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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辽海丛书附录二

辽东志卷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5 段

,必立三家之学,始可通古人之遗意,仿《纪传正史》之体而作志,仿律令典例之体而作掌故,仿《文选文苑》之体而作文征,三者相辅而行,阙一不可。此虽创论,实洞制作之原。其所谓志,即比专著;其所谓掌故,即比杂志;其所谓文征,亦吾侪之所谓文征。章氏虽无存目一例,亦即赅于三例之中。彼立三书,此创四例。三书立,而方志之体始备;四例创,而丛书之用始宏。比物此志,验以兹编。

译必须确立三家之学的分类,才能通达古人的遗意;模仿《纪传正史》的体例来编写志书,模仿律令典例的体例来编写掌故,模仿《文选》《文苑》的体例来编写文征,这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这虽然是创见,却确实洞察了著述制作的根本。他所说的志,就相当于专著;他所说的掌故,就相当于杂志;他所说的文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文征。章氏虽然没有设立存目这一类别,但也包含在这三类之中。他设立三书,这里创立四例。三书确立,方志的体例才完备;四例创立,丛书的功用才宏大。拿这种志书来比较,用这部书来验证。

四例既立,更搉大名。吾侪校刊丛书,而命名曰《辽海》,何也?考《魏书·库莫奚传》云:“乃开辽海,置戍和龙。”《北史·突厥传》云:“其地东至辽海,以西。”

  ●凡例

一本编仿知不足斋、粤雅堂诸丛书之例,将所搜集之书分为若干集,以次付印。其有卷帙繁重者,则不编入某集之内,以便单印别行。此仿连筠簃丛书附刊《永乐大典》目录之例也。

一本编所收羣籍大略不出专著、杂志、文征三类。若辽海先正著述,则属之专著;其有原书已佚,由他书缀集,仅能成编者,则属之文征。至前代方志,传本极少,体似专著,义同杂志,本编亦取而重印之。若夫其书已佚,又无零篇断简可征者,则别撰《辽海经籍考》,预悬存目,以待征访。傥亦知言君子之所深许欤?

一本编所取诸本颇费营虑,如杨大瓢《柳边纪略》有三种刊本,以收入《仰视千七百二十九鹤丛书》之五卷本为最足一也,高江村《扈从东巡日录》有两种刊本,以刊入《江村全集》者为最足二也,本编所采悉为足本,类此之籍不一而足,姑举二例以概其余。

一本编付印,次第不无缓急先后之分。其为家藏稿本及传钞本,而向未付印者,在所宜先;其书虽已付印,而久经绝版者,次之;其见在虽有传本,而非本编所能遗者,又次之。至于流传甚广,不虞散佚之作,则暂不收入。载籍至伙,资力有限,不能悉印,势使然也。

一本编之所取材,固由同人多方搜集,七年求艾,非可猝得。然海内外诸贤达,或出原本,或钞所藏,以时间出,曾无吝色,援助之雅,其何可忘?谨志于此,用表谢忱。

一本编限于时间,仓卒付印,校勘未能精审,鲁鱼亥豕,在所难免。大雅宏博,随时指摘谬误,俾得于再版时据以改正,是所切望。

  ●辽东志卷一

【置唐太宗征高丽攻之不下薛仁贵白衣登城即此渤海置铁州金改为汤池县属盖州元省】熊岳废县【在盖州城南六十里本渤海杉卢郡辽置此县为卢州玄德军治所金属盖州元省】古盖州【在盖州城东门内今为军营】建安废县【盖州城西南隅辽置今为营舍】秀岩废县【盖州城南六十里今为熊岳堡】汤池废县【盖州城东北七十里金置辽改铁州建武库今为汤池堡】南县【盖州城南一百三十里金为永宁监】归州【盖州城南九十里有土城二处遗址见存】石城二【俱盖州一在城东北十五里石城山一在城东南二百里闸河山】得利嬴城【在复州城东八十里元季土人筑之以避兵今废】复州旧城【今为卫治】魏霸山城【复州城东一百八十里】横山故县【复州城南六十里】化城故县【复州城内今为军营】金州万户府【城东北隅今为卫治】毛家营【在金州城南八里遗址尚存】马总管营【金州城北一百二十里】营城【金州城南有土城一座】哈思关【金州城南十八里旧有土城南北抵海横长十五里中有关口通驿路不知何代所筑今为南关铺】大黑山城【金州城东十五里山顶有古城在凤凰山之左方约二里内有二井四面悬绝惟南一门可上不知何代垒砌唐张亮帅舟师渡海攻沙卑城获男妇人千口意即此】平山佛洞【金州城西北十里有泉滴佛前石钵】

薛子曰:昔人有言,「洛阳之盛衰,天下治乱之候也。园囿之兴废,洛阳治乱之候也。」余于辽亦云。夫辽,必争之地也。天下之治乱,候于辽之盛衰,而知辽之盛衰,候于夷夏之兴废,而知。昔契丹窃据,辽元建京,腥风污染,川岳閟精,厄也久矣。圣神廓清,扫荡列圣,长育涵濡,第宅文物,蔚然易视,何其幸与!人情自今思昔,则感创益深。废宫颓陵,铜驼荆棘,兴废之迹,览者盖愤激于斯云。且元人君臣,抒谟毕志,虽醲化懿纲,未齿乎上代,抑其体国经物,亦已粗具。自非天厌夷德,末路秽溷,辽未知有今日否耶?嗟乎!麦秀悲殷,黍离愍周,又岂独胡元然耶?遵洪业者,宜思所以笃其盛矣。

  辽东志卷一

  ●辽东志序

郡国有志,其来远矣。兆于上古《九丘》,昉于《禹贡》,及周之《职方》,

译四则凡例既已确立,再推敲丛书的大名。我们校勘刊印这套丛书,而命名为《辽海》,是为什么呢?查考《魏书·库莫奚传》说:“于是开辟辽海,在和龙设置戍守。”《北史·突厥传》说:“其地东边到达辽海,西边为止。”

●凡例

一、本丛书编纂仿照知不足斋、粤雅堂等丛书的体例,将所搜集的书籍分为若干集,依次付印。其中卷帙繁重的,就不编入某集之内,以便单独印刷另行发行。这是仿照连筠簃丛书附刊《永乐大典》目录的体例。

一、本丛书所收录的群籍,大致不出专著、杂志、文征三类。如果是辽海先贤的著述,就归入专著;那些原书已经散佚,由其他书籍缀集而成,仅能编成册的,就归入文征。至于前代的方志,流传版本极少,体裁类似专著,意义同于杂志,本丛书也选取重新印刷。如果那本书已经散佚,又没有零篇断简可以考证的,就另外撰写《辽海经籍考》,预先悬挂存目,以等待征集访求。这或许也是通晓言论的君子所深深赞许的吧?

一、本丛书所选取的各种版本颇费心思筹划,如杨大瓢的《柳边纪略》有三种刊本,以收入《仰视千七百二十九鹤丛书》的五卷本最为完整,这是其一;高江村的《扈从东巡日录》有两种刊本,以刊入《江村全集》者最为完整,这是其二。本丛书所采用的都是完整版本,此类书籍不胜枚举,姑且举这两个例子以概括其余。

一、本丛书付印,次序不免有缓急先后之分。那些是家藏稿本及传抄本,而向来未曾付印的,应当优先;那些书虽然已经付印,但久已绝版的,其次;那些现在虽然有传本,但本丛书不能遗漏的,又其次。至于流传甚广,不担心散佚的作品,则暂时不收入。典籍太多,财力有限,不能全部印刷,形势使然。

一、本丛书所采用的材料,固然由同人多方搜集,七年求艾,不是可以突然得到的。然而海内外各位贤达,有的拿出原本,有的抄录所藏,随着时间陆续拿出,毫无吝惜之色,这种援助的雅意,怎么可以忘记?谨在此记下,用以表达谢忱。

一、本丛书限于时间,仓促付印,校勘未能精审,鲁鱼亥豕之类的错误,在所难免。希望博雅宏通之士,随时指摘谬误,使得在再版时据以改正,这是深切盼望的。

●辽东志卷一

【设置唐太宗征高丽攻打不下,薛仁贵白衣登城就是这里。渤海设置铁州,金改为汤池县,属盖州,元朝撤销】熊岳废县【在盖州城南六十里,本是渤海杉卢郡,辽设置此县为卢州玄德军治所,金属盖州,元朝撤销】古盖州【在盖州城东门内,今为军营】建安废县【盖州城西南角,辽设置,今为营舍】秀岩废县【盖州城南六十里,今为熊岳堡】汤池废县【盖州城东北七十里,金设置,辽改为铁州建武库,今为汤池堡】南县【盖州城南一百三十里,金为永宁监】归州【盖州城南九十里,有两处土城遗址尚存】石城二【都在盖州,一在城东北十五里石城山,一在城东南二百里闸河山】得利嬴城【在复州城东八十里,元末土人筑之以避兵乱,今废】复州旧城【今为卫治】魏霸山城【复州城东一百八十里】横山故县【复州城南六十里】化城故县【复州城内,今为军营】金州万户府【城东北角,今为卫治】毛家营【在金州城南八里,遗址尚存】马总管营【金州城北一百二十里】营城【金州城南有土城一座】哈思关【金州城南十八里,旧有土城南北抵海,横长十五里,中间有关口通驿路,不知何代所筑,今为南关铺】大黑山城【金州城东十五里,山顶有古城,在凤凰山之左方约二里内,有二井,四面悬绝,只有南一门可上,不知何代垒砌,唐张亮率领舟师渡海攻沙卑城,获男女千人,意即此处】平山佛洞【金州城西北十里,有泉水滴落佛前石钵】

薛子说:从前有人说,“洛阳的盛衰,是天下治乱的征兆。园囿的兴废,是洛阳治乱的征兆。”我对辽地也这样说。辽地,是必争之地。天下的治乱,以辽地的盛衰为征兆;而知道辽地的盛衰,又以夷夏的兴废为征兆。从前契丹窃据,辽元建都,腥风污染,山川隐匿精华,困厄已久了。圣神廓清,扫荡列圣,长育涵濡,宅第文物,蔚然可观,何其幸运啊!人情从今思昔,则感伤创痛更深。废宫颓陵,铜驼荆棘,兴废的痕迹,阅览者大概在此愤激吧。况且元人君臣,抒写谋略竭尽心志,虽然教化懿纲,未比得上上代,但治理国家经略万物,也已粗略具备。如果不是上天厌弃夷狄之德,末路秽乱,辽地不知是否有今日呢?唉!麦秀悲殷,黍离愍周,又岂只是胡元如此呢?遵循洪业的人,应当思考如何巩固其盛世了。

辽东志卷一

●辽东志序

郡国有志,由来已远。发端于上古《九丘》,起始于《禹贡》,到周代的《职方》,

其制未备。至汉《地理志》始为详悉,唐《图十道》,宋编《九域》,则纪载愈密矣。我皇明抚有天下,郡邑之广,生齿之繁,山川形胜,制度沿革之由,在在有书可考。惟辽为极东边境,元季肆为战区,图籍漫无存者。永乐间,诏天下郡邑咸为图志以进,时遣使东来,纂述前守,于是者始延儒雅,询故老,据其闻见,考彼事迹,参互捃摭,乃克就编。既冠以图,模其山川地里之胜,复分析事类,详其制度沿革之实,人物文辞有关政教者,虽微不遗,贡赋、学校、军卫、城堡切于制度者,无一不备,于以昭我国家舆图之广,气化之盛,诚千百载间所未闻之胜事也。猗欤盛哉!书既上,遗稿具存。越二十年余,自燕山奉命来守此邦,惧是编岁久散逸,乃托同寅毕侯董工锓梓,以永其传。惜乎书未行,侯竟不禄。乃者典守乏人,因循数年,而板刻凋落,余慨斯志之泯灭不难也。练阅之余,悉取旧刻而鲜之,易其损朽,补其遗缺,凡五阅月,工始告成。于戏!莫为于前,则传者无所本;莫述于后,则作者无所托。余与毕侯本前辈之成书,而副其所托焉者,使后人相继弗替,则余辈又有所托也。余安得不序其颠末,以启方来者于无穷乎?遂书以俟时。

译其制度尚未完备。到了汉代《地理志》才开始详尽详实,唐代《图十道》,宋代编纂《九域志》,则记载更加细密了。我大明皇朝统治天下,郡县广阔,人口众多,山川形胜,制度沿革的由来,处处都有书籍可供考证。只有辽东作为极东边境,元末成为战乱之地,图籍文献没有留存。永乐年间,皇帝下诏让天下郡县都绘制图志进献,当时派遣使者来到东方,编纂前代守土者的记录,于是开始延请儒雅之士,询问年老故吏,根据他们的见闻,考证当地的事迹,相互参证搜集,才得以编成。既以地图冠于篇首,描绘山川地理的胜景,又分类叙述,详述制度沿革的实情,人物文辞中有关政教的,即使细微也不遗漏,贡赋、学校、军卫、城堡等切于制度的,无一不具备,以此来彰显我国家舆图的广阔,气化的兴盛,确实是千百年来未曾听闻的盛事。多么盛大啊!书稿呈上后,遗稿都保存着。过了二十多年,我从燕山奉命来此担任太守,担心这部书年代久远散失,于是托付同僚毕侯主持刻印,以使其永远流传。可惜书尚未刊行,毕侯竟然去世。后来主管官员缺乏,因循拖延数年,而刻版凋残脱落,我感慨这部志书的泯灭并不难。在闲暇之余,全部取出旧刻版并刷新它们,更换损坏腐朽的部分,补全遗漏缺失的内容,经过五个月,工程才告完成。唉!前人没有作为,那么流传者就没有依据;后人没有记述,那么创作者就没有依托。我和毕侯本着前辈的成书,而完成他们所托付的事情,使后人相继不废,那么我们这些人也就有所依托了。我怎么能不叙述其始末,以启发后来者于无穷呢?于是写下这篇序言以等待时机。

景泰元年,岁在庚午,春三月朔旦,骠骑将军,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掌辽东都司事,汝南王祥书。

  ◇白石道人歌曲◇

  卷一

  卷二

  ●白石道人歌曲卷一

  番阳姜夔尧章撰

   辽阳陈思慈首疏证

  歌曲

  圣宋铙歌吹曲十四首

  琴曲

  ○圣宋铙歌吹曲十四首

庆元五年,青龙在己未,番阳民姜夔顿首上尚书。臣闻铙歌者,汉乐也。殿前谓之鼓吹,军中谓之骑吹。其曲有《朱鹭》等二十二篇。由汉逮隋,承用不替。虽名数不同,而乐纪罔坠。各以咏歌祖宗功业。唐亡,铙部有柳宗元作十二篇,亦弃弗录。神宋受命,帝绩皇烈,光耀震动,而逸典未举。乃政和七年,臣工以请,上诏制用。中更否扰,声文罔传。中兴文儒,荐有拟述,不丽于乐,厥谊不昭。臣今制曲辞十四首,昧死以献。臣若稽前代铙歌,咸叙威武,衄人之军,屠人之国,以得土疆,乃矜厥能。惟我太祖、太宗、真仁、高宗,或取或守,罔匪仁术。讨者弗戮,执者弗刘。仁融义安,历数弥永。故臣斯文,特倡盛德。其辞舒和,与前作异。臣又惟宋因唐度,古曲坠逸,鼓吹所录,惟存三篇。谱文乖讹,因事制辞:曰《导引曲》、《十二时》、《六州歌头》,皆用羽调,音节悲促。而登封岱宗,郊祀天地,见庙耕耤,帝后册宝,发引升祔,五礼殊情,乐不异曲,义理未究。乞诏有司,取臣之诗,协其清浊,被之箫管,俾声畅辞达,感藏人心,永念宋德,无有纪极。海内称幸。臣夔顿首上尚书。

宋史乐志,当时中兴六七十载之间,士多叹乐典之久坠,类欲搜讲古制,以补遗轶。于是姜夔乃进大乐议于朝,其议作鼓吹曲,以歌祖宗功德。古者祖宗有功德,必有诗歌,《七月》之陈王业是也。歌于军中,周之恺乐、恺歌是也。汉有短箫铙歌之曲,凡二十二篇,军中谓之骑吹,其曲曰《战城南》、《圣人出》之类是也。魏因其声,制为《克官渡》等曲,十有二篇。晋所制为《征辽东》等曲,二十篇。唐柳宗元亦尝作为铙歌十有二篇,述高祖、太宗功烈。我朝太祖、太宗平僭伪,一区宇;真宗一戎衣,而却契丹;仁宗海涵春育,德如尧舜;高宗再造大功,上俪祖宗。愿诏文学之臣,追述功业之盛,作为歌诗,使知乐者协以音律,颁之太常,以播于天下。夔乃自作《圣宋铙歌曲》,《宋受命》曰:“上帝命”,《平上党》曰:“河之表定”,《维扬》曰:“淮海清【曲文作“浊】取湖南》曰:“沅之上”,《得荆州》曰:“皇威畅”,《取蜀》曰:“蜀土【曲文“山”作】邃取广南》曰:“时霈雨”,《下江南》曰:“望钟山”,《吴越献国》曰:“大哉仁”,《漳泉献土》曰:“讴归歌”,《克河东》曰:“伐功继”,《征澶渊》曰:“帝临墉”,《美仁治》曰:“维四叶”,《歌中兴》曰:“炎精复”,凡十有四篇,上于尚书省。书奏,诏付太常。吴兴掌故姜尧章,长于音律,尝着《大乐议》,欲正庙乐。庆元五年,诏付奉常有司收掌。令太常寺与议大乐,时嫉其能,是以不获尽其所议,人大惜之。

宋史·韩驹,字子苍,仙井监人。政和初,以献颂补假将仕郎,除秘书省正字,知分宁县。召为著作郎,校正御前文籍。驹言:“国家祠事岁一百十有八,用乐者六十有二,旧撰乐章辞多抵牾。”于是召三馆士分撰亲祠、明堂、圜坛、方泽等乐曲五十余章,多驹所作。驹尝在许下从苏辙学,辙评其诗似储光羲。

上帝命,太祖受命也。五季乱极,人心戴宋。太祖无心而得天下也。

河之表,破泽州也。李筠不知天命,自凭其勇,不能降心,以至于叛而死也。

淮海浊,定维扬也。李重进自谓周大臣,不屈于太祖,作铁券以安之,犹据镇叛。

沅之上,取湖南也。湖南有难,乞援于我。至则拒焉。我师取之。

皇威畅。得荆州也,我师救湖南,道荆州,高继冲惧,归其土。

蜀山邃,取蜀也。孟昶恃其国险,且结河东以拒命,兵加

译景泰元年,岁次庚午,春季三月初一,骠骑将军、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掌管辽东都司事务的汝南王祥书写。

◇白石道人歌曲◇

卷一

卷二

●白石道人歌曲卷一

番阳姜夔字尧章撰

辽阳陈思慈首次疏证

歌曲

圣宋铙歌吹曲十四首

琴曲

○圣宋铙歌吹曲十四首

庆元五年,岁次己未,番阳百姓姜夔叩头呈上尚书。臣听说铙歌是汉朝的乐曲。在宫廷前称为鼓吹,在军队中称为骑吹。其曲调有《朱鹭》等二十二篇。从汉朝到隋朝,继承使用未曾废止。虽然名称数目不同,但音乐记录没有遗失。各自用来歌颂祖宗的功业。唐朝灭亡后,铙歌部有柳宗元作的十二篇,也被废弃没有收录。大宋承受天命,帝王的功绩和光辉,照耀震动天下,而散失的典制尚未恢复。于是政和七年,臣子们请求,皇上诏令制作使用。中间经历动荡,声律文辞没有流传。中兴时期的文儒,接连有拟作,但不合于音乐,其意义不显明。臣现在创作曲辞十四首,冒着死罪进献。臣考察前代铙歌,都叙述威武,挫败敌人的军队,屠杀敌人的国家,以获得土地疆域,从而夸耀自己的才能。只有我朝太祖、太宗、真宗、仁宗、高宗,或攻取或守卫,无不是仁爱的术数。讨伐者不杀戮,俘虏者不斩杀。仁爱融合,义理安定,国运更加长久。所以臣这篇文字,特别宣扬盛德。其辞藻舒缓平和,与前代作品不同。臣又想到宋朝沿袭唐朝制度,古曲散失,鼓吹所收录的,只保存三篇。谱文错乱,因事制辞:叫《导引曲》、《十二时》、《六州歌头》,都用羽调,音节悲凉急促。而登泰山封禅,郊祀天地,谒庙耕耤,皇帝皇后册封宝玺,发引升祔,五种礼仪情感不同,音乐却不换曲调,义理没有穷尽。请求诏令有关部门,取臣的诗,协调其清浊,配上箫管,使声音流畅辞意通达,感动并铭刻人心,永远思念宋朝的德行,没有尽头。天下人都会称颂庆幸。臣姜夔叩头呈上尚书。

《宋史·乐志》记载,当时中兴六七十年之间,士人多感叹乐典长久散失,都想搜求讲习古制,以补遗缺。于是姜夔向朝廷进呈大乐议,其议作鼓吹曲,以歌颂祖宗功德。古代祖宗有功德,必有诗歌,《七月》陈述王业就是例子。在军中歌唱,周朝的恺乐、恺歌就是例子。汉朝有短箫铙歌之曲,共二十二篇,军中称为骑吹,其曲调如《战城南》、《圣人出》之类就是例子。魏朝因其声,制为《克官渡》等曲,十二篇。晋朝所制为《征辽东》等曲,二十篇。唐朝柳宗元也曾作铙歌十二篇,叙述高祖、太宗功烈。我朝太祖、太宗平定僭伪,统一宇内;真宗一戎衣,却退契丹;仁宗海涵春育,德行如尧舜;高宗再造大功,上配祖宗。希望诏令文学之臣,追述功业之盛,作为歌诗,让懂音乐的人协调音律,颁给太常寺,以传播天下。姜夔于是自作《圣宋铙歌曲》,《宋受命》曰:“上帝命”,《平上党》曰:“河之表定”,《维扬》曰:“淮海清【曲文作“浊”】”,《取湖南》曰:“沅之上”,《得荆州》曰:“皇威畅”,《取蜀》曰:“蜀土【曲文“山”作】邃”,《取广南》曰:“时霈雨”,《下江南》曰:“望钟山”,《吴越献国》曰:“大哉仁”,《漳泉献土》曰:“讴归歌”,《克河东》曰:“伐功继”,《征澶渊》曰:“帝临墉”,《美仁治》曰:“维四叶”,《歌中兴》曰:“炎精复”,共十四篇,上呈尚书省。奏书后,诏令付太常寺。吴兴掌故姜尧章,擅长音律,曾著《大乐议》,想纠正庙乐。庆元五年,诏令付奉常有司收掌。令太常寺与议大乐,当时有人嫉妒他的才能,因此没能完全实现他的议论,人们很惋惜。

《宋史·韩驹传》,韩驹字子苍,仙井监人。政和初年,因献颂补任假将仕郎,除授秘书省正字,知分宁县。召为著作郎,校正御前文籍。韩驹说:“国家祭祀每年一百一十八次,用乐的六十二次,旧撰乐章辞多相矛盾。”于是召三馆士分撰亲祠、明堂、圜坛、方泽等乐曲五十余章,多是韩驹所作。韩驹曾在许下跟随苏辙学习,苏辙评价他的诗像储光羲。

上帝命,指太祖受命。五代乱世极深,人心拥戴宋朝。太祖无心而得天下。

河之表,指攻破泽州。李筠不知天命,自恃勇猛,不能降心,以至于叛乱而死。

淮海浊,指定维扬。李重进自认为是周朝大臣,不屈服于太祖,作铁券以安抚他,仍据镇叛乱。

沅之上,指取湖南。湖南有难,向我乞援。到了却拒绝。我军取之。

皇威畅。指得荆州。我军救湖南,路过荆州,高继冲恐惧,归顺其土地。

蜀山邃,指取蜀。孟昶恃其国险,且结河东以拒命,兵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