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三

译《补历代史表》原序 自从科举之学兴盛起来，史学就衰废了。从前蔡京、蔡卞掌握国政时，想要断绝、消灭史学，甚至连《资治通鉴》的刻板也建议毁掉，但最终没有做到。如今并没有禁止史学，可是读史的人反而没有了，因此不禁感叹人才一天比一天衰落。我记得自己十九、二十岁时，读《二十一史》，每天用朱笔、铅笔校读一部，天快亮时起床，到鸡鸣才结束，大约用了两年读完。然而我天性愚钝，一部传记还没有读完，就已经记不清其中人物的姓氏了，这种情况往往有之。朱子说：‘思考谋划，是魂的作用；记忆辨别，是魄的作用。’由此当然知道我的魄力弱。先忠端公被捕时，在路上对我说：‘你近来心思粗疏，不必看时文，暂且把架上的《献征录》浏览一遍也就可以了。’从那以后过了三年，我才开始读《二十一史》，是因为先公的话。那《二十一史》所记载的，凡是治理国家、经营世务的事业，也没有不完备的。然而其中缺略很多。司马迁创立本纪、志、表、列传的体例，后来的各史都沿用。后汉已有志而没有表，三国连表和志也都没有。以南朝而言，晋、宋、齐、梁、陈都没有表，梁、陈连志也没有。以北朝而言，魏、齐、周、隋都没有表，齐、周连志也没有。唐代的志、表极为详细；五代既没有表，而《司天考》《职方考》只是《律历志》《五行志》《地理志》的简略，其他方面更不能相比。宋、辽、金、元的志、表都具备，然而只是根据能够考见的材料来作表，不论详略，难道不是读史者的遗憾吗？因此杜氏《通典》、郑樵《通志》和《文献通考》，都足以补充史志的缺文；可是补表的人，自古至今却没有。宋代谢翱曾经采集《独行传》作《秦汉之际月表》，如今也已经亡佚。即使只论志书，流传年代久远后，也有很多错误，例如汉《律历志》把‘统母’误作‘统法’，把‘见日法’误作‘见月法’，把‘见月日法’误作‘见日法’，至于‘除法’尤其错乱，我推考冷州鸠七律，才加以改正。后汉《律历志》所列元纪、蔀章的算法，与《干凿度》相比较，大体并不相合；它出于四分历，而《干凿度》可以推算，《历志》却不能推算，其中错误很多。四明万季埜，是我友履安先生的小儿子。履安先生以文章和风节闻名天下，而季埜能够继承他；他读书能五行并下，具有弘羊、潜计、安世、默识那样的能力，季埜与他们相当，确实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而且他尤其熟悉明朝的典章掌故，凡是纂修《明史》的当事诸公，无不咨询他的博学通达。他曾经感慨《二十一史》大多没有表，于是全部加以补作，共得到六十卷，实在是不朽的盛事，对后来的学者大有功劳。我记得崇祯己巳年，在陈眉公的座上遇到许子洽，当时他刚刚完成《明馆阁九卿年表》，我见到后认为很奇异。这部书不过考索眼前一个朝代的事情，而季埜却能追溯考察千年以前的史事，难道不是更加奇异吗？我过去读史时，也曾有意做这件事，只是匆匆忙忙一直没有完成。庆幸季埜能够实现我的志愿，所以写下这篇序文。康熙壬申年，季秋，姚江黄宗羲太冲撰写。太史公撰写《史记》，上自黄帝，下至本朝；又因为同时异世之间年代相差不明，便作十表，其中分为世表、年表、月表。班氏撰写《汉书》，稍稍改变体例，作八年表。不过兰台只专门记述本朝，却又将古今人物一一编排次序，这一点也就可以了。到了范蔚宗撰写《后汉书》，他所着意的只在列传；各种论赞虽然有八志，仍然不能尽如前人。撰写东汉史的二十二家中，也只有边韶、崔寔曾经有百官表，范蔚宗又改作百官志，于是表便缺失了。陈寿以下，连志也还没有完备。到了《唐书》才重新作表；然而其中记载大臣世系，汇集起来竟有数卷，在国史中详细撰作宰相家乘，又有什么意义呢？后来五代史书又没有表。宋代司马文正公既然撰作《通鉴》，这也是编年体的书，杂记各国事迹，次序参差不齐，于是仿照太史公年表的体例，采录其中的大事和精要的言语，以年为经、以月为纬，编成目录三十卷，这样以后史家的事业才算完备。我的朋友万履安先生，以文章和节义成为东南的领袖，有八个儿子，都爱好学习；小儿子季野尤其聪颖出众。他刚到总角年龄，就能读父亲的书。到了弱冠时，他感慨《后汉书》没有表，于是补作《诸王功臣世表》《外戚宦官侯表》和《将相大臣九卿年表》，共四篇。此后便遍作三国、晋、宋、齐、梁、陈、魏、北齐、周、隋诸代的表，下至五代，共六十篇；其他僭越称号、割据的诸国，也附带记载其中。季野对于史学，可以说是勤勉了。兰台生于东汉，距离西汉不远，当时本朝的文献典籍还没有散失，然而王子侯表仍有漏记：有些侯爵以所食邑命名，却没有记载某人的继承者；有些没有具明年月；百官表有只列姓名而没有详细记载的；还有漏载升迁、免职的；这些都是史书的缺文。如今季野出生在千年以后，只能从旧籍中精心阅览、详细考核，心中贯通事情的始末，确定世系次序和年月，以补足前人从未有过的部分，这件事就更加困难了。太史公论述作史的方法，一是深思，二是深考。自来著述家没有不在谋划经营上审慎、在考证辨析上谨慎，却能够成就一家之书的。季野又熟习有明三百年的文献，曾经撰作开国以后直到监国行朝功臣、将相以及内外诸大臣的年表，以备史官采录。恰逢季野修撰我们家乡的郡志，他先阅读旧书中的各篇列传，看到其中记载某年某前辈任某官的事迹，季野一边阅览，一边在上面批说道：‘这一年某月，这位公已经调任离去了，接任者是某人，怎么能把甲的事误记在乙的名下？’ 像这样的情况很多。别人再加以复核，月日都没有差错。季野的六哥充宗，博通经学；每读一部经，便把古今先儒的各种学说全部搜集起来，选择其中最精粹的言论，通常用蚊脚般细小的字体书写，年年积累到十多卷。他所撰的《仪礼商》《周官辨》《非春秋私说》等书，争相被学者传抄记录。万氏兄弟对于经史之学达到如此程度，他们与当今世上的学者相比又如何呢？康熙丙辰年，季春，同乡李邺嗣杲堂撰写。

译[前文缺字]《易》把编年体改成纪传体，古代史书的体例就衰微了。它遗留下来的意义仍然存在，我从表中有所取法。表有的以年为经、以国为纬，有的以国为经、以年为纬；有的以人物为主，有的以时间为主，有的以世系为主。事情虽小而未被显著记载的，也记录下来使它显现。刘知几说：‘对于帝王，就叙述他的子孙；对于公侯，就记载他们的年月。各行次序曲折相连，文字编排密集整齐，使读者阅读文字便能看见全貌，抬眼就可以详尽了解，这就是表使人感到便利的地方。’但他又贬斥表的繁琐费力、没有用处，说得到它不算增加什么，失去它也不算减少什么，难道这是确切的论断吗？班固以后，表大多缺失。没有撰成的，有伏无忌、黄景等人的《诸王王子功臣恩泽侯表》，以及边韶、崔寔、延笃的《百官表》；虽曾撰成却没有流传下来的，有袁希之的《汉表》、熊方的《后汉表》、李焘的《历代宰相年表》，这些都补足了前人的缺失，但仍不完备。有学问成就的人想要浏览其中的要旨，却无法做到，没有不感到遗憾的。鄞人万斯同，字季野，取历代正史中没有撰表的部分，一一加以补作，共六十篇；又增加《明史表》十三篇，把万里之事收在尺寸之内，把百代之事罗列在方册之间。他用心勤勉，考订广博，使阅读的人心中感到畅快，希望能够成为成就学问的助力，而没有繁琐无用的弊病吧。从前评论史书的人，常常认为《汉书》的《古今人物表》不当；然而韩祐续作此表，仍然被收入《唐志》。何况季野所编的，都是历代正史绝对不可缺少的部分，用它来作为鉴戒，考察当世的得失，即使附在各史之后，并且颁行于学宫，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康熙壬申年，季春，秀水朱彝尊撰写。钦定四库全书 《补历代史表》卷一 鄞县万斯同撰 东汉 诸王世表 右：宗室七王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外戚侯表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一> 《补历代史表》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补历代史表》卷二 鄞县万斯同撰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二> 灵帝时，又有张让、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十一人，都是常侍，并被封为侯。他们的封国名称无法考证。《补历代史表》卷二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补历代史表》卷三 鄞县万斯同撰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三〉 《补历代史表》第三卷 钦定《四库全书》《补历代史表》第四卷 鄞县万斯同撰写 东汉 九卿任职年表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 〈史部，别史类，《补历代史表》，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