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德化碑　　金石萃编卷一百六十

译有时以人多来威胁，有时以利益来诱导。如果像蚌和鹬那样相持不下，恐怕会被渔父一起擒获。伏望居安思危，在得到时想到失去。请恢复两座城池，希望允许我们自我改过。’鲜于仲通完全不肯承认，强硬地进逼到江口。我又恳切地陈述丹诚，到了再三申说的地步。鲜于仲通拂逆劝谏，抛弃亲情而阻兵，怎能忍心吐露实情，只说屠杀诛戮。出使的人都遭到斥骂呵责。他仍旧派将军王天运统率精锐，从点苍山西面出发，想要从腹背两面夹攻。于是准备牲畜祭品，设置祭坛，叩头至流血，说：‘我方自古至今，都是对汉地不侵犯、不叛乱的臣属。如今节度使背弃和好、贪求功劳，想要发动无君无上的讨伐。我谨敢明白告知皇天后土。’史官和祝官把话说尽，向东北叩首。全国上下悲痛迫切，山川也黯然失色。至诚感动【缺字】，风雨震动而大降。于是宣布说：‘他如果接纳我，仍然是我的君主；如今不接纳我，就是我的仇敌。决断，是用兵的关键；疑虑，是坏事的祸根。’于是召集士卒，勇猛地登上城墙，对左右说：‘最忠诚的人不能没有君主，最孝顺的人不能没有国家。’立即派首领杨利等到浪穹参见吐蕃御史论若赞。御史通晓权变、察知情势，分兵进入救援。当时中丞率领的大军从陈江口出发。王审察敌我虚实，观察双方的向背，放兵亲自出击，大败对方军队。于是命令长男凤迦异、大军将段全葛等，在丘迁和拒山之后抵御赞军。王天运的首级悬挂在军门上，中丞连夜逃走。军吏想要追赶他。王说：‘停止。君子不愿多次凌辱他人，何况怎敢凌辱天子呢？如果他只是为了自救，社稷没有灭亡就已经很多了。’不久共同谋议说：‘弱小能够战胜强大，是祸患的根源；亲近仁德、善待邻国，是国家的宝贵原则。’于是派男铎传旧、大酋望赵佺邓、杨传磨侔以及子弟六十人，携带厚重的丝帛珍宝等物，向西朝见并献上战果。适逢赞普仁慈英明，重重酬谢我方的功劳。于是命宰相倚叶乐带着金冠、锦袍、金宝带、金帐〔床〕、安扛伞、鞍银兽以及器皿、珂贝、珠球、衣服、骆驼、马、牛缕等物，赐予我方，结为兄弟之国。天宝十一载正月一日，在邓川册封诏命为赞普锺南国大诏，授长男凤迦异大瑟瑟告身、知兵马大将。凡是任官的人员，都受到宠幸。山河盟誓，使国家永远坚固如城。改年号为赞普锺元年。二年，汉帝又命汉中郡太守司空袭礼、内使贾奇俊率军重新设置姚府，任将军贾瓘为督。众人都说：‘汉地不致力于施德，却要凭武力争夺；如果不迅速除掉，恐怕会成为后患。’于是派军将王丘各自截断他们的粮道，又派大军将洪光乘等、川知兵马使论绮里徐共同包围府城，经过一夜两天还没有超过期限，城池就像摧枯拉朽一样被攻破。贾瓘反绑双手，士卒全都被驱赶俘获。三年，汉地又命前云南督兼侍御史李宓、广府节度何履光、中使萨道悬逊，总领秦、陇的英雄豪杰，兼及安南子弟，在陇坪驻营，大肆显示军威。于是整备修造船只，准备水陆并进。便命军将王乐宽等暗中袭击制造船只的军队，尸体遍布毘舍的原野。李宓仍然不自量力，进军逼近邆川。当时川知兵马使论绮里徐前来救援，已经到达巴蹻山。我命大军将段附克等内外呼应，争相冲击。对方连弓都来不及张开，刀刃也来不及拔出。白昼仿佛昏暗，红尘遮蔽天空。鲜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堵塞水流。三军溃败受创，元帅沉入江中。王说：‘活着虽是祸患的开始，死亡才是怨恨的终结。怎能只顾先前的过错而丧失大礼？’于是收殓阵亡将领等人的尸体，祭祀后安葬，以保存旧日恩情。五年，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窃据河、洛，开元帝出居江、剑。赞普派御史赞郞罗于恙结携带诏书说：‘树立德行务必使它滋长，铲除罪恶务必除掉根本。越巂、会同的谋略多在我方，谋取它们，这是好事。’王恭敬地接受上命，立即派大军将洪光乘、杜罗盛、段附克、赵附于望、罗迁、王迁、罗奉、清平官赵佺邓等，统率部众从昆明路出兵，又与宰相倚叶乐、节度尚检赞一同征伐越巂。王亲自率领太子藩围困逼近会同。越巂坚决抵抗而被攻破，会同请求投降，因而没有受到伤害。子女和玉帛塞满百里道路，牛羊和积蓄堆积满一个月的粮食。六年，汉地重新设置越巂，任杨庭琎为督，并加固台登。赞普派使者来说：‘汉地如今再次设置越巂，作为援助昆明的据点。如果不再次除掉，恐怕会形成蔓延之势。’既然奉行明确的旨意，于是派长男凤迦异驻军泸水，临机处置事务。命大军将杨传磨侔等与军将欺急历分几路一同进入。越巂再次被扫平，台登也被清除。督被擒获，士兵全部被俘。于是出兵邛部，而汉将大败逃走，回旗退往昆明，全城叩头归服。真可以说是继承家业、后世不乏贤才。昔日十万大军纵横，七次擒获又释放敌人的谋略，也还不值得过分称道。那里有寻传，土地肥沃富饶，人口和财物聚集繁盛。南面通向渤海，西面接近大秦。自从开辟以来，声教从未到达；自羲皇之后，兵甲也从未征伐。王想用衣冠改变他们，用义礼教化他们。十一年冬，亲自与僚佐共同统率军队，砍伐树木开通道路，制造船只架成桥梁。用威武使他们敬畏，用文辞向他们晓谕。诚心归降的，便抚慰他们使其安居；抵抗拒守的，颈上系着绳索，串串相连。怜悯愚昧者而解开束缚，选择险要处设置城池。那些赤身露体的人不用讨伐便自行前来，祁鲜也望见风声就赶来归附。况且安宁是雄伟的镇所，也是各部爨人的要冲。山峰对着碧鸡，水波环绕碣石。盐池繁盛，利益延及牂、欢；城邑绵延不绝，形势连接戎、僰。于是设置城监，用来安抚离散的人。远近之人都前来依附，民居像梳齿一样密集排列。十二年冬，王等待时机巡视地方，观察风俗、体恤隐情。驻留昆川，审察地形，说山河可以作为藩篱屏障，水陆之地可以养育人民。十四年春，命长男凤迦异在昆川设置柘东城，居于二诏之间，辅助镇守安抚。于是威势震慑步头，恩德收服曲、【缺字】。诰令所到之处，众人都欣然俯首听从。

译我王禀受中和之气，德行含有覆盖养育万物的力量。才智超过众人，辩才被称为当世雄杰。高瞻远瞩则卓然高达万寻，运筹谋划则能决胜于千里之外。观察敌方的破绽而行动，凭借有利条件建立功业。事情符合内心意愿，仿佛上天启示。因此能够攻拔城池、挫败敌军，取得胜利如【缺字】；把危险变为安定，把祸患转为【缺字】。继承开创的祖业，宏大地施行王道。面向南方称王，统治东方偏地而成为君主。于是修习文治武功，设置百官，排列尊卑，职位分为九等。阐明三教，宾礼四方贤士。使阴阳有序而日月不【缺字】，赏罚分明而奸邪销声匿迹。贯通天地人三才而制定礼制，运用六府来治理国家。信用甚至达到豚鱼，恩惠沾及草木。堵塞低洼积水，使高原成为种植稻黍的田地；疏通蓄水池塘，使低湿之地发展园林。使贫困转为富裕，使有余者迁济无有者；每家都有五亩桑田，国家储存九年的粮食。荡除污秽的恩惠，多次施及各种蠢动生物；珍帛的赏赐，遍及年高之人。设置险要以防止非难，凭借险隘修筑坚固城池；有灵验的渡口可以祛除疾病，重重山岩间涌出可供沐浴的温泉。越赕的天马在郊野出生，大利河的水流可以漂洗锦缎。向西开拓寻传，禄郫产出丽水的黄金；向北连接阳山，会川收取瑟瑟宝石。南方荒远之地人口聚集，纷纷愿意接受诏令成为外臣。东爨全部归附，步头已经成为内地。修建【缺字】镇塞，银生于墨觜之乡；等待时机巡视地方，车驾停留在洞庭的原野。这大概都是由于人杰地灵、物产精华和气象秀美的缘故。于是犀牛、象以及珍奇物品，贡品全部到来；东西南北，烟尘不再飞扬。远近没有被劫掠的忧患，百姓享有击鼓歌舞的安泰。于是才能抬头面向邛南，平视海表。难道只是我锺王自身所造成的吗？实在是依赖我圣明天帝赞普德行覆盖无边、威势加于四方。春云布散，万物普遍得到滋润；霜风降临，四海都呈现萧瑟秋意。因此能够讨伐乱党、攻击昏昧，平定京邑来使百姓安息；兼且【弱】侮亡，册封汉帝而继续和好。当时清平官段忠国、段寻铨等都说：‘拥有国家而使天下得到治理，是君主的美德；有了美德却不能宣扬，是臣子的过错。德行用来建立功勋，功勋用来建立事业；事业成就却不记录，后代又能从哪里看到呢？可以刻石立碑，记载功绩、歌颂德行，用来流传不朽，使它传达到后世。’（蛮盛）世代都是汉地的臣属，八王在晋朝建立功业，锺氏铭刻世代相袭，百代以来在当朝确定。生逢不幸，又两次遭遇衰败。幸赖先君遗留的德行，沐浴在追念旧臣的宏大恩惠之中。改任清平官，兼负耳目之职。心中怀有像吉甫那样的志向，却惭愧不能在周诗中赞颂；立志效法奚斯，希望能与鲁颂同声。记载功劳、叙述业绩，实在是宏大的美德。自顾才能不足，怎敢题写先王的功烈。其辞说：’ 福祉从上天降下，德泽流传后世而孕育万物。祥瑞的应验并非虚妄，吉祥的征兆必然可信。圣明的君主分担忧患，远方夷地也声名震动。袭承长久流传的封爵，接受符节兼得印信。其一。章仇兼琼掌握节度，贪图荣宠而构成祸乱。开通通往安南的道路，政治残酷地对待东爨。竹灵倩被杀，官军溃散。幸赖我先王，以怀柔之道使叛乱者归服。其二。国运不缺乏贤才，继承先人的谋略。群守诡诈顺从，因而被贬往遥远的边裔。祸患牵连张虔陀，乱事深深起于受宠的宦官。灾祸罪咎并非来自别处，正是道路上的猪自己倒毙。其三。鲜于仲通掌握节制，却没有考虑长远。征调海边的军队，驻扎在江口。发誓不肯接纳，彼此以白刃相守。谋略使用不当，连夜逃走军队。其四。汉地不致力于施德，却要凭武力争夺。兴兵任命将领，设置不能重重守卫的城池。三军前往讨伐，一举便将其平定。众官反绑双手，奔驰着献到天庭。其五。李宓统领军队，仍然重蹈覆辙。水战陆攻，援军孤立，粮道断绝。形势屈服、谋略穷尽，军队残败而自身灭亡。将他祭祀并安葬，是因为旧日情分。其六。赞普仁慈英明，明察并通晓权变。汉地的德运正在衰败，边城断绝援军。挥动我方兵器，进攻对方郡县。越巂经历征战，会同没有发生战争。其七。雄伟的嫡长继承人，声名高盛而英明刚烈。既孝且忠，既明且智。性情温和善良，才能被称为人中豪杰。邛、泸一举扫平，军队和郡县一并消灭。其八。巡视军队于寻传，全国都来宾服。巡行东爨，以德怀柔，使他们归仁。碧海献上福瑞，金穴进献珍宝。人没有永远固定的君主，只亲近贤德之人。其九。土地由此得以开辟，烟尘于是长久平息。车毂相撞，犁铧填坑，使众品得到和乐兴盛。出入之间连接城池，光耀地穿着锦衣。事业留下万代的根基，仓库储存九年的粮食。其十。光明的赞普，发扬〔干〕的光辉。显赫的我王，实在依赖它而昌盛。教化施及所有土地，功业显著而无边无际。河流如带，山岭如砺，天地长久。其十一。辩称世雄，才智出众，胜过常人。诚信甚至感及豚鱼，恩泽深厚如美玉。凭德行建立功业，这就叫不朽。把功业刻在石上，〔可以长久〕保存。其十二。碑的背面。

译〔上缺〕带段忠国，清平官、大军将，授大金告身，赏赐锦袍、金带，□□□〔下缺〕 〔上缺〕皮衣杨傍佺，清平官、小颇弥，授告身，赏赐锦袍、金带〔下缺〕 〔上缺〕颇弥，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爨守□，清平官、大金，授告〔下缺〕 〔上缺〕李〔买〕□，大军将、开南城大军将，授大□告身〔下缺〕 〔上缺〕大大皮衣赵眉丘，大军将、士曹长、大颇弥，□□，赏赐紫袍、金〔下缺〕 〔上缺〕□衣扬细□，大军将，赏赐二色绫袍、金带；王琮罗铎，大军□□□□□□□身，赏〔下缺〕 〔上缺〕袍、金带，兼大〔夫〕〔大〕皮衣张骠〔罗〕于；大军将、前户曹长、拓东〔城大军将□身〕，赏赐二色绫〔下缺〕 〔上缺〕绫袍、金带王波铎；大军将、前法曹长、大颇弥，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杨□□□，□□□〔赏二〕〔下缺〕 〔上缺〕军将、小金，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杨罗望，大军将、小金，授告身，赏赐锦袍、金带〔下缺〕 〔上缺〕大军将，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尹嵯迁，大军将、小金，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杨尨栋，□□□□□□□□〔二色〕□□□□〔和附〕〔下缺〕 〔上缺〕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尹附酋，大军将，赏赐紫袍、金带；赵〔瑳〕□〔坚〕，大军将、兵曹□□□□□□□，赏赐紫袍、金带；赵逸罗□〔下缺〕 〔上缺〕色绫袍、金带，兼大大皮衣孟绰望；军将、士曹长、小银，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杨邓佺，□□□法曹长、小颇弥，授告身，赏赐□□绫袍〔下缺〕 〔上缺〕大军将、小银，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杨各酋，大军将，赏赐二色绫袍、金带；赵尨细利，客曹□□□弥，授告身，赏赐二□绫袍；杨利成〔下缺〕 〔上缺〕赏赐二色绫袍、金带；□□罗疋，大军将、兵曹长、小颇弥，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段君利，大军将，□□□小银，授告身，赏〔下缺〕 〔上缺〕大军将、小银，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尹□□□，大军将、小铜□□□□□［绫袍金带周］〔下缺〕 〔上缺〕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唐酋［统］，大军将，赏赐紫袍、金带；喩酋［苴］，大军将，赏赐［二色］〔下缺〕 〔上缺〕仓曹长、小银，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兼大大皮衣□盛顚；大军将，赏赐紫袍、金带〔下缺〕 〔上缺〕［安］定，大惣管、小银，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兼大皮衣□□□；□军将、□法曹〔下缺〕 〔上缺〕绫袍、金带洪罗栋；大惣管、小铜，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军将、兼〔下缺〕 〔上缺〕色绫袍、金带段旋凑；军将、户曹长、小铜，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坚；大惣管〔下缺〕 〔上缺〕凑；军将、羣牧大使、小银，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扬瑳白奇；［军谋］兼知表诰、小银，授告身□□□□□□□□；□□□□□□□铜〔下缺〕 〔上缺〕和；大惣管兼押衙、小鍮石，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石覆苴；大军将、小银，授告身□□□□□段［琮］□逻〔下缺〕 〔上缺〕带李奴邓；客曹长，赏赐紫袍、金带王□□□；大军将、小颇弥，授告身，赏赐□□□带□诺地〔下缺〕 〔上缺〕弥，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阿忍；［大军将，赏赐紫袍、金带遁□本］；大军将、小颇弥，□□□紫〔下缺〕 〔上缺〕大军将，赏赐二色绫袍、金带黑觜［罗眉］；大军将，赏赐紫袍、金带〔下缺〕 〔上缺〕大□编，赏赐紫袍、金带［孙］白伽；军将、［小］鍮石，授告身，赏赐紫［袍］〔下缺〕 〔上缺〕军将，赏赐紫袍、金带，兼大皮刘望□［喩］；军将，赏赐□袍、金带［兼］〔下缺〕 〔上缺〕军将、前兵曹［副］官、小铜，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杜顚伽；□□□□□□带兼□□□□□□□□□□赏〔下缺〕 〔上缺〕赵充□［苴］；军将、兵曹副、小银，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下缺〕 〔上缺〕盛；军将、士曹副，赏赐紫袍、金带杨邓四罗；□□□□□［袍金带］〔下缺〕 〔上缺〕军将、大鍮石，授告身，赏赐紫袍、金带段□□；□□□□□［金带］□□□；□□□□［金带□罗］；□［将］〔下缺〕 〔上缺〕伽瑳；军将，赏赐紫袍、金带杨浔［波罗］□□□□□□□□□□□□□□□［身赏］〔下缺〕 〔上缺〕军将傔人佐杨罗敛；军将［赏］紫〔下缺〕 〔上缺〕紫袍、金带尹求宽；［军将］□□□［金带□杨］；□□□□□□□□［赏紫］〔下缺〕 〔上缺〕将，赏赐紫袍、金带张赵逻；军将，赏赐紫袍、金带□□□；□□□□［金带］〔下缺〕 〔上缺〕军将，赏赐紫袍、金带□□利；军将，□紫袍、金带□□□□□□［小铜］〔下缺〕 〔上缺〕敛；诏亲大军将、大金，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李外成苴；□□□□［锦袍］〔下缺〕 〔上缺〕军将，兼白崖城大军将、大金，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李〔下缺〕 〔上缺〕诏亲大军将、小银，授告身，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李些丰浔〔下缺〕 〔上缺〕诏亲大军将，赏赐二色绫袍、金带放苴；诏亲〔下缺〕 〔上缺〕金，授告身，赏赐锦袍、金带独磨〔下缺〕 南诏德化碑。《南诏德化碑》，见《金石萃编》卷一百六十。

译恭敬地听说，清浊最初分开，阴阳运行而产生万物。山川岳渎既已排列，于是树立元首来安定四方。因此知道，悬挂于天的日月彰显光明，没有比它们更大的；崇高的地位辨明尊卑，没有比君臣更重要的。治道得当，内外就会安宁；政事乖谬，风雅之教必然改变。这难道是世俗人情所导致的吗，还是天理一向如此呢？我赞普钟蒙国大诏，性情和事业都合乎正道，智慧能够预见尚未萌发的事。他顺应世运、审察时机，懂得适宜地安抚众人；退处时不辜负德行，进取时也不因仪容而惭愧，正是这样的人。王姓蒙，字阁罗凤，是大唐特进、云南王、越国公、开府仪同三司的长子。他承受灵秀之气而生，内含文采，挺拔出众。额头形如日角，显示奇异；龙纹般的文采，表明尊贵。他最初在储府时，行三善之道，地位即如重离。不读非圣人之书，曾学习治理人民的本领。多次统领军队，都听说有成绩；监国时，也屡次彰显家族声誉。唐朝授予他右领军卫大将军兼阳瓜州刺史。等到先王奉诏与御史严正诲平定边寇时，先王统领军队攻打石桥城，又派遣诏使和严正诲攻打石和子。父子分别统领军队，两次消灭凶敌。于是加授左领军卫大将军。不久，又与中使王承君一同攻破剑川，忠诚功绩广为传扬，赏赐延及后代，升任左金吾卫大将军。官职因才能而升迁，功业因干练而建立。朝廷明察其才，委任他掌握兵权。不久授予特进、知兵马大将。二河已经安定，五诏已经平定。南国停止战争，北朝分别治理政务。然而越析诏的余孽于赠，倚仗铎矟，渡过泸江，结交那里的凶恶首领，扰乱我国边境。朝廷飞书遣将，他们却总是拒不服从。赞普年方弱冠，已经具有英明果断的气魄，痛恨这些残暴丑类，怎敢违抗大军。于是坚决请求亲自出征，志在彻底扫除他们。斩下于赠的首级，捣毁伏藏的巢穴。铎矟全部缴获，宝物也一并归还。解除了君父的忧患，平息了边境的灾祸。制使上奏朝廷，酬赏为上柱国。天宝七载，先王去世，皇上念及他的功劳，表彰他的孝子，哀悼死者并抚慰生者。派中使黎敬义持节册封，承袭云南王爵位。长子凤迦异当时十岁，以天宝年间入朝，被授予鸿胪少卿；因承袭册封，又加授上卿，兼任阳瓜州刺史、知兵马大将。既然受到深厚的恩宠，便想竭尽忠诚。子弟入朝的文书不断，向府中进献的礼物没有一个月间断。将要认为君臣同心同德，内外都没有欺诈。哪里料到奸佞扰乱常道，抚治暴虐而产生变乱。起初，节度章仇兼琼不考虑成败，胡乱上奏是非。派越巂督竹灵倩在东爨设置府署，打通通往安南的道路。赋税沉重，徭役繁多，政令苛刻，百姓困弊。南宁州督爨归王、昆州刺史爨日进、棃州刺史爨祺、求州爨守懿、螺山大鬼主爨彦昌、南宁州大鬼主爨崇道等人，袭杀竹灵倩，并攻破安宁。皇上施恩，派中使孙希庄、御史韩洽、督李宓等，委任先诏招讨；诸爨畏惧威势而感怀恩德，于是重新设置安宁。可是李宓忘却国家大计，沿着章仇兼琼的诡诈行径行事，一心求取升官显贵。李宓阻挠并煽动东爨，于是激怒爨崇道，令他杀死爨归王。议论者纷纷，各人都有自己的打算。王致力于遏止祸乱的萌芽，想继承先王的功绩，于是命令大军将段忠国等，与中使黎敬义、督李宓再次前往安宁，与诸爨和解。但李宓心怀虚伪奸诈，仍然施行反间之计，又让爨崇道谋杀爨日进。东爨各部酋长全都惊恐，说：“爨归王是爨崇道的叔父，爨日进是他的弟弟；听信那些谗言构陷，竟杀戮至亲。骨肉已经自相残杀，这是天地所不保佑的。”于是各自发兵，召请我国共同讨伐。李宓表面上形似公正，假装借用我方郡兵，内心却包藏奸诈，妄称我方违背命令。幸亏节度郭虚己仁厚而明察，才上表说明我方无罪。李宓不久被贬谪流放，爨崇道也因此败亡溃散。又有越巂督张虔陀，曾任云南别驾，因为熟悉当地风俗情势，上表请求担任督。他反而欺骗迷惑宫禁中的人，导致祸乱的根源由此产生。第一，吐蕃是汉地长期的仇敌，他便与吐蕃暗中谋划，打算共同消灭我方。第二，诚节王是我的庶弟，因为不忠不孝，被贬居长沙；张虔陀却上奏请求召回，打算让他离间我方。第三，爨崇道轻视盟约、图谋叛乱，罪当诛灭；张虔陀却收录并与他同宿，想让他与我为仇。第四，凡是与我交恶的人，都授予官职荣宠；凡是与我交好的人，全都遭到压抑屈辱，一心想压低我。第五，修筑城池、收取人质、修缮铠甲、训练军队，暗中想要袭击我。第六，加重白直的科役，加倍征收军粮，征求没有限度，一心想使我陷入困境。当时我急速上表陈述，多次申诉冤屈。皇上明察，派中使贾奇俊详细查核。恰逢宦官无能，事情因贿赂而办成。张虔陀得到一次信任，便共同蒙蔽皇帝的听闻，恶意上奏说我将要叛乱。王于是仰天叹息说：“唉，我本来无事，上苍可以鉴察。九重宫中的天子，难以承受近在咫尺的圣颜。身在万里之外的忠臣，难道能承受奸邪的祸害吗？”随即派军将杨罗顚等接连上表控告。哪里料到天高而听闻遥远，苍蝇污点也能造成瑕疵；即使陈述内心，也没有得到体察。管内各部酋长都说：“主上受辱，臣下当死，这是我们应当承担的。自然可以同心协力，舍命保全主上。怎能明知有难却不防备，坐等招致倾覆失败呢？”于是派大军将王毗双、罗时、牟苴等扬兵送檄，向府城问罪。从秋天一直拖到冬天，故意延误时日，仍然等待王命，希望洗清事情的真相。哪里料到节度使鲜于仲通已经统领大军，从南溪路进军；大将军李晖从会同路进军；安南督王知进从步头路进入。既然几路军队已经合成一股力量，便不能坐守待援。于是发布号令，告诫将士，从四面围攻，三军齐力奋战。先祖英灵在冥冥中保佑，火炬也助长声威。天、人同心，军队全部攻下城池。张虔陀饮毒自尽，官属百姓逃散。王认为罪恶止在张虔陀一人，罪责怎能加到众人身上，于是迁移全城百姓安置他处，仍然为日后作打算。随即前往安宁，再次申明诚恳心意。城使王克昭执迷不悟、滥用权力，继续拒绝请求。于是派大军将李克铎等率军讨伐。我国正直而对方理亏，城破而主将将亡。但鲜于仲通的大军已经抵达曲、〔缺〕。又派首领杨子芬与云南录事参军姜如之携带文状，陈述并洗雪冤情：“先前因为张卿的谗言构陷，才使蕃、汉之间产生猜疑。赞普如今正在观察浪穹的动静。

译有的凭借人多来威胁，有的用利益来诱导。如果像蚌和鹬那样彼此相持，恐怕会被渔父擒获。伏乞陛下居安思危，在获得时想到失去。重新设置二城，幸望允许我们自行改过。”鲜于仲通完全不肯承认，强行进军到江口。我又恳切陈述实情，达到再三的程度。鲜于仲通拂逆劝谏，抛弃亲情，阻断军队，怎能忍心吐露实情，只说屠杀诛戮。使者全都遭到斥骂。又派将军王天运率领精锐，从点苍山以西出发，想要从腹背两面夹击。于是准备牲牢，设置祭坛，叩头流血说：“我自古至今，都是不侵扰、不叛乱的汉地臣属。如今节度使背弃和好、贪求功劳，想要发动无君无上的讨伐。谨敢明白禀告皇天后土。”史官和祝官把话全部说完，向东北方叩首。全国上下悲痛，山川也黯然失色。至诚感动〔缺〕，风雨震荡而大降。于是发布宣言说：“他如果接纳我，仍然是我的君主；如今不接纳我，就是我的仇敌。果断，是用兵的关键；疑惑，是事情的祸害。”于是召集士卒，奋勇登上城墙。对左右说：“至高的忠诚不能没有君主，至高的孝行不能没有家庭。”随即派首领杨利等到浪穹参见吐蕃御史论若赞。御史通晓权变、察知情势，分兵进入救援。当时中丞的大军从陈江口出发。王审察敌我虚实，观察人心向背，放兵亲自出击，大败敌军。于是命长子凤迦异、大军将段全葛等，在丘迁和拒山后阻击赞军。王天运的首级悬挂在辕门，御史中丞丢下军队连夜逃走。军吏想要追赶他。王说：“停止。君子不愿多次凌辱别人，何况怎敢欺凌天子呢？只要能够自我救脱，社稷就已经没有遭受更大损失了。”随后共同商议说：“小事能够战胜大事，是大祸的根源；亲近仁者、善待邻国，是国家的宝物。”于是派儿子铎传旧、大酋望赵佺邓、杨传磨侔以及子弟六十人，携带厚重的丝帛和珍宝等物，向西朝见，献上战果。恰逢赞普仁慈明智，重重酬答我国的功劳。于是命宰相倚叶乐携带金冠、锦袍、金宝带、金帐（状）［床］、安扛伞、鞍银兽及器皿、珂贝、珠球、衣服、駞马、牛缕等物，赐给我国，结为兄弟之国。天宝十一载正月一日，在邓川册封诏命为赞普钟南国大诏，授长子凤迦异大瑟瑟告身、知兵马大将。凡是在任官僚，也都受到宠幸。山河为誓，永远巩固藩篱。改年号为赞普钟元〔年〕。二年，汉帝又命汉中郡太守司空袭礼、内使贾奇俊率军重新设置姚府，任命将军贾瓘为督。众人都说：“汉地不致力于施德，却凭武力争夺；如果不迅速除掉它，恐怕会成为后患。”于是派军将王〔丘〕各自截断粮道，又派大军将洪光乘等、〔州〕〔川〕知兵马使论绮里徐共同包围府城。经过一夜两宿还没有超过，城就像折断枯朽木一样被攻破。贾瓘反绑双手，士卒全部被驱逐。三年，汉朝又命前云南都督兼侍御史李宓、广府节度使何履光、中使萨道悬逊，召集秦、陇的豪杰以及安南子弟，在陇坪驻营，大规模显示军威。于是船只全部修整完备，准备水陆并进。随即命军将王乐宽等暗中出兵袭击造船部队，尸体遍布毗舍的原野。李宓仍不自量力，进逼邆川。当时邆川知兵马使论绮里徐前来救援，已经到达巴蹻山。我命大军将段附克等里外呼应，争相冲击。敌人的弓还来不及张开，刀刃也来不及出鞘。白昼昏暗，红尘遮天。鲜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堵塞水流。三军溃败受创，元帅沉入江中。诏书说：“活着虽然是祸乱的开始，死后才是怨恨的终结。难道还要顾念先前的过失，而不顾大礼吗？”于是收殓阵亡将领等人的尸体，祭祀后安葬，以存念旧日恩情。五年，范阳节度使安禄山暗中占据河、洛地区，开元帝出居江、剑。赞普派御史赞郞罗于恙携带敕书说：“树立德行务必使它滋长，铲除恶行务必连根拔除。越巂、会同的谋划多在我这里，图谋攻取它们，这是好事。”诏令恭敬承受上命，立即派大军将洪光乘、杜罗盛、段附克、赵附于望、罗迁、王迁、罗奉、清平官赵佺邓等，率领部众从昆明路进发；又命宰相倚叶乐、节度使尚检赞一同攻伐越巂。诏令亲自率领太子藩围逼会同。越巂坚决抵抗而被杀戮，会同请求投降而未受伤害。子女和玉帛堵塞百里道路，牛羊和积储足够吃一个月。六年，汉朝又设置越巂，以杨庭琎为都督，并兼管固台登。赞普的使者来称说：“汉朝如今重新设置越巂，是为了援助昆明。如果不再次铲除它，恐怕会滋长蔓延。”既然承奉了明确的旨意，于是派长男凤迦异驻军泸水，临机权宜处置事务。命大军将杨传磨侔等与军将欺急历等分几路一同进入。越巂再次被扫荡，台登也被清除。都督被擒，士兵全部被俘。于是向邛部耀武，汉将大败逃走，回旗退往昆明，全城叩头请降。真可以说是继承家业，世代不缺贤才。从前十万之众横行、七次擒纵的谋略，也还不值得过分夸耀。那里有寻传，土地肥沃富饶，人口和物产聚集。南面通向渤海，西面接近大秦。自开辟以来，声教所不能到达；自羲皇以后，兵甲所不能施加。诏令想用衣冠改变他们，用义礼教化他们。十一年冬，亲自和属官一起统领军队，砍伐树木开通道路，造船搭桥。用威武使他们震服，用文辞向他们晓谕。诚心投降的就抚慰安置，使其安居；抵抗拒守的，则把脖子用绳子系住，像串连起来一样。怜悯愚昧者，替他们解开束缚；选择险要之地筑城。赤身裸体的人不用讨伐便自行来归，祁鲜听到风声也赶来。又有安宁这个雄镇，是诸爨的要冲。山峰面对碧鸡山，水波环绕碣石。盐池兴盛，利益及于牂、欢，城邑绵延，形势连接戎、僰。于是设置城监，用来安抚和整合离散之民。远近的人都来依附，民居排列得像梳齿一样密集。十二年冬，诏令等待时机巡行各地，观察风俗，抚恤隐忧之民。行至昆川，考察地形，认为山河可以作为屏障，川地和陆地可以养活人民。十四年春，命长男凤迦异在昆川设置柘东城，居中统领二诏，辅助镇抚。于是威势震慑步头，恩德收服曲、【缺】。诰令所到之处，众人一致低头服从。

译我王承受中和之气，德行包含覆育万物之意。才智出众，辩才足称世间雄杰。高瞻远瞩，卓然高达万寻；运筹谋划，能够决胜于千里之外。观察敌人的间隙而行动，凭借有利条件建立功业。所作所为合乎心意，仿佛得到上天启示。因此能够攻拔城池、挫败敌人，取得胜利如【缺】。把危难变为安定，把祸患转为【缺】。继承并开拓祖业，广泛施行王者的德政。面向南方称王，统辖东方偏远地区而成为主人。此后修治文教、练习武备，设置百官，排列尊卑，职位分为九等。阐明三教，招纳四方来宾。阴阳有序而日月不【缺】，赏罚分明而奸邪销声匿迹。贯通天地人三才而制定礼制，运用六府来治理国家。信用甚至达到豚鱼，恩泽沾及草木。堵塞低洼积水，使高原成为种植稻黍的田地；疏通决开陂池，使低湿地发展园林种植。使贫困转为富裕，使有余迁移去补济不足，家家富有五亩桑田，国家储存九年粮食。涤除污秽的恩德，多次施及众生；珍帛的恩惠，遍及年长者。设置险阻防止祸乱，凭借险隘筑起坚固城池；灵验的渡口可以祛除疾病，重重山岩间涌出可供沐浴的温泉。越赕郊外产天马，大利之地水波流动、濯锦闻名。向西开拓寻传，禄郫有丽水的金；向北连接阳山，会川取得瑟瑟之宝。南方荒远之地纷纷归附，覆诏愿意成为外臣。东爨全部归顺，步头已经成为内境。修建【缺】镇塞，银生于墨觜之乡；等待时机巡行各地，车驾在洞庭的原野停憩。这大概都是因为人杰地灵、物产精华而气象秀美。于是犀牛、象以及珍奇之物，贡品全部到来；东西南北，烟尘不再飞扬。远近没有被抢掠的忧患，百姓享有击鼓作乐的安泰。于是才能昂首面向邛南，平视海外。难道只是我钟王自身所造成的吗？实在还依赖我圣天帝赞普的德泽覆盖无边、威势加于四方。春云铺布，万物普遍得到滋润；霜风降临，四海都呈现萧瑟秋意。因此能够讨伐乱政、攻取昏昧之国，平定京邑以使百姓安息；兼且【弱】侮亡，册立汉帝而继续友好。当时清平官段忠国、段寻铨等都说：“拥有国家而使治理达到完善，是君主的美德；有美德却不能宣扬，是臣子的过错。德行用来建立功劳，功劳用来成就事业；事业成就而不记录，后代还能看见什么？可以刻石立碑，记载功劳、歌颂德行，用来流传不朽，使后世知晓。”【蛮盛】家世代为汉臣，八王在晋朝建立功业，钟上的铭文代代承袭，百世的定论在当今朝廷确定。生逢不幸，接连遭遇衰败。幸赖先君遗留的德行，沐浴于寻求旧交所得的深厚恩惠。改任清平官，兼任耳目之职。心中怀有像吉甫一样的志向，只惭愧不能在《周诗》中赞颂；立志效法奚斯，愿意在《鲁颂》中同声歌咏。记载功劳、叙述业绩，实在是盛大的功业。自知没有才干，怎敢题写先王的功烈。诗辞如下：福祉从上天降下，流传后代而孕育【缺】。祥瑞的应验并非虚妄，祯祥【缺】一定可信。圣明的君主分担忧患，声威远播到边远夷地。世代承袭，长久传承封爵，接受符节兼领印信。第一首。兼琼掌握节制之权，贪图荣华而酿成叛乱。开通通往安南的道路，东爨的政事因而残败。竹倩被杀，官军四散溃逃。幸赖我先王，以怀柔之道使叛乱者归服。第二首。国运并不缺少贤才，继承的是先人的【猷】谋。群守诡诈顺从，因而被贬到遥远的边地。祸患牵连虔陀，乱事深重，是由于宠幸奸佞。灾祸并非来自他处，而是【途豕】自行毙命。第三首。仲通掌管节制，却没有考虑长久之计。在海边征发军队，驻营江口。军队表达决心而不接受招降，双方以白刃相持。谋划使用不善，军队夜间逃走。第四首。汉朝不致力于施行德政，而凭借武力争胜。兴兵任命将领，设置【缺】层城。三军前往征讨，一举便平定。各级官吏反绑双手，奔驰进献朝廷。第五首。李宓统领军队，仍然重蹈覆辙。水战陆攻，援军孤立而粮食断绝。形势屈服、谋略穷尽，军队残败而本人覆灭。祭祀并安葬他，是因为顾念旧日情谊。第六首。赞普仁慈英明，明察时机变化。汉朝的德运正衰，边城断绝援助。挥动我们的兵器，攻打对方的郡县。越巂发生征战，会同没有交战。第七首。雄伟的嫡长继承人，声名高盛而英武刚烈。既孝又忠，明达而智慧。性情温和善良，才干足称人杰。邛、泸之地一扫而平，军队和郡县一并覆灭。第八首。在寻传展示军威，全国都来宾服。巡行东爨，百姓感念德行而归附仁政。碧海献上福瑞，金穴进献珍宝。人民没有固定的主人，只亲近贤德之人。第九首。土地被开辟，烟尘从此平息。车毂相击，填平犂坑，使众品得到和乐。出入之间连接城池，光扬穿着锦衣。功业留下万代的根基，仓中储存九年的粮食。第十首。光明的赞普，发扬【干】的光辉。赫赫的我王，实在依靠他而昌盛。教化施及所有土地，功业显著而无边无际。河流如带、山脉如砺，国土长久，天地永存。第十一首。辩才足称世间雄杰，才智出众。信用甚至达到豚鱼，恩泽深厚如美玉。凭借德行建立功业，这就叫作不朽。把功业刻在石上作铭，可以【缺】长久。第十二首。碑的背面。

译【上阙】带段忠国：清平官、大军将，大金告身，赏锦袍、金带，【缺】。【下阙】【上阙】皮衣杨傍佺：清平官、小颇弥告身，赏锦袍、金带。【下阙】【上阙】颇弥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爨守【缺】：清平官、大金告【缺】。【下阙】【上阙】李【买】【缺】：大军将、开南城；大军将、大【缺】告身。【下阙】【上阙】大大皮衣赵眉丘：大军将、士曹长、大颇弥【缺】，赏紫袍、金【缺】。【下阙】【上阙】【缺】衣扬细【缺】：大军将，赏二色绫袍、金带；王琮、罗铎：大军【缺】【缺】【缺】【缺】【缺】身赏。【下阙】【上阙】袍、金带，兼大【夫】皮衣张骠【罗】于：大军将，前户曹长，拓东【城，大军将】【缺】身，赏二色绫【缺】。【下阙】【上阙】绫袍、金带王波铎：大军将，前法曹长，大颇弥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杨【缺】【缺】【缺】：【缺】【缺】【赏二】【缺】。【下阙】【上阙】军将，小金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杨罗望：大军将，小金告身，赏锦袍、金带。【下阙】【上阙】大军将，赏二色绫袍、金带；尹嵯迁：大军将，小金告身，赏紫袍、金带；杨尨栋：【缺】【缺】【缺】【缺】【二色】【缺】【缺】【和附】【缺】。【下阙】【上阙】身，赏二色绫袍、金带，尹附酋：大军将，赏紫袍、金带，赵【瑳】【缺】【坚】：大军将，兵曹【缺】【缺】【缺】【缺】【缺】，紫袍、金带，赵逸罗【缺】。【下阙】【上阙】色绫袍、金带，兼大大皮衣孟绰望：军将，士曹长，小银告身，赏紫袍、金带；杨邓佺：【缺】【缺】【缺】法曹长，小颇弥告身，赏【缺】【缺】绫袍。【下阙】【上阙】大军将，小银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杨各酋：大军将，赏二色绫袍、金带，赵尨细利：客曹【缺】【缺】弥告身，赏二【缺】绫袍，杨利成。【下阙】【上阙】赏二色绫袍、金带，【缺】罗疋：大军将，兵曹长，小颇弥告身，赏紫袍、金带，段君利：大军将，【缺】【缺】【缺】小银告身，赏【缺】。【下阙】【上阙】大军将，小银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尹【缺】【缺】【缺】：大军将，小铜【缺】【缺】【缺】【缺】【缺】【绫袍、金带，周】【缺】。【下阙】【上阙】赏二色绫袍、金带，唐酋【统】：大军将，赏紫袍、金带，喩酋【苴】：大军将，赏【二色】【缺】。【下阙】【上阙】仓曹长，小银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兼大大皮衣【缺】盛顚：大军将，赏紫袍、金带。【下阙】【上阙】【安】定：大惣管，小银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兼大皮衣【缺】【缺】【缺】：【缺】军将，【缺】法曹。【下阙】【上阙】绫袍、金带，洪罗栋：大惣管，小铜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缺】【缺】【缺】：【缺】军将，兼【缺】。【下阙】【上阙】色绫袍、金带，段旋凑：军将，户曹长，小铜告身，赏紫袍、金带，【缺】【缺】【缺】坚：大惣管【缺】。【下阙】【上阙】凑：军将，群牧大使，小银告身，赏紫袍、金带，扬瑳白奇；【军谋】兼知表诰，小银告身【缺】【缺】【缺】【缺】【缺】【缺】【缺】【缺】铜【缺】。【下阙】【上阙】和：大惣管兼押衙，小鍮石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石覆苴：大军将，小银告身【缺】【缺】【缺】段【琮】【缺】逻。【下阙】【上阙】带，李奴邓：客曹长，赏紫袍、金带，王【缺】【缺】【缺】：大军将，小颇弥告身，赏【缺】【缺】【缺】带，【缺】诺地。【下阙】【上阙】弥告身，赏紫袍、金带，阿忍；【大军将，赏紫袍、金带，遁】【缺】本；大军将，小颇弥【缺】【缺】【缺】紫【缺】。【下阙】【上阙】大军将，赏二色绫袍、金带，黑觜【罗眉】；大军将，赏紫袍、金带。【下阙】【上阙】大【缺】编，赏紫袍、金带，【孙】白伽；军将，【小】鍮石告身，赏紫【袍】【缺】。【下阙】【上阙】军将，赏紫袍、金带，兼大皮刘望【缺】【喩】；军将，赏【缺】袍、金带，【兼】【缺】。【下阙】【上阙】军将，前兵曹【副】官，小铜告身，赏紫袍、金带，杜顚伽；【缺】【缺】【缺】【缺】【缺】带，兼【缺】【缺】【缺】【缺】【缺】【缺】赏。【下阙】【上阙】赵充【缺】【苴】：军将，兵曹副，小银告身，赏紫袍、金带。【下阙】【上阙】盛：军将，士曹副，赏紫袍、金带，杨邓四罗；【缺】【缺】【缺】【缺】【缺】【袍、金带】【缺】。【下阙】【上阙】军将，大鍮石告身，赏紫袍、金带，段【缺】【缺】；【缺】【缺】【缺】【金带】【缺】【缺】；【缺】【缺】【金带，缺罗】【缺】；【缺】【将】【缺】。【下阙】【上阙】伽瑳：军将，赏紫袍、金带，杨浔【波罗】【缺】【缺】【缺】【缺】【缺】【缺】【缺】【缺】【身，赏】【缺】。【下阙】【上阙】军将傔人佐杨罗敛；军将【赏】紫【缺】。【下阙】【上阙】紫袍、金带，尹求宽；【军将】【缺】【缺】【缺】【金带，缺杨】【缺】；【缺】【缺】【缺】【缺】【赏紫】【缺】。【下阙】【上阙】将，赏紫袍、金带，张赵逻；军将，赏紫袍、金带，【缺】【缺】【缺】；【缺】【缺】【缺】【金带】【缺】。【下阙】【上阙】军将，赏紫袍、金带，【缺】【缺】利；军将，【缺】紫袍、金带，【缺】【缺】【缺】【缺】【小铜】【缺】。【下阙】【上阙】敛：诏亲大军将，大金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李外成苴；【缺】【缺】【缺】【锦袍】【缺】。【下阙】【上阙】军将，兼白崖城大军将，大金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李【缺】。【下阙】【上阙】诏亲大军将，小银告身，赏二色绫袍、金带，李些丰浔。【下阙】（上阙）诏亲大军将，赏赐两色绫袍和金带，放苴；诏亲（下阙） （上阙）金告身，赏赐锦袍和金带，独磨（下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