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疗病论第八
服气疗病论第八夫气之为功也，广矣妙矣。故天气下降，则寒暑有四时之变；地气上腾，则风云有八方之异。兼二仪而为一体者，总形气于其人。是能存之为家，则神灵俨然；用之于禁，则功效着矣。况以我之心，使我之气，适我之体，攻我之疾，何往而不愈焉。习服闲居，则易为存，使诸有疾痛，皆可按而疗之。凡欲疗疾，皆可以日出后，天气和静，面向日，在室中亦向日，存为之，平坐，瞑目，握固，叩齿九通，存日赤晖紫芒，乃长引吸而咽之，存入所患之脏腑。若非脏腑之疾，是谓肢体筋骨者，亦宜先存入所主之脏也。闭极又引，凡得九咽，觉其脏中有气，乃存其气攻于所苦之处。闭极，微微吐气，其息稍定，更咽而攻之，觉疾处温暖出汗出为佳。若在四肢，应可导引者，则先导引其处，已后攻之，纵是体上亦宜按念，令其气通。若在头中，当散发，梳头皮数百下，左右摇头数十过，乃吸气，讫，以两手指于项上急攀之，以头向上力拒之，仍存气向上入脑，于顶发诸孔冲出散去，一极讫，放手通气，更为之，以觉头颈汗出，痛处宽畅为候。若病在脏腑者，仰卧吸引，存入其处，得五六咽，则一度闭息攻之，皆以意消息其病，或久来痼疾，并有症块坚积者，则非气之所能愈，终亦觉积宽平也。兼药同疗亦无所妨，乃于药性易效尔。虽用气攻病，虽攻其处肤腠散出，然兼依《明堂图》，取其所疗之穴，而相引去之佳。既知其穴，宜依十二月，各用其律管，急按穴上，相而出之。则心存有所主，气行有的适矣。黄钟十一月律也，管长九寸，空中，围九分，诸管并同；大吕十二月律也，管长八寸；太簇正月律也，管长七寸强；夹锺二月律也，管长七寸强；姑洗三月律也，管长七寸强；仲吕四月律也，管长六寸强；蕤宾五月律也，管长六寸强；林锺六月律也，管长六寸强；夷则七月律也，管长五寸强；南吕八月律也，管长五寸强；无射九月律也，管长四寸强；应锺十月律也，管长四寸强。皆取山阳之竹孔圆者，其节生枝不堪用。手臂不援，虽云手臂诸有疾处，亦可为之。先以一手，徐徐按摩所疾之处，良久毕，乃瞑目内视，视见五脏，咽液三过，叩齿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华六庭，三魂七魄，天关地精，神符荣卫，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节万灵，受菉玉晨，刊书玉城，玉女待身，玉童护命，永齐二景，飞仙上清，长与日月，年俱后倾，超腾升仙，得整太平。流风结痾，注鬼五飞，魍魉冢讼，二气徘徊，陵我四肢，干我盛衰，太山天丁，龙虎耀威，斩鬼不祥，凶邪即摧，考注匿讼，百毒隐非，使我复常，日月同晖，考注见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试，干明上威。常以生气时，咽液二七过，按体所痛处，向王而祝曰：左玄右玄，二神合真，左黄右黄，六华相当。风气恶疾，伏匿四方，玉液流泽，上下宣通。内遣水火，外辟不祥，长生飞仙，身常休强。毕，又咽液二七过，又当急按所痛处三十一过。常如此，则无疾也。病候论第九知夫生之为命也，资乎形神；气之所和也，本乎脏腑。形神贞颐，则生全而享寿；脏腑清休，则气泰而无病。然且禀精结胎之初，各因四时之异；诞形立性之本，罕备五常之节。故躁扰多端，嗜欲增结，或积痾于受生之始，或致疾于役身之时。是故喜怒忧伤，自内而作疾也；寒暑饮食，自外而成病也。强壮之岁，唯知犯触；衰谢之年，又乖修养。阴阳互升，形气相违，诸疹既生，厥后多状，况乎服气者，谷肴已断，形体渐羸，精气未全，神魂不畅，或旧疹因之以发动，新兆致之以虚邪，须知所由，宜详所疗。今粗具可辨之状，以代问医，则其气攻之术，希同勿药。虚实之形，其何以生？自气血以并，阴阳相倾，气乱于卫，血流于经，血气离居，一实一虚。血并于阴，气并于阳，故为惊狂；血并于阳，气并于阴，乃为炅中；血并于上，气并于下，烦惋善怒；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善忘。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内寒，阴盛则外热。五脏之道，皆出于经遂，行血气，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气有余则腹胀邅泄，不厥。天之邪气，感则害五脏也；水谷之寒温，感则害六腑也；地之湿气，感则害皮肉、筋脉也。又：邪之生也，或生于阴，或生于阳。生于阳者，得之风雨寒暑；生于阴者，得之饮食居处，阴阳喜怒。阳者，天气也，主外；阴者，地气也，主内。阳道实，阴道虚，故犯贼风虚邪者，易受之；饮食不节、起阳不时者，阳受之，则入六腑；阴受之，则入五脏。
译第八篇：服气疗病论。气所产生的功效，广大而精妙。因此天气下降，就有寒暑四时的变化；地气上升，就有风云八方的不同。人兼具天地二仪而成为一体，在自身总摄形与气。能够存想它，把它作为自身之家，神灵就俨然显现；把它用于禁制，功效就会显著。何况以自己的心支配自己的气，使气调适自己的身体，攻治自身的疾病，哪里还有不能痊愈的呢？平时习练服气、居处闲静，容易存想；凡有疾病疼痛，都可以依照方法按行而治疗。凡是想治疗疾病，都可以在日出以后、天气平和安静时，面向太阳；在室内也要朝向太阳。存想太阳，使自己平坐，闭目，握固，叩齿九遍，存想太阳发出红色光辉和紫色光芒，然后长久地引气、吸气并咽下，存想它进入患病的脏腑。如果不是脏腑的疾病，而是肢体、筋骨方面的疾病，也应先存想气进入与该部位相应的脏。闭气到极限后再引气，共咽下九次；感觉脏中有气后，就存想这股气攻向患处。闭气到极限，微微吐气，等呼吸稍微平定，再咽气攻治；感觉患处温暖并出汗，便是好的征候。如果病在四肢，适宜导引的，就先导引该处，然后再用气攻治；即使病在身体其他部位，也应加以意念按存，使气通畅。如果病在头部，应披散头发，用梳子梳头皮数百下，左右摇头数十次，然后吸气。吸气完毕，用两手手指在颈项上用力向下攀按，同时头部向上用力抵抗，仍然存想气向上进入脑中，从头顶头发的各个孔窍冲出并散去。完成一次后，松手使气通畅，再这样做，直到感觉头颈出汗、疼痛处宽松舒畅为止。如果病在脏腑，就仰卧吸气引气，存想气进入患处；咽下五六次后，闭气攻治一次。全都用意念调节、体察病情。若是久病不愈的痼疾，或者有症块、坚积等病，便不是气所能治愈的，但最终也会感觉积聚变得宽松平缓。同时配合药物治疗也没有妨碍，只是这样更容易发挥药性的功效。虽然用气攻治疾病，即使气攻到患处并从皮肤腠理散出，但若同时依照《明堂图》，取用相应的治疗穴位，与气相互引导而驱除病邪，效果更好。既然知道了穴位，就应依照十二月，分别使用相应的律管，紧按在穴位上，使气相互引导而出。这样，心中存想便有所主，气的运行也有明确的去向了。黄钟是十一月的律，管长九寸，中空，周围九分；各律管都相同。大吕是十二月的律，管长八寸；太簇是正月的律，管长七寸有余；夹锺是二月的律，管长七寸有余；姑洗是三月的律，管长七寸有余；仲吕是四月的律，管长六寸有余；蕤宾是五月的律，管长六寸有余；林锺是六月的律，管长六寸有余；夷则是七月的律，管长五寸有余；南吕是八月的律，管长五寸有余；无射是九月的律，管长四寸有余；应锺是十月的律，管长四寸有余。这些律管都选用山南的竹子，竹孔要圆；有竹节并生枝的竹子不能使用。手臂不能活动时，即使是手臂各处的疾病，也可以这样做。先用一只手慢慢按摩患处，过了很久后停止；然后闭目内视，观见五脏，咽津液三次，叩齿三遍，端正心念，轻声祝告说：太上四玄，五华六庭，三魂七魄，天关地精，神符荣卫，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节万灵，受菉玉晨，刊书玉城，玉女护卫自身，玉童护持生命，永远与二景同齐，飞升成仙而登上清，与日月长存，年岁一同延续到最后，超腾升仙，获得整全太平。流动之风凝结成病，注鬼五飞，魍魉冢讼，二气徘徊，侵凌我的四肢，妨害我的盛衰；太山天丁、龙虎显耀威势，斩除鬼魅和不祥，凶邪立即摧灭，考注隐匿其讼事，百毒隐藏其非，使我恢复正常，与日月同放光辉。考注若来侵犯，北辰便收摄摧灭；如果有邪物来干扰试探，就以明上之威加以制伏。常在生气旺盛的时候，咽津液十四次，按压身体疼痛的部位，面向王者之方祝告说：左玄右玄，二神合而归真；左黄右黄，六华彼此相当。风邪之气和恶疾，伏藏隐匿于四方；玉液流布滋润，使上下宣通。内在驱遣水火，外在驱除不祥；长生飞仙，身体常得安适强健。做完后，再咽津液十四次，然后还要用力按压疼痛处三十一次。经常这样做，就不会有疾病。《病候论》第九（知）。人的生命之所以能够成立，是凭借形体和精神；气能够调和，是以脏腑为根本。形神坚贞而得到保养，生命就能完整并享有长寿；脏腑清净安适，气就安泰而不会生病。然而在禀受精气、结胎之初，各自受到四时不同的影响；出生形成形体、确立禀性的根本，很少能具备五常的节度。因此，躁动扰乱的情况多种多样，嗜好欲望不断增多凝结；有的人在受生之初就积下疾病，有的人在劳役身体之时才导致疾病。所以，喜、怒、忧、伤，是从内在产生的疾病；寒、暑以及饮食，是从外在形成的病患。强壮的年岁，只知道冒犯触动禁忌；衰老的年岁，又违背修养之道。阴阳彼此升降，形体和气相互违逆，各种疹病已经产生，后来又出现许多症状；何况服气之人已经断绝谷物和肉食，形体逐渐羸弱，精气尚未充足，神魂不畅，有时旧病因此发作，有时新的征兆因虚邪而形成。必须知道疾病的由来，并详细辨明应当如何治疗。现在姑且列出可以辨别的病状，代替向医生询问，使以气攻治疾病的方法，或许可以达到不用药物的效果。虚实的形态是怎样产生的？由于气血相互并聚，阴阳彼此倾斜，气在卫分中紊乱，血在经脉中流行，血气各自离开正常位置，于是形成一实一虚。血并聚于阴，气并聚于阳，所以产生惊恐狂乱；血并聚于阳，气并聚于阴，于是产生内热；血并聚于上部，气并聚于下部，就会烦闷善怒；血并聚于下部，气并聚于上部，就会紊乱而容易忘事。阳虚就会外寒，阴虚就会内热；阳盛就会内寒，阴盛就会外热。五脏的通道，都出自经隧，运行血气；血气不和，各种疾病就会变化产生。气有余就会腹胀、邅泄，但不会厥逆。天上的邪气，感受之后会损害五脏；水谷的寒温之气，感受之后会损害六腑；大地的湿气，感受之后会损害皮肉和筋脉。又说：邪气的产生，有的生于阴，有的生于阳。生于阳的，是受到风雨寒暑而得；生于阴的，是由于饮食、居处以及阴阳喜怒而得。阳，是天气，主外；阴，是地气，主内。阳道充实，阴道虚弱，所以侵犯贼风虚邪的人容易感受邪气；饮食没有节制、起居失时，阳分受邪，邪就进入六腑；阴分受邪，邪就进入五脏。
入六腑则身热不卧，上为喘呼；入五脏则填满闭塞，下为邅泄，久为肠癖。故喉主天气，咽主地气，阳受风气，阴受湿气。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故曰：阳病者，上行极而下行；阴病者，下行极而上行。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头者，精明之腑，头惫视深，精则夺矣；背者，胸之腑也，背曲肩随，胸将坏矣；腰者，肾之腑也，转摇不能，肾将惫矣；膝者，筋之腑也，屈伸不得则偻附，筋将惫矣；髓者，骨之腑也，不能久立，行则掉栗，骨将备矣。肺热病者，右颊赤；心热病者，颜先赤；肝热病者，左颊赤；脾热病者，鼻赤；肾热病者，颐赤。病虽未发，见其色者，所宜疗之。故曰：疗未病之病。肺热病者，色白而毛槁；心热病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病者，色苍而密枯；脾热病者，色黄而肉濡；肾热病者色，黑而齿枯。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其日甲乙，肝苦逆，急食咸以缓之。又曰：肝病欲散，急食苦以泻之，禁当风，肝恶风也。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其日丙丁；心苦缓，急食咸以收之。又曰：心病欲濡，急食咸以濡之，用酸补之，甘泻之，禁温衣热食，心恶热也。脾主长夏，足太阴，阳明主治，其日戊己；脾苦湿，急食苦以渗之。又曰：脾病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补之，辛泻之；禁湿食、饱食、湿地、濡衣，脾恶湿也。肺主秋，手太阴、阳明主治，其日庚辛；肺苦气上逆，急食咸以泄之。又曰：肺病欲收，急食甘以收之，咸泻之；禁寒衣饮冷。肺恶寒也。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其日壬癸；肾苦渗，急食辛以润之，腠理致液气通。又曰：肾病欲急食苦以坚之，用辛补之，酸泻之；淬暖，无热食温衣，肾恶渗之，辛走气，气病无食辛；甘走肉，肉病无食甘；咸走血，血病无食咸；酸走筋，筋病无食酸，是谓五禁，勿多食也。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旐、胻、足背痛，虚则少气不能报自，耳聋、嗌干矣。心病者，胸中痛，胁肢满，肋下痛，膺、背、肩胛间、两臂内痛，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入小腹，令人喜怒，虚则恐，如人将捕之，气逆则头痛、耳聋、颊肿。脾病者，身重，肌肉萎，足不收，行喜挈脚下痛，虚则腹胀肠鸣，泄食不化。肾病者，肠大体重，喘咳，汗出恶风，虚则胸中痛也。肺风之状，多汗恶风，时欲咳嗽喘气，昼日善，暮则甚，诊在眉上，其色白。心风之状，恶风，焦绝，喜怒，诊在口，其色赤。肝风之状，恶风，喜悲，微苍、嗌干，喜怒，诊在目下，其色青。脾风之状，多汗恶风，身体怠堕，四肢不通，微黄，不嗜食。诊在鼻上，其色黄。胃风之状，多汗恶风，食饮不下，隔塞不通，腹善满，失衣则胀，食寒则泄，诊在形，瘦而腹大。首风之状，其头痛，面多汗，恶风，先当风一日病，其头痛不可出，至其风止，则小愈矣。
译邪气进入六腑，就会身体发热而不能安卧，上部表现为喘息呼吸；进入五脏，就会胸腹填满闭塞，下部表现为邅泄，时间久了就成为肠癖。所以，喉主天气，咽主地气；阳分感受风气，阴分感受湿气。阴气从足部向上运行到头部，再向下沿着手臂运行到手指末端；阳气从手部向上运行到头部，再向下运行到足部。所以说：阳病的病势向上运行到极点后再向下运行；阴病的病势向下运行到极点后再向上运行。受到风邪伤害的，上部先受邪；受到湿邪伤害的，下部先受邪。头部，是精明之腑；头部困倦疲惫、视力深陷，说明精气已经被夺。背部，是胸部的腑；脊背弯曲、肩部下垂，说明胸部将要败坏。腰部，是肾的腑；转身摇动困难，说明肾将要疲惫。膝部，是筋的腑；不能屈伸而弯曲依附，说明筋将要疲惫。髓，是骨的腑；不能长久站立，行走时摇晃战栗，说明骨将要衰败。肺热病，右颊发红；心热病，面部先发红；肝热病，左颊发红；脾热病，鼻部发红；肾热病，下颏发红。疾病虽然尚未发作，但已经显现出相应的面色，就应当治疗。因此说：治疗尚未发作的疾病。肺热病，面色发白而毛发枯槁；心热病，面色发红而络脉充溢；肝热病，面色青苍而肌肤枯槁；脾热病，面色发黄而肌肉濡软；肾热病，面色发黑而牙齿枯槁。肝主春季，足厥阴、足少阳经主治；与甲乙日相应。肝病苦于气机上逆，应赶快食用咸味来缓解它。又说：肝病需要疏散，应赶快食用苦味来泻除；忌讳当风，因为肝厌恶风。心主夏季，手少阴、手太阳经主治；与丙丁日相应。心病苦于弛缓，应赶快食用咸味来收敛。又说：心病需要滋润，应赶快食用咸味来滋润，以酸味补益，以甘味泻除；忌穿温暖的衣服、吃温热的食物，因为心厌恶热。脾主长夏，足太阴、足阳明经主治；与戊己日相应。脾病苦于湿，应赶快食用苦味来渗利。又说：脾病需要缓和，应赶快食用甘味来缓和，以苦味补益，以辛味泻除；忌食湿润的食物、吃得过饱、居于湿地、穿湿衣，因为脾厌恶湿。肺主秋季，手太阴、手阳明经主治；与庚辛日相应。肺病苦于气向上逆，应赶快食用咸味来泄降。又说：肺病需要收敛，应赶快食用甘味来收敛，以咸味泻除；忌穿寒冷的衣服、饮用冷水，因为肺厌恶寒。肾主冬季，足少阴、足太阳经主治；与壬癸日相应。肾病苦于水液渗泄，应赶快食用辛味来润养，使腠理致密、津液之气通畅。又说：肾病需要收急，应赶快食用苦味来坚固，以辛味补益，以酸味泻除；应淬暖，不要吃热食、穿温衣。肾厌恶渗泄。辛味走气，气病不要食辛；甘味走肉，肉病不要食甘；咸味走血，血病不要食咸；酸味走筋，筋病不要食酸。这叫作五禁，不要过多食用。肺病的人，会喘咳、气逆，肩背疼痛，出汗，臀部、阴部、大腿、膝部、胫部、胻部、足背疼痛；虚证则少气，不能报自，耳聋，咽喉干燥。心病的人，胸中疼痛，胁部和肢体胀满，肋骨下疼痛，胸部、背部、肩胛之间以及两臂内侧疼痛；虚证则胸腹胀大，胁下与腰部牵引作痛。肝病的人，两胁下疼痛，并牵引到小腹，使人容易发怒或发脾气；虚证则恐惧，好像有人将要捉拿自己；气逆则头痛、耳聋、面颊肿胀。脾病的人，身体沉重，肌肉萎缩，双足不能收摄，行走时喜欢把脚提起，脚下疼痛；虚证则腹胀、肠鸣，泄泻而食物不能消化。肾病的人，肠腹胀大、身体沉重，喘咳，出汗而怕风；虚证则胸中疼痛。肺风的症状是：多汗，怕风，时常想咳嗽、喘气；白天较轻，到了傍晚就加重。诊察部位在眉毛上方，面色发白。心风的症状是：怕风，焦躁困绝，容易发怒或发脾气。诊察部位在口部，面色发红。肝风的症状是：怕风，容易悲伤，面色微青苍，咽喉干燥，容易发怒或发脾气。诊察部位在眼睛下方，面色青。脾风的症状是：多汗，怕风，身体疲倦懈怠，四肢气血不通，面色微黄，不喜饮食。诊察部位在鼻子上方，面色黄。胃风的症状是：多汗，怕风，饮食不能下咽，胸膈阻塞不通，腹部容易胀满；失去衣物保暖就会胀，吃寒凉食物就会泄泻。诊察体形可见身体消瘦而腹部胀大。首风的症状是：头痛，面部多汗，怕风；先在风中待了一天才发病，头痛得不能出门，等风停了，病情就稍微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