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行业受善报品第十二
此经是天尊金口所出，不得轻毁，轻则祸罚，崇则福宥。若有志大乘之子，必能耽向供养读诵，思详是义，以解见世之罪，以灭先缘之恶，以释九祖之殃，以济一切之苦。将来求道，使精神澄正，鬼神拥护，魔王敬礼者，赍金宝，质心长斋千日，然后而付焉。无始真人言：我受无为以万物之气息也，始者是万物结精气也，生死之理，我身是也。一名龙牙山，二名龙身，三名龙肝，四名凤鸣，五名师子头，六名小劫，七名常住，八名见在，九名当来，十名过去，此山方圆八千亿万里，骞华树下方圆四百亿万里，上圣高真一劫而降此山，说大乘经，集会大众。天尊尔时种种说法，一切各各自知，悟其语种类相随，无误谬鸟蛾之王，俱同一解，起於此山，山以黄金为坛，白银为阶，七宝为树，庆云为华，龙凤天兽所依栖，众中诸众生亦有未尝见遇。天尊开大宥而为见其山形，亦是先身之缘，诸是学者，勤修大乘法，果后得会此山。其山亦有七宝宫殿，自然妓乐，是国无春秋冬夏，阴阳气候，自然常存。大乘经其一耳，支散为千亿万，龙车所不能载，东井不足为汋。一者，五千文是也，是空也，是虚也，是无也，是有也，是天也，是地也，是万物也。十方常住高真，共所思议无厌也。厥一字者，天尊内名常示世间，众生弗悟耳，后世众生有得道果者，及至贤圣聪明智慧儒学之人，而思惟是义，或用为外教虚谈，亦善也。此经是大圣之身，内引气灵，外敷妙义，莫能究也，过去劫中诸众生思惟是趣，各各信言，其意此已消也，言谈是理非理，得与不得，知趣及不知趣，我亦能纳受，不责於人，顺百姓之心，詺曰以百姓心为心也。无始真人言：道家治身之法，如恒河沙，非可尽学，但令执一者耳。服符道引，吐纳隐薮，先功未满，其不能也，可勤供养是经，礼拜祝愿，读诵修研，善心信向，无有疑惑，懈退怠倦，志意日新，亦克得飞腾策驾龙车，九祖同轮，善自思之，是经者，五千文也。元始真人勤学颂，其辞曰：妙哉无上道，道真五千文。空无本无迹，有迹霞散分。分者难思测，三一合帝君。三乘无有二，虚皇敷导宣。众生多疑惑，说法悟以传。解根恶缘逮，去离老病烦。长生居久视，果业乘景云。逍遥太虚中，高圣乃齐群。亿劫由朝晨，未有忧恼冤。顾看后学子，懈退信不专。平相称嫉妬，那得同升辕。沈灭九夜下，考楚是汝魂。转轮三涂中，善缘不复闻。无始真人言：前劫时人学上仙长生之道，不死之法，不念居世，居世则多想，多想则有忧，有忧则累心，累心则忘道，有妻子则忧妻子，有财宝则忧财宝，有疾病则忧疾病，有死丧则忧死丧，有贫穷则忧贫穷，诸有此行，岂离死痛，与长生便乖。有一身者不知忧，不知忧则道法长存也。后世学惑也，惟知爱惜身命，不知保爱精神，形是四大之屋室，为屋岂能长久，人去屋则不立，使精神散，精神转轮不灭，不沈不绝。愚人厚营广冢大材，杀生葬送，以此为孝慈，不知应有长夜之对，惑哉惑哉。其不愿为太上宾，趣为国王民，此之谓苦也。圣人有子弟者，非其子弟，是前人有福寄其圣姓耳，圣人无有种学者，要令解之至如解。前劫时其功未满，学上道仙品，未足运应灭度，身经太阴，有子弟请诸法师，及其义友亲表，为行三七斋，转五千文，十过以拔其魂神。夫学上道之士，求转轮速腾，不必有年寿，如世间凡人愚者，保爱命长未悟耳，既未悟，则有哭，有哭则见身之病也，可哀世人本有成败，长短有哭。所以三七斋者，一七水官除罪，二七土官解过，三七三界度生，离地狱苦，无复有对，便得速化。竟三七日，营法是佳，弗者日数中节，节亦善也，六时勤苦，以过命者先。所有众物为信，供养法师三宝，善思之焉，斯妙矣，并是后世一切人之惑也，生时不知为善，立福田之业，死时所有衣服众宝珍物埋送棺冢之中，益为亡者恼累，不知以为作开度其死者，津涂其亡者。生人不忍者，自可寒夏各一通，不须有长此忘众生之实。明思我言。无始真人言：当来之世，众生心多粗恶，不悟善缘，不如今生朴实，自当有后贤智者告诸法则，礼教之文，夫因缘之理，则生父母兄弟伯叔姊妹姑姨六亲之义，有哀服之科，此是为一切凡人之施，非学上道之士所可同其科也。父母以下命终，每发为功德之心，愿同更化生其真父母前，不复生死，无祭灵之目，益为丧道心。詺曰而乱之一首，善详之焉。
译这部经是天尊亲口所说，不可以轻视毁谤；轻视它就会遭受灾祸惩罚，尊崇它就会得到福佑。如果有立志于大乘的弟子，一定能够专心向往，供养、读诵并思考详究这些义理，以解除现世的罪业，消灭前世因缘造成的恶，化解九祖的灾殃，救济一切苦难。将来若要求道，使精神澄澈端正，并得到鬼神拥护、魔王敬礼的人，应当带来金宝，质明心意，长久斋戒一千日，然后才可以把经传授给他。无始真人说：我承受无为，正是承受万物的气息；“始”就是万物凝结精气的开始。生死的道理，我的身体就是它。一名龙牙山，二名龙身，三名龙肝，四名凤鸣，五名师子头，六名小劫，七名常住，八名见在，九名当来，十名过去。这座山方圆八千亿万里，骞华树下方圆四百亿万里；上圣高真每经过一劫，就下降到这座山中，讲说大乘经，会集大众。天尊在那时以种种方式说法，一切众生各自都能知道，并按照自己所理解的语言类别领悟其意义；即使是鸟蛾之王，也都没有错误和谬解，能够共同得到同一种理解。众人从这座山中起身，山以黄金作坛，以白银作阶，以七宝作树，以庆云作花，成为龙、凤和天兽所依止栖息之处；众人之中也有一些众生从未见过、遇到过这样的景象。天尊开启广大的赦宥，使人得以看见那座山的形貌，这也是前世的因缘。凡是学习的人，都应勤修大乘法；功果成就以后，便能得以会见此山。那座山中还有七宝宫殿，自然有歌舞音乐；那里没有春夏秋冬，阴阳气候自然长存。大乘经只是其中的一部罢了，分支散布，数以千亿万计，即使龙车也无法运载，东井的水也不足以用来舀取。所谓“一”者，就是《五千文》；它是空，是虚，是无，是有，是天，是地，是万物。十方常住的高真，共同思议此理而不厌倦。这个“一”字，是天尊在内的名号，只是常常示现于世间，而众生没有觉悟罢了。后世众生中有得到道果的人，以及贤圣、聪明智慧的儒学之人，思考这个道理；即使有人把它当作外教的空谈，也同样是好的。这部经就是大圣之身，内在引导气灵，外在铺陈妙义，没有人能够穷究。过去劫中，众生思考这一旨趣，各自信受其言；其中的意义到这里已经消解了。至于所谈的是理还是非理，所得还是不得，知道这一旨趣还是不知道这一旨趣，我都能够容纳，不责备任何人，顺从百姓的心意；这就叫作“以百姓心为心”。无始真人说：道家修治身体的方法，多如恒河之沙，不可能全部学习，只要能够执守其中的一端就可以了。服食符箓、导引身体、吐纳隐居山林等方法，如果先前所修的功德还没有圆满，便不能凭此成就。可以勤心供养这部经，礼拜祝愿，读诵、修习、研习，以善心信向它，不要有疑惑，也不要懈怠退转、疲倦厌弃；志意日日更新，也就能够得到飞腾，驾御龙车，使九祖一同登升。应当好好思考这一点。这部经，就是《五千文》。元始真人勤学颂，歌词说：妙啊，无上的大道，/道之真理尽在《五千文》。/空无本来没有踪迹，/一有踪迹便如霞光散开。/分散的义理难以思量测度，/三一合为帝君。/三乘本来没有二致，/虚皇铺陈宣说道法。/众生多有疑惑，/所以说法令他们觉悟并传授。/解除根本罪障，使恶缘得到消解，/远离衰老、疾病和烦恼。/长生而居于久视之境，/功果成就便乘着彩云。/在太虚之中逍遥自在，/高圣于是与众类齐等。/亿万劫都如同清晨，/再没有忧愁、苦恼和怨冤。/回头看那些后世学子，/懈怠退转，信心不能专一。/平白地相互称嫉妒，/又怎能一同登上升天之车？/沉没在九幽之下，/所受的考问苦楚就是你们的魂魄。/在三涂之中轮转，/善缘再也听闻不到。无始真人说：前劫时代的人学习上仙长生之道和不死之法，不贪恋居住于世间；居住世间就会有很多妄想，有妄想就会有忧愁，有忧愁就会劳累心神，劳累心神就会忘失大道。有妻子，就忧虑妻子；有财宝，就忧虑财宝；有疾病，就忧虑疾病；有死亡丧事，就忧虑死亡丧事；有贫穷，就忧虑贫穷。凡是有这些事情，哪里能够脱离死亡的痛苦？这与长生正相违背。拥有这一身而不知忧愁，不知忧愁，道法就能长存。后世的学人却迷惑了，只知道爱惜身体性命，不知道保养爱护精神。形体只是由四大构成的屋舍，屋舍怎么能够长久？人离开屋舍，屋舍就不能独立存在；精神散失之后，精神仍在轮转，并不会灭亡，也不会沉没断绝。愚人极力营造宽大的坟墓和巨大的棺材，杀生办理葬礼，把这些当作孝慈，却不知道将来应当承受长夜中的对报，真是迷惑啊，迷惑啊！他们不愿成为太上的宾客，却只想做国王的臣民；这就叫作苦。圣人若有子弟，并不是他的亲生子弟，而是前人有福，寄托在他的圣姓之中。圣人并没有所谓世代相传的种姓学人，必须使人理解这一点，直到真正理解为止。前劫时代，有些人的功德尚未圆满，学习上道仙品，但还不足以应时运而灭度，身体经历太阴之境；于是有子弟请来各位法师，以及与其道义相合的亲友，为他举行三七斋，转诵《五千文》十过，以拔救他的魂神。学习上道的人，所求的是迅速转轮升腾，并不一定要计较年寿；世间凡夫愚人只是爱护性命、贪求长寿，却没有觉悟罢了。既然没有觉悟，就会有哭泣；有哭泣，就会看见自身的疾病。可悲啊，世人本来就有成败，寿命有长短，也有哭泣。因此举行三七斋：第一七日由水官除罪，第二七日由土官解除过失，第三七日使三界度脱众生，离开地狱之苦，不再有对报，便能迅速变化超升。三七日结束时，按法营办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完整举行，在日数中取其一段，分段举行也好。六时勤苦修行，以度脱亡命者为先。把所有物品作为信物，供养法师和三宝；应当好好思考，这才是妙法。这些也都是后世一切人的迷惑：活着时不知道行善、建立福田功业，死时却把所有衣服、众多宝物珍玩埋在棺材坟墓之中，反而增加亡者的烦恼拖累；还不知道应当用这些为亡者开度，为亡者通达津梁。活人若于心不忍，自然可以在寒季、夏季各送一套衣物，不必长期这样做，以免忘失众生的真实情状。应当明白并思考我的话。无始真人说：将来的世代，众生的心多半粗鄙凶恶，不能觉悟善缘，不如今生这样朴实；自然会有后世贤智之人，把各种法则和礼教的文典告知他们。按照因缘的道理，于是产生父母、兄弟、伯叔、姊妹、姑姨等六亲之义，也有为亲属服丧的制度。这是为一切凡人施设的，不是学习上道的人可以与之采用同样制度的。父母以下的亲属命终之后，每次都应发起修功德的心，愿他们一同再次化生在其真正父母之前，不再经历生死；不要再有祭祀亡灵的名目，否则反而会更加丧失道心。这一篇题作《而乱》，应当好好详察。
无始真人言：后学之子，最忌非分贪婪，枉遏人理，而强为己润，为人所怨责，唤告鬼神，虽受经法服符，导引吐纳，斋戒行道，及服灵药，节食饮，徒自劳形体於外形，仙亦无所感致，更被考速耳，粗事不能奢，挟此学道，詺曰求竞世间，非谓真实也。见世为恶鬼所杀不觉，死时既如此，精神沈堕地狱，受对难明识我言。学者行心入虫蚁中，亦使和心入六畜中，亦使和心入鸟兽中，亦使和心入鬼神中，亦使和心入好恶人中，亦使和心入林木中，亦使和心入一切，万物同善其行，无分毫恼责之心，如此克为鬼神所拥护，三界所保举，自然成真。无始真人言：天尊及我身观未然及过去见在之事，朗然如在我心。天尊尔时即放额顶之中紫毫相光，普照十方千亿昆仑三万六千大千世界，其中种种众生，无有不见了然，其光如金色，光中有百千种音声，众生乐闻，从光中寻之，不觉至骞华树下，一切善得而闻说法因缘之根，是天尊喻取一切大威神故也，一劫一遇耳，宜监临后学，善自行焉。天尊有大威神力，是勉济诸众生，故其犹如三界中，无形有大声，无形大力，有揽之不得，如虚空中日月星辰，玄居不着，下至自然，运转人身亦尔。所以气通神力，如是人存真，真存人，人敬神，神敬人，人爱灵，灵爱人，人忘气，气忘人，人忽道，道忽人，故曰有善缘，从明入明，从见入见，从解入解，从乐入乐，不为善缘，徒过入过，从冥入冥，从苦入苦，其对有斯，是众生之本，后劫中能信能行，能奉能修，能善能勤，有为是法师，善说我语，而为导师，劝一切令入法门，行斋修经，悔过祈请，以救生死之缚，其仪律甚多，要用后圣所撰集详行焉。立功嚫愿，从一至十，从百至千，从千至万。集缯宝物，以施斋官，中分为三，一分供养灵宝三师，二分供养至真上圣，三分供养善缘。果报之理，亦如有无，有无中真，从此为之。真人言三分者，一施斋官，一施供养法师，一年三年一施供养度师祖师，二师不存，以付籍师，传送依三天法，为之如此也。夫真人之号，其有仪格，去上道犹远，是神通自在，不复退落，役鬼使神，犹尚有为，勤为大功，历劫入微，渐至上道，诸有如此，比例皆是。前劫中学道之人，而为其真，非卒可求，希生为缘，系着幽冥，自然不忘，忽为懈怠，被试退落，方复沦沈五道，未有反时。明识我言，我受天尊教勑，后劫中为众生父母，教子生长之缘，避恶之人，善慎详我之言。夫导运应开之劫，惟天师出世，其在一也，非为圣圣所出，经戒亦无大小，亦无前后，亦无高下，同为一耳，其有品格，詺品等帙，圣圣各有为者，为众生故也。非二非三，同如我身，学者善能解之，玄都旧格，玉清三十一卷，紫微三十六卷，太极三卷，其品及部数各有盟，有盟以为身宝，保其气故也。夫死者皆从内起，非外入，既从内发，外便有应，有应则致大灾，内固不动不耀，湛然安神，詺曰默神神自居。故曰上学无为，无为气治，下学有为，有为则身心同劳，同劳则宿缚披散，渐至气治，非为默神，行罪既消灭，自然神静，神静便久视，其功未满，默神亦不立，要令劳身苦体，救济万物，不倦其苦。国王有灾，修诵是经；君父不安，修诵是经；疫毒流行，修诵是经；人民死病，修诵是经；日月失昏，修诵是经；星宿错度，修诵是经；劫运有终，修诵是经；风雨不时，修诵是经；师友疾病，修诵是经；室家终亡，修诵是经；五谷不熟，修诵是经；盗贼多有，修诵是经；众生相诅，修诵是经；学退不固，修诵是经；骂詈嗔恚，修诵是经；诸天斋日，修诵是经。行斋诵经，声彻太虚，举响有降，令为梵音，梵音微妙，感应众圣，魔王敬礼，诸真称善，有如此之功，上与天真齐德，渐入神定。身中三十二相，自得具足，发青长，项紫光，眉月形，耳玄听，目明精，鼻涕泠，口方圆，齿濡刚，白银洁，数四十，细等平，舌灌泉，引月精，洨宫津，喉娄高，柱强坚，手柔握，内外揽，脚力强，步玄空，心正安，制魔王，肝耀明，入岱宗，肺气素，着华阴，肾发力，观恒山，脾受气，蔼嵩高，胆威声，振灵响，诵通微，入无间，此皆是学所得，非自然也。洞玄灵宝太上真人问疾经竟
译无始真人说：后世求学的人，最应忌讳非分的贪婪，枉自阻遏人伦义理，强行把利益归于自己，以致被人怨恨责骂，甚至招呼、告诉鬼神。即使接受经法、服用符箓，修习导引吐纳，斋戒行道，以及服食灵药、节制饮食，也只是在外表上徒然劳损形体；仙道也不会因此感应而来，反而更快遭受考罚。粗浅的事情不能奢求，却挟持这些行为来假托学道；这叫作“求竞世间”，并不是真实的修道。眼看世人被恶鬼杀害而不自知；死时既然如此，精神便沉沦堕入地狱，遭受对报。难以明白的人，应当认识我的话。学习的人若存这样的心，就会转生到虫蚁之中；也会以和顺之心转生到六畜之中；也会以和顺之心转生到鸟兽之中；也会以和顺之心转生到鬼神之中；也会以和顺之心转生到善恶不同的人之中；也会以和顺之心转生到林木之中；也会以和顺之心进入一切事物之中，对万物一律以善心对待，不存丝毫恼怒责备之心。这样就能够得到鬼神拥护，受到三界保举，自然成真。无始真人说：天尊和我观察尚未发生、已经过去以及现在的事情，都明朗得如同存在于我的心中。天尊当时便从额头顶中放出紫毫相光，普遍照耀十方、千亿昆仑以及三万六千大千世界。其中各种各样的众生，没有谁不能清楚看见。那光如同金色，光中发出百千种声音，众生都乐于听闻；他们循着光去寻找，不知不觉来到骞华树下。所有善人都能听闻关于说法因缘根本的教诲。这是天尊取譬于一切大威神力的意思，一劫之中只遇到一次罢了。应当监临、教诫后世学人，并且好好自行修行。天尊具有大威神力，是为了勉励、救济众生。它在三界之中，犹如无形而有巨大的声音、无形而有巨大的力量，想要把握却无法把握；又如虚空中的日月星辰，幽玄地悬居而不着于任何处所。向下直到自然之道，运行于人的身体中也是这样。因此，气与神力相通：人保存真，真也保存人；人敬神，神也敬人；人爱灵，灵也爱人；人忘记气，气也忘记人；人忽视大道，大道也忽视人。所以说，有善缘，便是从明处进入明处，从见处进入见处，从理解进入理解，从快乐进入快乐；没有善缘，便是徒然由过失进入过失，从幽冥进入幽冥，从痛苦进入痛苦，这些就是对报。这是众生的根本。后劫之中，能够相信、能够实行，能够奉持、能够修炼，能够善行、能够勤勉的人，若有人因此成为法师，善于宣说我的话，作为导师，劝导一切众生进入法门，行斋修经，悔过祈请，以救济生死的束缚；其中仪式戒律很多，应当采用后世圣人所撰集的内容，详细实行。建立功德并发愿，从一做到十，从百做到千，从千做到万。聚集缯帛和珍宝，布施给斋官，再分成三份：一份供养灵宝三师，一份供养至真上圣，一份供养善缘。因果报应的道理，也如同有与无；在有无之中有真理，从这里来实行它。真人说：所谓三份，就是一份施给斋官，一份用于供养法师；每一年或每三年，另有一份用于供养度师、祖师。若两位师父已经不在了，就把这一份交给籍师，按照三天法传送办理，就是这样。真人这一称号有相应的仪制等级，距离上道还很遥远；虽然神通自在，不再退落，能够役使鬼、驱使神，但仍然属于有为。应当勤修大功，经历劫数而入于微妙境界，逐渐达到上道；凡是类似这样的情况，都是如此。前劫中学习道的人，能够成就其真道，并不是突然就可以求得的；若以稀有的生世作为因缘，便会系着幽冥，自然不会忘失；一旦忽然懈怠，就会受到考验而退落，重新沉沦于五道之中，不知何时才能返回。应当明白我的话。我承受天尊的教令，在后劫之中做众生的父母，教导子女成长的因缘；想要避开恶行的人，应当谨慎详察我的话。在应当开显、传运道法的劫运中，只有天师出世；这只是其中的一种情形。并不是圣圣都要出世，经戒也没有大小、前后、高下之别，同样都归于一体。经戒各有品级，称作品等篇帙；每位圣人各有其施作，都是为了众生。既不是二，也不是三，都与我身相同。学习的人应当善于理解。按照玄都的旧有制度，玉清有三十一卷，紫微有三十六卷，太极有三卷；它们的品级和部数各自都有盟约。立盟约是为了把它当作自身的珍宝，用来保全自身的气。死亡都从内部发生，并不是从外部进入；既然从内部发作，外部便会有所应验；有了应验，就会招致大灾。内在坚固而不动、不炫耀，湛然安定精神，这就叫作“默神神自居”。所以说，上等的学习是无为；无为则气得到治理。下等的学习是有为；有为就使身心一同劳苦，一同劳苦便使宿世的束缚披散开来，逐渐达到气治。不能只依靠默神；所行的罪过消灭以后，自然神明安静，神明安静便能久视。功德还没有圆满时，默神也不能独立成立；必须使身体劳苦、形体辛勤，以救济万物，不因劳苦而厌倦。国王有灾，就修习诵读这部经；君王、父亲不安，就修习诵读这部经；疫毒流行，就修习诵读这部经；人民死亡患病，就修习诵读这部经；日月运行失常，就修习诵读这部经。星宿运行失度，就修习诵读这部经；劫运将要终结，就修习诵读这部经；风雨不合时令，就修习诵读这部经；师友患病，就修习诵读这部经；家庭将要败亡，就修习诵读这部经；五谷不成熟，就修习诵读这部经；盗贼很多，就修习诵读这部经；众生彼此诅咒，就修习诵读这部经；学习退转而不能坚固，就修习诵读这部经；辱骂、诟詈、嗔怒、恚恨，就修习诵读这部经；诸天斋日，就修习诵读这部经。行斋诵经，声音传彻太虚，凡有声响都能有所降临，使之成为梵音。梵音微妙，感动应合众圣；魔王恭敬礼拜，诸真称善。有这样的功德，向上可以与天真齐同德行，渐渐进入神定。身体中的三十二相自然具足：头发青黑而长，项中有紫光，眉如月形，耳能玄听，眼睛明亮精锐，鼻涕清冷，口形方圆，牙齿柔韧坚固而洁白如银，数目四十，细密而平齐，舌能灌注泉水，引取月精，洨宫有津液，喉部高隆，脊柱强健坚固，手柔软而能握持，内外都能收摄，脚力强健，步行于玄空，心地端正安定，能够制服魔王；肝光明耀，进入岱宗；肺气纯素，居于华阴；肾发出力量，观照恒山；脾能承受气，蔼然如嵩高；胆有威势之声，震发灵妙声响；诵经能够通达微妙之境，进入无间。这些都是学习所得，并非自然就有。《洞玄灵宝太上真人问疾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