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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茅真君加封事典经名:三茅真君加封事典。二卷。宋账大淳编。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谱录类。
三茅真君加封事典序道有原有统,原先天地而莫穷其始,统后天地而莫穷其终。世乃谓吾道有绝续,吁,有是哉。日用常行,饥食渴饮之天,何莫非道,一脉之传,至今绵绵延延,一日初未尝泯,惟患世无传道之人耳。故日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也。茅君之仙踪显迩,着於先秦古史,续传已书其详。其仙班之尊崇,固非世人之所能测料。至如功济九垓,恩流万世,社稷攸资,宗桃有托,昔在思陵以至固陵,尝增三君之休称美号,时则有刘静一诉其源而推其波矣。迨理宗朝,我虚白高士司徒道录以为国为民梼祈响应,特俾以左街洞微之命,先生日:嘻,是皆三君之灵也,何敢私有其所有,愿以是宠光归之三君,以崇报本之义。理宗允之,芝泥炳焕,照耀林泉。维时大淳实执弟子列,目击斯事。司徒君屡期以加封事典载之金石,未及为而君已仙去。大淳承乏下馆,久思继志,冗未遑也。丁卯春,《内传》、《续传》幸甫就绪,同班诸友复以事典未刊为疑,谓事典不刊则不惟不足以彰三君之灵异、圣朝之尊崇,且不足以见我空山之能弘斯道之脉而阐斯道之传也。余於是乎奉承惟谨,谨书此以识岁月。丁卯三月望日,特赐冲靖明真微妙大师、特差充茅山山门道正、权知御前崇禧观兼管领本山诸宫观事赐紫张大淳谨书。三茅真君加封事典卷上特赐洞微先生右街鉴义主管教门公事佑圣观虚白斋高士臣司徒师坦恭承特赐冲靖明真微妙大师特差充茅山山门道正权知崇禧观管辖本山诸官观赐紫臣张大淳编尚书省割淳佑九年正月 日到正月初一日,恭奉圣旨,颁降劝黄一道:虚白斋高士洞微先生司徒师坦特转左街道录,主管教门公事。右剖司徒师坦准此。淳佑九年正月 日▯黄尚书省牒:特赐洞微先生右街鉴义主管教门公事佑圣观虚白斋高士司徒师坦.牒:奉劝宜特转左街道录,主管教门公事。牒至,准劫故牒。淳佑九年二月 日。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谢 押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应 押枢密使兼参知政事赵督视太傅右丞相越国公 押
辞免道录表臣师坦言:恭奉圣旨,以臣三年祈祷,特转左街道录,主管教门公事者。臣闻命自天,措躬无地,切以知足不辱,炳太上之至言,得宠若惊,尤道家之明戒,荣逾涯分,惧凛渊冰。臣中谢。伏念臣才非已千,学惭道百,敢谓山樊之贱,误膺明圣之知,两趋上国以观光,久污虚斋之生白,那鄂有梦,偶听於钧天,蓬岛回舟,奉祠於福地,豆边奔走竭其智以祈祥,晨夕黑崇愿以身而报上,愧毫分之无补,荷赏责之屡加。福过灾生,人嗟命薄,形劬骨立,木类同枯,志丧神疲,灰毋复焰,丐闲之请实出由衷,日允之俞且蒙锡赐。方指天地设报君之誓,已盟泉石为终世之游,逍遥乎广漠之乡,彷徨乎尘垢之外。诅意九重之眷,复怜三载之劳,不次推恩,骤进左街之录,非常冒宠,真为末路之辉。然衣绣被狙,必龄啮而挽裂,彼咸韶乐钨,徒眩视以悲忧,退惟侥幸之多,恐速颠跻之咎。伏望皇帝陛下乾坤容覆,日月昭回,迩臣前后非伪之心,全臣始终知止之节,收还成命,毋拘反汗之嫌,俾遂余生,庶竭捐躯之效。所有恩命,未敢祇受,冒犯天威,臣无任瞻 天望 圣激切之至。谨具表上奏以闻。谨奏。淳佑九年二月日特赐洞微先生右街鉴义主管教门公事虚白斋高士臣司徒师坦上表奉旨,不许再有辞免。内省公文闰二月初七日得旨,高士特转左街道录付去 劝黄省割各一道,请具谢。奏回,不许再有辞免。初七日资降到 ▯黄省剖各一道,寄留句容县。是月十五日再辞,乞回降恩命加封三茅司命真君圣号。
译《三茅真君加封事典》经名:《三茅真君加封事典》。共二卷。宋代张大淳编。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真部谱录类。《三茅真君加封事典序》道有本原,也有传承系统。本原早于天地,却无法穷究它的开始;传承延续于天地之后,也无法穷究它的终结。世人竟说我道有断绝和延续,唉,难道真是这样吗?日常生活和通常行为,如饿了吃饭、渴了饮水,哪一样不是道?这一脉传承至今绵延不断,从来没有一天真正泯灭,只是担心世上没有传道之人罢了。所以说:人能够弘扬道,并不是道能够弘扬人。茅君成仙的踪迹显著而流传久远,已见载于先秦古史,后续传记也已把详情记载下来。他们在仙班中的尊贵地位,本来就不是世人所能测度的。至于功德惠及九垓,恩泽流传万世,国家社稷因此得到资助,宗庙桃木也有所寄托,从前自思陵直到固陵,曾经不断增加三位真君的美好尊号,当时刘静一曾上奏说明其源流并推衍其影响。到了理宗朝,我朝虚白高士、司徒道录为国家和百姓祈祷而得到响应,特授以左街洞微之职。先生说:‘唉,这些全都是三位真君的神灵所致,我怎么敢把他们所有的功德据为己有?愿把这份宠荣归于三位真君,以崇敬报答他们根本的恩德。’ 理宗同意了,诏书如芝泥般光彩焕发,照耀着山林泉石。当时大淳确实列于弟子之中,亲眼目睹了这件事。司徒君多次约定,要把加封事典刻载于金石;还没来得及完成,司徒君已经仙逝。大淳暂代下馆职务,长久想着继承他的遗志,只因事务繁杂,一直没有闲暇。丁卯年春,《内传》和《续传》幸而刚刚编成,同班的朋友又因事典尚未刊行而感到疑惑,说:事典如果不刊行,不仅不足以彰显三位真君的灵异和圣朝的尊崇,也不足以显示我们空山之人能够弘扬这一道脉、阐明这一道统。于是我谨慎地承奉此事,恭谨写下这些文字,以记载年月。丁卯年三月十五日,特赐冲靖明真微妙大师、特差充茅山山门道正、权知御前崇禧观兼管领本山诸宫观事、赐紫张大淳谨书。《三茅真君加封事典》卷上 特赐洞微先生、右街鉴义、主管教门公事 佑圣观虚白斋高士、臣司徒师坦恭敬承奉 特赐冲靖明真微妙大师,特差充任茅山山门道正 权知崇禧观,管辖本山各宫观,赐紫臣张大淳编 尚书省抄发淳祐九年正月某日到达 正月初一日,恭敬奉承圣旨,颁下降下劝黄一道:虚白斋高士、洞微先生司徒师坦,特转任左街道录,主管教门公事。右司据司徒师坦,依此办理。淳祐九年正月某日 劝黄 尚书省牒文:特赐洞微先生、右街鉴义、主管教门公事、佑圣观虚白斋高士司徒师坦。牒文说:奉劝黄,应当特意转任左街道录,主管教门公事。牒文到达,准依旧牒办理。淳祐九年二月某日。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谢,押 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应,押 枢密使兼参知政事赵,督视 太傅、右丞相、越国公,押 辞免道录表 臣师坦说:恭敬奉承圣旨,因为臣三年来的祈祷,特意转任左街道录,主管教门公事。臣听到天子命令,惶恐得无处安身。臣深知知足便不会受辱,这是太上的至言;得到宠遇便感到惊惧,更是道家的明戒。荣耀超过本分,实在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臣谨致谢。臣伏念自己才学并不高明,学问也愧不及道术百一,怎敢以山野微贱之人自居,却误蒙圣明知遇?两次趋赴京城,以观国家盛事;长久玷污虚斋而使其生白。那鄂之地有梦兆,偶然听闻于钧天;蓬岛回舟,便奉祠于福地。臣在豆边奔走,竭尽才智以祈求祥瑞;早晚都以身心报答皇上。惭愧的是没有丝毫补益,却屡次承受赏赐和责成。福分过多反而招来灾祸,人们都叹息命运浅薄;形体劳瘁、骨瘦如柴,如同草木一起枯萎;志气丧失、精神疲惫,灰烬再也不能复燃。臣请求闲退,实在出于衷心;每日蒙受皇上允准的答复,又承蒙赐予恩物。臣正要指着天地发誓报答君恩,已经和泉石结盟,准备终身游处其中,逍遥于广漠之乡,徘徊于尘垢之外。哪里料到九重宫阙的眷顾,还怜惜臣三年的劳苦,不按常格推恩,突然提升为左街道录;这种非同寻常的宠遇,真是暮年最后的光辉。然而,穿着绣衣去捕猿,必定会被猿咬住而撕裂;面对咸池韶乐,只会使眼睛眩惑而内心悲忧。退一步想,臣得到的侥幸太多,恐怕很快招致颠覆失位的罪咎。伏望皇帝陛下像天地一样包容覆盖,像日月一样光明显照,体察臣前后并非虚伪的心意,成全臣始终知止的节操,收回已经下达的成命,不要拘泥于收回诏命会有反汗之嫌,使臣得以安度余生,也许还能竭尽捐躯报国的效力。所有这项恩命,臣不敢接受;冒犯天威,臣实在承受不起仰望天颜、瞻仰圣德的激切之情。谨具表上奏,敬请圣裁。谨奏。淳祐九年二月某日,特赐洞微先生、右街鉴义、主管教门公事、虚白斋高士、臣司徒师坦上表,奉圣旨:不许再行辞免。内省公文 闰二月初七日,得到圣旨:高士特意转任左街道录,发付劝黄、省牒各一道,请具表致谢。奏表送回,不许再行辞免。初七日,资次降到劝黄、省牒各一道,寄留于句容县。这月十五日再次辞免,请求把所降恩命改用于加封三茅司命真君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