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方诀无隐章第八

译将牛洗净，取四条腿、项部和脊背的肉，去掉筋膜，把精肉切成栗子大小的块，称取三十斤，或四五十斤。在安静的房间里，用大铜锅（没有铜锅就用新铁锅），加长流水煮肉，不时搅动；另用一口新锅把水煮沸，随时添入，始终使水高出肉五六寸。撇去浮沫，一直煮到肉烂如泥，滤去药渣，再把肉汁用细布过滤到小铜锅中，用桑木柴以文火、武火交替熬煮，手不停地搅动，不加熟水，只煎熬到汁液逐渐像稀饴糖一样，滴入水中不散，颜色像琥珀，这样膏就制成了。（这一段最要紧的是掌握火候，稍有不慎就会坏掉。） 大体上，每十二斤肉可以熬成一斤膏，以此为标准；用瓷器盛放，这就叫霞天膏。用来调和煎剂时，开始少放，逐渐增加，煎剂沸热后自然会溶化。如果用来调和丸剂，每三分膏加入白面一分，一同煮成糊；或者与炼蜜一同调匀。寒天可以保存较久；如果生了霉，就用重汤煮过。天气炎热时要放在冷水中窨藏，可以保存三天。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鹿丸。（以下四个方子是王师秘密传授的：【原文“ ：音催”文字残缺，含义不明】。） 【原文“尊虽切”疑为音韵或校注文字，含义不明。】赤子属于阴。见《老子》。） 鹿禀受纯阳之气，另一个名称是斑龙。它是天地刚刚分开时的元气，是雌雄相互感应而产生的精气。医书称鹿茸、鹿角、鹿血、鹿髓对人体有很强的补益作用；这【原文缺字】就更加神奇了。其方法是选取初生的公鹿三到五对，在苑囿中驯养，每天用人参煎汤，和各种药草一起任其饮食。时间久了，再把硫黄细末混入食物中，剂量由少逐渐增加。如果鹿身燥热，就逐渐减少硫黄，周而复始地调整。大约三年之内，一旦鹿毛脱落、筋骨显露，阳气旺盛到了极点，就另用一头母鹿隔着围苑诱引它，使它想交配却不能；有时让它在交配一次后，设法取出它的精液，收存在瓷器中，精液香而黏稠，像饴糖一样，这就是【原文缺药名】。根据人的情况配合适宜的补药，古方如八味地黄丸、补阴丸、固本丸之类。将这种【原文“此”后缺字】药加入三分之一的炼蜜，混合制成丸剂；或者只用鹿角霜一味制丸，空腹用盐酒送服。用来救治虚劳危重病证，尤其迅速有效。我的先天羸弱，依靠这个方法才得以重获新生，愿意把它同大家共享。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斑龙宴。这方所用的鹿不限定必须是初生鹿，只要是驯养的公鹿，一只或两只即可。每天煎人参一两的汤给鹿饮用，再把药渣拌入草料喂它。每次取血的前一夜减少喂食，第二天早晨空腹时，用布把鹿捆在床上，使头低尾高，用三棱针刺入眼睛外侧前方的毛孔【原文“眼大”疑有脱误】，这叫天池穴。用约三寸长的银管插向鼻梁，吸取鹿血，再用药酒调和（药酒任意选择，或用八珍散加入沉香、木香煎煮而成）。尽量多取。每月可以取一次，鹿不会有事。如果有屠夫刺取鹿血，就趁热用酒调服，痛饮至醉，也很妙。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内鹿髓丸。取斑龙宴所用的鹿，把脑髓、骨髓、脊髓全部取出，一同煎成油，过滤干净。每一两鹿髓油加入炼蜜二两，再一同熬炼使其混合均匀，用瓷器密封收藏。每次服用补药，无论是什么方剂，都可以用它来调和，按照鹿【原文缺字】的方法。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外鹿髓丸。无论是猎获的、家养的，还是屠宰市场上的鹿，都可以取其胫骨中的骨髓，煎成油，过滤干净后加蜜，按照前面的熬炼方法制作。每次把它调入古方摩腰膏、九阳丹之类的药中，用少许老姜汤化开，擦摩肾俞穴，能够大补元气。凡是骨节疼痛，属于虚寒的，疗效都非常神奇。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黄鹤丹。这个方子是铢衣翁在黄鹤楼传授的，因悬壶轻【原文缺字】而得名。香附（气失去平衡就会形成疾病，香附在这里作为君药，这就是它的作用。） 黄连（凡是疾病所在之处都属于邪火，单独使用黄连能够清心；所以它本来就不是泻心火一类的药。） 以香附为主药，黄连减半。两味药都选取洁净的药材，共同制成极细的末，用水调成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比如外感病，用姜葱汤送服；内伤病，用米汤送服；血病，用酒送服；气病，用木香汤送服；痰病，用姜汤送服；火病，用白开水送服。其余情况可以依此类推。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青囊丸。这个方子是邵真人为祈求母亲病愈而感得方士传授的，我则从某位女医那里得到它。香附子（略微炒制，用量不限，作为主药）；乌药（略微浸泡，用量为香附子的三分之二）。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和醋煮后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根据证候选择引药，例如头痛用茶送服，痰病用姜汤送服之类。多用酒送服为好。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天一丸。（这个方子是自己创制的。） 灯芯（用十斤，先用米粉浆染过，晒干，研成末，放入水中澄清；浮在上面的就是灯芯，取出后再晒干入药，用二两五钱。沉在下面的是米粉，不用。） 赤茯苓、白茯苓（去皮，并用茯神去木五两）；滑石（水飞后滤净，熬汤成膏，像糖和饴一样，用来调和膏剂）。另有一个方子，用人参六两、白术六两、甘草四两，一同熬成膏，也很好。以上灯芯等五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人参膏调和制成龙眼大小的丸剂，以朱砂作衣，并贴上金箔。每次服一丸，送服药物可以根据病情更换。大体说来，小儿的生理趋向于向上，这正体现了天一生水的妙理。凡是治病，以使水道通利作为快捷的方法。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异类有情丸。（这个方子是自己创制的。） 鹿角霜、鹿茸、龟板（具有八字纹理的【原文句意未完】。用醇酒浸泡七天，再用酥油炙烤至透、颜色变黄）；虎胫骨（选用新鲜而真正的，用长流水浸泡七天，再用蜂蜜和酥油拌匀，炙烤至透）。以上鹿角霜、龟板各三两六钱，鹿茸、虎胫骨各二两四钱，重重筛罗，研成极细末；用水火炼制白蜜，加入猪脊骨髓九条，一同捣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盐汤送服五十至七十丸，周而复始。男子到了中年感觉衰弱，就可以服用。这个方子中，鹿属纯阳，龟属纯阴；血气都是有情之物，各自取同类相应的性质，不是金石草木之类可以相比的。像那些嗜食浓厚滋味、又喜欢饮酒的人，可以在调和药剂中加入猪胆汁一合或二合，以寓清降火气的意义。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女金丹。（这是古方胜金丸，武夷翁传授给我配制的方法。） 【原文首味药名“本”疑有缺误】、当归、赤石脂（赤色白色都可以）、白芍药、人参、白薇、川芎（不得见火）、牡丹皮、桂心、白芷、白术、白茯苓、元胡索、没药、甘草（以上各一两）。以上十五味药，除石脂、没药另行研末外，其余都用醇酒浸泡三天，烘干或晒干，研成细末，共足十五两。香附子（去掉皮毛，用米醋浸泡三天，略微炒制，研成细末，共足十五两）。

译以上十六味药混合，反复筛罗数次，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用瓷器密封收藏。每次取七丸，在鸡鸣以前虔诚地服一丸。先用薄荷汤或茶水灌漱咽喉，然后细细咀嚼药丸，用温酒或白开水送服，再用食物或干果压下。服到四十九丸为一剂，以月经来潮后服药并受孕为标准。怀孕期间每三天服一丸，产后每两天服一丸，服满一百天停止。如果已经尽了人的努力却仍然不能生育，那就是天意了。有些人做事粗疏鲁莽，却推托说这是上天的命运。我为世上那些没有子嗣的人感到惋惜啊！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驻阳小丹的炼制方法。（这是古方，主治乌发却没有效果。一位方外僧人因为我给过他一点小恩惠，便把炼制方法传给我作为报答。） 茯神（四两，去掉木心）；赤石脂（用火【原文缺字】存性，四两）；辰砂（水飞，二两）；乳香（二两，用灯芯研）；川椒（二两，去掉杂质，把炭火烧红的黄土地烧至通红，扫净后把川椒放在上面，用瓦缶盖住，使它出汗）。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用人乳调成稀剂，装入鹅蛋壳、鸭蛋壳中，用糊封严，再装入红色袋子，令身体洁净的妇人带在胸乳之间四十九天，早晚都不能离身。取出后要干透才算制成，否则就会坏掉。再研细，用枣肉和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天空腹用人乳送服，也可以用人参、麦门冬汤代替；临睡时用酒送服也可以。凡是心血不足、怔忡、健忘等病，都适宜服用。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固本丸的制法。（这个方子常被说成见效缓慢，而有痰的人往往因痰阻膈间，于是产生厌恶之心，却不知道古人制方确实有口诀。） 生地黄（怀庆产的新鲜肥厚者，用竹刀切）；麦门冬（去心；以上二味各一斤半，用淡酒浸一天，再用加盐的汤浸三天）；熟地黄；天门冬（去心膜；以上二味各一斤半，先用生姜天然汁液浸两天，再用醇酒浸一天）。以上四味药浸泡足期后，不能接触铁器，一同研磨，或捣磨，以药渣完全研尽为标准，随时加水，也按照制作浆粉的方法操作（少加杏仁，就容易澄清沉淀）。把沉淀在底部的药泥晒干，在乳钵中研成末，加入面粉，取洁净药末一斤；另将人参研成细末四两。五味药共同加入炼蜜制成丸剂，平时服用时用酒送下。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枳术丸烧饭法。易水张氏创制这个方子，李东垣到晚年才领悟其中使用荷叶中空之义。哪里想到东南人不知道北方煮饭不用甑，只是把这类做法都叫作“烧”，于是误传成用荷叶包饭，放入灰火中烧煨，连朱丹溪也没有辨明这一点。古诗说：“瓶中有醋堪烧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白术（君药，去掉根梗和油性的部分，六两）；枳实（臣药，选用像鹅眼一样圆小的，用冷水浸软，切片，略炒，四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先取新鲜碧绿的荷叶数十片，煮汤后去掉荷叶，放入粳米，也按照平常煮饭的方法制作；在甑内用荷叶铺底并覆盖。北方没有甑，也可因地制宜使用其他器具。但米放入荷叶汤中后，自然会透出绿色，这样才能完全保有荷叶的气味。饭煮成后，趁热把药末揉拌进去，制成丸剂。饭后服用，送服药物可以任意选择。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五瘟丹。（这个方子是自己创制的，在冬至日配制。） 黄芩（乙庚年作为君药）；黄山栀（丁壬年作为君药）；黄柏（丙辛年作为君药）；黄连（戊癸年作为君药）；甘草（甲己年作为君药）。这五味药中，按照当年的运气作为君药的那一味，用量加倍。其余四味药再和香附子、紫苏一起作为臣药，用量减半。以上七味都生用，研成细末；用锦纹大黄三倍的量煎成浓汤，去掉药渣，熬成膏，调和制成鸡蛋大小的丸剂，以朱砂、雄黄等分作外衣，再贴上金箔。每次用一丸，取泉水七碗浸泡，可以供七个人服用。凡是有瘟疫流行的地方，有财力的人家都应当配制后施舍给人，这样积下的阴德是无量的。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滇壶丹。（梦中感得滇地之人传授此方，治疗霉疮非常有效。） 白僵蚕（略炒，三钱）；全蝎（一钱五分，用酒洗后在瓦上焙制）；大黄（生用，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鸡鸣以前，用蜜汤调服三五匙；午后用粥调养，第二天再服，以虫排出、疮口干燥为标准。也可以临时用蜜汤调和药末制成丸剂。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八仙茶。（这个方子是从武当山人那里得到的。） 粳米、黄粟米、黄豆、赤小豆、绿豆（以上五味炒香炒熟，各一升）；细茶（一斤）；脂麻（洁净，五合）；花椒（洁净，一合）；小茴香（洁净，二合）；干白姜（炮制，一两）；白盐（炒，一两）。以上十一味都研成极细末，混合在一起；另外加入麦面（炒至黄色、成熟，与前面十一味等分拌匀，用瓷罐收藏）。胡桃仁、南枣、松子仁、瓜仁、白砂糖之类，可以任意加入。每次用二三匙，以白开水冲服。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小刀圭。（这是方士传授的方子，与古方略有不同。） 黄牛犊一头，选不知阴阳【原文语义不明】、肥嫩、纯黄色的，提前准备好，随后开列药料。到腊月初八日，或本月的戊日、己日，宰杀取血，连毛带皮剁碎，脏腑无论大小都不要遗漏；用长流水在大锅中煮到半熟，再加入后面的药料。（用鹿代替黄牛更好。） 人参（牛肉每十斤约用二两）；茯苓（去皮，牛肉每十斤约用三两）；绵黄【原文缺字】（刮净，牛肉每十斤约用五两）；良姜（去梗）；肉桂（去粗皮，牛肉每十斤约用五钱）；陈皮（保留白色内层，牛肉每十斤约用一两五钱）。甘草（去皮，牛肉每十斤约用一两）；花椒（去掉椒目，牛肉每十斤约用一两）；白盐（临过滤时酌量使用）；醇酒（二斗上下）。将上述药物同牛肉一起，用文火、武火煎煮，随时添入熟水，水量以八分为度；煮到牛肉烂如泥，再把骨头捶开，取出骨髓煎化，加入汁中，滤去渣滓，只保留浓稠的汁液，像稀饴糖一样。待冷却后放入蜜瓮，挖黄土坑，把瓮口埋齐，封闭牢固。每天早饭，无论吃什么，都加入几匙调和；在劳作辛苦以及房事之后，用醇酒调服。酿酒到了【原文缺字】之日，加入此药非常好。（我曾见飞霞先把炼蜜熬好，等膏制成后，再加入蜂蜜搅拌均匀，才收入瓮中。） 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长松酒方。（这个方子是庐山休休子传授的。）

译长松（这种药是酒中的圣药，产于太行山西北支脉的各座山中，形状像独活而有香气，用一两半）；黄【原文缺字】（蜜炙）；生地黄（各七钱）；熟地黄（与生地黄都用酒浸，八钱）；苍术（三钱，用米泔水浸泡）；陈皮（去白，七钱）；枳壳（四钱）；当归身（五钱）；白芍药（煨制，五钱）；半夏（姜制，三钱）；厚朴（五钱）；菊花（五钱）；天门冬（三钱）；麦门冬（三钱）；砂仁（三钱）；木香（二钱）；人参（四钱）；点椒（二钱）；酥（七钱）；黄柏（五钱）；黄连（二钱）；胡桃仁（去皮，二钱）。小红枣（去核，八个）；老米（一撮）；灯芯（五寸长；一料分成十剂，用绢袋盛装。每五升米，酿成一樽酒。每次煎煮一袋，窨藏一段时间后再饮用。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枸杞酒。（这是我为兄长的火证所制的方子。酒性温热，用三味药制约它，就可以普遍使用。按照前面的方法煎煮。） 枸杞子（五钱）；黄连（炒，三钱）；绿豆（一钱）。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水火炼蜜法。金华师最厌恶用锅煎炼蜂蜜，认为这不是古法，所以传授了这个方法。取白砂蜜一斤，放在大瓷碗中，隔水煮，不停地搅动，用文火、武火交替熬炼；水将干时就加水，以蜂蜜滴入水中不散为标准。大致一斤蜂蜜可以炼成半斤。把罐子埋在土中七天。凡是调和丸剂，只取一半药末加入蜂蜜，捣杵一万下；干了再撒入药末，用布包裹，放入甑内蒸软，再加入尚未用尽的药末。这样做三次，丸剂就可以长久收藏，不会再次回润。下卷　《方诀无隐章》第八。七味保婴汤。（见第六章的说明。） 老大米（主治清胃）；黄土（养脾，炒制）；苦竹叶（去热）；萝卜子（去食积）；薄荷叶（去热）。灯草（主治夜间啼哭）；麦芽（调和脾胃）。以上药物根据证候，主治该证的药多用，其余药少用。每次服用不超过三钱，装袋煮汤，口渴时任意饮用，也可以加入少许蜂蜜。下卷。《同类勿药章》第九。（共九条。） 《参同契》说：“同类的东西容易发挥作用，不同种类的东西难以巧妙配合。” 虽然说的是炼丹的方法，把它移用来治病，也很有神奇变化的效果。我曾考察古今养生家的千条万诀，没有比“人坏人补”这一句话更重要的了，也就是《内经》所说的：“形体不足的，用气来温养它。” 这里随意叙述几条不用药也能收到喜效的方法，希望医者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技艺！凡是肩背、四肢关节、骨腕、筋脉会聚之处出现固定疼痛，大多属于痰凝气滞。不论男女，只要找一个精神旺盛、气息悠长的人，让他用口对着患处，隔着绢帛棉花送气；不要呵气，也不要吹气，而要尽力鼓气，使气透入患处，直到感觉由温暖变热，再换另一个人，持续到病愈为止。多病而善于调养的人，每晚让仆人擦揉脚心，直到极热，很有益处。足三里、肾俞，都是不可缺少的穴位。肾虚腰痛时，让少阴经的手掌心相互摩擦，达到一万多次；或者让气进入肾俞穴。丹田寒冷的人，也可以摩擦后把气导入脐轮，功效尤其强。有痿弱、痹病的人，可以让患处贴近阳气壮盛之人的怀中睡卧；时间久了，生发之气就会和畅充盈，病邪之气会暗中消退。老人尤其适宜与年轻女子贴身睡卧。我的亲戚中有一位喻千户，实行这种方法，活到九十多岁，仍然健康。凡是小病有疼痛的地方，就让壮健男子擦揉到发热，或者按压、拿捏患处，使气血转移运行，这样病就可以退去。服用人乳，能够大大补益心气，补养脑髓，治疗消渴证和风火证，尤其适宜老人养生。每吸服一次，就用手指堵住鼻孔，按住嘴唇贴着牙齿漱口，使乳汁与口中津液混合；然后用鼻子向内引气上吸，使气由明堂进入脑中，才可以慢慢咽下。大约吸服五到七次为一度；如果不漱口就直接服下，那和只让它停留在肠胃中有什么不同呢！朱丹溪说：“房中补益的方法，如果没有圣贤的心性、神仙的根骨，就不能实行。” 这句话是说，圣贤能够用道理控制欲望，神仙天性如此，面对景物也能忘却情欲罢了。世上有人借此方法，实际上纵情淫欲，把它当作泥水金丹，秘密地互相传授，最终导致丧失生命，实在令人深恶痛绝！实在令人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