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经法相承次序卷上

译又有天真皇人在牧德之台受帝誉传授。夏禹感应而降临锺山，阖闾偷偷窥见于句曲山。此后又有葛孝先一类、郑思远一类，师徒相承，连续不断。老子的《道德经》属于大乘部，正当三辅之经，尚未列入三洞之教。如今人们学习多浮浅，只诵读《道德经》，不认识真正的经书，就说道教起源于庄周，却不知道是开始于柱下史。可怜那些孤陋失学的人，实在令人深为悲哀！以蠡测海、以管窥天，竟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呢？老君生于殷末，成长于周初，寄托神识于玄妙玉女，在胎中八十一年，逍遥于李树之下，从左腋剖开而生；一出生就须发皓白，号称老子，指着李树作为自己的氏，于是姓李。他的相貌是眉目秀美、面色黄色，额角如日、头顶如月；脚踏五、手把十，耳有三门，鼻有双柱。周朝德运既衰，世道一同败坏，周平王三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他离开周朝，骑青牛、乘薄车，紫气浮绕关门，于是把《道德真经》交给关令尹喜。由此可知，道家的经诰并不只有五千言。元始天尊与宝珠老子，不仅年代有差异，身份名号也各不相同。若按三界来命名，第一，欲界有六天，即从《度人经》所说的太黄皇曾天起，数满六天。欲界中的人寿命一万岁。人在世时生来不犯身业中的杀生、偷盗之罪，来世就能升入此天；因为这里没有六欲的染着，所以能生在此天。第二，色界有十八天，依次取其中各天，人的寿命为亿万岁。如果有人一生之中不犯心业中的贪、嗔之罪，就能生在此天。第三，无色界有四天，其中人的寿命为亿劫岁。如果有人一生之中不说恶口、两舌、妄言、绮语，将来就能居住此天。其中善男子、善女人功行圆满，能够升入四天的，王母会迎接他们，登上四天。这三界之上有无上常融天、太释腾胜天、龙变梵度天、太极贾奕天，这四天名为四种人天，在三界之上，灾害不能侵及。四种人天之上有三清境：第一太清，第二上清，第三玉清。三清之上就是大罗天，元始天尊居于其中，施行教化。太清境的大赤天，神宝君宣说十二部经，经名为洞神部，其中一位作为仙主。第二是上清境的禹余天，灵宝君为教主，宣说十二部经，经名为洞玄部，其中一位作为真主。第三是玉清境的清微天，天宝君宣说十二部经，经名为洞真部，其中一位作为圣主，所谓仙、真、圣。大赤天属于元气，颜色为白；禹余天属于玄气，颜色为黄；清微天属于始气，颜色为苍。这就是行道登坛时所说的无上三天玄、元、始三气。什么叫四等？第一是唯慈，第二是唯爱，第三是唯善，第四是唯忍。什么叫六度行？第一是勤，第二是信，第三是雌，第四是终，第五是谏诤，第六是断酒色。什么叫六根？第一耳根，第二眼根，第三鼻根，第四舌根，第五心根，第六身根。所谓根，是指外在尚未有对象相对，内在尚未有感应，应当称为根。什么叫六尘？眼睛贪恋色相就是尘，耳朵沉溺声音就是尘，鼻子以香臭为尘，舌头以察辨滋味为尘，身体以细滑触感为尘，心以贪求接触为尘。六根超过正常限度，就成为六尘；浑浊而丧失正性，又称六贼。这是由于人以方便而运用它们。什么叫四大？第一地大，构成人的骨肉；第二水大，构成人的血脉；第三火大，构成人的温暖；第四风大，构成人的冷气。什么叫五荫？第一色荫，因为眼睛观察一切色相，所以叫色荫。第二受荫，心感知是非、苦乐，所以叫受荫。第三想荫，心中思考，所以叫想荫。第四行荫，心随着思想而行动，所以叫行荫。第五识荫，心知晓生灭，识别、思考并记忆，所以叫识荫。什么叫三业？第一身业，包括杀、盗、淫；第二心业，包括贪、嗔、痴；第三口业，包括恶口、两舌、妄言、绮语，这叫三业。身三、意三、口四，合起来就是十恶。五苦：五苦包括生的二苦和死的二苦，生有五苦，死有五苦。什么叫生五苦？据《升玄经》说：第一，身体成为奴婢，忧愁悲伤而与亲人离别。第二，长久处于愚昧盲目的状态，看不见妙道，与师父隔绝。第三，成为鳏夫、寡妇、孤儿、独居者，虽有人的形体，却没有人的情感。第四，身体遭遇横祸，受牢狱缠缚。第五，虽然说是长寿，却疾病侵袭身体，整天烦恼；这就叫生五苦。什么叫死五苦？第一，走过刀山剑树，手脚腐烂断裂。第二，进入沸腾翻涌的镬汤之中，骨肉全都腐烂，在生死中轮回。第三，身体游走在饿鬼道中，衣服不能蔽体，食物不能填饱肚子，吞火、吃炭。第四，男子抱铜柱，女子卧铁床，剑树刺入心中，刀刃刺穿脊背。第五，即使能够再次受生，也还会成为六畜，任人鞭打，颈部被破、蹄子被穿。这就叫死五苦。什么叫三涂？涂，就是役使、受苦之处。第一地狱道，第二饿鬼道，第三畜生道。再加上五苦，就叫八难。什么叫三业？前面已经说过：第一身业，第二心业，第三口业。身业之中又有三种过错：第一杀生过，第二偷盗过，第三邪淫过。所谓一切众生，转手动脚，常常进行杀害；对于一切蠢动含血之类，不能生起慈心。有的趁着暗夜，公然抢劫剥夺；有的经过观舍，取走三宝之物。命终之后，堕入三涂，被恶鸟啄眼，铁犁耕舌，熔化的铜汁万次沸腾，灌入口中烧灼身体；累劫处于幽暗之中，无法解脱，以此报偿前世罪业。心业之中，也怀有三毒：第一阴私毒，第二贼害毒，第三谗佞毒。命终之后，处在五浊汤中，昼夜煎煮；即使再次受生，也会成为毒蛇恶兽，以报偿前身三毒之罪。这就叫心业。

译口业之中又有四种罪：第一绮言，第二妄语，第三两舌，第四恶骂。一切众生在十方大地上，说华丽艳冶的话，反复搬弄是非，说别人的长处短处，离间他人的亲属；用粗言恶语互相辱骂，又以口业和舌根贪求各种滋味，饮酒吃肉以及荤辛之物。命终之后，应当沉没九幽，在幽暗漫长的黑夜中，进入凄切寒冷的冰狱。即使有慈悲的父母，谁能知道其中的苦痛和辛酸？即使有恩爱的妻子儿女，哪里能看见孤魂受苦？只有三天教主、六道大师怜悯众生，如同怜爱赤子，专以慈爱普遍救度众生，降下福泽和恩惠，援助救济有识之物。承受慈悲救物的恩德，敬奉元始的洪恩；人人都勉励身心，同时收摄心意。无论罪过大小，都祈求消除；无论业障深浅，都在一朝忏悔净尽；一心叩首，归依、信奉、礼敬。唐天皇在中岳逍遥处询问三一法，潘尊师回答说：谨据《皇人守一经》，存思三守一的方法是：先在心中存想两眉之间，再向内进入三寸，作为上丹田之中；有一神名叫赤子，字元先，又名帝卿，身长三寸，戴赤色头巾，穿赤色衣服，穿赤色鞋子。接着存想心中丹田之中，有一神名叫真人，字子丹，又名光坚，戴赤色头巾，穿赤色衣服，穿赤色鞋子，身长三寸。接着存想脐下三寸为下丹田之中，有一神名叫婴儿，字元阳子，又名谷玄子，戴赤色头巾，穿赤色衣服，穿赤色鞋子，身长三寸。想象看见下方的一神坐在金床玉几上，常用金炉玉匕搅炼精气完毕。再想象上方的一神下来，中间的一神往来时站在左面；又想象下方的一神手持金炉玉匕，上方的一神在中间一神的右面。先用精气哺养上方和中间的一神，共计使他们得到十三口；然后想象上方的一神回到原来所住之处，再想象下方的一神也回到原来所住之处，这就停止。真人说：你若能守一，万事就能完成。所谓一，是身体的帝君。守住帝君，帝君就存在；帝君存在，三万六千神就没有谁敢不在。存想它，可以退却百鬼众精、五兵水火、各种灾害和五毒，以及虎狼蛇蝗、蛟龙魍魉、山精鬼魅，使它们不能接近人。唐天皇问：额头发际的九宫，分别都是什么宫？尊师回答说：谨据《登真隐诀经》，发际以后有九宫，依次名为双田宫、明堂宫、洞房宫、丹田宫、流珠宫、玉帝宫、天庭宫、极真宫、玄丹宫。谨据《登真隐诀》，头部两眉之间向上，总共进入三分，是守寸双田；再进入一寸是明堂宫，再进入二寸是洞房宫，再进入三寸是丹田宫，再进入四寸是流珠宫，再进入五寸是玉帝宫；明堂宫上方一寸是天庭宫，洞房宫上方一寸是极真宫，丹田宫上方一寸是玄丹宫，流珠宫上方一寸是太皇宫。总计头部共有九宫。唐天皇问：六合宫在什么地方？尊师回答说：谨据《双景经》，六合宫在眉后空处，向内进入皮肤一分，再向四方分开九分，就是六合宫。唐天皇问：道家的修行阶梯，最终在哪里证得果位？天师回答说：我私下认为，法性永远澄湛，真理唯有寂静；它虽混合成形而成为万物，却空旷无形无迹，因机缘感应所及，冥冥之中已经周遍；于是依据教法建立名目，其义理无穷。道，是圆满通达的妙称；圣，是玄妙觉悟的最高名号。一切有形之物都含有道性。然而得道有多少不同，通达觉悟有浅深差别。只通晓世俗而不通达真理，不能称为得道；只觉察近处而不能觉察远处，不能称为圣人。因此，感知痛痒寒温，只是万物最初级的觉知；转动九结之网，只是接近通达的一种能力，然而这样做就会日益远离道，离圣道也越来越远。若不是卓然的玄妙觉悟、超越的广大通达，哪里能够觉察三界的危害，通达四生而进入长寿之域？所谓通达觉悟，就是以已经通达者来使尚未觉悟者都通达、都觉悟；使已经觉悟而尚未通达者也都通达，所以成就大觉，这就称为圆通。既然如此，只有法和人能够相通；本体是本体，迹象是迹象；从形色上观察并非实有，从感应上说也并非全无。因此，大道天尊有真身也有应身：真身澄湛常住，不灭不生；应身则有来有去，以权宜之身显示形迹、接引众生。但真身和应身虽是两端，身体也并非同一：真身是道的根本，应身是教化的迹象。应化的迹象历劫历世不断出现，垂示形象、流布声音，宣说经法、度脱众人，数量无法计算，以无量大惠摄受众生。一切众生根性各不相同，所以设置科条、建立教法，渐修和顿悟也各有差别。这些修行人最初发起求道之心，生起回向之心，依照教法修行，首先持守净戒。所谓戒，法有两种：第一是有得戒，第二是无得戒。有得戒，就是《太玄真经》所说的三戒、五戒、九戒、十戒、百八十戒、三百大戒等。无得戒，是指上等根机的人，灵识聪慧，业行精微，远离各种有心造作，不被尘世污染，体性进入空界，行为踏入真源；不求常乐而众善自然汇聚，不厌弃人间而诸恶自然止息。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持守的，如今也不违犯；没有违犯，就叫无得。既然无所得，也就没有所失；因为无所得，所以称为真正上等根机的人。戒法就是这样。若能持戒不犯，就能登上十转位，获得五道果。所谓十转位，获得五道果。十转位，据《海空智藏经》说：第一无忧转，第二净心转，第三释滞转，第四道儒转，第五达解转，第六善见转，第七权物转，第八了机转，第九天明转，第十具足转。

译五道果，经中说：果有五种，第一地仙果，第二飞仙果，第三自在果，第四无漏果，第五无为果。如果有人修行服食、休粮，精研道味，志向仰慕山林，隐形栖遁，餐食霞气，舍弃甘美肥腴之物，身体轻健，免于老死，心游于道之根本，不食众生，奉行慈悲之法；或者生在尊贵之家，居所华美，身体没有疾病烦恼，长期斋戒食素，舍弃淫欲，修习上述方法，就会得到地仙之果。如果有人奉行各种善业，守护戒行，从未缺犯，端正身体、纯正心念，休止六根、断绝谷食，善于持守六根，不沾染污垢，行为以法度为准，不越过义理和尺度，游历名山，餐食云霞，心神安静坚定，安然不动；虽然没有广泛阅览大洞妙音，却能守持净戒，如同琉璃珠内外明澈。修习上述方法，就会得到飞仙之果。如果有人善于通达禁戒，种种威仪，身心所行冥合规矩，天人都崇敬仰慕，无不供养；神力能够变化，所应现的形态没有固定限制，心志所向无不实现；不吃药饵也自然饱满，若想进食，只要起念食物就会来到这里。在这个世间，身形和心虑都自在，可以游行山泽，获得无所畏惧之心；常修善业，形体随感而起，心如山岳般坚定；学习施行神通，在思微之中安定心念，能够分化身形，应赴无量处所。通达这种法术的人，就会获得自在果。如果有人对于一切法都照见明了、通达无碍，能够分别他人心行的大小细微而没有差错，利益无量，进入空有的边际，经典全都能够受持，不再有烦恼，贪、嗔、爱、执著全部舍离，六入清净，三结永远断除；明白照见、通达无碍，以辩才宣说经法，广泛度脱众生；在这一期生命以及直到未来，始终不退转，逐渐登上修行阶梯，达到无上之道。勤修此法，就能获得无漏道果。无为果，就是进入寂静的无上法门；寂静之境就是无为，无为就是寂静之境。寂静之境不生不死，所以能够长生；不毁不变，所以能够随缘应变。无为就是有为，有为就是无为；以无为产生有为，以有为进入无为之境，就是感应。感应就是寂静之境，以寂静之境产生感应，以感应归于寂静之境，微妙不可测度，神力难以思议，穷尽深幽，所以称为解脱；这是无为最上的果位。五果功德成就，十转修行圆满，然后离开三界的束缚，升出九清，证得太一道，承继法王之位；恶根永远断除，众多功德普遍会聚，三达彻底照见，五眼明澈通达。不离开身体而超越身体，也并非没有身体，却凭一具形体周遍六道。不离开心而超越心，也并非没有心，却凭一念了知一切法。理解众生的本性，就是理解真道的本性；一相即无相，以此作为无，却独能成为万物的开始。因为这个道理，所以称为元始。虽然近处遵奉一切，但道独自尊贵，常居三清，超出诸天之上，八方五亿诸天都尊崇它，所以称为天尊。天尊的尊贵意义有许多名称，略说可分为五种：道德中的尊贵，智慧中的尊贵，神通中的尊贵，清净微妙中的尊贵。功德巍巍高大，赞叹歌咏也难以穷尽。唐天皇问：天尊的名号，有什么等级次序？尊师回答说：谨据灵宝诸经及《三界图箓》：道有三清、三界。三清境就是玉清、上清、太清；三界就是欲界、色界、无色界。最下的欲界有六天，其中色界有十八天，最上的无色界有四天。三界之上又有四种人天，共有三十二天。从四种人天以下的三界之中，仍未免于三灾劫坏；从无色界以上，三灾不能侵及，劫数也不能干涉。三清境中各有一层天，即清微天、禹余天、大赤天。这三清三界各有诸天帝皇、真仙品格，僚属极多，不能全部叙述。又有大罗天覆盖三清之上，三清、大罗、三界合为三十六天。大罗天中有玉京山，山上有七宝城，城周长二十四万里，高二万四千里。城中有七宝玄台，共九万层，高出城上三百六十里。台上又生七宝树，八株树高出七宝台七百二十里；树木伸展枝条、铺布叶子，覆盖城上八方无极之处。这些树以金银为根株，以珠玉为枝干，以珊瑚、夜光珠为树叶，以□□、玛瑙、琉璃、琥珀为果实，金银珠玉交错其间。微风吹动枝条时，枝叶聚集而发出华丽光彩；赞咏洞章，玄妙光辉耀人眼目；四灵和乐，宫殿楼观的壮丽难以称述。诸天帝王、大圣天尊、妙行真人、仙童玉女，都各自奉行功课、朝见修持，洒扫、烧香、散花。师子、辟邪、神龙、朱凤全都飞翔，灵兽侍卫有百千万种。此山流出五色泉水，又有九色光明，彻照大罗众天之上，是虚皇大道元始天尊的都城。所以《度人经》说：三界之上，渺渺大罗；在有色之根以上，云层高耸，只有元始天尊，是经历浩劫而常存的家宅。说的就是这里。每逢三元、八节以及诸种斋日，十方上圣、诸天帝皇、妙行真人及无数大众，都整肃天威羽服，各自带领十千万人，驾云乘龙，奏作天上大乐，啸歌和鸣，十绝灵幡飘浮空中，一同大会玄都，朝拜玉京的元始天尊。众圣都烧香朝礼，飞行步虚，歌咏玄都的绝妙华丽，赞叹宫阙的奇异名称。

译众圣交相观礼，情状无法称述。又《众篇经》说：太上大道君、高上玉帝、十方至真，都乘坐五色琼轮、琅舆碧辇、九色玄龙、十绝羽盖、三素流云。诸天大圣、妙行真人，都乘碧霞、九灵流景、飞云玉舆；庆霄四会，三晨吐芳，飞香八方汇聚，流电激扬，华精灌日，三景合明，神霞灿烂，流盻太元。五帝神仙、桑林千真，以及师子、白鹄、虎、豹、龙、麟随从其中。灵妃散花，金童扬烟，五道开路，三界通行。众圣徘徊云路，啸咏十天，上达三清大罗之上，太玄玉都寒灵丹殿、紫微上宫，建置天宝羽服，来到元始天尊金阙之下，请求接受《元始灵宝赤书玉篇真文》。天尊挺然出生，显现神异形状，以道作为身体，并非凭借因缘，也不有所待有所依。故《无量经》说：元始祖劫化生诸天，开明三景，这就是天根。其上不再有祖，只有以道为身体；应化而救济万物，显现的名号无穷；收摄应化的迹象归于真体，就澄湛而归于一。因为诸天都敬奉他，所以称为天尊。因为是万物有生之根，所以称为元始。诸位真人，谨据道经：最初从凡人中学习，接受并持守法戒，修行没有缺犯，于是名籍登记在仙录之中，得以进入五岳灵山的洞宫。进入洞宫之后，继续学习而不懈怠，地位就升入欲界诸天；从欲界天中继续进修道法而不懈怠，地位就升入色界诸天；从色界诸天继续进修道法而不懈怠，地位就升入无色界诸天；从无色界诸天继续进修道法而不懈怠，地位就升入四种人天；从四种人天继续进修道法而不懈怠，地位就升入无上三天；从无上三天继续进修道法而不懈怠，地位就升入最上的大罗天。从无色界以下的三界诸天中，如果不继续修炼无上大道，寿命和劫数便有长短，仍会受到三灾，不能免于劫中的期限。从四种人天以上，就是至道的最高果位，最终进入不坏的仙宫，与道同真，永远澄湛而处于极乐。唐天皇问：太上道君以下，各处叫什么名称？潘尊师回答说：真道之路幽深冥暗，断绝一切色相；应化的迹象繁多罗列，广泛显现而没有边际，所以有三清、三界的差别，以及九地、九天的区别。诸天的宫馆各有所在，有的大有的小，无法全部说尽。现在谨据《无量度人经》，共有三十二天，是三十二位天帝所居的宫馆，各自在其所属天中。《道门经法相承次序》卷上完 《道门经法相承次序》卷中 《洞真》及《登真诀》说：太明宫、玉霄琳房、玉晨宫。协晨宫、七灵台、凤台。琼阁、晨华阙、太和殿。寥阳殿、紫珠闼、七映房。长楼。以上是玉晨道君所居之处。丹灵白玉宫、琼阙。以上是太素三元君所居之处。真阳宫。以上是玉皇君居住的地方。太老寝堂。以上是八皇老时常进入的殿堂。会方宫。以上是九老仙皇君所居之处。散华台。以上是二十七位皇道君治理之处。瑶台、琼阙，其中收藏着金玄羽章和万神隐文。以上是高上玉帝收藏其真经的地方。七映紫台之中，收藏着《步蹑天纲空常内名》。龙山台、秀玄台、大晖殿。以上是地皇上真游行居处的地方。三华房。以上是阳安元君所居之处。玉清宫。以上是高上玉帝、元始天王、太真的馆舍。紫瑶宫、丹琼府。以上是北玄高上虚皇君所居之处。网灵宫、化生府。以上是南朱高上虚皇君所居之处。光音宫、八坦府。以上是西华高上虚皇君所居之处。紫微宫、朱霍府。以上是东明高上虚皇君所居之处。金灵宫、凤啸府。以上是中元中合虚皇君所居之处。凤生宫、洞光府。以上是五灵七明混生高上君所居之处。明范宫、辉华府。以上是三元无上玄老灵皇元辰君所居之处。七瑶宫、北元府。以上是玄寂无上虚皇君所居之处。郁森宫、八琼府。以上是大明灵晖中真无上君所居之处。灵雾宫、霄上府。以上是三元四极玄上元灵君所居之处。洞霄宫、演真府。以上是三元晨中黄景虚皇元台君所居之处。返香宫、夙滞府。这里是三元紫映晖神虚生真元胎君所居之处。琼容宫，太丹府。这里是青精上真内景君所居之处。琼光宫，通灵府。这里是太阳九气玉贤元君所居之处。以上这些宫、台、馆、府，都位于玉清妙境。寒灵丹殿。这里是元始天王向五老仙都下达教命、令其出示《玉佩金珰宝经》，用来传授给高圣玉晨大道君所居之处。广灵堂。这里是太素三元君所居之处。晨灯台。这里是元始天王在紫微宫刻写经书、在其上飞天检阅文书之处。金牖台。这里是元始天王在玄空飞天之中刻写经书、在其上书写三元玉检文之处。三元玄台。每经历万八千劫，三天九灵便上达于此，在其上显现一次隐秘的文字。明真宫，灵晖府。这里是太初九素金华景元君所居之处。紫曜宫，七宝府。这里是九皇上真司命君所居之处。通妙宫，定微府。这里是天皇上真玉华三元君所居之处。天皇宫，玉灵府。这里是太一上元禁君所居之处。金华宫，紫生府。这里是元虚皇房真晨君所居之处。四明宫，八朗府。这里是太极四真人元君所居之处。华晨宫，魁元府。这里是四计中真士晨散华君所居之处。七灵宫，机玄府。这里是辰中皇景元君所居之处。金阙宫，玉真府。这里是后圣太平李真天帝上景君所居之处。无量宫，玄阙府。这里是太虚后圣元景彭室真君所居之处。太玄宫，玉堂府。这里是太玄都九气丈人主仙君所居之处。清虚宫，洞清府。这里是上清八景老君所居之处。清元宫，旸谷府。这里是扶桑大帝九老仙皇君所居之处。金灵宫，通气府。这里是小有王真华先生主图王君所居之处。司空宫，仙都府。这里是玄州二十七真相伯上帝司禁君所居之处。宝素宫，九玄府。这里是龟山九灵真仙母所居之处。常阳宫，九生府。这里是上始少阳青帝君所居之处。洞阳宫，朱陵府。这里是通阳纳阴赤帝君所居之处。金门宫，通光府。这里是少阴西金白帝君所居之处。广灵宫，北黄府。这里是通阴太阳黑帝君所居之处。黄元宫，高皇府。这里是总灵高皇帝君所居之处。以上这些道君的宫殿以及各种宝饰的玄堂，都在上清妙境。《洞玄经》说：太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