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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眉寿堂方案选存二

卷上

医藏 · 已译 · 第 2–12 段

淡黄芩 竹茹 半夏曲 川石斛 郁金 钩藤 茯苓 广皮白风温轻恙,误汗表疏,形寒自汗。先进建中法以和营卫,继当以参苓补剂,则表里平和昨进建中法,因表气不固,形寒汗泄,主乎护阳理营。今继进《金匮》麦冬汤,以苏津液,得胃阴稍振,然后商进峻补,庶为合宜,不致偏胜之弊。

炒麦冬 生甘草 甜梨浆 北沙参 生白芍 甘蔗汁久嗽失音,岁暮用参 益气得效。春令风温,燥熏其汗,亦如火劫逼阳同例。但仲景救逆,在太阳少阴,此证气泄肺伤互异,从风温汗出不解,葳蕤汤主之。

咳嗽二年,形瘦减谷。冬季喉垂渐痛,已见水亏,阳气不藏。春月气升日盛,皆阴乏上承,阳结于上,为喉痹矣。近日寒热,风温客气;脉小数,为阴伤,忌用辛散。

桑叶 玉竹 川贝母 大沙参 麦冬 生甘草背寒复热,发于晡时,暮夜寐多惊惕,食入欲呕,此肝阴久虚,阳独上炽。风温乃是客气,多延渐为本虚矣。

泡淡黄芩 生牡蛎 乌梅肉 生白芍 桂枝木 大枣又 人参 炒阿胶 牡蛎 茯神 炒白芍 炒乌梅冬月温邪内伏,入春寒热咳嗽,身痛渐汗乃解。与温疟同法。

桂枝白虎汤。

风温如疟烦倦,乃内热水亏。

犀角地黄汤加知母、泽泻。

风温上受,气郁热生,咽痛嗽频,震动痰血。以清肃上焦,薄味调理。

桑叶 花粉 大力子 杏仁 大沙参 射干 连翘仁 象贝风温上郁,是冷暖侵肺使然。轻剂清解,忌发散。

杏仁 黑栀皮 栝蒌皮 象贝 桑叶 嫩苏梗 郁金汁气逆痰升,呼吸不爽,仍宜清解。

杏仁 象贝 白沙参 滑石 桑叶 橘皮 郁金汁 紫菀风温郁热上升,支饮亦令上泛,渴烦咳涎。下虚上实,仍宜轻剂清理。

桂枝木 茯苓 白芍 石膏 米仁 甘草又 小青龙汤去麻、辛、半、甘,加石膏。

面赤足冷,脉沉弦细,吸短有声,昏昏欲寐,下焦淋带不断,此下虚不摄;饮浊上泛,期。从来饮家咳逆,当治其饮。仲景谓饮家短气倚息,以外饮属脾,用苓桂术甘,理脾阳以营运;内饮属肾,进肾气以收摄固纳,仿此为法肾气丸,淡盐汤送下。

又 熟地炭 茯苓 淡苁蓉 五味子 白芍 胡桃肉左坚数甚,舌喑不言,得饮渐呛渐呃,此温邪内伏,少阴水亏,液燥,热气上冒,乃中厥之象。老年最怕面赤神昏,为衰脱耳。

生地 知母 炒远志 梨汁 天冬 川石斛 石菖蒲 蔗汁久虚劳损,几年不复。当春深阳气发泄,温邪乘虚入阴,寒热汗出,不纳谷食,脘中痞闷不舒,胃乏气运,侧眠咳痰。病热险笃,恐难万全。

人参 旋复花 木瓜 茯苓 赭石 炒粳米此因惊忧内伤肝藏,邪热乘虚内陷,直走厥阴,消渴渐呕,汗大泄,胸腹胀。次第论证都属在里,半月以外之病。左脉坚搏如刃,耳聋昏躁不静,岂是脉证相合?议以镇逆一法,冀其神清勿躁,不致厥脱。

生牡蛎 生白芍 桂枝木 生龙骨 乌梅肉阳亢阴虚,烦躁妄言无寐,苟非镇静,焉得神清。议乙癸同治,熄内风、和阳扰为近理水制熟地 茯苓 生白芍 磁石 泽泻 山药 丹皮 辰砂多言原从热治,诊脉小数,又当元气大泄之余,故壮水制阳,王道成法。若但说实火,苦降,必致变症蜂起。试论食粥后,原有片时安静,岂非水谷镇胃,虚阳不致扰动?焉得纯以实火治。以阴阳偏胜为理,不致败坏。

天冬 川黄连 生地 女贞 茯神 鸡子黄 阿胶 白芍左三部动数倍右,阳扰不和恋;定是阴中之火,所以粥食镇胃稍安。且善饥欲食,即《经》阳亢为消之验。治法总在足三阴,勿参入乱药为正。质重益阴,佐以介类潜藏立法。

熟地 龟甲 萸肉 白芍 茯神 鳖甲 女贞 炙草鼻煤唇裂舌腐。频与芩连,热不肯已,此病轻药重,致流行之气结闭不行,郁遏不通,其热愈甚,上则不嗜饮纳食。小便虽利,便必管痛。三焦皆闭,神昏痉厥有诸矣。

竹叶 杏仁 川贝母 连翘 射干 鲜石菖蒲汁自停服药,日有向愈之机。胃困则痞闷不欲食,今虽未加餐,已知甘美,皆醒之渐也。

无下虚之理,溲溺欲出,尿管必痛,良由肺津胃汁,因苦辛燥烈气味劫夺枯槁,无以营运。

若必以分利为治,所谓泉源既竭,当滋其化源;九窍不和,都属胃病也。

甜杏仁 蔗汁 麦冬 梨汁初春暴冷,暖覆卧床,渐渐失音,久则咽喉皆痛,痰沫上泛。纳食照常,已非虚象。致内为热迫,外为寒郁。

越婢加半夏汤。

温邪形寒痰嗽。脉形细小,少阴本气素弱,治邪宜以轻药,勿得动下。

苏梗 桑叶 沙参 杏仁 玉竹 橘红温邪烁阴,寒热渴饮,不汗出。

玉女煎去麦冬,加竹叶,灯心。

卷上

时疠湿温

疫邪三焦兼受,营卫失度,体虚防厥。

犀角 连翘 川贝母 元参 银花 鲜菖蒲舌白灰刺,肢痉牵厥,神识少慧如寐,嘿嘿呓语。秽邪欲闭宜开,久延胃气已乏,辟秽须轻,辅以养胃。

人参 半夏 鲜菖蒲根汁 粳米 麦冬口鼻吸入秽浊,着于膜府。不饥呕逆,中焦病也。宜通浊痹为正法,忌清凉发散。

杏仁 草果仁 槟榔 藿香 蔻仁 制半夏 浓朴 姜汁鼻煤舌缩,耳聋神呆,环口裂血,津液被劫,必渐昏昧。邪已入络,所谓内闭外脱。

译淡黄芩、竹茹、半夏曲、川石斛、郁金、钩藤、茯苓、广皮白。风温病势较轻,却误用发汗法使肌表疏松,因而形体怕冷、自汗。先用建中法调和营卫,随后应当用人参、茯苓等补益药剂,这样表里就能平和。昨天使用建中法,是因为表气不固,形体怕冷、汗液外泄,治疗重点在于保护阳气、调理营气。现在接着服用《金匮要略》的麦冬汤,以恢复津液;等胃阴稍有振复之后,再考虑使用峻补之剂,这样才较为合宜,不会造成偏盛的弊端。炒麦冬、生甘草、甜梨浆、北沙参、生白芍、甘蔗汁。久咳导致声音嘶哑,年末使用人参〔原文“参”字前疑有缺字〕益气而见效。春天的风温之邪,燥气熏蒸而使人出汗,这和用火劫迫阳气的情况相同。只是张仲景救治误治逆证,针对的是太阳、少阴;这个证候是气泄、肺伤,情况各不相同。对于风温病出汗后仍不解除的,应以葳蕤汤为主治。咳嗽二年,形体消瘦,饭量减少。冬季咽喉下垂处逐渐疼痛,已经显出津液亏损、阳气不能潜藏的征象。到了春天,阳气日渐升发,都是因为阴气不足,不能向上承托,阳气郁结在上部,于是形成喉痹。近来出现寒热往来,是风温的外来邪气所致。脉象细小而数,这是阴液受伤,忌用辛味发散药。桑叶、玉竹、川贝母、大沙参、麦冬、生甘草。背部发冷后又发热,在下午发作;傍晚和夜间睡眠时多有惊恐;进食后想要呕吐,这是肝阴长期亏虚、阳气独自向上炽盛。风温本是外来的邪气,拖延日久,就会逐渐转为本虚。泡淡黄芩、生牡蛎、乌梅肉、生白芍、桂枝木、大枣;又用人参、炒阿胶、牡蛎、茯神、炒白芍、炒乌梅。冬季的温邪潜伏体内,进入春季后出现寒热、咳嗽,身体疼痛,逐渐出汗后才解除。按照治疗温疟的方法。桂枝白虎汤。风温像疟疾一样发作,伴有烦躁、倦怠,这是内热、津液亏损。用犀角地黄汤,加知母、泽泻。风温从上部侵入,气机郁滞而生热,咽喉疼痛、咳嗽频繁,震动牵引而导致痰中带血。应当清肃上焦,并用清淡的饮食调理。桑叶、花粉、大力子、杏仁、大沙参、射干、连翘仁、象贝。风温郁结在上部,是寒暖变化侵袭肺部所致。使用轻剂量清解,忌用发散法。杏仁、黑栀皮、栝蒌皮、象贝、桑叶、嫩苏梗、郁金汁。气机上逆、痰液上升,呼吸不畅,仍应采用清解法。杏仁、象贝、白沙参、滑石、桑叶、橘皮、郁金汁、紫菀。风温郁热向上升,支饮也会使痰饮向上泛溢,出现口渴、烦躁、咳嗽有痰。下部虚弱而上部邪实,仍宜用轻剂清理。桂枝木、茯苓、白芍、石膏、米仁、甘草。又用小青龙汤,去掉麻黄、细辛、半夏、甘草,加石膏。面色发红而脚冷,脉象沉、弦、细,吸气短促而有声音,昏昏欲睡,下焦淋证、带下不断,这是下焦虚弱、不能收摄。水饮和浊邪向上泛溢〔原文末“期”语义不明,疑有缺误〕。凡是有水饮的病人出现咳嗽、气逆,都应当治疗水饮本身。张仲景说,有水饮的人气短,只能倚靠着呼吸;外饮属于脾,应使用苓桂术甘汤,调理脾阳,使水饮得以运行。内饮属于肾,应补益肾气,使肾能够收摄、固守和纳气;治疗方法仿照这一点。用肾气丸,以淡盐汤送服。又用熟地炭、茯苓、淡苁蓉、五味子、白芍、胡桃肉。左手脉坚实而数,且数势很重;舌头失音不能说话,饮水后逐渐发生呛咳、呃逆;这是温邪潜伏体内、少阴肾水亏损、津液干燥,热气向上冲冒,正是中厥的征象。老年人最怕面色发红、神志昏乱,这是衰败欲脱的表现。生地、知母、炒远志、梨汁、天冬、川石斛、石菖蒲、蔗汁。长期虚弱、劳损,几年都没有恢复。到了春末,阳气发泄,温邪乘虚进入阴分,出现寒热、出汗,不想进食,胃脘痞闷不舒,胃气不足、运化无力,侧卧时咳嗽有痰。病情发热而危重严重,恐怕很难保全。人参、旋复花、木瓜、茯苓、赭石、炒粳米。这是因为惊恐忧虑从内部损伤肝脏,邪热乘虚向内陷入,直入厥阴,出现消渴、逐渐呕吐、大量出汗、胸腹胀满。前后所论的证候都属于里证,是病程超过半个月的疾病。左手脉坚实有力,像刀刃一样;耳聋,神志昏乱、烦躁不安,这难道是脉象和证候相合吗?考虑采用镇逆的方法,希望神志能够清醒、不再烦躁,以免发展为厥脱。生牡蛎、生白芍、桂枝木、生龙骨、乌梅肉。阳气亢盛而阴气虚弱,烦躁、胡言乱语、不能入睡,如果不加以镇静,怎么能使神志清醒呢?考虑采用乙癸同治的方法,熄灭内风、调和受扰的阳气,这样较为符合医理。水制熟地、茯苓、生白芍、磁石、泽泻、山药、丹皮、辰砂。有人多说此病本来应从热证论治;但诊得脉象细小而数,又是元气大量耗泄之后,所以应当滋补肾水、制约亢阳,这是王道的成法。如果只说是实火,使用苦味药物降泄,必然会使各种变证纷纷出现。试论吃粥以后,原先确实会有片刻安静,这难道不是水谷使胃得到安定,虚浮的阳气不至于扰动吗?怎么能一概按照实火来治疗呢?应当以阴阳偏盛偏衰为依据,这样才不会导致败坏。天冬、川黄连、生地、女贞、茯神、鸡子黄、阿胶、白芍。左手三部脉的搏动次数比右手多数倍,阳气扰动而失于调和〔原文“恋”疑有OCR或缺字〕。这一定是阴分中的火,所以吃粥使胃得到安定后,症状会稍微平静。而且容易饥饿、想要进食,这正是《内经》所说阳气亢盛而形成消渴的证据。治疗方法总在足三阴经,不要再掺入杂乱的药物,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体质沉实的,应当补益阴液,辅以介类药物潜藏阳气,作为治疗原则。熟地、龟甲、萸肉、白芍、茯神、鳖甲、女贞、炙草。鼻孔结煤,嘴唇干裂,舌面腐烂。频繁使用黄芩、黄连,热势仍不肯退,这是病情本来轻浅却用药过重,导致运行的气机郁结闭塞而不能通行;郁滞不通,热势反而更加严重,上部则不想饮水、进食。小便虽然通利,但排尿时必定会有尿道疼痛。三焦都闭塞了,神志昏乱、痉挛、厥逆等症状也会出现。竹叶、杏仁、川贝母、连翘、射干、鲜石菖蒲汁。自行停止服药后,每天都有逐渐好转的趋势。胃气困滞就会感到痞闷、不想吃东西;如今虽然还没有增加饭量,却已经知道食物甘美了,这些都是神志逐渐清醒的表现。并不是下焦虚弱,小便想要排出时,尿道必定疼痛;实在是因为肺津和胃汁被苦辛燥烈的药性劫夺,变得枯槁,无法运行。如果一定要用分利水湿的方法治疗,就好比水源已经枯竭,应当滋养其化生津液的源头。九窍功能失调,都属于胃的病变。甜杏仁、蔗汁、麦冬、梨汁。初春突然受寒,用厚衣温暖覆盖、卧床休息,渐渐失去声音,时间久了咽喉都疼痛,痰沫向上泛溢。饮食摄入和平常一样,已经不是虚弱的表现。所以内部是热邪逼迫,外部是寒邪郁滞。越婢加半夏汤。温邪导致形体怕冷、咳嗽有痰。脉象细小,少阴本气一向虚弱,治疗邪气宜用轻剂,不得妄用攻下法。苏梗、桑叶、沙参、杏仁、玉竹、橘红。温邪灼伤阴液,出现寒热、口渴饮水,却不出汗。玉女煎去掉麦冬,加竹叶、灯心。上卷。时疫湿温。疫邪同时侵及三焦,营卫运行失常;体质虚弱,要防止发生厥逆。犀角、连翘、川贝母、元参、银花、鲜菖蒲。舌苔白而有灰色芒刺,四肢痉挛牵引、厥逆,神志不清而似睡非睡,默默地说梦话。秽浊之邪将要闭塞,应当使其开通;拖延日久,胃气已经不足,祛除秽浊必须用轻剂,并辅以养胃。人参、半夏、鲜菖蒲根汁、粳米、麦冬。秽浊之气从口鼻吸入,停留在膜府。不感到饥饿而呕吐、气逆,是中焦的病变。宜以疏通浊邪、解除痹阻为正确治法,忌用清凉和发散之法。杏仁、草果仁、槟榔、藿香、蔻仁、制半夏、浓朴、姜汁。鼻孔结煤,舌头收缩,耳聋,神志呆滞,口周裂开出血,津液受到劫夺,必将逐渐神志昏昧。邪气已经进入络脉,这就是所谓内闭外脱。

犀角尖 元参 银花露 鲜生地 连翘 石菖蒲又化服至宝丹秽浊闭塞胸膈,神迷昏厥,速速开窍。

牛黄丸。

热蕴三焦,烦渴不寐,遍体赤斑,两脉搏数。

犀角尖 生地 连翘 金银花 羚羊角 元参 花粉 菖蒲根营虚斑伏不透,咽痛呕恶,议《金匮》升麻鳖甲汤。

升麻(一钱) 归身(二钱) 川椒(三分) 鳖甲(四钱) 赤芍(一钱)

热久阴伤,津液不承,咳呛,舌红罩黑,不饥不食,肌肤甲错,渴饮不休,当滋胃汁以供肺,惟甘寒为宜。

麦冬 桑叶 蔗汁 花粉 梨汁久郁内伤,着于时令之湿热。舌焦黄,头痛汗出腰痛,乃内外两因之病,最防昏厥。

羚羊角 黑栀皮 黄芩 石菖蒲 连翘仁 郁金秽浊热气,蔽塞神昏,舌黄呃逆。势甚险笃,先用万氏清心牛黄丸一服。

时气兼劳倦悒郁,舌黄,气促身痛。当以内伤为重,禁风药。

杏仁 栝蒌皮 黑栀 桔梗 枳实 滑石温邪入里,昏昏似寐,并不大热渴饮。必夹湿气,故身痛耳聋。当宜通其里,莫以发散消导,大犯湿温劫津之戒。

杏仁 栀皮 香豉 连翘 郁金 淡芩风温湿热,状如疟症。神昏妄言烦渴,已非表病。木防己汤主之。

木防己 黑栀 土蒌皮 石膏 连翘 杏仁脉右大,舌黄不渴,呕吐粘痰,神躁,语言不清,身热不除。此劳倦内伤,更感温邪,浓朴 广皮 六一散 石菖蒲根汁 白蔻仁 茯苓 淡竹叶此湿温也,湿着关节为痛,湿阻气隧为痞闷,湿留肠胃为下利,湿蒸则里热如火,是以光。积劳阳气大伤,肠风营阴耗泄。体虚而兼六淫之邪,颇为重症。大旨以和阳明、厥阴为枯黄芩 川楝皮 制半夏 广皮白 生白芍 乌梅肉 茯苓 川黄柏湿邪骨骱发红瘰,胸聚浊痰,消浊未已,用木防己汤。

木防己 杏仁 生米仁 生石膏 滑石 寒水石 通草(五钱,煎汤代水)

卷上

暑

(三气交蒸,暑邪无不夹湿,湿病俱以入暑门)

本系劳倦气虚之体,当此暴热,热从口鼻受,竟走中道。经云:气虚身热,得之伤暑。

蒸迫,津液日槁,阳升不寐,喘促舌干,齿前板燥,刻欲昏冒矣。甘寒生津益气,一定之理人参白虎汤加卷心竹叶、麦门冬。

烦渴耳聋,但热无寒,渐呕,胸腹痞胀。此暑热由口鼻入,三焦受浊,营卫不通,寤不成寐。日期半月,热深入阴,防其螈 发厥。

桂枝白虎汤。

暑风头胀口渴,身热呕痰,脉弦,防疟。

香薷 花粉 贝母 杏仁 苏梗 橘红暑风未变成疟,欲呕,脘痹气喘,乃上焦受病。正气久虚,无发散消导更通大便之理。

此乃口鼻受气,与风寒停食不相侔者。

杏仁 花粉 黄芩 苏梗 白蔻 浓朴暑邪在上,清空诸窍热疮,咳痰气促,肺热急清。

竹叶 杏仁 黄芩 连翘 川贝 郁金潮热烦渴,欲得冷冻饮料。暑燥津液,故发疹唇疮,不足尽其邪。理进清气热,通营卫。

桂枝白虎汤加麦冬。

热伤肺气,烦渴便秘,但暑病忌下,尚宜甘寒生津为主。

竹叶石膏汤去半夏,加玉竹。

气热劫津烦渴,安寐则减,此虚象也。况咳嗽百日,肺气大伤,此益气生津,谅不可少,勿以拘宿垢未下,致因循也。

人参 卷心竹叶 木瓜 麦冬 大麦仁暑热由中而受,不可表散。

藿香梗 杏仁 黄芩 木瓜 丝瓜叶 蔻仁 橘红暑热消烁胃汁,口渴不饥,以制木和胃。

省头草 生白芍 橘红 麦门冬 乌梅肉 半曲脉右弦,中痞。暑邪入里,三焦俱病。况发汗后热不解,其病不在表可知矣。进苦胜于杏仁 金石斛 黄芩 花粉 桔梗 陈皮白 草果阴虚之体,遇夏气泄,元气受伤,神倦不耐烦劳。复因暑邪窃踞中宫,遂致胃不知饥,知味,或恶心,或嗳气,腹鸣渐痛。岂非病在中焦,久延三焦俱困。恐有疟、痢之虞,宜安闲调摄,旬日可安,进温胆法。

竹茹 金石斛 木瓜 郁金 半曲 广皮 乌梅暑热伤气 形均日减。汗泄则烦倦,气浮越面肿。夏月正在气泄,当治后天。仿东垣清人参 五味 神曲 黄柏 煨葛根 麦冬 川连 麦芽 泽泻久虚之体,客气易于乘袭。近因湿热秽气所触,中宫不和,升降失节,宜先进六和汤。

长夏脾胃主乎气候。暑湿气自口入,由膜原以入中宫,脾胃受困,正气已馁,勉进食物肯转运,气机呆钝,清浊失职,郁遏于中,少火皆为壮火。欲嗳不得,心中热,思冷冻饮料,坐起头旋欲晕,形骸疲倦无力,皆壮火食气,内风掀旋之象。药饵效与不效在医,而平居调护夫须自琢磨,冀免小愈病加之累,屡经反复,再无撤消之日。古人因病损真,生气不来,最深虑及此。

人参 醋炒半夏 生白芍 郁金汁 川连 乌梅肉 枳实汁头胀,脘闷渐痛,渴喜饮水,下咽则呕,烦热无寐,大便渐溏不爽。此暑热气从口鼻而竟走三焦,清浊为阻,营卫不行,是以发散消导,膏无取效。徒令克烁胃汁,所以呕烦不已也。法宜苦降和阳方。

译犀角尖、元参、银花露、鲜生地、连翘、石菖蒲。又将至宝丹化开服用。秽浊之邪闭塞胸膈,神志迷乱、昏厥,应当迅速开通孔窍。牛黄丸。热邪蕴积在三焦,烦躁、口渴、不能入睡,全身出现红斑,双手脉搏动而数。犀角尖、生地、连翘、金银花、羚羊角、元参、花粉、菖蒲根。营分虚弱,斑疹潜伏而不能透发,咽喉疼痛、恶心呕吐,考虑使用《金匮要略》的升麻鳖甲汤。升麻(一钱)、归身(二钱)、川椒(三分)、鳖甲(四钱)、赤芍(一钱)。热邪持续日久,阴液受伤,津液不能上承,咳嗽呛咳,舌红而覆盖黑苔,不感到饥饿也不进食,肌肤干燥粗糙如鳞甲,口渴而不停饮水;应当滋养胃中津液以供养肺部,只有甘寒之品最为适宜。麦冬、桑叶、蔗汁、花粉、梨汁。长期郁滞而从内部受伤,又受到时令湿热之邪侵袭。舌头焦黄,头痛、出汗、腰痛,这是内因和外因共同造成的病,最要防止神志昏乱、厥逆。羚羊角、黑栀皮、黄芩、石菖蒲、连翘仁、郁金。秽浊热气蔽塞,神志昏乱,舌苔黄,呃逆。病势非常危重,先服万氏清心牛黄丸一服。时疫之气兼有劳倦、烦闷郁结,舌苔黄,气促,身体疼痛。应当以内伤为重,禁用治风的药物。杏仁、栝蒌皮、黑栀、桔梗、枳实、滑石。温邪进入里部,神志昏昏而像要睡着,却并没有大热或口渴饮水。必定夹有湿气,所以身体疼痛、耳聋。应当疏通里部,不能用发散或消食导滞的方法,否则会严重违犯湿温病劫夺津液的禁忌。杏仁、栀皮、香豉、连翘、郁金、淡芩。风温湿热,症状像疟疾。神志昏乱、胡言乱语、烦躁口渴,已经不是表证。以木防己汤为主治。木防己、黑栀、土蒌皮、石膏、连翘、杏仁。右手脉大,舌苔黄而不渴,呕吐黏痰,神志烦躁,言语不清,身体发热不退。这是劳倦导致的内伤,又感受温邪。浓朴、广皮、六一散、石菖蒲根汁、白蔻仁、茯苓、淡竹叶。这是湿温病:湿邪停留在关节就疼痛,湿邪阻滞气道就胸脘痞闷,湿邪停留肠胃就泄泻,湿邪蒸腾就使里部热如火,因此出现发热〔原文“是以光”疑有缺误〕。长期劳累使阳气大受损伤,肠风使营阴耗损外泄。体质虚弱又兼有六淫邪气,是相当严重的病证。总的治法是调和阳明、厥阴,以枯黄芩、川楝皮、制半夏、广皮白、生白芍、乌梅肉、茯苓、川黄柏。湿邪使骨骱发红、出现瘰疬,胸中聚积浊痰;消除浊邪尚未见效,改用木防己汤。木防己、杏仁、生米仁、生石膏、滑石、寒水石、通草(五钱,煎汤代水)。上卷。暑。三种气候之气交相蒸腾,暑邪无不夹带湿邪;湿病都归入暑病一门。本来就是劳倦、气虚的体质,遇到这种突然的暑热,热邪从口鼻受到,直接走入中道。医经说:气虚而身体发热,是受暑邪所致。暑热蒸迫,津液日渐枯竭,阳气上升而不能入睡,气喘急促、舌头干燥、门牙前面干涩,片刻之间就要神志昏蒙了。甘寒药物生津、益气,这是一定的治法。用人参白虎汤,加卷心竹叶、麦门冬。烦躁口渴、耳聋,只发热而没有怕冷,逐渐出现呕吐,胸腹痞闷胀满。这是暑热从口鼻进入,三焦受到秽浊之邪侵扰,营卫运行不通,所以醒着却不能入睡。病程已有半个月,热邪深入阴分,要防止发生痉挛、发厥〔原文“螈”疑有缺字或OCR错误〕。桂枝白虎汤。暑邪兼风,头部胀满、口渴,身体发热、呕吐痰液,脉弦,要防止转为疟疾。香薷、花粉、贝母、杏仁、苏梗、橘红。暑风尚未转成疟疾,想要呕吐,胃脘痹阻、气喘,这是上焦受病。正气长期虚弱,没有再用发散、消导或通大便之法的道理。这是从口鼻受到暑邪之气,与风寒停留、饮食积滞的病证不同。杏仁、花粉、黄芩、苏梗、白蔻、浓朴。暑邪在上部,清空各窍出现热疮,咳嗽有痰、气促,应赶紧清肺热。竹叶、杏仁、黄芩、连翘、川贝、郁金。出现潮热、烦躁、口渴,想喝冷饮。暑热损伤津液,所以发出疹子、嘴唇生疮;这些还不足以完全说明邪气的情况。治疗原则是清解气分之热,疏通营卫。桂枝白虎汤,加麦冬。热邪损伤肺气,出现烦躁、口渴、便秘;但暑病忌用攻下法,仍应以甘寒药物生津为主。竹叶石膏汤去半夏,加玉竹。气分的热邪劫夺津液,因而烦躁口渴;安静入睡后症状就减轻,这是虚弱的表现。何况已经咳嗽一百日,肺气受到很大损伤,益气生津当然不可缺少;不要因为拘泥于宿积污垢尚未排下,就拖延不治。人参、卷心竹叶、木瓜、麦冬、大麦仁。暑热从中部受入,不能使用发散法。藿香梗、杏仁、黄芩、木瓜、丝瓜叶、蔻仁、橘红。暑热消耗胃中津液,口渴却不觉饥饿,应当制约木气、调和胃气。省头草、生白芍、橘红、麦门冬、乌梅肉、半曲。右手脉弦,中焦痞闷。暑邪进入里部,三焦都受到病变影响。何况发汗以后热势仍不解除,由此可知病邪已经不在表部。杏仁、金石斛、黄芩、花粉、桔梗、陈皮白、草果。阴虚体质遇到夏季,气容易外泄,元气受到损伤,精神疲倦,不能耐受烦劳。又因为暑邪侵占中宫,于是胃部不知饥饿,虽然能辨知食物味道,却有时恶心、有时嗳气,腹中鸣响并逐渐疼痛。这难道不是病在中焦,拖延日久后导致三焦都困滞吗?恐怕会有疟疾、痢疾的忧患,应当安静休养、调摄,十天左右即可安定;使用温胆法治疗。竹茹、金石斛、木瓜、郁金、半曲、广皮、乌梅。暑热损伤气,形体状况日渐减退。汗液外泄就会烦躁、倦怠,气浮越到面部就会面肿。夏季正是气容易外泄的时候,应当调治后天脾胃。仿照东垣清暑益气之法。人参、五味、神曲、黄柏、煨葛根、麦冬、川连、麦芽、泽泻。久虚的体质,外来的邪气容易乘虚侵袭。近来因受到湿热秽气侵袭,中宫失去调和,升降失常,宜先服六和汤。长夏时节,脾胃主掌人体气机。暑湿之气从口进入,经由膜原进入中宫,脾胃受到困阻,正气已经衰弱;勉强进食也不能转运,气机呆滞迟钝,清浊运行失职,郁结阻滞在中部,少火都转成了壮火。想要嗳气却嗳不出来,心中发热,想喝冷饮;坐起时头旋欲晕,形体疲倦无力,这些都是壮火消耗气、内风翻动旋转的征象。药物是否见效在于医者,而平日的调养护理必须自己仔细思量,希望避免刚刚稍有好转病情又加重的后患;病情反复多次,便再也没有彻底消除的日子。古人最担心因病损伤真气、生机不能到来,尤其深切地考虑到这一点。人参、醋炒半夏、生白芍、郁金汁、川连、乌梅肉、枳实汁。头部胀满,胃脘痞闷而渐渐疼痛,口渴喜欢饮水,水一咽下就呕吐,烦热不能入睡,大便逐渐稀溏而不爽利。这是暑热之气从口鼻进入后直接走遍三焦,清浊相互阻碍,营卫不能运行;所以发散、消导之法都没有取得疗效。只是使胃中津液受到克伐、灼伤,所以呕吐、烦躁不止。治法应当使用苦味药下降,并调和阳气的方剂。

杏仁 黄芩 竹茹 花粉 枳实汁 橘红 蔻仁 半曲 郁金暑热多日,深入血中,所以衄血,热泄身凉。顷诊脉弦左搏。连日呕逆,胃气受戕,而消食,都是劫耗胃汁之物,几日伤触,焉有霍起之理?意者变疟,或旬日不晓饥饿,竟有诸杏仁 竹茹 花粉 犀角 橘红 半曲 郁金汁 丹皮又 犀角 生芍 条芩 生地 丹参 侧柏热深日多,至于动血。血属阴象,主乎养胎。邪热乘袭,胎元难固,因此变症有诸,况呕家最能伤胎。今脘痞潮热为病证,徒攻病,置胎气于不理,非也。

川连 条芩 知母 乌梅 生芍 枳实汁脉左数,下重。热入血中,恐胎难保;暮夜烦躁无寐,亦是阴伤。太仆所云寒之不寒为无水,当益其阴。今日衄血又来,应减气辛耗散。仿苦寒佐以咸寒为治。

黄芩 川连 人中白 白芍 知母 元参脉形细小搏数,舌刺肌燥,津液告涸;呕逆烦冤,食粥乃定,胃气已虚。虑有变证,清热安胎为主,更兼养胃。

川连 竹菇 知母 元参 麦冬 条芩心中热,舌生刺。暮夜烦躁觉热,呕逆触动少腹,一团热气炽甚。阴伤,胎元未能稳保。频频叮咛主家视参如毒奈何?与王先生再议他法。

生地炭 天冬 知母 阿胶 川斛 茯神少阴中暑,阴液已涸,舌痿形缩,齿板燥,烦躁多日。食瓜肠滞大下,此阴不主收摄矣。证属大危,难以图治,勉拟竹叶地黄汤。

生地炭 山药 白芍 麦冬 泽泻 茯苓 丹皮 竹叶潮热耳聋汗出,神识昏冒,脉细数下垂入尺。壮年热病,脉形如是之衰,怕其昏厥在迩,以上实下虚故也。拟复脉汤法。

复脉汤去姜、桂,加蔗浆。

体瘦阴亏,暑热更劫津液,风阳上燔为厥。清神兼顾其阳,议用景岳玉女煎。

鲜生地 知母 竹叶心 生石膏 甘草 连翘仁渴欲凉饮,秽浊热气内蒸,不知饥,不大便,不安寐。九窍不和,都是胃病。舌白恶心,病在膈上气分,用河间苦辛寒法。

石膏 知母 黑栀 姜汁 杏仁 半夏 浓朴暑邪数日,发热后,左颐下肿,神烦无寐。拟进辛凉渐苦法。

连翘 苦丁茶 黑山栀 马勃 鲜荷叶 飞滑石劳倦夹暑热不解。鼻煤,舌灰白,咳逆痰喘,潮热自汗,神识不清,语言错谬。此邪结,病属险途,拟万氏清心牛黄丸,以驱蕴伏之邪。冀其神气清,再商去其他病。上焦之病多属气,气窒则上下不通,而中宫遂胀。热病蒸灼,喉舌疳蚀,清气之中,必佐解毒。

连翘 金银花 马兜铃 水芦根 川贝 白金汁 川通草连朝骤热,必有暑气内侵。头热目瞑,吸短神迷,此正虚邪留,清补两难,先与益元散三钱,用嫩竹心二钱,煎汤凉用。当服绿豆清汤代茶。

暑热吸受,先伤于上。初病咳逆,震动血络,暑热仍在,见血治血,已属不法;参入重剂,伤及无病之地。晡时头胀,潮热咳呕,邪在气分,当推上病治下之旨。

西瓜翠 白通草 六一散 白芦根 生薏仁暑湿上入,气分先受,非风寒停滞,用发散消导者,治之不法,邪入血分矣。

犀角 竹叶 绿豆皮 连翘 花粉 益元散暑入营络,吐痰血,以心营肺卫两清法。

竹叶 生地 麦冬 连翘 元参 川贝舌绛口渴,夜热神烦,大便不实,胸中痞闷。乃伏暑入里,非表散可解,进开心胞一法竹叶 犀角 细叶菖蒲 川连 元参 郁金伏暑发热,经旬不解,暮夜神识不清,少腹胀痛,大便不通,秽浊蕴结,虑其内闭痉厥清心牛黄丸。

汗出神烦,晡时潮热,胃中痛至少腹。热邪凝结血分,恐瘀滞之变,进清血中之热。

鲜生地 丹参 山栀 银花露 丹皮 元参 郁金汁 白金汁上现衄血,心痛殃及小腹,昼静夜躁,常以寒栗,宛如热入血室。前云邪在血中阴分,已属显然。滋清血药,正在以搜剔伏邪耳。

鲜生地 犀角尖 元参 丹皮 金银花 生芍小溲茎中痛,是余热未清,从下行也。进导赤散法。

细生地 知母 黑山栀 甘草梢 丹皮 麦冬 金银花 小木通阴虚热伏,半月不解,舌绛唇紫,呼吸不利。溺短赤,便秘涩,此皆辛散苦药劫尽津液。况兼精浊下淋,热气已入至阴之界,岂区区清解为治者。

生地 麦冬 炙草 甘蔗汁 阿胶 鸡子黄 麻仁暑风不解,身痛热,渴而呕,水结之象。

杏仁 橘红 花粉 豆蔻 藿香 半夏 浓朴 木瓜未病先遗,阴气走泄。医投柴、葛、荆、防,再泄其阳,大汗淋漓,寒热愈甚。长夏暑兼湿气,足胫常冷。邪在中上二焦,恐阴弱内陷耳。是投剂解其暑湿热邪,务在轻小为稳。

丝瓜叶 杏仁 黄芩 花粉 连翘 郁金 豆蔻 橘白劳倦伤阳,当风沐浴,卫外气泄疏豁。药以柴、葛,再泄其阳;杂以消导,更耗其气。

热迫,呕逆气冲。但夏热必兼湿邪,周身掣痛。法当酸苦安胃泄热,使厥阳稍平,即商辅正川黄连 枯黄芩 姜汁炒竹茹 炒乌梅 生白芍 郁金冒暑伏热,引饮过多,脾胃深受寒湿,令人喘胀噫哕;水湿结聚,溺溲涩,便难。险笃之症,仿古人暑门方大顺散主之。

杏仁 炮姜 肉桂 甘草冒暑伏热,引饮过多,脾胃既受寒湿,阳气郁遏,不主转旋,遂痞结欲呕。古人以大顺散温中下气为治。

译杏仁、黄芩、竹茹、花粉、枳实汁、橘红、蔻仁、半曲、郁金。暑热持续多日,深入血分,所以鼻衄;热邪得到宣泄后身体转凉。刚才诊察脉象,脉弦,左手脉搏动有力。连续多日呕吐、气逆,胃气已经受到损伤;所谓消食药,都是劫夺、耗伤胃汁的东西,短短几天就已造成伤害,怎么会突然恢复呢?也许会转变为疟疾,或者十天内都不知道饥饿,这些情况都有可能。杏仁、竹茹、花粉、犀角、橘红、半曲、郁金汁、丹皮;又用犀角、生芍、条芩、生地、丹参、侧柏。热邪深入且持续多日,以至于动血。血属于阴的范畴,主要作用在于养护胎元。邪热乘虚侵袭,胎元难以稳固,所以会出现各种变证;何况惯于呕吐的孕妇最容易损伤胎儿。如今胃脘痞闷、潮热是病证所在,如果只攻治病邪而不顾胎气,是不对的。川连、条芩、知母、乌梅、生芍、枳实汁。左手脉数,腹部下坠沉重。热邪进入血分,恐怕胎儿难以保全。傍晚和夜间烦躁、不能入睡、感觉发热,也是阴液受伤。太仆所说,应该寒凉却不觉得寒凉,是因为体内没有水液,应当补益阴液。今天鼻衄又出现了,应当减少辛温耗散之品。仿照苦寒药物为主、佐以咸寒药物的治法。黄芩、川连、人中白、白芍、知母、元参。脉象细小而搏动快,舌面有芒刺,肌肤干燥,津液将要枯竭。呕吐、气逆、烦闷不安,吃粥后才安定,说明胃气已经虚弱。要防止出现变证,应以清热安胎为主,同时兼顾养胃。川连、竹菇、知母、元参、麦冬、条芩。心中发热,舌上生出芒刺。傍晚和夜间烦躁、感觉发热,呕吐、气逆牵动少腹,一团热气炽盛得很厉害。阴液受伤,胎元尚不能稳固保全。再三叮嘱主人把人参看得像毒药一样,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再和王先生商议其他治法。生地炭、天冬、知母、阿胶、川斛、茯神。少阴中暑,阴液已经枯涸,舌头萎软、形体蜷缩,牙齿前面干燥,烦躁已经多日。吃瓜后肠道阻滞,发生大量泄泻,这是阴气已经不能主持收摄。证候属于极其危重,难以设法治疗,只能勉强拟用竹叶地黄汤。生地炭、山药、白芍、麦冬、泽泻、茯苓、丹皮、竹叶。潮热、耳聋、出汗,神志昏蒙,脉细而数,下垂至尺部。壮年人的热病,脉象却衰弱到这种程度,恐怕昏厥已经迫近,这是因为上部实而下部虚。拟用复脉汤的方法。复脉汤去姜、桂,加蔗浆。形体消瘦、阴液亏损,暑热又进一步劫夺津液,风阳向上灼盛而导致厥逆。清利神志,同时兼顾阳气,考虑使用景岳的玉女煎。鲜生地、知母、竹叶心、生石膏、甘草、连翘仁。口渴想喝凉饮,秽浊热气在体内蒸腾,不知饥饿,不排大便,不能安睡。九窍功能不调,都是胃的病变。舌苔白、恶心,病在膈以上的气分,应当采用刘河间苦辛寒的治法。石膏、知母、黑栀、姜汁、杏仁、半夏、浓朴。暑邪已有数日,发热后左侧下颌肿胀,心神烦乱、不能入睡。拟用辛凉药为主、逐渐加入苦味药的治法。连翘、苦丁茶、黑山栀、马勃、鲜荷叶、飞滑石。劳倦兼有暑热而未解。鼻孔结煤,舌苔灰白,咳嗽气逆、痰喘,潮热自汗,神志不清,言语错乱。这是邪气郁结,病情已经进入危险阶段,拟用万氏清心牛黄丸,驱除蕴积潜伏的邪气。希望神志和气息清醒之后,再商议去除其他病邪。上焦的病多属于气分,气机闭塞就会使上下不通,于是中宫胀满。热病蒸灼,咽喉和舌头发生疳蚀;清解气分热邪时,必定要辅以解毒药。连翘、金银花、马兜铃、水芦根、川贝、白金汁、川通草。接连几天突然发热,必定有暑气侵入体内。头部发热、眼睛闭合,吸气短促、神志迷乱,这是正气虚而邪气留滞,清热和补益两方面都难处理。先给益元散三钱,用嫩竹心二钱煎汤,放凉后服用。应当服用绿豆清汤代替茶水。暑热从呼吸中吸入,首先损伤上部。刚开始发病时咳嗽气逆,震动血络;暑热仍然存在,却见血就治血,已经属于错误的治法。再加入峻重药剂,反而损伤了原本没有病的部位。下午头部胀满,潮热、咳嗽、呕吐,邪气在气分,应当遵循“上病治下”的原则。西瓜翠、白通草、六一散、白芦根、生薏仁。暑湿从上部侵入,首先侵犯气分,不是风寒停滞;若用发散、消导法,治法不当,邪气就会进入血分。犀角、竹叶、绿豆皮、连翘、花粉、益元散。暑邪进入营络,吐出痰血,应采用心营、肺卫两清的方法。竹叶、生地、麦冬、连翘、元参、川贝。舌色深红、口渴,夜间发热、神志烦躁,大便不实,胸中痞闷。这是伏暑进入里部,不是用发散法可以解除的,应采用开通心胞的方法。竹叶、犀角、细叶菖蒲、川连、元参、郁金。伏暑发热,十多天不解;傍晚和夜间神志不清,少腹胀痛,大便不通,秽浊之邪蕴结,恐怕发生内闭、痉厥,使用清心牛黄丸。出汗、神志烦躁,下午潮热,胃中疼痛牵连到少腹。热邪凝结在血分,恐怕发生瘀滞的变化,应当清除血分中的热邪。鲜生地、丹参、山栀、银花露、丹皮、元参、郁金汁、白金汁。上部出现鼻衄,心痛牵连少腹,白天安静、夜间烦躁,常常发冷战栗,宛如热邪进入血室。前面说邪气在血分的阴分,这一点已经很明显了。使用滋养、清解血分的药,正是为了搜寻并剔除潜伏的邪气。鲜生地、犀角尖、元参、丹皮、金银花、生芍。小便时尿道疼痛,是余热尚未清除,正从下部排行。采用导赤散的治法。细生地、知母、黑山栀、甘草梢、丹皮、麦冬、金银花、小木通。阴虚而热邪潜伏,半个月没有解除,舌色深红、嘴唇发紫,呼吸不利。小便短少而赤,排便秘涩,这些都是辛味发散药和苦味药耗尽津液所致。何况还兼有精液浑浊、向下淋沥,热气已经进入至阴的范围,怎么能只用一般的清解法治疗呢?生地、麦冬、炙草、甘蔗汁、阿胶、鸡子黄、麻仁。暑风未解,身体疼痛发热,口渴而呕吐,有水液结聚的征象。杏仁、橘红、花粉、豆蔻、藿香、半夏、浓朴、木瓜。疾病尚未形成就先出现遗泄,阴气向外流失。医者使用柴胡、葛根、荆芥、防风,又进一步泄伤阳气,导致大汗淋漓,寒热反而更加严重。长夏时节暑邪兼有湿气,足部和小腿常常寒冷。邪气在中焦、上焦两个部位,恐怕阴气虚弱而向内陷入。所以用药来解除暑湿热邪,务必以轻小平稳为原则。丝瓜叶、杏仁、黄芩、花粉、连翘、郁金、豆蔻、橘白。劳倦损伤阳气,又迎风沐浴,卫外之气泄散而疏松。药物使用柴胡、葛根,又进一步泄伤阳气。又杂用消导药,更加耗伤气。热邪逼迫,呕吐、气逆上冲。但夏季热邪必定兼有湿邪,全身筋脉牵引疼痛。治法应当用酸苦药安和胃气、泄除热邪,使厥逆的阳气稍微平复,然后再考虑辅助正气。川黄连、枯黄芩、姜汁炒竹茹、炒乌梅、生白芍、郁金。冒受暑邪而伏热,又因饮水过多,脾胃深受寒湿,使人喘胀、嗳气、呕吐。水湿结聚,小便涩滞,大便困难。这是危重的病证,仿照古人暑病门中的方剂,以大顺散为主治。杏仁、炮姜、肉桂、甘草。冒受暑邪而伏热,又因饮水过多,脾胃既已受到寒湿,阳气郁结阻滞,不能主持运转,于是痞结而想要呕吐。古人用大顺散温暖中焦、降下气机来治疗。

杏仁 炙甘草 茯苓 炒干姜 肉桂心 半夏脉形略起,按之短涩。进温中下气,似乎闪烁欲动,知阳渐气结有形,非真食滞重着之愚见不用寒凉犯胃,以肥人之病,虑虚其阳,矧夏月阴气在里,里之有形,便是浊阴。《内》论诸痛为寒内客,今暑热蒸迫,理无外寒,然口食凉茶瓜果,此水寒入脘,未能即化为热,素因脾胃气弱所致:津液不运,自有烦渴。再验舌色,未必定以实热。但以辛香开气之属,可以醒阳,可以宣浊,上下分布,病机自减。高明采取如何?郁金汁 杏仁 半夏 白蔻仁 浓朴 块茯苓又 吴茱萸 炒半夏 槐枝木 金铃子 块茯苓病减六七,胃中清气未旋,津液未肯分布,故口渴喜饮,岂是实火。常山梅饼苏胃生津,午后进四磨汤一次。

人参 乌药 桔梗 郁金各磨汁,开水冲服。

年高体丰,暑湿为阴邪,肥人阳气不足,忽冷忽热,烦躁舌白,饮水不多,便溏溲数。

此湿邪伤太阴脾土,阳气内郁,与邪相混,渐延昏痉呃逆之变。

生白术 半夏 茵陈 浓朴 橘红 茯苓暑必兼湿,湿郁生热,头胀目黄,舌腐不饥。暑湿热都是一般浊气,弥漫充塞三焦,状如云雾,当以芳香逐秽,其次莫如利小便。

省头草 浓朴 广皮 寒水石 茵陈 白蔻仁 杏仁 茯苓 滑石夏季暑湿先入气分,如泄泻溲少,皆湿热郁阻气分,六和、甘露,可证可据之方也。

省头草 杏仁 米仁 大麦 白蔻仁 橘红 茯苓时序湿热,与水谷内因之湿互异,况舌白下利,中阳已弱。脉缓,干呕而烦。夏暑最怕发痉昏厥。议通中焦之阳以驱湿。

杏仁 半夏 猪苓 茯苓 姜汁脉短无神,并不口渴思饮,水入欲呕欲哕,下利黄水。八日来身热汗出不解,时时谵语,防其昏厥螈 。是湿热深陷入里,议用桂苓甘露饮。

杏仁 益智仁 茯苓 猪苓 浓朴 木瓜 滑石 泽泻脉大,舌白渴饮,胁痛欲呕,湿热阻其经隧,寒热未已,议用木防己汤。

木防己 杏仁 知母 姜汁 石膏 浓朴 半夏舌白口腻,痰多自利。湿热未尽,中焦不运,防变胀满。

川连 人参 半夏 白芍 枳实 茯苓热邪内结,耳聋,自利稀水,用泻心法。

淡芩 生淡干姜 枳实 半夏 川黄连 白芍湿郁太阴,热聚阳明,舌黄口燥,不欲食。此热因湿而生,议用桂苓甘露饮。

白术 猪苓 滑石 寒水石 茯苓 泽泻 石膏 肉桂酒客湿胜,中焦阳气素亏,易痞易溏,不饥不饱,皆清阳不肯转旋;况烦劳伤阳,亦属内症发热,非外感所致也。

杏仁 广皮白 煨姜 茯苓 浓朴 白蔻仁 半夏 泽泻服理中后,胃痛泄泻转加,心热渴不欲饮,必有暑湿内结,暂用酸苦泄热。

川连 淡黄芩 炒广皮 乌梅 生白芍 木瓜阳虚体丰,夏热耗气,胃弱不纳不饥,此九窍不和,都胃病矣。法当镇逆理虚,略佐苦降,以胃为阳土,气下为顺耳。

人参 淡干姜 川连 代赭石 茯苓 生白芍脉渐阴浊上僭,与真武法,减术换参。

真武法两日,脘中有知饥感,与阳渐结痞无疑。阴浊得泄,即当温养太阴,使脾阳鼓动健运,冀其纳谷安然,用治中法。

人参 益智仁 淡干姜 茯苓 广皮白 木瓜潮热耳聋,有似阳邪。诊得脉空大,自利不渴,舌上粉苔,形枯色槁,岂是实证。议以劳倦夹湿,从脾胃病治。

人参 广皮白 茯苓 炮姜 生益智仁 泽泻交夏形瘦食减,气怯欲寐,世俗谓之疰夏。后天脾胃不和,热伤气也。

人参 白术 炒楂 砂仁 桔梗 茯苓 广皮 神曲 川连 米仁热痛失治,三焦皆被邪结,不甚清明;左胁瘕聚有形,食下渐胀。大便日前颇利,目今,是肠胃经络之邪未清,清空之窍尚蒙。调治之法,亦宜分三焦为法,白金丸可用,午后进热邪深入为厥,阳气上冒神昏。病魔多日,已在血分,况脐下坚满乎!仲景云:厥应下,下之不止,利者死。凡咸苦皆通阳,均谓之下,不必硝、黄也。

阴阳两为病伤,热邪深陷至阴,阴液涸尽,遂躁乱不已,已属至危。思从前诸医发散、消导、苦寒、辛燥,都令劫烁阴阳。仲景云:凡元气有伤而病不减,可与甘药。仿此。

复脉汤。

夏令热伏,入秋而发,即仲景谓阴气先伤,阳乃独发之谓。脉右搏数,胃汁受损。暂忌浓味,进甘寒养胃,内热自罢。

卷心竹叶 知母 大麦仁 麦冬 白芍 乌梅肉夏令伏邪,至深秋而发,发汗不解,继又泄泻。此伏里之证,与暴感不同,所以表散、不能取效。病有四旬,脉细搏如刃,面色消夺,犹里热口渴,舌色白,病中溃泄,此久热迫蒸,阴阳失守,苦药燥损,津液日枯。因热致病,医不以河间三时法则分三焦以逐邪,昧于从事节庵陋习,宜乎淹淹不已。若不急调,久延虚怯一途,古人所谓因病致损也,慎之!卷心竹叶 生地炭 生白芍 米炒麦冬 炒丹皮 乌梅肉伏暑深秋乃发,是属里证,虽经遗泄,系阴虚夹邪。忌用温散,再伤阴液。今自利口渴腹满,可与四逆散方法。

黄芩 枳实 六一散 生芍 广皮白夏季暑热内伏,秋凉伏邪内发。初起耳窍流脓,已非风寒在表。今十余日大便不解,目黄赤,舌起黄苔,耳聋昏谵,渐有内闭之状,非轻症也。

译杏仁、炙甘草、茯苓、炒干姜、肉桂心、半夏。脉象稍有起势,按下去短而涩。服用温中降气的药后,似乎有气机闪动、将要发作的趋势,由此可知阳气正在逐渐形成气结。不能把它误认为真正严重的食积而使用寒凉药物损伤胃气;肥胖之人的病,应当顾虑损伤阳气,何况夏季阴气在里,里部有形之物就是浊阴。《内经》论述各种疼痛都是寒邪从内部侵入所致。如今暑热蒸迫,按理不会有外寒;然而若口中食用凉茶、瓜果,这是水寒进入胃脘,不能立即化热,平素脾胃气弱所致:津液不能运行,自然会烦躁口渴。再观察舌色,也未必一定是实热。只用辛香开通气机一类的药物,可以振奋阳气,也可以宣通浊邪,使上下气机分布开来,病机自然减轻。高明的先生认为应当怎样采用呢?郁金汁、杏仁、半夏、白蔻仁、浓朴、块茯苓;又用吴茱萸、炒半夏、槐枝木、金铃子、块茯苓。病情减轻了六七成,但胃中清气尚未恢复运行,津液也不肯分布,所以口渴喜欢饮水,哪里是实火呢?用常山梅饼调理胃气、生津,午后服四磨汤一次。人参、乌药、桔梗、郁金分别研磨取汁,用开水冲服。年纪大而体形肥胖,暑湿属于阴邪;肥胖之人阳气不足,忽冷忽热,烦躁、舌苔白,饮水不多,大便稀溏、小便频数。这是湿邪损伤太阴脾土,阳气郁结在体内并与邪气混杂,逐渐会出现昏乱、痉挛、呃逆等变证。生白术、半夏、茵陈、浓朴、橘红、茯苓。暑邪必定兼有湿气,湿邪郁滞而生热,出现头部胀满、眼睛发黄、舌面腐烂而不觉饥饿。暑、湿、热都是同一类浊气,弥漫充塞于三焦,形状如云雾;应当用芳香药驱逐秽邪,其次没有比利小便更好的方法。省头草、浓朴、广皮、寒水石、茵陈、白蔻仁、杏仁、茯苓、滑石。夏季暑湿首先进入气分,若出现泄泻、小便少,都是湿热郁滞阻塞气分;六和汤、甘露饮,都是有证据可依的方剂。省头草、杏仁、米仁、大麦、白蔻仁、橘红、茯苓。时令湿热与饮食水谷导致的内湿不同,何况舌苔白而泄泻,中焦阳气已经虚弱。脉象缓,干呕而烦躁。夏季暑病最怕发生痉挛、昏厥。考虑疏通中焦的阳气,以驱除湿邪。杏仁、半夏、猪苓、茯苓、姜汁。脉象短而无力,不口渴也不想饮水,水一进入就想呕吐、干呕,泄泻黄水。身体发热、出汗已经八日仍不解除,时时说胡话,要防止出现昏厥、痉挛〔原文“螈”疑有缺字或OCR错误〕。这是湿热深陷入里,考虑使用桂苓甘露饮。杏仁、益智仁、茯苓、猪苓、浓朴、木瓜、滑石、泽泻。脉大,舌苔白而口渴饮水,胁部疼痛、想要呕吐;湿热阻塞经脉通道,寒热尚未停止,考虑使用木防己汤。木防己、杏仁、知母、姜汁、石膏、浓朴、半夏。舌苔白而口腻,痰多、自动泄泻。湿热尚未尽除,中焦不能运化,要防止转变为胀满。川连、人参、半夏、白芍、枳实、茯苓。热邪在体内结聚,耳聋、自行泄泻稀水,使用泻心法。淡芩、生淡干姜、枳实、半夏、川黄连、白芍。湿邪郁滞太阴,热邪聚集阳明,舌苔黄、口燥,不想进食。这是热邪因湿而生,考虑使用桂苓甘露饮。白术、猪苓、滑石、寒水石、茯苓、泽泻、石膏、肉桂。经常饮酒的人湿邪旺盛,中焦阳气一向亏虚,容易胸脘痞闷、容易大便稀溏,不感到饥饿也不觉得饱,都是清阳之气不肯运行。何况烦劳会损伤阳气,这也属于内伤导致的发热,不是外感所致。杏仁、广皮白、煨姜、茯苓、浓朴、白蔻仁、半夏、泽泻。服用理中汤后,胃痛、泄泻反而加重,心中发热、口渴却不想饮水,必定有暑湿在体内结聚,暂时使用酸苦药泄热。川连、淡黄芩、炒广皮、乌梅、生白芍、木瓜。阳虚而体形肥胖,夏季热邪耗伤气,胃弱而不能进食、也不觉得饥饿;这九窍不和,都是胃病。治法应当镇压逆气、调理虚证,稍微辅以苦味药下降;胃属于阳土,气机向下才是顺势。人参、淡干姜、川连、代赭石、茯苓、生白芍。脉象渐呈阴浊之气向上僭越,采用真武汤法,减去白术,改用人参。使用真武汤法两日,胃脘中有了饥饿感,毫无疑问是阳气渐渐结聚成痞。阴浊得到排泄后,就应当温养太阴,使脾阳振奋、运化健旺,希望能够安稳地纳入谷食,使用治中法。人参、益智仁、淡干姜、茯苓、广皮白、木瓜。潮热、耳聋,看起来像阳邪。诊得脉象空大,自行泄泻而不口渴,舌上有粉状苔,形体枯瘦、面色憔悴,哪里是实证呢?考虑是劳倦夹湿,应当从脾胃病来治疗。人参、广皮白、茯苓、炮姜、生益智仁、泽泻。夏季交替时形体消瘦、饮食减少,气短怯弱、想要睡觉,世俗称为疰夏。这是后天脾胃失调,热邪损伤气。人参、白术、炒楂、砂仁、桔梗、茯苓、广皮、神曲、川连。热痛失治,三焦都被邪气结住,神志不十分清明。左胁有形的痞块聚集,进食后逐渐胀满。前些日子大便还相当通利,如今却不然;这是肠胃经络中的邪气尚未清除,清空之窍仍被蒙蔽。调治的方法也应当按三焦分别施治,白金丸可以使用;午后服用〔原文“午后进热邪深入为厥”层次不清〕。热邪深入而导致厥逆,阳气向上冲冒、神志昏乱。病邪已经困扰多日,已在血分,何况脐下还坚硬胀满呢!张仲景说:厥证应当用攻下法;攻下后仍不停止泄泻的,会死亡。凡是咸味、苦味药都能通达阳气,都可以称为攻下,不一定非要用芒硝、黄连〔原文“硝、黄”按方药简称理解〕。阴阳两方面都受到病邪损伤,热邪深陷至阴,阴液完全枯竭,于是烦躁混乱不止,已经属于极其危险。想到先前各位医生使用发散、消导、苦寒、辛燥之法,都使阴阳受到劫夺、灼伤。张仲景说:凡是元气受到损伤而病情不减的,可以给予甘味药。仿照这个原则。复脉汤。夏季潜伏的热邪,到了秋季才发作,这就是张仲景所说阴气先受伤,阳气于是独自发越。右手脉搏动有力而数,胃中津液受到损伤。暂时忌食浓厚滋味,服用甘寒药物养护胃气,内热自然会停止。卷心竹叶、知母、大麦仁、麦冬、白芍、乌梅肉。夏季潜伏的邪气,到了深秋才发作;发汗后仍不解除,接着又发生泄泻。这是伏邪在里的证候,与突然感受外邪不同,所以用表散法不能见效。病程已有四旬,脉细而搏动有力如刀刃,面色衰败,仍有里热、口渴,舌色白,病中出现溃泄;这是久热蒸迫,阴阳失去守持,苦味药物燥烈损伤,津液日渐枯竭。病因热邪,医生却没有按照河间三时的法则分治三焦以驱逐邪气,反而昧于医理、沿袭节庵的陋习,病情自然会拖延不止。如果不赶紧调治,长久拖延就会走向虚弱怯惰;这就是古人所说因病导致损伤,要谨慎啊!卷心竹叶、生地炭、生白芍、米炒麦冬、炒丹皮、乌梅肉。伏暑到了深秋才发作,属于里证;虽然出现遗泄,仍是阴虚夹有邪气。忌用温热发散药,以免再次损伤阴液。如今自行泄泻、口渴、腹部胀满,可以按照四逆散的方法治疗。黄芩、枳实、六一散、生芍、广皮白。夏季的暑热潜伏体内,到了秋季凉爽时伏邪发作。刚开始发病时耳窍流脓,已经不是风寒在表。如今十多天没有大便,眼睛黄红,舌上生黄苔,耳聋、昏乱、说胡话,渐渐有内闭的征象,不是轻症。

连翘 黄芩 大黄 黑栀 生甘草 枳实急火煎四十沸,即滤清服。

湿热之邪郁于气分,身热目黄自利。夏月受之,深秋而发。

木防己 杏仁 黄芩 生石膏 枳实 白芍脉沉目黄,气喘呛呕,脘闷肢冷潮热,汗出略缓,少顷复热。病九日不解,口干自利。

此湿邪内胜为热,三焦不通,夏伏至霜降而发,其病为重。

杏仁 半夏 山茵陈 鲜石菖蒲 浓朴 草果仁 茯苓皮 川通草久痛,用辛温两通气血不效。病已十年,不明起病之由。今便溏溺赤,水谷湿热不运,必夹湿阻气,主以分消。

薏苡仁 浓朴 猪苓 茯苓皮 蔻仁 山茵陈 泽泻又 香砂平胃散,加茯苓、茵陈。

酒客湿热内蕴,长夏湿热外加。医不晓客邪兼有宿病,发散消导,胃汁大伤,先利粘腻而吐血。今两跗麻痹,膝中逆冷,阴液枯涸,脉络少气,舌绛烦渴,溺赤短涩,热未尽,本先夺,偻废之象,恐不能免。

滑石 生石膏 寒水石 白芍 川柏 麦冬 鲜生地 阿胶 炙草 麻仁舌白心黄,湿着太阴,食不运,呕吐。

杏仁 广皮白 草果仁 藿梗 浓朴 半夏痛胀得吐而安,随发寒热,口苦目黄,皆湿热内扰,胃口不清。《灵枢》谓中气不足,溲便为变矣。

柴胡 花粉 谷芽 生姜 黄芩 半夏 枳实 大枣暑湿虽去,胃气未复,务宜薄味静养,勿令客邪再扰。

川石斛 广皮 半夏曲 煨益智仁 茯苓 青皮热秽上加,头胀脘痞,宜蔬食清上。

竹叶心 桑叶 黄芩 连翘 花粉 杏仁脉沉舌赤,邪入血分,烦躁,神气欲昏,用竹叶地黄汤。

竹叶心 浙生地 犀角尖 连翘心 元参 细叶菖蒲初病伏暑伤于气分,潮热渴饮,邪犯肺也。失治则遂传膻中,遂舌绛缩,小便忽闭,鼻血,环口疮蚀,耳聋神呆,此气分之邪热漫延于血分矣。夫肺主卫,心主营,营卫二气,昼夜流行于经隧之中,与邪相遇,或凉或热。今则入于络,津液被劫,必渐昏昧,所谓内闭外犀角尖 元参心 金银花 鲜生地 连翘 细叶菖蒲根心营肺卫同治。

鲜生地 蔗汁 生甘草梢 麦门冬 花粉暑湿本阴邪,必伤于气分,久则三焦均受,自头巅胸胁,流行皆阻,便溺不爽,但湿久而生热,治湿必究其本。

桂苓甘露饮。

伏暑得新凉,身热咳嗽,治在肺。舌白不 ,囊肿,暑必兼湿,湿滞为肿。

芦根 茯苓 淡竹叶 杏仁 通草

卷上

燥病

形脉俱虚,不饥不食。积劳虚人,得深秋凉气外侵,引动宿邪,内蒸而为烦渴,已非柴、芩、半夏之症。急救津液,以清伏邪。

竹叶 生地 梨汁 连翘 麦冬 蔗汁不治失血,独取时令湿邪,得以病减。凡六气有胜必复,湿去致燥来。新秋暴暑烁津,且养胃阴,白露后可立调理方。

麦冬 人参 大枣 半夏 生草 粳米脉虚数,形寒,心中烦热,五更后气升咳呛。当秋分节燥金司令,大热发泄之余,皆能化燥。肺为娇脏,最处上焦,先受其冲,宜润燥以滋其化源。

冬桑叶 南花粉 生米仁 大沙参 玉竹 蜜炙橘红用白糯米三合,淘净,流水泡,取极清汤,代水煎服。

夜来咳嗽略稀,即得假寐目瞑。夫温邪内热,津液被劫,已属化燥。而秋令天气下降,改色;肺位最高,上焦先受。大凡湿由地升,燥从天降,乃定理也。今皮肤甲错,肌肉消烁,无有速于是也。兹论气分主治,以上焦主气也。议用喻氏方,减去血药,以清燥专理上焦经霜桑叶 玉竹 甜杏仁 枇杷叶 甜梨皮 花粉(将滤入生石膏末二钱)

初秋咽痛发呛,是气交中暑热燥气从呼吸而入。肺位最高,清空失司,惟轻清可解。药过于苦辛寒,胃伤食减,而上焦仍窒。古人谓金空则有声,声嘶脉数,有肺痿之虑。

甜水梨 兜铃 北沙参 川贝母 诃子皮 蔗浆 甜杏仁熬膏。

卷上

寒病

伤寒病发汗后表不解,干咳呕逆,夜不得卧,遵古人小青龙法。

杏仁 桂枝 干姜 白芍 米仁 石膏 五味 甘草下焦阴阳素虚,雪地奔走,寒从口鼻而入,肺受邪则上逆而喘,阳受伤则 汗出。由中邪入,表散无益;宣其肺逆,喘缓可救。

桂枝 干姜 杏仁 白芍 五味 茯苓烦劳遇冷,营卫交窒,虚人夹邪,只宜轻剂疏解。

桂枝 炙草 杏仁 白芍 大枣 茯苓呕恶腹痛,舌干不喜饮,脉左弱右大。劳倦中寒,脘中格拒,皆是太阴见证。古人有生料、熟料五积散,因爰其意,候裁。

杏仁 草果仁 半夏 浓朴 广皮 煨姜冷气吸入,即是寒中太阴。与霍乱互参,正气散、冷香引饮,辟秽苏阳即效。而脾胃阳气未为全复,议用治中汤数剂,夜厘清虚为妙。

人参 生益智仁 砂仁 煨姜 广皮 茯苓皮 木瓜暴冷从口鼻入,直犯太阴,上呕下利腹痛,为中寒阴症,脉细涩欲绝,急急温暖中下之人参 淡干姜 生芍 焦术 淡附子 茯苓因脘中痞闷,去术之缓中,再加桂枝以理阳。

人参 桂枝 干姜 附子 茯苓 白芍又 人参 白芍 附子 茯苓 甘草

卷上

冬温

译连翘、黄芩、大黄、黑栀、生甘草、枳实。急火煎煮四十沸,立即滤取清液服用。湿热邪气郁滞在气分,身体发热、眼睛发黄、自行泄泻。夏季受邪,到了深秋才发作。木防己、杏仁、黄芩、生石膏、枳实、白芍。脉沉,眼睛发黄,气喘、呛咳、呕吐,胃脘痞闷,四肢发冷而潮热;出汗后稍微缓解,过一会儿又发热。病了九日仍未解除,口干而自行泄泻。这是湿邪在体内占优势而化热,三焦不通;夏季潜伏的邪气到了霜降时发作,病势较重。杏仁、半夏、山茵陈、鲜石菖蒲、浓朴、草果仁、茯苓皮、川通草。长期疼痛,使用辛温药物疏通气血却没有效果。病已经十年,不清楚发病的原因。如今大便稀溏、小便发红,水谷和湿热不能运化,必定夹有湿邪阻滞气机,应以分消为主。薏苡仁、浓朴、猪苓、茯苓皮、蔻仁、山茵陈、泽泻;又用香砂平胃散,加茯苓、茵陈。饮酒之人本来湿热蕴积体内,长夏时节又受到外来的湿热。医生不明白外来邪气兼有旧病,使用发散、消导法,严重损伤胃中津液,先出现黏腻泄泻,继而吐血。如今两脚背麻木痹痛,膝中逆冷,阴液枯涸,脉络气少,舌色深红、烦躁口渴,小便赤短而涩;热邪尚未尽除,根本之气先已被夺,有腰背弯曲、肢体废痿的征象,恐怕难以避免。滑石、生石膏、寒水石、白芍、川柏、麦冬、鲜生地、阿胶、炙草、麻仁。舌苔白而心部发黄,湿邪停留太阴,食物不能运化,发生呕吐。杏仁、广皮白、草果仁、藿梗、浓朴、半夏。疼痛胀满,吐出后就安定;随后发寒热、口苦、眼黄,都是湿热在体内扰动,胃气不清。《灵枢》说:中焦之气不足,大小便就会发生异常。柴胡、花粉、谷芽、生姜、黄芩、半夏、枳实、大枣。暑湿虽然已经除去,胃气还没有恢复,务必吃清淡食物、安静调养,不要让外来邪气再次扰动。川石斛、广皮、半夏曲、煨益智仁、茯苓、青皮。热秽之邪向上加重,头部胀满、胃脘痞闷,宜吃蔬菜等清淡食物以清理上焦。竹叶心、桑叶、黄芩、连翘、花粉、杏仁。脉沉、舌红,邪气进入血分,烦躁,精神意识将要昏乱,使用竹叶地黄汤。竹叶心、浙生地、犀角尖、连翘心、元参、细叶菖蒲。刚开始发病时伏暑损伤气分,潮热、口渴饮水,这是邪气侵犯肺部。失治后就传入膻中,于是舌色深红、舌体收缩,小便忽然闭塞,鼻出血,口周生疮溃烂,耳聋、神志呆滞,这是气分的邪热蔓延到了血分。肺主卫气,心主营气;营卫二气昼夜运行在经脉通道中,与邪气相遇,就会时冷时热。如今邪气已经进入络脉,津液受到劫夺,必定逐渐神志昏昧,这就是所谓内闭外脱。犀角尖、元参心、金银花、鲜生地、连翘、细叶菖蒲根,心营和肺卫同治。鲜生地、蔗汁、生甘草梢、麦门冬、花粉。暑湿本来属于阴邪,必先损伤气分;时间久了三焦都会受病,从头顶、胸胁到全身运行都受阻,小便和大便都不爽利。但湿邪久留会生热,治疗湿邪必须追究它的根本。桂苓甘露饮。伏暑遇到新的凉气,身体发热、咳嗽,病位在肺。舌苔白而〔原文“”疑有缺字〕,阴囊肿胀;暑邪必定兼有湿气,湿邪停滞就会肿胀。芦根、茯苓、淡竹叶、杏仁、通草。上卷。燥病。形体和脉象都虚弱,不感到饥饿,也不进食。长期劳累而虚弱的人,到了深秋受到凉气从外侵入,引动旧邪,向内蒸腾而形成烦躁口渴,已经不是柴胡、黄芩、半夏所能治疗的证候。应当赶紧救护津液,以清除潜伏的邪气。竹叶、生地、梨汁、连翘、麦冬、蔗汁。不治疗失血,只取时令湿邪,病情反而得以减轻。凡是六气有偏胜,必然会有相应的反复变化;湿邪退去,就会导致燥邪到来。初秋突然的暑热灼伤津液,暂且养护胃阴,白露以后才可以制定调理方。麦冬、人参、大枣、半夏、生草、粳米。脉虚而数,形体怕冷,心中烦热,五更以后气机上升而咳嗽呛咳。到了秋分,燥金当令;大热发泄之后,都能够转化为燥邪。肺是娇弱的脏腑,处在上焦最高的位置,首先受到燥邪冲击,应当润燥以滋养津液化生的源头。冬桑叶、南花粉、生米仁、大沙参、玉竹、蜜炙橘红。用白糯米三合,淘洗干净,用流水浸泡,取最清的米汤代水煎药服用。昨夜咳嗽稍微稀疏了一些,已经能够闭眼假寐。温邪在体内形成热,津液受到劫夺,已经属于燥邪化生。而秋季天气之气下降,颜色发生改变〔原文“改色”语义不明〕。肺的位置最高,上焦首先受到邪气侵袭。大体说来,湿邪由地气上升,燥邪从天气下降,这是一定的规律。如今皮肤粗糙如鳞甲,肌肉消瘦枯槁,没有比这更迅速明显的燥化表现了。这里论述气分的主治,因为上焦主气。考虑采用喻氏的方剂,减去补血药,专门清解燥邪、调理上焦。经霜桑叶、玉竹、甜杏仁、枇杷叶、甜梨皮、花粉(将滤出的药液加入生石膏末二钱)。初秋咽喉疼痛、发呛,是气候交替时暑热燥气从呼吸进入体内。肺的位置最高,清空之职失常,只有用轻清之品才能解除。药物过于苦、辛、寒,损伤胃气而食量减少,但上焦仍然闭塞。古人说肺金空虚就会有声音;声音嘶哑、脉数,有形成肺痿的忧虑。甜水梨、兜铃、北沙参、川贝母、诃子皮、蔗浆、甜杏仁,熬制成膏。上卷。寒病。伤寒病发汗后表证仍未解除,出现干咳、呕吐气逆,夜间不能入睡,遵循古人的小青龙汤法。杏仁、桂枝、干姜、白芍、米仁、石膏、五味、甘草。下焦阴阳本来就虚,又在雪地里奔走,寒气从口鼻侵入;肺受到邪气侵袭,就会气逆上冲而喘,阳气受伤,就会出汗。邪气是从中焦侵入的,使用解表发散的方法没有益处。应当宣通肺气、平定上逆,喘息缓解了就还有救。桂枝、干姜、杏仁、白芍、五味、茯苓。因烦劳后遇冷,营气和卫气相互阻滞,虚弱之人又夹有邪气,只适合用轻剂疏通、解除。桂枝、炙草、杏仁、白芍、大枣、茯苓。出现恶心欲呕、腹痛,舌头干燥却不喜欢饮水,左脉弱而右脉大。因劳累困倦而中焦受寒,胃脘中有阻隔拒塞,这些都是太阴经出现的证候。古人有用生料和熟料制成的五积散;因此援引其中的意思,等待斟酌裁定。杏仁、草果仁、半夏、浓朴、广皮、煨姜。寒气吸入体内,就是太阴经受寒。应当与霍乱的证候相互参照;服用正气散、冷香引饮,能够驱除秽邪、恢复阳气,很快就会见效。但脾胃的阳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考虑使用治中汤数剂;夜间使虚证得到清理恢复为好。人参、生益智仁、砂仁、煨姜、广皮、茯苓皮、木瓜。突然的寒冷从口鼻侵入,直接侵犯太阴,导致上面呕吐、下面腹泻并腹痛,这是中焦受寒的阴证;脉象细涩,似乎将要断绝,应急速用温暖中焦和下焦的方法:人参、淡干姜、生芍、焦术、淡附子、茯苓。因为胃脘痞闷胀满,去掉术这种缓中之药,再加桂枝以调理阳气。人参、桂枝、干姜、附子、茯苓、白芍。又用人参、白芍、附子、茯苓、甘草。上卷。冬温。

高年水亏,温邪深入阴分,热在里,外象反冷,热伤阴则小溲欲痛,皆冬温本病。仲景以存阴为章旨,奈何医药以桂枝,附子辛热,再劫干津液,是何意见?生地 阿胶 炙甘草 麦冬 炒麻仁 生白芍温邪水亏热入,脉细数,口渴舌绛,不知饥饿,皮肤干涸甲错。热劫津液,务以存阴为先,不当以苦寒反令化热。

复脉汤。

舌干不喜饮,腹鸣下利,皆阴液不肯上注,亦属枯槁之象。仲景于邪少虚多,每以复脉汤升其津液。

复脉汤去桂枝、麻仁,冲入青蔗浆一杯。

肾虚温邪内入,形神消烁,无寐废食,临晚寒热,得汗而解,议用复脉汤去姜加芍。

脉左搏右细,颧赤气喘。咋夜大便后,汗泄,竟夕不安。冬温伏热,阴衰阳冒之象,最生地炭 炒麦冬 蔗汁 炙甘草 生白芍肾虚温邪内入,热迫液伤,舌白,不知饥,不欲食。宗仲景邪少虚多例,以甘药用复脉炙甘草 麦冬肉 桂枝 人参 大麻仁 生地冬温水亏,上焦热炽。

生地六味汤去萸肉,加生白芍、鸡子黄、小麦。

温邪暮热,由乎阴虚阳浮。热解无汗,不欲饮水,岂是阳经为病?冬令失藏,法从肾肝阿胶 生地炭 炙黑甘草 小麦 生白芍 炒松麦冬容色消夺,脉形渐细,不知饥,不欲纳,扪之不热,而自云热,并不渴饮,间有寒栗之状,此营卫不振,当治中焦。

人参 炮干姜 益智仁 茯苓 木瓜 生白芍着右卧称甚气闷,阳明气未全降,宜补土降逆。

人参 白旋复花 生白芍 茯苓 代赭石 南枣肉脉左动是阴虚。温邪深入,但大苦直降,恐化燥劫津阴。议以甘咸寒之属。

鲜生地 竹叶心 生甘草 元参心 麦门冬气喘痰鸣,鼻窍焦黑。温邪上受,肾真下竭,阴不接阳,神识日迷,皆是衰脱之象。据右脉散大无绪,黄昏面色戴阳,少阴虽绝,当宗河间法,复入清上,滋其化源。

熟地炭 淡苁蓉 白茯神 牛膝炭 天门冬 石菖蒲温邪十四日,舌绛渴饮,面带油亮,此水亏热入营分,最防昏厥。当清其血中之邪,以鲜生地 知母 生白芍 竹叶心 麦冬 丹皮冬温,气热深入少阴,舌赤心黄,潮热不渴。大旨当存阴为要,勿令昏愦。

鲜生地 知母 生白芍 竹叶心 麦冬 丹皮冬温,脉数舌赤,口渴暮甚,水亏热侵阴分。

杏仁 赤芍 花粉 黑栀 桔梗 连翘 广皮温邪入肺,上唇高肿。初起病在气分,治以苦辛寒轻剂,不得犯中下二焦。

薄荷 连翘 杏仁 牛蒡 黑栀皮 生石膏温邪上受,肺气脾塞,周身皮肤大痛,汗大泄,坐不得卧,渴欲饮水,干呕不已。从前温邪皆从热化,议以营卫邪郁例,用仲景越婢汤法。

杏仁 桂枝木 茯苓 炒半夏 生石膏寸搏,咳逆,骨痛暮热。温邪入肺,营卫不和,议清气中之热,佐以通营。

桂枝白虎汤。

冬温热入,烁及筋骨,非风寒袭筋骨痛宜汗之比。生津清热,温邪自解。

桂枝木 知母 杏仁 花粉 滑石 甘草冬温伏邪,先厥后热,热深从里而发,汗出烦躁,当救胃汁。

竹叶心 乌梅肉 川石斛 麦门冬 生甘草 生谷芽。

藏真下虚,阳挟上冒,胃少纳,不饥,齿根实肿,巅顶麻痹。素多郁遏,骤难温补,况今冬温,正少藏热易入,姑拟轻剂咸苦,软结升降。俾厥阴、阳明稍和,另商损益调理。

黄芩 川石斛 栝蒌皮 牡蛎 木瓜 山楂阴虚体质,复加劳力奔走,致阳气亦伤。舌边赤,中心黄,咽干腹膨。热在里,脉气结聚,胃失司降,当进解郁清燥。

杏仁 炒黄竹茹 栝蒌仁 紫菀 金石斛 广皮白过暖气泄,失冬藏之用。此病后烦倦,痰嗽带血,高年上实下虚,即如冬温客气。无辛散之理,甘凉润剂,与胃无损为宜。

桑叶 杏仁 黑栀 玉竹 白沙参 象贝冬温为病,乃正气不能固藏,热气自里而发。齿板舌干唇燥,目渐红,面油亮,语言不呼吸似喘。邪伏少阴,病发三焦皆受。仲景谓:发热而渴者为温病,明示后人,寒外郁则不渴,热内发斯必渴耳。治法以清热存阴,勿令邪气焚劫津液,致螈 痉厥、神昏谵狂诸患。

故仲景复伸治疗,若非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且忌汗下、忌温针,可考。九日不解,议清膈上之热。

竹叶 杏仁 花粉 淡黄芩 连翘 橘红 滑石 郁金汁

卷上

疟疾

脉弦口渴,少阳寒热乘胃劫津,可与小柴胡汤和正以解邪。

小柴胡去半夏,加花粉、白芍。

脉右软左弦,寒热渐早,口渴喜饮,此胃津日损,木火尚炽,生津养胃以扶正,辛酸两和木火之郁热。

柴胡 人参 麦冬 橘红 黄芩 知母 白芍 乌梅又 生鳖甲 知母 乌梅 炒桃仁 丹皮 草果 白芍又 人参 知母 金石斛 川连 乌梅 茯苓不知饥饱,大便溏泄三次,寒热犯中,脾胃不和,未宜纯补,议用四兽饮意。

人参 草果仁 炙甘草 茯苓 广皮 木瓜阴虚之体,冷热失调,为疟寒热,重伤胃津为呕吐,夏至后病暑,宜生津和阳以安胃口嫩竹叶 金石斛 广橘红 知母 制半夏 木瓜津伤复疟,寒热烦渴。

桂枝白虎汤,加花粉。

脉弦如刃,烦渴脘痞,呕吐,蛔虫上升,此胃气已虑,暑热复入,三焦不行,客气逆乘,况病后调理失宜,本虚标实,姑进安胃降逆,冀得呕逆缓,气道稍顺,再议。

译年老之人肾水亏虚,温热邪气深入阴分,热在体内,外表反而显得寒冷;热邪损伤阴液,就会小便将要排出时感到疼痛,这些都是冬温的基本病情。张仲景以保存阴液作为主旨,为什么用药却使用桂枝、附子这样的辛热药,再次劫夺干涸津液,这是什么用意呢?生地、阿胶、炙甘草、麦冬、炒麻仁。温热邪气侵入而肾水亏虚,热邪入里,脉细而数,口渴,舌色深红,不知道饥饿,皮肤干燥枯槁,像鱼鳞一样粗糙。热邪耗夺津液,务必要把保存阴液放在首位,不应使用苦寒药,反而使病情转化为热。复脉汤。舌头干燥却不喜欢饮水,腹中鸣响而腹泻,这都是阴液不肯向上输注,也属于津液枯竭的表现。张仲景对于邪气少而虚证多的情况,常用复脉汤使津液上升。复脉汤去掉桂枝、麻仁,冲入一杯青蔗浆。肾虚,温热邪气侵入体内,形体和精神都日渐消耗,无心睡眠、不能进食,傍晚出现寒热,出汗后病情缓解;考虑使用复脉汤,去掉姜而加入芍药。左脉搏动有力,右脉细,面颊发红,气喘。昨夜大便之后出汗不止,整夜都不得安宁。冬温伏热,这是阴液衰弱、阳气上浮的表现;用生地炭、炒麦冬、蔗汁、炙甘草、生白芍。肾虚,温热邪气侵入体内,热邪逼迫而损伤津液,舌苔白,不知道饥饿,不想进食。遵循张仲景邪气少而虚证多的治法,以甘药应用复脉汤:炙甘草、麦冬肉、桂枝、人参、大麻仁、生地。冬温导致肾水亏虚,上焦热势炽盛。生地六味汤去掉山茱萸肉,加入生白芍、鸡子黄、小麦。温热邪气导致傍晚发热,是由于阴虚而阳气浮越。热势消退时没有出汗,也不想饮水,难道是阳经发生了病变吗?冬季本应闭藏而失于闭藏,应当从肾、肝论治。用阿胶、生地炭、炙黑甘草、小麦、生白芍、炒松麦冬。面色和神采消退,脉象逐渐变细,不知道饥饿,也不想进食,触摸身体并不发热,自己却说发热,并不口渴饮水,偶尔有发冷战栗的样子;这是营气和卫气不能振奋,应当调治中焦。人参、炮干姜、益智仁、茯苓、木瓜、生白芍。向右侧卧时,自称气闷得很厉害;阳明之气还没有完全下降,适宜补益脾土、降逆。人参、白旋复花、生白芍、茯苓、代赭石、南枣肉。左脉搏动,是阴虚。温热邪气深入体内,但如果径直使用大苦大降之药,恐怕会转化为燥热,劫夺津液和阴气。考虑使用甘、咸、寒性质的药物。鲜生地、竹叶心、生甘草、元参心、麦门冬。气喘、痰鸣,鼻孔焦黑。温热邪气从上部侵入,肾中真阴在下部枯竭,阴气不能与阳气相接,神志一天比一天昏乱,这些都是衰败欲脱的表现。根据右脉散大而没有条理,黄昏时面色出现戴阳之象;少阴之气虽然将绝,也应当遵循刘河间的治法,再加入清上之品,以滋养其化生之源。熟地炭、淡苁蓉、白茯神、牛膝炭、天门冬、石菖蒲。温热邪气持续十四日,舌色深红而口渴饮水,面色带有油亮之光,这是肾水亏虚、热邪进入营分,最要防止昏厥。应当清除血分中的邪气,用鲜生地、知母、生白芍、竹叶心、麦冬、丹皮。冬温,气分的热邪深入少阴,舌红、心中发黄,出现潮热却不口渴。总的原则是以保存阴液为要务,不要使神志昏乱。鲜生地、知母、生白芍、竹叶心、麦冬、丹皮。冬温,脉搏快,舌红,口渴在傍晚更加严重,这是肾水亏虚、热邪侵入阴分。杏仁、赤芍、花粉、黑栀、桔梗、连翘、广皮。温热邪气侵入肺部,上唇高度肿胀。病初起时病在气分,应当用苦、辛、寒的轻剂治疗,不得侵犯中焦和下焦。薄荷、连翘、杏仁、牛蒡、黑栀皮、生石膏。温热邪气从上部侵入,肺气和脾气闭塞,全身皮肤剧烈疼痛,大量出汗,坐着不能躺卧,口渴想饮水,不停地干呕。以前温热邪气都从热而化,因此按照营卫邪气郁滞的情况来论治,采用张仲景越婢汤的治法。杏仁、桂枝木、茯苓、炒半夏、生石膏。寸脉搏动,咳嗽气逆,骨痛,傍晚发热。温热邪气侵入肺部,营气和卫气不协调,考虑清除气分中的热邪,并辅助以疏通营气。桂枝白虎汤。冬温之热侵入体内,灼伤筋骨,这不同于风寒侵袭筋骨而疼痛、应当发汗治疗的情况。生发津液、清除热邪,温热邪气自然就会解除。桂枝木、知母、杏仁、花粉、滑石、甘草。冬温伏邪,先出现厥逆,随后发热;热邪深入,从体内发出,出汗而烦躁,应当急救胃中津液。竹叶心、乌梅肉、川石斛、麦门冬、生甘草、生谷芽。肾中真阴一向虚弱,阳气挟带着向上冲冒,胃口差、不能进食也不感到饥饿,牙根坚实肿胀,头顶麻木。平素多有郁滞阻遏,突然之间难以使用温补之法,何况如今正值冬温,正气不足、不能闭藏,热邪容易侵入;暂且拟用轻剂,以咸苦之品软化结滞,使升降恢复。使厥阴和阳明稍稍调和,再另行商议药物的增减及调理方法。黄芩、川石斛、栝蒌皮、牡蛎、木瓜、山楂。阴虚体质的人又加上劳作奔走,导致阳气也受到损伤。舌边发红,舌头中央发黄,咽喉干燥,腹部胀满。热在体内,脉气结聚,胃失去向下通降的功能,应当进一步解除郁滞、清除燥热。杏仁、炒黄竹茹、栝蒌仁、紫菀、金石斛、广皮。过度温暖导致阳气外泄,失去了冬季闭藏的作用。这种病后感到烦躁疲倦,咳嗽带血;年高之人上实下虚,就像冬温时外来的邪气侵袭。没有使用辛温发散药的道理,适宜用甘凉滋润的药剂,以不损伤胃气为好。桑叶、杏仁、黑栀、玉竹、白沙参、象贝。冬温发病,是因为正气不能固守闭藏,热气从体内自行发出。牙齿像木板一样,舌头干、嘴唇燥,眼睛逐渐发红,面部油亮,说话时不像呼吸,仿佛在喘。邪气潜伏在少阴,病发时三焦都受到影响。张仲景说:发热而口渴的,是温病。这是明确告诉后人:寒邪在体外郁滞时就不会口渴,热邪从体内发出时就一定会口渴。治法应当清热、保存阴液,不要让邪气焚灼劫夺津液,以致发生痉挛、强直、厥逆、神志昏迷、胡言狂乱等病患。所以张仲景又进一步说明治疗方法:如果第一次误治,还能拖延一些时日;再次误治,就会缩短寿命期限;而且应当禁用发汗、攻下和温针,这些都可以考察。九天病情仍未解除,考虑清除膈上部位的热邪。竹叶、杏仁、花粉、淡黄芩、连翘、橘红、滑石、郁金汁。上卷。疟疾。脉象弦,口渴;少阳的寒热往来影响胃并劫夺津液,可以用小柴胡汤调和正气、解除邪气。小柴胡汤去掉半夏,加入花粉、白芍。右脉柔软,左脉弦,寒热发作逐渐提前,口渴而喜欢饮水;这是胃中津液日渐损耗,肝木之火仍然炽盛。应当生津养胃以扶助正气,用辛味和酸味共同调和肝木、疏解郁热。柴胡、人参、麦冬、橘红、黄芩、知母、白芍、乌梅。又用生鳖甲、知母、乌梅、炒桃仁、丹皮、草果、白芍。又用人参、知母、金石斛、川连、乌梅、茯苓。不知道饥饱,大便稀溏泄泻三次,寒热邪气侵犯中焦,脾胃不和;不适宜纯用补法,考虑采用四兽饮的意思。人参、草果仁、炙甘草、茯苓、广皮、木瓜。阴虚体质,寒热失调,因而形成疟疾的寒热往来;胃中津液受到严重损伤,所以呕吐。夏至以后发病属于暑病,适宜生津和阳以安定胃口。嫩竹叶、金石斛、广橘红、知母、制半夏、木瓜。津液受伤后疟疾复发,寒热往来而烦躁口渴。桂枝白虎汤,加花粉。脉象弦硬如刀刃,烦躁口渴,胃脘痞闷,呕吐,蛔虫上行;这是胃气已经虚弱,暑热又侵入,三焦气机不能运行,外来的邪气逆行乘袭。何况病后调理不当,属于本虚标实,暂且用安胃降逆之法,希望呕逆能够缓解、气道稍微通畅,然后再行商议。

川连 乌梅肉 枳实汁 川椒 生白芍 生姜暑热未退,胃气已虚,蛔逆中痞,呕吐涎沫,是厥阴犯胃,胃气有欲到之象,进安胃法进安胃法呕逆稍缓,夜寐神识不安,辰前寒战畏冷,是寒热反复,阴阳并伤,有散失之势,拟救逆法,镇摄阴阳,得安其位,然后病机可减。

龙骨 桂枝木 人参 牡蛎 生白芍 蜀漆交寅、卯两手及臂冷,是脾胃虚阳失旋运,至午前复温,以阳旺于日中,故虽进稀粥,脘中痞闷,议进治中汤,健运中宫,使肝邪不敢戕伐中土,所谓疟痢之病,多因脾弱也。

人参 半曲 乌梅 茯苓 益智仁 广皮 木瓜 泽泻疟后胃虚,客气易逆,吐涎沫,不知饮食,进养胃制肝法。

人参 半夏曲 桂枝木 龙骨 乌梅 陈皮白 生白芍 牡蛎脉弦迟,形寒神倦,得之忧思惊恐,卫外阳气暴折,阴寒不正之气得以乘袭,将有疟疾,病机宜静摄护阳,庶外邪不至深入为害。

当归建中汤去姜,加牡蛎。

形色脉证俱虚,寒热结耗胃津,脘中不知饥饿,二便皆觉不爽,徒进清热,消克中宫,更是坐困,考古暑病凡旬日不解,必当酸泄矫阳,以苏胃汁,元虚之体,恐滋变病。

桂枝木 生牡蛎 炒乌梅 生白芍 炒蜀漆 大枣又 去大枣,加龙骨。

体虚温疟,当从和正解邪,禁用柴、荆发散,及沉重伤下药。

桂枝木 黄芩 杏仁 花粉 生白芍 半夏曲 橘红 豆蔻寒热由四末迫劫胃津,是以病余不食不饥,叨叨汗泄,当养胃阴生津,以俟克复。

人参 卷心竹叶 生芍 茯苓 麦门冬 麻仁温疟阴伤,足热阳亢,病发日早。

六味去萸肉、山药,加人参、生芍、生鳖甲。

热邪入肺为温疟。

桂枝白虎汤。

但热无寒,咳嗽渐呕,周身疼楚,此为温疟,伏邪日久,发由肺经,宗仲景桂枝白虎汤,二剂当已。

桂枝白虎汤,加麦冬。

瘅疟邪在肺,口渴,骨节烦疼。

桂枝白虎汤。

肺疟咳逆欲吐。

芦根汁 花粉 杏仁 半夏曲 橘红劳怯一年,近日头胀潮热口渴,乃暑热深入为瘅疟也。《金匮》云:阴气先伤,阳气独发为病,不必发散消导,再伤正气,但以甘寒生津和阳,务使营卫和,热自熄。

北沙参 知母 生鳖甲 麦冬 乌梅 生白芍夏暑久郁为瘅疟,热胜则肺胃津伤,五心热,多咳,故薄味清养,自能向愈,甘寒除热生津方进商。

麦冬 花粉 竹叶 沙参 甜杏仁 甘草暑风入肺为阐疟,《金匮》谓阳气独发,嘉言云:体阴素虚,而所伏暑气,日久混入血阴虚阳冒,上焦清窍皆蒙,胃阳失和,不纳易痞,究竟伏邪未去,凡苦辛疏滞,都属禁例。

夫上实下虚,有客邪留着,镇降决不应病,仿之才轻可去实之例,分别气血,以宣之逐之。

青大竹叶 连翘 犀角 鲜荷叶汁 元参 通草脉数,稚年阴气先伤,阳气独发,暮夜潮热,天晓乃缓,由夏暑内伏,入秋乃发,病名,色白肌瘦,久热延虚,不可汗下消导,再伤阴阳,舌边赤,中心苔腻,兼欲呛咳,热灼上焦,肺脏亦病,法宜育阴制阳,仍佐清暑肃上,用景岳玉女煎。

鲜生地 石膏 生甘草 麦门冬 知母 竹叶心热势减半,脉犹劲数,夏季久伏之邪,由里而发,汗泄不能解彻,稚年阳盛阴虚,病当夜甚,从河间三焦并清法。

甘露饮。

脉数右大,渴饮神迷,闻声若在瓮中,舌边赤苔有刺,伏暑必挟湿化疟,热蒸迫从伤津汁不复,脘中常闷。夫热病以存阴为先,疟已半月,须参里症,议清胃生津,若景岳玉女煎鲜生地 麦冬 竹叶 生石膏 知母 甘草体质阴虚,暑邪深入,着热渐渴,汗泄可解,此仲景所谓阴气先伤,阳气独发,病名瘅疟。妄投苦辛消导,胃津劫损,气钝不知饥矣。

竹叶心 鲜生地 滑石 知母 牡丹皮 生草营液劫尽,邪透膻中,遂心热惶惶,难诉苦况。丹溪谓:上升之气自肝而出。况先厥后亦是肝病。用紫雪芳香走窜,勿使里邪结闭耳。汤药用饮子煎法,取轻清不滞,仅解在膈上之蕴热,议用景岳玉女煎。

鲜生地 知母 竹叶 风米 麦冬 石膏 生草脉左盛,邪留在血。寒热颇减未已,滋清里热,以俟廓清,不必过治。

鲜生地 生鳖甲 知母 天冬 丹皮 花粉仲景云:凡元气有伤,热邪不去者,当与甘药。人之一身,不外阴阳二气而成,知阳虚中,阴虚用复脉,断断然也。是方全以复脉甘药护身中阴液,刘河间加入三石,名曰甘露饮子,盖滋清阴药,能救阴液,并能驱逐热邪之深伏。上焦如雾,滑石之甘淡以驱之;中焦如沤,石膏之甘辛寒以清之;下焦如渎,寒水石之甘咸寒以泄之,俾去邪不损真阴,非柴胡鳖甲之比。方名饮子,取重药以轻投,斯入阴不滞,攻邪不伐,又与汤散方法迥异耳。夏月最宜进商,奈世人忽而不究者颇多,故辨及之。

复脉汤加三石。

译川连、乌梅肉、枳实汁、川椒、生白芍、生姜。暑热尚未退去,胃气已经虚弱,蛔虫上逆而中焦痞塞,呕吐涎沫,这是厥阴侵犯胃部,胃气似乎将要恢复的表现;采用安胃法。采用安胃法后,呕逆稍有缓解,但夜间睡眠时神志不安,辰时以前寒战怕冷,这是寒热反复、阴阳同时受伤,已有散失的趋势。拟用救逆法镇摄阴阳,使其各安其位,然后病机才可能减轻。龙骨、桂枝木、人参、牡蛎、生白芍、蜀漆。寅时、卯时两手和手臂发冷,这是脾胃虚弱、阳气失去运转的作用;到午时以前又恢复温暖,因为阳气在日中旺盛。所以即使进食稀粥,胃脘中仍然痞闷,考虑使用治中汤,健运中焦,使肝邪不敢伤害脾土;正所谓疟疾、痢疾,多因脾气虚弱而起。人参、半曲、乌梅、茯苓、益智仁、广皮、木瓜、泽泻。疟疾之后胃气虚弱,外来的邪气容易上逆,吐出涎沫,不知道饮食;采用养胃、制约肝气的方法。人参、半夏曲、桂枝木、龙骨、乌梅、陈皮白、生白芍、牡蛎。脉象弦而迟,形体发冷,精神疲倦;这是由于忧思、惊恐,使卫外阳气突然受挫,阴寒不正之气得以乘机侵袭,可能将要发生疟疾。此时治疗应当安静收摄、保护阳气,使外邪不至于深入造成祸害。当归建中汤去掉姜,加牡蛎。形体、面色、脉象和证候都虚弱,寒热交结而耗伤胃中津液,胃脘中没有饥饿感,大小便都觉得不畅;如果只是使用清热药,就会消耗克伐中焦,使困境更加严重。考察古代暑病,凡是十天仍不解除的,必定应当用酸味药泄其邪、纠正浮越的阳气,以恢复胃中津液;对于元气虚弱的体质,恐怕还会滋生变证。桂枝木、生牡蛎、炒乌梅、生白芍、炒蜀漆、大枣。又去掉大枣,加入龙骨。体质虚弱而患温疟,应当调和正气、解除邪气;禁用柴胡、荆芥发散,也禁用沉重而损伤下焦的药物。桂枝木、黄芩、杏仁、花粉、生白芍、半夏曲、橘红、豆蔻。寒热是从四肢末端逼迫劫夺胃中津液,所以病后不进食也不感到饥饿,汗出不止;应当养胃阴、生津液,等待正气恢复。人参、卷心竹叶、生芍、茯苓、麦门冬、麻仁。温疟损伤阴液,足部发热而阳气亢盛,病发时间提前。六味汤去掉山茱萸肉、山药,加入人参、生芍、生鳖甲。热邪侵入肺部,就成为温疟。桂枝白虎汤。只有发热而没有寒冷,咳嗽逐渐转为呕吐,全身疼痛,这是温疟。伏藏的邪气日久,从肺经发作;遵循张仲景桂枝白虎汤的治法,服用二剂应该就会痊愈。桂枝白虎汤,加麦冬。瘅疟,邪气在肺,口渴,骨节烦热疼痛。桂枝白虎汤。肺疟,咳嗽气逆,想要呕吐。芦根汁、花粉、杏仁、半夏曲、橘红。劳累怯弱已经一年,近来头部胀闷、潮热、口渴,这是暑热深入而成为瘅疟。《金匮》说: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独自发作而成为病,不必使用发散、消导之法,以免再次损伤正气;只用甘寒药生津和阳,务必使营卫调和,热邪自然会熄灭。北沙参、知母、生鳖甲、麦冬、乌梅、生白芍。夏季暑邪郁滞日久而成为瘅疟,热势盛就会损伤肺胃津液,五心发热,常常咳嗽;所以应当用清淡的药物清养,病自然能够逐渐好转,甘寒清热生津之方再行商议。麦冬、花粉、竹叶、沙参、甜杏仁、甘草。暑风侵入肺部而成为瘅疟,《金匮》所说的是阳气独自发作;嘉言说:体质素来阴虚,所伏藏的暑气日久混入血分,阴虚而阳气上浮,上焦清窍都受到蒙蔽,胃阳失去调和,不进食且容易痞闷。归根到底,伏邪还没有去除,凡是苦辛疏散、消除郁滞的方法,都属于禁忌。上实下虚,又有外来邪气停留不去,使用镇压、沉降之法决不会合乎病情;应仿照轻剂可以去除实邪的治例,分别针对气分和血分,采用宣通和驱逐的方法。青大竹叶、连翘、犀角、鲜荷叶汁、元参、通草。脉象数,年幼之人阴气先受损伤,阳气独自发作,傍晚和夜间潮热,直到天亮才缓解。这是夏季暑邪伏藏体内,入秋后才发作;病名为瘅疟。面色白、肌肉消瘦,久热拖延而致虚,不能使用发汗、攻下、消导之法,以免再次损伤阴阳。舌边发红,中央苔腻,又想咳嗽,热邪灼伤上焦,肺脏也受到影响;治法应当滋养阴液、制约阳气,同时辅助清除暑邪、肃清上焦,采用景岳玉女煎。鲜生地、石膏、生甘草、麦门冬、知母、竹叶心。热势减轻了一半,脉仍然劲而数;夏季久伏的邪气从体内发出,出汗也不能彻底解除。年幼之人阳盛阴虚,病情应当在夜间加重,采用刘河间三焦同时清解的方法。甘露饮。脉数,右脉大,口渴饮水,神志迷乱;听到声音好像隔在瓮中;舌边发红,舌苔上有刺。伏暑一定夹有湿邪而转化为疟,热邪蒸迫,津液受到损伤而不能恢复,胃脘中经常闷胀。热病以保存阴液为先;疟疾已经半个月,必须参考里证,考虑清胃生津,采用景岳玉女煎:鲜生地、麦冬、竹叶、生石膏、知母、甘草。体质阴虚,暑邪深入,热势渐盛而口渴,出汗后可以缓解;这就是张仲景所说的阴气先伤、阳气独自发作,病名为瘅疟。如果错误地使用苦辛药消导,胃中津液就会被劫夺损伤,气机迟钝,也就不知道饥饿了。竹叶心、鲜生地、滑石、知母、牡丹皮、生草。营分津液耗尽,邪气透入膻中,于是心中发热、惶恐不安,却难以说出痛苦的情状。朱丹溪说:向上升动的气,出自肝。何况先出现厥逆、后来发热,也同样是肝病。使用紫雪,以其芳香走窜之性,不要让里部邪气结聚闭塞。汤药采用饮子的煎法,取其轻清而不滞,只解除膈上蕴积的热邪;考虑使用景岳玉女煎。鲜生地、知母、竹叶、风米、麦冬、石膏、生草。左脉盛,邪气停留在血分。寒热已经明显减轻但尚未痊愈,应当滋养清除里部热邪,等待邪气完全清除,不必过度治疗。鲜生地、生鳖甲、知母、天冬、丹皮、花粉。张仲景说:凡是元气受到损伤而热邪不去的,应当给予甘味药。人的整个身体,不外乎由阴、阳二气构成;要知道阳虚在中焦,就应当用相应方法,阴虚则使用复脉汤,这是十分明确的。这个方剂完全用复脉汤中的甘味药来护养体内阴液。刘河间加入三种石药,名为甘露饮子;这是滋养、清除阴分的药物,既能救护阴液,也能驱逐深伏的热邪。上焦如同雾气,用滑石甘淡的性质来驱除它。中焦如同沤渍,用石膏甘辛而寒的性质来清除它。下焦如同沟渠,应以寒水石甘、咸、寒的性质来泄除邪气,使邪气去除而不损伤真阴,这不同于柴胡、鳖甲的作用。方剂名为饮子,是取药性较重的药物轻量使用,这样既能进入阴分而不滞留,又能攻邪而不损伤正气,而且与汤剂、散剂的用法完全不同。夏季最适合进一步讨论这种治法,但世人对此突然忽略而不加研究的很多,所以特意辨析到这里。复脉汤加三石。

春季失血,是冬藏未因,阴虚本病无疑。小愈以来,夏至一阴未能来复,血症再来,原病。今诊得右脉急数倍左,面油亮,汗淋涕浊,舌干白苔,烦渴欲饮,交午、未蒸蒸发热,头胀,周身掣痛,喘促嗽频,夜深热缓,始得少寐,若论虚损,不应有此见证。考《金匮》云:阴气先伤,阳气独胜,令人热胜烦冤,病名瘅疟。要知异气触自口鼻,由肺系循募原,直行中道,布于营卫,循环相遇,邪正相并,则发热矣。津液被劫,日就消烁,火热刑金,咳喘为甚,此与本病虚损划然两途。仲景定例,先理客邪新病,恐补则助邪害正耳。是以右之诊为凭,议当辛甘之剂,驱其暑湿之邪,必使热减,议调本病,勿得畏虚养邪贻害,至嘱桂枝 知母 麦冬 石膏 甘草 粳米前法大清气分,兼通营卫,石膏佐以桂枝,清肺为多,其余皆滋清胃热,仍有生津之意诊两手相等小数,交未末热势较昨似轻;右脉不甚急搏,而心热烦闷、作渴之象如昔。验舌干白,舌边过赤,阴虚之体,其热邪乘虚入三焦,皆有诸矣。况冬病风寒,必究六经;夏暑温热,须推三焦,河间创于宣明论中,非吾臆说也。凡热清片刻,议进甘露饮子一剂,服至五日再议。

滑石 生石膏 寒水石 桂枝 白芍 麦冬 鲜生地 阿胶 人参 炙草 火麻仁先用清水二盏,空煎至一半,入药煎四五十沸,澄清冷服。

未病形容先瘦,既病夜热早凉。犹然行动安舒,未必真重病伤寒也。但八九日病来小愈食粉团腥面,当宗食谷发热,损谷则愈,仲景先未尝立方。引腹痛洞泄,食滞阻其肠胃,火腑不司变化。究其病根,论幼科体具纯阳,瘦损于病前,亦阳亢为消烁。仲景谓:瘅疟者但热不寒。本条之阴气先伤,阳气独发,热烁烦冤,令人消烁肌肉,亦不设方,但曰以饮食消息主之。嘉言主以甘寒生津可愈,重后天胃气耳。洞泻既频,津液更伤;苦寒多饵,热仍不已,暮夜昏谵,自知胸膈拒痛,腹中不和,此皆病轻药重,致阴阳二气之残惫。法当停药与谷,谅进甘酸,解其烦渴,方有斟酌。

疟来呕吐,失血成块且多,乃平素劳伤积瘀,因寒热攻动胃络,瘀浊遂泛。血后肢冷汗阳明虚也。但疟邪仍来,口渴胸痞。虽是热邪未尽,然苦寒枳、朴等药再伐胃气,恐非所宜鲜生地 生鳖甲 知母 生白芍 牡丹皮 竹叶心疟热攻络,络血涌逆,胁痛咳嗽。液被疟伤,阳升入巅为头痛。络病在表里,攻之不肯散,议搜血分留邪伏热。

鳖甲 丹皮 知母 鲜生地 桃仁 寒水石面赤口渴,脉大而空,劳倦夹虚,不可纯作时疟感治。

桂枝木 炙甘草 泡淡黄芩 生白芍 南枣肉 生姜脉空搏,面赤舌白,消渴汗出,昼夜不已,两足逆冷,寒热潮迟。此积劳阳虚,外邪易陷,本虚标实,复进柴葛加消导,谓之劫津,仍宜和营主治。

归建中去糖。

又 淡黄芩 知母 花粉 乌梅 广皮白 制半夏 草果 枳实 白芍外寒势缓,热渴势甚,此少阳木火迫劫胃汁,脘中津衰。热蒸痰饮,倘饮水过多,中焦不运,恐为水结。仿白虎之意,不泥其方,以示勿太过耳。

鲜竹叶 飞滑石 乌梅肉 麦门冬 知母 生白芍胃为肝阳之扰,冲气如呃,热时烦躁不眠,纯属里证,法当酸苦泄热,俾阳明凝和。

知母 淡黄芩 生鳖甲 卷心竹叶 丹皮 生白芍 乌梅肉胃虚热气上行,故觉气塞,当养胃阴生津,使阳和则邪清。积劳有年之体,甘寒为宜。

人参 竹叶 知母 粳米 麦冬 石膏 生甘草又 鳖甲煎丸,早服七粒,午时七粒,暮时七粒,白滚汤送下。

又 生牡蛎 桂枝木 人参 花粉 生白芍 乌梅肉间日疟脉弦,烦渴无汗,头微痛,往来寒热欲呕,可与小柴胡汤。

柴胡 人参 生姜 黄芩 半夏寒热虽止,心热口渴,营分余邪未解。仿景岳玉女煎意,滋清营热,此伏暑可去。

生地 知母 生甘草 生白芍 生石膏 竹叶心口鼻吸入,上焦先受。因阴虚内热体质,咳嗽震动络中,逆致血上而胀。烦渴寒热,究是客邪,先以清暑方法。

杏仁 竹叶心 黑栀皮 连翘心 石膏 荷叶汁阴虚者邪未尽,瘅热汗解,用景岳玉女煎。

石膏 竹叶心 生地 知母 麦冬 白芍夏季疟发,温热恒多。攻下动里,里伤邪陷,变痢大痛。利频不爽。强食脘中遂胀,湿热阻遏,气偏滞也。况久病大虚,恐有变厥之虑。

黄连 黄芩 人参 乌梅 白芍 当归。

手指尖及背部皆寒,唇舌亦皆麻木。夫背为阳脉经行之所,四肢亦属诸阳之本,况麻为气虚,凡阴伤阳无不损,当撤去苦寒,进和中制木意。

人参 炙草 炒白粳米 新会皮 木瓜 白芍 炒荷叶蒂脉大右涩,舌白,鼻窍干黑,不饥不食。由暑湿内伏,新凉外来成疟,汗泄表解,伏气,填塞胸臆,余热结于气分,思得肺化,如秋冬天降,则清肃令行。况初病身痛,亦湿热阻气之象,诸家不及道此。

译春季发生失血,是冬季闭藏没有做好,确实属于阴虚的本病。病情稍有好转以来,到夏至一阴之气仍未能恢复,血证再次发作,还是原来的病。今天诊察,右脉急促而数,程度比左脉强数倍;面色油亮,汗出淋漓,鼻涕混浊,舌干而有白苔,烦躁口渴想饮水;午时和未时交替之际蒸蒸发热,头部胀痛,全身牵掣疼痛,气喘急促而频繁咳嗽;夜深后热势缓解,才稍能入睡。若只按虚损来论治,不应有这些证候。考察《金匮》说: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独自亢盛,使人热势盛、烦闷不安,病名叫瘅疟。要知道,异常的邪气从口鼻接触侵入,沿着肺系循行到募原,直行于中部通道,布散到营卫之间;营卫循环相遇,邪气与正气相合,于是就发热了。津液被劫夺,日渐消耗枯竭,火热灼伤肺金,所以咳嗽、气喘特别严重;这与本来就有的虚损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张仲景确定的治例是,先调治外来的新邪,恐怕一开始就补益反而会助长邪气、损害正气。因此以右脉的诊察结果为依据,考虑使用辛甘药剂,驱除暑湿邪气,务必使热势减退,然后再调治本来的病;不要因为害怕虚弱就滋养邪气而留下祸害。特嘱:桂枝、知母、麦冬、石膏、甘草、粳米。前法是大力清除气分之热,同时疏通营卫;石膏配伍桂枝,主要用于清肺,其余药物都能滋养并清除胃热,仍然有生津的意思。诊察两手脉象相等而略数,午时末至未时末热势比昨天似乎稍轻。右脉不太急促有力,但心中发热烦闷、口渴的表现仍和从前一样。查看舌头干燥而有白苔,舌边过分发红;这是阴虚体质,热邪乘虚侵入三焦,各种表现都已出现。冬季的风寒病,必定要考察六经。夏季的暑邪、温邪和热邪,必须推求三焦的病变;刘河间在《宣明论》中创立了这种方法,并不是我的臆测。凡是热势暂时清退片刻,考虑服用甘露饮子一剂,服到五日后再行商议。滑石、生石膏、寒水石、桂枝、白芍、麦冬、鲜生地、阿胶、人参、炙草、火麻仁。先用清水二盏,空煎至一半,再加入药物煎四五十沸,澄清后冷服。在尚未发病以前形体面容就先消瘦,发病以后夜间发热、早晨退凉。仍然行动安稳舒缓,未必真的是严重的伤寒病。只是病到八九天时,病情稍有好转,却又吃了粉团、腥面;应当遵循吃谷物后发热、减少谷食病就会好转的原则,张仲景以前并没有专门立方。因而引起腹痛和洞泄,食物停滞阻塞肠胃,火腑失去运化功能。追究其病根,从幼科来说,儿童体质具有纯阳之性;在病前就已经消瘦损伤,也是阳气亢盛而消耗阴液所致。张仲景说:瘅疟就是只有发热而没有寒冷。这一条说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独自发作,热邪灼伤而烦闷不安,使人肌肉消瘦消耗;也没有另行设立方剂,只说应当根据饮食的增减来调治。嘉言主张用甘寒药生津就可以痊愈,重点在于扶助后天的胃气。洞泄既然频繁发生,津液就会受到更多损伤。多次服用苦寒药,热势仍然不止;傍晚和夜间神志昏乱、胡言,自己知道胸膈部位胀满拒按而疼痛,腹中不和。这些都是病情本来较轻而药物过重,导致阴阳二气残败疲惫。应当停止用药,改进谷食,酌情给予甘酸之品,以解除烦躁口渴,然后再斟酌治疗。疟疾发作时呕吐,失血后形成的血块又多,这是平素劳累损伤而积有瘀血,又因寒热之邪攻动胃络,瘀浊于是泛溢。失血后四肢发冷、汗出,这是阳明气虚。只是疟邪仍然发作,口渴,胸中痞闷。虽然热邪还没有完全消尽,但是再用苦寒的枳实、厚朴等药攻伐胃气,恐怕不合适。鲜生地、生鳖甲、知母、生白芍、牡丹皮、竹叶心。疟热攻动经络,络中血液向上涌逆,胁部疼痛、咳嗽。津液受到疟邪损伤,阳气上升到头顶,所以发生头痛。络病兼在表里,攻伐它也不能使邪气散去;考虑搜剔血分中停留的邪气和潜伏的热邪。鳖甲、丹皮、知母、鲜生地、桃仁、寒水石。面色发红,口渴,脉大而空;因劳累困倦而夹有虚证,不能单纯当作时行疟疾来治疗。桂枝木、炙甘草、泡淡黄芩、生白芍、南枣肉、生姜。脉象空而搏动,面红,舌白,消渴,汗出昼夜不停;两足逆冷,寒热发作迟缓而有规律。这是长期劳累导致阳虚,外邪容易陷入,属于本虚标实;又服用柴胡、葛根并加消导药,这叫劫夺津液,仍然适宜调和营气作为主要治法。当归建中汤去掉饴糖。又用淡黄芩、知母、花粉、乌梅、广皮白、制半夏、草果、枳实、白芍。外在的寒势减缓,热势和口渴却加重;这是少阳肝木之火逼迫劫夺胃中津液,胃脘中的津液衰少。热邪蒸腾痰饮,如果饮水过多,中焦不能运化,恐怕会形成水饮结聚。仿照白虎汤的意思,却不拘泥于它的原方,用来表示不可治疗得太过。鲜竹叶、飞滑石、乌梅肉、麦门冬、知母、生白芍。胃部受到肝阳扰动,冲逆之气像呃逆一样;发热时烦躁不能入睡,完全属于里证。治法应当用酸苦之品泄热,使阳明得以凝聚和调。知母、淡黄芩、生鳖甲、卷心竹叶、丹皮、生白芍、乌梅肉。胃虚而热气上行,所以感觉气机阻塞;应当养胃阴、生津,使阳气调和,邪气就会清除。长期劳累、体质虚弱的人,适宜用甘寒药。人参、竹叶、知母、粳米、麦冬、石膏、生甘草。又用鳖甲煎丸,早晨服七粒,午时服七粒,傍晚服七粒,用白滚汤送下。又用生牡蛎、桂枝木、人参、花粉、生白芍、乌梅肉。间日发作的疟疾,脉象弦,烦躁口渴而无汗,头部微痛,寒热往来而想呕吐,可以给予小柴胡汤。柴胡、人参、生姜、黄芩、半夏。寒热虽然停止了,但心中发热、口渴,营分残余的邪气尚未解除。仿照景岳玉女煎的意思,滋养并清除营分之热,这样潜伏的暑邪就可以去除。生地、知母、生甘草、生白芍、生石膏、竹叶心。邪气从口鼻吸入,上焦首先受到侵袭。因为体质阴虚而内有热,咳嗽震动络脉,气机逆乱,导致血液上冲而胀满。烦躁口渴、寒热往来,归根到底是外来的邪气,先用清暑的方法治疗。杏仁、竹叶心、黑栀皮、连翘心、石膏、荷叶汁。阴虚之人邪气还未完全消尽,瘅热因出汗而解除,采用景岳玉女煎。石膏、竹叶心、生地、知母、麦冬、白芍。夏季疟疾发作,温热之邪通常较多。使用攻下法会扰动里部,里气受到损伤,邪气陷入,就会转变为痢疾并剧烈疼痛。腹泻频繁而不畅快。勉强进食后胃脘于是胀满,这是湿热阻滞,气机偏于停滞。何况久病而元气大虚,恐怕会发生厥逆的变证。黄连、黄芩、人参、乌梅、白芍、当归。手指尖和背部都发冷,嘴唇和舌头也都麻木。背部是阳经脉循行的部位,四肢也属于各条阳经的根本;何况麻木是气虚的表现,凡是阴液受伤,阳气没有不受到损伤的。应当撤去苦寒药,采用调和中焦、制约肝木的治法。人参、炙草、炒白粳米、新会皮、木瓜、白芍、炒荷叶蒂。脉大而右脉涩,舌苔白,鼻孔干燥发黑,不感到饥饿,也不进食。这是暑湿伏藏于体内,又有新近的凉气从外侵入而形成疟疾;出汗后表邪解除,但伏藏之气仍然充塞胸中,余热结聚在气分。应当使肺气得到宣化,如同秋冬天气下降,清肃之令就能运行。何况病初起时身体疼痛,也是湿热阻滞气机的表现,各家医书都没有谈到这一点。

栝蒌皮 杏仁 黑栀 郁金 川贝 枇杷叶肥人多痰多湿,暑热夏受,秋深凉来,伏热乃发。汗多不解,非关表寒;烦渴喜饮,均病。肺失降而胸痞闷,湿邪盛而战栗多。湿热合邪,同时气分,是太阴、阳明之疟。医不分经络混治,所以旬日之外邪未退舍也。

木防己 杏仁 炒半夏 枳实汁 生石膏 炒浓朴 生姜汁巅胀汗多,脘痞欲呕,热多寒少。初因遗泄阴伤,伏暑内发为疟,忌用柴、葛再泄其阳淡黄芩 花粉 蒌皮 杏仁 醋炒半夏 豆蔻 橘红 飞滑石寒热已止,脘痞不饥,此清阳不主运通,益气佐以芳香醒中。

人参 白蔻仁 炒白芍 陈皮 炒半夏 茯苓舌灰白,胸痞,疟来欲呕昏厥,热时渴饮,此暑热不解,邪欲深陷,议泻心法。

黄连 黄芩 浓朴 半夏 杏仁 姜汁脉数,舌边白。暑湿热内伏为疟,呕逆胸满,间日寒热,邪势未解,议以酸苦泄热主治川连 草果仁 黄芩 广皮白 乌梅 知母 半夏 生姜脾肾阳虚,背寒吐涎。邪虽未尽,又虑正伤,扶正驱邪,以冀劫疟。

人参 草果仁 炒焦半夏 生姜 乌梅肉 新会皮粤中阳气偏泄,途中烦劳涉虚。暑热内伏,凉风外加,疟来间日者,邪深不得与卫气阳但客邪六气,总化为热。吐蛔消渴哕逆,厥阴、阳明病也,里证显然,柴、葛泄表动阳,须川黄连 人参 黄芩 乌梅肉 生姜汁 枳实 半夏 生白芍病起腹痛泄泻,继而转疟。舌腻,渴不能饮,呕逆吐痰,脘中热闷,乃暑热内伏,足太阳不主旋转运通,有以霍乱而起。缘未及分经辨证,邪留不解,有内结之象。不特老人质弱,如今霜降土旺,天令欲收,邪势未衰,未为稳妥,议用泻心汤法。

淡黄芩 川连 杏仁 炒半夏 浓朴 姜汁头痛恶心呕涎,冷自四肢起,舌白渴饮,胸痞闷,眼白带黄,汗多,乃太阴湿疟也。夏秋伏邪而发,并非暴受风寒,不可发散。

杏仁 枳壳 广皮白 半夏 藿梗 蔻仁 浓朴 姜汁疟发于秋,名曰伏气。两旬不解,消滞清火而不见效。寒少热多,口渴喜暖,心中懊能自主。是无形气结,蒌、连、枳、半,只治有形有滞,寒热未能开提,懊 气结,况无汗为烦,表里气机不行,显然窒闭,宗仲景栀豉汤,一升一降,以开其结。

栀子 香豉(各三钱)

浴后寒热,卫阳损也,用建中汤。

人参 归身 桂枝木 蜜姜 黄 炙草 白芍 大枣阳气发泄,寒热脉大。

蜀漆 龙骨 人参 桂木 牡蛎 生芍左数甚。

人参 五味 山药 熟地 芡实 茯神左数寒热。

人参 桂枝木 南枣 炙草 牡蛎又 人参 生白芍 生牡蛎 乌梅肉 炙甘草 小麦又 何人饮。

又 鳖甲煎丸。

从来通则不痛,通者非流气下夺之谓,作通阴阳训则可。阅《内经》论痛,都因寒客。

今脉左搏而大,气坠便不爽,宛是阴液少,气失疏泄。议用辛酸甘缓,而和体用。

小茴香炒当归 生白芍另参汤远药进。

又 熟地 炙草 山药 秋石丸 五味 白芍 茯神脉左细右空。小产亡血未复,风邪外袭营卫孔隙,寒热汗出。视目紫晦,面色枯痿,其真气衰夺,最虑痉厥之变。此辛甘缓和补法,以护正托邪。

人参 白术 干姜 桂枝 炙草脉虚数,舌白。身痛脘痞,有痰,寒热日迟。此阴阳两损,时令湿邪外薄,内应太阴,谓之虚邪,宜从中治。

人参 半夏 知母 生姜 茅术 陈皮 草果仁 乌梅肉夜来忽然昏晕,目无光,筋骨痛。营液暗损,任、督皆惫之象。

人参 炙甘草 鹿茸 当归 酒炒白芍 鹿角霜自昏厥以来,耳聋舌白,呕逆涎沫,大便不通,必有暑邪吸入胃脘。此肝气升举,诸阳,腑气窒塞,恐内闭昏脱,最为可虑。体虚夹邪,先清邪以安胃,议以酸苦泄热驱暑。暑汗无止涩之例,总以勿进表散,乃里症治法也。

川连 黄芩 广皮白 乌梅肉 生姜汁 炒半夏 枳实两脉皆起,神气亦苏,但大便未通,中虚舌白,理难攻下。况肝虚易惊,又属疟伤致厥,仲景虽有厥应下之文,验诸色脉,不可徒执书文以致误。

人参 半夏 生白芍 川连 枳实 乌梅肉前此未尽疟邪仍至,兼之恼怒,肝气结聚中焦,补虚之中必佐散邪开结。

人参 生牡蛎 白芍 橘红 炙鳖甲 丹皮产后下虚,利后为疟,是营卫交损,况色脉并非外邪,补剂频进不应,由治错乱。经云:阳维为痛苦寒热。

人参 桂枝木 炒当归 鹿角霜 炙甘草 炮黑姜积劳伤阳,哀戚动藏,重重内损,其夏秋伏邪,已深在重围。此从阴经而来,朱汉老非,病患服药而安,温药助阳也。考三阴而投温补扶正,正谓托邪。知母入咽即呃,阳明之阳几渐,不饥不食不寐,阳不流行,三焦困,脾胃惫矣。肛坠属阴伤气陷,难任纯刚之剂。

人参 当归(米炒) 浓朴 麋角(酒浸烘) 炮姜 草果阴疟足太阴经,先进柴胡姜桂汤。

柴胡 黄芩 栝蒌根 甘草 桂枝 干姜 生牡蛎疟两旬不解,寒多热少,是为牝疟,进牡蛎散。

牡蛎 龙骨 肉桂 白芍 云母 蜀漆 炙草 大枣牝疟寒多,内热心悸。

阳旦汤,加生牡蛎、花粉。

劳疟不止,肢肿寒多。

阳旦汤,加牡蛎、云母石。

阴疟四月,汗泄,下肢肿。

早服八味丸。

淡附子 细辛 生白术 泽泻厥阴阴疟不止,能食。

译栝蒌皮、杏仁、黑栀、郁金、川贝、枇杷叶。肥胖之人多痰多湿,夏季受到暑热,入秋后深凉之气到来,伏藏的热邪于是发作。汗出很多而病情不解除,并不是表部有寒邪。烦躁口渴而喜欢饮水,这些都是同一病情的表现。肺气失于下降,所以胸中痞闷;湿邪旺盛,所以经常战栗。湿热合并为邪,同时停留在气分,这是太阴、阳明经的疟疾。医生没有分辨经络而混合治疗,所以过了十多天,外邪仍未退去。木防己、杏仁、炒半夏、枳实汁、生石膏、炒浓朴、生姜汁。头顶胀痛,汗多,胃脘痞闷想呕吐,发热多而恶寒少。起初因遗泄而阴液受伤,伏藏的暑邪从体内发作而成为疟疾,忌用柴胡、葛根再次泄伤阳气。淡黄芩、花粉、蒌皮、杏仁、醋炒半夏、豆蔻、橘红、飞滑石。寒热已经停止,胃脘痞闷而不感到饥饿;这是清阳不能主持运化通行,应当益气,并辅以芳香药物醒运中焦。人参、白蔻仁、炒白芍、陈皮、炒半夏、茯苓。舌苔灰白,胸中痞闷,疟疾发作时想呕吐并昏厥,发热时口渴饮水;这是暑热没有解除,邪气将要深入陷入,考虑采用泻心法。黄连、黄芩、浓朴、半夏、杏仁、姜汁。脉数,舌边白。暑湿热邪伏藏于体内而成为疟疾,呕吐气逆,胸部胀满,隔日寒热往来;邪势尚未解除,考虑以酸苦药泄热为主要治法。川连、草果仁、黄芩、广皮白、乌梅、知母、半夏、生姜。脾肾阳虚,背部发冷,吐出涎沫。邪气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尽,又担心正气受到损伤;应当扶助正气、驱除邪气,希望能够截断疟疾。人参、草果仁、炒焦半夏、生姜、乌梅肉、新会皮。岭南一带阳气容易外泄,在旅途中又因烦劳而夹有虚证。暑热伏藏于体内,凉风从外侵入,疟疾隔日发作,是因为邪气深入,不能与卫气相合;只是外来的六气之邪,最终都转化为热。吐蛔、消渴、呃逆气逆,是厥阴、阳明的病,里证非常明显;柴胡、葛根会泄解表邪、扰动阳气,必须使用川黄连、人参、黄芩、乌梅肉、生姜汁、枳实、半夏、生白芍。病初起腹痛腹泻,随后转变为疟疾。舌苔腻,口渴却不能饮水,呕吐气逆并吐痰,胃脘中发热闷胀;这是暑热伏藏于体内,足太阳不能主持旋转运化,可能是由霍乱发展而来。由于还没有分辨经络、辨别证候,邪气停留而不能解除,已有在体内结聚的迹象。不只是老人身体虚弱;如今霜降之后土气旺盛,时令之气将要收敛,而邪势尚未衰退,病情还不稳妥,考虑采用泻心汤的治法。淡黄芩、川连、杏仁、炒半夏、浓朴、姜汁。头痛,恶心,呕吐涎沫,寒冷从四肢开始,舌白而口渴饮水,胸中痞闷,眼白带黄,汗多,这是太阴湿疟。这是夏秋时伏藏的邪气发作,并不是突然受到风寒侵袭,不能使用发散法。杏仁、枳壳、广皮白、半夏、藿梗、蔻仁、浓朴、姜汁。疟疾在秋季发作,名为伏气。二十天仍未解除,使用消除积滞、清除火邪的方法也没有见效。寒少热多,口渴而喜欢饮温水,心中懊恼似乎不能自主。这是无形之气结聚;栝蒌、黄连、枳实、半夏,只能治疗有形的积滞,不能使寒热之邪开解升散。懊恼是气机结滞所致,何况无汗而烦躁,表里气机明显不能运行,已经闭塞不通;遵循张仲景栀豉汤的治法,一升一降,以打开这种结滞。栀子、香豉(各三钱)。沐浴后出现寒热往来,是卫阳受损,应当使用建中汤。人参、归身、桂枝木、蜜姜、黄、炙草、白芍、大枣。阳气外泄,寒热往来,脉象大。蜀漆、龙骨、人参、桂木、牡蛎、生芍。左脉很数。人参、五味、山药、熟地、芡实、茯神。左脉数,寒热往来。人参、桂枝木、南枣、炙草、牡蛎。又用人参、生白芍、生牡蛎、乌梅肉、炙甘草、小麦。又用何人饮。又用鳖甲煎丸。一向来说,气血通畅就不会疼痛;所谓通,并不是指让气流下行夺泄,如果把它解释为使阴阳相通,也就可以了。阅读《内经》关于疼痛的论述,疼痛都由寒邪侵入引起。现在左脉搏动而大,气机下坠,大便就不畅快,显然是阴液少,气机失去疏泄。考虑使用辛、酸、甘味药物,缓和调理,以调和身体的功能。小茴香、炒当归、生白芍;另用参汤,远期药物逐渐见效。又用熟地、炙草、山药、秋石丸、五味、白芍、茯神。左脉细,右脉空。小产后失血尚未恢复,风邪从外侵袭营卫的孔隙,出现寒热往来和汗出。看她眼睛紫暗无神,面色枯槁萎黄,真气衰败耗损,最要担心发生痉厥的变化。这是用辛甘药物缓和调理的补法,以保护正气、托举邪气外出。人参、白术、干姜、桂枝、炙草。脉虚而数,舌白。身体疼痛,胃脘痞闷,有痰,寒热发作时间推迟。这是阴阳两方面都受损,时令湿邪从外侵袭,内应太阴经,称为虚邪,应当从中焦论治。人参、半夏、知母、生姜、茅术、陈皮、草果仁、乌梅肉。昨夜突然昏眩,眼睛无光,筋骨疼痛。营分津液暗中受损,这是任脉、督脉都疲惫的表现。人参、炙甘草、鹿茸、当归、酒炒白芍、鹿角霜。自从昏厥以来,耳聋,舌白,呕吐气逆而吐涎沫,大便不通;一定是暑邪从口鼻吸入胃脘。这是肝气向上升举,使各部阳气和腑气都闭塞不通,恐怕会发生内闭、昏迷、虚脱,是最值得忧虑的情况。体质虚弱而夹有邪气,应先清除邪气以安定胃气,考虑用酸苦药泄热、驱除暑邪。暑邪所致的汗出没有使用收涩法的治例,总之不要再用发散表邪的方法,这是按里证治疗的方法。川连、黄芩、广皮白、乌梅肉、生姜汁、炒半夏、枳实。两手脉都恢复起来,精神气色也苏醒了,只是大便仍未通,中焦虚弱而舌白,按理不能使用攻下法。何况肝虚容易受惊,又属于疟邪损伤而导致厥逆;张仲景虽然有厥证应当攻下的文字,但根据面色和脉象考察,不能只拘泥于书中文字而导致误治。人参、半夏、生白芍、川连、枳实、乌梅肉。此前疟邪尚未完全消尽,又加上恼怒,使肝气在中焦结聚;补虚之中必须辅助以疏散邪气、打开结滞。人参、生牡蛎、白芍、橘红、炙鳖甲、丹皮。产后下焦虚弱,腹泻之后形成疟疾,这是营卫同时受损;何况面色和脉象都不像外邪,频繁服用补剂仍无效,是由于治疗方法错乱。医经说:阳维脉发生病变,会出现疼痛、怕冷和发热。长期劳累损伤阳气,悲哀忧戚又扰动内脏,造成层层内损;再加上夏秋伏藏的邪气,已经深入重重包围之中。这是从阴经发病而来,朱汉老的说法并非如此;病人服药后安定,是温药扶助阳气的结果。考察三阴经的病情而使用温补法扶助正气,这正是托邪外出的意思。知母一入口咽下就引起呃逆,阳明经的阳气已经几乎衰竭;不感到饥饿、不进食、不能入睡,阳气不能流通,三焦困顿,脾胃也疲惫了。肛门下坠属于阴液受伤、气机下陷,难以承受纯用刚燥药物的剂方。人参、当归(米炒)、浓朴、麋角(酒浸后烘干)、炮姜、草果。阴疟属于足太阴经的病,先使用柴胡姜桂汤。柴胡、黄芩、栝蒌根、甘草、桂枝、干姜、生牡蛎。疟疾持续二十天仍未解除,寒多热少,这叫牝疟,服用牡蛎散。牡蛎、龙骨、肉桂、白芍、云母、蜀漆、炙草、大枣。牝疟寒多,体内发热,心中悸动。阳旦汤,加生牡蛎、花粉。劳疟长期不止,四肢肿胀,恶寒较多。阳旦汤,加牡蛎、云母石。阴疟已经四个月,汗出不止,下肢肿胀。早晨服八味丸。淡附子、细辛、生白术、泽泻。厥阴阴疟长期不止,但还能进食。

熟地炭 淡苁蓉 牡蛎 五味子 鹿角霜 龙骨阴疟三年不愈,下虚遗泄。

蜀漆 牡蛎 炙黄 桂枝 龙骨 炙甘草阴疟久虚。

益气汤加附子。

阴疟脉沉,渐背寒肢冷,脘中食入痞满。此属阳气伤极,春深木旺,恐变浮肿胀病,宜理中兼理下焦,勿得驱邪治疟。

附子桂枝人参汤,加块茯苓、生姜、大枣。

冬月伏邪,至春发为温疟,汗出不解,非因新感可知。脉虚,先有遗症,忌进耗散真气,和正解邪为稳。

桂枝 草果 杏仁 白芍 枯芩 桔梗疟由四末,必犯中焦,胃独受其侮克,故烦渴脘痞不饥。今日舌绛便溏,阴气先伤,阳邪未尽,宜芩、芍和里,益以泻木邪,救胃阴。

黄芩 丹皮 白蔻仁 白芍 青蒿 乌梅肉经月疟后,易生嗔怒。春令内应肝胆,其用太过,其体尤虚,所以自觉馁怯。考仲景,疟来痊期,血气凝结胁中,必有瘕聚,名曰疟母。母者,疟邪病根也,鳖甲煎丸主之,使气血通行,留邪无可容矣。

服露姜饮颇逸,第寒热仍来,知邪伏于阴,不得透解;大便不通,又经旬日,议从厥阴搜逐三阳皆通,邪无容足之地矣。

疟久邪入络,络主血,邪结血分,则为疟母。仲景鳖甲煎丸专以升降宣瘀治肝,谓寒热少阳,久必入肝,肝主血,左胁为肝膜俞也,攻病固当如是。但欠有遗精,食少不化,诸恙病非一端,此攻邪温补,未能动病,莫若养正,气旺邪自除,古有诸矣。

午服妙香散,晚服阿魏丸。

久疟针挑,汗出乃止,经脉邪去,络脉留邪,胁下遂结疟母,按之坚,形高突。四年带病,仍然能食便通,其结聚不在肠胃,药下咽入胃入肠不效,盖络脉附于脏腑之外廓耳。

生鳖甲(青色刮去衣,四两) 穿山甲(炙,二两) 五灵脂(烧至烟尽为度,二两) 麝香(忌火,另研,五钱) 辰砂(忌火,另研水飞,五钱)

上药各研,净末分两加入阿魏一钱,同捣丸,饥时服二钱。

三疟已久,自述烦劳必心胸痞胀。凡劳则伤阳,议温养营分托邪一法。

人参 桂枝 炙甘草 南枣 茯苓 蜀漆 当归身 生姜疟三日乃发,是邪伏在阴,经年虽止,正伤难复。卫阳外泄,汗出神疲,宜甘温益气之属。五旬向衰,必节劳保养,不徒恃药。

养营法,用煨姜三两、南枣四两,煮汁泛丸。

三日疟是邪伏阴分而发,非和解可效。久发不止,补剂必以升阳,引伏邪至阳分乃愈,守补药则非。

鹿茸 人参 熟附子 炒黑杞子 鹿角霜 当归 茯苓 炒沙苑稚年三日疟,太阴脾伤为多,饮食忌用腥膻,劫邪继以升阳。

常山 白术 浓朴 草果 陈皮 姜汁诊左现小数,右缓濡溺。食已烦倦,是脾阳渐衰,古人谓疟、痢都因脾弱也。况便溏足色夺形瘦,若不急补后天,以崇母气,区区疲药,元气消惫矣。用《局方》加味四兽饮。

人参 熟术 草果仁 广皮 茯苓 炙草 乌梅肉此劳伤阳气之疟,循环不已,脉络久空,当升补阳气。

生 炙草 生姜 鹿角 当归 南枣露姜饮止疟,是益中气以驱邪,虚人治法皆然。脾胃未醒,忌进腥浊。

人参 炙草 半夏 益智仁 橘红 姜汁阴泄阳冒频遗,鼽衄寒热消渴,气上撞心,欲寐惊惕,饮多呕逆,两足如坠,茎中凝窒。《金匮》谓阴气先伤,阳乃独发。见疟厥阴经疟,与上焦治异。

鲜生地 知母 生甘草梢 元参 川斛 竹叶热病时疟,不厘清理在气在血,以发散消导,劫伤胃汁,遂不饥不食。突遭惊骇,肝阳,复令倏热倏凉,两足皆冷,腹胀不和。胁中有形触痛,由久病入络。阴阳不通,二便窒闭,先与更衣丸二钱,俟半日后,大便得通。次日用药,当以两和厥阴、阳明方法。

生牡蛎 柏子仁 生白芍 川楝肉 小黑豆皮 细根生地疟热伤阴,阴液不得上承,舌心扪之如板。目瞑面肿,惊惕,肝阳化风内震;胃气愈逆痞,欲人抚摩。热气聚膈,蒸迫膻中,必至神昏闭塞,老年凶危俄顷,然非形质之结清寒攻荡可效,况已泻利在前,邪陷阴伤显然。夫阴伤属下,热聚居上,救阴之剂未遑透膈以滋下。芩、连、凉膈,苦辛燥气再伤阴,究非至当。展转筹划,法宜分理,议于今晚先进清心牛黄丸一服,匀三次温开水与服,取其芳香清燥以开其结。明日再诊议方。

冒暑远行,热气由口鼻入,犯上犯中,分布营卫,故为寒热疟疾。当淡薄食物,清肃胃投药以凉解芳香,或甘寒生津,皆可疗此。奈何发散以去寒,不知口鼻受热,与皮肤受寒迥,治之不效,肆行滋补,参、术、 、地,粘腻中宫,肺气壅闭,胃中滞凝,肿胀每上至下,一身气机不通,张戴人所谓邪得补而势盛,如养寇殃良之比。但病久形消,矫其非而再为攻逐,又虑正气之垂寂,故改汤为丸。丸者缓也,使中焦得疏,渐渐转运,升降得宣,六腑有再通之理,腑通,经脉之气无有不通者矣。每日进丹溪保和丸。

左胁下宿积有形,今疟疟反复,左胁又结疟母,胸脘痞闷,大便艰难,乃疟症余邪与气结,六腑亦因之不宣,宜攻以通其瘀滞,先进鳖甲煎丸三钱。早上、午时、暮时各用七粒,开水送下。

译熟地炭、淡苁蓉、牡蛎、五味子、鹿角霜、龙骨。阴疟三年不愈,下焦虚弱而遗泄。蜀漆、牡蛎、炙黄、桂枝、龙骨、炙甘草。阴疟日久而虚弱。益气汤加附子。阴疟脉象沉,逐渐背部发冷、四肢发冷,胃脘中进食后痞满。这属于阳气损伤到了极点;春季将深,肝木旺盛,恐怕会转变为浮肿、胀满的病变。适宜调理中焦,同时兼顾下焦,不要再驱邪治疟。附子桂枝人参汤,加块茯苓、生姜、大枣。冬季伏藏的邪气,到春季发作而成为温疟;出汗后病情仍不解除,可以知道并不是新近感受的邪气。脉象虚弱,先前已有遗泄之证,忌用耗散真气的药物;调和正气、解除邪气才稳妥。桂枝、草果、杏仁、白芍、枯芩、桔梗。疟邪从四肢末端而来,必然侵犯中焦,胃独自受到邪气欺侮克制,所以烦躁口渴、胃脘痞闷而不感到饥饿。今天舌色深红,大便稀溏;阴气先受损伤,阳邪尚未尽除。适宜用黄芩、白芍调和里部,再加入能够泻除肝木邪气的药物,以救护胃阴。黄芩、丹皮、白蔻仁、白芍、青蒿、乌梅肉。疟疾持续一个月之后,容易产生嗔怒。春季在体内对应肝胆,肝胆的作用过度,而其本体尤其虚弱,所以自己感觉疲惫怯弱。考察张仲景的论述,疟疾发作到痊愈的时期,血气在胁中凝结,必然有癥瘕积聚,名叫疟母。所谓母,就是疟邪的病根;用鳖甲煎丸主治,使气血流通,停留的邪气就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了。服用露姜饮后病情很是轻松,只是寒热仍然发作,说明邪气潜伏在阴分,不能透发解除。大便不通,又经过十多天,考虑从厥阴经搜寻驱逐,使三阳经都通畅,邪气就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了。疟疾日久,邪气进入络脉;络脉主血,邪气结聚在血分,就成为疟母。张仲景的鳖甲煎丸专门通过升降气机、宣通瘀血来治疗肝病,认为寒热往来的少阳病日久必然进入肝;肝主血,左胁是肝膜的俞部,攻治这种病本来就应当如此。只是还有遗精,食量少而不能消化,各种病患并非只有一个原因;攻邪和温补都不能使病情发动变化,不如养护正气,正气旺盛,邪气自然会消除,古代有许多这样的治例。午时服妙香散,晚上服阿魏丸。疟疾日久,针刺挑治后出汗才停止;经脉中的邪气已经去除,络脉中仍留有邪气,于是胁下结成疟母,按上去坚硬,形状高高隆起。带着这个病已经四年,仍然能够进食,大便也通畅;它的结聚不在肠胃,药物咽下后进入胃肠也没有效果,因为络脉附着在脏腑外部的范围。生鳖甲(青色的,刮去外衣,四两)、穿山甲(炙,二两)、五灵脂(烧到烟尽为度,二两)、麝香(忌火,另研,五钱)、辰砂(忌火,另研水飞,五钱)。以上药物分别研细,按净药末的分量加入阿魏一钱,一同捣制成丸;空腹时服二钱。三日疟已经持续很久,自己说一劳累,心胸就必然痞闷胀满。凡是劳累就会损伤阳气,考虑采用温养营分、托邪外出的治法。人参、桂枝、炙甘草、南枣、茯苓、蜀漆、当归身、生姜。疟疾每三日发作一次,是邪气潜伏在阴分;即使经过多年已经停止,正气受到的损伤也难以恢复。卫阳向外泄露,汗出,精神疲倦,适宜使用甘温药物益气。年过五十而逐渐衰弱,必须节制劳累、注意保养,不能只依仗药物。养营法:用煨姜三两、南枣四两,煮汁后泛制成丸。三日疟是邪气潜伏在阴分而发作,不是用调和、和解的方法就能见效的。长期发作不止,补剂必须能够升提阳气,引导伏邪到达阳分才会痊愈;只守着补药治疗则不对。鹿茸、人参、熟附子、炒黑枸杞子、鹿角霜、当归、茯苓、炒沙苑。年幼之人的三日疟,多是太阴脾气受伤;饮食忌用腥膻之物,截断邪气后继以升提阳气。常山、白术、浓朴、草果、陈皮、姜汁。诊察左脉现出略数,右脉缓而濡,尿液情况异常。进食后烦躁疲倦,这是脾阳逐渐衰弱;古人说疟疾、痢疾都因脾弱而起。何况大便稀溏,足部颜色失去光泽,形体消瘦;如果不赶紧补益后天脾胃以壮大母气,仅仅使用微薄的疲弱药力,元气就会消耗困惫。使用《局方》的加味四兽饮。人参、熟术、草果仁、广皮、茯苓、炙草、乌梅肉。这是劳累损伤阳气所致的疟疾,循环往复而不止,脉络日久空虚,应当升提、补益阳气。生草、炙草、生姜、鹿角、当归、南枣。露姜饮能够止疟,是通过补益中气来驱除邪气,虚弱之人的治法都是如此。脾胃尚未恢复功能,忌食腥浊之物。人参、炙草、半夏、益智仁、橘红、姜汁。阴液外泄而阳气上冒,频繁遗泄,鼻塞鼻衄,寒热往来,消渴,气上冲心,想睡却惊恐不安,饮水多而呕吐气逆,两足像要坠落,茎中凝滞闭塞。《金匮》说: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于是独自发作。这是所见的疟疾厥阴经证,与上焦的治法不同。鲜生地、知母、生甘草梢、元参、川斛、竹叶。热病时而发疟,没有分清病在气分还是血分,就使用发散、消导的方法,劫夺损伤胃中津液,于是没有饥饿感也不进食。突然受到惊吓,使肝阳受到影响,又导致忽冷忽热,两足都发冷,腹部胀满而不和。胁中有有形的物块,触碰就疼痛,这是久病进入络脉所致。阴阳不能通畅,大小便都闭塞不通;先给更衣丸二钱,等候半日之后,大便就能通下。第二天用药,应当采用调和厥阴、阳明两经的方法。生牡蛎、柏子仁、生白芍、川楝肉、小黑豆皮、细根生地。疟疾的热邪损伤阴液,阴液不能向上承托,舌头中央摸起来像木板一样硬。眼睛闭合,面部肿胀,容易惊恐;肝阳化风,在体内震动。胃气越发上逆而痞塞,想让人抚摸按摩。热气聚集在膈部,蒸迫膻中,必然会导致神志昏迷、气机闭塞;老年人病情凶险,片刻之间就可能发生危险。但这不是有形结块,用清寒攻荡的方法能够奏效的情况,何况此前已经发生腹泻,邪气下陷、阴液受伤的情况很明显。阴液受伤属于下部,热邪聚集在上部;救阴的药物还来不及透过膈部向下滋养。黄芩、黄连、凉膈之类苦辛而燥的药物,会再次损伤阴液,归根到底并不是最恰当的治法。反复筹划后,治法应当分别处理;考虑今晚先服清心牛黄丸一服,均分三次,用温开水送服,取其芳香清燥、打开结滞的作用。明天再诊察并商议方剂。冒着暑热长途行走,热气从口鼻侵入,侵犯上焦和中焦,分布到营卫之间,所以形成寒热往来的疟疾。应当进食清淡的食物,使用清肃胃气的药物,以凉解、芳香之品治疗;或者用甘寒药生津,这些方法都可以治疗此病。却有人使用发散法来祛除寒邪,不知道口鼻受热与皮肤受寒完全不同,所以治疗无效,反而肆意使用滋补药;人参、白术、〔缺药名〕、熟地等药黏腻中焦,使肺气壅塞,胃中停滞凝结,肿胀常常从上部发展到下部,全身气机不通。正如张戴人所说,邪气得到补益后势力更盛,这就像养寇而祸害良民一样。只是病程日久而形体消瘦,如果为了纠正前面的错误又再次攻逐,还要担心正气衰败将尽,所以把汤剂改为丸剂。丸剂的作用是缓和,使中焦能够疏通,逐渐恢复运转,使升降得以宣通,六腑就有再次通畅的可能;六腑通畅后,经脉中的气也没有不通的了。每天服用丹溪保和丸。左胁下原有有形的积块,如今疟疾反复发作,左胁又结成疟母,胸中和胃脘痞闷,大便艰难;这是疟疾余邪与气相结,六腑也因此不能宣通,适宜攻治以疏通瘀滞,先服鳖甲煎丸三钱。早晨、午时、傍晚各服七粒,用开水送下。

疟邪未尽,堵截气窒,致腹满足肿,气逆欲喘。水湿内蕴,治当分利。

杏仁 牡蛎 猪苓 浓朴 泽泻 茯苓疟止太早,邪热未尽,脘痞不饥,口渴自利,防有滞下。

川连 黄芩 半夏 枳实 白芍 橘白同议上下合邪,泄厥阴以安阳明,仍佐整肃暑湿方法。

桂枝木 川连 人参 生牡蛎 乌梅 白芍痰哮由外邪而发,坐不得卧,肾病为多。以风寒必客太阳,体弱内侵少阴耳。若夫暑湿,触自口鼻,背部疡疖,乃鼻窍应肺,是手经受邪,辛凉气轻之剂可解,以肺欲受辛,其象上悬,气味沉重,药力下走而肺邪不解。然夏病入冬,气候迭更,热邪久而深入,气血日被损伤,滋清如胶、地,搜逐如鳖甲煎丸,无如不独阴亏,八脉气衰,如寒为热,病形渐延损怯,喉痛,火升上热,缓必下热,此刚药难投,柔温之养,佐通奇脉定议。

生鹿角霜(三钱) 炒黑枸杞(钱半) 茯苓(钱半) 沙黑归身(钱半) 熟地炭(三钱) 生沙苑(一钱)

瘕泄下冷热升,议通摄任、督之散越。

鹿角霜(三钱) 熟地炭(五钱) 补骨脂(盐水先煎百沸,八分) 败龟板(刮光炙脱研,三钱) 云茯苓(钱半) 石壳建莲(连壳勿研,十粒)

经先期三日,热多寒少,脉左弦大。血分偏热,治厥阴疟邪窒在血。

生鳖甲 冬桑叶 青蒿梗 炒桃仁 炒丹皮 川贝母疟乃暑湿客邪,血证逢时便从。已是阴亏体质,治邪须顾本元,议与竹叶地黄汤。

竹叶 知母 川贝母 鲜生地 薄荷寒热后,诊脉小弱,舌白,渴不欲饮,痰多气闷。疟未尽而正已虚,不可过攻,防其衰生术 半夏 草果仁 广皮 茯苓 浓朴疮家湿疟,忌用表散。

苍术白虎加草果仁。

伏邪成疟,寒热间日作,汗多欲呕,中脘痞闷不饥,进泻心汤法。

川连 黄芩 杏仁 枳实 姜汁 半夏 浓朴 草果脉无力,寒热夜作,烦渴恶心,舌黄中痞。虽是伏暑为疟,然平素烦劳,即属内伤,未可泥于发散消食,先进泻心汤以泄蕴热。

川连 淡黄芩 花粉 枳实 姜汁 炒半夏 豆蔻 橘红寒热后津伤,舌上黑胎,口干不知味,食不易饥,大便不爽,宜进滋养阴液法。

麦冬 知母 橘红 人参 川石斛 乌梅肉产后未满百日,下焦精血未旺,遂患三疟,缘真气内怯,邪不肯外出。医药清散攻下,仅治三阴之疟,遂致魄汗淋漓,乃阳气脱散败坏之象矣。

人参 补骨脂 炒黑茴香 茯苓 归身湿盛寒战,不解成疟。湿主关节为痛,邪在里为烦,总以湿热里疟,治宜用苦辛。

川连 黄芩 杏仁 姜汁 半夏 浓朴脉大,寒热渴饮,舌渐黄。气分热胜,血弱已久,恐邪漫劫津,清气热即以和阳,议用张氏玉女煎。

石膏 竹叶心 鲜生地 知母 生甘草 生白芍伏邪留于少阴、厥阴之间,为三日疟。百日不愈,邪伤真阴,梦遗盗汗。津液日枯,肠难。养阴药虽为有益,但深沉疟邪,何以得追拔扫除?议以仲景鳖甲丸三十粒,早上开水送下,午后进养阴通阳药。

复脉汤,去人参、生姜、加牡蛎、鹿角霜。

邪与气血胶凝则为疟。女病在络。自左胁渐归于中焦,木乘土位。东垣谓疟久必伤脾胃既成形象,宜通恶守,佐芳香乃能入络。凡食物肥腻呆滞,尤在禁例。所虑延及中满。

人参 草果 陈皮 木香 茯苓 浓朴 青皮 郁金汁。

深秋曾诊,拟议此病为暑湿食瓜,辛甘寒分利,奈何脾阳又受辛寒之累,致浊阴聚形,食复,阳属受戕。凡身中脾阳宜动,动则运;肾阳宜藏,藏则固,斯为命根。《局方》大建脾丸、仲淳资生丸,多以补虚通滞,芳香合用,取其气通浊泄,人参辅正之力得矣。

人参 陈皮 浓朴 益智仁 茯苓 木香间日寒战,发热渴饮,此为疟。饮水结聚,而心中痛胀,乃病上加病。不敢用涌吐之药,暂与开肺气壅遏一方。

生石膏 大杏仁 生甘草 蜜水炒麻黄脉如平人,但热不寒,烦渴,身疼时呕,此温疟也。仲景有桂枝白虎汤一法,一剂知,二剂已也。

桂枝白虎汤。

卷下

女科

女科首重调经,只因见嗽见热,但以肺药清凉,希冀嗽缓,无如胃口反伤,腹痛便溏,恶食呕逆。此寒热乃营卫欹斜明矣。病系忧郁成劳,情志内伤,故药不奏功,议戊己汤。

人参 炒白芍 鲜芡实 茯苓 炙甘草 炒扁豆(去皮)

向来经水调和,自上年冬季,每月经转两次,天柱脊椎即酸垂,心中嘈杂忽痛,头面烘脊背指足常冷,经期落后四五十日。此属八脉不和,皆肝肾脂液暗伤,养液熄风,冀其奇充清阿胶 鹿角胶 枸杞子 当归身 生地黄 元武胶 桂圆肉 白芍药 天门冬 白茯乌骨雄鸡去毛骨头足肠杂,青蒿汁、酒、醋加水,煮汁收胶。以胶为丸,淡盐汤送下,每日经阻三月,咳嗽失血,交夜蒸蒸发热,脉来左搏而促。是阳气烦蒸,攻逆诸络,血液不得汇集冲脉。深秋经水不来,必加寒热瘦削,成干血痨矣。

译疟邪尚未尽除,阻截气机而导致气道闭塞,腹部胀满、肿胀,气机上逆而想要喘。水湿蕴积在体内,治疗应当分别疏导水湿。杏仁、牡蛎、猪苓、浓朴、泽泻、茯苓。疟疾过早停止,邪热尚未尽除,胃脘痞闷而不感到饥饿,口渴并自行腹泻,防止形成痢疾。川连、黄芩、半夏、枳实、白芍、橘白。总的来说是上下两部邪气合并,应当泄除厥阴邪气以安定阳明,同时辅助以整肃、清除暑湿的方法。桂枝木、川连、人参、生牡蛎、乌梅、白芍。痰哮由外邪引发,坐着不能躺卧,多属于肾病。因为风寒必然侵袭太阳经,体质虚弱时又会从内部侵入少阴经。至于暑湿,是从口鼻接触侵入的;背部出现疮疖,是鼻窍与肺相应,说明手太阴经受到邪气侵袭。使用辛凉而气味轻清的药剂可以解除,因为肺适宜接受辛味药物,其病邪表现为向上悬浮;若药物气味沉重,药力向下运行,肺中的邪气就不能解除。然而夏季所患的病到了冬季,气候反复更替,热邪日久而深入,气血也日渐受到损伤;使用如胶、地一样的滋养清润药,或使用鳖甲煎丸搜寻驱逐,都不能解决阴液亏损、八脉气衰的问题。寒邪转化为热邪,病情逐渐拖延而使人虚弱消瘦,喉咙疼痛,火气上升而上部发热,缓解后又必然出现下部发热。这种情况难以使用刚燥药物,应当采用柔和温养之法,并辅助疏通奇经脉,作为确定的治法。生鹿角霜(三钱)、炒黑枸杞(钱半)、茯苓(钱半)、沙黑归身(钱半)、熟地炭(三钱)、生沙苑(一钱)。癥瘕导致泄泻,寒热升降失常;考虑疏通并收摄任脉、督脉的散越。鹿角霜(三钱)、熟地炭(五钱)、补骨脂(盐水先煎百沸,八分)、败龟板(刮光,炙至脱落,研末,三钱)、云茯苓(钱半)、石壳建莲(连壳不研,十粒)。月经提前三日,发热多而恶寒少,左脉弦大。血分偏热,治疗厥阴经疟邪闭阻在血分的病证。生鳖甲、冬桑叶、青蒿梗、炒桃仁、炒丹皮、川贝母。疟疾是暑湿外邪侵入所致,血证一遇到相应时令就会随之发作。既然是阴液亏损的体质,治疗邪气时必须顾护本元,考虑使用竹叶地黄汤。竹叶、知母、川贝母、鲜生地、薄荷。寒热往来之后,脉象细弱,舌苔白,口渴却不想饮水,痰多而气闷。疟邪尚未尽除而正气已经虚弱,不可过度攻伐,以防正气更加衰败。生术、半夏、草果仁、广皮、茯苓、浓朴。疮疡患者患湿疟,忌用发汗解表法。苍术白虎汤加草果仁。伏藏的邪气形成疟疾,寒热隔日发作,汗多而想呕吐,中脘痞闷而不感到饥饿,采用泻心汤的治法。川连、黄芩、杏仁、枳实、姜汁、半夏、浓朴、草果。脉无力,寒热在夜间发作,烦躁口渴、恶心,舌苔黄而中焦痞闷。虽然是伏暑形成的疟疾,但平素烦劳,所以也属于内伤,不能拘泥于发散、消食的方法;先使用泻心汤泄除蕴积的热邪。川连、淡黄芩、花粉、枳实、姜汁、炒半夏、豆蔻、橘红。寒热往来之后津液受伤,舌上有黑苔,口干而不知道滋味,进食后不容易感到饥饿,大便不畅,适宜采用滋养阴液的方法。麦冬、知母、橘红、人参、川石斛、乌梅肉。产后还不到一百天,下焦精血尚未旺盛,于是患了三日疟;这是由于真气内在怯弱,邪气不肯向外排出。医药只是一味清解、发散、攻下,专门治疗三阴经的疟疾,结果导致魄汗淋漓,这是阳气脱散、败坏的表现。人参、补骨脂、炒黑茴香、茯苓、归身。湿邪旺盛而战栗,病情不解而形成疟疾。湿邪主导关节,所以关节疼痛;邪气在里,所以烦躁。总的来说是湿热在里的疟疾,治疗适宜使用苦辛药。川连、黄芩、杏仁、姜汁、半夏、浓朴。脉大,寒热往来而口渴饮水,舌苔逐渐变黄。气分热势旺盛,血分虚弱已经很久,恐怕邪气弥漫而劫夺津液;清除气分热邪,同时调和阳气,考虑使用张氏玉女煎。石膏、竹叶心、鲜生地、知母、生甘草、生白芍。伏藏的邪气停留在少阴、厥阴之间,成为三日疟。一百天仍未痊愈,邪气损伤真阴,出现梦遗和盗汗。津液日渐枯竭,肠道也难以通畅。养阴药虽然有益,但深伏的疟邪凭什么才能追逐拔除、彻底清扫呢?考虑采用张仲景的鳖甲丸三十粒,早晨用开水送下;午后服用养阴通阳的药物。复脉汤,去掉人参、生姜,加牡蛎、鹿角霜。邪气与气血胶结凝滞,就形成疟疾。女子的病在络脉。病邪从左胁逐渐归入中焦,这是肝木乘袭脾土的位置。李东垣说,疟疾日久必然损伤脾胃;既然已经形成有形病变,适宜疏通恶滞、固守正气,并辅助芳香药物,才能进入络脉。凡是肥腻、黏滞、难以消化的食物,尤其属于禁忌。所担心的是病势蔓延而发展为中满。人参、草果、陈皮、木香、茯苓、浓朴、青皮、郁金汁。深秋时曾经诊察,原拟认为此病是暑湿与食用瓜果有关,使用辛甘寒药分利湿邪;可是脾阳又受到辛寒药物的损伤,导致浊阴聚集成形,食积反复,阳气也受到伤害。人体中的脾阳应当运动,运动就能运化。肾阳应当收藏,收藏就能固守,这才是生命的根本。《局方》的大建脾丸、仲淳的资生丸,大多既补虚又通滞,并配合芳香药物,取其使气机通畅、浊邪泄去;这样人参辅助正气的作用就能发挥出来。人参、陈皮、浓朴、益智仁、茯苓、木香。隔日寒战,发热而口渴饮水,这是疟疾。饮水后水饮结聚,因而心中疼痛胀满,这是原有病证上又增加了新的病证。不敢使用涌吐药,暂且给予一方来疏通肺气的壅遏。生石膏、大杏仁、生甘草、蜜水炒麻黄。脉象与常人相同,但只有发热而没有恶寒,烦躁口渴,身体疼痛时有呕吐,这是温疟。张仲景有用桂枝白虎汤治疗的方法,服一剂就能知道效果,服二剂就会痊愈。桂枝白虎汤。下卷。妇科。妇科首先重视调理月经,只因为看见咳嗽、发热,就使用清凉肺药,希望咳嗽缓解,却反而损伤了胃口,导致腹痛、大便稀溏、厌食、呕吐气逆。这种寒热往来,显然是营卫失调、偏斜不和。病因在于忧郁而形成劳病,情志受到内伤,所以药物没有奏效;考虑使用戊己汤。人参、炒白芍、鲜芡实、茯苓、炙甘草、炒扁豆(去皮)。一向月经调和,自从去年冬季起,每月月经来两次;颈后天柱穴和脊椎就酸软下坠,心中嘈杂,忽然疼痛,头面部发热,脊背和手指、足部常常发冷;月经周期又推迟四五十天。这是八脉不调和,都是肝肾精血暗中受伤所致;应当滋养津液、熄灭内风,希望使奇经充盈。阿胶、鹿角胶、枸杞子、当归身、生地黄、元武胶、桂圆肉、白芍药、天门冬、白茯苓。乌骨雄鸡去掉毛、骨、头、足和肠杂,用青蒿汁、酒、醋加水煎煮,收取药汁熬胶。用所熬的胶制成丸剂,以淡盐汤送服。月经已经闭止三个月,每天咳嗽失血,入夜后蒸蒸发热,脉象左部搏动而急促。这是阳气烦热蒸迫,逆行冲击各条络脉,使血液不能汇聚到冲脉。深秋时月经仍不来,必然又出现寒热往来和身体消瘦,形成干血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