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阴符经讲义卷之三
欲通造化,当知生死之根;欲明大道,当识恩害之义。是理也,舍五行造化、金丹大道,何以明之?且金生於巳,死於子,子为水乡,而金能生水。然则金岂真死耶?木生於亥,死於午,午为火地,而木又能生火。水土生於申,死於卯,卯为木位,而水又能生木。是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也。然而生死之根固然,而恩害之义却异,惟金火之造化,不可以生死论也。《龙虎上经》曰:金火者,真药也。丹术着明,莫大乎金火,且火生於寅,死於酉,酉为金乡,其火但能克金,岂能生金耶?况酉为金旺之乡,而火为就死之地,既不能克之为害,而金反以生旺为恩。然金亦岂能自生?要必资於所生,惟土能生金,而火却又生土,若无戊己,不成丹者也。嗟夫,五行相生相克,至理幽微,学者罕知,况金丹一说,只是喜谈乐道,曾不深究玄旨,再当一一分辩,以诏将来。且内外二丹不出五行造化,独不曰水火木土之丹,而特曰金丹者,何也?盖天一生水,坎为水宫,水为万物之母,修真者必当先於坎宫留心也。然坎宫之水,岂能自生,惟金能生之,是元始先天之气从金化生。古歌曰:用铅不用铅,须向铅中作,及至用铅时,用铅还是错。盖铅为金母,金为水母,水为丹母,其相生相成之义如此。然大道不以相生为用,而以相克为功,岂非以金能克木,木归於尽,木能克土,土极於虚;土能克水,水混於空;水能克火,火终於灭。火虽克金而金曾不坏,烟消焰尽,金体愈坚。《参同契》曰:金入於猛火,色不夺精光。岂非害生恩,恩生於害乎?此其所以谓之金液还丹,谓之长生不死,谓之返本还源,惟只水中金,一味而已。若肝心脾肺肾,精津气血液,其形质全不相干,其性命却又相干,其理虽有可言,其道则不可言,盖有攒簇,有合和,有药物,有火候,有真凡,有宾主。圣人传药不传火,不遇真师莫强猜,非歃血盟天,划沙文地,不许妄授,违者殃及九祖,祸先一身。张平叔传非人,三遭责罚,可不鉴欤?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哲人可以虞愚,我以不愚圣,人其期、我以不期。圣愚贤哲同一初耳,自其心有广狭,则所造有分量。且天地时物咸有文理,其法象着明,无内无外,人能仰观俯察,则克念而作圣,克明而作哲。然由愚而哲,由哲而圣,皆自心之广狭推之,故愚能以天地文理之大,存於仰观俯察之间,虽至於圣,可也。吾而梏於时物文理之小,察於日用常行之间,仅止於哲而已。圣哲既分,纯疵异念。愚人既圣,在释谓之直超彼岸,见性成佛;在道谓之一得永得,平地登仙。一念之迷,既纯於愚;一念之觉,自纯於圣。惟哲人则不然,其初若汲汲於明道,而终则复悠悠而慢道,苟不加防虞之力,则出入无时,操存舍亡,又将入於愚而不自觉矣。我之所希者圣,其可以仅哲而复愚乎?故我以不愚,非特不愚而圣也,亦岂特至圣而已也?盖圣人其期,犹有限量之可名,是犹梏於天地文理之用也。我乃离形去智,与道合一,而独超於万物之表,是岂可得而期哉?此大而化之之谓圣,若难造矣,而圣而不可测知之谓神,即金丹之大道也。论至於此,则曰愚、曰圣、曰哲。始也,以天地时物之文理而入道,终也,忘天地时物之文理而得道。譬之五行造化,万象森罗,皆道之用;文字语言,瓦砾梯秆,皆道之寓。凡三千六百门中一一践履,真积力久月,无忘其所能,固以限期为验,如颜子之亚圣不违仁於三月之久,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尔。若夫孔子之集大成,文王之顺帝则,上下与天地同流者,何以期限为哉?彼修空寂者曰饶,君经万劫,终是落空,亡何,谓不可期也。殊不知身经劫火,虽云坏道,若虚空能坏无异哉?金丹大道,肇於太极,成於无极,用於有穷,妙於无穷,不可以凡俗语,当共神仙子细推也。没水入火,自死亡兵。水火有焚溺之患,刀兵有杀伐之威,不待智者,皆知所畏避也。今乃求没於水,愿入於火,乐毙於兵,曾不病风丧心,亦非形格势禁,其事深可悯恻,何也?彼酒色财气,乃水火刀兵之异名,入皆焚溺自尽於中,曾不知惧,且嗤学道者徒清修斋戒,纵与彭聃同年,亦谩孤苦一世,曷若我酒色为乐乎?噫,飞蛾扑灯,难以遮护,特为长叹息而已。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变化顺矣。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以制之。
译想要通晓造化,就应当知道生死的根源;想要明白大道,就应当认识恩与害的意义。这一道理,若不通过五行造化和金丹大道,又凭什么说明呢?金在巳时生,在子时死;子属于水乡,而金能够生水。这样看来,金难道真的死了吗?木在亥时生,在午时死;午属于火地,而木又能够生火。水土在申时生,在卯时死;卯属于木位,而水又能够生木。这就是生是死的根、死是生的根。然而生死之根虽是如此,恩害的意义却不同;尤其是金火的造化,不能简单用生死来论。《龙虎上经》说:‘金火,是真药。’丹法中阐明得最清楚的,没有超过金火的。火在寅时生,在酉时死;酉是金乡,火只能克金,难道能生金吗?何况酉是金旺之乡,火却是走向死亡的地方;火既不能克金造成祸害,金反而因其生旺而获得恩惠。然而金又岂能自行产生?终究必须依靠生它的东西;只有土能生金,而火又能生土,如果没有戊己,就不能成丹。唉,五行相生相克,其至理幽深微妙,学道的人很少知道,何况金丹之说往往只是喜欢谈论、乐于称道,却从未深究玄奥宗旨;还应当逐一分辨,以昭示后人。况且内丹、外丹都不出五行造化之外,为什么不称为水火丹、木丹、土丹,却偏偏称为金丹呢?因为天一生水,坎为水宫,水是万物之母,修真者必须首先在坎宫上用心。然而坎宫之水怎么能自行产生?只有金能生水,所以元始先天之气是从金中化生的。古歌说:‘用铅不用铅,须向铅中作;及至用铅时,用铅还是错。’因为铅是金之母,金是水之母,水是丹之母,它们相生相成的意义就是这样。然而大道不以相生为作用,而以相克为功效,难道不是因为金能克木,使木归于尽;木能克土,使土达到虚极;土能克水,使水混入空无;水能克火,使火最终熄灭吗?火虽然克金,金却并不毁坏;烟消焰尽之后,金体反而更加坚固。《参同契》说:‘金投入猛烈的火中,颜色不失,精光不夺。’这难道不是害中生恩、恩从害中产生吗?这就是它被称为金液还丹、长生不死、返本还源的原因;归根到底只是水中之金这一味而已。至于肝心脾肺肾、精津气血液,它们的形质全然不同,但它们的性命又相互关联;其中的道理虽有可以说的地方,道法本身却不可言说,因为其中有攒簇、有合和、有药物、有火候、有真凡、有宾主。圣人传授药物而不传授火候,没有遇到真正的老师就不要勉强猜测。若不是歃血盟天、划沙文地,就不许妄自传授;违犯的人,灾祸会牵连九祖,首先祸及自身。张平叔把法传给不该传的人,三次遭受责罚,难道不值得引以为戒吗?愚人以天地的文理为圣,我以时物的文理为哲;哲人可以借此防备愚昧,我以不愚为圣;别人以有所期待为意,我则以无所期待为意。圣、愚、贤、哲,起初本来是相同的;只是由于心胸有宽有窄,所以所达到的境界有高有低。天地和时物都有文理,它们的法则形象显明可见,无内无外。人能够仰观俯察,就能克制杂念而成为圣人,能够明察万理而成为哲人。然而由愚到哲、由哲到圣,都取决于心胸的宽窄而逐步推展。因此愚人若能把天地广大文理存放心中,落实于仰观俯察之间,也可以达到圣境。我若拘束于时物细小的文理,只在日常行为中观察,就只能止于哲人而已。圣与哲既然有区别,心念的纯与杂也不同。愚人一旦成为圣人,佛家称为直超彼岸、见性成佛;道家称为一得永得、平地登仙。一念迷惑,便堕入纯粹的愚昧;一念觉悟,便归于纯粹的圣明。只有哲人不是这样:起初似乎急切地求明大道,最后却又渐渐松懈、怠慢大道;如果不加强防范,就会进退无常,时而操守、时而放弃,最终又会陷入愚昧而自己不知道。我所希望的是成为圣人,难道可以只停留在哲人,最后又退回愚昧吗?所以我所说的不愚,不只是不要愚昧而成为圣人,难道也不只是达到圣人而已吗?因为所谓圣人仍然有可以命名的限量,这仍然是拘束于天地文理的作用。我应当脱离形体、舍弃知识分别,与道合而为一,独自超越万物之上;这哪里是可以预先限定的呢?这就是所谓广大而化成圣人。若说这种境界难以达到,那么圣而不可测知,就叫作神,这正是金丹大道。论说到这里,便有愚、圣、哲之分:开始时凭借天地、时物的文理进入道,最后则忘掉天地、时物的文理而得道。譬如五行造化、万象森罗,都是道的作用;文字语言、瓦砾梯秆,也都是道的寄寓。三千六百门中的一门一门都去实践,真正积累功力,长久不懈,不能忘记已经具备的能力,本来可以用期限来验证;正如颜子接近圣人,三个月不违背仁德,其余的人不过每日或每月偶尔达到罢了。至于孔子集大成,文王顺应上帝的法则,上下与天地同流,又何必用期限来限定呢?那些修炼空寂的人说,即使经历万劫,最终仍然落入空无,因此说不可预期。他们却不知道,即使身体经历劫火而毁坏,如果虚空也能被毁坏,那还有什么不同呢?金丹大道开始于太极,成就于无极,作用于有限,妙用于无穷,不可以用凡俗言语来说明,应当与神仙仔细推究。投身水中、投入火中,自己走向死亡;沉溺兵刃,也会自取灭亡。水火有焚烧、溺毙的祸患,刀兵有杀伐的威势,不必等智者提醒,人人都知道应当畏惧躲避。如今却有人偏要沉入水中、投入火中,甘愿死于兵刃,竟不知道自己是被风气所迷、丧失了心智;这也不是因为形势所迫,其中的事情实在令人怜悯。为什么呢?酒、色、财、气,不过是水火刀兵的不同名称;人一旦陷入其中,就会在里面自焚、自溺而死,却不知道害怕,反而嘲笑学道的人只是清修斋戒,说即使与彭祖、老聃同样长寿,也不过孤苦一世,哪里比得上以酒色为乐呢?唉,飞蛾扑灯,难以遮挡保护,也只能为此长叹了。自然之道以宁静为本,所以天地万物得以产生;天地之道渐渐浸润,所以阴阳彼此胜负。阴阳相互推移,变化就顺畅了。因此圣人知道自然之道不可违背,便顺应它来加以调制。
太上曰:万物芸芸,各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又曰,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且至虚至静,体疑於阴,万物从何而生?然阴不极则阳不生,静不极则道不见。况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傥不法於自然,处於至静,则天地万物决不能生。人以一身参天地万物之用,得不知所谓静乎?惟其心猿意马,日放纵於利欲之场,视天地万物生成之理,於己何哉?况天地之道,君浸润焉,自一阳而浸至於六阳,自一阴而浸至於六阴,皆以渐而长,未有骤而进也。故阴阳相推,皆顺自然之理,惟圣人知其然也,则无为中有为,至动中至静,使天地万物因静而生。非有道者,孰能知之。至静之道,律历即不能契。鸟兽之谓也。律历之法,推算天纪,有七十二候,有二十四气,有四时八节,有晦朔弦望,皆度数不可违也。然治历明时,推步纤悉,疑非自然无为之理也。惟圣人道极至静,心同太虚,阴阳升降,运化自然,曾无一毫造作,若律历之多事,得非鸟兽之谓乎?盖鸟兽者,乌兔也。乌兔者,日月也。日月者,水火也。水火者,阴阳也。阴阳者,天地也。天地者,清静无为、自然之大道也。大道者,即穷理尽性、以至於命之学也。性命者,即长生不死、金丹之方也。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然进乎象矣。大哉,道乎。至哉,言乎。《阴符圣经》皆黄帝阐道秘言,予辄不揆,解释其义,妄泄天机,载观末后,数语总括始终,亦犹乾坤之彖辞,备六十四卦之大义,其探赜索隐,钧深致远,未易揣摩,猗欤休哉?敢再拜。熏染而详明之,且金丹大道,其於一身,有奇器焉,非必铸冶也。偃月之炉,太一之灶,无内无外之鼎,至灵至圣之药,是生万象,皆出自然。洞宾谓一粒粟中藏世界,三升铛内煮山川,岂虚语乎?故以八卦言之,则坎离为本;以周天言之,则子为先。其机之神也,则妙用无方;其鬼之藏也,则隐显莫测。阴胜阳,则水火为既济;阳胜阴,则日月为合璧。金乌有搦兔之功,木龙有伏虎之德,龟蛇交颈,蚌螪含珠,悬象昭昭,殆不可掩,得非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测知之谓神者乎?是道也,即吾儒分内事也。昧者谓金丹为异端曲学,是犹坐井观天而曰天小者,岂天之罪哉?黄帝阴符经讲义卷之三竟黄帝阴符经讲义图说卷之四云峰散人夏元鼎宗禹撰云峰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盖户者,关也。有关而后行於正道也。傥元关,则有猖狂妄行之患,放僻邪侈之习矣。故曰:内有三关,以性为主,以神气为宗,所谓常收归里,不放出外者是也。外有三关,以口为枢,以耳目为键,所谓九窍之邪在乎三要者是也。此皆日用常行,中庸大道之道也。夫道若大路然,人岂不由之哉?其初也,妇人女子皆可与知,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知。故曰:可歌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测知之谓神。是神也,岂非灵明妙用,显化通神,即金丹之秘旨矣。
译太上说:万物纷纷,各自归于根本;归根叫作静,静叫作复归本命。又说:使心达到极虚,守住深静;万物一同兴起,我由此观察它们复归根本。况且达到极虚极静时,形体似乎归于阴,万物从哪里产生呢?然而阴不达到极致,阳就不能产生;静不达到极致,道就不能显现。何况大道无形,却生育天地;大道无名,却长养万物。如果不效法自然、处于至静,天地万物决不能产生。人以自身参与天地万物的作用,难道能不知道所谓的静吗?只是人心如猿、意念如马,每天放纵在利欲的场所,看天地万物生成的道理,难道认为与自己无关吗?何况天地之道逐渐浸润:从一阳逐渐增加到六阳,从一阴逐渐增加到六阴,都是逐渐增长,从来没有突然跃进的。所以阴阳相互推移,都顺应自然的道理;只有圣人知道这一点,于是无为之中包含有为,至动之中包含至静,使天地万物因静而产生。不是有道之人,谁能知道这个道理呢?至静之道,连律历也不能与之相合。这说的就是鸟兽。律历的方法,是推算天时,有七十二候、二十四气、四时八节、晦朔弦望,所有度数都不能违背。然而治理历法、明察时令,推算得如此细密,恐怕并不是自然无为的道理。只有圣人的道达到至静,内心与太虚相同,阴阳升降、运化运行都自然而然,没有一丝造作;若像律历那样多所安排,岂不是所谓鸟兽吗?因为鸟兽就是乌兔,乌兔就是日月,日月就是水火,水火就是阴阳,阴阳就是天地,天地就是清静无为的自然大道。大道就是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学问;性命就是长生不死、修炼金丹的方法。于是有奇妙的器物,由此产生万象。八卦和甲子,包含神妙的枢机和鬼神的隐藏之理。阴阳相互胜负的法术,已经明明白白地进入了可见的形象。伟大啊,道!至高啊,这些言论!《阴符圣经》都是黄帝阐发大道的秘传之言。我常常不自量力,解释其中的意义,冒昧泄露天机;读到最后,又用几句话总括全篇始终,也如同《易经》乾坤卦的彖辞,具备六十四卦的大义。至于其中探究幽深、索求隐微,意旨深远,实在难以揣摩,真是美好而令人赞叹啊!谨此再拜,熏染其旨而详加阐明。况且金丹大道,在人的一身之中有奇妙的器具,并不一定要铸造冶炼。偃月之炉、太一之灶、无内无外之鼎、至灵至圣之药,能够生成万象,全都出于自然。吕洞宾说,一粒粟中藏着一个世界,三升的锅中可以煮山川,难道是虚妄的话吗?所以用八卦来说,坎、离是根本;用周天来说,子时是先导。说到它机理的神妙,则妙用无方;说到它鬼神般的藏伏,则隐显难以测知。阴胜过阳,水火便达到既济;阳胜过阴,日月便如合璧。金乌具有制伏玉兔的功效,木龙具有降伏白虎的德性,龟蛇交颈,蚌中含珠;这些悬示的象征清楚明白,几乎无法遮掩。这不正是所谓充实而有光辉叫作“大”,广大到能够化育万物叫作“圣”,圣妙到不可测知叫作“神”吗?这个道理,正是我们儒者分内的事情。愚昧的人说金丹是异端邪说,这就像坐在井里看天,却说天很小一样;难道这是天的过错吗?《黄帝阴符经讲义》卷之三完。《黄帝阴符经讲义图说》卷之四。云峰散人夏元鼎,字宗禹,撰。云峰说:谁能出门而不经过门户?又有谁不遵循这条道呢?门户,就是关隘;有了关隘,之后才能行走在正道上。假如没有元关,就会有狂妄任意妄行的祸患,形成放纵邪僻、奢侈淫佚的习气。所以说:体内有三关,以性为主,以神气为根本;所谓经常收摄归于本位,不让它们放逸到外面,就是这个意思。体外有三关,以口为枢纽,以耳目为关键;所谓九窍的邪气,关键在于这三处,也就是这个意思。这些都是日常生活中的常行之道,是中庸大道。道就像一条大路,人难道会不从它走吗?起初,妇女儿童都可以知道;到了最高境界,即使圣人也有不知道的地方。所以说,能够歌咏它叫作“善”,自身确实具备它叫作“信”,充实而有光辉叫作“大”,广大到能够化育万物叫作“圣”,圣妙到不可测知叫作“神”。这个“神”,难道不是灵明的妙用、显现变化而通于神明吗?这就是金丹的秘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