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问对卷下

译往都有，却还不知道是火逆造成的，难道甘心把它归于命运吗？可悲啊！经文说：春夏要养阳，用火来温养阳气；既然有这样的理论，怎么会导致这种结果呢？即使是愚钝的人，也应当有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有人问：▯病多灸肺俞、风门，怎么样？回答说：肺主气，五行属金，行使秋季的政令，喜欢清凉而厌恶燥热；它受火所制，是五脏六腑的华盖，居于四脏之上端。饮食进入胃中，热气向上蒸腾，再加上六腑受到损伤，痰火一起发生，发作就成为咳嗽和▯。痰多的，明显是脾的湿浊随着火气上升，成为▯；痰少的，是肺火郁结，不能宣通，成为咳嗽。咳嗽的形态属于火，痰的形态属于湿。《明堂》《铜人》都说，风门、肺俞两个穴位可以治疗▯。如今人们见到有痰而▯、无痰而咳，就一概在三伏天艾灸，不计艾灸的壮数。这两个穴位靠近肺的华盖，而咳嗽和▯本来就是火邪乘犯肺金造成的，如今又用艾火烧灼，肺金想不受伤，可能吗？何况三伏时火气旺盛而金气衰弱，所以称为伏。平时尚且不可以艾灸，更何况是在三伏天呢？治疗▯，应当看痰和火哪一个更急。没有痰的，是火旺而肺金衰弱，十人中有七八人会死亡；泻火补金，间或还可以救活。痰多的，是湿邪旺盛；降火、下痰，▯自然会痊愈。即使艾灸肺俞、风门，也不过灸三壮、五壮，只是泻去热气罢了，本来就不适合多灸。在三伏天中，更不适合艾灸。有人问：头部和眼目的疾病艾灸，怎么样？回答说：手三阳经，从手部运行到头部；足三阳经，从头部运行到足部。督脉从尾闾上行，沿脊柱到头部，再到人中。头部，是手足三阳经和督脉会合的地方。所以冬季的寒气，头部没有什么可畏惧的；饮用美酒，面部因此发红。这些都是各条阳经所造成的。如今有人患头风、头晕、中风，以及发作而导致眼目、耳、鼻等疾病，动辄就在头部各穴大量烧灼艾炷，这就像抱着柴薪去救火，怎么能够奏效呢？应当察看疾病是在气分还是血分，分别归类施治，这才大概能够适宜。即使确实适合艾灸，也不过灸三壮、五壮，只是为了泻去热气罢了。眼目疼痛，多由血热造成，哪里适合胡乱艾灸，以助长热邪而损伤血液呢？有人问：“有人说没有疾病也艾灸，可以预防生病，怎么样？” 回答说：人患病，就像国家有盗贼，必须出兵诛除；出兵是出于不得已。针灸治病，也是不得已才使用。有人说没有疾病也艾灸，就像破船上添钉；又说如果想要安康，膏肓、三里两个穴位不要使其闲置。这是世俗中普遍流传的说法，但我独自认为不是这样。一个穴位接受艾灸后，该处肌肉就会因此变得坚硬；果真像船上有钉子一样，血气到了这里就会涩滞，不能运行。从前有个患跛足病的人，邪气在足少阳经，从外踝向上分布，沿着经脉艾灸了几个穴位。有一位医生针刺临泣穴，想要接引气息越过患病部位，气刚到艾灸留下的瘢痕处就停止而不能前行，这才知道艾火会损坏人的经络。如果遇到急证，想要疏通气息，就来不及了。邪气侵入经络，使人因此受苦，艾灸是不得已而用；没有疾病却艾灸，对事情有什么益处呢？有人问：膏肓可以治疗百病，但各家取穴的方法不同，这是为什么？回答说：穴位无论高低，都应距离髀骨一侧指左右；不可偏得太狭，太狭就会刺到里面的大筋；也不可偏得太宽，太宽就会刺到外面的髀骨。必须在大筋之外、髀骨之内的空隙处，按压时感觉与前胸两乳之间的膈膜相应，这才是真正的穴位。旧传取穴时量两乳之间，分作八寸，用这个横寸的尺度，在背部量取。因为有些人天生背部突出，背部通常宽而胸部通常窄；有些人胸部突出，胸部通常宽

译而背部通常窄，怎么能保证量取时不偏多或偏少呢？又有些人小时候偏向一侧睡觉，以致背部一边宽、一边窄，也不可以拘泥于两边的宽窄；只应顺着相应一边的宽窄，量取距离髀骨一侧指左右的位置，作为准确穴位。人的项部有两条大筋，夹着脊柱向下；两筋外侧的空隙，是第二行穴俞。穴俞外面又有两条大筋，大筋外侧的空隙，是第三行穴俞。膏肓穴位于第三行的魄户穴之下、神堂穴之上。如果穴位偏离髀骨一侧一指左右，就会伤及筋骨，不是真正的穴位。世人又有“四肋三间”的说法，从大▯至第三节之下、第四节之上，以揣按所得的位置为准，在第三、第四椎之间定穴，指称为四肋三间，使用时毫不怀疑。瘦人的椎骨分明，采用这种方法还可以；肥胖的人实在难以揣按，又用手指关节量取一寸，展开三寸来取穴；背部高而狭窄的人，完全不符合四肋三间的说法。我曾经给一个瘦得骨头突出的人的穴位施灸，采用距离一侧手指左右的方法，才大悟四肋三间的妙处。大概人的髀骨两侧稍有弯曲，髀骨下方有上、下两处，四根肋骨之内自然有三个间隙；膏肓穴正处在四肋三间之中，并不是脊骨第三、第四椎之间。世人大多给这个穴位施灸，大概是因为膏肓是神明所居之处；有时邪气侵犯，脂膏就会消耗，肓膜变得瘦薄，施灸后病有时能够安定。这是因为三焦主气，是诸阳之府；气病就会使阳虚，阴气不能与阳气相附。膏肓在三焦所分属的部位，是气聚集并运行到各阳经的地方，所以对于气病自然有较好的作用。如果治疗血病，我还没有见过它可以奏效。晋侯梦见两个小人在膏肓之间，除了秦缓，没有人能够给他施灸；这是因为阳气将要断绝，邪气得以独自占据那里。有人问：“古人说，痈疽刚开始发作时，艾灸可以使它变得轻微、浅表，这是什么意思？” 朱丹溪说：“用火来使气血通畅，拔除、引出郁结的毒邪，这是从治的意思。只是头部是各条阳经聚集的地方，艾炷应该小而且少。如果身体疼痛，就灸到不痛为止；不痛的，就必须灸到出现疼痛为止。有人因艾灸而死亡，大概是因为虚损太严重，孤阴将要断绝；他的脉必定浮、数、大而鼓动，精神必定短少而昏沉，没有力量抵抗火气，出现危险自然是应该的。” 有人问：“艾灸后灸疮不发，怎么样？” 罗氏说：“覃公四十九岁时，患脐腹冷痛，饮食完谷不化，足部浮肿而寒逆，精神困倦衰弱，脉沉细。给他灸气海、三里、阳辅；三天后用葱熨灸疮，都没有发起。又灸了几壮，也没有发起。十天后完全没有化脓，灸疮干燥而痊愈。针灸书说：‘凡是用针，气不到就没有疗效；艾灸也是气不到就不发。’ 大体是血气空虚，不能化脓，因为失去了滋养的缘故。再加上不谨慎，邪气乘虚而入，疾病必定不会退去。有人问：‘覃公在奉养方面没有不如意的，怎么能说失去了滋养？’ 回答说：‘您所说的滋养，是指口腹和身体；这里所说的滋养，是指性命。覃公壮年时得意，专心满足自己的心志，导致血气空虚，所以才造成这种情况。’ ” 有人问：艾灸有补法和泻法吗？经文说：‘用火来补，不要吹火，要让它自行熄灭。用火来泻，要迅速吹火，传递艾火，使火自行熄灭。’ 虞氏说：‘艾灸的方法不论虚实寒热，都让人施灸；这也有补法和泻法吗？’ 回答说：‘虚证艾灸，是让火气帮助元气。实证艾灸，是让实邪随着火气发散。寒证艾灸，是使其中的气恢复温暖。热证艾灸，是引导郁结的热气向外发散，这是火就燥的道理。’ 有人问：全身经络以及穴俞之间相距的分寸、经穴的起止、十二经纳支干等内容，古代有歌诀概括，这些也

译可以读吗？回答说：经脉是用来决定生死、处理百病、调节虚实的，不可以不通晓。先贤把它编成歌诀，是想让人容易记诵，怎么可以不读呢？歌诀说：手太阴肺经，起于中焦，向下联络大肠，从贲门出来，向上通过膈膜而属于肺；从肺系连出的脉横向走出腋窝和臑部中央，沿肘部、臂部运行，到寸口上方、鱼际，再到大拇指内侧、指甲根部；支脉又从腕后出来，连接食指，属于手阳明经。手阳明大肠经，起于食指内侧的商阳穴，沿食指向上，在合谷处出现；沿两筋之间的分叉骨向上循行于臂部，进入肘外侧的▯处，沿臑外侧到肩端前方，经过柱骨旁边，从肩部下方进入缺盆之内，联络肺，向下通过膈膜，属于大肠。支脉从缺盆直上，斜行贯过颈部和面颊，向前下方到达下齿，环绕出来经过人中，左右交会；向上夹着鼻孔，注入迎香穴。足阳明胃经，在鼻部交会起始，向下沿鼻外侧运行，向上进入齿部，环绕出来，夹着口部绕过承浆、颐部，从大迎、颊车的内侧经过耳前发际，到达额头。支脉向下经过人迎，从缺盆底部向下穿过膈膜进入胃，联络脾宫。直行的经脉从缺盆向下，经过乳房内侧；一条支脉从幽门沿腹内向下运行，直与气冲部会合，随后从髀关到达膝盖和膝盖骨，经过▯部而至足背中指内侧；另一支向下经过膝部，注入三里穴前方，从中指外侧间出来相通；又一支分行到足背，直到大拇趾末端，这条经脉就走完了。足太阴脾经，起于足大趾上方，沿内侧白肉交界处运行，经过核骨之后，从内踝前方上行，沿臑部循行▯经；经过膝内侧和大腿内前方，向下进入腹中，属于脾，联络胃，与膈膜相通；夹着咽喉，连接舌根，散布在舌下。支脉从胃部注入心宫。” 手少阴心经，起于心中，向下通过膈膜，直与小肠相通；支脉从心系返回，向上直达咽喉，联络眼睛的瞳孔；直行的经脉向上到肺，从腋下出来，沿臑后、肘内侧的少海穴，从臂内后侧到达掌后锐骨的末端，注入少冲穴。手太阳小肠经，起于小指末端的少泽穴，沿手外侧运行，从腕部中央出来；沿臂骨到达肘内侧，向上沿臑外侧，从后侧经过肩部，直过肩解；绕过肩胛，与经脉交会后向下进入缺盆，向腋部联络心脏，沿咽嗌向下通过膈膜，到达胃，属于小肠。一条支脉从缺盆贯过颈部、面颊到达眼外角，又返回进入耳中；再从耳前向上经过面颊到达鼻部，上行至眼内眦，斜行联络颧部，另有络脉相接。足太阳膀胱经，起于眼内眦上方，向上到额头顶端；支脉上行至头顶，再到耳角；直行的经脉从头顶经过脑后，悬联络于脑，又从脑后分出向下到项部，仍沿肩胛两侧、夹脊而下，抵达腰部和脊柱两侧，进入肾、膀胱。一条支脉向下与后阴相连，贯过臀部，斜行进入委中穴；另一条支脉向内下行，左右分开，贯过髀部，夹着脊柱经过髀枢，沿臀内侧后方到达腘窝中央会合；向下贯过小腿肚，经过内外踝后方的京骨穴下方，直到足小趾外侧。足少阴肾经，起于足小趾，斜行至涌泉穴，在然谷穴下方；从内踝后方分出进入足跟中央，沿小腿肚内侧上行，侵入并出于腘窝内侧，向上到大腿内侧，贯过脊柱，属于肾和膀胱；直行的经脉属于肾，贯过肝和膈膜，进入肺，沿咽喉到舌根；又有支脉从肺部联络心脏，仍然到达胸中，深深分布在那里。手厥阴心包经，起于胸中，属于心包，向下通过膈膜，属于三焦；支脉沿胸部出来，经过胁下；胁下距腋部三寸处与它相同，仍向上到达腋部，沿臑内侧，在手太阴、手少阴两经之间运行，到达中指，穿出中冲穴；支脉分出到无名指，与相邻手指的经络相通。手少阳三焦经，起于无名指末端，从两指分叉骨之间经过手腕外侧，向上从前臂外侧两骨之间出来，到肘后、臑外，沿肩部上行，在少阳经之后交会，另一路向下进入缺盆和膻中，分散联络心脏，穿过膈膜内部；支脉从膻中、缺盆向上到项部、耳后、耳

译角，回旋屈曲向下到颐部，再注入面颊；另一支脉从耳部出来进入耳前，又从上关穴处交会，沿后面颊到眼内眦，至此终止。足少阳胆经，起于两眼外角，到达头部，沿耳角向下，经过耳后、脑空、风池，依次运行在手少阳经之前，到肩部上方，与少阳经交会，向右上方到缺盆；支脉从耳后贯入耳内，又出来走到耳前和外眼角；一条支脉从外眼角经过大迎向下，与手少阳经会合，到达项根，再向下经过颊车、缺盆，进入胸中，贯过膈膜，联络肝经，属于胆；仍从胸内经过，向下进入气街和毛际，横向缠绕进入髀部，环绕跳跃穴内侧；直行的经脉从缺盆向下到腋部和胸部，经过季胁向下。经脉从髀部内侧出来，经过膝外侧的▯处，这就是阳陵泉；沿外辅骨到绝骨，经过踝前到足背；在足小趾、无名趾处分成两条支脉；其中一条从大趾离开，在三毛交界处与肝经相接。足厥阴经，是肝经的终点，起于大趾末端的丛毛处；沿足背向上经过太冲穴，在踝前分开一寸进入中封穴；向上过踝，与足太阴经交会于其后方，沿腘窝内侧向上，经过阴股，环绕阴器，抵达小腹；夹着胃，属于肝，联络胆，向上贯过膈膜，分布于胁肋；夹着喉咙，经过颃颡，联络眼系，随本经上行至头顶，并与督脉相会。分出的支脉又从眼系中产生，向下联络面颊内侧，环绕口唇内侧；另一支脉便从膈膜和肺部开始。十五络脉歌【经脉横向分出的支脉与其他经脉交接】歌诀说：人体的络脉共有十五条，我现在逐一从头开始列举。手太阴络脉是列缺，手少阴络脉是通里，手厥阴络脉是内关；手太阳络脉是支正，手阳明络脉是偏历，手少阳络脉是外关；足太阳络脉叫飞阳，足阳明络脉是丰隆，足少阳络脉是光明，足太阴络脉是公孙，足少阴络脉叫大钟，足厥阴络脉是蠡沟；阳督脉的络脉叫长强，阴任脉的络脉是屏翳，脾的大络是大包。十五条络脉的名称，你们必须记住；下面是全身经穴之间相距分寸的歌诀。肺经 手太阴肺经从中府穴出来，位于云门穴下一寸；云门在气户旁二寸，气户在缺盆下、距人迎二骨处；天府在腋下三寸，侠白在肘上五寸；尺泽在肘部横纹中，孔最在腕上七寸；列缺在侧腕一寸半，▯经在寸口旁中部；太渊在掌后横纹端，鱼际在掌指关节后散脉之间，少商在大拇指内侧，共十一穴，请君记算。手阳明经属于大肠，起于食指内侧的商阳穴；本节前取二间，本节后取三间；在两骨分叉的凹陷中取合谷；阳溪在腕中上侧；腕后量三寸是偏历，量五寸半是温溜；▯下▯上▯下一寸，▯上里下一寸，取建三里；曲池在肘下三寸，屈肘时取肘部横纹端的曲池；▯肘髎在大骨外侧的▯处；五里在肘上三寸；臂臑在五里上四寸；肩髃在肩端两骨之间；巨骨在肩端两骨之间；天鼎在肩端叉骨内侧；扶突在缺盆上方；禾髎在曲颊下一寸；水沟在鼻下孔旁五分，左右各一穴，都是迎香【二十穴】。胃经 胃经属于足阳明经。头维、本神，两穴相距一寸五分。下关在耳前动脉处，颊车也在此处取。耳下五分，是承泣穴；眼下七分，取四白穴；眼下一寸，取巨髎穴；鼻孔旁八分，取地仓穴；夹着嘴角四分处，与大迎穴相平；弯曲下颌前方一寸，是人迎穴；结喉旁五寸，在水突穴处，位于颈部大筋前方；向下直对气舍穴上方，是人迎穴；气舍穴在迎香穴下方，夹着天突穴；缺盆横骨的凹陷中，靠近气户穴；俞府旁二寸，直对乳房六寸又四分处，是库房穴；屋翳、膺▯，都在乳房附近，正对乳房中心；乳根穴在乳房下方，以下五穴各相距一寸六分；真正的不容穴，在幽门穴旁一寸五分；承满、梁门、关门，太乙穴依次排列在其中；滑肉门穴，各穴相隔一寸，直到天枢穴；安在

译脐旁，外陵穴在枢穴下方一寸，大巨穴在其下二寸；水道穴在下五寸，归来穴在下七寸，这就是它们的位置；气冲在曲骨旁三寸，向下到鼠鼷部上方的脉中央；髀关在伏兔穴后六寸，取伏兔穴；市穴上三寸，量取阴市穴；膝上约三寸，梁丘穴在其下二寸，是它的▯处；膝盖骨下方的小腿骨处，寻找犊鼻穴；膝眼共有四穴，就是膝下两侧三寸处的足三里穴；足三里下三寸，是上廉穴；上廉穴下方一寸，是条口穴；上廉穴下二寸，是丰隆穴；下廉穴外侧一寸，踝上八寸，位置要记清楚；冲阳穴陷下处上二寸，取陷谷穴；内庭穴后方一寸半，内庭在第二趾外侧的缝隙中；厉兑穴在其末端；大趾和第二趾的上方，属于脾经。大趾内侧是隐白穴；大都是大趾关节后方的凹陷处；太白在内侧核骨下方；公孙在关节后一寸；商丘也有穴位，属于本经。商丘在内踝下方、向前的凹陷中；三阴交在内踝上三寸；漏谷在三阴交上六寸；内踝上方、膝下五寸处是地机；阴陵泉在内侧膝辅骨旁；血海在膝盖骨上方内侧廉肉交界处三寸；箕门在血海上六寸，位于筋间动脉处，应当仔细审察。冲阳下五寸，大横下三寸三分；府舍穴在腹结穴横向下方一寸三分；大横夹着脐部，位置应当记住；腹哀穴距日月穴直下半寸；食窦与天溪相连，天溪和胸乡、周荣各相距一寸六分；大包在渊液下三寸。这就是足太阴脾经，以及足少阴肾经、手少阴心经。手少阴心经起于极泉穴，在腋下筋间动脉处；青灵在肘关节上三寸；少海在肘关节后；灵道在掌后一寸半；通里在腕后一寸；阴郄在通里下五分；神门在掌后横纹中的动脉处；少府在掌指关节后；劳宫正对小指内侧；少冲属于小肠经。手部小指末端，叫少泽穴；前谷在小指外侧、关节前方；后溪在关节后的凹陷中；寻找后溪、腕骨；腕骨在腕前骨下方；腕中骨下方取阳谷穴；在腕上量一寸，叫养老穴；支正在腕后量五寸处，小海穴在肘部；肘端五分处，是好肩穴；肩胛下方两骨的间隙处，是臑俞；大骨下方，考察天宗穴；骨下有凹陷处，是秉风穴；髎穴后方都有空隙；曲垣在肩中，曲胛售外；俞穴在大椎旁一寸，从肩中量二寸；大椎旁是天窗穴；肩胛下的动脉处，详见天容穴；耳下、曲胛后方是颧髎；面颊的锐骨处，量取听宫穴；耳珠大如豆粒，手太阳经的穴位到这里结束，接入肾经。涌泉：屈足并蜷曲脚趾，取肾经的起始处，这就是此穴。然谷：在踝后大骨的下方。在踝后、足跟之上，此穴为太谿。从太谿向下量五分，寻找大钟穴。水泉：在太谿穴下约一寸处。照海：在踝骨下，是阴跷脉所生之处。在踝上二寸处，是复溜穴。在复溜前方、筋骨之间取交信穴，也说是在踝上二寸处。向下排列筑宾穴，在小腿肚上六寸处。分别是阴谷穴：在膝内侧，查看辅骨横骨，穴位形状弯曲如仰卧的月亮。大赫、气穴、四满、中注、肓俞，正好夹着肚脐，旁开五寸，分作六个穴位。隙、商曲、石关、阴都、通谷，幽门旁开一寸。从幽门向外排列一寸半，夹着巨阙；步廊、神封、灵虚、神藏、彧中、俞府，各相隔一寸六分，依次排列，不能错乱重叠。想知道俞府在什么位置，就在璇玑旁边量取二寸；这是膀胱经。足太阳膀胱经，从内眼角的眼眦开始；睛明、攒竹在眉头凹陷处。此穴禁用灸法，适宜用针刺。曲差二穴在神庭旁边；五处依次排列，夹着上星；承光在五处之后一寸半；通天、络却也相隔相接；玉枕横向夹在脑户两旁。各穴之间的尺寸，应按照《铜人》所载的形制取准。天柱在项后发际。沿脊柱量取：第一椎下是大杼，第二椎下是风门，肺俞在第三椎，厥阴俞在第四椎，心俞在第五椎；骨下所论为督俞，膈俞与之相等，依次排列于第六、第七椎。第八椎下没有穴。肝俞在第九椎，胆俞在第十椎，脾俞在第十一椎，胃俞在第十二椎下；三焦俞、肾俞、气海俞依次在第十三、十四、十五椎；大肠俞、关元俞、小肠俞依次在第十六、十七、十八椎。膀胱俞在第十九椎下。中膂俞、内俞在第二十椎旁；白环俞在第二十一椎旁。上髎、次髎、中髎、下髎分别位于骶骨的四个孔中，每一空容纳一髎。四髎对应四个骶孔。夹脊穴在脊柱旁开一寸，腰胯之间共有五穴，旁开五寸到会阳；会阳在尾骨旁开二寸。背部第三行从附分开始，在第二椎下；夹脊穴旁开三寸半。若从脊柱量开三寸

译，就是魄户，在第三椎下；神堂在第五椎下；膏肓在第四肋、第三间取之，另有说法为三椎下、四椎五椎上，或说在四椎下五分、三三分；曲髀骨下侧一指许，在第六椎处是噫嘻；膈关在第七椎；魂门在第九椎；阳纲、意舍、胃仓在第十、十一、十二椎附近；肓门在第十三椎；志室在第十四椎旁；胞肓在第十五至第十八椎旁，十九合参详；秩边在第二十椎节下。扶承在臀下横纹处，殷门在承扶下六寸；浮郄在委阳上方一寸；委阳与殷门相近，在腘窝外侧两筋之间。委中在膝后腘窝横纹内；向下二寸是合阳；承筋在小腿肚中央；承山在小腿肚下方两分的尖端；飞阳在外踝上七寸，附阳在外踝上三寸；金门在外踝下方的软骨上；申脉、丘墟分别在踝前后；昆仑在踝后跟骨之间；仆参在跟骨后方凹陷中；申脉在踝上可容一指甲处；京骨在外侧大骨上；束骨在本节后方凹陷处；通谷在本节前方；至阴在小趾爪甲角。以上共一百三十三穴。心包络经。厥阴心包经有哪些穴位？乳后一寸是天池；腋下二寸是天泉；肘横纹处寻找曲泽的动脉；郄门在腕上五寸；间使在腕后三寸；内关在腕后二寸；大陵在掌后两筋之间；劳宫在掌内屈指时取中指末端所对之处；中冲在中指末端。三焦经。关冲在无名指外侧边缘、小指与次指之间；液门、中渚在次指本节后；阳池在腕背有穴；腕上二寸是外关，络穴支沟在腕后三寸；着臑在四寸处，空中求取；消泺详察一寸处，不要错过；肘后五寸、臂部大脉处是三阳络；四渎在肘外并与三阳经相近；天井在肘上一寸，侧肘上二寸是清冷渊；消泺在臂外侧肘部分；臑会在肩下三寸；肩髎在肩端；天髎在肩胛骨上方；天牖在颈旁后方；天容、翳风在耳后尖角处；瘈脉在耳后如鸡足分叉处；颅息在耳后青色络脉处；角孙在耳廓上方，张口时有空陷处；丝竹空在眉后；禾髎在耳前发丛；耳门在耳前、耳孔缺口处。这些都是手少阳三焦经的穴位。胆经。瞳子髎从眼角开始，耳前凹陷处寻找听会；耳前张口处是下关；空悬、厘、颞颥在颞部下缘；悬颅在曲角末端；颔厌在颞颥上缘；从曲发处掩耳，在尖端上方是率谷，入发一寸半；本神入发际四分；穴位在耳上率谷之前、曲差之前一寸半；阳白在眉上一寸；临泣在瞳孔直上入发际五分；目窗、正营各相隔一寸；承灵在正营后五寸；天冲在耳上三寸；浮白入发一寸；窍阴在枕骨下有动脉空陷处；完骨入发四寸多；脑空正夹玉枕骨；风池在脑后发际，斜向肩井骨前一寸半；渊液在腋下三寸；辄筋在渊液前后相平处旁开一寸；日月在期门直下五分，二者相隔一寸半；京门在髂骨上；带脉在腰间；季肋旁开一寸八分；五枢直下三寸；维道在章门下五寸；居髎在胁肋部旁开八寸三分；环跳在髀枢凹陷处，侧卧屈膝，两手扶腿取之；风市在膝上五寸；中渎在阳关下；阳陵泉在膝下三寸；阴陵泉在膝下二寸；阳交在外踝斜上七寸；外丘在其正上方七寸；光明在外踝上五寸；阳辅在外踝上四寸；悬钟在外踝上三寸；丘墟在踝前凹陷中；临泣在踝前；侠谿在临泣后方一寸半；地五会在侠谿后一寸；侠谿在小趾与次趾分叉骨内侧；窍阴在小趾与次趾之间；大敦在大趾三毛处；行间在骨尖动脉处；足临泣后有络脉连至地五会；大冲在本节后二寸；中封在内踝前一寸、贴着大筋后方；蠡沟在踝上五寸；中都在其上方直线上；膝关在犊鼻下二寸；曲泉在膝内侧两筋交会处；阴包在膝上四寸；五里在膝上内侧筋间；气冲下三寸、向内半寸是阴廉；阴廉在羊矢下方，距气冲二寸；羊矢在气冲旁一寸、股内横纹处；章门在脐上二寸，横向取六寸，位于季肋端；期门在乳根外一寸半、直下五分；龂交在唇内牙龈

译缝处；兑端在唇上；水沟在鼻下沟内；素髎在鼻端；头部前后发际之间量作一尺二寸，前发际上五分是神庭，神庭上五分是上星，上星上一寸是囟会，再上一寸半是前顶，旋毛中央是百会；神聪在百会四面，各取一寸。后顶、强间、脑户三穴相隔一寸半，后发际上五分是哑门。在哑门上五分是风府。大椎位于上下尾骶之间所分的二十一椎处。椎是骨节相接的高处；真正的脊柱中央没有骨头，穴位可以在那里寻找。从上方到第七椎，采用折量法，每一节列为一寸四分，总计九寸八分；分成七节折量。另有《灵枢经》，请你详细查看其中的《骨度篇》。大椎在第一节上；第二椎是陶道，第三椎是身柱；神道、灵台、至阳依次列在第五、六、七椎下。筋缩在第九椎下；脊中在脊柱中央；接脊在第十一、十二椎之间；悬枢在第十三、十四椎之间；命门在第十四椎下；阳关在第十六椎下；再下至第二十一椎是腰俞；另有长强，位于尾骶处，与脐相平。中间的七个节段可以清楚考察；其下就是下七节，奇数分段都在下部椎骨截取。任脉俞穴。阴部正中的穴位在两阴之间，是曲骨；脐下毛际处是中极，脐下四寸是石门，脐下二寸是关元，脐下三寸是气海，脐下一寸半是阴交，脐下一寸的分界要分明；脐中称为神阙；水分在脐上一寸；下脘、建里、中脘、上脘各相隔一寸。巨阙在上脘上一寸半；鸠尾在蔽骨下五分；中庭在膻中下方；膻中在两乳之间；玉堂、紫宫、华盖彼此各隔一寸六分；华盖在璇玑下一寸；璇玑在天突下一寸；天突在结喉下凹陷处；廉泉在颐下骨尖旁；承浆在唇前颐棱下。任脉俞穴到此为止。有人说：“各穴之间相距的尺寸，针灸家多采用屈男左女右的方法。以中指中节的两条横纹之间为一寸，用折量法测量全身的穴位，果真符合经书吗？还是不符合呢？” 回答说：天有三百六十五度，人体的孔穴上应天度，也有三百六十五穴。穴位之间相距有远有近，却用中指中节的横纹作为一寸。难道没有想到，有人身材长而手指短，也有人手指长而身材短吗？以此作为标准，难道不会有误吗？《灵枢·骨度》说，人的全身孔穴各有固定的尺寸：头部大骨周围二尺六寸，被头发覆盖的部分从颅骨到项部一尺二寸，前发际到百会五寸，后发际到百会七寸。头部形状北高南低，显然各不相同。用折量法时，应让人散开头发，使其分向左右，用篦子从前发际量到后发际，不论头部大小，都折作一尺二寸，这样每个穴位就各有准确的位置。如果发际不清楚，就从眉心直上量到大椎穴上，折作一尺八寸。现在取百会穴，有人说它在头顶旋毛中，但旋毛有正有偏；又取前后发际和两耳尖的折中位置，却没有想到五寸、七寸的多少各不相同，怎么能把这种方法作为准则呢？从发际下到颐部长一尺；耳后完骨处宽九寸，耳前耳门处宽一尺三寸；两颧之间相距七寸；两髀之间宽六寸半；足长一尺二寸、宽四寸半；胸围四尺五寸，腰围四尺二寸；从结喉下到缺盆中央长四寸；缺盆下到▯▯长九寸；▯▯下到天枢长八寸；天枢下到横骨长六寸半；横骨上缘下到内辅骨上缘长一尺八寸；内辅骨上缘到下缘长三寸半；内辅骨下缘到内踝长一尺三寸；内踝到地面长三寸；膝腘下到跗属长一尺六寸；跗属到地面长三寸；从角下到柱骨长一尺；腋窝中央显露不出的部分长四寸；腋下到季肋长一尺二寸；季肋到髀枢长六寸；髀枢到膝中央长一尺九寸；膝下到外踝长一尺六寸；外踝到京骨长三寸；京骨到地面长一寸。背部从大椎到尾骶共二十一节，折作三尺，每节得一寸四分有余，余数都分在下七节。横向尺寸大约取

译背部中央脊骨作为一寸；腹部横向从两乳之间折作八寸，横寸以此为准。从心蔽骨下到脐中央为七寸；没有蔽骨的，就从心岐骨下量到脐中央，作为七寸，直寸以此为准。脐以下使用直寸测量。手部从中指末端到本节为四寸半，从本节到腕为四寸，从腕到肘为一尺。从肘到肩为一尺七寸二寸半；由此可见，通常把中指中节作为一寸是错误的。这就是所谓的同身寸。不论商汤身高七尺、周文王身高九尺，还是曹交身高九尺四寸，也不论肥胖、瘦弱或矮小，都应以《灵枢》所定的尺寸折量孔穴。这不仅使“同身”二字明白无疑，也说明古今之人本来可以用同一标准。为什么当时的人厌烦繁琐而喜欢简便，不读《灵枢》，只使患者无辜遭受炮烙般的痛苦，难道忍心吗！经穴起止歌。手太阴肺经从中府开始，手阳明大肠经以商阳至迎香为止；足阳明胃经从厉兑到头维，足太阴脾经从隐白到大包；足太阳膀胱经从睛明到至阴，足少阴肾经从涌泉到俞府；手厥阴心包经从中冲到天池，手少阳三焦经从关冲到耳门；足少阳胆经从窍阴到瞳子髎，足厥阴肝经从大敦到期门；手少阴心经从少冲到极泉，手太阳小肠经从少泽到听宫。十二经穴的起止歌，学习者应牢记在心。十二经纳支干歌。肺属寅时，大肠属卯时，胃属辰时，脾属巳时，心属午时，小肠属未时，膀胱属申时，肾属酉时，心包属戌时，三焦属亥时，胆属子时，肝属丑时。这是经脉气血流注的次序，应当牢记在心。甲配胆，乙配肝，丙配小肠，丁配心，戊配胃，己配脾，庚配大肠，辛配肺，壬配膀胱，癸配肾；三焦也寄于壬，心包络同归于癸方。天心十一穴歌。三里、内庭、曲池、合谷、环跳、阳陵，通里与列缺相配，委中与承山相配，下至昆仑穴。这是“合担”法；“担合截”法中，截取此法，世人不知道金锁通关节。按：另一家又增加大冲作为十二穴，去掉阳陵而加入阳辅。所谓截，是截取一穴；所谓担，是取两穴，可以是手、足各取一穴，也可以是两手两足各取一穴。另有说法：右手提引称为担，左手推按称为截；担则气来，截则气去。但这些解释没有固定说法，因为此法不见于经书，所以各家都按自己的意思解释。经脉交会八穴歌。公孙通于冲脉，联系胃、心和胸部；内关通于阴维脉，向下总合，与临泣相同；临泣通胆经，联系带脉和阳维脉，通于外眼角；外关相通于后谿，后谿通督脉，联系内眼角、颈部；申脉通阳跷脉，络脉又通于列缺；列缺通肺经，循任脉而行于肺系；阴跷脉通照海，隔着喉咙相通。八防歌【热病在内的，各随其所属经脉取穴，这就是所谓的八防。】八脉的起止连接八防府。防太仓在中脘；内脏防在季肋，是章门；骨杼、血膈【骨防在大杼，血防在膈俞】都在背部；气防属三焦，在膻中；筋防属阳陵，位于膝外；髓防属绝骨；脉防属大渊【脉防在太渊】。学习者应当知道它们所在的位置。肺经多气而少血。因气机扰动而发病时，会出现喘息、咳嗽、肺胀满闷、缺盆疼痛、两手交叉麻木，这是臂厥所生的病。若不是气机扰动所致，则会出现气逆喘息、口渴、心烦、胸部满闷结滞、上臂内侧前缘疼痛、小便频数、掌心发热；气虚时肩背疼痛，寒气旺盛时也会疼痛；受风则出汗，常打呵欠伸懒腰，气少而不能充分呼吸，遗尿失禁没有规律，小便发生变化而有不同。大肠经气血都旺盛时，气机扰动会导致面颊肿胀、牙齿疾病；经脉所生的病则有鼻出血、眼痛、口干、喉痹，食指和拇指活动困难，肩前及上臂外侧疼痛。胃经多气又多血。气机扰动发病时，会打呵欠、伸懒腰，面色黑暗而憔悴，怕冷而不愿见人，忽然听到木器声便心中震惊，登高唱歌，丢掉衣服奔跑。病情严重时，会腹胀，并有气在腹中奔窜作响。凡是这些疾病，还会出

译现小腿厥冷、精气衰竭；经脉所生的病有狂病、疟疾、湿病、温病，出汗、鼻出血，口角流涎、口唇生疹，喉痹，膝盖疼痛，腹胀兼有气滞，以及胸部、伏兔、腿外侧前缘、足背和中趾都疼痛，并且疼痛贯通相连。胃经有余时，消化谷物很快，小便发黄；不足时，身体前面发冷而战栗，胃脘胀满，食物不能消化。食气旺盛时，身体前面发热，像被蒸烤一样；这就是胃经的病。真正的脾经气盛而血衰时，气机扰动所导致的病是：进食即呕吐，胃脘疼痛，甚至身体疼痛而难以移动；腹胀，容易嗳气；舌根强硬，进食和呼吸都感到不舒畅而衰弱。经脉所生的病有舌头肿痛、身体沉重、不想进食，心烦，心下拘急疼痛，水泻、稀便、积聚，寒疟，不能安睡；勉强站立时大腿和膝部肿胀并生疮疽，身体发黄，大趾痿弱。心经多气少血，气机扰动时会心脾疼痛而难以忍受，口渴想喝水，咽喉干燥；经脉所生的病有胁痛，眼睛发黄如金，胁部及上臂内侧后缘疼痛，掌心发热。沿经脉寻找病位。小肠经气少而血多，气机扰动时会咽喉疼痛、下颌肿胀而不能回顾，肩部像被拔起，上臂像被折断。小肠经所主的病有肩部和上臂疼痛、耳聋、眼睛发黄、面颊肿胀，以及肘和上臂外侧后缘疼痛；各部位应当仔细分别。膀胱经血多而气仍少，气机扰动时会头痛剧烈，颈项像被拔起，腰部像被折断；脾部强烈疼痛而贯通脊柱中央，腘窝像打结，小腿肚像裂开，这就是踝部厥冷，筋脉受到损伤。膀胱经所主的病有疟疾、痔疾、小趾痿废、头顶囟门疼痛、眼色发黄、腰部臀部腘窝和足部疼痛并牵连背部，流泪、鼻出血以及癫狂。肾经多气而少血，气机扰动时会饥饿却不想进食，喘息，吐血，喉中鸣响，坐着却想起身；面色像蒙着污垢，视物昏暗，气不足，心中悬空如饥饿，常常惊惕不安。肾经所生的病有舌干、口中发热、咽喉疼痛，气逆上冲，大腿内侧后缘以及脊柱疼痛，心肠和面颊疼痛，黄疸，水液停聚，痿弱厥冷，嗜睡，身体疲倦懒惰，足底发热疼痛。心包络经少气而原本多血，气机扰动时会掌心发热，肘臂拘挛紧急；腋下肿胀，严重时胸胁支撑胀满而结滞，心中怦怦不安或剧烈跳动，喜笑，眼黄，面色赤红。心包络经所生的病有心烦、心痛和掌心发热。三焦经少血而多气，气机扰动时会耳鸣、咽喉肿痛、喉痹。三焦经所生的病有自汗、耳后疼痛并兼有外眼角疼痛，肩、上臂、肘、前臂外侧及外眦疼痛，小指和次指也像废不能用。胆经多气而少血，气机扰动时会口苦、容易长叹息，心胁疼痛而难以转动。面色如蒙尘，足部发热，身体不能舒展；经脉所生的病有头痛，牵连外眼角，缺盆肿痛并波及两腋，腋下生马刀瘰疬，颈项两旁生瘿；出汗而战栗怕冷，或发疟疾；胸胁、髀部、膝部直到足背、绝骨和踝部疼痛，以及各关节疼痛。肝经血多而气少。气机扰动时会腰痛，俯仰困难；男子患疝气，女子少腹肿胀，面色如蒙尘而失去光泽，咽喉干燥。肝经所生的病有胸部胀满、呕吐、洞泄、小便困难，有时遗尿，以及狐疝。临床诊察时还必须仔细辨别【按：经文说，十二经的气机扰动病和经脉所生的各种病，虚则补，实则泻；热则快速进针，寒则留针；邪气下陷则灸；不盛不虚，则取本经治疗。邪气盛时，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三倍；邪气虚时，寸口脉反而比人迎脉小。本书先辑录切脉、观察面色的若干条文，后面又辑录各经病症的若干条文，大概是希望学习者能够兼收并举、全面掌握，不至于陷入片面，避免在无知无识的情况下误杀人；这样，或许也可以稍稍逃避阴间谴责的报应。】十二经井、荥、俞、经、合歌。少商、鱼际、大

译渊、经渠、尺泽，都是相连的肺经穴位。商阳、二间、三间、合谷、阳谿、曲池，属于大肠经的穴位。少冲、少府属于心经。神门、灵道、少海属于心经；少泽、前谷、后谿、腕骨、阳谷、小海属于小肠经。大敦、行间、太冲、中封、蠡沟、曲泉属于肝经。窍阴、侠谿、临泣、丘墟、阳辅、阳陵泉；隐白、大都、太白、商丘、阴陵泉，这些是脾经要穴。涌泉、然谷、太谿、复溜、阴谷，属于肾经。厉兑、内庭、陷谷、冲阳、解谿、足三里，属于胃经。至阴、通谷、束骨、京骨、昆仑、委中，属于膀胱经。中冲、劳宫、大陵、间使、曲泽，属于心包络经。关冲、液门、中渚、阳池、支沟、天井，是三焦经的井、荥、俞、经、合穴。这些穴位按照流注和五行配属排列完整。禁针穴歌。禁针的穴位，首先要明确脑户、囟会、神庭、络却、玉枕、角孙、颅息、承泣，以及承灵、神道、灵台、膻中；忌刺水分、神阙，以及阴部、横骨、气冲、手五里、箕门、承筋、青灵；再加上臂上的三阳络，共二十二穴，不可针刺。孕妇不宜针刺合谷、三阴交，内关也同样；石门应当禁用针灸，女子终身可能不能妊娠。另有云门、鸠尾、缺盆、客主人，针刺不可过深；针刺肩井时会使人闷倒，三里及时用补法，性命便可恢复平安。禁灸的穴位共有四十五个：承光、哑门、风府、天柱、素髎、临泣、睛明、攒竹、迎香、禾髎、颧髎、丝竹空、头维、下关，以及脊中、肩贞、心俞、白环俞、天牖、人迎；还有乳中、周荣、渊液、鸠尾、腹哀、少商、鱼际、经渠、天府、中冲、阳关、阳池、地五会、隐白、漏谷、阴陵泉、条口、犊鼻、阴市、伏兔、髀关、委中、殷门、申脉、承扶等穴，均忌灸。重新解释“虚则补之”四句。按：《难经》所解释的意义还不够详尽，姑且以心经为例说明。经文中的“虚实”二字，是指虚邪、实邪而言，并不是说心本身有虚有实。例如，从心之后传来的邪气叫作虚邪；虚邪伤害心，应当用补法。心之后是肝，肝是心的母脏。从心之前传来的邪气叫作实邪；实邪伤害心，应当用泻法。心之前是脾，脾是心的子脏。以此类推：从心所胜的脏器传来的是微邪；微邪属金，微邪伤害心，也应当用补法。从心所不能胜的脏器传来的是贼邪；贼邪属水，贼邪伤害心，也应当用泻法。由此可见，肝、肺传来的同属虚邪，应当补；脾、肾传来的同属实邪，应当泻。至于心本身的正邪，属火；心因火而病，是本经自身的疾病，既不是其他经的虚邪传来伤害，也不是其他经的实邪侵袭，所以不需要补泻其他经，只需根据本经的虚实施行补泻。所以说：“不虚不实，就取本经治疗。” “不虚不实”同样是指虚邪、实邪而言。这样分别解释其中的意义，才算完整。把这一段同前后的几篇联系起来看，意义就可以明白了。

译《针灸问对》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