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天竺黄(一两) 胆星(一两) 雄黄 琥珀 僵蚕(各五钱)全蝎(三十只) 牛黄(一钱五分) 珍珠(一钱五分) 麝香(三分) 冰片(三分)各研细末听用。再用麻黄。蝉蜕。天花粉。各三钱。防风。麦冬。银花。甘草。款冬花。
钩藤钩。各五钱。共煎浓汁。去渣。加蜜再煎。百沸成膏。和前药末。捣匀为丸。朱砂水飞三钱。金箔三十张为衣。
麻后急慢惊风
急惊者。内热痰壅。腹胀便闭。脉数有力。法当驱风豁痰清火为主。宜用荆芥。防风。薄荷。前胡。桔梗。杏仁。黏子。僵蚕。蝎梢。黄芩。知母。栀子。木通之类。慢惊者。脾胃损伤。中气不足,其脉沉迟无力。宜用醒脾饮加减。或六君子汤。
加全蝎。姜蚤之类。牛黄镇惊丸亦可用。虚寒甚者。附子理中汤。
醒脾饮 治慢脾神效。
人参 白朮(炒) 茯苓 广皮 半夏 木香 天麻 胆星 藿香加姜枣陈米六君子汤人参 焦术 茯苓 广皮 炙草 法夏附子理中汤(见前)
麻后眼病
麻后眼如红肿赤胀是风火上攻。宜用防风。荆芥。桔梗。黄芩。桑皮。地骨皮。生地。丹皮。甘菊。栀子。连翘。甘草。蝉蜕。决明等药。如有星障。加木贼。蒺藜。杏仁。羚羊。青葙子。蔓荆子。谷精草。密蒙花之类。红肿突出者。用川连。石膏。大黄以泻之。目生翳障者。宜用清热退翳汤。或羚羊角散。或通神散。密蒙散。加减治之。如双目畏明。由水亏也。宜用六味地黄丸。加甘菊。当归。石决明之类。若小儿兼面青骨瘦者。宜服健脾肥儿丸。如眼皮外翻。以泻黄散加 草。服之即愈。
清热退翳汤栀子 胡连 木贼 赤芍 生地羚羊 胆草 柴胡 蝉蜕 甘草甘菊 蒺藜(生) 灯心羚羊角散羚羊 黄芩 草决明 车前子升麻 防风 黄 大黄通神散白菊花 绿豆皮 谷精草(各一两去根梗)加蒙花甘草亦名菊花散。共为末。每服一二钱。
密蒙散蒙花 青箱子 决明子 车前子(各一钱)共为末。羊肝一片。破开。掺药在内合好。湿纸裹煨热食之。
泻黄散石膏(煨五钱) 栀子仁(生一两) 生甘草(三两)防风(二两酒微和炒) 枳壳(三钱炒) 草(四两酒蒸晒)共研细末。壮人每服三钱。弱人一钱。小儿七八分。白滚汤下。
肥儿丸人参(二钱五分) 焦术(五钱) 茯苓(三钱) 黄连(二钱五分)胡连(五钱) 使君子肉(四钱) 神曲麦芽 楂肉(各三钱五分) 炙草(一钱五分) 芦荟(二钱五分煨)共为末。黄米糊丸。如黍米大。每服二三十粒。米汤下。
麻后脱肛
麻后脱肛。有实有虚。一由大肠积热。下攻脱肛。肿硬疼痛。或时下血。或粪细小。唇赤齿燥。其腹坚实。其脉洪数有力。宜甘桔升麻汤。加枳壳。蒌仁。黄芩。山楂。白芍。滑石。
元参。丹皮。黑荆芥之类。一由气血两虚。不能内守。遂致脱肛。面青唇淡。指梢或冷。精神倦怠。其脉沉细无力。宜补中益气汤。加羌活。白芍。煨姜主之。或四君加黄 升麻。或四物加黄 升麻。或血热肠风。加黄柏。荆芥。槐花。斟酌用之。虚甚者。十全大补。加升提药。
甘桔升麻汤元明粉(三钱) 杏仁 当归(各二钱五分)桔梗(一钱) 甘草(五分) 升麻(七分)或加蒌仁。
补中益气汤人参 黄 白朮 当归 柴胡升麻 炙草 广皮 加姜枣四君子汤人参 白朮 茯苓 炙草四物汤(见前)
二灵散龙骨( 五钱) 木贼(烧存性二钱五分)共为细末。敷肛自敛。干燥者清油调涂。
洗法五 子(八个) 川椒(二十粒) 葱五根 泔水煎洗。
麻疹达权
万密斋曰。凡出 自起至收。但看右手寸关脉。洪大有力。虽有别症。亦不为害。此即阳症得阳脉之义。张景岳云。若细软无力。则阳症得阴脉矣。脉症不相合。当知变通。速救元神。宜用温补托法。参酌用之。若执麻 为阳毒。而概用清凉。则死必不免矣。冯楚瞻曰。病之实者邪气实。非真实也。病一退而正气必虚。乃真虚也。今医徒守古人疹多实热之论。以有形有余之药。攻无形多变之虚。不知阳毒之有余。实由阴血之不足。舍其实在之虚。攻其无形之毒。势必愈热烦躁。而增泄泻喘促。甚至不起者多矣。
全真益气人参(一钱) 白朮(三钱炒) 附子(三钱澹) 五味(八分研) 熟地(八钱) 麦冬(三钱) 牛膝(二钱)冯氏立此方。治麻 见点之后。壮热昏沉。喘嗽烦躁。口渴不食。泄泻吐蛔。或头面先没。额热身烙足冷等症。无一不效。
更有向患阴虚久嗽。寸强尺弱。麻疹隐伏。但脉宜于地黄汤。而不宜于疏表者。冯氏竟照脉立方。用六味地黄汤。
康熙乙亥年间。斑疹大发。甚危。诸医或用表托。或用清解。俱莫能疗。有身体俱见。而面上隐隐退缩。有身面俱见。面赤壮热。喘嗽烦躁。不食泄泻者。要知皆阳外越而阴内竭。中气弱而肺气伤。其火之有余。乃由水之不足。昧者概云麻 余毒。不知实系气血大伤也。其脉寸强尺弱。或细数无力者。并以全真益气汤去人参。一二剂而愈。
译天竺黄(一两)、胆星(一两)、雄黄、琥珀、僵蚕(各五钱)、全蝎(三十只)、牛黄(一钱五分)、珍珠(一钱五分)、麝香(三分)、冰片(三分),分别研成细末备用。再取麻黄。蝉蜕。天花粉。以上各三钱。防风。麦冬。银花。甘草。款冬花。钩藤钩。以上各五钱。一同煎煮成浓汁。滤去药渣。加入蜂蜜再煎。反复煮沸,熬成膏。与前面各药的药末混合。捣拌均匀,制成丸剂。朱砂水飞三钱。用金箔三十张包裹在丸剂外面作为丸衣。麻疹之后出现急惊风、慢惊风。急惊风,是体内有热、痰液壅盛。腹部胀满,大便闭塞不通。脉象数而有力。治疗应当以驱除风邪、豁除痰邪、清泻火邪为主。适宜使用荆芥。防风。薄荷。前胡。桔梗。杏仁。黏子。僵蚕。蝎梢。黄芩。知母。栀子。木通之类的药物。慢惊风,是脾胃受到损伤。中气不足,脉象沉、迟而无力。适宜使用醒脾饮,并根据情况加减。或者使用六君子汤。加全蝎。姜蚤之类。牛黄镇惊丸也可以使用。如果虚寒很严重,使用附子理中汤。醒脾饮:治疗慢脾风有奇效。醒脾饮:人参、白朮(炒)、茯苓、广皮、半夏、木香、天麻、胆星、藿香,加姜、枣、陈米。六君子汤:人参、焦术、茯苓、广皮、炙草、法夏。附子理中汤(见前)。麻疹之后出现眼病。麻疹之后,眼睛红肿、发红胀痛,这是风火向上侵犯所致。适宜使用防风。荆芥。桔梗。黄芩。桑皮。地骨皮。生地。丹皮。甘菊。栀子。连翘。甘草。蝉蜕。决明等药。如果有星障。加木贼。蒺藜。杏仁。羚羊。青葙子。蔓荆子。谷精草。密蒙花之类的药物。眼睛红肿并向外突出。用川连。石膏。用大黄来泻除它。眼睛生出翳障。适宜使用清热退翳汤。或者使用羚羊角散。或者使用通神散。或者使用密蒙散。根据情况加减药物进行治疗。如果双眼怕光。这是由于阴水亏损。适宜使用六味地黄丸。加甘菊。当归。石决明之类的药物。如果小儿同时面色发青、骨瘦如柴。适宜服用健脾肥儿丸。如果眼睑向外翻。用泻黄散,加(原文缺字)草。服用后就会痊愈。清热退翳汤:栀子、胡连、木贼、赤芍、生地、羚羊、胆草、柴胡、蝉蜕、甘草、甘菊、蒺藜(生)、灯心。羚羊角散:羚羊、黄芩、草决明、车前子、升麻、防风、黄(原文如此)、大黄。通神散:白菊花、绿豆皮、谷精草(各一两,去根和梗),加蒙花、甘草;又名菊花散。共研成末。每服一二钱。密蒙散:蒙花、青葙子、决明子、车前子(各一钱),共研成末。取羊肝一片。剖开。把药末掺入其中,合好。用湿纸包裹,煨热后食用。泻黄散:石膏(煨,五钱)、栀子仁(生,一两)、生甘草(三两)、防风(二两,用酒略拌后炒)、枳壳(三钱,炒)、草(四两,酒蒸后晒干),共研成细末。体格强壮者每次服三钱。体质虚弱者服一钱。小儿服七八分。用白滚汤送服。肥儿丸:人参(二钱五分)、焦术(五钱)、茯苓(三钱)、黄连(二钱五分)、胡连(五钱)、使君子肉(四钱)、神曲、麦芽、楂肉(各三钱五分)、炙草(一钱五分)、芦荟(二钱五分,煨),共研成末。用黄米糊制成丸剂。丸剂制成黍米大小。每次服二三十粒。用米汤送服。麻疹之后脱肛。麻疹之后发生脱肛。有实证,也有虚证。一种是由于大肠积聚热邪。热邪向下攻迫,导致脱肛。肛门肿胀坚硬而疼痛。有时排下血液。有时粪便细小。嘴唇发红,牙齿干燥。腹部坚硬充实。脉象洪大、数而有力。适宜使用甘桔升麻汤。加枳壳。蒌仁。黄芩。山楂。白芍。滑石。元参。丹皮。黑荆芥之类的药物。另一种是气血两虚。气血不能固摄于内。于是导致脱肛。面色发青,嘴唇颜色淡白。手指末端有时发冷。精神疲倦。脉象沉细而无力。适宜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羌活。白芍。以煨姜为引,作为主方治疗。或者四君子汤加黄(原文如此)和升麻。或者四物汤加黄(原文如此)和升麻。或者属于血热肠风。加黄柏。荆芥。槐花。斟酌病情使用。虚证很严重的,使用十全大补汤。加用升提药物。甘桔升麻汤:元明粉(三钱)、杏仁、当归(各二钱五分)、桔梗(一钱)、甘草(五分)、升麻(七分);或者加蒌仁。补中益气汤:人参、黄(原文如此)、白朮、当归、柴胡、升麻、炙草、广皮,加姜、枣。四君子汤:人参、白朮、茯苓、炙草。四物汤(见前)。二灵散:龙骨(剂量前原文留有空缺,五钱)、木贼(烧至存性,二钱五分),共研成细末。敷在肛门上,肛门自然收敛。如果干燥,用清油调匀后涂抹。洗法:五(原文缺字)子八个、川椒二十粒、葱五根,用泔水煎煮后清洗。《麻疹达权》。万密斋说:凡是出(原文缺字),从开始到收尽,只要观察右手的寸脉和关脉。脉象洪大而有力。即使有其他症状,也不会造成危害。这就是阳证出现阳脉的含义。张景岳说:如果脉象细、软而无力,就是阳证出现了阴脉。脉象与症状不相符合。应当懂得灵活变通。赶快救护元神。适宜采用温补、托里的方法。参考具体情况使用。如果拘泥地把麻(原文缺字)看作阳毒,而一概使用寒凉药物,那么必然难免死亡。冯楚瞻说:病的实证,是邪气实。并不是真正的正气充实。病势一旦退去,正气必然虚弱。这才是真正的虚证。如今的医生只知道遵守古人关于疹病多属实热的说法。使用有形而且药力峻烈的药物,攻伐无形而多变的虚证。他们不知道所谓阳毒有余,实际上是由于阴血不足。舍弃真实存在的虚证,反而攻伐所谓无形的毒邪。这样势必使热势更盛、烦躁更重,并且增加泄泻和气喘急促。甚至因此不能起死回生的情况很多。全真益气汤:人参(一钱)、白朮(三钱,炒)、附子(三钱,澹,原文如此)、五味(八分,研)、熟地(八钱)、麦冬(三钱)、牛膝(二钱)。这是冯氏所创立的方剂。用于治疗麻(原文缺字)见点以后,高热、神志昏沉,喘嗽、烦躁,口渴而不想吃东西,泄泻、吐蛔,或者头面部的疹子先隐没,额头发热如灼、身体发热而脚冷等症状。没有一种不见效。还有平素患阴虚、长期咳嗽的,寸脉强而尺脉弱,麻疹隐伏不出。只是脉象适合使用地黄汤,而不适合用疏解表邪的方法。冯氏竟然依据脉象直接立方。使用六味地黄汤。康熙乙亥年间,斑疹大面积发出,病情非常危险。各位医生有的使用解表透托的方法,有的使用清热解毒的方法,都不能治好。有的全身疹子都出现,但面部的疹子隐约地退缩。有的身上和面部的疹子都出现,面色发红,壮热,喘嗽、烦躁,不吃东西而泄泻,应当知道这都是阳气外越而阴气内竭。中气虚弱而肺气受伤。所谓火邪有余,其实是由于阴水不足。愚昧的人一概说是麻(原文缺字)的余毒。却不知道实际上是气血大受损伤。他的脉象寸脉强而尺脉弱。或者脉细、数而无力。都用全真益气汤,并去掉人参。服一二剂就能痊愈。
薛氏发热作渴。用人参麦冬汤。倦怠发搐。用和肝补脾汤。喻嘉言以人参败毒散治斑症。吴鹤皋以参 桂附治斑。皆法之变也。医不达权。安足语此。惟脉洪大有力。人强气壮者。
方用正治。
张景岳曰。十喘九虚。若本非火症。又非外邪。或以大泻大汗而致者。必皆气脱之候。宜补其元气。使以气促作气喘。则大误也。盖喘者。邪阻清道也。
促者。真气不足也。故曰促者断之机。切勿以 家之促悉认为实火。而不知虚火之为害也。
徐东皋曰。 家有胃气原弱。因泻痢而发者。发或未透。随现随隐。因之邪气渐入于胃。泄泻不已出而复没。加之喘促。则必危矣。急宜先补脾胃也。
卷四
谢心阳子家传
心阳曰。痘之发也。因天行时气。由父母胎毒。本乎五脏先天之症也。至于 子之发。亦因天行时气。与伤寒相似。即所谓发斑伤寒也。自人受形而后。肥甘炙爆熏灼于胃腑。胃腑清洁。其发也轻。胃腑垢腻。其发也重。此后天之症也。当发时。身热面赤。咳嗽。耳后筋红若青紫者重。眼睛水淋淋。总以表发升散为主。夫 本乎胃腑。传于肺家。与肝肾无涉。亦有用黄连而得效者。诸火皆统于心故也。其起初发散之药。必用升麻。干葛。前胡。桔梗。薄荷。防风。荆芥。蝉蜕。黏子。连翘。苏叶。亦可用。消食用谷芽。出不快。点子模糊。要用麻黄。切不可用羌活。以其性燥。切不可用柴胡。以其为少阳胆经药。 子自肺胃两经。与肝胆经无涉。若用柴胡。将胃火引入少阳。 后不无目疾。所谓引邪入门也。至山楂。
枳壳。麦芽三味。 中必用之药。然枳壳。山楂。治小儿乳疳。见点一二日。不骤用者。以其味酸。酸则敛。 子以表发出透为主。若出到脚踝。则二味在所必用也。书云。寒凉过盛未免有冰伏之患。故黄芩一味。不用于见点之初。而用于将剂之际。经云。胃火不清。不用石膏之故。则发而为牙疳。口烂目痛。目赤。肺火不清。不用大黄之故。则热入大肠。流而为泄泻下痢。此 后之症。皆由 前治不得法耳。
辨诀
凡 。五液兼见者顺。二三液不见者逆。一液不见者死。汗为心液。泄为肾液。涕为肺液。
吐为脾液。泪为肝液。盖 发于阳。火毒炎灼。五液属水。水能制火。所以轻也。如大便闭结。肾液枯也。遍身干燥。心液竭也。鼻扇无涕。肺液亏也。目无眵泪。肝液少也。干呕无物。脾液燥也。五液不足。 后必成余毒。肾无液者小痢。心无液者发热。肺无液者咳嗽。
肝无液者目翳。脾无液者牙疳。
致五液法
心主汗 凡 已出未出。鼻扇。面青气喘。此邪毒犯肺。肺叶张也。急服麻黄取汗。水柳煎汤熏洗最妙。又生葱一握。芫荽一握。煎汤五七沸。住火。稍温。洗儿头额太阳面颊。次洗手足毕。即将渣敷贴。热者互换。儿熨不可太热。恐伤儿肌。又胡荽四两好。酒糟八两。煎法擦法同前。又绵纱不拘多少。煎汤乘热。先熏后洗。次则刮之。如刮痧之法。额角。天庭。头项。腰膊。皆可。刮红再洗仍频饮此汤以取汗。
肝主泪 皂角搐鼻取泪。令儿哭。
脾主吐 鲜虾汤生葱汤发吐。
肺主涕 皂角末搐鼻取嚏。
肾主泄 虾汤笋汤发泻。
子初发表主方
防风。荆芥。苏叶。薄荷。前胡。桔梗。干葛。蝉蜕。连翘。谷芽。甘草。葱白七个。灯心一丸。
见点一日方升麻。葛根。荆芥。防风。前胡。薄荷。桔梗。甘草。蝉蜕。黏子。连翘。谷芽。灯心一丸。见点之日。 子隐于皮肤之际。当用麻黄。舌胎白。有口气。断用生石膏以清胃火。
则子自然透出。切不可因石膏寒胃而不用。若见舌胎白。反以为寒胃而不能放胆用石膏。胃火不能清。不但 子出不快。当时就有鼻扇。胸满。气粗之患。日后又有牙疳。口烂。目痛。目赤之害。总以胃火不清。上炽于口牙。牙为胃所属也。又上炽于目。胃脉起于目内 。
故胃火寻到本经来也。夫富贵之家多食肥甘。一见舌胎白。有口气。须重用石膏。若贫贱之家。不吃甘甜之物。胃火到牙。牙不受。到目。目不受。胃火无从发泄。直上至于头顶。红肿高起寸许。或医月余不效。仍宜大用石膏。合荆芥。防风。清火败毒药。再加鹿角屑。盖鹿之所运者在角。直至巅顶。故用之而效。
见点一二日方干葛。前胡。荆芥。防风。薄荷。桔梗。蝉蜕。黏子。连翘。甘草。谷芽。灯心一丸。
点子不透。仍用升麻。隐于皮肤。可用麻黄。点子焦紫干枯。当用黄连。羚羊角。葶苈子。马兜铃。有痰火。用花粉。杏仁。
见点二三日方。
干葛。荆芥。防风。前胡。桔梗。蝉蜕。黏子。元参。知母。山楂。枳壳。黄芩。麦芽。嗽加枇杷叶。去毛蜜炙。舌白有口气。用生石膏。加炒糯米。盖石膏寒胃。糯米温胃。用以相救。
又有用石膏兼用升麻。取其升阳以发散之。舌尖红。用黄连。栀子。有食。用枳实。萝卜子。有痰。用川贝。花粉。杏仁。气粗用苏子。
译薛氏所治的发热口渴,使用人参麦冬汤。倦怠而抽搐,使用和肝补脾汤。喻嘉言用人参败毒散治疗斑症。吴鹤皋用参(原文缺字)、桂、附治疗斑症。这些都是治法的变通。医生如果不懂得权宜变通,哪里值得和他谈论这些道理?只有脉象洪大而有力,且人强健、气力壮盛的,所以应当采用正治法。张景岳说:十个喘证中有九个属于虚证。如果本来不是火证,又不是外邪所致,或者是因为大泻、大汗而导致的,一定都是气脱的征候。应当补益元气。不要把气息短促当作气喘来治疗。那就大错特错了。所谓喘证,是邪气阻塞了气机通行的道路。所谓气息短促,是真气不足。所以说,气息短促是元气将要断绝的征兆。千万不要把(原文缺字)家所说的气息短促,都认为是实火。却不知道虚火同样会造成危害。徐东皋说:(原文“家”字义不明)胃气本来就虚弱,因泄泻、痢疾而发病的,疹子发出或没有透达,刚出现就又隐没,因此邪气逐渐进入胃中。泄泻不止,疹子发出后又重新隐没。又加上气息短促,病情就一定危险了。应当赶快先补益脾胃。卷四。谢心阳子家传。心阳说:痘疹的发生,有的是由于时令流行的邪气,有的是由于父母遗留的胎毒,属于以先天五脏为根本的病症。至于(原文缺字)子的发生,也是由于时令流行的邪气,与伤寒相似。这就是所谓的发斑伤寒。人自从形成形体以后,肥甘、炙烤、煎炸等食物熏灼胃腑。胃腑清洁,发病就轻。胃腑污浊、油腻,发病就重。这是后天所致的病症。病发作时,身体发热,面色发红,并且咳嗽。耳后筋脉发红,像青紫一样,病情就重。眼睛泪水汪汪。总的治疗原则是解表、发散、升提。痘(原文缺字)本于胃腑,传到肺部,与肝、肾没有关系。也有使用黄连而取得疗效的。这是因为各种火邪都归属于心。在病初使用的发散药物,一定要用升麻。干葛。前胡。桔梗。薄荷。防风。荆芥。蝉蜕。黏子。连翘。苏叶。也可以使用。消食可以用谷芽。疹子发出得不顺利。疹点模糊不清。必须使用麻黄。万万不可使用羌活。因为它的药性燥烈。万万不可使用柴胡。因为它是归少阳胆经的药。【原文疑有缺字】归肺、胃两经。与肝经、胆经没有关系。如果使用柴胡,就会把胃火引入少阳经。以后难免会发生眼病。这就是所谓把邪气引入门户。至于山楂,枳壳,麦芽等三味药,是治疗中焦时必须使用的药物。不过,枳壳,山楂,用于治疗小儿乳疳。在见到疹点一二日后,不能突然使用,因为它们的味道酸,酸味就会收敛。麻疹以从肌表发出、透达为主。如果疹子已经发到脚踝,那么这两味药就是必不可少的。书中说:寒凉药使用过多,难免有寒邪凝滞、病势伏藏不出的弊患。所以黄芩这一味药,不在刚出现疹点时使用,而在将要结束用药时使用。医经说:胃火没有清除,是因为没有使用石膏。于是发作成为牙疳,口腔溃烂,眼睛疼痛,眼睛发红。肺火没有清除,是因为没有使用大黄。于是热邪进入大肠,流注下来而成为泄泻、下痢。这些是后来的症状。都只是由于前面的治疗不得法罢了。辨证要诀。凡是【原文缺字】。五种液体同时出现,是顺证。二三种液体不出现,是逆证。一种液体不出现,就会死亡。汗是心所化生的液体。泄泻是肾所化生的液体。鼻涕是肺所化生的液体。呕吐物是脾所化生的液体。眼泪是肝所化生的液体。这是因为麻疹发于阳分。火毒炽盛灼热。五种液体都属水。水能够制约火。所以病情较轻。例如大便闭塞结滞,这是肾液枯竭了。全身干燥,这是心液枯竭了。鼻翼扇动,却没有鼻涕,这是肺液亏少了。眼睛没有眼眵和眼泪,这是肝液减少了。干呕却没有吐出东西,这是脾液燥竭了。五种液体不足,以后必然会形成余毒。肾液不足,就会出现小量痢疾。心液不足,就会发热。肺液不足,就会咳嗽。肝液不足,就会出现目翳。脾液不足,就会出现牙疳。补益五液的方法 心主管汗液;凡是汗液已经出来或尚未出来,鼻翼扇动,面色青,呼吸喘促,这是邪毒侵犯肺部。是肺叶张开了。赶快服用麻黄以发汗。用水柳煎汤熏洗,效果最好。再取生葱一握。芫荽一握。煎汤煮沸五七次。停火。待药汤稍微温热。给孩子洗头部、额头、太阳穴、面颊。然后洗手脚,洗完后,立即把药渣敷贴上去。哪里发热就轮换着敷哪里。给孩子熨敷时不可太热。恐怕会损伤孩子的肌肤。又取优质胡荽四两。酒糟八两。煎煮方法和擦拭方法同前。再取绵纱,多少不限。煎汤后趁热,先熏后洗。然后刮拭。按照刮痧的方法。额角。天庭。头项。腰膊。这些部位都可以。刮至发红后再洗,仍要频频饮用此汤以发汗。肝主管眼泪;用皂角刺激鼻孔,以引出眼泪。让孩子哭。脾主管呕吐;用鲜虾汤、生葱汤催发呕吐。肺主管鼻涕;用皂角末吹入鼻中以引发喷嚏。肾主管泄泻;用虾汤、笋汤催发腹泻。【原文疑有缺字】疹子初发时发表的主方。防风。荆芥。苏叶。薄荷。前胡。桔梗。干葛。蝉蜕。连翘。谷芽。甘草。葱白七个。灯心一丸。见到疹点一日时,方中用升麻。葛根。荆芥。防风。前胡。薄荷。桔梗。甘草。蝉蜕。黏子。连翘。谷芽。灯心一丸。在见到疹点的当天,疹子正隐伏在皮肤中的时候,应当使用麻黄。舌苔白,有口气,务必使用生石膏来清除胃火。这样疹子自然就会透发出来。万万不可因为石膏寒凉伤胃,就不用它。如果见到舌苔白,反而认为会使胃受寒,因而不敢放胆使用石膏,胃火就不能清除。不但【原文疑有缺字】疹子发出不顺利,当时就会出现鼻翼扇动,胸闷,呼吸粗重的病患。日后又会出现牙疳,口腔溃烂,眼睛疼痛,眼睛发红的祸患。总的来说,都是胃火没有清除,向上炽盛于口腔和牙齿。牙齿属于胃。又向上炽盛于眼睛。胃经的经脉起于眼内角。所以胃火会沿着经脉到达本经。富贵人家大多吃肥甘厚味。一旦看到舌苔白,有口气,就必须重用石膏。如果是贫苦人家,不吃甘甜的食物,胃火上行到牙齿,牙齿就不能承受,上行到眼睛,眼睛也不能承受。胃火无处发泄,就会一直向上到达头顶。红肿高起约一寸。有的医生治疗一个多月也没有效果。仍然应该重用石膏,配合荆芥,防风,以及清火败毒的药物。再加鹿角屑。这是因为鹿的精气运行集中在鹿角上。一直可以到达头顶。所以使用它就会见效。见到疹点一二日后,使用干葛。前胡。荆芥。防风。薄荷。桔梗。蝉蜕。黏子。连翘。甘草。谷芽。灯心一丸。疹点不能透发。仍然使用升麻。疹子隐伏在皮肤中。可以使用麻黄。疹点焦黑发紫,干枯不润。应当使用黄连。羚羊角。葶苈子。马兜铃。有痰火时,使用花粉。杏仁。见到疹点二三日后,用此方。干葛。荆芥。防风。前胡。桔梗。蝉蜕。黏子。元参。知母。山楂。枳壳。黄芩。麦芽。咳嗽时加枇杷叶。去掉毛,蜜炙。舌苔白,有口气。使用生石膏。加入炒糯米。这是因为石膏性寒,会使胃受寒。糯米能温暖胃。用它来相互救助、制约。又有用石膏并配用升麻的。取升发阳气的作用,使邪气发散。舌尖发红。使用黄连。栀子。有食积,使用枳实。萝卜子。有痰,使用川贝。花粉。杏仁。气息粗重,使用苏子。
见点三四日方前胡荆芥。防风。根生。元参。知母。石斛。山楂。枳壳。黄芩。麦冬。桑皮,杏仁。见症加减如前法。
见点五六七日方。
昔人出 子。一日子午两潮。三日已消。不必服药。近今或五六七日不消。身壮热竟似发斑伤寒。一火毒未净。一表里未清。用荆芥。防风。薄荷。黄连。知母。元参。生地。连翘。
山楂。枳壳。栀子。见症加减如前法。
子消后方
(前以发散出透为主消后以滋阴清胃为主)
生地。骨皮。甘草。麦冬。桑皮。杏仁。荆芥。山楂。枳壳。川贝。知母。石膏。米仁。元参。有痰用北沙参。白芥子。有食。用萝卜子。见症加减如前法。 前不易 后更难。一因前胃火不清。以致牙疳臭烂。一因肺火不清。移热大肠。变成泄痢。泄痢初起。急用大黄以泻其毒。若大黄难用。用黄芩黄连以清其火。牙疳者。急用石膏。目红赤者。须用大黄以泻之。目痛者。须用石膏。黄连。
后重感风寒者。仍用表散。 后阴虚发热者。仍用滋阴养血药。当归。白芍。可用。 后食积不清仍用消导药后小儿乳疳难治。只有五谷虫一法。可救万中之一。 后余毒。仍用清凉化毒药。 后痰壅气喘。仍用化痰清肺药 后忽然心胸绞痛。还是元气虚弱。曾受疫疠参白朮不用。然真虚者用之而效。 子以养阴为主。故肉桂不用。然真寒者亦可用之。麻黄一味。服之过多。肺中燥极。
渴不可止。惟用梨汁敛之可止。凡眼中有星。以三白草根最难治也。用青大麦草衬于亦可代。
译见到疹点三四日后,使用前胡、荆芥。防风。根生。元参。知母。石斛。山楂。枳壳。黄芩。麦冬。桑皮、杏仁。根据所见症状,按照前面的方法加减药物。见到疹点五六七日后,用此方。古人发出【原文缺字】。一天之中,子时、午时各出现一次潮热。三日后已经消退。不必服药。近来有的五六七日还不消退。身体高热,竟然像发斑伤寒一样。其一,是火毒没有清除。其一,是表里没有清除。使用荆芥。防风。薄荷。黄连。知母。元参。生地。连翘。山楂。枳壳。栀子。根据所见症状,按照前面的方法加减药物。【原文疑有缺字】疹子消退后的方剂。(前期以发散、使疹子透发为主;疹子消退后,以滋阴、清胃为主。) 生地。骨皮。甘草。麦冬。桑皮。杏仁。荆芥。山楂。枳壳。川贝。知母。石膏。米仁。元参。有痰时使用北沙参。白芥子。有食积时,使用萝卜子。根据所见症状,按照前面的方法加减药物。前面的阶段不容易,后面的阶段更加困难。一是因为前面胃火没有清除,以致发生牙疳,牙齿臭秽溃烂。一是因为肺火没有清除,热邪转移到大肠,变成泄泻、痢疾。泄泻、痢疾刚开始时,应立即使用大黄来泻除其中的毒邪。如果大黄难以使用,就用黄芩、黄连来清除其中的火邪。对于牙疳,应立即使用石膏。对于眼睛红赤,必须使用大黄来泻除邪热。对于眼睛疼痛,必须使用石膏,黄连。后面又感受风寒,仍然使用解表发散的药物。后来出现阴虚发热,仍然使用滋阴养血的药物。当归。白芍。可以使用。后来食积仍未消除,仍然使用消食导滞的药物;之后小儿乳疳就难以治疗。只有使用五谷虫这一种方法,可以在万例之中救活一例。后来遗留有余毒,仍然使用清凉化毒的药物。后来痰液壅塞、气喘,仍然使用化痰清肺的药物;后来忽然心胸绞痛。这仍然是元气虚弱。曾经受过疫疠的,不使用人参、白术。然而确实虚弱的人使用它们却有效。【原文疑有缺字】以滋养阴液为主。所以不用肉桂。然而确实属于寒证的,也可以使用它。麻黄这一味药,服用过多,肺中就会极度干燥,口渴得无法止住。只有用梨汁收敛它,才能止住口渴。凡是眼睛里出现星点,用三白草根治疗最难。用青大麦草垫在下面,也可以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