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洞灵真经三

兵道篇第九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本文类 · 已译 · 第 7–8 段

故敬时爱日,埒实课功,非老不休,非疾不息,一人勤之,十人食之。当时之务,不兴土功,不料师旅,男不出御,女不外嫁,以妨农也。黄帝曰:四时之不可正,正五谷而已耳。夫稼,为之者人也,生之者天也,养之者坠也。是以稼之容足,耨之容扰,耘之容手#44,是谓耕道。农攻食,工攻器,贾攻货。时岂不龚,敚之以土功,是谓大凶。凡稼早者先时,暮者不及时;寒暑不节,稼乃多#45灾。冬至已后五旬有七日而昌生,於是乎始耕。岂农之道,见生而菊生,见死而获死。天发时,坠产财,不与人期音期。有年祀土,无年祀土,无失人时,迨时而作,过时而止,老弱之力可使尽起。不知时者,未至而逆之,既往而慕之,当兀时而薄之,此从岂之下也。夫褥必以旱,使坠肥而土缓。稼欲产於尘土而殖於地坚者,慎其种勿使数,亦无使疏。於其施土,无使不足,亦无使有余。圳欲深以端,亩欲沃以平。下得阴,上得阳,然后咸生。立苗有行,故速成,强弱不相害,故速大。正兀行,通其中,疏气泠风,则有收而多功。率稼望之有余,就之则疏,是坠之窃也。不除则芜,除之则虚,是使伤之也。苗兀弱也欲孤,兀犬也欲相与居,兀熟也欲相与扶。三以 族,稼乃多谷。凡苗之患不俱生而俱死,是以先生者美米,后生者为秕。是故其褥也,犬其兄而去其弟。树肥无使扶疏,树硗不欲专生而独居。肥而扶疏则多秕,硗而专居则多死。不知褥者,去其兄而养其弟,不收其粟而收其秕。上下不安,则稼多死。得时之禾,长秱而大穗,圜粟而薄糠,米饴而香,舂之易而食之强;失时之禾,深芒而小茎,穗锐多秕而青萧。得时之黍,穗不芒以长,团米而寡糠;失时之黍,大本华茎,叶膏短穗。得时之稻茎葆长桐,穗如马尾;失时之稻,纤茎而不滋,厚糠而菑死。得时之麻,疏节而色阳,坚枲而小本;失时之麻,蕃柯短茎,岸节而叶虫。得时之菽,长茎而短足,其荚二七以为族,多枝数节,竞叶繁实,称之重,食之息;失时之菽,必长以蔓,浮叶虚本,疏节而小荚。得时之麦,长桐而颈族,二七以气行,薄翼而黄享音屯色,食之使人肥且有力;失时之麦,胕肿多病,弱苗而翜穗。是故得时之稼丰,失时之稼约。庶谷尽宜,从而食之,使人四卫变强,耳目聪明,凶气不入,身无苛殃,善乎?孔子之言:冬饱则身温,夏饱则身凉。夫温凉时适,则人无疾疢;人无疾疢,是疫疠不行;疫疠不行,咸得遂其天年。故曰:谷者,人之天。是以兴王务农,王不务农,是弃人也。王而弃人,将何国哉?兵道篇第九秦景主将视强兵於天下,使庶天鲍戎必致亢仓子,待以壤邑十二,周实迫之。亢仓子至,自荣泉宾于上馆。景主三日弗得所问,下席北首顿珪曰:天果无意恤孤耶?亢仓子油然亏眄曰:朕以主载异之,问而宁弊弊焉?以斫刺气故,抑者亦随兀欲而得正焉,无如可矣。景主一拜再举,敛黼衽端珪,抑首而坐曰:实惟天所命。亢仓子仰禳而嘘,俯正颜色曰:原兵之所起与始,有人俱。凡兵也者,出人之威也。人之有威,性受於天,故兵之所自来上矣。尝无少选不用,贵贱、犬少、贤愚相与同。察兵之兆,在心怀恚而未发,兵也;疾视作色,兵也;傲言推捘,兵也;侈斗攻战,兵也。此四者,鸿细之争也。未有蚩尤之时,人实揭材木以斗矣。黄帝用水火矣,共工称乱矣,五帝相与争矣,一兴一废,胜者用事。夫有以咽#46药而死者,欲禁天下之医,非也;有以乘舟而死者,欲禁天下之船,非也;有以用兵丧其国者,欲禁天下之兵,非也;夫兵之不可废,譬水火焉,善用之则为福,不善用之则为祸。是故怒笞不可偃於家,刑罚不可偃於国,征伐不可偃於天下。古之圣王有义兵而无偃兵,兵诚义以诛暴君而振苦人,人之悦也,若孝子之见慈亲,饿隶之遇美食,号呼而走之,若强弩之射深谷也。胜负之决勿征於他,必反人情。人之情欲生而恶死,欲荣而恶辱,死生荣辱之道,一则三军之士可使一心矣。凡军欲其众也,心欲其一也,三军一心,则令可使无敌矣。古之至兵,盖重令也,故其令强者其敌弱,其令信者其敌诎。先胜之於此,则胜之於彼。诚若此,则敌胡足胜也。凡敌人之来也,以求利也,今来而得死,且以走为利,敌皆以走为利,则刃无所与接矣,此之谓至兵。傲虐奸诈之与义理反也,其势不俱胜,不两#47立,故义兵之入於敌之境,则人知所庇矣。

译所以要敬重时令、珍惜日子,平等地核实并考核功劳;不是年老就不休息,不是有病就不停歇。一个人辛勤劳作,十个人靠他供养。在农时应办的事务中,不兴建土木工程,不调动军队,男子不外出防御,女子不出嫁到外地,以免妨碍农业。黄帝说:“四时不能调整,所能调整的只是五谷罢了。”庄稼,耕种它的是人,使它生长的是天,养育它的是地。所以种庄稼时,田地要有足够的容纳,锄地时要容许扰动,除草时要容许用手,这叫作耕作之道。农人致力于粮食,工匠致力于器具,商人致力于货物。时令难道不重要吗?却用土木工程夺去农时,这叫作大凶。凡庄稼,播种过早就是超前,播种过晚就是错过时节;寒暑不合节令,庄稼就会多灾。冬至以后五十七日,昌生萌发,于是开始耕作。农作之道,是见到生长就及时播种,见到死亡就及时收获。天发出时令,地生产财物,并不与人约定日期。有收成的年份也要祭祀土地,没有收成的年份也要祭祀土地;不要错过人的农时,到了时节就劳作,过了时节就停止,老弱的力量也可以全部发动起来。不懂时令的人,时机未到就违逆它,时机已过又追慕它,正当时令却轻视它,这是从事农作的下等做法。耕作一定要在干旱时进行,使土地肥沃而土质松缓。庄稼要从尘土中生长,在坚实土地上繁殖,播种必须慎重,不要过密,也不要过疏。施土时,不要不足,也不要过多。田沟要深而端直,田亩要肥沃而平整。下面得到阴凉,上面得到阳光,然后才能一齐生长。禾苗排列成行,所以很快成熟;强弱不相互损害,所以很快长大。端正行列,使中间通畅,疏通气息、引入凉风,就会有收成而且功效多。看起来庄稼似乎有余,靠近一看却很稀疏,这是土地被窃取了。杂草不除,田地就荒芜;除掉杂草,田地又空虚,这是使庄稼受到伤害。禾苗弱小时希望孤立,长大时希望彼此相居,成熟时希望彼此扶持。三者相互成群,庄稼才会多产粮食。凡禾苗的祸患,是不能同时生长却同时死亡;因此先长出的结成好米,后长出的成为秕谷。所以锄耕时,要除去它的兄长而留下它的弟弟。土地肥沃,不要让禾苗疏散;土地瘠薄,不宜让禾苗单独生长、各自孤居。土地肥沃而禾苗疏散,就会多秕谷;土地瘠薄而禾苗独居,就会多死亡。不懂锄耕的人,反而除去长得好的而养育长得差的,不收取它的米粮而收取它的秕谷。上下条件不安定,庄稼就会多死亡。得时的禾,秆长而粗,穗大;谷粒圆,糠薄;米黏而香,舂起来容易,吃了使人强健。失时的禾,芒深而茎小,穗尖,多秕而青枯。得时的黍,穗无芒而长,米粒圆,糠少;失时的黍,根本粗大,茎华而叶肥,穗短。得时的稻,茎长而粗壮,穗像马尾;失时的稻,茎纤细而不滋长,糠厚并且枯死。得时的麻,节疏而色泽明亮,麻秆坚实而根本细小;失时的麻,枝条繁多而茎短,节高而叶子遭虫害。得时的豆,茎长而根足短,豆荚以二七为一丛,枝多节密,叶繁实多,称量起来重,食用后能使人休息安适;失时的豆,必定长成蔓,叶浮而根本虚弱,节疏而荚小。得时的麦,秆长而颈部成丛,二七之数使气流通,翼薄而颜色黄,食用后使人肥壮而有力;失时的麦,浮肿而多病,苗弱而穗短。由此可知,得时的庄稼丰收,失时的庄稼歉收。各种谷物都适宜时令,顺应时令食用它们,就能使人的四肢变得强健,耳目聪明,凶邪之气不能侵入,身体没有严重灾患,不是很好吗?孔子说:“冬天吃饱,身体就温暖;夏天吃饱,身体就凉爽。”温暖和凉爽适合时令,人就没有疾病;人没有疾病,疫疠就不会流行;疫疠不流行,大家都能享尽自然寿命。所以说:谷物,是人赖以生存的天。因而兴盛的君王都致力于农业;君王不致力于农业,就是抛弃人民。君王既然抛弃人民,还能治理什么国家呢?《兵道篇》第九 秦景主将要向天下显示强大的军队,使众多的人和鲍戎一定请来亢仓子,准备以十二座城邑相待;周国实在因而感到逼迫。亢仓子来到后,从荣泉宾客馆进入上等馆舍。景主三天没有得到所要询问的答复,走下席位,面向北方叩头说:“上天果真无意怜恤孤独的我吗?”亢仓子神色自然、斜着眼说:“我以为君主的承载不同寻常,为什么一问便如此疲惫不堪?因为砍刺之气的缘故,被压抑的东西也会随着欲望而想得到正当位置,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景主拜了一拜又举手行礼,收拢黼衣的衣襟,端正珪玉,低头坐下说:“实在都是上天的命令。”亢仓子仰头祈禳而后吐气,俯身端正脸色说:“我愿说明战争产生的原因和起始,它与人同时存在。所谓战争,是发出人的威势。人的威势,天性中承受于天,所以战争的由来已经很久了。它从来没有片刻停止使用,贵贱、老少、贤愚都共同如此。考察战争的征兆:心中怀着愤怒却尚未发作,是战争;怒视对方、变了脸色,是战争;傲慢说话、推搡触碰,是战争;放纵争斗、互相攻战,是战争。这四种情形,是大小争斗。在蚩尤出现以前,人们实际上已经揭起木材互相争斗了。黄帝使用水火作战,共工自称作乱,五帝彼此争斗;有时兴盛,有时衰败,胜利者便掌握政事。有人因吞服药物而死,就想禁止天下的医药,这是不对的。” 有人因乘船而死,就想禁止天下的船只,这是不对的;有人因使用军队而亡国,就想禁止天下的军队,这是不对的。军队不能废除,就好比水火一样,善于使用它就成为福,不善于使用它就成为祸。因此,愤怒的鞭笞不能在家中废止,刑罚不能在国家废止,征伐不能在天下废止。古代圣王有合乎义的军队,而没有废止军队;军队确实合乎正义,用来诛灭暴君、救助受苦人民,人民喜悦它,就像孝子见到慈爱的父母,饥饿的奴隶遇到美食一样;他们呼喊着奔向它,就像强弩射入深谷。胜负的决定不要从别处求取,必须返求于人情。人的本性是希望生存而厌恶死亡,希望荣耀而厌恶耻辱;掌握生死荣辱的道理同一,三军将士就可以使之同心。凡是军队,希望人数众多;军心,希望统一。三军一心,号令就能使军队无敌。古代最高明的用兵,大概重视号令,所以号令强的军队,敌人就弱;号令可信的军队,敌人就屈服。在这里先取得胜利,就能在那里取得胜利。如果真能这样,敌人哪里还值得战胜呢?凡敌人前来,是为了求取利益;如今前来却只能得到死亡,便把逃跑当作利益;敌人都把逃跑当作利益,刀刃就没有可以交锋的对象了,这叫作最高明的用兵。傲慢、暴虐、奸诈与义理相反,它们的势力不能同时获胜,不能两立;所以义军进入敌国境内,人民就知道应当依托谁了。

兵至於国邑之郊,不践果稼,不穴丘墓,不残积聚,不焚室屋,得人虏厚而归之。信与人期,以敚敌资,以章好恶,以示逆顺。若此而犹有愎狠凌傲遂#48宕不听者,虽行武焉可也。先发声出号令曰;兵之来也,以除人之雠,以顺天之道。故克其国,不屠其人,独诛所诛而已矣。於是举选秀士贤良而尊封之,求见孤疾长老而拯救#49之,发府库之财,散仓凛之谷,不私其物,曲加其礼。今有人於此,能生死一人,则天下之人争事之矣。义兵之生一人亦多矣,人孰不悦?故义兵至,则邻国#50之人归之若流水,诛国之人望之如父母。行地滋远,得人滋众。辞未终,景主兴,稽首曰:孤获闻先生教言,不觉气盈宇宙,志知所如也。而心滋益龚,於是步前称觞音觞。为亢仓子寿,拜居首列师位,严于斋音斋室。又月涉旬,辰加天关音关,白昼行道。洞灵真经竟#1 且:宋本作『旦』。#2 #4 抇:原作『滑』,据宋本改。#3 欲:宋本改。#5 身失音射:宋本无。#6 躬:宋本作『龚』。#7 序:宋本作『防』。#8 此:宋本作『全』。#9 静:宋本作『靖』。#10 然也:宋本作『使然』。#11 才多:宋本作『多才』。#12 若知天之:宋本作『知天若』。#13 若:宋本无。#14 类盈:宋本作『盈类』。#15 旱:宋本作『干』。#16 为:宋本无。#17 勿:宋本作『多』。#18 天:原作『夫』,据宋本改。#19 宋本缺『上人疑』三字。#20 静:宋本作『靖』#21 戾於态则移之,不改是为恶:宋本无。#22顺:宋本作『领』。#23 官:宋本作『立』。#24 爱:宋本无。#25 材:宋本作『术』。#26 夫:宋本作『大』。#27 岂知哉:宋本作『岂不知哉』。#28 名:宋本作『死』#29 肆:宋本作『四』。#30 人:宋本无。#31 邦有道则智,邦无道则愚。故,宋本无。#32 宋本『而』字后有『不至』二字。#33 昔:原作『若』,据宋本改。#34 自至而:宋本无。#35 #36 #37 杀:原作『煞』,据宋本改。#38 舍:宋本作『末』。#39 好知:宋本无。#40 行:宋本无。#41 人:原作『人人』,据宋本改。#42 足:原作『是』,据宋本改。#43 蚕:宋本作『丝』。#44 手:原作『乎』,据宋本改。#45 多:宋本作『生』。#46 咽:宋本作『用』。#47 两:宋本作『相』。#48 傲遂:宋本无。#49 救:宋本作『敬』。#50 国:宋本无。

译军队到达国都和城邑的郊外,不践踏果树和庄稼,不挖掘丘墓,不毁坏积聚的财物,不焚烧房屋;俘获人民后厚待他们,再让他们回去。对人民信守约期,夺取敌人的资财,彰明爱憎,显示逆顺。如果这样做了,仍有刚愎凶狠、凌辱傲慢、任性放纵而不听从的人,即使施行武力也是可以的。先发出声音、发布号令说:“军队之所以到来,是为了替人民解除仇恨,顺应上天的道理。所以攻克他的国家,不屠杀他的人民,只诛杀应当诛杀的人罢了。”于是选拔优秀士人和贤良之人,尊重并封赏他们;寻访孤儿、病人和年长者,救济他们;打开府库的财物,散发仓廪的粮食,不把财物据为己有,曲意加以礼遇。如今如果有一个人在这里,能够使一个人起死回生,天下人就会争相侍奉他。义军救活一个人的事也多得很,谁会不喜悦呢?所以义军到来,邻国的人民就像流水一样归附,敌国的人民则像盼望父母一样盼望它。行军所到的地方越远,得到的人就越多。话还没有说完,景主便起身,叩头说:“我有幸听到先生的教诲,不觉气充盈于宇宙,志向也知道归向何处了。而内心更加振奋。”于是上前举杯,为亢仓子祝寿,拜居首列的师位,在斋室中严肃侍奉。又过了一个月,经过十天,辰星运行到天关,白天便可看见它运行在天空。《洞灵真经》完。#1 “且”:宋本作“旦”。#2、#4 “抇”:原作“滑”,据宋本改。#3 “欲”:宋本改。#5 “身”(读音为“射”):宋本没有此字。#6 “躬”:宋本作“龚”。#7 “序”:宋本作“防”。#8 “此”:宋本作“全”。#9 “静”:宋本作“靖”。#10 “然也”:宋本作“使然”。#11 “才多”:宋本作“多才”。#12 “若知天之”:宋本作“知天若”。#13 “若”:宋本没有此字。#14 “类盈”:宋本作“盈类”。#15 “旱”:宋本作“干”。#16 “为”:宋本没有此字。#17 “勿”:宋本作“多”。#18 “天”:原作“夫”,据宋本改。#19 宋本缺少“上人疑”三个字。#20 “静”:宋本作“靖”。#21 “戾於态则移之,不改是为恶”:宋本没有此句。#22 “顺”:宋本作“领”。#23 “官”:宋本作“立”。#24 “爱”:宋本没有此字。#25 “材”:宋本作“术”。#26 “夫”:宋本作“大”。#27 “岂知哉”:宋本作“岂不知哉”。#28 “名”:宋本作“死”。#29 “肆”:宋本作“四”。#30 “人”:宋本没有此字。#31 “邦有道则智,邦无道则愚。故”:宋本没有这些字。#32 宋本在“而”字后有“不至”两个字。#33 “昔”:原作“若”,据宋本改。#34 “自至而”:宋本没有这些字。#35、#36、#37 “杀”:原作“煞”,据宋本改。#38 “舍”:宋本作“末”。#39 “好知”:宋本没有此词。#40 “行”:宋本没有此字。#41 “人”:原作“人人”,据宋本改。#42 “足”:原作“是”,据宋本改。#43 “蚕”:宋本作“丝”。#44 “手”:原作“乎”,据宋本改。#45 “多”:宋本作“生”。#46 “咽”:宋本作“用”。#47 “两”:宋本作“相”。#48 “傲遂”:宋本没有这些字。#49 “救”:宋本作“敬”。#50 “国”:宋本没有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