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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鬻子五

鬻子卷下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部分对照 · 第 124–282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鬻子卷下

华州郑县尉逄行珪注曲阜鲁周公政甲第十四曲阜之地方七百里,少昊之墟,是鲁周公所封之邑,以周公裨益政礼,故称之以为篇耳。

政曰:昔者鲁周公曰:吾闻之於政也,称周公之言,以明政者也。

知善不行者谓之狂,善者,体道怀德也。人主行善於上,百姓变善於下,尧之日比屋可封。

知善道之为善而不行用者,是狂悖之人也。

知恶不改者谓之惑。

恶者,贼以丧躯。人主为恶於上,则百姓为恶而不悛者,是昏惑#1。

夫狂与惑者,圣王之戒也。

知善而不行,知恶而不改,铃至狂惑者。此圣王之明戒也。

道符五帝三王传政甲第二夫开国崇基,必先於道。道既符合,无往不贞#2。影响相同,自然合应。甲者,先於乙也。

不肖者,不自。谓不肖也,肖者,类也。言不类不似也。自知贤不肖,是为明也。不似之人,岂自称哉?言不知也。

而不肖见於行。

丹朱傲虐,无拾昼夜;额额肆恶,曾无休息。此则见於外不以隐微者也。

虽自谓贤人,犹谓之不肖也。

不肖者岂自谓不肖哉?以贤者视之,不肖之逵见矣。虽以彼贤,以自贤,人岂以为贤乎?

愚者,不自谓愚,而愚见於言。

昧道不德之人,岂自称其愚蒙哉?

而愚迹见於辞说也。

虽自谓智人,犹谓之愚。

愚者岂自以为愚哉?以智视之,愚迹见矣。虽以彼智,以自智,人岂以为智?

数始五帝治天下第七言帝者,年数之始,以记其佐帝及升位之年数也。天下者,岂可妄#3理哉□亦由积德累业以有之也。言五帝之道相缘为政,故同称之也。

昔者帝颛顼,黄帝正妃曰嫘祖,生昌意。昌意生颛顼,为高阳氏,在位七十八年。

年十五而佐黄帝,轩辕氏,少典次子,父曰帝鸿氏,母曰附实,见大电光绕北斗枢星照野,感而孕,二十五月生#4,以土德王,故曰黄帝,在位百年。颛顼自幼年以翼佐黄帝也。

二十而治天下。

升为天子也。

其治天下也,上绿黄帝之道而行之,因修黄帝之道而行其政令,不改革也。

学黄帝之道而常之。

化迹不及#5,所以效也。效其通道而常用之。

昔者帝誉,黄帝正妃生玄嚣,玄嚣之子生·帝誉,德日新,故曰高辛,在位七十年矣。

年十五而佐帝颛顼,三十而治天下。

佐颛顼以理天下,三十而升为帝也。

其治天下也,上绿黄帝之道而明之,言德稍下,不能尽行黄帝之道,但明之而已矣。

学帝颛顼之道而行之。

政教所为,效颛顼而行#6。其言不能常习之也。

禹政第六伯禹,夏后氏。言禹功锡玄珪,德谐元始,任贤立政#7,以致太平,可为法则。故以名篇矣。

禹之治天下也,黄帝玄孙,祖颛顼,姓姒,名文命,字高密,在位九年,受禅成功,曰禹。受舜禅以临天下。

得皋陶,得杜子业,得既子,得施子黯,得季子宁、得然子堪,得轻子玉。

此以上七大夫之姓名也。

得七大夫以佐其身,以治天下,以天下治。

言帝王独治天下,虽则圣德,皆俟贤佐以辅之,故得天下人安也。

汤政天下至纣第七言成汤放无道之桀,以统万机而理天下,得贤大夫赞佐而致太平,至纣昏惑以失国,故终始书之以名篇。

汤之治天下也,汤姓子,名履,字天乙。除虐去残曰汤。征葛伯,放杰,顺取天下以理也。

得庆誧、伊尹、湟里且、东门虚、南门蠕、西门疵、北门侧。

伊尹,有莘氏媵臣以为相。东门等,并姓名也。

得七大夫佐以治天下,而天下治。

七大夫皆有贤行,斥救弼谐,故得天下咸又也。

二十七世,自汤至纣,父子兄弟相承二十七代也。

积岁五百七十六岁至纣。

夏曰岁,此除即位之年也。

上禹政第六以五声听政,克勤于邦,可以为上也。

禹之治天下也,以五声听,九重幽深,下言难进,所欲百姓反斥救之事,故悬置五声,招之以听政也。

译禹治理天下时,用五种声音来听取意见。宫门重重、幽深难入,下情难以上达;百姓想要反映、斥责、救正政事,所以设置五种声音,用来召集人来陈述政事。在门上悬挂钟、鼓、铎、磬。把它们悬挂在龚□上。又设置鼗。把它放置在地上。用这种办法招来四海之内的士人。四海之内有想进言的人,就敲击五种乐器,以传达所听闻的事情。在龚□上刻写铭文。这是悬挂乐器的器具,在它上面刻写铭文。铭文说:用道来教导我的人,击鼓。鼓声能够使人振作,所以用鼓来表示与道相合的发动。用义来教导我的人,击钟。钟是金属发出的声音。它与义相合,所以教导义的人击钟。用事务来教导我的人,振铎。铎是金属铃、木制铃舌。凡事务中有可以实行、又是想要进言的,就振铎。把忧虑告诉我的人,击磬。忧虑之事,其声音悲切。磬声清越而接近悲声,所以有忧虑就击磬。把诉讼狱案告诉我的人,挥动鼗。这就叫作五种声音。诉讼狱案的事务贵在迅速,所以挥动鼗来陈述它们。以上这些话,都是刻在簨□上的铭文。因此,禹曾经端着一餐饭,七十次起身;到了中午,还没有空闲吃饱。他急于处理政事,没有时间安稳地吃一顿饭,这是用来表示他急于接待士人。他说:我还担心四海之内的士人滞留在道路上。对于平常行走的地方,本来不应当忧虑这些。因此四海之内的士人全都来了。事情只要合乎道,就必然上下相合,应该会合的没有不来到的。因此,禹处在朝廷之中时,可以罗致贤能爵臣。他没有时间吃饱饭,听取政事也没有停滞;朝廷清闲安静,然后就没有事情了。《道符五帝三王传政甲》第五。君子将要就任时,光明灿烂,像太阳刚刚升起;一旦就任,光明昭昭,人人都能保有福分。等他离去,就昏暗不明,人人失去了他的教化。这就是得到政事的典籍和符契所说的道理。至于国家,有的由世代贤能的卿相来掌持。有国家就有卿相。贤德之人,是卿相的资质;有人把他们推荐给君主,君主就任用他们。不贤的人,哪里能够任用呢?无论有国还是无国,都由有智慧的人来治理。拥有国家的人,难道会自行安宁、也会自行混乱吗?国家所以安定,是智慧谋略的力量。有智慧,并不是一天之内形成的志向。要积累功绩、累积事业,实行道而不倦,才能成就这种志向。治理国家,并不是一天之内形成的谋略。所谓谋,就是内心的思虑。树立德行,把宽厚、持重、尊道作为崇尚;修治政事、施行政教,以至诚使它平正。这种谋略不是一天之内能够达到的。治理志向、治理谋略,在帝王身上;这样百姓就知道应当保全什么。君主有道,教化就施行于下;远近之人仰慕仁义,四境没有忧患,百姓淳朴和顺,盗贼止息,所以人们知道安身之处。并且知道应当避开什么。富贵与贫贱互不侵犯,仁义礼智从其门中流行;不违背政令教化,下民因此得到福祉,这就是知道应当避开什么。发布教化、施行政令,使天下得到福祉,这叫作道。先以博爱引导他们,以德义陈示他们;先以恭敬谦让教导他们,以礼乐引导他们;不夺取人的农时,不妨害人的利益,所以祸乱不会发生。这种造福的道理,说的就是这个吗?上下彼此亲近,叫作和。用最高的德行教导他们,用重要的道理治理他们,上下同心,这就叫作和。百姓不必求取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叫作信。太阳出来就劳作,太阳落下就休息;不因事务而劳苦,不受烦琐苛细的困扰;吃得甘美,住得安稳,以自己的职业为乐。这难道是向外求得的吗?上面有实行道的君主,这种政治就可以称为最大的信。除去天下的祸害,叫作仁。兼爱万物,把慈悲怜悯施加于外;至于成汤征伐葛伯、把桀放逐到南巢,夏禹分别疏导山川、设置州国,所以天下免于灾乱,百姓安居于自己的居所。仁难道很遥远吗?这就是达到仁了。仁与信、和与道,是帝王的器用。这四种东西,是帝王拥有天下的器用,也是人们乐于推戴他的原因。如果违背了它们,天下就会离心叛乱,帝王便不再拥有天下。大凡万物都有各自的器用。能够用来发挥其功用的,就称为器;如果违背它的功用,哪里还能得到它的器用呢?所以想要有所作为,却不实行相应器用的人,虽然想有所作为,也不能成功。只有名分和器用不能假借给别人。所经营的事业,必定要使用与之相应的器用。得到这种器用,就能使事情和谐;不实行这种器用,便远离利益,哪里能够成功呢?诸侯想要称王,也是这样;不使用帝王的器用,就不能成功。这是说天下广大,神器重大,不是应当称王的人,很难处在这个位置上;只有王气到来,才可以统治、裁割天下。必须实行仁与信、和与道,然后才可以招徕、安抚万姓,完全拥有四方。西伯凭敬让而使国家兴盛,南阳凭七道而取得政权;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难道能轻率成功吗?《汤政汤治天下理》第七。天地设立,万物产生;阴阳变化,四时确定。分别统理万物,是施行政事的方法;贯通始终,就可以形成法则。天地开辟,万物产生。乾,静止时专一,运动时正直;坤,静止时收敛,运动时开辟。因此天地广大而能生育万物。万物产生之后,就由人来施行政事。所谓政,就是用来使天地万物各得其正。意思是,天地虽然生育万物,却不能使它们彼此役使,也不能使它们彼此制约,所以必须由人施行政事来使万物得到匡正。没有政事,万物就不能得到治理。没有只生而没有杀的情形。这是说天地能够生育,也不能没有杀伐。只有天地所能施行的杀伐,人不能用生育来代替。天地能够生育万物,只有天地可以杀伐它们。既然只有天地能够杀伐,人哪里能够使它们再生呢?因此人不能使它们再生。人受到教化而成为善。万物之中,人最为尊贵;受到教化而成为善,也是合乎天道常理的。禽兽受到本性驱使而成为恶。它们禀受气而生,却没有知性和文饰,不属于人的类别,难道不是恶吗?身为人却不行善的人,称为禽兽。人受到教化而成为善,这叫作天道常理。如今做人却不行善,与那些飞翔于虚空、跋涉于地上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有天然后有地。天在上,地在下,先有天而后有地,这也是自然之理。有地然后有区别。天地人三才确定之后,万物便有了区别。有区别然后有义。夫妇之义显明,君臣之义彰著。有义然后有教。百官建立,政教施行;父子关系存在,家庭便建立教化。所以教化的功效能够上达。有教然后有道。教化的踪迹已经彰明,就用道来约束它;如果违背道,万物便无从安定。有道然后有理。各种事情和名称分别确立,事理自然存在。有理然后有数。名与理已经彰明,就用数来统摄它们。数从一到十,直到千万,勺九九之数;天的运行度数,也属于数的意义。太阳有昏冥和清晨,有白昼和黑夜,然后才能据此确定数。天有三百六十度,一天运行一度,三百六十日运行一周天;一天之中,昼夜分为一百刻,这就是以此确定数。月亮一度盈满、一度亏缺,日月相合、相离,都用数来记载。

门悬钟、鼓、铎、磬,悬之於龚□也。

而置鼗,置於地也。

以得四海之士。

四海之士有进於言者,爻造五声以挥击传闻也。

为铭於龚□,悬乐器之具,刻铭於其上也。

曰:教寡人以道者击鼓,鼓以动物,故动合於道也。

教寡人以义者击钟,钟,金声也。以合於义,故教义者击钟也。

教寡人以事者振铎,铎,金铃木舌也。所以事务有可行为所欲言者,以振铎也。

语寡人以忧者击磬,忧者,声悲。磬声消燥而近於悲,故忧而击磬也。

语寡人以狱讼者挥鼗。此之谓五声。

讼狱之事务於疾速,故挥鼗以陈之。此以上并刻铭於簨□之文也。

是以禹尝据一馈而七十起,日中而不暇饱食,急於政事,无暇安於一食,所以示接士急之也。

曰:吾犹恐四海之士留於道路。

常行之处,非所宜忧也#8。

是以四海之士皆至。

事必得道,必合上下,应会无不至也。

是以禹当朝廷间也,可以罗爵。

不暇饱食,听政不痕,朝廷闲静,然后无事也。

道符五帝三王传政甲第五夫君子将入其职,旭旭然如日初出。入#9,昭昭然,人保其福。既去,暗暗然,人失其教。此得政典符合之谓也。

夫国者,卿相世贤者有之。

有国则有卿相。贤德者,卿相之具;人与之,主用之#10。不贤者岂能用之哉?

有国无国,智者治之。

夫有国者,岂自宁、岂自乱也?所以安者,智谋之力也。

智者,非一日之志。

积功累业,行道不倦,以成其志。

治者,非一日之谋。

谋者,心思也。树德以为尚宽重道,修政作教以至诚平之咨。谋非一日之所能致也。

治志治谋#11,在於帝王,然后民知所保,夫君上有道,化行於下,远近慕义,四境无虞,百姓淳和,盗贼屏息,故人知所安也。

而知所避。

富贵贫贱不相犯,仁义礼智由其门#12,无违政教,下民为福,是知所避也。

发教施令为天下福者,谓之道。

先之以博爱,陈之以德义,先之以敬让,道之以礼乐,不夺人时,不干人利,故得祸乱不作。为福之道,此之谓欤?

上下相亲,谓之和。

至德以教之,要道以治之,上下同心,是谓和矣。

民不求而得所欲,谓之信。

日出而作,日没而息,不劳於事,不苦烦苛,甘其食,安其居,、乐其业,此岂外求之哉?上有行道之君,是所政者可谓之大信矣。

除去天下之害,谓之仁。

兼爱万物,慈恻外施,至若成汤征葛伯、放桀於南巢#13,夏禹之别导山川、置立州国,故得天下免於慕乱,百姓宅其所居。仁远乎哉,斯至七也。

仁与信,和与道,帝王之器。

此四者,帝王有天下之器,所以乐推也#14。苟有违之,而天下离叛,非其所有也。

凡万物皆有器,所用利之,是以为器;而违其用,岂得其器哉。

故欲有为不行其器者,虽欲有为,不成。

惟名与器不可假人。其所营为,必以其器用。得其器也,故和之#15;不行其器,於利远矣,岂有成哉。

诸侯之欲王者亦然,不用帝王之器者不成。

言天下之大,神器之重,非其王者,难以处之,王气而来,可以宰割#16。必行仁与信、和与道,然后可招怀万姓,奄有四维。西伯以敬让兴邦,南阳以七道得政,非其人也,岂妄成之哉。

汤政汤治天下理第七天地设而万物生,阴阳化而四时定。分别统理#17,为政之方;极於始终,可成法则也。

天地辟而万物生,乾,其静也专一,其动也正直;坤,其静也翕敛,其动也开辟。是以广大而生万物也。

万物生而人为政焉。

政也者,所以正於天地也。言天地生万物不能相使,不能相制,须人以为政以正之。无其政也,则万物不理也。

无不能生而无杀也,言天地能生而不能无杀。

唯天地之所以杀,人不能生。

天之能生,唯天杀之可也。夫唯天杀之,人岂生之哉?是不能生之也。

人化而为善,万物之中,人其为贵,化而为善,理亦天常也。

兽化而为恶。

禀气以生,不有知饰#18,非人之类,岂不恶哉。

人而不善者,谓之兽。

人化而为善,是曰天常。今为不善者,与彼飞虚跖实亦何以异矣#19。

有天然后有地,天在於上,地在於下,先天后地,理亦自然。

有地然后有别,三才克定,万物区别。

有别然后有义,夫妇之义着,君臣之义彰也。

有义然后有教,百官立,政教行;父子存,家设教。所以效达於上也。

有教然后有道,教迹逵既彰,约之以道;苟乖其道,物无以安。

有道然后有理,事名各立而理自存。

有理然后有数。

名理既彰,以统之#20。夫数以一终十,乃至千万勺九九之数,天之运度,亦数之义也。

日有冥有旦,有昼有夜,然后以为数。

天有三百六十度,一日一度,三百六十日一周天;一日之中,昼夜百刻,以定之为数也。

月一盈一亏,月合月离以数纪。

一岁之中有十二月,一月有亏有盈。日月或合於次,或离於次,终於一岁。日穷於次,月穷於纪,星回于天,数将几终此。则日月星辰运行至十二月,皆周匝於故处。纪,犹会者也。

译一年之中有十二个月,一个月有亏有盈。太阳和月亮有时在同一宿次相合,有时离开宿次,终而完成一年。太阳运行尽了宿次,月亮运行尽了纪,星辰回到天上的原位,数也将近终结于此。这样,日月星辰运行到十二月,都回到原来的位置。“纪”就是会合的意思。四时都陈列出来,以此形成数的治理。春夏秋冬各自统摄一年中的日月变化。以上这些,都是施行政事时应当效法的道理。政,就是守护;从始至终都守护,叫作卫。政,就是正。它用来端正、治理天下,使天周遍守护;开始时使万物化生,最终使万物安定,不使它们失去所得。《慎诛鲁周公》第六。刑法有条理,应当适合当时的政事;好生的德行,治理时应当符合典章。所以,凭借圣明资质来辅佐成就周室,其告诫劝勉的方法,是可以称述的。国家的大法,在于赏罚;这两者一旦废弛,还拿什么来教导呢?这可以作为施行政事的先务,所以记载下来作为篇目。从前。这里的“从前”,是指过去日子的说法。鲁国的周公派康叔前往殷地镇守。康叔是周公的同母弟,去镇守卫国三监的地区。殷人多次叛乱,所以派贤能的同母弟去统治。周公告诫他说:与其杀死无辜的人,宁可放过有罪的人。人的性命所系重大,按理必须审慎而公正地处理;如果刑罚有所滥用,那将怎么办呢?所以不可轻易杀死无辜之人,宁可对有罪者有所宽免。这也是宽厚仁慈的道理。不要让无罪的人被诛杀。惩罚如果不明确,即使施刑也不能禁绝罪行。就是说,刑罚一定要施加在有罪的人身上。不要让有功的人得不到赏赐。赏赐如果不明确,即使赏赐也不能起到劝勉作用。就是说,赏赐一定要加在有功的人身上。告诫完毕后,封立康叔。反复称说“戒”,是为了表示殷勤。“封”是康叔的名字。对于诛罚和奖赏,要慎重对待。诛罚和奖赏#22,是国家的权柄。因愤怒而加以诛罚,未必与罪行相当;因喜悦而施行奖赏,也未必与功劳相称。而且,奖赏过分就恐怕会使淫邪之人受到奖赏#23,诛罚泛滥就恐怕会牵连善人。奖赏恰当地给予有功者,贤人就会受到劝勉;惩罚恰当地施加于有罪者,奸邪之人就会止息。这些事情不可不审慎对待。《鬻子》下卷完。#1《四库》本后面有“之人也亡”三字。#2“贞”字,《四库》本作“真”。#3“妄”字,《四库》本作“忘”。#4此句,《四库》本作“亡‘十四月生’”。#5“化”字,《四库》本作“比”。#6《道藏》本中“效”字原来衍作“效效”。现据《四库》本改正。#7“任”字,《四库》本作“仁”。#8“忧”字,《四库》本作“留”。#9“入”字,《四库》本作“光”。#10“主”字,《四库》本作“王”。#11《道藏》本在“志”字前原来脱漏了“治”字。现据《四库》本补入。#12“智”字,《道藏》本原作“则”,是错误的。现依据文义和《四库》本改正。#13“於”字,《道藏》本原作“保”,是错误的。现依据文义和《四库》本改正。#14“推”字,《四库》本作“用”。#15此句,《四库》本作“得其用也,故达之”。#16此句,《四库》本作“难以处王之器而未可以宰割”。#17“别”字,《四库》本作“则”。#18“饰”字,《四库》本作“识”。#19“验”字,《四库》本作“渡”。#20此句,《四库》本作“数统之矣”。#21“必”字,《道藏》本原作“不”,是错误的。现依据文义和《四库》本改正。#22此句,《道藏》本原作“赏之重”,文意不通。现据《四库》本、百子本校改。#23此句,《四库》本作“赏僭则惧及於淫”。

四者皆陈,以为数治。

春夏秋冬各统於一岁之日月也。此以上为政之道,当法则也。

政者,卫也。始终之谓卫。

政者,正也。所以正理天下,以为之·天周卫,始化之,终安之,无得之也。

慎诛鲁周公第六刑法有伦,宜於时政;好生之德,理适典章。故明圣之资,辅成周室,诫劝之道,可得称言。国之大经,在於赏罚,二者或替,将何训焉?

可为政先,故纪之为篇目矣。

昔者,此昔者,往日之辞也。

鲁周公使康叔往守於殷,康叔,周公母弟也,卫三监之地。殷人数叛,故使贤母弟王也。

戒之日:与杀不辜,宁失有罪。

人命所悬,理须详正;夫刑或滥,其何则焉?故不可轻杀不辜,宁可失於有罪。此亦宽仁之道也。

无有无罪而见诛,罚而不明,虽刑不禁。言罚必施於有罪也#21。

无有有功而不赏。

赏而不明,虽赏不劝。言赏必加於有功也。

戒之,封,重称戒者,所以示於殷勤。封,康叔名也。

诛赏之慎焉。

诛赏者#22,国之柄也。怒而加诛,未必当罪;喜而行赏,不必当功。且赏僭惧及於淫#23,诛滥则惧及於善。赏得其功则贤人以劝,罚得其辜则奸人以息。此不可不审慎之。

鬻子卷下竟#1《四库》本后有『之人也亡』三字。

#2『贞』,《四库》本作『真』。

#3『妄』,《四库》本作『忘』。

#4此句,《四库》本作亡『十四月生』。

#5『化』,『四库》本作『比』。

#6《道藏》本『效」原衍作『效效』。今据《四库》本改。

#7『任』,《四库》本作『仁』。

#8『忧』,《四库》本作『留』。

#9『入』,《四库》本作『光』。

#10『主』,《四库》本作『王』。

#11《道藏》本『志』前原脱『治』字。今据《四库》本补。

#12『智』,《道藏》本原作『则』,误。今据文义及《四库》本改。

#13『於』,《道藏》本原作『保』,误。今据文义及《四库》本改。

#14『推』,《四库》本作『用』。

#15此句,《四库》本作『得其用也,故达之』。

#16此句,《四库》本作『难以处王之器而未可以宰割』。

#17『别』,《四库》本作『则』。

#18『饰』,《四库》本作『识』。

#19『验』,《四库》本作『渡』。

#20此句,《四库》本作『数统之矣』。

#21『必』,《道藏》本原作『不』,误。今据文义及《四库》本改。

#22此句,《道藏》本原作『赏之重』,不通。今据《四库》本、百子本校改。

#23此句,《四库》本作『赏僭则惧及於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