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皇朝礼器图式序

关于五礼、五器的记载，最早见于《虞书》：像玑衡（浑天仪），像绘饰刺绣的服章，像笙镛柷敔（乐器），都灿然罗列齐备。到周代，《考工记》才详细记载了器物宽窄、周长的尺度，以及方圆、颜色、轻重、器形疏密敞合等方面的差异。论者认为，器物附有图样，实自此开端。汉代儒者中论礼图的，首推郑康成（郑玄），此后阮谌、梁正、夏侯伏明等人，都比不上他。宋代聂崇义汇编《礼图》，随后陆佃的《礼象》、陈祥道的《礼书》又相继深入探究，这些著述堆积起来简直汗牛充栋。然而我曾想过：先前的作者本着精深的用意来制作器物，器物就能流传；后来的记述者只是执守器物外形而不探求其精深用意，器物便会衰败失真。归根结底，不外乎凭空臆测和牵强附会两种弊病罢了。我朝历代圣主相继传承，礼法器物修明完备，折衷取舍已臻完备，唯在于敬奉上天、尊崇祖先，颁行朝会、整饬军旅的典章，不敢懈怠，愈加谨慎。只是主管部门举行典礼时，仪制多沿袭前代旧式，器物的名称形制、数目，有时并不协调恰当。于是征询礼官，从郊坛祭器以及卤簿仪仗、车辇依次厘定改正，直至冠服以彰显服饰文采，乐器以完备声乐仪容，都应依照常制，切实符合既定法则。而观象台仪器自皇祖亲自审定以来，历经数十年至今，度数次序难免因岁差而有所偏离。此外武备器物中一些旧有的、尚未经典章详载的，都一一制成范式规程，进呈朕审定，以此加以整饬完善。祭祀宴飨、朝会、军旅等各项大政，若不汇集成书，恐怕无法将其光辉流传后世、藏于府库。于是依照器物谱系配上图样并附说明，按类别分为六个部分，交付刊刻，使其永久流传。笾、豆、簠、簋这些器物，是用来奉祀神明的，前代常以碗盘充数，朕则依古制加以改正。至于衣冠，是一代彰显法度的象征，夏代的收、殷代的冔，本不相沿袭，朕则依照我朝原有旧制，不敢加以更改。恐怕后人执着于朕这一做法而议论到衣冠制度，那朕就成了得罪祖宗的人了，这是万万不可的。况且北魏、辽、金以及元朝，凡是改用汉人衣冠制度的，没有一个不是一两代之后就灭亡的。后世子孙如果能以朕的志向为志向，必定不会被流言所迷惑，从而延续国祚，承受上天的庇佑于千秋万代，不要废弃、要一直传承下去，这怎能不慎重？怎能不引以为戒？特此作序。

乾隆己卯年夏六月十六日，皇帝亲自撰写并书写此序。

和硕庄亲王臣允禄等上奏说：臣等奉旨编纂修订《礼器图》，如今已经完成，恭敬呈请皇上审阅。臣等谨恭奉奏表进呈御览。奏表说：

陛下的制度光辉昭著，建立起贯通古今的最高准则；皇家礼仪盛大彰显，光耀宇宙间的宏伟典章。综合历代典制以确定治国纲纪，质朴与文采兼备至极；汇成全书以彰显器物文采，法度形制常出常新，唯独执两用中，各种议论都归于圣断，因而敦厚的常典、旧有的礼制章程如今已大为完备，喜庆遍及四海疆土，光辉焕发于典籍文字之间。臣等诚惶诚恐，叩首顿首，上奏说：臣等私下认为，彰明功业、创立制度，是治理国家的宏大典范；文物制度昭明，正是清明盛世的兴盛轨

译迹。用来感格上天与祖先，则尊、罍、簠、簋等祭器和盥洗献祭之礼必须一一奉行；用来统御臣民，则车驾、服饰、旗帜、车铃等仪制必须协调一致。在庭燎之下严整地陈设乐悬，堂上堂下的乐器陈设便有了分别；在灵台上验测日影，单环仪、双环仪便有了区别。至于冠裳的规定，用来判定尊卑等级、彰显威仪；铠甲兵器使军容严整，于是搜集整理军备实物。凡此种种器物、数目的灿然罗列，都关系到国家典章制度的根本。因此观测天象、审定音律，《虞书》记载了它的制度；太府、司服等职掌，《周礼》详载了详情。考察叔孙通在草莽间草创礼仪，也只流传下简略的仪式；考察班固在议奏中的汇集论述，也不过是石渠阁会议的一部分。唐代韦公肃撰写《礼阁新仪》，书中多有缺漏；宋代聂崇义编成《三礼图》，说明也未尽详备。若只知趋从时俗，难免因陋就简；若只知拘泥古制，又恐固执一端、局限一隅——学步邯郸、东施效颦，都是不恰当的。刻舟求剑、胶柱鼓瑟，怎能说完全适宜？唐代显庆、开元年间的礼典，未必校订得完全恰当；宋代政和、嘉祐年间的礼典，也难保采撷得毫无差错。如果不是综合归纳有一定准则、探究本原有所依据，完全禀承皇上亲自裁定，又怎能使其达到至善至极？归于至善至极，才能建立起完备隆盛的礼仪典范。

臣等敬念，我皇上如金声玉振般集大成，德业堪比五帝、超越三王；不偏不党，观察人文以教化天下；中规中矩，考订礼乐以等同历代圣王。秉持兢兢业业的心志，效法上天治理国政；树立荡荡巍巍的伟业，效法祖先以顺应民心。于是在处理政务的余暇，更加殷切谨慎，怀着省察成就典章的心意。追溯本朝开国之初的创制，大多沿袭前代已有的规制。凡是用于郊坛祭祀的豆、笾、圭、俎等器物，以及朝会时陈设的仪仗、车辇，有的形制过于简陋，有的弊在拘泥牵强，有的名称形制未能极尽雅正规范，有的方位色彩未能与典章要旨相协调。此外冠服虽有一定规范样式，却未加编纂整理；乐器虽已具备声乐仪容，却很少有记述整理。更何况用铜制仪器测算日影度数，恒星移动而运行次序渐生偏差；武库整饬兵器储备，法令虽已昭明，典章却有所失载。于是特颁谦逊的诏命，用朱笔翻检典籍旧藏，使其愈加焕发光辉；设局编书，开展修撰事业。参照考订史志，增补简略、删削繁琐；搜集采撷礼经，去除粗俗、崇尚雅正。条理如丝线相连、绳索贯穿，屡次请示皇上圣心，蒙皇上当面训示、耳提面命，一切都折中于皇上圣明的裁断。于是确立体例、开列条目，如同纲举目张；按类分部，如同提携皮衣领子一般纲目分明。仿照古人「右史左图」之意，因此依类设色、界画图形，都绘制在每卷卷首；汇集一代朝廷典章器物的详情，条分缕析地列出。每种器物都附说明以阐发义理，力求如金科玉律一般古今皆宜，如赤简丹书一般穷尽伦理、穷尽制度。既有典章又有法则，依籍查阅便毫无遗漏；每一件器物、每一个名称，展开图册便可一一分辨计算。正当这部典籍编纂完成之时，恰逢边塞归顺朝廷，瀚海、天山一带疆域版图因此扩展，宫廷府库中的著述也焕然一新。用牙签标注书卷，冠居西昆玉府藏书之首；珍贵典籍呈现出来，光耀东观藏书楼的珠囊。这实在是国家藏书府库的

译宏伟盛观，也确实是礼学家的最高典范。臣等的见识如管中窥豹，才艺如提瓶汲水，远愧不如古人左史修葺南宫典籍的先例，近也惭愧不及苏冕编纂唐代旧仪的功业，所幸能够参与其中，蒙皇上知遇，得以略微抒发一得之见。臣等携笔从事编纂，亲身承受皇上天赋才能的教导；手持缣素黄卷，自愧文辞浅陋累赘。从此道德统一、风俗齐同，图画绚丽多彩，无不体现声律法度的精妙；大纲提举而细目张明，典籍焜煌灿烂，处处可见教化盛世之意。臣等不胜荣幸之至，谨恭奉奏表随同书稿一并进呈，以奏闻皇上。

《皇朝礼器图式》总理礼器图馆事务和硕庄亲王臣允禄　总裁。

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臣蒋溥，原任吏部尚书臣汪由敦，兵部左侍郎臣观保，工部左侍郎臣三和，原任礼部尚书现任翰林院编修臣何国宗　提调。

郎中兼骁骑参领臣明山，郎中兼骁骑参领佐领臣特克慎，郎中兼佐领臣期成额，员外郎兼佐领臣英敏。

员外郎臣伊昌阿。

副司库臣清德。

副司库臣官德　收掌。

笔帖式臣德保　誊录兼纂修。

候选布政司理问臣汪浩存，候选布政司经历臣韩绍贤，生员臣朱珣，监生臣陆宗桓，挑选直隶河工试用州同臣于易简，候选县丞臣左行遂，监生臣程廷彦，监生臣沈诚　绘图誊录。

候选从九品臣黄衟，监生臣门应兆，监生臣姜润书　供事。

山东嘉祥县典史臣顾瀚，江西广丰县典史臣杨瀚，候选从九品臣王基，臣高景柴。

臣福隆安、臣于敏中、臣王际华谨奏：臣等奉旨校勘《皇朝礼器图式》，如今已经完成，谨恭奉奏表进呈御览。奏表说：

清明盛世崇尚礼仪品节，精美典籍留下万世的典范；昭明时代焕发礼仪文章，珍贵图绘秘藏于宫禁典籍之中。国家治定功成之际，愈发彰显中和之德；礼制昌明、乐制完备之时，正式彰显尽善尽美，唯有崇尚效法卑逊之德，讲求法度已臻极致，因而精审详尽。仿效右史记言、左图存形的古意，撰述都归于典章法则，光辉焕发于皇家典籍府库，形象昭著于礼官所司。臣等诚惶诚恐，叩首顿首，上奏说：臣等私下认为，天下有三件重大之事——议定礼仪、制定制度、考订文字，历代圣人相承，可与历代帝王相提并论。夏代草创礼制，殷代承袭沿用，周代借鉴夏商，因而有三代之礼、五等之制。大宗伯掌礼以安邦，礼有器物、有名称；太史执掌典籍以协理政事；叔孙通顺应时势草创朝仪；曹褒汇集众议以施行礼制；卫宏执笔记载旧有仪制；蔡邕撰成《独断》；唐代开元、宋代开宝年间屡次效法前代加以编纂整理；历代礼书一再考订名物制度；宋公垂另撰卤簿的记录；李德裕独自摹绘服饰的图样；郊庙礼文自宋代元丰年间加以详定；阁门仪制经李淑增补修订；釜镬等器物的存废，兼采张昭的论断；尊彝的改绘可见于陆佃的著作；记录《礼阁新仪》，撮取《政和五礼新仪》的要义；苏洵记述礼制的因袭变革；陈祥道用图画加以呈现；考订宋朝的仪卫制度，图样标注延祐年间流传的遗书源自朱熹，器物描绘则见于绍兴年间——有的考订古制以印证今制，有的依据今制以追溯古制。夸大铺张新创的制度，很难说是既有本源又有文采；拾掇旧有典章，又常担忧或者背离原意、或者牵强附

译会。大抵是因为体制规模很少能达到尽善尽美，撰述者未能充分探究其本源。只有圣人垂衣拱手而使天下大治，因此礼乐大备、兴举礼乐，天地才为之昭明。

臣等敬念我皇上道德合于中正之道，功业隆盛而使天下安定；抚育万世的美好基业，治世清明光辉，切合世代昌盛的时运，制作宏大的文治典章。敬奉上天、效法祖宗，以此严肃地举行祭祀典礼；确定岁时、颁授农时节令，率先重视民生事务。钟磬乐器沿袭衣冠礼制，四方乐舞陈列于宫悬乐架之间。运用德车、乐车，驾驭而神明感应；铠甲兵戈的功绩，则于日理万机的余暇特别申明五礼的执掌，斟酌历代帝王礼制的增减损益，成就一代昭明的典章。本着礼学家的精深用意，彰显治世的宏大法度，永远垂示四方邦国的文教，理应有图书典籍加以记载。书稿编成汇集之后，曾经进呈御览，皇上又颁下诏令重申旨意，再度开启珍贵典籍的秘藏。依据原文加以勘定，对照已制成的器物加以校核。每一件器物、每一个名称，都力求丝毫不差地相符；既有典章又有法则，必须做到分毫不差。这足以证明皇上圣明鉴察的周详，臣等一律凛遵皇上圣心的指示，体例仍依照旧有做法，在先前汇编的基础上加以增补，将全书进呈皇上。历时两年而完成此书：详列笾豆豋等祭器的定数，以及裸鬯升香等祭礼；增补天文仪器的新图，使浑天仪得以校正政令；冠服延及执事人员，仪制法度因此完备；卤簿仪仗又增添内廷的等级威仪。乐器全部按秩序区分为八个部类，以彰显八音的和谐；武备则厘定为五个门类，以体现五种材质兵器的并用。有分有合，使朝廷宗庙的典礼庄严肃穆；军队出征必定详加考订、务求精审，声教文物之美因此完备。而且测量的新制度，远及边远的西域；奏响凯旋的乐声，乐府所掌管的歌乐，扩展收录了回部的地方乐音；武库中收藏的战利品，记载着天山一带的俘获，都仰赖皇上大勋的永久平定。特此增补旧籍中未曾详载的内容，载入典籍篇章之中。适逢千载难逢的盛世，将其载入书卷，昭示八方九州同归一统。这实在是考求古代史志所未能达到的成就，也是说礼诸家所未曾有过的创举，实在是超越了虞舜朝廷制作礼器图象的成就，胜过了周王朝设官记载典章的功业。

臣等学问上愧不能通晓经典，然而志向存于观礼考制。考察历代礼制的沿革变迁，恰逢盛世的整饬修明。臣等才能比不上郑康成，郑玄曾首先在《三礼》中标注图样；学说推重聂崇义，仍依循他的旧说，本源出自阮谌等六家礼图。臣等唯有立志恭敬清慎，一切都禀承皇上深夜批阅裁定。象牙书签、玉轴装帧的典籍，将如美玉一般镌刻流传千秋；绿字朱文交相辉映，光彩灿烂、五色缤纷。从此质朴与文采并重崇尚，四海九州之内，遵循法度规范于无穷无尽；经义礼制无不适宜，石渠阁、延阁所藏的典籍中，这部图编将被永久镌刻流传。臣等不胜荣幸之至，谨恭奉奏表随同书稿一并进呈，以奏闻皇上。

乾隆三十一年七月初五日，《皇朝礼器图式》总裁：

福隆安（字位过密无法显示），经筵讲官户部尚书臣于敏中，经筵讲官户部右侍郎兼署工部侍郎事务、教习庶吉士臣王际

译华　武英殿总裁。

兵部尚书兼管国子监事务臣陆宗楷。

兵部左侍郎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檙　提调。

户部缎疋库郎中兼武备院郎中臣书成。

管理六库事务郎中臣六十九。

内务府员外郎兼佐领臣中敏。

内务府员外郎兼佐领臣英敏　纂修。

翰林院编修教习庶吉士臣彭元瑞。

翰林院编修臣彭绍观。

翰林院编修臣董诰，原办纂修事；翰林院编修今任云南道监察御史臣汪新　校缮。

翰林院编修臣饶学曙，翰林院编修臣胡高望，原办校缮事，翰林院侍讲今任广西苍梧道臣周升桓。

收掌：磁器库司库臣官德，武英殿监造臣永善，武备院笔帖式臣鄂罗里，武英殿笔帖式臣文殊保，库掌臣塞勒，库掌臣伊灵阿，柏唐阿臣依常阿，柏唐阿臣依灵阿，柏唐阿臣定安。

武英殿誊录贡生：候选复设教谕臣周一鹏，候选直隶州州判臣汪雝，候选复设教谕臣葛善应，候选直隶州州判臣陆国柱，恩贡生臣熊朝选，拔贡生臣宋振德　绘图人员。

补八品笔帖式臣门应兆，监生臣冷鉴，布政司经历衔臣刘墀，监生臣苏廷楷，监生臣章佩瑜，候选未入流臣余鸣凤　供事。

候选从九品臣叶丕箕，候选从九品臣应天琇。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三

《皇朝礼器图式》总目，政书类二（仪制之属）：

卷一　祭器一

卷二　祭器二

卷三　仪器

卷四　冠服一

卷五　冠服二

卷六　冠服三

卷七　冠服四

卷八　乐器一

卷九　乐器二

卷十　卤簿一

卷十一　卤簿二

卷十二　卤簿三

卷十三　武备一

卷十四　武备二

卷十五　武备三

卷十六　武备四

卷十七　武备五

卷十八　武备六

臣等谨案：钦定《皇朝礼器图式》共二十八卷，乾隆二十四年奉旨编纂，乾隆三十二年又命廷臣重新校订增补，编定成此书。全书共分六类：一是祭器，二是仪器，三是冠服，四是乐器，五是卤簿，六是武备。每件器物都在右侧列图、左侧附说明，详细记载其宽窄、长短、周长、直径的尺度，金玉珠贝锦缎等材质，雕刻、绘画、编织、刺绣的工艺制式，以及品级数目的多少、纹饰色彩的等差，无不条分缕析，一一详载。考察礼图之学，世人称始创于郑玄，但《郑志》并未记载此事，大概是学习他学问的后人所作。阮谌之后相继撰作礼图的共有五家，聂崇义将其汇合为一部，此后各家原本便都散失了。然而各家追述古代制度，大抵都依照经注中简略的文字，揣摩推测其形制相似之处，因此难免有失真之处。而此书所记述的都是本朝当代的典章制度，件件都经过亲眼验证，所以丝毫毕肖、分寸不差。盛世的宏大法规，灿然明备。其中仪器、武备两类，过去都各自单独成书，如今却归入礼器之列，这与古代体例稍有不同。然而周代眡祲、保章氏、冯相氏等官职，所掌管的都是天象观测事务，却隶属于春官。礼有五大类目，军礼位列第三，而所谓「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招摇星旗高举于上，激励士气奋勇作战」这样的战阵号令，却记载在《曲礼》之中。大概「礼」就是「理」，其义理极为宏大，所包含的范围也极为广泛，所以凡是有制度而不可逾越的，都可称为「礼」。《周官》所记述的，都是政治典章却又兼得「周礼」之名，大概原因就在于此。如今将仪器、武备一并归入礼类，正是符合三代的古义，不能因体例不同而加以怀疑。至于斟酌古制、切合今用的精深用意，敬奉上天、效法祖宗的宏大法度，都体现在皇上御制的序文之中，这尤其是万世臣民所应当遵循的正道啊。乾隆四十六年十二月，恭敬校订呈进。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礼器图式目录一

卷一　祭器一

天坛正位：苍璧（一件）、匏爵（三件）、豋（一件）、簠（二件）、簋（二件）、笾（十二件）、豆（十二件）、篚（一件）、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