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页

译不会擒拿猿猴、锁住马匹颠簸，饥饿时吃饭，困倦时睡觉。昏然间做了一场华胥梦，这才觉知壶中另有天地。寄给和典史 持竿垂钓巨鳖已经好几年，鲸鱼露出白眼，在波涛中嬉戏。收拾好丝纶向西归去，空自渡过沧海，又经历了一遭。赠给舞阳县乌古论县丞 神仙的生活本来没有多少烦苦，洗涤思虑、忘却情感，气息自然和顺。高兴时便拿着钓竿寻找野外小路，困倦时就在高枕上安睡于烟萝之外。示给完颇姑姑 松树窗前、石头枕上，只适合安睡；竹林小径有人走来，我还不知道。惊醒后披上衣服，时常收敛端坐；身形像枯木，眼睛像眉毛一样细长。孟寨张会首告 顿时抛开尘世之网，重新成为全真之人；洗涤灵宫，涵养谷神。常常要使情怀虚静，不牵挂任何事情；桂花开遍之后，姑且让它在身边自新。赠给禹知观 远处的山隐隐约约，锁住一片青翠的烟霭；亭台高耸，碧色〔原文“蟑”疑有讹误〕，靠近林泉。凿开混沌，得到一点景致；偷偷取得壶中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南阳县俎道人告 三界即使有墙，仍嫌它狭窄；四面八方没有一处不可以作为园林。黄花、华美之物和翠竹，全都是我的事物；云就是云，山就是山。赠给程庵主 手里拿着钓丝四十年，只要遇到波浪便抛下鱼钩。鲸〔原文“统”疑有讹误〕不肯吞食香饵，只好驾着空船独自游荡。赠给木虎夫人 世人只懂得念诵“弥陀”，自己就是弥陀，可曾领会吗？认得本来无相的祖师，不必到身外苦苦奔波〔原文“奔彼”疑有讹误〕。赠给亢官人 不要把它比作山高海深，学道之人徒然耗费精力到远方搜寻。长生之道就在眼前，凡人与圣人都由这一寸心决定。赠给洛阳薛会首 靠近水边、面对山色，锁住一片青翠的山色；一旦被功名利禄缠住脚，便忘了归去。我此身不属于红尘中的人，躺着看白云在天外飞行。移刺答道人告 道人行止不可虚度时日；心镜必须凭借专一的志向来磨炼。等到痕迹和污垢全都除尽，光明自然显现；不离方寸之地，也能见到弥陀。贵姑告 踏遍天涯也找不到它；真正得到之后，原本不用费什么功夫。抛开百年的红尘事务，有一个真人驾着车子。姬磨樊会首告 在有形之中而身无障碍〔原文“有相绿中”疑有讹误〕，古往今来有谁能辨识亲疏？抛下百年娘生的皮囊，有一个真人驾着太阳车〔原文“日输”疑有讹误〕。陈州唐括提控告 挣脱尘世之网，身体便自在；跳出凡俗的笼子，性情更加闲适。手持符节，径直进入烟霞之路，惊起白云，弥漫在故山之中。马会首告 既然学习道法，就应当好好参悟《参同契》；秘诀传来之后，便能有所成就。一点灵明之性清澄如水，炼成的丹药在鼎中呈红色。陈会首告 身处苦海，就不要谈论道；头顶恩山，也不要谈论禅。如果这两方面都能放下，就不必掘地去寻找天空。史都监告 城外有几亩田和一个园子，靠丝麻和稀粥来保全余生。不图望着跨鹤乘云而去，姑且向人间询问，应当是幻〔原文“幻绿”疑有讹误〕。曹会首告 大道无言，就在方寸之心中；不必远行千里去追寻。胸中自有一面圆明镜，不要让尘埃把它深深遮蔽。寄给马文卿 既已悟道，就不要虚度光阴；一寸光阴就是一寸黄金。在爱欲之海的波涛中无法停留，只好到乱云深处寻找知音。宿州纥石烈问前程 于氏的高门原本就有逐渐兴盛的根基；燕山的丹桂难道会没有缘由吗？不必再问前程之事，真正无私的人就是吉人。赠给萧县宋大师 先生拄着手杖，举止从容；把握着灵珠在手掌之中。正好向着云山深处隐居而去，在闲窗下高卧，饮着松风。《懒窝自咏》懒汉如今住进懒窝，想要约束意马时已经蹉跎了岁月。吃完饭只懂得堆着灰坐着，世上还有像我这样懒散的人吗？赠给高姑 谁能认识眼前这个傀儡般的身体？不过是一层皮肉、一堆尘土。百年之后线一断便没有消息；离去的只是当场演戏的人。示给独吉监丞夫人 四象合成了痴愚的肉块，五行结成了发臭的骷髅。形状像傀儡，我亲自见过；一个个都能说话，也会点头。赠给刘姑 在水晶宫中结成红莲，证得无为之果，成为大觉仙。缓缓登上云外之路，腾腾飞入紫微天。赠给奥屯经历夫人 七十年的光阴已经过去了一半，劝人赶快进修道法，不要虚度。无常一旦临头逼迫，儿女即使亲近，又能替你承受吗？乐道人告 若论修行，万事都应放下，胸中不要挂着一丝一毫。万籁寂静，毫无声息；有个灵童驾着火牛。小杨姑告 道人心无障碍，具有铁石般的心肠；跃出三山，进入混沌渺茫之境。远远指向白云深处而去；蓬莱原本就是旧日的家乡。赠给大杨姑 五行结成了发臭的皮囊，其中包藏着一颗神珠。静时，心花使全身晶莹；动时，无论到哪里都不缺少光辉。徐道冲告 道人应当真实自然，最为相宜；吃饱之后无所牵挂，漫步在青翠山色间。困了就和衣躺在溪边；醒来后收拾好行装，让纷乱的云彩归去。仝姑告 人若能清静，断绝煎熬忧苦；保持恬淡虚无，便能涵养浩然之气。在脑后剔开三昧之眼，心中明彻，自然看见自己的天地。门人问：什么叫作了达？你来问我，想求得了达；纷纷扰扰的世事也都应当扫尽。一轮明月正当空，万里无云，月光皎洁明亮。示给高仙 一向低劣的性情需要防范；每一次举动都已经损伤了灵苗。暂且把芒绳牢牢系住守护，等到心与境界都一同忘却。刘姑告 我是长生路上的逍遥客，是不夜之乡中的自在仙。引导灵童返回紫府，调和玉女，种植金莲。赠给孙天和 用智慧之刀割断功名利禄的束缚，在世外逍遥，忘却万般忧虑。一撒手便登上三岛之路，沿途处处都是白云之乡。又一首 无名的洞窟里藏着毒蛇，一抬起头来，万物便会受伤。寄语行路之人务必留意，来往之间常常切实加以防范。赠给尚道人 半张纸上的虚名，空空如同回声；百年的短暂光阴，快得像梭子飞驰。鬓边新添了多少白发，脸上的红润容颜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换了许多。赠给高都监 清风古道上少有人行，浑浊的水和淤泥却争斗到死。可笑的是同样一类愚蠢之物，枕着酒糟、靠着曲药度过一生。徐道冲问道 你已有真师，还要再问谁？同茶同饭，何曾离开过你。我如今为你指破其中真相：每一个念头生起、每一次动心，都是他。赠给小张仙 从来依仗的两样东西都除尽了，一旦古灵明〔原文语义疑有讹误〕倒转过来。得到这样的真正受用，世间处处都是蓬莱。展姑告 了悟真源之后，万事都没有了；尘缘不许玷污灵珠。水源澄澈清净，全身便显现；云散长空，月亮自然独自高悬。博志坚告 修行既不容易，也不困难；下手首先要除去人我之山。锻炼真空，使之与万物同为一体；自然心境就像白云一样闲适。李姑告 暮春烟霭朦胧，白昼渐渐变长；江边的梅花还带着返魂香。洞天最先得到真实的消息，催促束君赶快成就造化。初春 腊月已尽，春天回来，白昼变长；洞天最先得到这美好的春光。束皇来邀约群仙聚会，归去时碧云般的衣袖还带着香气。临颖李县尉告 风中隐约传来松树和桂树的香气，山堂上明月朗照，清辉闪烁。道人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坐着，万籁无声，一片寂静。[“冻”字疑误]李姑问行程 遥远的蓬壶仿佛近在咫尺，行人却被万重关隘隔断而迷失。牧童不指引通往襄城的道路，黄帝还在寻找大块山。赠给周姑 世间的势利看起来冷得像冰，道人对于尘世已经忘却情念。昨夜一觉梦游仙境，稳稳驾着金鸾朝拜玉京。赠给移刺答院 心灰意冷，灯火也已熄灭；枯木般的形骸不再发芽。[“姻”字疑误]直到三阳真火降临，堂前的铁树也会开花。尼长老问修行 你来问我修行的口诀，我今天郑重地为你说明。扫除所有阴气，显现本来真性；青霄之上升起一轮明月。又一首

译去留都逍遥，任其自然；龟长蛇短，这是祖师的禅法。山顶有一片清静境地，才看见壶中另有天地。[“冻”字疑误]董志源告 智慧之刀挥动之处，驱散群迷；进出之间，银色霞光万道飞舞。灭除阴尸和多目鬼，在莲花帐中显露希夷之境。赠给会首薛六郎 先天灵物存在于有无之间，动则顺应机缘，静则归于空。在万物之中常常居于主宰地位，运用千般变化都无穷无尽。春游 年纪老了，心里嫌衣带太长，仍勉强带着竹节杖去看春光。满园的桃树李树都彼此羡慕，都说肌肤像沈郎一样。厨张问生死之事 从前死去的人何曾真正死去？如今出生，又有什么真正的生呢？生死到了最后本来又有什么呢？安于时势、顺应处境的道理必须分明。游云溪 众仙邀我来探访春天，缕缕春花纷纷相继开放。等进入桃源，便知道这并非梦境；人们问，哪里还需要去寻找蓬莱呢？张悟真告 壶中有一粒紫金砂，炼成之后光芒四射，生出万道霞光。服下它便不知道尘世的狭隘，顿时身在广大无边的境界。周姑告 一切都看破了，知道都是梦；每件事都洞悉了，明白总归是空。悟到空而不空，便安守本分地度日，任凭乌兔运行到西方。[“束”字疑误]张怀远告 对一切事物都不迷惑，回头参悟透彻老禅师的玄机。不要让自己流落于人间世俗，无相的天真本性必须持守。刘令史告 真正清静、真正寂静的逍遥之客，无所执着、无所持守的自在仙人。拄着杖便归向云外，草鞋踏破了洞中的天地。赠给孙大师 爱惜精神、调养元气，固守灵田；环境清静、内心闲适，道便自然显现。在赫赫光明中生出祥瑞之草，在炎炎烈火中结成红莲。石祸玉溪庵闲游三首 道人拄杖观看西山，心像白云一样，随处都自在闲适。一觉困倦时梦见仙阙，哪里知道自己正身在青翠的山色之间。[“问”字疑误]忽然想起在尘世之外逍遥游历，便带上华美的手杖走过山林丘陵。纵身直上三座山峰的顶端，心源空明澄澈，万般忧虑全都消歇。昨日还记得游仙来到这座山中，山中的景物都悠闲自在。白云从山穴飘出也无意为之，幽鸟和人一样，偶然归来。辛先生告 道人心境安定，居处寂寥清静；心地皎洁圆明，像玉壶一样。云来云去都不能造成妨碍，以无生无灭之理证得无余之境。刘先生告 大道本来虚无而自然，不必辛苦地反复多说。只要使心上没有尘垢，一点灵明之光自然圆满。亳州太清宫升堂 我是云溪的懒散丈夫，祖庭的羽客勉强来扶助我。祝愿圣人的寿命无疆、延续长久；看看有没有金鳞之物上钩。太清宫栖真庵述怀 清风招我来到栖真庵，这里的境界清幽，隔绝了尘世。窗间还有耐岁寒的君子竹，横斜的竹影逗弄出精神。竹林中百鸟啾啾喧鸣，竹斋把我从高枕而眠中唤醒。若懂得人来人往、迎送不断的情状，我自会独自在胸中悄然感受。我一向疏懒，什么都不拘束，敞开衣襟闲看《老子》《庄子》。忽然读到不可用言语表达的地方，便觉得枯木般的形骸与太虚没有分别。西郊的火光渐老，暂且露出笑颜；顿时觉得幽静庭院枕着蕈状的寒意。[“蕈”字疑误]万里碧空清澈如水，怎能忍受弯月半含在山间。

译读《忘意论》翻检《南华经》寻找它，却怎么也找不到；得到它本来并不费工夫。[“褊”字疑误]必须知道自身本有天真，一点灵明之性常常清澄不变。记梦 梦中亲眼看见圣贤到来，白鹤和青鸾从玉台飞下。大还丹的功夫尚未完成，祥瑞的云气缭绕，又重新返回。又一首 寒窗下寂静无声，枕着书睡去；醒来后，灯架上的灯还整齐地在那里。屋檐外月光明亮如白昼，风停了，烟气也静了，正是太平之年。[“姻”字疑误]示教时任官员 一旦出仕做官，不要伤害百姓；要用各种办法施行恩惠，使善政日益更新。在家要敬爱父母，出外要敬重兄长；对外保全仁义，对内保全真性。张姑告 世间事务多种多样，无法穷尽；人间的事情件件回头都会归空。回头记住先天灵物，即使劫数毁坏，它仍长存不灭，没有始终。世上的功名不可强求，人间的富贵转眼便会止息。哪里比得上早早筹划归隐山林，化作一片白云在天外遨游。勒姑告 水南水北道路交错，人来人往究竟有什么可忙的呢？哪里比得上在一间庵中悠闲打坐，方寸之心无事，自然清静。[“冻”字疑误]霍道人告 借来的身躯已过六十，超过半百；脸色苍老，胡须也白了。纷扰的红尘游历已经使人厌倦，暂且做一个云山间的炯霞客。[“炯”字疑误]康国宝殿试至 溪流之上路途遥远，水天相接；山路高险，道路从山间生出。[“问”字疑误]只要等到秋风吹来一叶帆船，敲门相见，眼前便顿时明亮起来。石娲赠给石道人 想要寻求罔象以得到玄珠，既然得到玄珠，便事事无碍。千万不要在法中寻找有形有相之物，必须知道无上之境所证的就是如如。杜鹃 青山烟霭蒙蒙，乱云低垂；幽鸟悲切地昼夜啼鸣。啼叫到鲜血流尽，又有谁能理解它的心意？声声仍然都在说：不如归去。示教杜道 绿叶浓荫遮蔽夕阳，片片白云飘过秋日池塘。[“人”字疑误]道人不懂也不理会红尘中的事务，隐居林泉之间，忘却宠辱。赠给曹道人 我喜爱林泉，其中的景色最为幽静；白云深处，溪水向东流去。道人不管世间兴亡之事，一片身心都获得了自由。怀州高姑告 道人谋生从不担忧贫穷，家风清淡，不沾染尘世。[“玲”字疑误]云散之后月光明亮如白昼，返照自身，便看见其中的真人。石祸董七郎告 古代道家的风范已经无从求取，翻来覆去地考究旧纸上的文字，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哪里比得上放下一切回家去，月色映照着青天，水自自在地流淌。寄给田户店的曹孔月——此人自称水牛。寄语曹家的老水牛：用芒草绳穿过你的鼻子，把你拽回头。还要时时给你加上鞭打，直到全身变白，才获得自由。全道人告语。在人世间不要去争辩谁痴谁愚；即使辩明了愚痴，自己反而还是迷惑。若要认识清虚的真正道理，就到白云深处去体悟希夷。嵩州李姑告语。在万条道路、千般差别中独自往来，从灵山采得宝珠归来。春风啊，不要泄露闲散的消息；这里的云苞尚未开放。走遍万水千山，道路都没有差错；先在蟾宫取得了桂枝花。殷勤地献给丹阳父，希望获准占据蓬莱第一家。嵩州张姑告语。悟得无言之理，才知道它最为深奥；不必远行去访问知音。忽然把一切放下，处处都是真实；一片清虚之心，玲珑澄澈。赠给嵩州独吉太守。碧山深处白云悠闲，却又想起那悠闲的白云偶然飘到山中。乌鸦所走的暗道通向姻树之外，木人还经过翠微之间。王道人告语。勤加磨炼智慧之剑，斩断愚痴；吐出灵光，泯除分别见知。从此身心再无阻碍，元君自然处处相随。郎十二先生告语。走遍万水千山，道路没有差错；山回路转之处，景色尤其美好。故人相见不必说别的话，只坐下来面对覃峰观看彩霞。赠给石祸马道人。山村寂静，靠近林木泉水；春天将尽也无人来，柳枝带着姻。分别之后想知道要到哪里去，就到蓬莱悠闲地观看玉壶中的天地。赠给张仙。修道之人用力向前修炼，把海角天涯都走到尽头。踏破铁鞋之后才有所省悟，千山万水也一齐放下。邓城县贺先生告语。道人的真实功夫，不必依靠丹经和子书。悟得一句话，终身也实践不尽；端然静坐于[赀卢都]。为唐庵主姑姑祝寿。劫外的灵芝不借春天也能生长，壶中的境界更加没有尘垢。天边榆树闪闪发亮，枝条渐渐变白；月中的桂树团团成簇，自然又焕然一新。王道人告语。跳出红尘，身体便获得自在；其中生死之事也转而清楚分明。纵横行走都无所阻碍，这逍遥的本性何必还要飞行十万里。小李姑告语。洗净尘世情念，件件事情都不再挂怀；灵台晶莹透彻，仿佛冰壶。不必再追问祖师的心意，虚空中充塞着一颗明珠。示给边大郎。七十年来成了个老滑头，谈禅论道什么时候才休止？即使把万法都明白透彻，如果没有达到灰心玲珑、澄澈如秋的境界，仍然不行。常姑告语。寻访师父、探求道理，苦苦参究求取，反而使身心受到束缚而不得自在。把无尽的玄妙谈论全都拂去，一轮明月便从山头升起。赠给韩会首。跃出红尘，万事都已休止；已经把自身和世事交付给虚舟。在碧波深处抛下香饵，就不信金鳖不上钩。赠给木虎都统。拄着杖，像飘蓬一样任意闲游；云中朋友前来拜访，置身于水云之间。相逢时只谈一席无生之语，不知不觉间红日已经向西山落下。赵道人告语。一夜秋风吹来，万片树叶凋零；道人的生计也转而更加寥落。把烦闷的心情和尘世劳苦之事洗涤干净，蓬壶仙境就在咫尺之间，道路并不遥远。示给许姑。修仙首先要除去人我之分，学道必须防止计较是非。七宝山顶的姻火熄灭，在五明宫中证得牟尼。赠给张副使。身体就像一叶飘荡的小舟，不怕风浪，特意前来游历。在姻波深处抛下香饵，若钓不到神鳖就不肯罢休。又作。穿着布袍、拄着手杖飘然离去，天地之间只像一片孤云。到处都不能施为雨露，只好回到林下陪伴青山。赠给张小－郎。秋风扫荡之后天地寂静，万里无云，只有太清之境。只有一轮无相之月，在先天先地之前便转动得清楚分明。示给汉阳马姑。东西行走、浪迹天涯的客人，南北求玄的自在仙人。参悟了祖师劫外的眼目，归来时才看见自家的天。示给王姑。十年来在各处背负手杖奔走，哪里知道行走和停留本来都自相随从。却对那些贩卖骨相、逞聪明的鬼魅，唤起先天先地之师。示给周道人。堂堂男子有七尺身躯，却去刀尖上舔蜜，最终并不是大丈夫。须知自己本来就有天然的宝物，何必徒然向骊龙寻找下颔之珠。寄给沔池纳兰县令。做官公正胜过修道，这句话应当写在做官读书人的衣带上。不要去拜访麻衣方外客，暂且拿良药救济残弱的百姓。赠给宋大师。不看丹经和子书，心中便快然无一尘。此身便约定以云为友，进退去留都同它一起舒卷。元道人告语。大道虚无，本来就是自然的；任凭它曲折变化，姑且随顺其缘。困厄、通达、尊贵、卑贱都由命运决定，机巧或笨拙、贤能或愚钝只在于天命。赠给中京张孔目。长久眷恋红尘，来来往往十分频繁，哪里知道林泉之中还有高人。贪看太阳升上花梢、露珠闪耀，反而错过了壶中不夜的春天。王会首告语。凿开混沌，显现天真；跳出红尘，成为自在之人。姑且向镜中观看万物变化，不要让自己也随着变化而改变。赠给张副使。我本来就拿着钓竿要钓大鳖，任凭风势恶劣、波涛骤起。只要神奇之物吞下香饵，即使万里扶摇而上，也不怕劳苦。赠给司天台判。高人拄着手杖叩击刑狱之门，前来拜访一个只有箪食瓢饮、身穿布衣的人。目光相接便知道道之所在，忘却言意之论；以虚心前往，带着真实所得归来。柴姑告语。身心之中寂静安闲，机心很少；所处境界融和温润，和气很多。两袖常带清风在身旁，一条红练从姻萝中伸出。寄给张道人。已经从丝纶中脱离了自身，各种香饵都不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