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孙真人眼科总理七十二症秘诀

译川羌活、苍术、防风、白芷、小川芎、黄连、黄芩、黄柏、升麻、柴胡、干葛、荆芥、薄荷、蔓荆子，各等分。用一个大罐子，加水煎取药汁，用药汁炮制炉甘石。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开明汤 （治疗时常眼睛昏暗、视物模糊的人。） 草决明（炒后研碎）、防风、蔓荆子、白菊花（用酒洗，各一钱），羌活、归尾、荆芥、白芷、生地、薄荷、小川芎（各八分），黄芩（六分）。加入生姜三片、灯心十二根，煎煮服用。服用五至七剂为一个疗程。凡是眼中生翳，不论男女，这种病都是由于恼怒，使肝、肺两经郁结而发的心火侵克肺经，也是七情感受所致。又或者只是偶尔感受病邪，还没有从表发散出去；有的在发散表邪之后，病势虽然退了，却仍然没有完全痊愈。后来又触犯七情六欲，长久不能调和，于是形成这种病，变化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所以先贤论说：眼病有七十二种，病症既多，方剂就容易乱用，治疗也不会见效。后来孙真人总论治疗七十二种眼病的方法，其中真正的口诀能够相互传授的人已经很少了。谁不知道肝气向上冲逆，脑中汁液向下坠落，就会形成翳障遮住眼睛；内障如帘子下垂，外障则昏蒙遮蔽；乌风内障，是脑汁向下浸入瞳孔；还会出现瞳孔歪斜变小、瞳孔下陷、瞳孔倒向一侧、瞳孔不能转动、青光内障；红丝缠绕黑白眼珠，眼睛内外四角风痒，拳毛倒睫，眼红而眼弦溃烂，怕日羞光，螺蛳突旋，蟹眼，肉攀睛，头风患目等症，都使用十大将军冲翳散。这是孙真人所立的名称，叫作先锋开路散。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十大将军冲翳散 文合（重量五钱的用六钱，即五倍子）、苦参（重量四钱的用五钱）、升麻（重量二钱的用三钱半）、草决明（重量二钱的用三钱）、薄荷（重量一钱半的用二钱）、防风（重量一钱半的用二钱）、荆芥（重量一钱半的用二钱）、白芷、小川芎、羌活（各重八分的用一钱）。以上十味药合为一剂，剂量必须足数，按照药法加减，分三次使用。熏眼的方法口头传授。病情极重的使用四十剂，中等的使用三十剂，轻的使用二十剂，或者十五剂、六七剂，就会见效。内服揭障丹，外用开疆扫雾丹点眼。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揭障丹 黄荆子（一斤，晒干，去壳，用洁净温水洗三四次，再用童便浸泡三日三夜，早晚必须更换童便；浸完后再用温水洗三四次，炒制，研成细末备用，号称揭障磨翳丹头）。每次用丹头一两，加入当归（酒洗）、川芎、生地（均研成末）各二钱半，白芍（酒洗后研成末）一钱半，谷精草、羌活、白芷、升麻、柴胡、草决明、木贼（均研成末）各一钱，龙胆草一钱半，荆芥、薄荷（均研成末）各一钱半，按等分与丹头配合。如果想多配一些，就按照上面的方法增加药量。如果内外翳障严重，加入雌雄石的药末三钱。炮制时，在银锅内烧红，放入醋中淬炼七次。每次用淡竹煎汤，饭后服二三钱，每日两次，有奇效。有一两只眼睛内部红得像血一样，这是三焦的余热攻冲所致，叫作珠玲。加入栀仁、玄参、麦冬各三钱。有一两颗眼珠大得厉害，突起得像发怒的样子，叫作古睛，属于有风热。加入防风、白蒺藜、车前子各二钱。有一种眼睛含着浆液，上下眼皮闭合，不能自行睁开，必须用手分开，眼泪像米汤一样倾流，这是风热过盛，攻入肝、肺两经所致。加入龙胆草三钱，防风、羌活各二钱，桑白皮二钱，白芍、柴胡各一钱。有一种眼弦溃烂、眼皮发红的，加入桑白皮三钱，草决明、防风各一钱五分。有一种眼内红丝很多的，加入山栀仁（炒）三钱。有一种红色血气向上侵入黑眼珠的，加入桑白皮（蜜制）三钱。有一种眼中泪水很多的，加入柴胡、升麻各三钱。有一种血液灌入瞳孔的，加入白石膏（炮制方法缺字）三钱，炒黑的栀仁二钱，大黄（炒）二钱，归尾三钱。有一种瞳孔偏向一侧的，加入柴胡、升麻各五钱。有一种瞳孔位置端正，我用手向它招动，它却不随手招动，这叫作水火未济的征象，左右两轮中的气机不能贯通。加入蜣螂（在瓦片上略微焙制后研成末）二钱。有一种上眼皮盖住下眼皮，像睡着时的眼睛，这是脾气疲倦的表现。加入白术（用陈旧墙土炒）各三钱。有一种双眼的黑睛被红色侵染，而白眼珠不红，叫作血热侵肝。加入当归尾、白芍、茜草各三钱，栀仁（炒）二钱。有一种白眼珠血红，而黑眼珠不红，叫作余热伤肺。加入百合、宣连、栀仁（炒）各二钱。有一种眼内青色翳障突起，这是水气过盛、火气衰弱，叫作乌睛，是肝不能收纳水气造成的。加入木贼、花椒各三钱，柴胡、白芍各二钱。有一种生蟹眼、虾眼或老膜突起的，加入千里光三钱，磁石一钱五分。有一种黑白眼珠界限不清、混浊污秽并触犯瞳孔的，加入黄柏、知母各二钱。有一种上下四角发痒的，加入白蒺藜（去刺）三钱。有一种看人觉得人变大，看一个人却像看见两个人，叫作轮不分白。加入青葙子三钱。有一两只眼睛和太阳穴都发胀的，加入蔓荆子三钱。有一种青光眼，双眼外表完好，却看不见东西，叫作青光瞎子，这是三轮有浓重病邪的缘故。加入赤茯苓、玄参、黄芩各一钱五分。有一种鸡（〔原文缺字〕）黑，鸡上宿时眼睛就不明亮，双眼昏暗，这是肝不能收纳剩余的血，血反过来冲攻心脏的病症。加入上好的藏浪大黄三钱，黄柏、知母各二钱。有一种眼睛里面像针刺一样疼，叫作血热。加入上好的大黄二钱，栀仁（炒）二钱。有一种双眼都细小的，叫作夹视。加入白茯苓、白术、枸杞子各一钱。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十二将军二圣散论 （将军就是黑圆铃枣。） 这个方子专门治疗七十二种眼病。一切眼病，用它洗眼都非常灵验。即使是风膜之气也不怕；只是眼弦溃烂、受风的眼病，看起来令人害怕，不用点眼药，只用这个方法，每日三四次。每次用小钟取药液，略微洗眼，自然就会安好。如果要服药，就服用开明汤。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二圣散 白圣（五分，飞过后使用，就是白飞矾），绿圣（六分，生用，就是生绿胆矾）。

译先将这两味药研成细末，再取十二枚黑面圆形将军，准备一只大碗，加入两饭碗水，把将军放入碗中，置于饭面上，蒸几十滚；然后把二圣药末放入碗内，取出黑将军，不再使用。闭上眼睛，用一只手洗眼睛外面的眼胞，每日三四次为好。蒸黑将军时，必须以药味耗尽为标准。凡是眼中有新旧翳障的，久病眼翳而不能见效、前来求我医治的，必须先用十大将军冲翳的方法，内服揭障丹，外用开疆扫雾丹点眼。不论男女，也不论新旧及各种眼病，都没有不应验并取得神效的。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扫雾丹 兔脑炉甘石（一两，要用上等雪白而轻的才好），火精石（一两）。捶研成细末，加水调和成泥，制成一个药饼。如果没有火精石，就用混元球〔原文缺字〕处理，或者用〔原文缺字〕元灵丹的药汁淬炼。把甘石打成小块，包入精石里面，外面再用黄泥包裹，等干燥后放入百眼炉内〔原文缺字〕，烧至通红取出，等冷却后备用。去掉泥，取出甘石放入乳钵内，研得极细，用水飞法处理三五次；如果还有稍粗的，再飞制，达到不硌牙为好，晒干作为丹头。丹头（一钱），冰片（必须是上好的四六冰片，二分五厘），真麝香（一分五厘），熊胆（三分五厘），蕤仁（三分，去尽油）。与丹头一起研磨一万遍，用瓷罐贮存，每日点眼三次。凡是一切有翳膜、翳障的眼病，内服揭障丹，外服冲翳散，再用开疆扫雾丹点眼七八十次；病情极重的，经过半个月就会见效。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炮制蕤仁的方法 药铺里常常用郁李仁代替它，因而没有效果。蕤仁形状扁平，剖开去壳，干净地除去里面的皮衣；如果内衣和壳不能去掉，就含在口中使其脱去。取洁净的仁二三钱，用粗纸包裹，除尽油分；在纸上试验，直到没有一点油痕，使用它才会有效。凡是治疗各种眼病的诀窍，必须使用口头传授的口诀，依诀治疗才会见效。例如用十大将军冲翳揭膜的方法，要观察碗内落下的翳膜：有的像豆腐油，有的像豆粉，有的像竹膜牵丝，有的形成结核、血核。冲熏后如果没有翳膜落入碗内，说明肝肺上部的障碍已经尽除；只是眼中红丝牵缠白眼珠，并侵入黑眼珠，就可以采用揭翳断丝的方法，使用盖世万捶膏，也就是赛宝丹，每天早晨点眼。凡是点眼药，都要在饮食之后，才允许早晨点用。有的病情十分严重，眼中是三五年的老翳、厚膜，都在寅时开始点眼。病情重的，从寅时到午时点十一遍；病情中等的，从寅时到午时点九次；病情轻的，从寅时到午时点七次；病情更轻的，从寅时到午时点五次。点左眼时让右眼休息，点单数次而不点双数次，过了午时不再点。问：为什么点眼不能超过午时？答：子时是一阳初生之时，乾卦主管六个时辰；午时是一阴初生之时，坤卦主管六个时辰。所以人的身体与天地相应，阳气生发时，五脏六腑的气都向上运行。头部是诸阳经脉的首要部位，因此午时以前用药就有效。这些道理不能对庸医俗人说。接近午时应当闭目养护眼睛，这样眼中的瞳孔就不会受到损伤。像年轻人欲火难以抑制的，必须另住一室独自睡眠，才是保养身体的方法。用赛宝丹点眼七日，服用大决明散七日。病情重的点七日，共点满七十七遍；病情中等的点七日，共点满六十三遍；病情轻的点七日；共点满四十九遍；病情更轻的点七日，共点满三十五遍。这个方法不能增加，也不能减少，必须依照规定点完。二七十四日之内不要点眼，只服揭障丹，不能减少服用次数。病情重的还要服决明散；肝、肺两经的一切余火如果没有尽除，就一定要再次服用。如果仍然生出红丝翳膜，就赶快用十将军冲翳散熏治，还要把内障彻底揭除，这样才叫永远没有后患。点用一个月，就可以完全痊愈，不必再担心后患。这样第一七日服大决明散七剂，点赛宝丹七日；第二七日不点眼，决明散和揭障丹交替服用七日；第三七日服决明散，点赛宝丹七日。翳障全部消尽脱落后，两眼就会重新明亮如初。第三七日以后如果因事情再次患病，应当清心寡欲，饮食调和均匀，口中不混杂各种滋味；仍像从前一样早晨点眼，白天服决明散，晚上服揭障丹二三钱。等翳障全部落下，才可以看见神圣医术精妙巧妙的功效。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大决明散 石决明（一钱半，火〔原文缺字〕成粉），荆芥穗（八分），青葙子（八分，酒炒研），木贼（八分），羌活（八分），麦冬（一钱半，去心），栀仁（炒，八分），白芍（六分，酒炒），大黄（三分，酒微炒）。病情很重的，加入雌雄石末一分，加水煎至八分，饭后服用。把各种药煎好后冲入碗中，澄清并去掉药渣，另外加入雌雄石末搅匀后服用。雄石质重，会沉在碗底；把药液服完后，用舌尖把雄石末舔入口中，再用白水送下。雌雄石就是能吸针的磁石，用醋淬炼七次，再用水飞法处理后使用。点眼，第一七日服七剂；第二七日不点眼，服七剂；第三七日点药，服七剂。病症极重的服一百剂；病情中重的服五六十剂；病情轻的服三四十剂。这个方子总治七十二种病症，具有神奇的疗效。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赛宝丹 炉甘石（一两，照前法用火精石炮制），蕤仁（一两，取洁净的仁，照前法炮制），琥珀（用新布包裹，捶碎研成细末），小珍珠（取光明的，用豆腐煮过，以温水洗三四次，用布包裹捶碎，研成细末），玛瑙（重量〔原文缺字〕），珊瑚（稍重〔原文缺字〕），车磲（较轻〔原文缺字〕），石蟹（更轻，用热水研），雌雄石（放入醋中〔原文缺字〕七次）。以上各五钱，金箔、银箔各二百张，全部炮制后研细，用水飞法处理，以不硌牙为标准；然后合在一起，研捣十万下，把药包扎严密，不要让药气泄露。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调和赛宝丹的方法 荆芥、真薄荷、草决明、防风、羌活、白菊花、木贼、千里光、蕤仁（去油，各五钱）。

译以上九味药细细切碎，加入水三大碗，浸泡二三日，用水煎十多滚，倒出药汁，去掉药渣并澄清，熬成膏。必须留下一钟药汁，再加入一钟乳汁，一同熬至一钟，用来调和赛宝丹的各种药物，必须捶打一万下。如果药物干了，就再用药膏润湿。润湿后再捶，捶过后再润湿，务必使药膏全部被捶入药中，称为万捶膏。再捶打制成大条状，就是赛宝丹。务必谨慎，务必谨慎！不可轻易泄露。点入眼中后，翳膜和红丝会完全消散，瞳孔才能重新看见光明。眼睛长期受到阴霾遮蔽，阳精尚未完全补回，阳气不足，就像人患病后刚刚安定，气血还没有充足一样，最要紧的是保重身体，闭目养神；年老而身体健壮后，再服补脑还精丸来调养。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补脑还精丸 雌雄石（三钱，照前法炮制），木贼（去节，用童便浸一夜后焙干），茺蔚子（炒），小羌活，荆芥穗（去梗炒），蛇蜕（酒洗后炙干），白菊花，菟丝子（酒浸一夜后炒），石决明（半〔原文缺字〕半生），防风（去芦），杏仁（去皮尖并去油）。以上各五钱；小川芎、怀地（用酒拌后炙干）、苍术（用米泔水浸三日三夜后炒干）、白蒺藜（炒后去刺）、蝉蜕（去头、足、翅，洗净，各一两），枸杞（五钱）。共同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子大小如弹子。每日服三丸，早饭后用薄荷汤研服，或者用好茶送下。服到一百丸时，眼睛比以前更加明亮，也可以借此杜绝后患。萧云峰老师教导我，要用心体会。凡是眼睛两角发红的，是心火炽盛。发痒的，属于风邪。眼泪是肝的液体。流泪的，是肝经受到风邪并有火。凡是上下眼胞疼痛肿胀的，是脾虚而受到湿邪侵袭；这是因为脾主管肌肉。白色属于肺，肺属金，是西方之气，所以主白色。凡是白眼珠上有血丝的，是肺有火；有翳膜的，是肺受到风邪。黑色属于肾，肾主管水，是北方之气，所以主黑色。眼睛没有光亮，不能抵御阳光，是肾虚。第一卷　孙真人眼科总论七十二种病症秘诀 外治眼弦溃烂、迎风流泪的方剂 炉甘石（五分，用一碗童便煮过），杏仁（十四个，去皮尖，在水中浸三日，去油），归尾（酒洗，一钱五分），胆矾（二分）。以上四味药，用新白布做一个小袋，装入药物并扎紧袋口，放入瓷罐内，加清水半盅浸泡；外面用湿腐皮封住罐口，放入小锅内加水，连罐煮一炷香时间取出，埋入地下阴干三日。使用时用无名指蘸药液涂擦眼皮，擦几次就会痊愈；药渣连同药水保存。第二卷 《注孙真人眼科秘诀后》据孙真人《总理眼科秘诀》一书，专门治疗少年和中年人眼中时常发作、时常停歇，红丝和云翳遮蔽瞳孔等病症。至于时令性眼病，只服冲和汤、开明汤这两个方子就能痊愈。如果多年后生出云翳、红丝翳，就开始先使用：第二卷　《注孙真人眼科秘诀后》羌活胜风汤 白术（五分，土炒），枳壳（麸炒），川芎、防风、白芷、羌活、桔梗、前胡、独活、荆芥、薄荷（各四分），柴胡（七分），黄芩（酒炒，五分），炙甘草（三分）。用清水二钟，煎成一钟，早饭后趁热服用。药渣再煎服。凡是红丝从上眼皮出现的，柴胡加倍，再加入黄连（酒炒）五分；从下眼皮出现的，加入木通五分、五味子二分。从大眼角出现的，加入蔓荆子（炒后打碎）、苍术各五分；从小眼角〔原文缺字〕出现的，加入〔原文缺字〕本、龙胆草各五分，人参三分。内服此药，外用开疆扫雾丹点眼。点眼方法：临睡时用骨簪蘸凉水，挑取如小米大小的药末，点入大眼角内；药力消尽后再点。病情轻的点三次，重的点五六次，都要在三更以前点完。第二天早晨，点落的翳膜会粘住眼皮，用骨簪蘸温水拨拭干净，避开风。点药时应当安静，病人和旁边的人都不许说话，恐怕真气散失而药力不能发挥。胜风汤服到十多剂后，眼中的云膜如果松浮，就可以点去；坚固的点不下来，就接着服大决明散，仍然点扫雾丹。点几日，停几日，不宜经常点用，要看眼睛的情况决定点用或停用。服决明散后，如果老翳厚膜仍贴在眼珠上不退，就服揭障丹。揭障丹服五七日后，口中有痰涎，咽喉不清利，吐出的唾沫一二尺长而不断；闻到口内腥秽之气熏人，说明肝肺上部的障碍已经打开，这时就使用十大将军吹冲法。吹冲三五日，眼内的红丝翳膜会松浮；吹冲十日后，红丝翳膜会与眼珠分离。用簪拨动红丝云翳，确认其已经活动，就用赛宝丹点眼。点眼方法如《秘诀》中所说，点七日、停七日，等等。大致说来，云翳薄的，可以用扫雾丹点去；云翳厚的，非赛宝丹不能去掉。有的适合点扫雾丹，有的适合点赛宝丹，要根据当时眼睛的变化来决定。关于熏法，口头传授；秋冬季节要在屋内进行。早饭后服揭障丹一次，午饭后再服一次；早晚使用吹法：取一张杌子，放在天井中没有风的地方，面向太阳，把吹药煎滚后倒入大碗内，放在杌子上；让病人坐在小板凳上，位于杌子的东边而面向西方；用一床绵被蒙住头部，把头和上半身连同杌子一起罩在里面，不让药气散出；口中含一根芦苇管，长度像笔管；上端含在口中，下端伸入碗中的药水内，用口用力吹药，使药气升起，攻冲头目，使人出汗，毛孔张开，风火便排出；吹半炷香时间，感觉口中的涎液黏稠，像黑色脂油一样糊住；它从口中进入管子，碗内流出的东西，就像《秘诀》中所说的豆腐油等物。肝肺中虚浮的障碍会自然流出；坚实而结成块的，必须咳嗽并猛然吐出才会出来。这时如果气力不足，就喝独参汤三四口，再继续吹；药水冷了就停止。病人仍然蒙着绵被单睡觉，等汗出后才出来。药水再次煎滚后，再吹一次；一日吹两次。吹完后，吃大米粥，或者用〔原文缺字〕来调养。第二卷　《注孙真人眼科秘诀后》口含芦苇管的方法 上端含在下牙外面，紧贴舌尖；下端插入药水二三指深，不可一下插得太深。先在周围浅浅吹一二十口，再深吹四五口，使药气向上运行。喘气时只张开上唇，管子不要离开下唇；吹气的缓急、深浅都要合乎方法，病人吹五六次就能体会到，因为其中的诀窍不能用语言传授。第二卷　《注孙真人眼科秘诀后》辨析点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