，使邪气固结，往往难以救治。然而，补法和泻法兼施，间或也有治愈的。有补泻合用的方法，有先补后泻的方法，有先泻后补的方法。人参败毒散、人参白虎汤、黄龙汤、竹叶石膏汤，都是补泻合用的方法；先用补剂，随后施用发汗、攻下法，是先补后泻的方法；先用发汗、攻下法，随后施用补剂，是先泻后补的方法。应当询问疾病发作的经过，斟酌施治，尤其要审察当前的症状。若完全表现为实证，也不能因为疑似之见而误治。大体而言，周身都表现为大实大热的症状，却有一两处略微显出虚象，就要紧紧顾护其虚；周身都表现为虚象，却有一两处独自表现为实证，就要紧紧设法处理其实证，这就是治病的权衡。至于发汗后表证反而加重，例如头痛、身体疼痛更加严重之类。使用清解、攻下法后，症状反而加重，例如烦热、口渴、痞满更加严重之类，这就是大虚而呈现出盛实征象，应当立即补益，不要迟疑。辨明症状之后，还应当仔细辨察脉象。凡遇到浮取时脉象盛大，必须谨慎察看沉取时是否有无力之处；六部脉都盛大的，必须谨慎察看其中是否有一部独自无力。果真发现某一部或某一候确实无力，就可以略去其他各部各候虚假的有余现象，据此施治，便有独具慧眼、判断如神的妙处。既询问清楚了疾病发生经过的大概，又察知了轻重的确切依据，再加上对脉理的精细辨察，就能看得清楚而无所遗漏了。四损证的情况很多，应当参看后文四不足一条。

译四不足：四损由人的行为造成，四不足由先天禀赋造成；四损发生在暂时，四不足存在于平素。不过，四不足也有由四损发展而来的，不能认为四损之外便没有不足。四不足就是气、血、阴、阳不足。气不足的人，气少，不能接续呼吸，说话困难。即使感受的邪气很重，反而不会形成胀满痞塞。遇到这种证候，即使适宜宣通攻伐，也必须以养气为主。血不足的人，面色萎黄，唇口枯白；即使感受的邪气很重，面色反而没有光泽。即使适宜攻下利导，也必须以养血为主。阳不足的人，有的四肢厥冷逆冷，有的肌体畏寒，常常泄泻，到了夜间更加严重；有的口鼻呼出的气是冷的。即使受邪很重，反而没有发热、舌苔芒刺、燥渴等症状。遇到这类症状，即使想要攻下利导、清热，也必须先用温补，等虚弱有所恢复，实证完全显现之后，再用治疗实证的方法治疗。阴不足的人，体内五液自然枯竭，皮肤干燥粗糙。即使感受的邪气很重，应当发汗却无汗，应当出现厥冷却不厥冷。遇到这类症状，即使适宜攻下利导，也必须先养阴，等气化恢复、津液回流，邪气多半会自行退去；如果仍未退去，再酌情使用清利药。攻下利导过早，病情反而会加重。以上四不足，连同前文所说的四损，都不能直接攻治邪气，必须以扶养正气为要。先服养正气的药，等实证全部显现，才可以攻邪。如果服用攻邪药后虚证再次出现，仍应调补其虚，扶养正气以调和邪气，使邪气安定正气，随证相互加减，交替进退，直到邪气完全除去而正气不受损伤，才算治疗得当。三复：三复就是劳复、食复、自复。劳复，是大病之后因劳累而复发；不必耗费很大力气，即使梳洗、沐浴也能导致复发。复发后又发热，各种症状重新出现，只有脉象不沉实可以作为辨别依据。病情轻的静养即可自愈，病情重的必须大力补益，以调和营卫、调和脏腑，等表里融和后才会痊愈。误用攻下、清凉药，必然导致无法救治。以安神养血汤为主方。若因饮食过多而复发，舌苔必定再次变黄；病情轻的减少饮食即可自愈，病情重的要用消食导滞法才会痊愈。若是自行复发，是潜伏的邪气尚未尽除，应当询问先前出现过什么症状、服用什么药而痊愈，如今仍使用先前的药物来清除残余邪气，就会痊愈。时疫的复发，有复发到两三次的；多次复发之后，必然兼有四损、四不足的症状，应当参照前文所说的加减进退方法治疗。

译辨似：凡是疾病，都以虚、实、寒、热四字作为总纲，时疫难道不是这样吗？但虚实寒热的真实证候容易辨别，似是而非的证候难以辨别。前面所列的时疫表证诸症，都是实邪、热邪；但实热之中也有虚寒。四损、四不足，都是虚邪、寒邪；但虚寒之中也有实热。我在逐条论述下面已经详细辨别过了。不过，也有实证似虚证、虚证似实证、热证似寒证、寒证似热证的情况，尤其不能不仔细辨别，所以再作总论详细说明。所谓实证似虚证，就表证而言，头痛发热是邪在表，脉应当浮，证候应当无汗，但反而自汗，脉无力，使用发表药后身体反而疼痛，这就似乎是虚证。因此，有人被多汗迷惑而误用桂枝汤；有人被脉无力迷惑，引用仲景《太阳篇》中发热恶寒、脉微弱为无阳的说法，而误用建中汤；有人被身体疼痛迷惑，引用仲景“若不瘥，身体疼痛，当温其【原文缺字】”的话，而误用四逆汤。不知道这些症状在时疫中都是表实证而类似虚证。自汗，是疫热自行蒸发而出于表，并不是表虚；脉无力，是因为热邪主于散漫，散漫则脉软，不同于寒邪主收敛而使脉紧；身体反而疼痛，是伏邪自行【原文缺字】而渐渐出于表，不同于阳虚而不能承受发表。这就是表证中实证似虚证。再就半表半【原文缺字】证而言，寒热往来、胸胁满，是邪在半表半【原文缺字】；脉应当弦，口应当渴，但若脉反而沉、口不渴，就似乎是寒证。因此有人被沉脉迷惑，把胸胁满当作太阴证，把口不渴当作里寒，而误用理中。不知道这种症状在时疫中都是半表半【原文缺字】热证而类似寒证。脉沉，是邪气伏在募原而尚未出表，所以脉不浮，并不是阳虚；口不渴，是邪气尚未传变、尚未进入胃腑，所以不能消耗水液，并不是内寒。再就【原文缺字】证而言，口燥咽干、不能安卧，是邪在【原文缺字】；脉应当滑，身体应当发热，大便应当秘结。【原文按语“滑当作洪”】经文说，滑脉是阴气有余，主痰饮、宿食、呕吐等症；洪脉是气血炽盛灼热的征候，主烦热、咽干，表【原文缺字】俱热，二便涩滞，是伤寒阳明经病。可是脉反而沉、微、涩、弱，身体反而四肢厥冷，大便自利，就完全像是虚寒证了。有人被沉、微、弱、涩的脉象迷惑而使用人参、【原文缺字】；有人被厥逆迷惑而使用桂枝、附子；有人被自利迷惑而使用人参、白术、干姜。不知道这些症状在时疫中都是【原文缺字】热似寒、【原文缺字】实似虚。脉沉微弱涩，是邪热结在肠胃，气不能通达营卫；身体反而厥冷，是邪热结在【原文缺字】、结在下部，气不能通达于外而通达于上部；自利，是热邪结聚而从旁流泄。这就是【原文缺字】证中实证似虚证、热证似寒证。总之，时疫以热为病因，与风寒以寒为病因大不相同。所以脉象、症状虽然有时似虚似寒，但一旦辨明是时疫，就知道它属于邪气从外而来、邪气盛则为实；大多只是反见虚寒的假象，明察的人不应被它迷惑。所谓虚证似实证，就表证而言，头痛发热、身体疼痛、自汗、脉浮大，是邪在表；但屡次使用发表、清凉药，不但没有减轻，症状反而加重，并不是药力达不到，而是正气不能传送药力到达表部，阴液不能随着阳气化为汗液。这是疫邪在表时虚证类似实证。气虚的，加人参、【原文缺字】于发表药中就会出汗；阴液枯竭的，在发表药中加入滋润药也会出汗。如果不知道气血两亏而不停地宣发肌表，势必突然厥逆而成为脱证。再就半表半【原文缺字】证而言，胸胁疼痛、耳聋、呕吐、如疟疾发作，脉弦，是邪在半表半【原文缺字】；但屡次使用和解、消导药，不但没有减轻，症状反而加重，并不是药力达不到，而是中焦脾胃受伤、气不能运转，肝木受伤、火燥而上逆。这是疫邪在半表半【原文缺字】时虚证类似实证，必须在和解药中合用四君、六君，在清解药中合用四物，才能战汗而痊愈。如果还不停地消导、清解，必然导致胃气断绝而死。再就【原文缺字】证而言，舌苔黄黑、干裂、芒刺，胸胁及脐部坚硬疼痛，大小便闭，六脉数大，是邪在【原文缺字】；但屡次使用攻下利导药，有的始终不能通利，有的通利后反而更加严重，并不是药力不猛烈，而是正气不能把肠胃中的内容物传送出去，血液不能滋润肠胃。这是疫邪传入【原文缺字】时虚证类似实证。气虚的，助气以帮助传送；血枯的，养阴以借助濡润滑利。气机运行、津液化生，才能通利。如果不知道正气亏竭而任意攻下利导，必然昏沉、痿软、困顿而死。总之，药物不切合病情，就会损伤正气；损伤下部，正气就浮越上逆；损伤中部，正气就解散外张。脉象、症状虽然有时似实似热，但一旦询问其发病经过，若治疗过度，就属于从内部夺取气机；正气被夺就成为虚证，明察的人不应被它迷惑。一种证候而虚实不同，用药稍有错误，生死便大不相同，那么应当凭什么来辨证呢？回答说：根据开篇所列的气、色、神、脉、舌苔，辨别是不是时疫；根据曾经误治还是未经误治，辨别这种时疫属于实证还是虚证，这样就能掌握总纲。再仔细研读前面所列各症，逐条分析得越详细，就能掌握具体情形，那么似是而非的证候就绝不会迷惑人了。我在前面各条之下，已经对每种症状的虚实作了详细辨别；这里又重新作总论，是因为担心读者略过前面对各条的分散论述，所以再次总括说明，以提醒其中的关键之处。至于寒证似热证，伤寒的各种症状中有这种情况，时疫中绝没有，所以不再论述。遗症：属于病后【原文疑有缺字】症。发肿：时疫的大势已经平定，寒热已经解除，但面目和肢体浮肿，原因有食物停滞于中宫、水液停留在心下、气恢复而尚未归位三种，应当分别施治。食物停滞于中宫，是病后脾胃大虚，不能消化谷物；患者胃中干燥，偏偏想多吃，食物停留在心下、脐上，水液就不能向上输送到肺，肺也不能使水道通畅并向下输送到膀胱，所以水液溢出到肢体而形成浮肿。其特征是心下、脐上有硬处，按压就疼痛；小便有时通利，有时不通利。应当以平胃散加枳实、山楂、麦芽、莱菔子、青皮、神曲为主；硬处消散，肿胀自然痊愈。或者加茯苓、泽泻，同时兼用利水法，也可以。水液停留在心下，是脾虚不能运化水液；与食物停滞不同之处，在于心腹没有硬痛而小便不利。使用茯苓、泽泻、车前、木通之类使小便通利，便可痊愈。气恢复而尚未归位，是吴又可所说的病后气已恢复而血尚未恢复，气没有归处，所以形成肿胀。不可专门治疗肿胀，应调节饮食、节制劳役，静养即可自愈。它与停水、食滞的区别是：水停时身体沉重、小便不利；气肿时身体轻、小便自行通利；食滞时腹中有结块；气肿时腹中平和。

译发颐：时疫痊愈后出现发颐的，原因是余热留在营血之中。应当赶快以解毒、清热、活血、疏散为主。误治就会形成脓肿而不能排出，牙关不能张开，咽喉不利，多数会因不能进食而死；毒邪内陷而再次出现舌燥、神志昏迷，也会死亡；排脓后气虚血脱，也会死亡，所以应当及早治疗。古方以普济消毒饮为主：发于耳后，以柴胡、川芎为君药；发于颈项下，以葛根为君药；发于项后或头顶，加羌活、防风。这种病在尚未溃破之前，不可轻易补益，过早补益必然形成脓肿；尤其不可在将要发作之时纯用寒凉药，以免闭遏邪毒而使其不能外发，所以必须兼用疏散法。外治法，用葱水时时洗浴患处。发疮：时疫痊愈后发疮的非常多，是余热侵扰肌肉所致。多服清凉、养气血的药物即可自愈。发痿：时疫痊愈后四肢不能活动，是热邪损伤筋脉所致。吴氏的各种养荣汤酌情选用；病情较轻的用粥食调养，就能自愈。索泽：时疫痊愈后，身体枯瘦、皮肤干燥粗糙，是热邪损伤阴分所致。应以养阴为主，吴氏的各种养荣汤酌情选用；也有只用粥食调养便自行恢复的。发蒸：时疫痊愈后出现骨蒸，像劳瘵一样，是余热留在阴分所致。不能因为患者羸瘦就立即按照虚损类病证的方法治疗，必须先察看六腑；若有邪气结聚，就仍以攻邪为主。再察看经络，若有壅滞瘀阻，就仍以疏通壅滞瘀阻为主。再察看气道，若有痰涎，就仍以通利痰涎为主。以上几种情况都没有，然后才以清热为主。或者没有邪气而只是阴分受伤，才可以纯用养阴药；或者根据余邪的轻重、亏损的多少，兼用养阴、清热药，随证进退加减，使之调和，这样更为高明。妇人：妇女患时疫，治疗原则全都与男子相同，只有在月经期间，治法略有不同，因为这关系到血室。凡遇到感受疫邪而正值月经期的，治法必须兼顾少阳，因为少阳与厥阴互为表里，厥阴是血室；血室一有变动，邪气必然乘虚侵犯。必须分别辨明三种情况：月经正来时受疫而突然停止；月经正来时受疫而仍自行运行；月经刚刚停止时受疫。辨清这三种情况，虚实自然就能显现。凡月经正来而感受疫气后突然停止的，必有瘀血；还要察看胁部、腰部、少腹是否有牵引性疼痛并且拒按。若有，就必须以清热消瘀为主，用小柴胡加赤芍、延胡、桃仁、归尾、丹皮。凡月经正来而感受疫气，虽然疫病发作而月经仍照常自行运行的，不必治疗经血，只治疗疫邪，病就会自行痊愈。这是因为病邪本来没有侵犯血室，所以月经仍照常运行。仲景所说“不要损伤胃气以及上部、上焦和中焦，就会自行痊愈”，正是指这种情况，并不是说总不需要用药。凡月经刚刚停止而又受到邪气侵犯的，月经已经结束，血海空虚，邪气必然乘虚陷入血海。若见腰胁及少腹胀满疼痛，用大柴胡汤加桃仁、赤芍，驱除血室中的邪气才会痊愈。凡妇女感受疫邪，只要见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夜间就应当询问其月经情况，以防热邪逐渐侵入血室。妊娠：孕妇感受时疫，必须及早治疗，这样热邪就不会深入而损伤胎儿。应当发汗或清解的证候，当然应当迅速治疗；应当攻下的证候，更不能延误。若因为妊娠忌讳攻下、害怕损伤胎儿而迟疑延误，胎儿反而会受到热邪熏蒸，更容易坠落。只要一出现【原文缺字】证，就应迅速攻下热邪，胎儿反而可以安然无恙。这是因为有病则由病邪承受损伤，正是《内经》所谓“有故无殒”的道理，历来验证确实不误。孕妇受疫，应该攻下却没有及时攻下，发展到舌黑、腰痛、少腹下坠而且非常急迫时，胎儿大多已经死在腹中，自行要坠下了。此时攻下，胎儿也会坠下；不攻下，胎儿同样会坠下。然而攻下使胎儿坠落，母体还有十人中救活两三人的可能；不攻下，母体就没有生还的希望，胎儿也不能独自存活。同样是堕胎，这种做法比那种做法好，应当明白告诉患者家属，然后再施用攻下药。三承气汤都可以使用，只有芒硝要慎用，因为它专门容易损伤胎儿；不是大实、大热、大燥的证候，不可轻易尝试。小儿：小儿患时疫，病情和成人完全相同，只是常常出现惊厥抽搐，类似惊风，误治往往会死亡。使用治疗成人时疫的清解诸法，减小药物剂量来治疗，便可痊愈。小儿不能说话，遇到应当攻下的证候，既无法从言语得知，又难以察验舌苔，就应当察验嘴唇；嘴唇红而干燥，就是应当攻下的证候，这是幼科的重要诀窍。

译《广瘟疫论》卷末。诸方：大青龙汤：麻黄、桂枝、杏仁、石膏、甘草（炙），加姜、枣煎服。六神通解散（《槌法》有川芎、羌活、细辛）：麻黄一钱、甘草一钱、黄芩二钱、苍术二钱、石膏一钱五分、滑石一钱五分、豆豉十粒，加葱、姜煎服。九味羌活汤：羌活一钱五分、防风一钱五分、细辛五分、苍术一钱五分、白芷一钱、川芎一钱、黄芩一钱、生地一钱、甘草一钱，加生姜、葱白煎服。萎蕤汤（一方有干葛而没有菊花）：萎蕤二钱五分、麻黄五分、白薇五分、青木香五分、羌活五分、杏仁五分、川芎五分、甘草五分、石膏一钱五分、菊花一钱五分，用白水煎服。大羌活汤：羌活、防风、细辛、苍术、白术、川芎、黄芩、生地、甘草、防己、知母、独活、黄连，用白水煎服。人参败毒散：人参、茯苓、甘草、枳壳、桔梗、柴胡、前胡、羌活、独活、川芎、薄荷，加生姜煎服。吴氏达原饮：槟榔二钱、厚朴一钱、草果仁五分、知母一钱、黄芩一钱、芍药一钱、甘草五分，用白水煎服。小柴胡汤：柴胡、黄芩、人参、半夏、甘草，加生姜、大枣煎服。炙甘草汤：人参、炙甘草、桂枝、阿胶（蛤粉炒）、麦冬、生地、大麻仁，加生姜、大枣，用水和酒各半煎服。柴胡四物汤：柴胡、半夏、人参、黄芩、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生地，加姜、枣煎服。参胡三白汤：人参一钱五分、白芍一钱五分、柴胡二钱、【原文重复作“白芍”一钱五分】，用白水煎服。如果脉象微弱、口渴、心烦，加麦冬、五味子；如果烦躁、口苦、心下痞满，加黄连、枳实；如果不能入睡，加竹茹。清脾饮：青皮、柴胡、厚朴、黄芩、半夏、甘草、茯苓、白术、草果，加生姜煎服。大承气汤：大黄四钱（酒洗）、芒硝二钱、厚朴二钱、枳实一钱，用白水煎服。小承气汤：大黄四钱、厚朴一钱、枳实一钱，用白水煎服。调胃承气汤：大黄三钱（酒浸）、芒硝二钱、甘草一钱，用白水煎服。人参白虎汤：石膏、知母、甘草、人参，加粳米煎服。黄龙汤：大黄三钱、芒硝二钱、厚朴一钱五分、枳实一钱、甘草一钱、人参一钱五分、当归二钱，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服。六味地黄汤：熟地、山药、山萸肉、茯苓、丹皮、泽泻，用新汲井水煎服。生脉散：人参、麦冬、五味子，用白水煎服。四物汤：川芎、当归、白芍、熟地，用新汲井水煎服。越婢汤：麻黄、石膏、甘草，加生姜、大枣煎服。阳旦汤：桂枝、芍药、甘草、黄芩，加生姜、大枣煎服。黄芩汤：黄芩、芍药、甘草，加大枣煎服。栀子豉汤：栀子、香豉，先煎栀子，随后放入香豉，用白水煎服。黄连解毒汤：黄连、黄柏、黄芩、栀子，等分，用白水煎服。小陷胸汤：黄连、半夏、栝蒌实，先煎栝蒌实，随后放入其余二味，用白水煎服。导赤泻心汤：黄连（酒洗

译）、黄芩（酒洗）、山栀（姜汁炒黑）、滑石（飞）、知母（盐水拌）、犀角（镑）、生甘草、麦冬（去心）、人参、茯苓，各一钱，加灯心、生姜、大枣煎服。猪苓汤：猪苓、茯苓、泽泻、阿胶、滑石，各一两，用白水煎服。天水散（加朱砂名益元散）：滑石六钱、甘草一钱，研成细末，用井水或灯心汤调服。柴葛解肌汤（《槌法》加石膏一钱）：柴胡、葛根、甘草、黄芩、芍药、羌活、白芷、桔梗，加姜、枣煎服。吴氏三消饮：槟榔、厚朴、草果、知母、黄芩、芍药、甘草、羌活、葛根、柴胡、大黄，加姜、枣煎服。六君子汤：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陈皮、半夏，加姜、枣煎服。归脾汤（一方没有白芍）：人参、白术、黄【原文缺字】、茯神、枣仁、远志、木香、当归、白芍、炙甘草，加桂圆肉、姜、枣煎服。清燥汤：苍术一钱（炒）、白术五分（炒）、黄【原文缺字】一钱五分、人参三分、茯苓三分、黄连一分（炒）、黄柏二分（酒炒）、甘草二分、陈皮五分、猪苓二分、泽泻五分、升麻三分、柴胡一分、五味子九粒、神曲二分（炒）、麦冬二分、当归二分（酒洗）、生地黄二分，用白水煎服。大柴胡汤：柴胡二钱、大黄一钱、枳实一钱、黄芩一钱、半夏一钱、白芍一钱，加生姜三钱、大枣一钱煎服。吴氏清燥养荣汤：知母、天花粉、当归身、白芍、甘草、生地（汁）、陈皮，加灯心煎服。补中益气汤：人参、白术（炒）、黄【原文缺字】（蜜炙）、炙甘草、陈皮、当归、升麻（蜜炙）、柴胡（炒），加姜、枣煎服。三黄石膏汤：黄柏、黄芩、黄连、栀子、豆豉、麻黄、石膏，加生姜、大枣煎服。防风通圣散（又名双解散）：防风、大黄、当归、芍药、芒硝、荆芥、麻黄、栀子、连翘、甘草、桔梗、石膏、滑石、薄荷、黄芩、白术、川芎，加生姜、葱白煎服。逍遥散：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甘草、薄荷，加煨姜煎服。瓜蒂散：甜瓜蒂（炒黄）、赤小豆，共研为末，用熟水或斋水调服，按照虚实酌量服用，或者用【原文字形疑误】吹入鼻中。葛根葱白汤：葛根、芍药、知母、川芎，加葱白、生姜煎服。平胃散：苍术、厚朴、陈皮、甘草，加姜、枣煎服。吴氏承气养荣汤：知母、当归、芍药、生地黄、大黄、枳实、厚朴，加姜煎服。凉膈散：芒硝、大黄（酒浸）、山栀、连翘、黄芩（酒炒）、甘草、薄荷，加竹叶、蜜煎服。四苓散（吴氏有陈皮而没有白术，也名四苓散）：茯苓、猪苓、泽泻、白术，用白水煎服。桃仁承气汤：大黄、芒硝、甘草、桃仁、桂枝，用白水煎服。茵陈蒿汤：茵陈、大黄、栀子，用白水煎服。吴氏举斑汤：白芍一钱、当归一钱、升麻五分、白芷七分、柴胡七分、穿山甲二钱（炙黄），加姜煎服。犀角地黄汤：犀角、生地、丹皮、芍药，用

译白水煎服。三黄泻心汤（《汤液论》有黄芩，《保命集》有甘草）：大黄、川黄连，用麻沸汤浸泡片刻，绞去药渣，温服。藿香正气散：大腹皮、紫苏、藿香、甘草、桔梗、陈皮、茯苓、苍术、厚朴、半夏

译曲、白芷，加姜、枣煎服。橘皮半夏汤：陈皮、半夏，加生姜煎服。竹叶石膏汤：人参、半夏、麦冬、甘草、竹叶、石膏，加生粳米、生姜煎服。大半夏汤：半夏、人参、白蜜，用水调和药与蜂蜜，扬搅二百四十遍，再煎服。理中汤：人参、白术、炒干姜、炙甘草，用白水煎服。十枣汤：芫花（熬制）、甘遂、大戟，等分；大枣十枚煮熟，放入药末。体质强壮者服一钱匕，体质虚弱者【原文缺字】服半钱匕。二陈汤：陈皮、半夏、茯苓、甘草。白虎汤：石膏、知母、甘草，加粳米。白虎加苍术汤：就是白虎汤加苍术。白虎举斑汤：石膏、知母、甘草、人参，用白水煎服。大陷胸汤：大黄二两、芒硝一升、甘遂一钱（研末）。先煎大黄，去掉药渣，放入芒硝，煮一二沸，再放入甘遂末，温服。大陷胸丸：大黄八两、芒硝、葶苈（炒）、杏仁（去皮尖），各半升，合在一起研末；取如弹丸大小的一丸，另将甘遂研末一钱、白蜜二合，煮服。抵当汤：水蛭三十条（用猪脂熬至黑色）、虻虫三十条（去头、足、翅）、桃仁三十粒（去皮尖，研）、大黄四两（酒浸），用白水煎服。八珍汤：人参、茯苓、当归、熟地、白术、甘草、白芍、川芎，加姜、枣煎服。葛根芩连汤：葛根、黄连、黄芩、甘草，用白水煎服。麻仁丸：麻仁二升、芍药一斤半、大黄一斤（酒浸）、枳实一斤、厚朴一尺（去皮）、杏仁一升（去皮尖，熬制，另捣成脂），炼蜜为丸。天王补心丹（一方有石菖蒲四钱而没有五味子，另一方有甘草）：生地四两（酒洗）、人参五钱、元参五钱（炒）、茯神五钱、桔梗五钱、远志五钱（去心，炒）、枣仁一两（炒）、五味子一两（炒）、天冬一两（去【原文缺字】心，炒）、麦冬一两（去心，炒）、当归一两（酒洗）、柏子仁一两（炒，去油），炼蜜为丸，朱砂为衣，用灯心汤送服。荆防败毒散：荆芥、防风、柴胡、羌活、独活、前胡、川芎、枳【原文缺字】、人参、甘草、桔梗、茯苓，等分，加薄荷叶煎服。仓廪汤：人参、茯苓、甘草、前胡、柴胡、羌活、独活、桔梗、枳【原文缺字】、川芎，加陈仓米、生姜煎服。四君汤：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加姜、枣煎服。异功散：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陈皮，加姜、枣煎服。附子汤：附子、白术、白茯苓、白芍、人参，用白水煎服。吴氏安神养血汤：茯神、枣仁、当归、远志、杏梗、芍药、地黄、陈皮、甘草，加龙眼肉煎服。建中汤（即小建中汤）：桂枝、芍药、甘草，加生姜、大枣、饴糖煎服。普济消毒饮：黄芩、黄连、人参、橘红、元参、生甘草、桔梗、柴胡、薄荷、连翘、鼠黏子、板蓝根、马屁勃、白僵蚕。吴氏柴胡养荣汤：柴胡、黄芩、陈皮、甘草、花粉、当归、白芍、生地、知母，加生姜、大枣煎服。吴氏柴胡清燥汤：柴胡、黄芩、陈皮、甘草、花粉、知母，加生姜、大枣煎服。吴氏人参养荣汤：人参、麦冬、辽五味、地黄、归身、白芍、知母、陈皮、甘草，用白水煎服。吴氏参附养荣汤：当归一钱、白芍一钱、生地三钱、人参一钱、附子七分（炮）、炒干姜一钱，用白水煎服。犀角大青汤：犀角（上）、大青（中）、玄参（中）、甘草（下）、升麻（中）、黄连（中）、黄芩（中）、黄柏（中）、山栀（中），用水二钟煎至一钟。柴葛五苓散：柴胡、葛根、茯苓、泽泻、猪苓、白术、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