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引按摩篇第五

译睡卧时，春夏应当头朝东，秋冬头朝西，这样有所益处。男子饥饿时应当坐着小便，饱食时应当站着小便，这样使人无病。人睡觉时，宜屈膝侧卧，有益于人的气力。睡卧时应当多次翻身侧卧，可以略微说笑，但应当少说话，不要让声音过大。春天宜晚睡早起，夏秋宜接近夜晚才睡而早起，冬天宜早睡晚起，这些都有益处。虽然说要早起，也不要早于鸡鸣；虽然说要晚起，也不要晚于日出。冬天天地闭藏，阳气潜藏，人不应劳作到出汗，以免阳气发泄而损伤身体。刚沐浴完，不要迎风束发，不要湿着头睡觉，否则会使人患头风、眩闷、脱发、面肿、齿痛、耳聋。湿衣和汗衣都不可长久穿着，会使人生疮，患风疡瘙痒。老君说：正月初一，在庭院中面向寅方土地，拜两拜，念咒说：“某甲年年承受大道的恩德，太清玄门愿意归还某甲去年所失的年寿。”男女都各自念咒三遍。经常实行这种方法，可以延年。玄女有清神的方法，淮南有崇祠宠奉的规矩，都希望身心与真灵相合，以护卫真正的生命。《仙经秘要》说：经常存想心中有一团像鹦鹉蛋那么大的气，里面红、外面黄，可以驱除各种邪气、延长寿命。想要退却众邪百鬼，就经常存想它化为像斗那么大的炎火，光明灿烂，那么百邪不敢侵犯人，即使可以进入瘟疫流行之中也无妨。夜晚睡卧时，经常存想体外有赤气、体内有白气覆盖身体，以避除各种邪鬼魅怪。老君说：凡人求道，不要触犯五逆六不祥；有所触犯就会凶险。大小便时面向西，是第一逆；面向北，是第二逆；面向太阳，是第三逆；面向月亮，是第四逆；仰头观看天和星辰，是第五逆。夜间起身小便，是第一不祥；白天一起床就不谨慎自己的志意，是第二不祥；面向神灵辱骂，是第三不祥；用脚伸进火中，是第四不祥；夫妻白天交合，是第五不祥；偷盗、患害师父，是第六不祥。凡人早晨起来常说善事，天就赐给他福；不要说“奈何”，不要歌啸，这叫作请求灾祸。慎重不要上林中或野外歌唱凶语，刚小便后伏卧是凶，饮食后伏卧是凶，用匙筋敲击盘子也是凶。司阴之神在人的口左，人有阴暗的祸患，司阴神就把它禀告上天，天便考察人的魂魄。司杀之神在人的口右，人有恶言，司杀神就把它禀告司命，司命记录下来，罪恶满数就杀掉他。两位神监视人的口，只要向人求取过失，怎么能不谨慎言语呢？舌头是身体的兵器，善恶都由它产生，所以是道家所忌讳的。食用玉泉能使人延年、除去百病。玉泉就是口中的唾液。在鸡鸣、平旦、日中、日哺、黄昏、夜半这些时刻，一日一夜共七次漱玉泉并咽下；每次都使口中充满唾液再咽下，可以延年。头发，是血的末端；牙齿，是骨的末端；指甲，是筋的末端。梳头千遍，头发就不会变白；早晚叩齿，牙齿就不会龋坏；指甲不要频繁剪截，筋就不会衰替。人应当经常想要照镜子，这叫作存形，使形体与精神相互存养，意思就在这里。如果只是矜夸容貌、爱惜颜色和饮食，不如不要照镜子。凡人常常在正月一日、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四月八日、五月五日、六月二十七日、七月十一日、八月八日、九月二十一日、十月十四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三十日，取枸杞菜煮汤沐浴，可以使人容光润泽、不生病、不衰老。遇到月蚀应当救助，救活人可以除去灾殃。救活万人，功德就与天相同。天不喜好杀生，圣人效法它。不喜杀生，就是帮助天地长养万物，因此会招来殊胜的福报。好梦可以说出来，恶梦默默不说，这样可以养性延年。《养性延命录》卷上完 “极”字：《云笈七让》作“涯”。“志”字：四库本《云笈七签》作“气”。“计”字：《云笈七签》作“指”。“夭”字：原作“天”，据《云笈七签》改。“刺”字：《云笈七签》作“辣”。“性”字：《云笈七签》在“性”下有“之事”二字。“能”字：《云笈七签》《素问》在“能”下都有“形”字。#8不去追求做官取禄的事业：《云笈七签》作“不修习君臣之间的道义”。“贼”字：《云笈七签》作“正”。“贬”字：《云笈七笔》作“乏”。“肉理”：《云笈七签》作“内里”。“蛊”字：《云笈七镶》作“众”。“其养性法则可施用”：《云笈七签》把这句话作为注文。“径”字：《云笈七签》作“经”。“生病”：《云笈七签》作“毒焉”。“海”字：《云笈七签》作“气海”，下同。“欲”字：原作“是”，据《云笈七签》改。“结髻”二字：原作“湿语”，据《云笈七签》改。《养性延命录》卷下 华阳陶隐居编集 服气疗病篇第四 《元阳经》说：经常用鼻子纳气，含住并漱满口腔，用舌头搅动嘴唇和牙齿后咽下；一日一夜能咽一千次，非常好。应当少饮食；饮食过多，气就逆乱，百脉闭塞；百脉闭塞，气就不能运行；气不能运行，就会生病。《玄示》说：志是气的统帅，气是充实身体的东西。善行能够成就生命，恶行会丧失形体。因此，行气的方法是少食并自我节制，使形体运动，调和气血；随着身体轻快而停止，不要过度损耗；突然恢复时再返回原状，其状态像在咽气。使身体端正、形态正直，心意专一，牢固守持内外，上下都闭合；神气周遍形骸而调和畅达，四方充溢而修持守护，关元充满、下体充实，于是各种邪气自然排出。彭祖说：经常闭住呼吸、纳入气息，从天亮一直到中午，然后跪坐下来擦拭眼睛，摩擦、按摩身体，舔嘴唇、咽下唾液，服气几十次，才起身行走、说笑。偶尔感到疲倦不安，就导引并闭气，以攻治所患之处；一定要存想自身，从头面九窍、五脏四肢直到毛发末端，都让存想之气到达。感觉气像云一样运行在体内，从鼻口升起，向下到达十指末端，于是真神澄静调和，不必使用针药灸刺。凡是行气想要祛除百病，都应随着病痛所在之处进行存想：头痛就存想头部，脚痛就存想脚部，使和气前往攻治它，从这一时到下一时，便会自行消散。时气侵入而身体寒冷时，可以闭气来取汗；汗一出遍布全身，病就会解除。行气、闭气虽然是调治身体的要诀，但首先应通晓并理解它的道理，而且还应保持空虚，不可过于饱满。若气有所结滞，不能空通流行，或会导致生疮，就像泉源不能堵塞遏止一样。若吃生鱼、生菜、肥肉，以及喜怒忧患不能排除，却强行行气，会使人发生上气。凡是想学习行气，都应当循序渐进。

译刘君安说：吃生气、吐死气，就可以长久存活；所谓生气，是从鼻中纳入的气，所谓死气，是从口中吐出的气。凡人不能专门服气，就应从早到晚经常练习而不停，缓慢而舒展地进行，始终让鼻子纳气、口中吐气，这就是所谓吐故纳新。《服气经》说：道，就是气。保守气就能得道，得道就能长久存活。神，就是精。保守精就能使神明，神明就能长生。精，是血脉运行的河流，也是守护骨骼的灵神。精离失，骨就会枯；骨枯，人就会死。因此修道务必要珍爱精。从半夜到中午是生气，从中午以后到半夜是死气。常在生气之时，仰卧，闭目握固；握固，就是像婴儿握拳那样，用四指压住拇指。闭住气不呼吸，在心中数到二百，才从口中吐气出去；每天逐渐增加闭气时间。这样做，身体和神气都完备，五脏安定；能够闭气到二百五十，华盖就会明亮。华盖，就是眉毛。耳目聪明，全身没有疾病，邪气也不能侵扰人。凡是行气，用鼻纳气，用口吐气，气息微细而引长，叫作长息。纳气有一种，吐气有六种。纳气一种，就是吸气。吐气六种，就是吹、呼、唏、呵、嘘、咽，都是吐气。凡人的呼吸，一呼一吸，原本就有这些区别。想采用长息吐气的方法，天气寒冷时可以用“吹”，天气温暖时可以用“呼”。分别用来治病：吹可以祛风，呼可以去热，唏可以除烦，呵可以降气，嘘可以散滞，咽可以解除困极。凡人困极时，就多用“嘘”和“咽”。道家行气，大都不想使用“嘘”和“咽”。嘘、咽，是长息的要领；这是男女都可以实行的方法，方法出自《仙经》。行气的人，首先要除去鼻中的毛，这就是所谓通神之路。若遇到天降恶露、狂风、严寒或酷热的时候，不要纳气。《明医论》说：疾病的发生，起因于自身产生五劳；五劳一旦过度，两个脏先受损，心肾受到邪气侵袭，脏腑便都患病。五劳：一叫志劳，二叫思劳，三叫心劳，四叫忧劳，五叫疲劳。五劳又产生六极：一叫气极，二叫血极，三叫筋极，四叫骨极，五叫精极，六叫髓极。六极又成为七伤；七伤因此转变为七痛。七痛成为疾病，使人邪气多、正气少，精神恍惚，容易忘事，悲伤不乐，饮食不能滋生气血，肌肤颜色没有光泽，头发变白而枯槁。严重时会使人患大风、半身不遂，筋脉收缩，四肢拘急、挛缩，周身关节阻隔不通，消瘦气短，腰脚疼痛。这是由于过早婚娶、房事用精过度以及极度劳累所造成的。凡疾病到来，都不离五脏；做事必须认识根本，不认识根本的，就不要妄自施治。心脏有病，身体忽冷忽热，就用“呼”和“吹”两种气呼出。肺脏有病，胸背胀满，就用“嘘”气呼出。脾脏有病，身体上有游走的风，身体习习发痒、疼痛，就用“唏”气呼出。肝脏有病，眼睛疼痛，忧愁不乐，就用“呵”气呼出。以上十二种调气方法，都依照通常的方式用鼻吸气、口中吐气，并且要使吐气的声音依次带出“吹、呼、嘘、呵、唏、咽”这些字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四日、五日、二日、三日〕 如果患者依照这种方法实行，都必须恭敬而专心地进行；这样没有不能治愈的疾病，这是长生的重要方法。导引按摩篇第五 《导引经》说：清晨还没有起床时，先叩齿二七次，闭目握固，漱满口唾液，咽气三次，接着闭气直到达到极限；达到极限后再徐徐出气，满三次为止。然后起身作狼踞、鸦顾的姿势，身体左右自行摇动，也闭气直到达到极限，再做三次。然后起身下林，握固不息，顿踵三回；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也闭气达到极限，做三次。又交叉双手放在颈项上，左右自行扭转，闭气，再做三次。又伸直双腿并交叉双手向前后运动，达到极限，再做三次。都应当早晚实行，次数越多越好。天亮时用两手掌相互摩擦使其发热，熨眼三遍；然后又用手指搔按眼睛四周，使眼睛明亮。按照经文说法，这是拘束魂门、控制魄户，名叫握固，是使魂魄安定门户的方法。这是固精、明目、延年、使白发转黑的方法。若能整天握固，邪气和各种毒都不能进入。握固的方法：弯曲拇指，放在四个小指下面，把它握住。长期不断练习，眼睛也不会再昏花。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样能使人不遭受魔魅侵扰。《内解》说：一是精，二是唾，三是泪，四是鼻涕，五是汗，六是尿，这些都会损伤人。不过，它们造成的损伤有轻有重。人若能整天不流泪、不吐唾液，随时漱满口后咽下去。若经常含着枣核并咽下它，就能使人爱护气并产生津液，这是最重要的原则。这里说的是摄取津液，不是咽下枣核。每天早晨叩齿三十六遍，能达到三百遍就更好，可以使牙齿坚固而不疼。然后用舌头搅动，漱满口中津液，咽下去，三遍为止。接着摩擦手指的少阳部位使其发热，用来熨眼，满二七遍为止，可以使眼睛明亮。每天早晨刚起床时，用两手交叉拉扯两耳，尽力向上、向下，热摩二七遍为止，可以使耳朵不聋。然后再叩齿、漱玉泉，咽三次；缩住鼻子、闭住气，用右手从头顶上方牵拉左耳二七次，再用左手从头顶上方牵拉右耳二七次为止，可以使人延年而不聋。然后再牵拉两鬓的头发，向上提举一七次；总的做法是抓住头发，双手向上，尽力向上提举一七次，可以使血气流通，头发不白。又一种方法是：摩擦双手使其发热，用来摩擦面部，从上到下，可以祛除邪气，使面部有光泽。又一种方法是：摩擦双手使其发热，反复摩擦身体，从上到下，名叫乾浴，可以使人抵御风寒和时气发热，头痛等各种疾病都能祛除。夜间将要外出时，经常用两手擦摩身体，名叫乾浴，可以避开风邪。端坐，用左手托住头，右手向上仰伸，尽力向头顶上托举，身体连同手一起振动三次；再用右手托头，振动也做三次，可以消除人的睡意和胸闷。清晨太阳尚未出来以前，面向南方端坐，两手托住身体，尽力振动三次，可以使面部有光泽。清晨起床、尚未梳洗以前，端坐，用左手握住右手放在左胁上，身体向前后尽力牵引左胁三次。又用右手握住左手放在右胁上，身体向前后牵引右胁，也做三次。然后双手交叉向前，尽力推三次；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双肘向前，尽力做三次。伸直左臂，弯曲右臂，像拉一石五斗的弓那样，尽力做；右手作拉弓姿势也一样。然后用右手撑地，左手向上托天，尽力而为；换左手撑地、右手向上托天也一样。接着双手握拳向前冲击，各三七次。再将左手握拳尽力向背后伸，握指三次；右手也这样做。可以治疗背部、肩膀、手臂、肘部的劳气，次数越多越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斛〕

译清晨排便完毕后，用一根长柱杖夹在腋下，左脚垂在门槛前，缓缓抬起，尽力牵拉左脚五七次，右脚也这样做。可以治疗脚气、疼痛烦闷、腰肾之间的寒气、冷痹以及膝冷脚冷等病。早晚各牵拉三次更好。不要在过饱时做，也不要忍小便。牵拉时若没有杖，只要让被牵拉的脚不着地，手扶着一件东西也可以。早晚用梳子梳头，满一千下，可以大大祛除头风，使头发不白。梳完后，用盐花和生麻油搓擦头顶，更好。若有神明膏，用它搓擦尤其好。早晨准备梳洗时，叩齿一百六十下，随有津液就咽下。做完后用水漱口，再用盥末擦牙；然后含取约半小合的微醉、清浆，仔细漱口，再取盥汤吐出以洗两眼。做完后闭眼用冷水洗脸，绝不能让冷水进入眼中。此法能使牙齿坚固，眼睛明亮而没有泪水，永远不会生匡齿。清晨洗脸时漱口完毕，咽下一两口冷水，可以使心神清明，去除胸中热气。谯国人华佗善于养生，他的弟子广陵人吴普、彭城人樊阿，都从华佗那里接受了这些方法。华佗对吴普说：人的身体应当得到运动，但不应使它达到极度疲劳。人的身体经常摇动，五谷之气就能消化，血脉也能流通，疾病便不会产生；这就像门轴不会腐朽一样。古代的仙人以及汉代有道术的君倩，为了进行导引保健，创作了熊经、鸿顾等动作，牵引腰部和身体，活动各个关节，以求难以衰老。我有一种方法，名叫五禽戏：一是虎，二是鹿，三是熊，四是猿，五是乌，也可以祛除疾病，同时有利于手足，常用来导引。身体中感到不舒适时，就起来做一种禽戏，等到微微出汗便停止，再用粉慢慢擦身，这样身体会轻便舒适，腹中也会想吃东西。吴普实行这种方法，活到九十多岁，耳目聪明，牙齿坚固完整，吃东西像年轻人一样。虎戏：四肢撑地，向前跳跃三次，向后跳跃两次；长伸腰部，侧伸双脚，仰头望天；然后返回，仍以四肢撑地行走，向前、向后各做七遍。鹿戏：四肢撑地，伸长颈项回头看，左边三次、右边两次；伸展左右两脚，伸缩动作也左三次、右两次。熊戏：仰面正躺，用两手抱住膝下，抬头，身体向左偏压地七次，向右也七次；然后蹲在地上，用手向左右撑地。猿戏：攀住物体悬 hanging，伸缩身体，上下各一七次；再用脚钩住物体悬挂，左右各七次；双手弯曲后站立，按压头部，左右各七次。乌戏：两脚站立，抬起一只脚，伸展双臂，扬起眉毛，用力做各二七次；坐下伸脚，用手牵拉脚趾，各七次；双臂收缩、伸展，各七次。五禽戏的方法，任凭自己的力量去做，以出汗为限度。出汗后，用粉慢慢擦身，可以消化谷气，增强气力，祛除百病。能够坚持实行的人，一定可以延年。又有一种方法：安静坐下，在进食以前自行按摩。双手交叉，伸展手臂和大腿，以导引各条经脉，胜过服用汤药。端正坐下，仰天呼气，可以立即消除饮食醉饱之气。夏天做这种功法，会使人感到凉爽而不热。御女损益篇第六 道以精为宝，施出精就能生育他人，留住精就能滋养自身。滋养自身，就可以求得超度而位列仙班；生育他人，功业成就后便应退身。功业成就而退身，却沉溺欲望，就会把欲望当成严重祸患。为什么还要妄自施精并白白耗弃？损失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增多，所以疲劳而使寿命下降。天地有阴阳，阴阳是人所珍贵的；珍惜阴阳、合于道，只应当谨慎而不要浪费。彭祖说：上等之士能节制房事，中等之士也能有所区别和节制。服用千包药，不如独自节制房事。色欲会使眼睛失明，声色会使耳朵失聪，滋味会使口舌失去正常感觉；如果能够节制和调适房事之道，恰当地控制其通达与闭塞，就可以增加寿命。一天之中的禁忌，是晚餐不要吃得过饱。夜间吃饱后睡觉，会损失一天的寿命。一个月之中的禁忌，是晚上饮酒不要醉。夜间醉酒而交合，会损失一个月的寿命。一年之中的禁忌，是晚上应当远离房事。一次交合会损失一年寿命，而且这种损失不能恢复。终身的禁忌，是晚上必须护养气。晚上交合时习惯闭口；张口就会失气，邪气又会从口中进入。采女问彭祖说：人到六十岁，应当闭精守一，这样可以吗？彭祖说：不对。男子不应没有女子；没有女子，意念就会发动，意念发动，神气就会劳损，神气劳损就会损伤寿命。若能保持念头纯正，心中没有可思虑的事情，那当然最好；然而这种情况万中难有一个。若强行郁闭欲念，难以持久而容易失守，会使人漏精、尿液浑浊，甚至导致鬼交之病。又要在气尚未被感动时，使阳道下垂而柔弱。想要御女时，先摇动它，使它坚强勃起，然后慢慢接触，使它得到阴气；阴气一推动，片刻之间自然会变强。变强后再使用，务必使动作迟缓而稀疏。精气发动而端正时，闭住精，缓慢呼吸，闭目仰卧，导引身体，之后还可以御其他女子。想要一动就立即更换对象，更换对象可以长生。若只御一个女子，阴气已经微弱，得到的益处也少。阳道属于火，阴道属于水；水能制火，阴也能消耗阳。长久不停地使用，阴气侵损阳气，阳气就会转而受损，所得不能补偿所失。若能御十二名女子而不泄精，可以使人年老仍有美色；若能御九十三名女子而不泄精，就能活一万岁。凡是精少就会生病，精尽就会死亡，不可不忍耐，不可不谨慎。多次交合而隔一段时间泄精一次，精气会随着时间增长，不会使人虚损。若频繁交合而不断泄精，精气不能增长充益，最终精气就会耗尽。在家中之所以频繁交合，是因为每次发动而不泄，就能积蓄一次泄精的精气；有所减少，就不能频繁交合。不过每月只泄精两次，精气也会自然生长，只是增长缓慢，不能像多次交合而不泄那样迅速恢复。采女稍微得到道术，懂得养性，活到一百七十岁，看上去仍像十五岁的人。他在殷王奉事他的时候，曾向彭祖问道。彭祖说：奸淫之所以使人不能长寿，并不是鬼神所造成的，只是因为用意庸俗猥琐，精气一动就想泄出，一心满足对方的心意，竭尽力量而没有节制，不但不能彼此滋生，反而互相伤害。有的人因此惊狂消渴，有的人癫痴、生恶疮，都是因为失精的缘故。只要施泄，就应立即导引，以补足所失之处。否则血脉、髓和脑会一天天受损，风湿乘虚侵入，就会产生疾病；这是由于世俗之人不知道补泻的适宜方法。彭祖说：凡是男子不能没有女子，女子不能没有男子。若孤独而思念交合，会损伤人的寿命，产生百病；鬼魅会因此与人交合，使人失精，损失一分而抵得上百份。若想求子，使孩子长寿、贤明、富贵，应选择月宿日施精，这样最好。月宿日，后面会逐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