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辽阳闻见录 (清)顾云 撰
●目录
叙
卷上
卷下
●辽阳闻见录叙
上元顾石公往任吉林通志总辑,客辽东颇久。时志局提调通州杨伯馨同桂,精于辽事。初撰《渖故》二卷,石公为叙以行之。其后伯馨卒长春府任,又为叙其《盛京疆域考》六卷,即刘悤、石世珩观察取以刊入《聚学轩丛书》者也。石公所撰《盛京疆域考》叙略谓:“光绪十七年辛卯,从事吉林通志局。越甲午,志事将竣。为将军郭博罗公要与西援,乙未军罢谢归。其客辽东之大略,可考见者如此。”当光绪甲午、乙未之交,中东战事方亟。石公居吉林将军忠靖公长顺幕,身在兵间,据所闻见撰为一书,颜曰《辽阳闻见录》,稿存清史馆。吾邑袁洁珊先生迻录得之,为余所见,谓宜刊入丛书以广流传。据其所记:“谓岁壬辰游吉林,偕李子丹编修纂通志。甲午志麤蒇,秋将谢归。鹤汀将军苦不令行,九月将军赴奉助战,要与同行,不忍辞,暂以客礼主军中奏章。明年三月既停战议和,遂谢将军道辽西入山海关。”所记视前叙为详。“鹤汀者,忠靖公之字,亦即向所称郭博罗公也。”方忠靖公之援辽阳也,石公寓于襄平书院,时与知州事徐公玙斋庆璋命酒痛饮,抵掌言天下事。其叙玙斋在辽阳设防,有必死之志;及委徐珍为吉峒峪练长事,皆为吾侪儿时所习闻。顾吾乡无人为之记载,则是书之可尚,又可知矣。伯馨所著二书刊行已久,石公之书讵可湮而不彰?爰取钞本付诸手民,世之考辽阳旧事者,或有取焉。《千华野史识》
●辽阳闻见录卷上
译《辽阳闻见录》,清代顾云撰写。目录 序 上卷 下卷 《辽阳闻见录》序 上元顾石公曾赴吉林,任《吉林通志》总辑,在辽东客居了很久。当时,志局提调、通州人杨伯馨同桂,精通辽东的事情。他起初撰写《渖故》二卷,石公为它作序刊行。后来伯馨死于长春府任上,石公又为他的《盛京疆域考》六卷作序;这就是刘悤、石世珩观察取来刊入《聚学轩丛书》的那部书。石公所撰《盛京疆域考》序文大意说:“光绪十七年辛卯年,我任职于吉林通志局。到了甲午年,修志工作将要完成。因为将军郭博罗公召我参加西援,乙未年军务结束后辞职归来。我在辽东客居的大概情形,可以考见的就是这些。”正值光绪甲午、乙未年间,中日战争正十分紧急。石公当时在吉林将军忠靖公长顺的幕府中,身处战事之间,根据所听到和看到的事情写成一书,题名为《辽阳闻见录》,稿本保存于清史馆。我们同乡袁洁珊先生把它抄录出来,我有幸看到,认为应当刊入丛书,以便广泛流传。根据书中记载:“壬辰年,我游历吉林,和李子丹编修一起编纂《通志》。甲午年,志书大致完成,秋天将要辞职回乡。鹤汀将军苦苦不让我走;九月,将军赴奉天助战,召我同行,我不忍推辞,暂且以宾客身份主持军中的奏章。第二年三月,既已停止战争、商议和谈,于是向将军辞行,取道辽西进入山海关。”这段记载比前面的序文更详细。“鹤汀,是忠靖公的字,也就是前面所说的郭博罗公。”当忠靖公援救辽阳时,石公住在襄平书院,常常和署理知州徐公玙斋庆璋饮酒畅谈,击掌谈论天下大事。他所叙述的玙斋在辽阳设防、抱定必死决心,以及后来委任徐珍办理吉峒峪练长事务等,都是我们同辈人在童年时经常听说的事情。只是我们家乡没有人替这些事作记载,因此这部书的可贵之处,也就可以明白了。伯馨所著的两部书已经刊行很久,石公的书难道可以湮没而不彰显吗?于是取出抄本,交给刻字工人刊刻流传。后世考察辽阳旧事的人,或许会从中有所取用。《千华野史识》《辽阳闻见录》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