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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一切道经音义妙门由起一

(卷首)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1–2 段

一切道经音义妙门由起经名:一切道经音义妙门由起。唐玄宗御制序,史崇玄等奉敕较编撰。原本一百十三卷。现仅存序文及《妙门向起》,合为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一切道经音义序唐玄宗御制朕闻大道幽深,妙门虚寂。龟山之文不测,龙汉之旨难窥。况复记录渐讹,年龄浸远。黄庭妙简,或逢燕彘之疑;缥府真言,多有鲁鱼之失。遂令玉京后进,览秘篆而无从;金阙群游,习灵符而有误。恭惟老氏,国之本宗,虔述玄经,朕之夙好,详其乖舛,深可吁嗟。爰命诸观大德及两宫学士,讨论义理,寻绎冲微,披珠丛玉篇之众书,考《字林》《说文》之群籍,入其阃阈,得其菁华。所音见在一切经音义,凡有一百四十卷;其音义目录及经目不入此数之中。庶以宣阐青元,发挥碧落,毗助风化,训导甿黎。令其托志希夷,永绝陶阴之惑;归心徽妙,长祛晋亥之迷云尔。

妙门由起序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河内郡开国公上柱国太清观主史崇等奉勑撰夫至道难究,虚皇不测,虽无为无形,而有情有信。无为无形也,忘功用而起视听;有情有信也,孕生灵而运寒燠。乾坤得之以开辟,日月得之以贞明,天子得之以致理,国祚得之以太平。为一切之祖首,万物之父母也。若乃虚空自然,变见生为,凝灵结气,化成圣人,即元始天尊之谓也。故经云,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又云,恍惚中有物,恍惚中有象,杳冥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又云,元始者,道之应化,一之凝精,因气感生,转变自然。此既不由胎诞,因经姓系。夫有天地,方有人焉;有人焉,方有氏族。天尊生於混沌之始,何宗祖之有乎?其后改号示变,应迹垂灵,托胎洪氏之胞,降形李母之腋,盖有由矣。然五身既分,三代斯别,随机应物,拯溺安危,汲引群迷,财成庶族,慈悲覆焘,难以胜言。所谓真身者,至道之体也;应身者,元始天尊、太上道君也;法身者,真精布气,化生万物也;化身者,堀然独化,天宝君等也;报身者,由积勤累德,广建福田,乐静信等也。然元始天尊、太上道君、高上老子应号虽异,本源不殊。更托师资,以度群品,或命尹喜入天竺以化胡人,或与鬼谷之昆仑,以行圣教。慈济之道,无远不通。盖方圆动静,黑白燥湿,自然理性,不可易也。吹管操弦,修文学武,因缘习用,不可废也。夫自然者,性之质也;因缘者,性之用也。因缘以修之,自然以成之。由此而言,高仙上圣,合道归真,固增广善缘,精进无退,度人济己,通幽洞冥,变粗为精,练凡成圣。而惑者遂云,神仙当有仙骨,骨法应者,不学而得。何其谬哉?然法界高深,天宫悠旷,五亿五万,布其方域;三千大千,分其国土,则有玄都妙境。玉京延至圣之游,宛利仙居;宝台致神君之化,真庭杳眇。阳和七耀之天,妙躅深沉;太微九灵之观,斯乃存诸。浩劫着自遐龄,厥迹纷纶,卒难详载。夫津梁所建,开度攸先,国土不安,阴阳致沴,凶衰系起,疫毒流行,遂能保佑帝王,安镇黎庶,此之功德,何以加焉。然道士立名,凡有七等:一者天真,二者神仙,三者幽逸,四者山居,五者出家,六者在家,七者祭酒。其天真、神仙、幽逸、山居、出家等,去尘离俗,守道全真,踪寄寰中,不拘世务。其在家、祭酒等,愿辞声利,希入妙门,但在人间救疗为事,今剑南、江表,此道行焉。所以称之为道士者,以其务营常道故也。至於法衣,非无差降。黄裳绛褐,式崇正一之仪;凤气飞云,用表洞玄之服。载诸经教,此不缕陈。原夫真经,实惟深奥,或凝空结气,自然成章;或浮黎协晨,圣人演妙;或天书下降,玉字方传;或代出圣师,撰述灵旨。其后递相传授,使得流通,或宝座敷扬,十方听受。所以护持帝王,使国土安宁;拔度沦亡,使魂神迁陟。利人济己,契道冥真,法力幽通,难以为喻。崇信者因而享福,毁谤者於是挺灾,若影之随形,响之应声也。是以轩辕、夏后崇信也,致升仙之道,成太平之功;梁武、齐宣毁谤也,招祸败之辱,受覆亡之报。我国家承宗李树,袭训骞林,恒缔想於真灵,每稽芳於道德;无为无事,载扬垂拱之风;乃圣乃神,逾阐不言之教。既而彤闱少事,紫掖多闲,披凤笈之仙章,启龙缄之秘诀。文多隐讳,字殊俗体。

译一切道经音义妙门由起 经名为《一切道经音义妙门由起》。唐玄宗亲自撰写序文,史崇玄等奉诏校订编撰。原书共一百一十三卷,现今只保存序文及《妙门由起》,合为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平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三卷〕 《一切道经音义序》唐玄宗亲自撰写 我听说,大道幽深,妙门虚寂。龟山的文字深不可测,龙汉的旨意难以窥知。何况经籍记录逐渐讹误,年代又日益久远。《黄庭》的玄妙篇简,有时会遇到“燕”“彘”之类的疑误;缥缈天府中的真言,也多有“鲁”“鱼”互误的错失。于是,玉京的后学弟子,面对秘奥的经篆却无从理解;金阙中众多修道者,学习灵符也产生了错误。恭敬地思念老氏,他是国家的根本宗祖;虔诚地诵习玄经,又是我素来的爱好。如今详察其中的乖错舛误,实在令人深为叹息。因此命令各道观的大德以及两宫学士,共同讨论义理,寻究幽深微妙之旨,翻阅珠玉般的丛书篇章,考订《字林》《说文》等各种典籍,深入其门径,取得其中的精华。现今为一切道经所作的音义,共有一百四十卷;音义目录和经目不计入此数。希望借此阐扬青元,发挥碧落之道,辅助风俗教化,训导百姓,使他们寄托志向于希夷之境,永远断绝陶唐时代的迷惑;使他们归心于精微玄妙,长久除去晋代“亥”字之类的迷误。《妙门由起序》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河内郡开国公、上柱国、太清观主史崇等奉诏撰写 至高的大道难以穷究,虚皇深不可测;它虽然无为、无形,却有情、有信。说它无为无形,是因为它忘却功用而产生视听;说它有情有信,是因为它孕育生命并运行寒暑。乾坤凭借它而开辟,日月凭借它而保持光明,天子凭借它而使政治清明,国运凭借它而达到太平。它是一切事物的祖先和万物的父母。至于虚空自然,变化显现而生育万物,凝聚灵性、结成元气,化生圣人,这就是元始天尊。所以经中说:“没有形状的形状,没有物体的形象,这就叫作惚恍。”又说:“恍惚之中有物,恍惚之中有象,幽暗冥冥之中有精气;那精气非常真实,其中有信实。”又说:“元始,是道的应化,是一的凝聚之精;因元气感应而生,随自然转变。”既然并非由胎中出生,却因经文而确立姓氏。必须先有天地,才会有人;有了人,才会有氏族。天尊生于混沌之初,哪里会有宗祖呢?后来改换名号以显示变化,随顺应化而显现灵迹,寄托胎身于洪氏胞中,降生形体于李母腋下,这自然是有缘由的。然而五种身形既已分化,三代也由此区别;他随机应物,拯救沉溺、安定危难,引导群生脱离迷惑,成就各类族群,以慈悲覆盖保护众生,这些功德难以尽述。所谓真身,是至道的本体;应身,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法身,是以真精布散元气,化生万物;化身,是自然而然独自化现的天宝君等;报身,是由于长期勤修、累积功德、广建福田而成的乐静信等。可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高上老子虽然应化的名号不同,本源并没有差别。他们又通过师徒传承来度化众生:有时命尹喜进入天竺教化胡人,有时与鬼谷之昆仑一起推行圣教。慈悲救济之道,没有远近不能通达。方圆、动静、黑白、燥湿,都是自然的理性,不可改变;吹管奏弦、修习文武,则是因缘与习用,也不可废弃。自然,是本性的本质;因缘,是本性的作用。凭借因缘来修治它,凭借自然来成就它。由此说来,高仙上圣合于大道、归于真实,本来就应当增广善缘,精进不退,度人济己,通达幽隐、洞察冥暗,使粗浊转为精微,使凡夫炼成圣人。然而迷惑的人竟说,神仙应当具有仙骨,只要骨相符合便可以不学而得道。这是多么荒谬啊!不过法界高深,天宫广大悠远;有五亿五万之数的天界分布在各方,三千大千世界分列各自的国土,于是便有玄都妙境。玉京延请至圣来游,宛然是利仙居住之所;宝台招致神君来施化,真庭幽深微妙。阳和七曜之天,玄妙的踪迹深邃;太微九灵之观,这些都存在其中。浩大劫数自久远年代以来便已显著,其事迹纷繁复杂,最终难以详细记载。至于建造津梁、开度众生,是最先应做的事;如果国土不安,阴阳失调而招致灾异,凶祸衰败相继发生,疫毒流行,仍能保佑帝王、安定百姓,那么这种功德还有什么能超过它呢?道士建立名位,共有七等:第一是天真,第二是神仙,第三是幽逸,第四是山居,第五是出家,第六是在家,第七是祭酒。天真、神仙、幽逸、山居、出家等人,远离尘世、脱离世俗,守护大道、保全真性;虽然行迹寄寓在人间,却不受世俗事务拘束。在家、祭酒等人,愿意辞别声名利禄,希望进入妙门;但仍在世间以救治疾病为事。如今剑南、江表一带,正实行这种道法。所以称他们为道士,是因为他们致力于奉行常道。至于法衣,也不是没有等级差别。黄色衣裳、深红色褐衣,是用来崇奉正一之仪的;凤气、飞云纹饰,是用来表明洞玄法服的。经教中都有记载,这里不再逐一陈述。考察这些真经,实在深奥难明:有的凝聚虚空、结成元气,自然形成篇章;有的由浮黎协晨之境形成,圣人演说其中的妙理;有的由天书降下,玉字于是流传;有的由历代出现的圣师撰述灵妙旨意。后来一代代相互传授,使它们得以流通;有时在宝座上宣讲,使十方众生听受。因此可以护持帝王,使国土安宁;拔度沉沦亡魂,使魂神升迁。利益他人、救济自己,与大道相合、冥契真理,法力幽深而通达,难以用言语比喻。信奉它的人因此享有福报,毁谤它的人于是招致灾祸,就像影子跟随形体、回声应和声音一样。因此轩辕、夏后崇信道教,得以成就升仙之道和太平之功;梁武帝、齐宣王毁谤道教,便招来祸败之辱,受到覆亡的报应。我大唐承继李氏之宗脉,继承骞林的教训,常常思念真灵,时时考察道德;奉行无为无事,广泛宣扬垂拱之风;既圣且神,更加阐明不言之教。后来宫中事务减少,内廷闲暇增多,我便翻阅凤笈中的仙道篇章,开启龙缄中的秘诀。这些文章多有隐讳,字形也不同于世俗字体。

欲使普天率土,广识灵音,故勑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员外置同正员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太清观主臣史崇为大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仆射上柱国臣卢子真为副使,宣议郎试右领军卫长史臣史杲为判官,与银青光禄大夫检校中书令兼太子右庶子昭文馆学士上柱国安平县开国子臣崔提、金紫光禄大夫行礼部尚书昭文馆学士上柱国晋国公臣薛稷、银青光禄大夫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权检校左羽林将军上柱国高平县开国公臣徐彦伯、银青光禄大夫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权检校右羽林将军上柱国寿昌县开国侯臣贾膺福、银青光禄大夫行黄门侍郎昭文馆学士上柱国赞皇县开国男臣竺乂、银青光禄大夫行太子右谕德昭文馆学士兼宋王侍读上柱国臣丘悦、正议大夫行工部侍郎昭文馆学士柱国臣卢藏用、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昭文馆学士柱国臣韦利器、正议大夫行太府少卿昭文馆学士上柱国吴兴县开国男臣沈佺期、通议大夫主爵郎中权检校右羽林将军兼昭文馆学士上柱国臣李猷、正议大夫行太子洗马昭文馆学士上柱国臣张齐贤、大中大夫昭文馆学士轻车都尉臣郑喜、朝散大夫检校秘书丞昭文馆学士臣胡皓、金紫光禄大夫崇文馆学士上柱国鲁国公臣祝钦明、银青光禄大夫行黄门侍郎兼修国史崇文馆学士东海郡开国公臣徐坚、朝散大夫守中书侍郎崇文馆学士臣王琚、银青光禄大夫崇文馆学士上柱国平凉县开国子臣员半千、银青光禄大夫崇文馆学士上柱国臣胡雄、银青光禄大夫行国子司业崇文馆学士兼皇太子侍读上柱国臣褚无量、通议大夫行秘书少监崇文馆学士知馆事上柱国居巢县开国子臣刘子玄、朝议大夫行中书舍人崇文馆学士上轻车都尉臣贾曾、朝散大夫中书舍人内供奉崇文馆学士柱国臣苏晋、大德京太清观大德张万福、大德刘静俨、大德田君楷、大德阮孝波、京玄都观主尹敬崇、大德京东明观主寇义待、大德京太清观法师孙文▯、大德时居贞、大德单大易、大德高贞一、大德张范、大德田克勤,大德范仙厦、大德宗圣观主侯元爽、大德东都大福唐观法师侯抱虚、上座张至虚、刘元良、大德绛州玉京观主席抱舟等,集见在道经,稽其本末,撰其《音义》。然以运数绵旷,年代迁易,时有夷险,经有隐见,或劫初即下,劫末还升;或无道之君,投以煨烬;或好尚之士,秘之岩穴。因而残缺,紊其部伍,据目而论,百不存一。今且据京中藏内见在经二千余卷,以为音训,具如目录;余经、仪、传、论、疏、记等文,可易解者,此不详备。其所散逸,伫别搜求,续冀修缮,用补遗阙。而经且久远,字出灵圣,梵音罕测,云篆难窥,或为无识加增,或为传写妄误,或持浮伪之说,窃揉真文,或采菁华之言,将文释典,不可齐其所见,斥以灵篇。今之着述,或所未悟,中间阙疑,用俟能者,名曰《一切道经音义》。兼撰《妙门由起》六篇,具列如左。及今所音经目与旧经目录都为一百十三卷。崇等学昧琅书,情昏宝诀,伏承天涣,敢罄謏闻,披锦蕴而多惭,对丝言而自失。明道化第一《老子道经》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又云:道冲而用之,渊兮似万物之宗。吾不知谁子,象帝之先。又云: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德经》云: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宝。《本愿大戒经》云:太极真人曰:夫道,无也,弥络无穷。子欲寻之,近在我身,乃复有也。《太上太真科》云:道有寂智,又有动神,又有冲气,气化有象,神化有形,智化有声,质微不可搏,色夷不可视,声希不可闻。《升玄经》云:夫大道玄妙,出於自然,生於无生,先於无先,挺於空洞,陶育乾坤,号曰无上正真道也。神奇微远,不可得名,为无气之祖宗,天地之根本也。《太平经》云:道者,乃天地所常行,万物所受命而生也。《玄妙内篇经》云:元道本起,出於无首、万气之祖、万道之元,无有之先,无有所因尊,无有上贵,不可胜也。《三天内解经》云:大道元本,起於无先,溟涬鸿蒙,无有所因。虚空自然,变化生成。《科约清独戒》云:道者,天地之祖首,万物之父母。《南华经》云: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得而不可见,可传而不可受。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明天尊第二《老子道经》云: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又云:惚恍中有象,杳冥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太上太真科》云:虚皇金阙玉帝最贵最尊,无生无死,湛然常住。

译想使天下所有人都广泛认识神圣的道经音义,所以诏令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员外置同正员、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太清观主臣史崇为大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仆射、上柱国臣卢子真为副使,宣议郎、试右领军卫长史臣史杲为判官;并与银青光禄大夫、检校中书令兼太子右庶子、昭文馆学士、上柱国、安平县开国子臣崔提,金紫光禄大夫、行礼部尚书、昭文馆学士、上柱国、晋国公臣薛稷,银青光禄大夫、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权检校左羽林将军、上柱国、高平县开国公臣徐彦伯,银青光禄大夫、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权检校右羽林将军、上柱国、寿昌县开国侯臣贾膺福,银青光禄大夫、行黄门侍郎、昭文馆学士、上柱国、赞皇县开国男臣竺乂,银青光禄大夫、行太子右谕德、昭文馆学士兼宋王侍读、上柱国臣丘悦,正议大夫、行工部侍郎、昭文馆学士、柱国臣卢藏用,正议大夫、行秘书少监、昭文馆学士、柱国臣韦利器,正议大夫、行太府少卿、昭文馆学士、上柱国、吴兴县开国男臣沈佺期,通议大夫、主爵郎中、权检校右羽林将军兼昭文馆学士、上柱国臣李猷,正议大夫、行太子洗马、昭文馆学士、上柱国臣张齐贤,大中大夫、昭文馆学士、轻车都尉臣郑喜,朝散大夫、检校秘书丞、昭文馆学士臣胡皓,金紫光禄大夫、崇文馆学士、上柱国、鲁国公臣祝钦明,银青光禄大夫、行黄门侍郎兼修国史、崇文馆学士、东海郡开国公臣徐坚,朝散大夫、守中书侍郎、崇文馆学士臣王琚,银青光禄大夫、崇文馆学士、上柱国、平凉县开国子臣员半千,银青光禄大夫、崇文馆学士、上柱国臣胡雄,银青光禄大夫、行国子司业、崇文馆学士兼皇太子侍读、上柱国臣褚无量,通议大夫、行秘书少监、崇文馆学士、知馆事、上柱国、居巢县开国子臣刘子玄,朝议大夫、行中书舍人、崇文馆学士、上轻车都尉臣贾曾,朝散大夫、中书舍人内供奉、崇文馆学士、柱国臣苏晋,大德京太清观大德张万福、大德刘静俨、大德田君楷、大德阮孝波,京玄都观主尹敬崇,大德京东明观主寇义待,大德京太清观法师孙文▯,大德时居贞、大德单大易、大德高贞一、大德张范、大德田克勤、大德范仙厦、大德宗圣观主侯元爽、大德东都大福唐观法师侯抱虚、上座张至虚、刘元良、大德绛州玉京观主席抱舟等人,汇集现存道经,考察其源流本末,撰成《音义》。然而由于劫运绵延久远,年代不断变迁,时而安定、时而险乱,经籍也有隐没和显现;有的在劫初降世,到劫末又升天;有的被无道之君投入灰烬焚毁;有的被爱好道术的人藏在岩穴之中。因此经书有所残缺,部次也混乱,按照目录来看,百部之中还保存不了一部。现在姑且依据京城藏经中现存的二千余卷,作为注音训释的根据,具体情况都列在目录中;其余经、仪、传、论、疏、记等文字,凡是容易理解的,这里不再详细完备地说明。对于散失的经文,暂且等待另行搜求,随后希望加以修补整理,以补足遗漏和缺失。然而经书流传已久,文字出自灵圣,梵音难以测知,云篆难以窥见;有的被无知之人擅自增添,有的是传抄造成的妄误,有人拿浮浅虚伪的说法暗中杂入真文,有人摘取精华言论来解释经文,因此不可能把各家所见完全统一而一概斥为灵篇。如今所作的著述,有些仍未能领悟,其中有疑难之处便暂存疑不解,以等待有才能的人考定,书名叫作《一切道经音义》。又撰写《妙门由起》六篇,全部列在下面。连同这次注音的经目和旧有经目录,共为一百一十三卷。我们史崇等学识浅陋如未读琅书,心神昏昧而不能明悟宝诀,承蒙天子恩诏,才敢竭尽浅薄见闻;翻阅锦绣般的秘藏,深感惭愧;面对天子的文辞,又惶惧失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三卷〕 阐明大道教化第一 《老子道经》说:“有一种东西混然形成,先于天地而生;寂静啊,空旷啊,独立存在而不改变,周遍运行而不衰竭,可以作为天下万物的母体。我不知道它的名称,给它取字叫‘道’。”又说:“道空虚而作用无穷,深远啊,仿佛是万物的宗祖。我不知道它是谁的后代,似乎在天帝之前。”又说:“看它看不见,听它听不到,触摸它也得不到。迎着它看不见它的开头,跟随它也看不见它的末尾。”《德经》说:“道,是万物深奥的根本,是善人的珍宝,也是没有善行之人的珍宝。” 《本愿大戒经》说:太极真人说:“道,就是无;它弥漫贯通于无穷之中。你想寻找它,它近在我的身上,却又是有。” 《太上太真科》说:道有寂静的智慧,也有运动的神,又有冲和之气。气化而有形象,神化而有形体,智慧化而有声音;它的质地微妙得不可触摸,它的色泽平淡得不可看见,它的声音稀微得不可听闻。《升玄经》说:大道玄妙,出于自然;从无生之中产生,先于一切所谓先而存在;挺立于空洞之中,陶养孕育乾坤,名叫无上正真道。它神奇、微妙、深远,不能给它命名;它是无气之祖宗,是天地的根本。《太平经》说:道,是天地恒常运行的规律,也是万物承受其命令而得以出生的根本。《玄妙内篇经》说:元道的本源起始于无首,是万气的祖宗、万道的根元,先于无有;它是无所因而尊贵、无有可以超越的至高存在,无法胜数。《三天内解经》说:大道的元始本源起于无先,在溟涬鸿蒙之中,没有任何所凭借的因由。虚空自然,变化而生成万物。《科约清独戒》说:道,是天地的祖宗首领,是万物的父母。《南华经》说: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以得到却看不见,可以传授却不能被接受。天地尚未形成时,它自古以来就固然存在;它使神鬼神化,使天和地生成。阐明天尊第二 《老子道经》说:“没有形状的形状,没有物体的形象,这就叫作惚恍。”又说:“惚恍之中有形象,幽暗冥冥之中有精气;那精气非常真实,其中有信实。” 《太上太真科》说:虚皇金阙玉帝最为尊贵,无生无死,湛然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