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铺叙卷上
第九至第十卷王献之绛帖前后各十卷,相传驸马潘正夫以阁帖増损翻刋,间摹淳化被防嵗月于卷末,然不见跋尾,无自稽考,编次多有不同。阁以汉章书为首,列苍颉、夏禹书于第五;绛则以苍颉、夏禹书为初卷,寘厯代帝王书于后。帖之二卷,阁总二王帖为五卷;绛则前后帖皆有之,衍而为十,且以第二卷张芝、王洽书析为第二、第五卷;以第三卷庾元亮、卞壸书析为第三、第四卷。古帝王帖则删汉章帝、晋宣帝、明康、哀、简文帝、梁高帝、简文;名臣帖则削司马攸、王劭、王廞、梁萧子云、僧智永、唐李邕等数帖,却增入王蒙、羊谘书。后帖一卷全刋入本朝太宗宸翰,二卷末冬晚书院偶成一章,则当以呉越忠懿王书作标目,犹前段高宗皇帝书之类。何由自于諡号下花押如此?是自称于生前。九卷増入张旭千文四十五字,藏真草书乃素书跋颠旭语,后云颠草之趣贵在雄逸,藏真乃云其辞,又非专为此卷千文。但绛初入石定为直行,冈之与鼎则为横碑。十卷増入顔鲁公、王廙、高闲、李建中书。或谓他所刋之帖皆以横石,而绛独立石印搨之际,上下字迹相联,既裁为经册手轴,则何所考竟?且匠者摹搨必通为一碑,无縁逐截横搨,何由相缀?又谓纱纸纹可辨,要当自有眼目。潘尚哲宗第四女秦国公主后,分二子,卷卷析以为二,伯仲中一人最吝,常苦其半不可得,太守又惮于挟势挟贵而求者不能全致,始募工重刋于郡斋,视旧本所差不毫厘,其讹缺处亦逼真,但神气微弱。嘉定间李全在山东印搨绛帖以遗要人,或以售好事者,又有自▯场贸易以来者,殆古刻不存,再翻新本,谓即冈帖伪为非也。冈之梅斑麤率,况其笔意,予所见绛帖陆续几十,觉藏真草书笔势皆有截断处,良由元系横书,绛刋入石迁就移作直行,冈以绛为祖,不敢有毫发异,乃独此帖易。直为横鼎帖,绍兴续刋者也。亦舍绛而取法于冈,是横刋之为当矣。至于以横碑剪为直行,装褙是又伪之拙者。此以冈帖或鼎帖凑成,且其文自不甚顺溜,未易以意释。但今之辨帖者,执此以别真赝。阁帖本无而全卷増入
太号 太宗御书
封号 唐张旭书 懐素跋
书号 顔真卿书 王廙书
懐素书 高闲书
李建中书阁帖本无而卷内増入其人王蒙 羊谘僧智果【书梁武帝评书】阁帖本有而卷内删去其人汉章帝 晋宣帝明帝 康帝哀帝 简文帝文孝王 梁高帝简文帝晋司马攸 王劭王廞 谢发梁萧子云 唐李邕阁帖卷内所载而増其帖王珉【美食】王廙【圣体胜常得书】虞世南【名公书】柳公权【防恩丝靸兰亭诗】唐太宗【秀岳铭】王羲之 山号【景风 药方】无号【永兴遣乡里秋中感懐衰疾人】以号【二十八】,勿杀一生,毁塞。重熙问乡以弟,上日,日五,为此。淡闷 不知君问 斩足】报号【转久,肿不差,霜寒,疾患差】愿号【适欲遗书,嵗思终感。新为百姓,一朝放悬。从子弟,范新妇。间者】近道,悉佳。东问,驰情驰期当。小婢】王献之 壮号【婢日久思恋】帝号【锡錍】居号【二妹】上号。阁帖卷内新载而删其帖西晋武帝【删一帖】唐太宗【删十六帖】高宗【删六帖】晋张芝【删一帖】钟繇【删五帖】索靖【删一帖】陈逵【删一帖】唐虞世南【删二帖】褚遂良【删二帖】柳公权【删二帖】王羲之 六卷【比奉对 情至 都邑 诸从梅▯ 知问 熙存 儿女山川诸竒 谯周 严君平 口言 饯行面近 君可 四月五日 侍中 近因夏劳写懐】七卷【君欢,龙保,当西,清宴,朱处仁,惆怅,盐井,七十】八卷【当北,伏想,若耶,噉面,晚可知问,延期,脩龄,晚得,濶转自爱,故尔,上虞昧得汝】王献之九卷【想彼悉佳永嘉节近前告】十卷【助汝,转胜,消息,集聚,铁石散懐,▯度,胜常,庆至,服地黄鸭头丸,东阳,豹奴,益州,散骑散情,府君,服油,平安】
石刻铺叙卷上
译第九至第十卷。王献之。《绛帖》。前后各十卷。相传驸马潘正夫曾对《阁帖》增删后重新刊刻,其中有些地方摹写《淳化帖》,并在卷末注明年代;然而看不到跋尾,无法自行考核,编排次序也有许多不同。《阁帖》以汉章帝的书迹为首,把苍颉、夏禹的书迹列在第五卷;《绛帖》则把苍颉、夏禹的书迹作为第一卷,把历代帝王的书迹放在后面。《阁帖》的二卷,合计二王的法帖编成五卷;《绛帖》则前后各帖都有,扩充为十卷,并且把第二卷张芝、王洽的书迹拆分为第二、第五卷;把第三卷庾元亮、卞壸的书迹拆分为第三、第四卷。古代帝王法帖中删去了汉章帝、晋宣帝、明帝、康帝、哀帝、简文帝、梁高帝、简文帝的书迹;名臣法帖中删去了司马攸、王劭、王廞、梁代萧子云、僧智永、唐代李邕等数帖,却增入王蒙、羊谘的书迹。后帖第一卷全部刻入本朝太宗的御书;第二卷末尾的“冬晚书院偶成一章”,应当以吴越忠懿王的书迹作为标题,同前段高宗皇帝的书迹一类。怎么会在谥号下面这样署押呢?这是生前自称的称号。第九卷增入张旭《千文》四十五字;“藏真草书”是怀素书写的跋文,记述张旭的话,后面说“颠草的情趣贵在雄健飘逸”,藏真于是转述了这句话,并不是专门为这一卷《千文》而写的。只是《绛帖》最初入石时确定为直行,《冈帖》和《鼎帖》则是横碑。十卷中增入颜鲁公、王廙、高闲、李建中的书迹。有人说,其他地方刊刻的法帖都用横石,只有《绛帖》立石,在印拓时上下字迹相互连接;既然后来裁成经册和手卷,又有什么可以据以考察到底的呢?况且工匠摹拓时必定把它连成一块碑,不可能逐截横向拓印,怎么能彼此缀合呢?又有人说可以辨认纱纸的纹理,这应当是因为自己确实有鉴别眼力。潘正夫在哲宗第四女秦国公主之后,分得两个儿子;又把每卷拆分成两份。兄弟二人中有一人最为吝惜,常常苦于不能得到另一半;太守又害怕那些凭借权势、倚仗贵戚来求取的人,不能把全本都得到,于是开始招募工匠,在郡斋重新刊刻。它与旧本相比没有丝毫差别,缺讹之处也仿佛十分逼真,只是神采气韵稍弱。嘉定年间,李全在山东印拓《绛帖》,用来赠送显贵,或卖给喜好此事的人;又有自贸易场所流传出来的,大概古刻已经不存在,只是重新翻刻的新本,不能因为它是《冈帖》的伪本而加以否定。《冈帖》的梅斑粗疏草率,更何况它的笔意;我所见到的《绛帖》陆续有几十本,觉得怀素草书的笔势都有截断之处,实在是因为原来属于横书,《绛帖》刻入石中时迁就改作直行;《冈帖》以《绛帖》为祖本,不敢有丝毫差异,却唯独把这一帖改动了。把直行改成横行的《鼎帖》,是绍兴年间续刊的。它也舍弃《绛帖》而取法《冈帖》,这说明横向刊刻才是正确的。至于把横碑剪裁成直行再装裱,那又是伪造者拙劣的做法。这种帖本是用《冈帖》或《鼎帖》拼凑成的,而且其中的文字本来就不大通顺,难以仅凭文意解释。不过现在辨别法帖的人,正是拿这个来区别真伪。《阁帖》原本没有,而整卷增入。题号:太宗御书。题号:唐代张旭书;怀素跋。题号:颜真卿书;王廙书。怀素书;高闲书。李建中书。《阁帖》原本没有,而在卷内增入此人。王蒙;羊谘。僧智果【有《梁武帝评书》】。《阁帖》原本有,而在卷内删去了此人。汉章帝;晋宣帝。明帝;康帝。哀帝;简文帝。文孝王;梁高帝。简文帝。晋代司马攸;王劭。王廞;谢发。梁代萧子云;唐代李邕。《阁帖》卷内所载,而增刻了他的法帖。王珉【《美食》】;王廙【《圣体胜常得书》】。虞世南【《名公书》】;柳公权【《承恩丝靸兰亭诗》】;唐太宗【《秀岳铭》】。王羲之;山号【《景风》《药方》】。无号【《永兴遣乡里秋中感怀衰疾人》】。以号【《二十八》;“勿杀一生,毁塞。”重熙问乡以弟,上曰:“日五,为此。”】。《淡闷》《不知君问》《斩足》】。报号【《转久,肿不差,霜寒,疾患差》】。愿号【《适欲遗书,岁思终感。新为百姓,一朝放悬。从子弟,范新妇。间者》】。临近道路,一切都好。向东询问,奔驰的心情和奔驰的期限都应当如此。小婢。王献之 壮号【小婢,日久思念】帝号【锡錍】居号【二妹】上号。《阁帖》卷中新增而删去的法帖。西晋武帝【删一帖】、唐太宗【删十六帖】、高宗【删六帖】。晋代张芝【删一帖】、钟繇【删五帖】。索靖【删一帖】、陈逵【删一帖】。唐代虞世南【删二帖】、褚遂良【删二帖】。柳公权【删二帖】。王羲之 六卷【《比奉对》《情至》《都邑》《诸从梅▯》《知问》《熙存》《儿女山川诸竒》《谯周》《严君平》《口言》《饯行面近》《君可》《四月五日》《侍中》《近因夏劳写懐》】七卷【《君欢》《龙保》《当西》《清宴》《朱处仁》《惆怅》《盐井》《七十》】八卷【《当北》《伏想》《若耶》《噉面》《晚可知问》《延期》《脩龄》《晚得》《濶转自爱》《故尔》《上虞昧得汝》】王献之 九卷【《想彼悉佳》《永嘉节近》《前告》】十卷【《助汝》《转胜》《消息》《集聚》《铁石散懐》《▯度》《胜常》《庆至》《服地黄鸭头丸》《东阳》《豹奴》《益州》《散骑散情》《府君》《服油》《平安》】《石刻铺叙》卷上。
钦定四库全书石刻铺叙卷下宋 曾宏父 撰长沙帖十卷实秘阁前帖翻本内羲献帖畧有増入。庆厯间慧昭师钱希白摹镌,自五年乙酉至八年戊子讫事。尝观杂文中载,东坡自儋耳移合浦,见桂帅程钦之潭帖册,各题其后。第二卷云:唐太宗作诗至多,亦有徐庾风气,而世不传,独于初学记时时见之。第四卷云:呉道子始见张僧繇画,曰「浪得名耳」,已而坐卧其下三日不能去。庾征西初不伏逸少有家鸡野鹜之论,后乃叹其为伯英再生。今观其书,乃不逮子敬逺甚,正可比羊欣耳。第六卷云:宰相安和殷生无恙,宰相当是简文帝,殷生则深源也邪?第八卷云:希白作字自有江左风味,故长沙法帖比淳化待诏所摹为胜,世俗不察,争访阁本,误矣。此逸少一卷尤妙。庚辰七夕合浦官舍借观。第九卷云:谢安问献之「君书与尊公何如」?荅曰:「固自不同」。「曰外人不尔,内人那得知邪」?今刻皆不曽以坡书添入,逐卷要是当时题于程所藏碑刻,潭无真迹,故阙如也。但二卷郄愔书,第三卷帖何以断「当」字分两行?希白善书者于此殆不可晓。后又有山谷评释,今长沙帖间不存。希白临摹嵗月,或云土人又私翻木版,有纹可辨。容斋随笔谓坡僊遗墨,今藏其家,有数字差异。庐陵帖十卷,亦秘阁前帖翻本。皇祐中,郡人萧太博汝器暨其弟殿丞汝智,相继宰和之含山。得丞相刘楚公被赐阁帖,翻摹入石,携归乡居。后五十年,崇宁丙戌,殿丞之子纶,又自修补讹阙。中不知何事,乃归郡斋。今又百四十年,碑石散失,不可摸搨。间有存者,盖数十年旧本。萧之族今盛于吉水之九江。清江帖十卷,又名《戏鱼堂帖》,亦《秘阁前帖》翻本。元祐七年壬申五月,刘次荘得吕金部和卿阁本,临刻。外有释文十卷。或咎所镌过巧,失真。郡又别有二王帖,亦石碑自述释文之误。武冈帖前后总二十卷,乃绛帖翻本,不载入石嵗月。后帖之九卷,张旭书,其藏真颠草数十字,则横镌于石,笔势清劲,蜿蜒立意,本竒于绛之直行。人多贵耳而贱目,但以罕得为重。遇绛刻大讹阙处,镵为梅纹。今人多搨此碑,伪作绛帖至横刋藏真颠草,剪以直背成册。虽古刻笔势元有断续,至于剪痕则心劳而拙。续阁帖十卷。元祐五年庚午四月,秘省乞以淳化阁帖所未刋前代遗墨入石,有防从之。至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辛巳八月毕工,厯十一年,费缗钱一十五万乃成。摹写者待诏邵彰,上其事者秘书少监邓洵武、孙谔也。首卷晋唐帝后书,二卷三卷悉王羲之书,四又羲之暨其子操之等笔,五又所书黄庭经、乐毅论、兰亭叙,六又其家寳章集,七卷乃晋索靖所书月仪,八则虞世南、贺知章、柳公权帖,后则无名人帖,九则李懐琳书,▯康絶交书,末卷唐无名人所书月仪诸帖,多不入此刻。盖徽宗朝此碑方成,诸郡翻本嵗月在前,惟鼎帖刋在绍兴,故得取以搀入卷帙。汝帖十二段,大观三年己丑八月,郡守敷阳王寀刋石,寘郡之坐啸堂。第一则,金石文八种;二则,秦汉三国刻五种;三则,晋宋齐梁陈五朝帝王书三十行;四则,魏晋九人书四十八行;五则,晋渡江三家帖四十八行;六则,二王帖并洛神赋;七则,南朝十人书;八则,北朝胡晋书十二种;九则,唐三朝帝后四书;十则,唐欧虞褚薛书;十一则,唐六臣书;十二则,唐迄五代诸王七人书二百六字。每段皆刻汝之郡印,暨王敷阳所题标目。防稽亦有翻本。黄长睿深讥其谬。寀后仕亦通显,坐降天神事,为林灵素所挤,不得其死。武陵帖二十二卷,绍兴十一年辛酉十月,郡守张斛集秘阁法帖,合潭、绛、临江、汝、海诸帖叅校,有无补其遗阙,以成此书。后列郡官名衔,以本朝太宗御书冠于首。卷二卷至四,则古帝王书,増隋炀帝绛阁之所无者五卷。又苍颉、夏禹书,暨古钟鼎欵识六卷,以后则厯代名臣帖十卷之末,即二王书,亘十七卷之首而止。二十卷则顔鲁公帖居半,张长史草书亦系横刋,视阁、绛名贤帖多五之一。末卷亦祖绛帖,殿以李建中字,较之诸帖为详,然止木本。世称旧有石碑,前未之见,且跋语亦不叙及。傥有旧刻,安能入阁之续帖?晋武消息书,唐明皇鹡鳹颂等帖。淳熙秘阁前帖十卷,即淳化秘阁前帖翻本。十二年乙巳二月,修内司被防翻刋。首卷髣髴犹存古本。淳化嵗月后,乃磨去。淳熙秘阁续帖
译钦定《四库全书》。《石刻铺叙》卷下。宋代曾宏父撰。《长沙帖》。共十卷,实际是秘阁《前帖》的翻刻本,其中王羲之、王献之的法帖略有增入。庆历年间,慧昭师请钱希白摹写并刻石,从庆历五年乙酉到八年戊子才完工。我曾看过杂文中的记载:苏东坡从儋耳迁往合浦时,见到桂帅程钦之收藏的《潭帖》册,便分别在后面题跋。第二卷说:唐太宗作诗很多,也带有徐庾的风气,但世上没有流传,只是在《初学记》中时时可以见到。第四卷说:吴道子起初见到张僧繇的画,说:“只是徒然得到名声罢了。”后来坐卧在画作下面,三天不能离去。庾征西起初不服王逸少有“家鸡野鹜”的说法,后来才感叹王逸少是张伯英再生。如今看他的书法,竟远远不及王子敬,正可以同羊欣相比。第六卷说:“宰相安和,殷生无恙。”宰相应当是简文帝,殷生则是深源吗?第八卷说:希白写字自有江左风味,所以《长沙法帖》比淳化年间待诏所摹写的更好,世俗之人没有察觉,争相访求阁本,错了。这一卷王逸少的法帖尤其精妙。庚辰年七夕,我在合浦官舍借来观览。第九卷说:谢安问王献之:“你的书法和尊公相比怎样?”王献之回答:“本来就各不相同。”谢安说:“外人不是这样说,难道内行人反而不知道吗?” 如今的刻本都没有把苏东坡的题跋书法添进去,大概是因为这些题跋原本逐卷题写在程氏所藏的碑刻上,而《潭帖》没有真迹,所以缺失了。但第二卷郗愔的书法,第三卷法帖为什么把“当”字断开分在两行?希白是善于书法的人,却对此几乎无法解释。后来又有黄庭坚的评释,如今《长沙帖》中也不保存了。希白临摹的年月,有人说当地人又私自翻刻木版,版上还留有可以辨认的纹理。《容斋随笔》说苏坡仙的遗墨如今收藏在他家,只是有几个字存在差异。《庐陵帖》。共十卷,也是秘阁《前帖》的翻刻本。皇祐年间,郡中人萧太博汝器和他的弟弟殿丞汝智,先后出任和之含山的县令。他们得到丞相刘楚公所赐的阁帖,翻摹刻入石中,带回乡里居住。五十年后,崇宁丙戌年,殿丞的儿子纶又自行修补其中的讹误和缺漏。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竟归入郡斋。如今又过了一百四十年,碑石散失,已经不能拓印。偶尔保存下来的,也只是几十年前的旧拓本。萧氏一族如今在吉水的九江很兴盛。《清江帖》。共十卷,又名《戏鱼堂帖》,也是《秘阁前帖》的翻刻本。元祐七年壬申五月,刘次荘得到吕金部和卿的阁本,临摹刻石。帖外另有释文十卷。有人责怪刻工过于精巧,反而失去了真迹的神韵。郡中又另有二王法帖,也是石碑,并记述了释文的错误。《武冈帖》。前后合计二十卷,是《绛帖》的翻刻本,没有记载刻入石中的年月。后帖的第九卷有张旭的书法,其中怀素的狂草数十字横向刻在石上,笔势清劲,蜿蜒而有立意,本来就比《绛帖》的直行刻法奇特。人们多重耳闻而轻亲见,只把难以得到作为贵重的依据。遇到《绛帖》刻本中讹误、缺漏严重的地方,便刻成梅花纹。如今人们大多拓印这块碑,伪造《绛帖》,甚至把怀素的狂草横向刊刻,再剪裁成直背装的册页。古刻本来就有笔势断续之处,至于剪裁的痕迹,则是费尽心力而显得拙劣。《续阁帖》。共十卷。元祐五年庚午四月,秘省请求把《淳化阁帖》中没有刊刻的前代遗墨刻入石中,获准实行。到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辛巳八月才完工,历时十一年,耗费缗钱一十五万才完成。摹写者是待诏邵彰,奏报此事的是秘书少监邓洵武、孙谔。第一卷是晋、唐帝王后的书法;第二、三卷全是王羲之的书法;第四卷又有王羲之及其子王操之等人的书法;第五卷是王羲之所书《黄庭经》《乐毅论》《兰亭叙》;第六卷是王氏家族的《宝章集》;第七卷是晋代索靖所书的《月仪》;第八卷是虞世南、贺知章、柳公权的法帖;后面是无名氏法帖;第九卷是李怀琳的书法,以及嵇康的《绝交书》;末卷是唐代无名氏所书的《月仪》等法帖,其中很多没有收入这一刻本。大概徽宗朝这块碑刚刚完成时,各郡的翻刻本年月都在它之前,只有《鼎帖》刻于绍兴年间,所以能够取来插入各卷之中。《汝帖》。共十二段。大观三年己丑八月,郡守敷阳王寀刻石,放置在郡中的坐啸堂。第一段是金石文字八种;第二段是秦、汉、三国刻石五种;第三段是晋、宋、齐、梁、陈五朝帝王书法三十行;第四段是魏、晋九人的书法四十八行;第五段是晋渡江后三家的法帖四十八行;第六段是二王法帖及《洛神赋》;第七段是南朝十人的书法;第八段是北朝胡人、晋人的书法十二种;第九段是唐代三朝帝后四人的书法;第十段是唐代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薛稷的书法;第十一段是唐代六位大臣的书法;第十二段是唐至五代诸王七人的书法,共二百六字。每段都刻有汝州的郡印,以及王敷阳题写的标题。会稽也有翻刻本。黄长睿深深讥刺其中的错误。王寀后来做官也很显达,因参与降天神之事获罪,被林灵素排挤,最终不得善终。《武陵帖》。共二十二卷。绍兴十一年辛酉十月,郡守张斛汇集秘阁法帖,参照校对《潭帖》《绛帖》《临江帖》《汝帖》《海帖》等,有则补充其遗缺,从而编成此书。后面列有郡中官员的名衔,并以本朝太宗御书置于卷首。第二至第四卷是古代帝王的书法,增补了《绛阁》中没有的隋炀帝书法五卷。又有仓颉、夏禹的书法,以及古代钟鼎款识六卷;其后是历代名臣法帖十卷。末尾即为二王书法,从第十七卷卷首开始,到这里为止。第二十卷中颜鲁公的法帖占一半,张长史的草书也以横向刻法刻成,比《阁帖》《绛帖》中名贤的法帖多五分之一。末卷也以《绛帖》为祖本,最后以李建中的字收尾,比各帖更为详备,但只是木刻本。世人都说过去有石碑,我以前没有见过,而且跋语也没有提到此事。假如真有旧刻,怎么还能收入《阁帖》的续帖呢?其中有晋武帝的《消息书》、唐明皇的《鹡鳹颂》等法帖。《淳熙秘阁前帖》。共十卷,就是《淳化秘阁前帖》的翻刻本。淳熙十二年乙巳二月,修内司奉命翻刻。卷首大致还保存着古本的面貌;《淳化》刻本的年月文字后来被磨去了。《淳熙秘阁续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