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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登真隐诀四

登真隐诀卷下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2–19 段

灵元散气,结气成神,分别前后,总统泥丸,上下相扶,七神敷陈,流形逐变,爱养华源,导引八灵,上冲洞门,卫躯蹑景,上升帝晨。此祝亦取类八景,且八景之神乃上清中景之法,今乃欲导之,以下御高 耶。次思心神丹元字守灵,形长九寸,丹锦飞裙;肺神皓华字虚成,形长八寸,素锦衣裳黄带;肝神龙烟字含明,形长七寸,青锦帔裳;肾神玄冥字育婴,形长三寸六分,苍锦衣;脾神常在字魂庭,形长七寸三分,黄锦衣;胆神龙曜字威明,形长三寸六分,九色锦衣绿华裙。此诸衣服悉纯取本经之名,诸神长短亦中景家法,但辄减胆一分,肝一寸,当是欲示其不同。六府真神处五藏之内六府之宫,按此是列五藏之神,六府止有胆耳。何谓六府真神,乃言处五藏内耶。经所言六府,自总举六府之称,本无其神宫之目。且经又云皆在心内运天经,则不得各在五藏之内,六府之宫。又经后文重明六处,或神或童,凡有三上三中,各显服色佩带,非尽此五藏之神也。形如婴儿,色如华童,存之审正,罗列一形,罗列一形,弥乖乎俱在心内者矣。叩齿二十四通,咽气十二过,祝曰:五藏六府,真神同归,总御绛宫,上下相随,金房赤子,对处四扉,幽房玄阙,神堂纽机,混化生神,真气精微,保结丹田,与日齐晖,得与八景,合形升飞。按二十四神,则五藏六府各育有神,今此则藏府相并,谓之同归,於事为乖。且明堂三老,经皆是显事,中部最为黄庭之主,而今都不存祝,何谓可用存思登虚空耶。紫微曰:昔孟光诵黄庭,修此道十八年,黄庭真人降之,寻诸仙人男女,无有孟光者,唯梁鸿取妻,号之为孟光耳。万遍既毕,黄华玉女当告子情。此黄庭真人,为是何神。若下一元王,宁独降见,而轻立此说,不言今日触纲,将来诸子以为戒此妙极也。黄庭秘诀尽於此。形中之神耳,亦可从朝至暮,常思念勿忘,不必待诵经时也,尔其秘之。右此礼祝,存神两法。皆想传出,自东晋问并无其书。假云要秘,观其辞事乖浅,必应是夸竞之徒,傍拟伪经,构造此诀,聊各书录,以旌真伪。并而论之,前篇礼祝,犹为小胜,此存神之文,牵引冗杂庸陋已甚,疑误后学,其弊不浅。若以吾所据为非,想诸君可觅真本见示,若必其有者,则吾缄口结舌,终身不复敢言学道也。入静正一真人三天法师张讳告南岳夫人口诀。天师於阳洛教授此诀也。按夫人于时已就研咏洞经,备行众妙,而方便宣告太清之小术。民间之验事者云,以夫人在世尝为祭酒故也。然昔虽为祭酒,於今非复所用,何趣说之。此既是天师所掌任,夫人又下教之限,故使演出示世,以训正一之官。且轻位不得教高真,是以显常为祭酒之目,明其有相关处耳。真人之旨,一句一字,皆有深意在其间焉,精而辩之,乃知其理,徒抱负拜诵,而不能悟寻所析,犹如埋金於土,用比可为。其入静章奏治病诸法,实亦明威之上典,非悠悠祭酒可使窃闻也。入静法此文都不显入静之意,寻其后云,依常旦夕可不事尔者,当是旦夕朝拜,或伏请乞跪,启及章奏,治病之时,先当如此,然后可为诸事也。按易迁夫人告云,晨夕当心存拜静,似是令用此法,既在疾不堪躬行,故使心存拜耳,今山居在世,亦并可修用,虽自高贵,今率之辞,盖愿今世宦者如此,非谓必是我今岩栖之身也。若长斋休粮,勤心高业者,可不复身到,而心恭亦当无替,至於后用二朝之法,云当先朝静,乃行此。按夫人于时尚在,修武何容已究阳洛之义,若此时已受判,后不应更用授判,当别有朝静之法。世有谷纸古书,云汉中入治朝静法必应是此,但今既幸有所□,便宜用之,又复用汉中法,唯前后祝炉,应小回易其辞耳。其旦夕入静,则用日出日入时也,日之出入非谓必须见出之与没,尽是出入圆罗之始耳,若有所启请者,当用夜半时也,神理尚幽,故真人下降多不以昼矣。

译灵元散布为气,气凝结而成为神;分别处于前后,总统于泥丸;上下相互扶助,七神铺陈;形体流动而随时变化,爱护并养育华源,引导八灵,向上冲入洞门,护卫身体、踏着云气,上升到帝晨。这个祝文也取法于八景。但八景之神是上清中景的法门,如今却想引导它们,难道是要以下面的法来驾驭高位的吗?接着存思心神丹元,字守灵,身长九寸,穿丹锦飞裙;肺神皓华,字虚成,身长八寸,穿素锦衣裳、系黄带;肝神龙烟,字含明,身长七寸,穿青锦帔裳;肾神玄冥,字育婴,身长三寸六分,穿苍锦衣;脾神常在,字魂庭,身长七寸三分,穿黄锦衣;胆神龙曜,字威明,身长三寸六分,穿九色锦衣、绿华裙。这些衣服名称全都取自本经,诸神的长短也采用中景家的法式,只是胆神少了一分、肝神少了一寸,大概是想借此表示它们有所不同。“六府真神处在五脏之内六府的宫室”这句话,按这里的说法,是列举五脏的神,而六府中只有胆。既然如此,为什么说是六府真神,却又说它们处在五脏之内呢?经文所说的六府,只是总称六府,并没有说它们各有神宫。而且经文又说它们都在心中运行天经,这样就不可能分别处在五脏之内、六府的宫室中。经文后文再次说明六处,有的称神,有的称童,共有上、中各三处,并分别显示服色和佩带,并不全是这些五脏之神。说它们形如婴儿、颜色如华美童子,存思时端正排列成一形,这与“都在心中”更加违背。叩齿二十四通,吞咽气息十二次,祝祷说:五脏六府的真神一同归聚,总摄统御绛宫,上下相随;金房赤子,分别居处在四扇门户;幽房玄阙,神堂掌握枢机;混化而生神,真气精微,守护并凝结丹田;光辉与太阳相齐,同八景神合成形体而升飞。考察二十四神,五脏六府各自都孕育神灵;如今这里却把脏府合在一起称为“同归”,在道理上不相符合。而且明堂三老,经文中都是明确说到的事情,中部尤其是黄庭的主宰,如今祝文却完全不提,怎么能说可以依此存思而登临虚空呢?紫微说:从前孟光诵读《黄庭》,修习这种方法十八年,黄庭真人降临她那里。后来查访各位仙人,无论男女,都没有名叫孟光的人;只有梁鸿娶妻,妻子号称孟光。诵满一万遍后,黄华玉女应当告诉你实情。这里所说的黄庭真人,究竟是哪位神?如果说是下一元王,难道他会独自降临而轻率地创立这种说法吗?不说明这件事今天会触犯禁纲、将来可作为众人的戒律,这也是极其荒谬的。黄庭秘诀全在这里。身体中的神而已,也可以从早到晚经常思念,不要忘记,不必等到诵经时才做,你应当把它秘密保存。以上是礼祝、存神两种方法。这些说法都自称传出于东晋,但从东晋以来并没有这样的书。假称为重要秘法,考察它的文辞和事理,既乖谬又浅陋,必定是夸耀争胜之徒仿造伪经,编造出这些诀法。我姑且分别抄录下来,以表明真伪。合起来评论,前篇礼祝尚且略有可取之处;这篇存神文字牵强、杂乱、冗长而庸陋,实在太过分了,恐怕会误导后学,弊害不浅。如果认为我所依据的是错误的,希望诸位能够找到真本给我看;如果它确实存在,那么我就闭口结舌,终身再也不敢谈论学道了。入静。正一真人、三天法师张氏讳名告知南岳夫人的口诀。天师在阳洛传授了这套口诀。考察当时夫人已经研习并诵读洞经,诸般妙法都已具备,却方便地宣告太清的小术。民间考察事情的人说,这是因为夫人在世时曾任祭酒。可是过去虽曾任祭酒,如今已不再使用这一身份,为什么还要特别说起呢?既然这是天师所掌管的职任,而夫人又受到传授层级的限制,所以借此演述出来公示世人,用来训导正一的官吏。而且地位低的人不能教授高真的道法,因此特意显出她曾任祭酒的称号,说明其中有关联。真人的旨意,一句一字都包含深意。精细辨析它,才能知道其中的道理;如果只是抱持经文,礼拜诵读,却不能领悟并探究其中的分析,就像把金子埋在土中,和废物没有区别。至于入静、章奏、治病等方法,确实也是明威之中的上等经典,并非普通的祭酒可以私自听闻的。入静的方法。这篇文字完全没有明说入静的意义。考察后文说“依照平常早晚的做法,可以不做这件事”,应当是说早晚朝拜,或者伏地请求、跪拜启告和上章奏事、治病时,首先应当这样做,然后才能办理其他事情。考察易迁夫人告诫说,早晚都应当在心中存思礼拜入静,似乎是命人使用这种方法;既然患病时不能亲身实行,所以让人在心中存思礼拜。如今居住山中的人在世修行,也都可以修习使用。虽然身份高贵,这里所说的“率之”,大概是希望当世做官的人也这样做,并不是说我这个如今居住山岩的人一定要如此。若长斋断粮、专心从事高尚修业的人,可以不再亲身前往,但内心的恭敬也不能废止。至于后面使用两次朝礼的方法,说应先朝礼入静,然后实行此法。考察当时夫人尚在人世,修武怎么可能已经完全研究出阳洛的含义?如果当时已经接受了判定,后来就不应再使用授予判定的说法,应该另有朝礼入静的方法。世间有谷纸古书,说汉中入治朝静法,必定就是这个方法。但如今既然有幸得到某种材料,便应当采用它,又再采用汉中的方法;只是前后祝炉时,应当略微改换其中的辞句。早晚入静,就是在日出、日落时进行。日出日落并不是说必须看见太阳升起或落下,而是指太阳出入圆罗的开始。若有所启请,应当在夜半进行,因为神灵之理仍处幽冥,所以真人下降多不在白天。

初入静户之时,当目视香炉,而先心祝曰:南真告云:闭气拜静,使百鬼畏惮,功曹使者龙虎君可见与语,谓能精心久行之耳。此谓初入便闭气存想,祝炉烧香,通气又闭,而拜祝四方,每一方竟,通气也。又告:入静户,先右足着前,乃后进左足,令与右足齐,毕乃趋行如故,使人陈启,通达上闻。此一条恐非唯入东向之静,凡欲启请之处,皆应如此,通幽之事,宜用右足也。又告:烧香时勿反顾,若反顾则忤真气,致邪应也。此谓既入静,不得复转头后顾。若回行正向看外,亦当无嫌。此二朝后,又云:出静户之时,不得反顾,如反顾则忤真光,致不诚。如此出入静户并不可反顾也。又云:入静户不得唤外人,及他所言念,又入户出户,皆云漱口。寻此之旨,凡静中吏司,皆泰清官寮,纠察严明,殊多科制,若不如法,非但无感,亦即致咎祸害者矣。今谨述入静次第,立成之法如左:先盥澡东带,刷头理发,裙褐整事,巾履斋洁,两手执笏,不得以纸缠裹,既至户外,嗽口三遍,仍闭气,举右足入户,次进左足,使并进前平立,正心临目,存直使、正一功曹、左右官使者四人,并在户内两边侧立,又龙君在左,虎君在右,捧香使者二人,侠侍香炉,守静玉女侠侍案几,都毕,乃通气,开目正视香炉,乃心祝曰:太上玄元五灵老君,当召功曹使者,左右龙虎君,捧香使者,三炁正神,行二朝者,当益云及侍经神童玉女。急上关启三天太上玄元道君,奏闻上清宫。某正尔烧香,入静朝神,奉行东华秘法,以某本命日去某本命九十日平旦,入静朝太微天帝君。又以某生日去某生月一百八十二日夜半,入静朝太上高圣君。乞得八方正气,来入某身,所启速闻径达帝前。太微天帝君玉阙紫宫前,太上高圣君琼阙下。毕,乃烧香行事,通气,先进右足至炉前,左足来并,左手三捻香,多烧之。按二朝既云先朝静,朝静祝炉之辞,不容止依朝静,故宜随事增损,粗如前朱注,以递互回换用之。烧香毕,先退右足,左还并,视烟起闭气,乃拜也。初向再拜。此既谓之拜静,静法自应东向,初入祝炉便是向西,故不复云西向耳。此当正静屋中央,安一方机,一香炉,一香厱,四面向之。后云若因病入静,四面烧香,安四香炉者,当安四香机着四边,各勿至壁,己入中央,以次拜祝。初入祝炉仍於户内,通向西并祝祝之,乃入中四面烧香也,毕亦西向一祝耳。若经堂中南向屋者,自不得用此法,且亦无功曹龙虎,正有侍经神童玉女耳。若朝太上太素午达者,自可止经堂中。凡旦夕拜静竟,亦又还经前,更烧香请乞众真,求长生所愿者,其余章奏请天帝君,请官治病,灭祸祈福,皆於静中矣。拜讫,三自搏,四拜毕。跪故笏於前,两手自搏,及更执笏,称男女姓名,谨关启云,余方皆效此也。谨关启天师、女师系师三师,门下典者君吏,愿得正一三炁,灌养形神,使五藏生华,六府宣通,为消四方之灾祸,解七世之殃患,长生久视,得为飞仙。毕又再拜。汉代以前亦复应有天师,皆应有三人,亦有一女,但未必是夫妻父子耳。正一之气,以师为本,故先拜请,乃北向耳。初再拜自搏,举哀矜也,后又再拜,谢恩德也,诸例中拜有先后者,事旨皆如斯矣。次北向再拜讫,三自搏,曰:谨关启上皇太上北上大道君,某以胎生肉人,枯骨子孙,愿得除七世以来,下及某身,千罪万过,阴伏匿恶,考犯三官者,皆令消解,当令福生五方,祸灭九阴,邪精百鬼,莫敢当向,存思神仙,玉女来降,长生久视,寿同三光。毕,又再拜。北上道君,太清之真最贵者也,故礼师竟,便拜之。次东向再拜,讫三自搏,曰:谨关启太清玄元无上三天无极大道、太上老君、太上丈人、天帝君、天帝丈人、九老仙都君、九炁丈人,百千万重道炁,千二百官君,太清玉陛下,当令某心开意悟,耳目聪明,万仙会议,赐以玉丹,消灾却祸,遂获神仙,世宦高贵,金车入门,口舌恶祸,千殃万患,一时灭绝,记在三官,被受三天丈人之恩。毕又再拜。此太清诸官君,三天之正任,主掌兆民祸福所由,故次拜之。次南向再拜讫,三自搏曰:

译刚进入静室门户时,应当用眼看着香炉,先在心中祝祷说:南真告诫说,闭气礼拜入静,可以使百鬼畏惧,功曹使者和龙虎君可以显现并与你交谈;这是说必须专心精诚、长久实行。也就是说,刚进去便闭气存想,祝告香炉并焚香,通气后又闭气,向四方礼拜祝祷;每一方结束后,再通一次气。又告诫说:进入静室时,先把右脚迈在前面,然后再进左脚,使左脚与右脚并齐,完成后才像平常一样趋行,使人的陈述和启告能够通达上闻。这一条恐怕不只适用于面向东方进入静室,凡是要启请的地方都应这样做;沟通幽冥之事,应当使用右脚。又告诫说:焚香时不要回头看,若回头就会违逆真气,招致邪气。这是说既已进入静室,就不能再转头回顾身后。如果回身行走,正面朝外观看,应当没有妨碍。这两次朝礼之后,又说:出静室门户时也不得回头;若回头,就会违逆真光,导致不诚。这样看来,进出静室都不能回头。又说:进入静室不得呼唤外人,也不得思念其他事情;进门出门,都说要漱口。考察其中的旨意,静室中的吏司都是泰清官府的属官,纠察严格明察,科条禁制很多;如果不依法行事,不仅没有感应,还会立即招致罪咎祸害。现在谨慎叙述入静的次序,制定成法如下:先在东方盥洗沐浴,束好衣带,梳头理发,整理裙褐,巾帽鞋履都要斋洁;双手拿着笏,不得用纸缠裹。到了门户外,漱口三遍,仍然闭气,抬起右脚进入门户,接着迈进左脚,使双脚并齐向前平立。正心闭目,存想直使、正一功曹、左右官使者四人,都在门户内两旁侧立;龙君在左,虎君在右;捧香使者二人夹侍香炉;守静玉女夹侍案几。全部存想完毕,才通气,睁眼正视香炉,然后在心中祝祷说:太上玄元五灵老君,应当召集功曹使者、左右龙虎君、捧香使者、三炁正神。实行二朝的人,还应当加上侍经神童玉女。急速上报并启告三天太上玄元道君,奏闻上清宫。某如今正在焚香、入静朝神,奉行东华秘法;以某的本命日距某的本命日九十日的平旦,入静朝礼太微天帝君;又以某的生日距某的生月一百八十二日的夜半,入静朝礼太上高圣君。请求得到八方正气,进入某的身体,使所启之事迅速上闻,直接到达帝君面前:太微天帝君玉阙紫宫之前,太上高圣君琼阙之下。完毕后焚香行事,通气,先迈右脚到香炉前,再并上左脚;左手三次捻香,多多焚烧。考察两次朝礼既然都说先朝礼入静,那么朝礼入静时祝告香炉的辞句,就不应只依照朝礼入静原文,所以应当随着事情增减,大体像前面的朱注那样,交替改换使用。焚香完毕,先退右脚,左脚回并;看着烟升起并闭气,然后礼拜。最初面向东方礼拜两次。既然称为“拜静”,入静法自然应当面向东方;刚入门祝告香炉时却是面向西方,所以不再特别说面向西方。这里应当在静室中央正中安放一张方形几案、一只香炉、一只香匣,面向四方使用。后文说,如果因为疾病入静,要向四面焚香,安置四只香炉,就应当在四边各安一张香案,不要贴近墙壁;自己进入中央,依次礼拜祝祷。刚入门祝告香炉时仍在门内,通向西方并进行祝祷,然后进入中央向四面焚香。完毕后也只需面向西方祝祷一次。如果经堂是面向南方的房屋,就不能采用这种方法;而且那里没有功曹、龙虎君,只有侍经神童玉女。如果朝礼太上太素、午时到达,也可以只在经堂中进行。凡早晚礼拜入静结束后,还要回到经前,再焚香请众真,祈求长生;其余上章奏请天帝君、请官治病、消灾祈福等事,都在静室中进行。礼拜完毕,自捶三次,再礼拜四次。把笏放在面前,双手自捶,然后重新拿起笏,称说男女姓名,谨慎关启说;其他方向都依此办理。谨慎关启天师、女师、系师三师,以及门下典者君吏:愿得到正一三炁,灌注滋养形体和神魂,使五脏生华、六府通畅,消除四方灾祸,解除七世以来的灾殃祸患,长生久视,得以成为飞仙。完毕后再礼拜两次。汉代以前也应当有天师,而且应当有三人,其中也有一位女性,但未必是夫妻或父子。正一之气以师为根本,所以先礼拜请求,然后才面向北方。最初礼拜两次后自捶,是表示哀矜;后来又礼拜两次,是感谢恩德。各种法式中礼拜有先后次序的,事情的旨意都如此。接着面向北方礼拜两次,礼毕自捶三次,说:谨慎关启上皇太上北上大道君:某是胎生肉身之人,是枯骨所生的子孙,愿除去自七世以来直到某自身的一切千罪万过,以及暗中隐藏的恶行和触犯三官的罪过;使它们全部消解,使福气生于五方,灾祸消灭于九阴;邪精百鬼不敢迎面侵犯;存思神仙,使玉女降临;长生久视,寿命与三光相同。完毕后再礼拜两次。北上道君是太清诸真中最尊贵的,所以礼拜师尊完毕后,便礼拜他。接着面向东方礼拜两次,礼毕自捶三次,说:谨慎关启太清玄元无上三天无极大道、太上老君、太上丈人、天帝君、天帝丈人、九老仙都君、九炁丈人,以及百千万重道炁、千二百官君、太清玉陛下:应当使某心智开明、意念觉悟,耳目聪敏;使万仙会聚,赐给玉丹;消灾除祸,终于获得神仙之道;在世间做官而尊贵,使金车进入家门;口舌之灾、恶祸、千般灾殃万种患难,一时全部灭绝;将这些记载在三官之中,使某承受三天丈人的恩德。完毕后再礼拜两次。这些太清诸官君,是三天中的正职,掌管百姓祸福的根源,所以接着礼拜他们。接着面向南方礼拜两次,礼毕自捶三次,说:

谨关启南上大道君,乞得书名神仙玉籍,告诸司命,以长生为定。又勅三天万福君,令致四方财宝,八方之谷帛,富积巍巍,施行功德,所向所欲,万事成克,如心所愿,如手所指,长生神仙,寿同天地。此生字,本作久字,后人改为生,今当从真为长久也。毕又再拜。此太清,南方之道君耳,位劣於北上,故元上皇太上之号,是以最后拜之,可命有三十六人,此为诸下小者耳。此万福君犹是官将,主财宝者。千二百官仪第七卷之十五云:无上万福吏二十八人,官将百二十人,主来五方利,金银钱绢布帛丝绵谷米,所思立至,黄生主之。又第三之十三,亦有万福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主辟斥故气精祟注气,却死来生,却祸来福,所思者至。都讫。或四向叩头者,却祸来福,所思随意也。叩头例,施於有急疾患之时,依常旦夕可不事尔。四向叩头者,当先朝启一方竟,仍叩头,又自搏,言今所乞,亦可脱巾悲泣,在事之缓急耳。竟又再拜。余方皆如此。都讫,更东向烧香,口启请官,救解今患,悉依后法也。并皆微言,其旦夕拜礼,如前自足。临出静户,正向香炉而微祝曰:还西向闭气,视炉而微祝。初曰心祝,今曰微祝,当小小动口也。香官使者,左右龙虎君,当令静室忽有芝草,金液丹精,百灵交会在此香火前,使张甲张者称姓,甲者称名,前单云某,直称名耳。得道之气,获长生神仙,举家万福,若山居绝累者,云山舍万福。大小受恩,守静四面玉女,二朝时并云及侍经神童玉女,并侍卫火烟,书记某所言,径入三天门玉帝几前。二朝云上清官太微天帝道君几前,上清上宫太上高圣玉晨道君几前。乃出户。於户内仍漱口,先举左足出,乃次右足,勿反顾。都毕。若疾急,他有所陈,自随事续后而言之任意也。皆当微言,勿令声大。具如前注。汉中入治朝静法先东向云:甲贪生乐活,愿从诸君丈人,乞丐长存久视,延年益寿,得为种民,与天地相守。当使甲家灾祸消灭,百病自愈,神明附身,心开意悟。次北向:甲欲改恶为善,愿从太玄上一君乞丐原赦罪过,解除基谪,度脱灾难,辟斥县官。当令甲所向,金石为开,水火为灭,恶逆宾伏,精邪消散。次西向:甲好道乐仙,愿从天师乞丐所乐者得,所作者成。当使甲心开意解,耳目聪明,百病消除,身体轻强。次南向:甲修身养性,还年却老,愿从道德君乞丐恩润之气布施骨体,使道气流行,甲身咸蒙慈恩,众病消除,福吉来集。思在万福君为甲致四方钱财,治生进利,所向皆至。四方朝文如此,是为右行法,与紫门所说同,而无先后,祝炉文所於四方所请,大意略同,而质略不及后□者。章符若急事上章,当用朱笔题署。谓卒有暴疾病,及祸难忧惧急事,请后天昌君等上章,乞救解者,当朱书太清玄都正一平炁系天师某、治炁祭酒,臣某,又后太清细字,并臣姓所属,及太岁日月以下三天曹,得此朱署即奏闻。犹如今阳官,赤标符为急事也。若欲上逐鬼章,当朱书所上祭酒姓名。谓家有恶强之鬼为祸祟,请后右仙食气君将等为逐却之,上章者不以朱题署,止书为上章人某治祭酒甲,又后姓某耳。若欲上治邪病章,当用青纸。三官主邪君吏,贵青色也。谓人有淫邪之气,及诸庙座邪鬼为患,请后平天君等消制之,上章者当以朱书青纸章也,亦可别脆青纸,随人多少。若注气鬼病,当作击鬼章。谓家有五墓考讼死丧逆注之鬼来为病害,宜攻击消散,请后四胡高仓君将等,上章毕者,合捣之服之,如后法也。上章毕,用真朱二分,古秤即今之一两也。合已上之章,於臼中捣之,和以蜜成丸,分作细丸,顿服之。用平旦时,入静北向再拜服之。垂死者皆活。勿令人知捣合之时也,使病者魂神正,鬼气不敢干,他病亦可为之也。若病者能自捣和为佳,不尔即上章祭酒为捣之,先以蜜渍纸令软,烂乃捣为丸。此章自不过两纸,所丸亦无多,必应一过顿服,以清水送之,不得分为两三也。云余病亦可为者,则不止於击鬼也。

译谨慎关启南上大道君:请求把名字写入神仙玉籍,告知诸司命,以长生作为定数。又命令三天万福君,使他招致四方财宝、八方的谷帛,财富积聚高大;施行功德,所到之处、所欲求之事,万事都能成功,如心中所愿,如手指所指;长生神仙,寿命与天地相同。这里的“生”字,原本写作“久”字,后人改成“生”字,现在应依照真本作“久”,表示长久。完毕后再礼拜两次。这位太清君是南方的道君,地位低于北上道君,所以称作“元上皇太上”,并因此最后礼拜他。可以说有三十六人,这里所说的是其中诸位地位较低的。这个万福君仍是官将,主管财宝。《千二百官仪》第七卷第十五说:“无上万福吏二十八人,官将一百二十人,主管招来五方的利益、金银、钱、绢、布帛、丝绵、谷米,所思即至,由黄生主管。”又《千二百官仪》第三卷第十三也有万福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主管驱除故气、精怪和注气,使死亡退去、生命到来,使祸患转为福气,所想求的都能到达。全部做完。有时向四方叩头,可以退祸得福,所想之事都能如意。叩头的法式,适用于有急迫疾病灾患时;平常早晚则可以不做。向四方叩头时,应先朝礼并启告完一方,随即叩头,再自捶,说出现在所请求的事情;也可以脱下巾帽,悲泣请求,视事情的缓急而定。完毕后再礼拜两次。其他各方都如此办理。全部完成后,再面向东方焚香,口头启请官吏,救助解除当前的患难,全部依照后面的法式。都应当低声说;早晚礼拜的仪式,像前面那样就足够了。临出静室时,正面朝着香炉低声祝祷:再转向西方闭气,看着香炉低声祝祷。开始时称为“心祝”,现在称为“微祝”,就是略微动口而已。香官使者、左右龙虎君,应当使静室中突然出现芝草和金液丹精,使百灵在这香火前交会;“张”是姓,“甲”是名,前面单称某时,只直接称名。获得得道之气和长生神仙,使全家得到万福;如果居住山中、断绝尘累,就说“山舍万福”。无论大小都承受恩惠。守静的四面玉女,两次朝礼时还要加上侍经神童玉女;它们一同侍卫香火烟气,记录某所说的话,直接送入三天门、玉帝案几之前。两次朝礼时,则说送到上清宫太微天帝道君案几之前,以及上清上宫太上高圣玉晨道君案几之前。然后出门。在门内仍要漱口,先抬左脚出去,再迈右脚,不得回头。全部完成。若病情危急或另有事情要陈述,就根据事情在后面接着说,任意安排。都应低声说,不要使声音过大。详细情况如前面的注释。汉中入治朝静法。先面向东方说:甲贪恋生命、喜欢活着,愿意跟随诸位君和丈人,请求长存久视、延年益寿,得以成为种民,与天地长久相守。应当使甲家的灾祸消灭,百病自愈,神明附着于身,心智开明、意念觉悟。接着面向北方说:甲想改恶从善,愿意跟随太玄上一君,请求宽赦罪过,解除根基上的谪罚,度脱灾难,避开并驱除县官。应当使甲所到之处金石自行开启,水火自行消灭,恶逆之物宾服,精邪消散。接着面向西方说:甲喜好道术、乐于成仙,愿意跟随天师,请求得到所喜爱的事物,使所做的事情都能成功。应当使甲心智开明、疑惑解除,耳目聪敏,百病消除,身体轻健强壮。接着面向南方说:甲修养身心,使年华恢复、衰老退去,愿意跟随道德君,请求把恩惠滋润之气施布到骨体,使道气流行,甲身都蒙受慈恩,众病消除,福气吉祥聚集。存想万福君为甲招致四方钱财,使谋生获利,所到之处都能得到所求。四方朝礼文就是这样,这属于右行法,与紫门所说相同,只是没有先后次序。祝告香炉的文字以及向四方所请之事,大意略同,但文辞质朴,稍不如后面的□文。章符。如果有急事上章,应当用朱笔题写署名。所谓急事,是突然发生暴病、祸难、忧惧等紧急事情,请求后天昌君等上章,祈求救助解除;应当用朱笔书写“太清玄都正一平炁系天师某、治炁祭酒臣某”,后面再写太清细字、臣的姓氏所属,以及太岁、日月以下的三天曹。得到这种朱笔署名后,便会上报闻达。这就像现在阳官以赤色标记符表示急事。如果想上逐鬼章,应当用朱笔书写所上祭酒的姓名。所谓家中有凶恶强大的鬼作祟,请求后右仙食气君将等驱逐它们;上章的人不在章上用朱笔题署,只写“上章人某治祭酒甲”,后面再写姓某。如果想上治邪病章,应当使用青纸,因为三官主邪君吏以青色为贵。所谓人有淫邪之气,或各处庙座中的邪鬼造成祸患,请求后平天君等消除制服它们;上章时应当用朱笔书写在青纸上,也可以另外裁取青纸,按人的需要多少使用。如果是注气鬼造成的疾病,就应当制作击鬼章。所谓家中有五墓考讼、死丧、逆注之鬼前来造成病害,应当攻击并消散它们,请求后四胡高仓君将等;上章完成后,合在一起捣碎服用,如后文的方法。上章完毕,用真朱二分;古秤的二分就是现在的一两。把上面的章合在一起,在臼中捣碎,用蜂蜜调和成丸,分作小丸,一次顿服。应在平旦时入静,面向北方礼拜两次后服用。将死的人也能因此活过来。捣合时不要让别人知道,使病人的魂神安定,鬼气不敢侵扰;其他疾病也可以这样做。如果病人能亲自捣和最好,否则就由上章祭酒替他捣制;先用蜂蜜浸润纸张使其变软,捣烂后制成丸剂。这种章文不过两张纸,制成的丸也不多,必定应一次服完,用清水送服,不得分成两三次。所谓其他疾病也可以使用,说明它并不只用于击鬼。

上章当别有笔砚以书,不得杂也。墨亦异之。此笔砚若是写经常冷用者,共之无嫌,自不得与世中书疏同耳。左行摩墨四十九过止,重摩墨亦四十九转。左行如星次向东也。重摩墨者,谓程墨时四十九过,以法大衍圆蓍之数,故能通幽达神者矣。此一条使人学道之意弥精贯毫厘,动有法象,岂得为尔泛泛耶。书章时烧香,向北书之。当别用好纸笔,巾案触物皆使洁冷,东带恭坐,谨正书治,踈概墨色皆令调好,面糊函封依法奏上。案今所应上章,并无正定好本,多是凡校,祭酒虚加损益,永不可承用。唯当依千二百官仪注,取所请官并此二十四官与事目相应者。请之先自申陈疾患根源,次谢愆考罹咎,乃请官救解,每使省哀。若应有酬脆金青纸油等物,皆条牒多少,注诏所▯吏兵之号,不得混漫。章中无的▯奉,若口启亦然。其悬脆者,须事效即送,登即呈启所▯之物,皆分奉所禀天师,及施散山栖学士,或供道用所须,勿以自私赡衣食,三官考察,非小事也。按小君言,人家有疾病死丧,衰厄光怪,梦寤钱财减耗,可以禳厌,唯应分解冢讼墓注为急,不能解释,祸方未已。又云可上冢讼章,我当为关奏之。又范中侯云:故宜力上风注冢讼章,此皆告示许家,且许家功业如此,犹忧冢讼为急,何况悠悠人乎。如此上章,得其理衷,必当深益。今且非唯章文不精,亦苦祭酒难得,趣尔拜奏,犹如投空,乃更为愆祟耳。冢讼正本不过三两纸间,世中增加,乃至数十,恐诸章符等,例皆如此。又出官之仪,本出汉中旧法,今治病杂事,及诸章奏,止得出所佩仙灵箓上功曹吏兵,及土地真官正神耳。世人皆用黄赤内箓中章将吏兵,此岂得相关耶,唯以多召为威,能不料越职之为谴,愚迷相承,遂成仪格,深可悼矣。入见晋泰兴中,曲阿祭酒李东章本,辞事省宜,约而能当,后操章无恩惟太上,及阴阳决吏三天曹,而称龙虎君,及建帝代年号,不书太岁,此并是正法。按今章后细字,无太上道君,又不北向,止是太清中诸官君耳,云何称恩惟太上耶,其余事事皆有诸类,不能复一一论之。李东既祭酒之良才,故得为地下主者,初在第一等,今已迁擢,此便可依按也,其君常为许家奏章往来,故中君及之也。若因病入静,四面烧香,安四香炉。此谓朝拜口启四方求救之时也,非上章法,上章法止得东向耳。施案之事,已注在前。若大事言功,可三四百,垂死言功可五百,小小可止一二等耳,多则正气讟吏兵厌事。此谓上章及口启请诸君将吏兵,及我身中功曹诸官,以救治某事,事效应为入静,言其功劳,请三天典者依科进爵如干等也。若初上章者,后亦上章言功,初口启后亦口启言功,不得杂错,天曹寻检簿目相违,便为罪责,言功多少,随事轻重为率,从一二以上,至五十、一百,到四五百,随宜量用,每令和衷。书符当盥洁,乃后就事,向月建闭气书之。书符之法,先以青墨郭外四周,乃以丹书符文於内,若无青墨,丹亦可用。此说乃是论救卒符意,凡书诸符,自皆宜如此。青墨者,细研空青,厚胶清和为丸,曝使乾燥,用时正尔研之,如用墨法也。若书治邪病符,当用虎骨、真朱合研,研毕,乃染笔书符。虎骨当先捣为细屑,下重绢筛,三分减朱二,乃合胶清,用以书符。凡辟鬼符,皆自宜尔。此书符法,本在救卒符后,今抄出与章事相随耳,非本次第也。请官若有急事上章,当上请天昌君黄衣兵十万人,亦可入静东向,口请令收家中百二十殃怪,中外强拜十二刑杀鬼。有急事者,谓诸有卒急,不但疾病也。人家衰祸厄病,皆由冢讼,故令收冢中诸害。此云东向口请,当如章法,治职首尾都自不异,唯无纸墨耳,世人谓为口章,而千二百官仪第二卷之一,便是天昌君,云恶梦错乱者,当请天昌君黄衣兵士十万人,主为某家收冢中百二十殃怪,中外强□十二刑杀鬼,令某梦忤者,皆使绝灭。▯仪衣物如此,则冢字应作家,人脱二十字也。自后诸名题宫府所主治,往往小异,并朱书,各载之。此次第犹是取官仪上,小复参差,而官仪唯无后三官,不知那得尔。寻官仪从来久远,传写漏误,所以其中亦自有一官数字之疑,然尚可依傍斟酌取衷,如运气解厄之例,便判是此传脱矣。若面目有患,当上章及入静,请天明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在南纪宫下,治面上诸疾。凡云在诸宫者,皆谓太清三气之宫,患祸所继之府,君吏所由之曹,故令各先到其宫,乃下治之。凡云君五人者,犹共官将百二十人。凡直云君者,皆一人也。仪云:男患两目痛,请天明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在南纪宫,又主左目。女患痛,请地明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在北里宫,又主右目。▯钱绢谷米。

译上章应当另备笔砚书写,不得与其他笔砚混用,墨也要不同。这套笔砚如果是平常写经、经常使用而保持清洁的,共用也没有关系;只是不能和世俗书信公文所用的相同。向左行研墨四十九遍即可,重新研墨也要转四十九遍。所谓向左行,就像星宿运行,方向朝东。重新研墨,是说正式研墨时要转四十九遍,以符合大衍圆蓍之数,所以能够通达幽冥神灵。这一条使学道者的心意更加精纯贯通,细微动作都有法象,怎么能随意草率呢?书写章文时要焚香,面向北方书写。应另用优质纸笔,巾、案以及接触之物都要洁净清冷;束好东方之带,恭敬端坐,谨慎端正地书写治章,使墨色疏密厚薄都调和适宜,表面糊好并按法封函奏上。考察如今应当上奏的章文,并没有正式确定的好本子,多是普通校本,祭酒任意增删,永远不能承用。只有依照《千二百官仪》的注本,选取与所请之官及这二十四官和事情相应的官名。请官之前,先说明疾病的根源;其次谢罪,说明过错、考罚和遭受灾咎;然后请求官吏救助解除,并使其各自省察哀悯。若应当酬谢金、青纸、油等物,都要逐项写明数量,并注明诏令所役使的吏兵名号,不得混杂遗漏。章文中没有明确写出供奉之物,口头启告时也一样。至于悬挂的酬谢物,事情见效后必须立即送出;一登坛便呈上启请所需的物品,都分别供奉给所禀告的天师,以及施散给居山修行的学士,或者供道门使用,不能拿来私自供养衣食。三官考察这些事,并不是小事。考察小君所说:人家有疾病、死亡、丧事、衰厄、光怪、梦境以及钱财耗损,都可以用禳厌法;只有分解坟墓诉讼、墓中注气之事最为紧急,不能解除,祸患就不会停止。又说可以上坟讼章,我会替你关奏。范中侯又说,正应当努力上风注冢讼章。这些都是告示许家的话;连许家这样的功业,尚且担心坟墓诉讼是急事,何况普通人呢?这样上章,若能得到其中的真意,必定大有益处。如今不只是章文不精,也苦于祭酒难以得到;匆忙拜奏,就像投向空中,反而会增加罪愆和祟害。冢讼章的原本不过两三张纸,世间却不断增加,甚至达到几十张,恐怕各种章符也都如此。又说出官的仪式,本来出自汉中的旧法。如今治病及办理杂事、各种章奏,只能召出所佩仙灵箓上的功曹吏兵,以及土地真官正神。世人却都使用黄赤内箓中的章将吏兵,这怎么能与事情相应呢?只是想以多召神将来显示威势,却不知道越职会招来谴责;愚昧迷信相互沿袭,终于成为仪式规范,实在令人悲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我见到晋代泰兴年间曲阿祭酒李东的章本,文辞和事情简省适宜,简约而恰当。后来所操持的章文,只归恩于太上,没有阴阳决吏和三天曹,却称龙虎君,并采用建帝的年号,不书太岁;这些都是正法。考察如今章文后面的细字,没有太上道君,也不面向北方,只是太清中的诸位官君,怎么能说恩德只归于太上呢?其余事情也各有类似问题,不能再一一论述。李东既是祭酒中的贤才,所以能够成为地下主者,起初位列第一等,如今已经升迁,这个本子便可以依照。李东经常替许家往来奏章,所以中君在这里提到他。如果因病入静,向四面焚香,安置四只香炉。这是朝拜并口头向四方请求救助时使用的,不是上章的方法;上章只允许面向东方。设置案几的事情,前面已经说明。如果是大事申报功劳,可以申报三四百;将死之人申报功劳可以申报五百;小事一二等就可以了。数目过多,就会使正气和讟吏兵厌烦事务。这是说上章或口头启请诸君、将吏兵,以及自身中的功曹诸官来救治某事;事情见效后应当入静,申说他们的功劳,请三天典者依照科条晋升相应等级。最初上章的人,后来也要上章申报功劳;最初口头启请的人,后来也要口头启请申报功劳,不得混杂错用。天曹查验簿籍时若发现不相符合,便会受到罪责。申报功劳的多少,以事情轻重为准,从一二等以上到五十、一百,直到四五百,按照情况斟酌使用,每次都要适中。书写符箓时应先盥洗洁净,然后才开始办理;面向月建闭气书写。书符的方法,是先用青墨勾画外部四周,再在里面用丹书写符文;如果没有青墨,也可以使用丹。这段话是专门讨论救急符的意思,凡书写各种符,都应当这样做。青墨,就是把空青细细研磨,用浓胶和清水调和成丸,晒干;使用时照平常研墨的方法研磨。如果书写治疗邪病的符,应当用虎骨和真朱合在一起研磨,研好后蘸取书符。虎骨应先捣成细屑,用重绢筛过;三分虎骨配二分真朱,再加入胶和清水,用来书写符箓。凡是驱辟鬼邪的符,都应这样制作。这种书符法本来排在救急符之后,如今抄出放在章事旁边,并不是原来的次序。请官。如果有急事上章,应当上请天昌君和黄衣兵十万人;也可以入静,面向东方口头请求,命他们收捕家中的一百二十种殃怪,以及内外强横的十二种刑杀鬼。有急事,是指各种突然紧急的事情,不只是疾病。人家的衰败、灾祸、厄难和疾病,都由冢讼引起,所以命令他们收除坟墓中的各种祸害。这里说面向东方口头请求,应当像上章法一样办理,治职的首尾完全没有不同,只是没有纸墨。世人称为口章;《千二百官仪》第二卷之一所载,正是天昌君,说恶梦错乱者应当请求天昌君和黄衣兵士十万人,主管替某家收除坟墓中的一百二十种殃怪,以及内外强横的□十二刑杀鬼,使某人梦中所触犯的事全部断绝。按该仪所载衣物如此,那么“冢”字应当作“家”,原文脱漏了二十字。此后各项名称、所题宫府和所主治的内容,往往略有不同,并且都用朱笔书写,分别记载下来。这一次的次序仍然取自官仪,只是稍有参差;而官仪唯独没有后面的三官,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考察官仪流传已久,传写中有脱漏错误,其中自然也有一官和数字的疑问,但仍可依傍它斟酌取舍;如“运气解厄”的例子,便明显是这一传本脱漏了。如果面部和眼目有疾病,应当上章并入静,请天明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在南纪宫下治疗面上的各种疾病。凡说“在某宫”的,都是指太清三炁之宫,也就是患祸所接续的府、君吏所隶属的曹,所以命令他们各自先到本宫,然后下临治疗。凡说君五人的,仍是与官将一百二十人共同出现。凡只说“君”的,都是一人。《仪》说:男子两眼疼痛,请天明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在南纪宫,并主管左眼。女子眼睛疼痛,请地明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在北里宫,并主管右眼。□钱绢谷米。

若欬逆上气,吐下青黄赤白五瘟蛊毒六魑之鬼,当请北里大机君,官将百二十人,在太衡宫下。此瘟毒魃者,皆疫疠之疾,风疟众患,亦皆由之。仪云:胸痛满,上气欬逆,请北里大机君官将百二十人,治太衡宫,治欬逆上气,吐下青黄赤白五瘟蛊毒六魃之鬼,▯扫除纸笔。若心腹胀满,小腹拘急,带下十二病之鬼,当请封离君,令治之。带下之病,非但女子,男人亦有之。凡自带以下阴间诸患,凡十二条皆是也。仪云:心腹胀满,脐下拘急激痛,请封离君十二人,主治男女带下十二病之鬼,▯米谷。若腹内饮食不消,结坚淋露不愈者上章启事,当请赤素君官将百二十人,令治之。此谓腹中症结,逆害饮食,淋露积时者。凡有云启事者,谓正尔东向口启,亦先四方朝竟,启请事之,不如上章法也。仪云:腹中饮食不消,结坚淋露不愈,请赤素君一人,官将百二十人,治六戊宫。女子请白素君官将百二十人,治阴宫。▯米谷,依仪而给。第三卷之一又云:素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治上灵宫,主男人百病,令得首写。白素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治阳明宫,主女人百病,令得首写。此则名同而事异也。若上气逆引绞急,腹中不下饮食者,上章启事,当请天官五衡君官将百二十人,在太平宫下,令治之。此悉总诸气病,脚气、奔豚、咳嗽皆治之。自此后虽不复道上章启事者,省烦耳,皆无异也。仪云:吸吐不下饮食,气引腹中,请天官五衡君官将百二十人,治太平宫,▯谷米衣,给使纸笔。若大吐下者,当请地官五衡君官将百二十人,在太平宫下,令治之。霍乱吐下,及诸暴下、久下,皆主之。仪云:女吸吐,当请地官五衡君官将百二十人,亦治太平宫,▯同前。凡仪中官名有天地者,皆是分别男女之位也。若小腹胀满急痛,当请九河北海君官将百二十人,在河兑宫,令官将治护之。小腹结胀不通,诸唇满者,皆主之,止乞令此君勅官将治之耳。仪云:小腹胀满,请九河四海君官将百二十人,治河兑宫,主胀满,关节不通。▯给使仪衣盐。若井宠鬼为疾病者,当请王法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在五姓宫,令制灭之。谓尝犯泠井宠,及卜问所知,或求食饮祠祀为病害者,此主治之。仪云:犯□灶鬼#1。若病廱疽恶疮,当请九集君官将百二十人,在先王宫,令下治之,亦治众疮。若金火诸疮及犬马蛇虫所啮,亦皆主之。仪云:头面目身体生疮痈疽,请王法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治五姓宫;又请九侯君一人,官将百二十人,治先王宫,▯杂衣物米谷纸笔。今此乃别王法君以主井灶鬼,此为异。而仪亦云痈疽恶疮是犯十二□灶之鬼也,如此则非井灶别为病也。若病瘦瘠,骨消肉尽垂困者,当请天官阳秩君官将百二十人,左右吏百二十人,令治之。此谓不止有所苦,但赢瘦憔悴积弊致困者。仪云:淋露虚损,骨消肉尽,医所不治,请天官阳秩君官将百二十人,左右吏百二十人,患气吏左右七十二人,主治淋露百病之鬼,▯米谷。令病者开生门,益寿命,当请南上君官将百二十人,在仓果宫,令延年不死。此谓既随病已请余官治护,又更请此官,延其年算,不於此病致死耳。自非治病,不得请也。仪云:飞注入腹,着人胸胁背,请南上君官将百二十人,治仓果宫,主开生门,益寿命,今病者三日差,除殃去注。脆钱绢。若久病着床困笃者,当请须臾君官将二十人,令治之。谓抱病经久不差者。此官将独云二十者,或恐脱百字,亦可止应二十,令但依此,不敢辄益。仪云:下痢赤白脓,淋露着床,口苦冷者,请须臾君四人,官将百二十人,▯米谷。却灭家中恶鬼,令厌绝精祟者,当请石仙君一人,官将百二十人,令制灭之。人家中亟有游魂,客死强鬼为诸精祟,致不吉昌者。仪云:疾病转相注易,不可禁止者,请石仙君一人,官将百二十人,一云治害宫。主治家中有强□之鬼,厌绝注鬼气为精祟者,▯给使。凡十四官,并在第一卷,主治百病之限。若欲辟斥故气,断绝注鬼,却死来生,却祸来福,当请盖天大将军十万人,令收捕之。人家或有先亡,故气缠着不解,犹为注害祸患者。仪云:盖天大将军十万人,主收捕天下饮食横行鬼贼,为万民作精祟者。第三卷中唯有此一官宫仪。凡八卷,止第一有▯用,自后皆漏略,今欲立▯,亦有依准为之。若欲收捕众老之精,侵怪家中者,当请无上元士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令收执之。天地间自有一切老精,皆能作诸变怪,侵犯人家,求索祷祀者,宜收执之。仪云:无上元士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主收捕天下众老之精,杂神共称官设号,侵害民人者。

译如果咳嗽气逆上冲,吐出或泻下青、黄、赤、白五种瘟蛊毒和六魑之鬼,应当请北里大机君、官将一百二十人,在太衡宫下治疗。这些瘟毒魃鬼,都是疫疠之病、风疟等各种疾病的来源。《仪》说:胸痛胀满,气逆上冲、咳嗽,应请北里大机君、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疗太衡宫,治疗咳嗽气逆上冲,以及吐出或泻下青、黄、赤、白五种瘟蛊毒和六魃之鬼,□扫除纸笔。如果心腹胀满,小腹拘急,患带下十二病之鬼,应当请封离君来治疗。带下病不只是女子有,男子也有。凡是从带脉以下阴部的各种疾病,共有十二类,都是这里所说的病。《仪》说:若出现心腹胀满、脐下拘急而剧烈疼痛的症状,就请来封离君十二人,负责主治男女带下十二病的鬼,并处理▯米谷。如果腹中饮食不能消化,结块坚硬,淋沥流露长期不愈,应当上章启告,请赤素君、官将一百二十人来治疗。这是说腹中有症结,妨害饮食,淋沥流露积久不止。凡说“启事”,是指面向东方口头启告;也要先向四方朝礼完毕,再启请此事,不像上章法那样办理。《仪》说:腹中饮食不能消化,结块坚硬,淋沥流露不愈,应请赤素君一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疗六戊宫。女子应请白素君、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疗阴宫。□米谷,依照仪式供给。《第三卷之一》又说:素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疗上灵宫,主管男子百病,使其得到首写;白素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疗阳明宫,主管女子百病,使其得到首写。这就是名称相同而所主之事不同。如果气逆上冲牵引而绞痛拘急,腹中不能下纳饮食,应当上章启告,请天官五衡君、官将一百二十人,在太平宫下治疗。这些总括各种气病,脚气、奔豚、咳嗽也都治疗。从这里以后虽然不再重复说“上章启事”,只是为了省略烦琐,实际都没有区别。《仪》说:吸气、吐气而不能下纳饮食,气牵引腹中,应请天官五衡君、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疗太平宫,□谷米衣,供给纸笔。如果大量呕吐、腹泻,应当请地官五衡君、官将一百二十人,在太平宫下治疗。霍乱引起的吐泻,以及各种突然腹泻、长期腹泻,都由他们主管。《仪》中说:女子行吸吐之法时,应当请地官五衡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他们也治理太平宫,▯同前。凡是仪文中官名带有“天”“地”字样的,都是用来分别男女所在部位的。如果小腹胀满、拘急而疼痛,应当请九河北海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驻在河兑宫,命令官将加以治疗护卫。小腹结聚胀满而不通,以及各种唇部胀满的病,都由他们主管;只须请这位君主命令官将治疗即可。《仪》中说:小腹胀满,应请九河四海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河兑宫,主管胀满和关节不通。▯供给使者仪式所用的衣服和盐。如果因井宠鬼作祟而得病,应当请王法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驻在五姓宫,命令他们制伏并消灭它。这里说的是曾经冒犯冷井宠鬼,以及占问所知之事,或因求取饮食、祭祀而受到病害的情形;这些都由他们主管治疗。《仪》中说:冒犯□灶鬼#1。如果患痈疽恶疮,应当请九集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驻在先王宫,命令他们降下治疗,也治疗各种疮病。金伤、火伤以及被犬、马、蛇、虫咬伤的,也都由他们主管。《仪》中说:头、面、眼、身体生疮痈疽,应请王法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五姓宫;又请九侯君一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先王宫,▯杂用衣物、米谷、纸笔。如今这又另说王法君主管井灶鬼,这是不同之处。但《仪》中又说痈疽恶疮是冒犯十二□灶鬼所致;如此看来,井鬼、灶鬼并不是分别造成病害的。如果病得消瘦憔悴,骨瘦肉尽,已经濒临困危,应当请天官阳秩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左右吏一百二十人,命令他们治疗。这是说并非只有某一处痛苦,而是由于长期消瘦憔悴、积累亏损而导致困危。《仪》中说:患淋露虚损之病,骨瘦肉尽,医者不能治疗的,应请天官阳秩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左右吏一百二十人、患气吏左右七十二人,主管治疗淋露百病之鬼,▯米谷。要使病人开启生门、增加寿命,应当请南上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驻在仓果宫,命令他们延长寿命,使其不死。这是说,既已因病请其他官将治疗护卫,又再请此官延长他的年寿,使他不因这场病而死亡。若不是为了治病,就不得请他。《仪》中说:飞注进入腹中,附着在人的胸、胁、背部,应请南上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仓果宫,主管开启生门、增加寿命,使病人三日痊愈,消除灾殃,驱除飞注。脆钱绢。如果久病卧床、病势沉重,应当请须臾君的官将二十人,命令他们治疗。这是说患病很久而不能痊愈的人。这个官所说的官将人数单独为二十人,或许是脱漏了“百”字;也可能本来就只应是二十人,所以只能依照原文,不敢擅自增加。《仪》中说:下痢,排出赤白脓液,淋露之病卧床不起,口苦而身体发冷的,应请须臾君四人、官将一百二十人,▯米谷。要驱除并消灭家中的恶鬼,使精怪祟害断绝,应当请石仙君一人、官将一百二十人,命令他们制伏并消灭它们。人家中常有游魂、客死的强鬼成为各种精怪祟害,导致家中不吉、不兴旺的,应当这样处理。《仪》中说:疾病辗转传染,无法禁止的,应请石仙君一人、官将一百二十人;一说是治理害宫。主管治疗家中有强□之鬼、压制并断绝因注鬼之气而形成精怪祟害的情形,▯供给使者。以上共十四官,都载在第一卷中,主管治疗百病的范围。如果想驱除旧日之气,断绝注鬼,使死亡转为来生、灾祸转为福,应当请盖天大将军十万人,命令他们收捕这些鬼。人家中有时有先亡之人,其旧日之气缠附不解,仍然造成传染、祸患和疾病的,应当如此处理。《仪》中说:盖天大将军十万人,主管收捕天下因饮食而横行的鬼贼,以及为万民制造精怪祟害的鬼。第三卷中只有这一位官的宫仪。全书八卷,只有第一卷有▯用法,后面都脱漏简略了;如今想补立▯,也有可以依据的规范来制作。如果想收捕各种老精、侵扰人家的精怪,应当请无上元士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命令他们收取拘执。天地之间本来就有各种老精,都能制造种种变怪,侵犯人家,索求祷告祭祀;应当将它们收捕拘执。《仪》中说:无上元士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主管收捕天下各种老精,以及与杂神共同冒称官名、设置名号而侵害百姓的人或物。

若卜问病者,云犯行年本命,太岁土王,墓辰建破,当请制地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治宜泉宫,令抑制消灭之。自非高真玄挺,皆有年命衰厄,及行造所为,解犯方地井抵太岁土王之气,本墓建破之辰,及诸禁忌,皆致否病,故令消却之。仪云:制地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治宜泉宫,主收天下高功卑功、太岁行年本命上土公之鬼。若家中有考讼鬼,不正之气,致不安稳者,当请四胡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令消散断绝之。谓家世先亡有考讼殃逮,使胤嗣多诸踬疾,不安吉者,止宜令消断而已,故不得诛灭之也。此乃是祸患之运,要子孙不得为逆上之意,其例皆多如此。仪云:四胡君五人,官将百二十人,主整帅祭酒治舍不安稳,主击不正逆气,和解讼考,分别清浊。若家中多死丧逆注气,身中刑害,当请运气解厄君兵十万人以治之。人家亟有父母兄弟夫妇亡后,还注复生人,值其身有刑害,便为祸病,乃致死者,当请治之。按千二百官有运气解死患君,今此既无患字,亦不敢辄益。仪云:运气解厄君兵十万人,主收摄疾病之鬼,辟斥攻时破杀十二刑杀百二十殃注鬼,又有运气解厄君五人收杀。若家中有五墓之鬼作祟,伤死往来者,当请无上高仓君兵十万人,使收治之。按墓书有五葬,谓水火兵匿露死者,而不名五墓,今此当是五音姓墓也,或有死不得埋,多作祸祟,及伤亡绝后之鬼往来为害者,宜收治之。仪云:无上高仓君兵十万人,主收先祖五墓之鬼来着子孙者。若家中水火复注者,当请无上天君兵十万人使断之。人家有水火之官,使相复注其病致死者,皆源类是同,互相染逮,世世不绝者,令断绝之。仪云:无上天君兵十万人,主收天下百二十殃注鬼在人身中者,却死来生。又云:无上天生人君兵士十万人,主收百二十殃注杀害刑杀之鬼。一云无上天士君一云无上天平君,所主皆同。若欲破房庙座席祷鬼邪物者,当请平天君官将百二十人,治天昌宫,以治之。谓人先事妖俗,今禀王化,应毁破庙座,灭除祷请事后,或逆为人患,致凶咎疾病,或所居里城有诸立食巫坛,为人祸害者。仪云:平天君官将百二十人,治天昌宫,主发军兵收符庙五狱营逆气饮食之鬼。凡有二十二官,并出千二百官仪中,所主职事小有差异,今上章请用,当作两边求之。若欲学神仙,而轗轲疾病疰连沈滞者,当请虚素天精君赤衣兵十万人,在天柱宫,以制鬼灭祸,遏却六天之气。人有至心苦行者,崇学仙道,而六天灵鬼亟来犯人,或遇疾病,或致牢狱,或渐使贫顿,每令触恶者,故宜急遏制之。若家有恶鬼不肯散,故为家祟者,当请赤天食气君官将百二十人,使治之。谓家中多有恶鬼,已经消制,不肯都散,犹时来侵犯,致有灾祟者也。若家中轗轲不宁,恶梦错乱,魂魄不守者,当请收神上明君官将百二十人,主治之。人家每事有轗轲,动皆艰苦,梦想凶扰,交接非所,身心不定,日就顿踣者,将衰之渐也,特宜治之。仪中无些二君名号职主,今既并在后,或当是天师新出也,亦并为要用,但依此所主请之,又上章时亦宜兼复取官仪中相配用,不必专止此二十五。右正一真人口诀,治病制鬼之要言也,以应二十四神,身中之三宫也。按今官将有二十五号,而云二十四神者,犹以一官应极根之幽神,为二十五也,则亦最后者应是矣。此神神相应,不可尽求配类三官,即二十四神八景之宫耳,非三一之宫也。官将及吏兵人数者,是道家三气应事所感化也,非天地之生人也。此因气结变,托象成形,随感而应,无定质也,非胎诞世人学道所得矣。此精诚发洞,因物致洞耳,所以化气而成此吏兵也。太清之气感化无方,虽云无极大道百千万重,犹未臻其限,故总言之,亦各相接引,不徒然空立,可以理得,难用言详。其仙灵官将,皆此类也。其余官号多在千二百官仪注上,盖互相支附,非如此二十四号以应体中二十四神之分明也。千二百官仪,始乃出自汉中,传行於世,世代久远,多有异同,殆不可都按此之二十四官,亦颇有同彼名者,既真书未久,必无差谬,今非唯识真之子范而用之,至於盟威祭酒,亦应谨按此法,但非其常才所能究见耳。

译如果占问病人,说是冒犯了行年本命、太岁土王、墓辰建破,应当请制地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宜泉宫,命令他们压制并消灭这些因素。除了高真玄挺之士以外,人人都有行年、本命的衰厄;加上行事、营造时触犯方地井抵、太岁土王之气,以及本墓建破之辰和各种禁忌,都会导致灾难和疾病,所以要命令他们将其消除。《仪》中说:制地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宜泉宫,主管收捕天下高功、卑功、太岁、行年、本命之上土公的鬼。如果家中有考讼鬼、不正之气,导致家宅不安,应当请四胡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命令他们使其消散、断绝。这是说家族先亡之人留下考讼灾殃和拘逮之事,使后代多有挫折疾病、不能安稳吉利;只适宜命令其消散断绝,因此不得诛灭它们。这是祸患运行所造成的,意在使子孙不得违逆上天;类似的情况大多如此。《仪》中说:四胡君五人、官将一百二十人,主管整顿统率祭酒治舍,使其安稳;主管攻击不正的逆气,调和并解除考讼,分别清气与浊气。如果家中多有死丧后逆行传染的气,身体又遭刑害,应当请运气解厄君的兵士十万人来治疗。人家中常有父母、兄弟、夫妻死后,其气又传染给活人,使活人遭遇刑害,因而成为祸患和疾病,甚至导致死亡,应当请他们治疗。按《千二百官》有“运气解死患君”,但这里既然没有“患”字,也不敢擅自增补。《仪》中说:运气解厄君的兵士十万人,主管收摄疾病之鬼,驱除并攻击因时令而发生的破杀、十二刑杀以及一百二十种殃注鬼;又有运气解厄君五人,负责收捕诛杀。如果家中有五墓鬼作祟,伤害死者和往来之人,应当请无上高仓君的兵士十万人,使他们收捕治疗。按《墓书》有五葬,说的是水死、火死、兵死、隐死、露死,却不称为五墓;这里应当是五音姓墓,也可能是有人死后不能埋葬,因而多作祸祟,或者伤害亡者、绝后之鬼往来作害,都应当收捕治疗。《仪》中说:无上高仓君的兵士十万人,主管收捕先祖五墓之鬼,使其不再附着于子孙。如果家中有水火反复传染的灾患,应当请无上天君的兵士十万人,使他们断绝这种传染。人家中有掌管水火的鬼官,使水火之病相互传染并导致死亡的,都属于同一类;彼此感染牵连,世世不断的,应当命令他们断绝。《仪》中说:无上天君的兵士十万人,主管收捕天下一百二十种殃注鬼,使它们离开人体,使死亡转为来生。又说:无上天生人君的兵士十万人,主管收捕一百二十种造成殃注、杀害和刑杀的鬼。一说称无上天士君,一说称无上天平君,所主管的事情都相同。如果想毁破房屋、庙宇、座席上所供奉的祷鬼和邪物,应当请平天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天昌宫,以此治疗。这里说的是,人先前奉事妖俗,如今接受王化,应当毁破庙座、消灭祷请之事;有些邪物后来反过来成为人的祸患,造成凶灾疾病,或者所在乡里、城中设有供奉食祀的巫坛,给人带来祸害。《仪》中说:平天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治理天昌宫,主管发遣军兵,收捕符庙、五狱营以及逆气饮食之鬼。共有二十二官,都出自《千二百官仪》;它们所主管的职事略有差异。如今上章请求使用时,应当从两方面一并求请。如果想学习神仙之道,却遭遇困顿、疾病、疰病连绵和沉滞,应当请虚素天精君的赤衣兵十万人,驻在天柱宫,用来制伏鬼物、消灭祸患,遏止并驱除六天之气。有人至心苦行,崇尚学习仙道,但六天灵鬼常来侵犯,有时使人患病,有时导致牢狱之灾,有时逐渐使人贫困,总是让人遭遇恶事,所以应当赶快遏制它们。如果家中有恶鬼不肯散去,故意成为家祟,应当请赤天食气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使他们治理。这里说的是家中有许多恶鬼,已经受到消除和制伏,却不肯全部散去,仍不时来侵犯,造成灾祟。如果家中处处困顿不安,恶梦纷乱,魂魄不能守持,应当请收神上明君的官将一百二十人,主管治疗。人家每件事都困顿,举动无不艰难,梦中受到凶恶侵扰,与不当之物交接,身心不安,日渐衰败倾覆,这是衰败将至的征兆,尤其应当治疗。《仪》中没有这两位君主的名号和职掌,如今既然一并列在后面,或许是天师新近增出的,也都属于重要的应用。只须按照这里所说的主管事项请用;上章时,也应当兼取《官仪》中相配的官来使用,不必只限于这二十五位。以上是正一真人关于治病制鬼的口诀,是重要的言论,用来对应二十四神和身体中的三宫。按现在所列官将有二十五个名号,却说是二十四神,是因为其中有一官对应极根的幽神,所以算作二十五位;那么最后一位应当就是这一官。这些神彼此相应,不可能把它们全部按三官分别配类;这就是二十四神、八景之宫,并不是三一之宫。官将以及吏兵的人数,是道家三气因应事物而感化形成的,并不是天地生育的真人。这是气凝结变化,假托形象而成形,随着感应而回应,并没有固定的实体,也不是胎生于世、后来学道所得的。这是精诚发出而通达幽冥,又因事物而使其通达,所以化气而成为这些吏兵。太清之气的感化没有固定方式,虽然说有无极大道百千万重,仍然没有达到它的尽头;所以总的说来,它们各自相互接引,并非徒然空设,而是可以用道理推得,只是难以用语言详尽说明。那些仙灵官将,都属于这一类。其余官号大多见于《千二百官仪》的注文,大概彼此相互依附,不像这二十四个名号那样,明确对应身体中的二十四神。千二百官仪最初出自汉中,流传于世,年代久远,文字多有异同,几乎不能完全依照。这里的二十四官中,也有一些与它相同的名号;既然是真书,流传时间又不长,必然不会有差错。如今不只是认识真道的弟子可以依范使用,即使盟威祭酒也应当谨慎依照此法;只是这不是一般人的才力所能彻底看见和理解的。

有急事当随事称之,皆即验也,亦可上章请之,亦可入静烧香,口启四方,请以求救。前云入静东向口请,今云四方者,便可通就四方请官,然口启作章,家法用者,犹必宜东向正尔,启乞者可以朝拜祝竟,又口陈以扶救也。寻云以应身中二十四神之意,谓人人之身皆以相应,非止论当我之身乃得自用,不如存神之法,不得为人存也,故此云大吐下及垂死困笃者,此辈岂能自入静陈乞耶,皆是傍人为救治之耳。若自此前诸事,身到启请,弥为佳矣,上章口启,随所行耳,作章不能尽理,更复不及朝启四方也,事若大者皆应乞,悬▯某物,须如愿便即奉酬,具如前注之法。其有非太清章书,▯愿之事,出於真典,非此例者,别有秘旨,非可轻言,诸如此等,自虽以书论,正自各得之於心耳。二朝计九十日。后云从本命日为始,此法当逆推,取初生年月日子,后得第一本命日,便计以为始,顺数九十日,辄一断,至今当行此朝之本命日平旦为起也。假令人以宋孝建三年丙申岁四月三十日甲寅日生者,至六月十三日得丙申日,即是第一本命日也,其八月十三日之丙申自空过去,非复始本命矣,一丙申相去辄六十日,今用九十日,故长三十日也,今若絓取一丙申便用正,恐是向空中者为始,则非第一本命也,至后永成差僻,误人不小。前丙申至癸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丙申,是第七十七,因以起朝,计复九十日,至甲戌年三月二十一日丙寅平旦又朝,明日丁卯又起数,九十日得丙申旦又朝,如此一丙寅辄一丙申,若令朝计取九十日者,则用乙丑乙未也。一年或三朝四朝无定,若都不知生年生月者,乃取今年本命为始。平旦入静烧香,当用日未出时,此法当在静中,所以云当先朝静时已烧香者,而今又云烧香,是朝静时烧香西向耳,今既北向,应转机正向北又烧香,不得傍向炉侧。北向朝太微天帝君,从本命日为始。此谓先以本命日始朝,乃得九十日复朝也,烧香竟仍长跪,存我身忽然如在天帝太微玉阙下,乃注心定气而祝。微祝曰:粪土小兆男生某,谨稽首再拜,朝太微天帝君玉阙紫宫前,当令某长生神仙,所欲如愿,万事成就,司命紫简,记在玉皇,得为物宗。此后所云司命者,非前朝静南方诸司命之例也,即今下教统吴越者矣。毕,乃再拜。云乃者止谓后一再拜耳,向北烧香毕,但长跪,祝竟乃再拜,拜毕还转炉西向,祝香都竟,当用二朝,时亦可安两香炉位,不必须回转旧者。先当朝静,然后行此。此二法并云入静,故云先朝,今所朝甚高,而云先朝静者,谓应使直静侍香之神,奏我辞诚,缘历以闻二帝故耳。朝静之法,未见其文,具如前法也,行之十八年,太微刻灵录,书名不死,此内法秘道。朝太微,故太微书名也。计一百八十二日,后云以生月生日始,此谓所生之日入月五三之日数,非支干甲乙子丑也。此亦应检长历,从初生日便计,计百八十二日,辄一断,至今年数满而用之,不得即取今年生月日为始也。假令前丙申人四月三十日生,数至十一月四日,得百八十二日夜半为第一朝,至今癸酉年十月六日得第七十六朝为始也,当计其用支干常间一辰便是也,错则误矣。假令前朝日是甲子,则后朝是丙寅,又后则戊辰,如此无穷。凡此二朝推计之法,是吾思理所得,一切学者莫能晓悟,又别有用日之诀,受之玄旨,不可得言,其详论此事,具在第三卷中。当夜半入静,亥子二时之间也。烧香北向,朝太上玉晨道君,跪微祝曰:存思事事皆类前法,此无粪土男生者,不敢自谦目也。太上高圣君,此五字是先呼太上之位,乃称姓名,尊贵故也。小兆某谨稽首再拜琼阙下,乞得告下司命,记籍长生,所向所愿,万物皆成,神仙飞行,得宴九天。祝毕,乃再拜,讫。皆当束带先斋一日,乃行之。二事皆尔。在世中当先清斋一日,山林长静,正沐浴着新净衣耳。朝太上当以生月生日始,亦谓以此日夜半便用起朝也,推法如前。不知生月日者,以本命年辰为日用之,若本命甲子起朝,计得一百八十二日,得乙丑又朝,明日起数后得丁卯,如此推讨无穷,亦必间一辰也。若又不知年者,正月一日始也。既都不知,无由可准,则即以今年欲行朝之年,便取正月一日夜半起,至七月二日又计补,小月所阙令整,得一百八十二日又朝也,因此讨其支干便无穷矣。此外法皆如匈奴外国历意,可强以充用耳,远不及审知定者,行之十八年,太上告司命,入名神简,上记长生。此朝太上,故太上告下也,二法皆云十八年,其事类中品经矣。行之以去使人不复病,辟水火五兵。谓此始行二朝以后,便能辟诸灾祸,而人或有用之而不免者,正由推讨之谬,不如此之前所取也,青精□饭服之,亦使人不病不灾,与此相符类也。

译遇到急事,应当随事称请,都能立即得到验证;也可以上章请求,也可以入静烧香,口头向四方启请,以求救助。前文说入静时面向东方口请,这里说四方,是说可以通向四方请官;但是口头启请并制作章文,依照家法仍然必须面向东方。启请祈求的人,可以朝拜、祝告完毕后,再用口头陈述来请求扶救。考察下文所说用来对应身中二十四神的意思,是说人人身体都能与之相应,并不是只有涉及自身时才能使用;这与存神之法不同,不能替别人存思。因此这里说大吐血以及病势垂危、困重的人,难道还能自己入静陈述祈求吗?都是旁人替他救治罢了。若是此前所说的各种事情,患者本人亲自到场启请,当然更好;至于上章口启,只须随所行之法即可。制作章文不能把道理全部表达出来,更不如面向四方朝启。事情重大时,都应当有所祈求,并悬▯某物;愿望实现后,必须立即奉上酬谢之物,具体如前文注文所说。若有不属于太清章书、▯愿之事,出自真典而不属于这一条例的,另有秘旨,不可轻易谈说。诸如此类,即使自己写书论述,实际上也只是各人从内心领会所得。两次朝礼合计九十日。后文说从本命日开始;这种方法应当倒推,取出生的年、月、日,后来遇到第一个本命日,便以它作为起始,顺数九十日,每满一次便断计一次。如今应当以实行这次朝礼的本命日平旦为起始。假如有人出生于宋孝建三年丙申岁四月三十日甲寅日,到六月十三日遇到丙申日,这就是第一个本命日;八月十三日的丙申日已经空过,不再是起始本命日。两个丙申日相隔六十日,如今使用九十日,所以多出三十日。现在如果随便取一个丙申日就使用,恐怕会把已经空过的那个当作起始日,那就不是第一个本命日了;以后永远都会发生差错,误人不小。前一个丙申日到癸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丙申日,是第七十七日,于是从这一天起朝;再计九十日,到甲戌年三月二十一日丙寅日平旦又朝,第二天丁卯日又开始计数;数满九十日,到了丙申日平旦又朝。这样一个丙寅日总对应一个丙申日;如果朝礼以九十日计,就使用乙丑、乙未日。一年之中有时朝礼三次,有时四次,没有固定数目。如果完全不知道出生年、月,就取今年的本命日作为起始。平旦入静烧香,应当在太阳尚未出来时进行。这一法应在静中实施,所以说应当先在朝静时烧过香;如今又说烧香,是指朝静时面向西方烧香。现在既然面向北方,就应当转动香炉,正对北方再烧香,不得偏向炉旁。面向北方朝礼太微天帝君,从本命日开始。这里说先以本命日开始朝礼,满九十日后再朝礼。烧香完毕仍然长跪,存想自身忽然处在天帝太微玉阙之下,于是集中心念、安定气息而祝告。微祝说:粪土小兆男生某,谨恭敬叩头再拜,朝礼太微天帝君玉阙紫宫之前。愿令某人长生神仙,所希望的都能如愿,万事成就;请司命把姓名写在紫简上,记录在玉皇那里,使我得以成为万物之宗。这里以后所说的“司命”,不是前面朝静时向南方所请的诸司命,而是如今降教统治吴越的那一位。祝告完毕,再拜。“乃”字只是指后面的这一次再拜。面向北方烧香完毕,只须长跪;祝告完毕再拜。拜完后再把香炉转向西方,祝香全部完毕。实行两次朝礼时,也可以同时安置两个香炉,不一定要把原来的香炉转回去。应当先朝静,然后实行此法。这两种方法都说入静,所以称为“先朝”;如今所朝礼的神位很高,却说先朝静,是说应当让值守静室、侍奉香火的神灵,把我的辞诚逐级奏闻,使其传达到二帝那里。朝静的方法没有见到原文,具体依照前法。实行十八年,太微便刻录灵籍,记录姓名,使其不死;这是内法秘道。因为朝礼太微,所以称为太微书名。计算一百八十二日。后文说以出生月、生日开始,是说从出生之日进入该月后,按五、三之日计数,并不是按支干甲乙子丑计算。这也应当查考长历,从初生之日便开始计算,计满一百八十二日便断计一次,直到今年数满时才实行;不得直接取今年的出生月日作为起始。假如前面所说的丙申日出生之人,四月三十日出生,数到十一月四日,满一百八十二日,半夜作为第一次朝礼;到癸酉年十月六日,得到第七十六次朝礼,便以此作为起始。应当计算所用的支干,通常相隔一辰才是正确的,错了就会误事。假如前一次朝礼是甲子日,那么下一次就是丙寅日,再下一次是戊辰日,如此循环不尽。以上两次朝礼的推算方法,是我思考其中道理所得,一般学习者没有谁能明白;另有使用日期的口诀,是从玄旨中受得的,不能说出。关于此事的详细论述,完整见于第三卷。应当在半夜入静,即亥时、子时之间。烧香面向北方,朝礼太上玉晨道君,跪下作微祝。存思的各项事情都与前法相同;这里没有“粪土男生”之类的自谦称呼,不敢自行谦称。“太上高圣君”这五个字,是先称呼太上的尊位,然后再称姓名,因为尊贵的缘故。小兆某谨恭敬叩头再拜,在琼阙之下,祈求得到告示传达到司命,使姓名记入长生籍;无论所往何处、所愿何事,都能万事成就,成为神仙而飞行,得以赴宴九天。祝告完毕,再拜,礼毕。都应当束好衣带,先斋戒一天,然后实行。这两件事都是如此。在世间,应当先清斋一天;在山林中长期清静居住的,只要沐浴后穿上新制的洁净衣服即可。朝礼太上,应当以出生月、生日开始,也是说在这一天半夜便开始朝礼,推算方法如前。不知道出生月日的,就以本命年辰作为所用的日期;如果本命是甲子日开始朝礼,计满一百八十二日,遇到乙丑日又朝礼;从第二天开始计数,后来遇到丁卯日,如此推算不尽,也一定相隔一辰。如果连出生年也不知道,就从正月一日开始。如果全都不知道,没有可以依据的日期,那么就在今年准备实行朝礼的这一年,取正月一日半夜开始,到七月二日再计算补足,把小月所缺的日数补齐,满一百八十二日后再朝礼;这样推算其支干,就可以无穷进行。这种办法都是按照匈奴、外国历法的意思,勉强可以用来充数罢了,远远不如确切知道出生日期后推算的办法。实行十八年,太上便告知司命,将姓名收入神简,在上界记录长生。这是朝礼太上,所以说太上会下达告示;两种方法都说实行十八年,这件事大概相当于《中品经》所说的层次。实行它可以除去疾病,使人不再患病,并能避开水火和五兵。这里是说,开始实行两种朝礼以后,便能够避开各种灾祸;但有人使用它仍不能免灾,正是由于推算日期有误,不像前面所取的日期那样正确。服食青精□饭,也能使人不病不灾,与这里的说法相类似。

东华青宫秘法,此盖诸方中之求仙法耳,非谓彼人犹行之也。若家多资用者,别作此二事,入静朝拜,衣服不与他杂用。凡旦夕入静朝神,亦宜别衣,岂但此二事而已,夫学在山之时,居室书写触事常着巾褐,此巾褐则与人物相混,不可以朝谒高真,当别作一通衣也,云多资用者,谓应表裹服章,裙懦生熟,皆悉别作,不止法衣而已,既非贫栖所办,正当临时浣令洁也。清虚王真人告夫人曰:前法亦王君所言,是通说东宫法用,非正□□所谈,又不指为一人所设,今者教示,方是规诲夫人宜修行之意,故更显清虚之目也。此二事者,世间应所行之秘诀也,谓却辟众灾故也,世间多有祸难,故弥宜行之。不学道而道自成也,存修之勤,待其年积,便可阶仙,故云尔。夫人奉而用之,此一句纯中候自语也,夫人既处乱世,游涉兵寇,既谓宜行,即便奉用,若乃次后事,则后谓夫人不必遵修,故中间发斯矣。每入静当以水漱口,以洗秽气故也,常日言笑杂语,或饮食余气,不可以启对真灵,故宜洗荡盥漱也。每出静亦当漱口,以闭三宫故也,入静祈拜三宫之神,助人陈请,皆从口中出入,令事竟水荡,令还其宫,各安定也,此水悉置之户侧,初进则未入户限,而漱后退则未出户限漱矣。此各云每出入者,谓每应入静关奏朝拜时耳,若是洒扫整拭者,唯初入漱口耳,后出不须也。出静户之时,不得反顾,忤真光致不诚也。人既出静户,神休宴,而忽更反顾,如似觇察,故为忤真,而非诚顺。又云烧香时亦勿反顾,凡人行来所为所作,爰及术数,皆忌反顾。初入静户,不得唤外人,及他所言念,则犯灵气,故不得祯祥。凡入静烧香,必也存注神真,有所愿欲,而方与外人相呼,反别生异念,则内伤神舍,外触灵轨,违典招谴,患祸港兴,祯祥之征自然远矣。夫静中所须,皆逆应备办,临时阙之,方致呼众,此愚炼之人不足算也。此虽小事,深当慎之。谓此上五事,於法虽小,而致祸亦不为轻,故令行之者,慎其禁也。此诸条虽王君所告,并关太清家法,后天师不显此言者,谓夫人前已知之也。右魏传诀几五事。登真隐诀卷下竟#1#2#3『扶』字原误作『搏』。#4此句后当有脱漏。可参见《千二百官章仪》。

译这是东华青宫的秘法,大概只是各种求仙方法中的一种,并不是说那位真人如今仍在实行它。若家中财物较多、能够置办的,应当另外制作这两件事所用的衣物,入静朝拜时穿,不与其他用途的衣服混用。凡是早晚入静朝神,也应当另备衣服,哪里只是这两件事而已!学道者在山中居住时,平日居室、书写以及处理事务,常穿巾褐;这种巾褐既与世间人物相混,就不能用来朝见高真,应当另外制作一套衣服。所谓财物较多、能够置办,是说表衣、里衣、服章、裙褥以及生熟衣物,都应当分别制作,不只是法衣而已。贫困隐居者既然无法置办,就应当临时洗涤,使其洁净。清虚王真人告诉夫人说:前面的方法也是王君所说的,是通说东宫中所使用的方法,并不是正□□所谈的,也没有指明是专为某一个人设置的。如今的教示,才是规劝夫人应当修行的意思,所以又特别显示“清虚”这一名目。这两件事,是世间应当实行的秘诀,因为能够退避各种灾祸。世间祸难很多,所以更应当实行。不专门学习道,而道也会自然成就;只要勤于存修,等到年岁积累,便可以登阶成仙,所以这样说。夫人接受并实行它——这一句纯粹是中候自己的话。夫人既处在乱世,往来于兵寇之间,既然说应当实行,就立即奉行;如果是后面的事情,则后文会说夫人不必遵守修炼,因此在这里先发明这一点。每次入静,都应当用水漱口,因为要洗去污秽之气。平日的谈笑杂语,或者饮食留下的气息,不能用来启奏面对真灵,所以应当洗涤盥漱。每次出静也应当漱口,因为要闭合三宫。入静时祈拜三宫之神,请它们帮助自己陈述祈求,诸事都从口中出入;事情完毕后,用水荡涤,使它们回到各自宫中,各自安定。这些水都放在门旁;刚进入时尚未跨过门限,漱口后退回时也还没有走出门限,便在门限内漱口。这里说每次出入,指每次正式入静、关奏、朝拜之时;如果只是洒扫、整理、擦拭,只在初入时漱口,出来时不必再漱。走出静室门时,不得回头张望,以免违逆真光而显得不诚。人既然出了静室,神灵正在休息安宴,却忽然又回头,好像在窥视察看,所以就是违逆真灵,而不是诚敬顺从。又说烧香时也不要回头;凡是人的行走、来往、所作所为,乃至各种术数,都忌讳回头。刚进入静室时,不得呼唤外面的人,也不得想念其他事情,否则会触犯灵气,因此不得得到祯祥。凡入静烧香,必须存注神真,有所祈愿,然后却与外人相呼,另生其他念头,就会从内部损伤神舍,从外部触犯灵轨,违背经典而招致谴责,灾患祸害便会兴起,祯祥的征验自然远离。静中所需的一切物品,都应预先准备好;临时缺少,才导致呼唤众人来取,这是愚蠢而不善修炼的人,不值得效法。这虽是小事,也应当深加谨慎。就是说,上面五件事在仪法中虽小,但导致的祸患也并不轻,所以命令实行者谨慎遵守这些禁忌。这些条文虽是王君所告,却也关系到太清家法;后来的天师没有显明这些话,是因为夫人此前已经知道了。以上是魏氏所传的秘诀,共大约五件事。《登真隐诀》卷下完。#1#2#3:“扶”字原来误作“搏”。#4:此句后面应当有脱漏文字。可参见《千二百官章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