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真隐诀卷上
明堂上二寸即是帝乡玄宫,辰星之所在耳,此皆可以为明证矣。若有能见真宫者,当知斯言之不虚也。却入三寸为丹田宫,亦名泥丸宫,左有上元赤子帝君,右有帝卿,凡二神居之。却入四寸为流珠宫,有流珠真神居之。却入五寸为玉帝宫,有玉清神母居之。明堂上一寸为天庭宫,此又於明堂上,於外却入一寸之中也,非必一寸正当明堂一寸矣。以人额既岸,故差出三分度后洞房上,其宫前出入之门户,犹下守寸之中间也,其有上清真女居之也。洞房上一寸为极真宫,上却入二寸也,其有太极帝妃居之。丹田上一寸为玄丹宫,上却入三寸也,一名玄丹脑精泥丸玄宫,有中黄太一真君居之。流珠上一寸为太皇宫,上却入四寸也,其有太上君后居之。凡一头中九宫也。此后八宫并各方一寸,唯明堂与守寸共方一寸,守寸非他宫,犹明堂之外台阙耳。明堂之内上下两边犹各一寸,但南北为浅,正七分也。此九宫虽俱处一头,而高下殊品,按第一为玉帝宫,次太皇官,次天庭官,次极真宫,次玄丹宫,次洞房宫,次流珠宫,次丹田宫,次明堂官,此其优劣之差也。其明堂、洞房、丹田、流珠四宫之经,皆神仙为真人之道,道传於世。按今明堂止有存想经,略无祝说之法,疑为未备。洞房即是今洞房先进内经者,止有所诵一文而已,都无存用之事,其道已行於世,未见真本。丹田经即此守三元真一之道也。根源乃出素灵,而其事已备於此,无复所阙。其流珠经,云太极公卿司命之所行,中君小君亦得受之,虽云传世,而世未尝见。故中君曰:良勤不休,吾当与之流珠真,此亦中真之上道也,此语似因以语演客,不知遂受不耳。其玄丹宫经,亦真官司命君之要言,四宫之领宗矣。此一经须太极帝君告,乃与之也,亦时出授耳。玄丹经即三一后者是也,其本亦出素灵。按此道高妙,而与三元同卷者,是苏君最末所行以得真卿,故紫阳撰出其事,而载传后耳,本非共一经也。其盟脆既不同科,受传之时,自可不必与三一俱受,而玄丹经云:旦夕守诸三一讫,乃未存之者,是玄丹家自可得先守一,守一之家不必知玄丹也。凡合五宫之道行乎世上,有真名者遭值之矣,自非骨相挺命,不闻此言也。世人有受此道者甚多,而修守之者无一,此身中之神不如他法,上真所宝秘,亦足为业,今此一道若行之则长生,不行则死矣,乃皆非骨挺之谓也。又有玉帝宫,玉清神母居之;又有天庭宫,上清真女居之;又有真极宫,太极帝妃居之;前谓极真,此云真极,二字上下,未详孰正,恐后或是误耳。又有太皇宫,太上君后居之。此四宫皆雌真一也,道高於雄真一也,并有宝经以传已成真人者,未得成真,非所闻也,其雌真之要,亦自不授之矣。前五宫其神皆男,故谓雄一,此四宫皆女,是为雌一。凡上清太微中之九宫,则有真君居之,故人头亦设此位以相应耳,所谓虚和可守雄,萧萧可守雌。萧萧者,单景独往之谓也,在世学虽未成真,胸怀滓滞,故不可修之也。五千文亦言知其雄,守其雌也。此四宫人皆有之,但不修此道者,宫中空空耳,夫不尽修於九宫者,宫亦空耳,非但雌家四宫而已。至於丹田宫中常有帝君,守寸常有大神,不复问须守乃见在宫耳,修之者神仙,不修者以寿死矣。如此则凡俗庸猥之人,身中亦皆三一常具,但不能修守者,须其人寿毕便去,去即致死。若所得之法常能修存,则诸空宫之中亦随事受神,非但丹田中一帝君也。守一不殆,其寿限一过,便无复死期,以至於相见,相见则得道矣。雄雌一神,男女并可兼修之无在也,唯决精苦之至乃获益矣。此谓雌雄之一,男女皆可俱修,不分别其男女之异也。若男人守雌亦为雌形,女子守雄则犹雄状,但三卿是我身中精化所结,当各依本别其男女耳。守一之理,先宜一二年中精思苦到,须得仿髴,便易为存想也。守寸为始守一之法。寻经中序说,前后不相次类附,或始未分乖,或事用超涉,不可都依本宣而写之,今更诠贯次第,钞拔源领,其大字悉是本文所载,不加损益,但条综端绪,令以次依按耳。以立春之日夜半之时,正坐东向,经后云立夏南向,立秋西向,立冬北向,诀曰此是守三元真一之法,俱用四立之夜,亥时后便可就行事,各向月建,四立则四孟,非正方也,五斗分至乃四仲耳。各平坐闭气临目握固两膝上,乃先存守寸如法。两眉间上,其裹有黄阙紫户、绛台青房,共构立守寸之中,左右耳,此即前却入三分之域,台阙於三分之中,两边其广一寸,列於左右,各方三分,令中间开四分为道,内通明堂,上出通天庭前户也。守寸左面有绛台,台之形状如今城门边方楼,外及上下,皆以赤玉作之,楼上之中有窗户,帷帐并青色,而神居其内。
译明堂上方二寸就是帝乡玄宫,是辰星所在之处,这些都可以作为明确的证据。如果有人能够看见真实的宫室,就应当知道这些话并非虚妄。向后进入三寸是丹田宫,也叫泥丸宫,左边有上元赤子帝君,右边有帝卿,共两位神居住。向后进入四寸是流珠宫,有流珠真神居住。向后进入五寸是玉帝宫,有玉清神母居住。明堂上方一寸是天庭宫,这也是从明堂上方向外、向后进入一寸之处,并不一定正好对应明堂上方的一寸。由于人的额头已经隆起,所以它在三分尺度之后稍稍外出,位于洞房上方;宫室前方出入的门户,仍在守寸的中间。那里有上清真女居住。洞房上方一寸是极真宫,即向上、向后进入二寸处,有太极帝妃居住。丹田上方一寸是玄丹宫,即向上、向后进入三寸处,又名玄丹脑精泥丸玄宫,有中黄太一真君居住。流珠上方一寸是太皇宫,即向上、向后进入四寸处,有太上君后居住。头部之中总共有九宫。此后八宫都各方一寸,只有明堂与守寸合为方一寸;守寸不是别的宫,就像明堂外面的台阙一样。明堂内部上下两边仍各有一寸,但南北方向较浅,正好是七分。这九宫虽然都在头部,但高下等级不同。按次序,第一是玉帝宫,第二是太皇宫,第三是天庭宫,第四是极真宫,第五是玄丹宫,第六是洞房宫,第七是流珠宫,第八是丹田宫,第九是明堂宫,这是它们优劣的差别。明堂、洞房、丹田、流珠四宫的经法,都是神仙成就真人之道,由道传于世。按现在所见,明堂只有存想经,几乎没有祝说之法,疑为尚未完备。洞房就是现今的《洞房先进内经》,只有所诵的一篇文字,完全没有存想运用之事;其道已经流行于世,却没有见到真本。丹田经就是这里所说守三元真一之道;根源出自《素灵》,而其内容在这里已经完备,没有缺漏。流珠经说,这是太极公卿司命所行之法,中君、小君也能接受;虽说已经传世,世间却从未见过。所以中君说:勤修不止,我当把流珠真法传给他。这也是中真之中的上等道法。这句话似乎是借此对演客说的,不知他是否终于接受了。玄丹宫经也是太极真官司命君的重要言辞,是四宫经法的统领。这一经必须由太极帝君告知,才能传给他,也只是有时才出而授予。玄丹经就是三一之后的经法,它的根本也出自《素灵》。按理说此道高妙,却与三元经同卷,是因为苏君最后所行,以此得到真卿,所以紫阳撰述其事并记在传记之后;本来并不是同一部经。它的盟誓既然不同于三一之科,受传时自然不必与三一同时接受。玄丹经说:早晚守护各个三一完毕,才存想玄丹。这说明玄丹之家可以先得到守一,守一之家却不必知道玄丹。凡是合五宫的道法流行于世,有真名的人才会遇到它;若不是骨相挺拔、命数特殊,就听不到这些话。世间接受此道的人很多,但实际修守的一个也没有。身中这些神不如其他法门所说的神,是上真珍藏的秘密,也足以成为修炼事业;如今这套道法,实行它就能长生,不实行就会死亡,这并不是说人人都有挺拔的骨相。又有玉帝宫,由玉清神母居住;又有天庭宫,由上清真女居住;又有真极宫,由太极帝妃居住。前面称“极真”,这里称“真极”,二字上下颠倒,不知哪一个正确,恐怕后者是传抄错误。又有太皇宫,由太上君后居住。这四宫都属于雌真一,其道高于雄真一,并且都有宝经传给已经成就真人的人;尚未成真者,听不到这些经法,雌真一的要诀也不会自行传授。前面五宫的神都是男子,所以称为雄一;这四宫的神都是女子,所以称为雌一。上清太微中的九宫有真君居住,因此人的头部也设置这些位置与之相应,所谓“虚和可守雄,萧萧可守雌”。“萧萧”是单独照着自身、独自前往的意思。世间修学者虽然尚未成真,但胸中有滞垢,所以不能修持此法。《五千文》也说,要知雄而守雌。这四宫人人都有,只是不修此道的人,宫中空无一物;不完全修炼九宫的人,宫中也会空虚,并不只是雌真一的四宫如此。至于丹田宫中常有帝君,守寸中常有大神,并不是一定要修守才会显现在宫中;修炼它的人成为神仙,不修炼的人就会寿终而死。这样说来,凡俗卑陋之人身中也都具备三一,只是不能修守;等到此人的寿命终结,三一便离去,离去就导致死亡。若所得法门能够不断修持存想,那么各个空宫之中也会依事接受神灵,不只是丹田中有一位帝君。守一而不懈怠,等到原有寿限一过,便不再有死亡之期,直到与真神相见;相见之后就得道。雄真一和雌真一,男女都可以兼修,没有限制;只有决心坚定、精勤苦修到极点,才能获得益处。这是说雌雄之“一”,男女都可以一同修炼,不分别男女的差异。男子守雌一,仍呈现雌形;女子守雄一,仍呈现雄状。但三卿是由我身中的精气变化凝结而成,所以各自仍应依照本来性质区别男女。守一的道理,首先应在一两年中精心思索、苦心修炼,必须获得仿佛有所见的状态,这样才容易进行存想。守寸是开始守一的方法。考察经中的次序,前后并不相承,有些是开始和末尾分离错置,有些是修用之事跳跃交错,不能完全按照原文宣说和抄写。因此现在重新解释、贯通并排列次第,摘取其根源和纲要。大字部分全是本文所载,没有增减,只是整理条目和头绪,使人能够依次按行。立春日夜半时,端坐面向东方;经后又说立夏面向南方,立秋面向西方,立冬面向北方。秘诀说:这是守三元真一的方法,都在四立之夜施行;亥时以后便可开始,各自面向月建。四立属于四孟,并不是正方;五斗分至才属于四仲。都平坐,闭气,闭目,把手握固放在两膝上,然后先按法存守寸。两眉之间向上,其里面有黄阙、紫户、绛台、青房,共同构成守寸之处,位于左右耳之间。这就是前面所说向后进入三分的区域;台阙在三分之中,两边各宽一寸、方圆三分,中间留出四分作为通道,内部通向明堂,上方通出天庭前户。守寸左面有绛台,形状像城门旁的方楼;外部以及上下都用赤玉制成,楼上中央有窗户,帷帐都是青色,神居住在其中。
右面有黄阙。阙形犹似台,亦正方外通,以黄玉作之,阙上之中有窗户,帷帐并紫色,而神居其内。其九宫真人出入,皆从黄阙、绛台中间为道,故以道之左右置台阙者,以司非常之气,伺迎真人之往来也。此是说耳,非存思事也。头中九宫真神出入之所由,外虽有上帝信命,不得即前,故二神常握铃守卫,犹如今城门之防也。方诸洞房云,紫户入者谓斗星,从其中间入洞房中,非止从黄阙、紫户之内偏入也,盖举其一名耳。九宫皆各有前户后户,以相通洞上四宫,从天庭前出,仍下守寸台阙裹面出於外,唯泥丸一宫有下门,以通喉中,与中下两宫相关也。紫户大神名平静,字法王,在右边者。青房大神名正心,字切方,在左边者。此二神皆居房户之内,故不以台阙为号。形并如婴孩,如婴儿始生之状,玉色,而坐常相向也。各服衣如其房户之色,右边紫,左边青,皆幔帛,非锦也。手执流金铃,各执一铃,两手共把之,流金铃即火铃也。无质而赤光。状如火焖之形。此二神身中亦有风云之气,焕赫守寸之境。暮卧及存思之时,若单存诸九宫之夕,初卧亦存祝如此,若值守诸九宫之夜,至临卧存时又先如此。先存二大神仿髴在见,闭气存思具如前形,既在其宫,便如睹见。仍三呼其名字,当心呼曰:紫户大神名平静字法王二二二二,青房大神名正心字切方二二二二 。如此乃通气而微祝曰:紫户青房,有二大神,手把流铃,身生风云,挟卫真道,不听外前,使我思感,通达灵关,出入利贞,上登九门,即见九真,太上之尊六韵。祝毕,方乃存思三一洞房九道诸要道也。九道即九宫之道。诸单修明堂、洞房、玄丹者,皆先存祝如此。雌一之妙,亦依此法。夫头中九宫之位,有二神,则左神为上,乃次右。有三神者中为上,次左,次右。存修之始,必从下起,故守寸先紫户,洞房先白元,其明堂先左者,女例贵於男也。唯丹田帝乡是我身中之精化,非外来之品次,故末乃存之耳。若非上宫在身下者,则左为上,次中次右也。明堂明堂中存守寸毕,次存此。若不守一,单用此亦佳。若上守一,不行此亦无嫌,能兼之者益善耳。左有明童真君,讳玄阳,字少青;存为男形。右有明女真君,讳微阴,字少元;存为女形。中有明镜神君,讳照精,字四明。存亦男形。此三君共治明堂宫,并着锦衣绿色,腰带四玉铃,口衔赤玉镜,镜铃并赤色。上下同服绿色锦衣,腰带四赤玉铃,前后左右各一,口衔赤玉镜之鼻,镜面向外。铃镜虽有质而赤光照洞,声明焕彻,响映九宫。头如婴儿,形亦如之,对坐俱向外面,或相向也。并如始生之形,金光玉色,白日三人俱向外,夜则左右俱向中央。此明堂之道也。若守一以次存明堂者,至此便各呼其位号三过。曰#1明童真君讳玄阳字少青二二二二 ,明女真君讳微阴字少元二二二二,明镜神君讳照精字四明二二二二。又叩齿九通止,乃次存洞房也。若非守一之时,止行於后诸事用者,亦先存如此,毕乃各依后法耳。若道士恐畏,凡云道士者,谓修道之士也,既山居独处,脱有邪魔来犯,及心中不宁,振惧之时,应为此法。存三神,使呜玉铃,使声闻太极,存三神各以手摇铃,腰带四铃,觉耳闻其声,震动响彻天上太极宫也。存使吐玉镜赤光,令万丈,亦觉吐镜光於守寸出,照彻四方,圆绕各五十里,一百六十六步四尺,凡所住处当先步四面周匝,至某山某村某界域,令得合此数后,存光之时,使鲦然至此而止则易也。每事皆须精旨如此,不但斯一法而已。存之俱毕,因三呼三君名字,叩齿九通,则千妖伏息,万鬼灭形也。存毕呼名位,如前以次云云也。此一条是制却邪精众妖之法。若道士饮渴,此谓渴於饮也,亦或应是饥渴字。亦存三君并口吐赤气使灌己口,口因吸而咽之,须臾自饱也。此当存吐赤气於守寸中,郁郁然下入我口,口乃吸取吞咽无数,行吐行咽,以饱为度,此一条是止饥渴之法。若道士夜行暗不见路,又存三君,继前诸事而言,故有文字耳。使口出三火光照前,须臾路自朗明也。此亦各吐一赤光,状如火明,从守寸出,列前远照渟彻,存注如似目见,明朗便行,行存行进,勿得休息。此一条是照暗之法。若行凶处危难之中,有刀兵之地,既未能坐在立亡,及远窜无人之乡,世事多虞,忽有危急,则无以禳卫,故显此法,至於世人精向者,亦可行之,所以独无道士之目也。急存三君,使呜玉铃,精而想之,存各奋四铃,振赤镜光,以掩击敌人及凶恶之处,觉令彼甲遇此光皆即顿仆也。敌人自然心骇意慑,不复生割心也。割谓割夺之割,亦可应作害字。此一条是辟却凶恶之法
译右面有黄阙。黄阙的形状像台,也是方形并向外通达,用黄玉制成;阙上中央有窗户,帷帐都是紫色,神居住在其中。九宫真人出入,都从黄阙与绛台之间的通道经过,所以在通道左右设置台阙,用来掌管异常之气,侦察并迎接真人往来。这只是说明,并不是存思时要观想的内容。头中九宫真神出入所经过的地方,外面虽然有上帝的信命,也不能直接上前,所以两位神常常拿铃守卫,就像如今城门的防卫一样。《方诸洞房》说,从紫户进入的是斗星,意思是从中间进入洞房,并不是只从黄阙、紫户内部偏向一侧进入;只是举其中一个名称罢了。九宫各有前户、后户,彼此相通;上面四宫从天庭前户出入,仍然从守寸台阙的内面向下、向外出入。只有泥丸一宫有下门,通向喉中,并与中、下两宫相连。紫户大神名平静,字法王,在右边;青房大神名正心,字切方,在左边。这两位神都住在房户之内,所以不以台阙为名。形貌都像婴孩,像婴儿刚出生的样子,呈玉色,常常相对而坐。各自穿着与房户颜色相同的衣服:右边为紫色,左边为青色,都是帷幔之帛,不是锦。手中拿着流金铃,各执一铃,双手共同握住。流金铃就是火铃,没有实体而发出赤光,形状像火焰燃烧的样子。这两位神体内也有风云之气,光明赫赫,守护守寸之境。晚上睡卧以及存思时,如果只是存想九宫,刚躺下也要先这样祝祷;如果正逢守九宫之夜,临睡存想时也先这样做。先存想两位大神仿佛显现,闭气存思,形状都如前面所说;既然在各自宫中,就如同亲眼看见。再连续三次呼唤他们的名字,向心中呼道:紫户大神名平静、字法王,二二二二;青房大神名正心、字切方,二二二二。这样才能使气相通,然后轻声祝祷说:紫户、青房,有两位大神;手执流铃,身中生出风云;夹辅守卫真道,不让外邪前来;使我以思念感通,通达灵关;出入顺利而吉祥;上登九门,即刻见到九真。太上之尊。祝祷完毕,才存想三一、洞房、九道等各种要道。九道就是九宫之道。凡是单独修明堂、洞房、玄丹的人,都先这样存想、祝祷。雌一的妙法,也依照此法。头中九宫的位置,有两位神时,左神为上,右神次之;有三位神时,中神为上,左神次之,右神再次之。开始存想修炼时,必须从下方开始,所以守寸先存紫户,洞房先存白元,明堂先存左神;这是因为女子的次序贵于男子。只有丹田帝乡是我身中精气所化,不属于外来的品第,所以最后才存想它。如果上宫在身体下方,那么左边为上,其次是中间,再次是右边。明堂 在明堂中存想守寸完毕,接着存想这里。如果不修守一,只单独修此法也很好;如果已经修守一,不实行此法也没有妨碍;能够兼修,益处更好。左边有明童真君,讳玄阳,字少青,存想为男子形;右边有明女真君,讳微阴,字少元,存想为女子形;中间有明镜神君,讳照精,字四明,存想也为男子形。这三位君共同治理明堂宫,都穿绿色锦衣,腰系四个玉铃,口衔赤玉镜,镜和铃都呈赤色。上下都穿绿色锦衣,腰系四个赤色玉铃,前后左右各一个,口衔赤玉镜的鼻部,镜面朝外。铃和镜虽然有实体,却发出赤光,照彻洞内;声音清亮,光辉明彻,声响映彻九宫。头部像婴儿,形体也像婴儿;相对而坐,都面向外,有时也相向而坐。都像刚出生的形状,发金光、呈玉色。白天三人都面向外,夜晚左右两人都面向中央。这就是明堂之道。如果守一后依次存想明堂,到这里便分别呼唤他们的名号三遍,说:明童真君讳玄阳、字少青,二二二二;明女真君讳微阴、字少元,二二二二;明镜神君讳照精、字四明,二二二二。然后叩齿九通为止,接着存想洞房。如果不是守一的时候,只是在之后实行各种修用,也先这样存想;完毕后再依照后面的法诀进行。如果道士心中恐惧——这里所说的道士,是指修道之士——既然住在山中独处,倘若有邪魔来侵犯,或者心中不安、惊惧,就应当施行此法。存想三位神,使他们摇响玉铃,使铃声传到太极;存想三位神各自用手摇铃,腰上系着四铃,仿佛听见铃声,震动回响,响彻天上的太极宫。又存想他们吐出玉镜赤光,使光达到万丈;也仿佛看见镜光从守寸中发出,照彻四方,环绕各五十里,即一百六十六步四尺。所在之处,应先测量四面周围,直到某山、某村、某界域,使范围合于这个数;存想光芒时,让它迅速到达此处便停止,就容易做到。每一件事都必须像这样精心存想,不只是这一法如此。存想全部完毕后,连续三次呼唤三位君的名字,再叩齿九通,那么千妖都会伏息,万鬼都会灭形。存想结束后呼唤名号和职位,像前面一样依次进行。这一条是制服、退却邪精群妖的方法。如果道士饮水口渴——这里说的是渴于饮水,也可能“饮渴”应当是“饥渴”二字——也存想三位君,同时从口中吐出赤气,使它灌入自己的口中;口中随即吸入吞咽,不久自然就饱了。应当存想他们把赤气吐入守寸之中,浓密地向下进入我的口中;口中便不断吸取吞咽,反复吐气、吞咽,以感到饱为限。这一条是止住饥渴的方法。如果道士夜间行走,天黑看不见道路,也存想三位君。因为这是承接前面各种事情而说的,所以仍有文字说明。使口中发出三道火光照亮前方,不久道路自然明亮。这也是各自吐出一道赤光,形状像火光,从守寸中发出,排列在前方,远远照彻;存想时如同亲眼看见,明亮之后便行走,边走边存想,不能停歇。这一条是照亮黑暗的方法。如果行走在凶险危难之中,处于刀兵之地,既不能坐着施法,也不能立刻逃亡到无人之乡,而世事多有忧患,突然遇到危险,就没有办法禳除和防卫,所以特别显示此法。至于世间人只要精诚专一,也可以实行,因此唯独这里没有标明“道士”。急速存想三位君,使他们摇响玉铃;精诚专注地想象,存想他们各自奋力摇动四铃,振发赤镜之光,遮蔽并攻击敌人和凶恶之处,使对方的甲兵遇到此光便立即倒伏。敌人自然心惊意惧,不再产生杀害、劫夺之心。“割”是割夺的“割”,也可能应作“害”字。这一条是辟除凶恶的方法。
若道士欲求延年不死,疾病临困求救而生者,当正安寝,偃卧握固,闭气暝目定心,先仿髴存日月在明堂中,日左月右,存三君如上法。存明堂三君,并向外长跪。夜存亦令向外也,此人形既卧,神亦随偃,而尚长跪状如立时。凡身中之神有卧,而存者於此为明,犹如守寸台阙,岂容回转,故自附形而侧矣,然要应作坐想也。口吐赤气使光贯我身令匝,各吐赤镜光气,从守寸中出,渐渐绕身。我口傍咽赤气,唯多无数,当闭目微咽之也,随吸取所贯之赤气而咽之,唯觉勃勃入口,下流胸腹。须臾赤气绕身者变成火,火因烧身,身与火共作一体,内外洞光,良久乃止。状似拘魂之法,使火通烧身表裹骨肉,如然炭之状乃佳。名曰日月炼形,死而更生者也。此当初遇疾病,即宜作此法治之。若方待困笃,恐存想不复能精,微觉便速修行。此一条是治病消疾之道,行之无的时节也。又暮卧为之,则必长年不死也。谓夕夕为之,以求延年,既非高法,故止不死而已,亦小道可观者矣。此一条是兼修行长生之法,即明堂家常用之道也。又数存咽赤气,使人颜色反少,色如童子,此不死之道。谓非治疾,及暮卧存想之时,亦常宜存咽赤气,亦存三君口吐,从守寸中出,下入我口,乃咽之耳。此一条是还童之道矣。明常之要毕矣。凡此明堂之事,乃有七条,皆备尽诸法,唯通无祝辞一事,按常真之道,亦是明堂家法,而存祝殊为委曲,又恐明堂别有太经,此传中盖是钞略耳。旦起,皆咽液三十过,以手拭面摩目以为常,存液作赤津液。此一条以犹配明堂家事。有皆字者,谓行明堂延年之法,旦旦皆应如此耳,亦可兼是守一家用,虽通两法,同为一行耳。.洞房又当兼行洞房,从守寸、明堂,便次洞房,乃得丹田,故谓宜兼行,不得略度於中间也。洞房之中,自有黄阙紫户玄精之室,身中三一尊君常栖息处所也。此黄阙紫户,非谓守寸者也,是洞房宫中别自有之,犹如玄丹云紫房绿室耳。上一帝君亦时入其中,玉字所存是也,中下两一不得栖游,此言三一,举其纲会,且尊君之称,亦止谓帝君是三一之尊者矣。兼行之者,见一神益速也。所存既多,故致感亦速也。洞房真人须守一为根本,从外至内,缘始及终,根本之来,由一而起。守一真人须洞房为华盖,光仪覆荫,以成其道。故三一相须,洞房相待,虽其居不同,而致道用者须齐也。九宫之道,乃宫宫各用,至於兼修,则多多益善,事旨既殊,不相妨碍,但患经难备晓,而诚易厌替,是以学者比肩,未有得其尘毫者矣。洞房中有三真,左为无英公子,右为白元君,中为黄老君,三人共治洞房中,此飞真之道,别自有经。按此三真是洞房之常神,而九真乃使假化,离合白元、无英,合为一真。又白元在肺,不入洞房,且方诸玉字,止黄老一君而已。登真隐诀卷上竟#1『曰』字上疑有脱文。登真隐诀卷中云林夫人曰:夜卧先急闭目,东向,按后云要当以生气时者,则初夕之卧不得行此,至子以后卧觉,使起坐为之,日中之前皆可数按祝耳,但虑东向,不随四时也。以手大指后掌,各左右按拭目就耳门,使两掌俱交会於项中三九过,此近掌后,从大指边起,先微按目有云,仍各左右拭目,摩耳门过,交於项后,如此更还,三九乃止。存目中各有紫、青、绛三色气出目前。此是内按三素云以灌合童子也。向按时,存三色云光郁郁,各出面上,至三九过讫,小停住,以疑运三气,使晖灌眼童,乃复为之。阴祝曰:眼童三云,两目真君,英明注精,开通清神,太玄云仪,灵娇翩翩,保利双阙,启彻九门,百节应响,朝液泥丸,身升玉宫,列为上真六韵。祝毕,因咽液五十过,毕乃开目以为常。坐起可行之,不必夜也,要当以生气时。一年许,耳目便精明,久为之,彻视千里,罗映神灵,听於绝响者也。此亦真仙之高道,不但明目开耳而已,我沧浪方丈仙人常宝而为之。此道出太上四明王经中,传行以金青为誓,然后乃施行耳。寻耳目之道,莫妙此法,故立盟约乃得传用。凡诸修守存祝之事,亦皆应脆誓玄师,不尔无验,金青多少在人之意耳。右云林告杨书。一面之上,常欲得两手摩拭之,使热,高下随形,皆使极匝。先当摩切两掌令热,然后以拭面目,毕又顺手发而理栉之状,两臂亦更互以手摩之。此存法,昼夜有闲便为之,先摩掌及热,以摩面目数遍,复切掌又摩,如此四五过,乃度手项后及两鬓,更互摩鬓,向上就经,状如栉头,数十过止,此法虽解童颜还白之良方也。此而字即训如字用也。
译如果道士想求延年不死,或疾病临身、困顿而求救以求生,应当端正安卧,仰卧,握固,闭气,闭目定心。先仿佛存想日月在明堂之中,日居左、月居右,再依照前法存想三位君。存想明堂三君,都面向外长跪。夜间存想也让他们面向外。人的形体既然躺卧,神也随之仰卧,却仍作长跪的姿势,如同站立时一样。凡身中的神虽然可以卧着,而存想时这样才清楚;就像守寸台阙一样,怎么能回转身体,所以只好依附形体而侧转。然而关键处应当作坐着的观想。使口中吐出赤气,令光贯穿全身并周遍;三位神各自吐出赤镜的光气,从守寸中出来,渐渐环绕身体。我在口旁吞咽赤气,多少不限;应当闭目,轻轻吞咽,随着吸取贯穿全身的赤气而吞下,只觉气势旺盛地进入口中,向下流入胸腹。不久,环绕身体的赤气变成火;火于是焚烧身体,身体与火合成一体,内外都发出通明的光,过了很久才停止。形状像拘魂之法,使火通遍烧灼身体表里和骨肉,像炭被烧透一样才好。名叫“日月炼形”,是死而复生的方法。这一条在刚开始患病时就应当施行来治病;如果等到病情困重,恐怕存想不能再精纯,一有轻微征兆就应当赶快修行。这一条是治病消除疾病的方法,施行它没有固定的时节。又可以在晚上睡卧时施行,这样就一定能够长寿不死。意思是每晚都做,以求延年;因为不是高深的法门,所以只说不死而已,也算是值得观行的小道。这一条是兼修并使人长生的方法,也是明堂一家的常用之道。又要多次存想并吞咽赤气,使人的容颜恢复年轻,肤色像童子一样,这是不死之道。意思是除治疗疾病以及晚上睡卧存想时以外,平时也应当常常存想吞咽赤气;同样存想三君从口中吐出赤气,从守寸中出来,向下进入我的口中,再吞咽下去。这一条是返老还童的方法。明堂常道的要旨讲完了。凡是这些明堂之事,共有七条,已经把各种方法全部说尽;只是没有通行的祝辞一事。按常真之道,这也是明堂一家的法门,而存想祝辞特别曲折;又恐怕明堂另有太经,所以这部传记中的内容大概只是节略抄录。早晨起身,都吞咽津液三十遍,并用手擦脸、摩目,作为常法;存想津液化作赤色津液。这一条仍然属于明堂一家的事务。文中说“皆”,是指实行明堂延年之法时,每天早晨都应如此;也可以兼作守一之家的用法。虽然贯通两种法门,仍属于同一修行。洞房 还应当兼修洞房:从守寸、明堂之后,接着修洞房,才能达到丹田,所以说应当兼行,不可把中间的步骤略去。洞房之中自有黄阙、紫户和玄精之室,是身中三一尊君经常栖息的地方。这些黄阙、紫户不是守寸中的黄阙、紫户,而是洞房宫中另外具有的,就像玄丹宫所说的紫房、绿室一样。上元帝君也有时进入其中,玉字所存就是这一位;中元、下元两位一神不能在其中栖游。这里说三一,是举其纲要;所谓尊君,也只是指三一中尊贵的帝君。兼修的人,见到一神会更快;所存想的内容既多,所以感通也更快。洞房真人必须以守一为根本,由外到内,从开始到结束;其根本的来源,是由“一”而起。守一真人必须以洞房为华盖,用光辉仪态覆盖护佑,才能成就其道。因此三一彼此需要,洞房也相互等待;虽然居处不同,但要达到道法效用,必须同时修习。九宫之道,是每一宫各自发挥作用;至于兼修,则越多越好。各法宗旨既然不同,彼此并不妨碍,只是经文难以全部理解,而人的诚心又容易厌倦、懈怠,所以学道者比肩接踵,却没有人能得到其中丝毫。洞房中有三位真人:左边是无英公子,右边是白元君,中间是黄老君,三人共同治理洞房。这是飞真之道,另有专门的经。考察来看,这三位真人是洞房中的常住之神,而九真是使神灵假借变化;白元与无英合在一起,成为一位真人。又因为白元居于肺中,并不进入洞房;况且《方诸玉字》中只说有黄老一君。《登真隐诀》卷上完 “曰”字上面疑似脱漏文字。《登真隐诀》卷中 云林夫人说:夜间睡卧时,先迅速闭目,面向东方。后文说应当在生气时进行,那么初更刚睡时不能施行;到子时以后,睡醒时起身坐着施行。日中以前都可以多次依此祝祷,只是要面向东方,并不随四时改变方向。用双手拇指的掌后部,分别从左右按擦眼睛直到耳门,使两掌在颈项中部交会,三九遍。这种方法接近于掌后的按法,从拇指一侧开始,先轻按眼睛;经文又说分别左右擦眼,摩擦耳门,在项后交会。如此往返,三九遍停止。存想眼中各有紫、青、绛三色气从眼前发出。这是内按三素云,用来灌注合成童子的法。按擦时,存想三色云光浓密郁盛,各自从面上发出;做完三九遍后,稍停片刻,存想运转三气,使光辉灌注眼童,然后再做。暗中祝祷说:眼童三云,两目真君;英明灌注精气,开启通达清神;太玄云仪,灵妙轻盈;保卫并利益双阙,开启彻通九门;百节响应回声;朝向泥丸灌注津液;身体升入玉宫,列位上真。祝祷完毕,于是吞咽津液五十遍,完毕后睁眼,作为常法。坐起时也可以施行,不一定非在夜间;应当在生气时进行。大约一年,耳目就会精明;长久施行,能够看透千里,罗列映照神灵,听到极微妙的声音。这也是仙人的高妙道法,不只是明目开耳而已。我沧浪方丈仙人常常珍藏并施行它。此道出自《太上四明王经》,传授施行时要以金青立誓,然后才能实行。寻求耳目之道,没有比此法更妙的,所以必须立盟约才能传授运用。凡是各种修守、存想、祝祷之事,也都应当向玄师发金青誓;否则没有效验。金青的多少由人的心意决定。以上是云林告诫杨书的内容。面部经常要用双手摩擦擦拭,使它发热;上下都随面部形状,务必周遍。先摩擦两掌使其发热,然后用来擦脸和眼睛;完毕后又顺着手势抚理头发,像梳头一样;两臂也交替用手摩擦。这是存想之法,白天黑夜有空便可施行。先摩掌至发热,用来摩擦脸和眼睛数遍;再摩擦手掌,又继续摩擦,如此四五遍,然后把手移到项后和两鬓,交替摩擦鬓发,向上整理,像梳头一样,做几十遍后停止。此法也是使童颜恢复、头发转白的良方。这里的“而”字,就是按“如”字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