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集卷五(2/2)
故右监门率府率克壮石记皇再从侄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右监门率府率兼御史上骑都尉赠左领军卫将军克壮,字称之。庆厯三年五月二十二日,生,生四嵗,诏赐之名,拜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又四年,上祀明堂,宗室之助祭者,仲叔季弟,幼子童孙,不问能与未能胜衣冠,皆赐爵进秩,由是迁右监门率府率。嘉祐四年,年十有七矣。六月乙酉,以疾不起,闻诏赠左领军卫将军。自始赐名至于终,积阶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官侍御史,防勲上骑都尉,葢见其进未见其止也。曽祖廷美,秦悼王;祖徳雍,广陵康简王;父承亮,磁州防御使;母杜氏。初,其出就外傅也,尤警速成,有所授学,未甞不以忠孝为言。磁州贤之,谓其左右曰:“此我家宝也。”性多所通于书画音律,皆精过人。比其卒,尚未娶,故无后。明年十月,葬汝州梁县其先王之墓次。固有苖而不秀者耶?叙其行事,以塞诏防,以表其竁穴,谨记。皇侄孙故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罕石记。皇侄孙叔罕者,庆厯五年五月八日生生,五嵗,以乾元节与宗室子弟皆上夀,得召见,因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明年正月十三日,有疾卒。嘉祐五年十月葬汝州梁县。曽祖徳彞,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赠昭徳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颍川郡王。祖承矩,庄宅使,赠洺州防御使广平侯。父克循,右监门卫大将军栁州刺史。母刘氏。其葬虽以殇略,然自启至窆,犹使使者以王命督视云。谨记。皇侄孙故右内率府副率叔疾石记。皇侄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疾,其父克广,右监门卫大将军;其祖承矩,赠洺州防御使广平侯;其曽祖徳彝,赠中书令颍川王;其母杨氏。其生以皇祐元年八月,其赐名以五年四月;其卒以九月。其他官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其▯以嘉祐五年十月甲子,实祔其高祖秦悼王之园。有诏刻其世系于石,而藏于其墓,所以异宗室之恩云。谨记。皇侄▯孙故太子右内率府季培石记。皇侄▯孙季培,其先出奉悼王,曽祖曰克已,右千牛卫大将军;祖曰叔韶,右屯卫大将军,贺州刺史;父检之,右千牛卫将军。检之于悼王五世矣。季培之生,以嘉祐四年三月,其世次,上从祖兄弟曽孙之子也。最逺生月余,即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阶勲兼官检校,皆如故事,所以优宗室长子,异其礼。其年十月八日夭死,厝延祥院。明年十月日▯海州梁县,有诏刻石识其竁云:谨记。皇侄曽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持之石记。太子右内率持之,至和二年六月三日,生生一年,以宗室长子赐名,除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嘉祐三年八月十八日卒,厝于延祥佛舍。又二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先王之茔。曽祖承勗,赠宫苑使、宜州刺史。祖克构,赠邠州观察使、新平侯。父叔防,右千牛卫将军。母王氏。持之于天子为再从曽孙,其属益已疎逺然其所以爱厚敦睦礼秩如一,将长养而富贵之,不幸早死,命也夫!谨记,皇侄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鬷石记。皇侄孙鬷,至和二年十月二十日生。嘉祐四年乾元节,用家人礼上夀,见省中赐以名,拜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其阶光禄大夫,加银印青绶,检校国子祭酒,兼官监察御史,勲武骑尉,所以宠秩之甚厚。其年七月三日感疾卒,葢生五嵗矣,下殇也。墓逺未得葬厝,禅惠佛舍。嘉祐五年十月乃葬汝州梁县,祔于其先王之墓。曽祖曰徳恭,追封高密郡王。祖曰承庆,循国公。父曰克绚,右屯卫大将军。母王氏,无命号。此其世系也,谨记。
译故右监门率府率克壮石记。皇帝的再从侄、已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右监门率府率兼御史、上骑都尉、追赠左领军卫将军克壮,字称之。庆历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出生,四岁时,诏令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又过四年,皇帝祭祀明堂,宗室中参加助祭的,无论仲、叔、季弟,还是幼子、童孙,不论能否胜任衣冠礼仪,都赐爵进秩,因此升为右监门率府率。嘉祐四年,他已经十七岁。六月乙酉,因病去世,听闻诏令追赠左领军卫将军。从开始赐名到去世,官阶累计至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任侍御史,勋为上骑都尉,大概只看到了他的升进,没有看到他的止境。他的曾祖廷美,是秦悼王;祖父德雍,是广陵康简王;父亲承亮,任磁州防御使;母亲杜氏。起初,他出外跟随老师学习时,尤其机警聪敏、进步迅速,凡有所教授,没有不以忠孝告诫他的。磁州防御使认为他贤良,对身边人说:“这是我家的宝贝。”他天性通晓书法、绘画和音律,多方面都精通,超过常人。到他去世时,尚未娶妻,所以没有后代。第二年十月,葬在汝州梁县先王墓旁。难道确实有长出禾苗却不能抽穗的吗?叙述他的行事,用来完成诏令、表明他的墓穴,谨记。皇侄孙故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罕石记。皇侄孙叔罕,庆历五年五月八日出生。五岁时,因乾元节与宗室子弟一同向皇帝祝寿,得以被召见,于是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第二年正月十三日,因病去世。嘉祐五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曾祖德彝,任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追赠昭德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颍川郡王;祖父承矩,任庄宅使,追赠洺州防御使、广平侯;父亲克循,任右监门卫大将军、柳州刺史;母亲刘氏。他虽按夭殇之礼从简安葬,但从启殡到下葬,仍然派遣使者以王命督察此事。谨记。皇侄孙故右内率府副率叔疾石记。皇侄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疾,父亲克广,任右监门卫大将军;祖父承矩,追赠洺州防御使、广平侯;曾祖德彝,追赠中书令、颍川王;母亲杨氏。他生于皇祐元年八月,嘉祐五年四月获赐名,九月去世。其他官阶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他于嘉祐五年十月甲子安葬,实际附葬在高祖秦悼王的陵园中。皇帝下诏把他的世系刻在石上,收藏在墓中,用来显示对宗室的恩典。谨记。皇侄玄孙故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季培石记。皇侄玄孙季培,其先祖出自奉悼王。曾祖克已,任右千牛卫大将军;祖父叔韶,任右屯卫大将军、贺州刺史;父亲检之,任右千牛卫将军。检之距离奉悼王已经五代。季培生于嘉祐四年三月,按世次,是上代从祖兄弟的曾孙之子。他是最年幼的一支,出生一个多月就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官阶、勋位和兼官检校,都依照旧例,这是为了优待宗室长子,显示不同的礼遇。这年十月八日夭折,暂厝于延祥院。第二年十月某日葬于海州梁县,诏令刻石记载他的墓穴。谨记。皇侄曾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持之石记。太子右内率持之,至和二年六月三日出生。出生一年时,因是宗室长子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嘉祐三年八月十八日去世,暂厝于延祥佛舍。又过两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先王的墓地。曾祖承勗,追赠宫苑使、宜州刺史;祖父克构,追赠邠州观察使、新平侯;父亲叔防,任右千牛卫将军;母亲王氏。持之对于天子来说是再从曾孙,亲属关系已经更加疏远,但天子爱护深厚、亲亲敦睦,礼遇和秩序始终如一,本来要将他抚养长大,使他富贵,不幸早死,难道是命运吗?谨记。皇侄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鬷石记。皇侄孙叔鬷,至和二年十月二十日出生。嘉祐四年乾元节,按宗室家人的礼节向皇帝祝寿,在宫中被召见并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他的官阶为光禄大夫,加银印青绶,检校国子祭酒,兼任监察御史,勋为武骑尉,所受宠遇和品秩十分优厚。这年七月三日因病去世,算来出生才五岁,是下殇。因墓地遥远,未能立即安葬,暂厝于禅惠佛舍。嘉祐五年十月才葬于汝州梁县,附葬在先王墓旁。曾祖德恭,追封高密郡王;祖父承庆,封循国公;父亲克绚,任右屯卫大将军;母亲王氏,未有封号。这就是他的世系,谨记。
故右监门率府率克播石记皇从祖兄弟之子,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右监门率府率,兼殿中侍御史,上骑都尉克播,字伯芳,广陵康简王徳雍之孙,磁州防御使承亮之第十一子,母杜氏,以宝元元年十二月生于宫邸。庆厯二年,始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府,得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射。其后迁右监门率府率,加兼殿中侍御史,上骑都尉。幼聪悟,机速,有成人之姿。磁州爱之甚,日课使学,书未甞有倦色。其用法颇得古法。嘉祐元年十月甲子,感疾卒,年甫十有二云。权瘗奉先佛寺,后十二年,当嘉祐五年十月,乃▯汝州梁县曽祖秦悼王之茔。是虽于礼殇且无后,然天子犹以族人之爱,使使者防葬事,词臣为之志,以成人之礼处之,可谓厚也已。谨记。皇再从侄曽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化之石记。皇再从侄孙化之者,右监门卫将军叔广之长子。祖曰克已赠深州防御使饶阳侯。曽祖曰承夀赠均州防御使武当侯。化之以皇祐二年九月一日生,明年以宗室长子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其年六月二十一日病不育,嘉祐五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先王之园。是古所谓无服之殇也,然其礼亦备矣。谨记。皇侄孙故右监门率府率叔亹石记。皇侄孙叔亹,其先出秦悼王,曰祖曰徳恭,衡州防御使,祖曰承夀,南作坊使,父曰克基,右武卫大将军,母曰扶风县君宋氏,以庆厯三年始生,生五嵗,始赐名,遂以为太子右内率府副率,上祀明堂,复以恩迁右监门率府率,初出就外傅,知爱书事,笔砚不类诸儿,皇祐五年六月三日,以疾终,年十有一嵗矣,殡普济佛寺,嘉祐五年十月日,葬汝州梁县,从其先祖之兆云,谨记。皇侄孙故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鼐石记。皇侄孙叔鼐,其父曰右屯卫大将军克,殉其祖曰赠武信军节度使循国公承庆,其曽祖曰赠防国军节度使兼侍中高密郡王徳恭。徳恭之父则秦悼王,故叔鼐于上为从祖兄弟之孙。生五嵗,则赐以名及官,得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兼监察御史。武骑射而疾卒,实至和二年九月十日。犹以成人礼殡延祥佛寺,后五年乃葬汝州梁县。其高曽之墓兆,实嘉祐五年十月日云,谨记。皇侄孙故内率府副率叔闾石记。皇帝再从侄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兼监察御史武尉骑叔闾者,赠昭徳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颍川郡王徳彝之曽孙,赠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遂宁郡公承衎之孙,左武卫大将军克谐之长子。母曰冯氏。皇祐四年四月四日,生生旬日。以乾元节,预宗室长子例赐名,除太子右内率府副率。明年五月二十日卒,遂厝于昭圣禅院。嘉祐五年十月,▯于汝州梁县,从高祖秦悼王之茔。是诚不幸而夭矣。然而其生有爵,其死有归,其葬有志。是殇以成人之礼居也。岂不亦幸耶?谨记。皇侄孙故右监门率府率叔僧石记。皇侄孙叔僧,庆厯丁亥十二月二十日生。明年,以宗室长子例,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皇祐二年,上祀明堂,用泛恩迁右监门率府率。至和元年十一月九日,以疾卒,始八嵗。厝于东兴福佛舍。曽祖徳恭,衡州防御使,赠防国军节度使兼侍中,高密郡王。祖承庆,和州团练使,赠武信军节度使循国公。父克頠,右千牛卫将军。母乐夀县君高氏。嘉祐五年十月,葬汝州梁县,祔于先王先公下,殇也。然以亲亲恩録,其义已厚矣。谨记。皇再从侄孙右千牛卫将军叔防妻万年县君王氏石记。皇再从侄孙右千年卫将军叔防妻万年县君王氏者,西头供奉官汉宾之曾孙,右班殿直从周之孙,三班奉职温恭之女。年十有六,以礼成。防至和二年,封万年县君。明年六月庚申,得病死。殡奉先资福院。后四年,嘉祐五年十月某日,葬汝州梁县上。于宗室恩厚,其子孙服属虽逺,苟胜衣冠,能趋拜,无不命以官者。王归为叔防妇,安富亦乐矣。然不能成子姓,甫三嵗而亡。其命也哉!谨记。公是集巻五十四
译故右监门率府率克播石记。皇帝从祖兄弟的儿子、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右监门率府率、兼殿中侍御史、上骑都尉克播,字伯芳,是广陵康简王德雍的孙子、磁州防御使承亮的第十一子,母亲杜氏。宝元元年十二月出生于宫邸。庆历二年,开始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获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射等官衔。后来升任右监门率府率,加兼殿中侍御史、上骑都尉。他幼年聪明敏悟、机警迅速,具有成年人的气度。磁州防御使十分喜爱他,每天督促他学习,他读书从未显出疲倦。其行事用法很合乎古法。嘉祐元年十月甲子,因病去世,年仅十二岁。暂时葬在奉先佛寺。十二年后,即嘉祐五年十月,才葬于汝州梁县曾祖秦悼王的墓地。这虽然按礼制属于殇亡且没有后代,但天子仍出于爱护族人的心情,派使者督办葬事,命词臣为他撰写墓志,按照成年人的礼制对待他,可以说恩厚至极了。谨记。皇帝再从侄孙、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化之石记。皇帝再从侄孙化之,是右监门卫将军叔广的长子。祖父克已,追赠深州防御使、饶阳侯;曾祖承寿,追赠均州防御使、武当侯。化之生于皇祐二年九月一日,第二年因是宗室长子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这年六月二十一日因病夭折,嘉祐五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先王的陵园。这就是古代所说的无服之殇,但葬礼也已经完备。谨记。皇侄孙故右监门率府率叔亹石记。皇侄孙叔亹,他的先祖出自秦悼王。祖父德恭,任衡州防御使;祖父承寿,任南作坊使;父亲克基,任右武卫大将军;母亲为扶风县君宋氏。他于庆历三年出生,五岁时才获赐名,于是授为太子右内率府副率。皇帝祭祀明堂时,又因恩典升为右监门率府率。他刚开始出外跟随老师学习,就懂得爱好读书,笔墨纸砚方面不同于一般孩子。皇祐五年六月三日,因病去世,已经十一岁。停殡于普济佛寺。嘉祐五年十月某日,葬于汝州梁县,依从先祖的墓地。谨记。皇侄孙故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叔鼐石记。皇侄孙叔鼐,父亲是右屯卫大将军克,祖父是追赠武信军节度使、循国公承庆,曾祖是追赠防国军节度使兼侍中、高密郡王德恭。德恭的父亲就是秦悼王,因此叔鼐对于皇帝来说是从祖兄弟的孙子。他五岁时获赐名并授官,得到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兼监察御史、武骑射等官衔,因病去世,时间是至和二年九月十日。仍按照成年人的礼制停殡于延祥佛寺,五年后才葬于汝州梁县。其高祖、曾祖的墓地,确实是在嘉祐五年十月某日安葬的。谨记。皇侄孙故内率府副率叔闾石记。皇帝再从侄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行太子右内率府副率兼监察御史、武尉骑叔闾,是追赠昭德军节度使兼中书令、颍川郡王德彝的曾孙,追赠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遂宁郡公承衎的孙子,左武卫大将军克谐的长子。母亲冯氏。皇祐四年四月四日出生,出生十天时,因乾元节按宗室长子的例子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第二年五月二十日去世,于是暂厝于昭圣禅院。嘉祐五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附葬在高祖秦悼王的墓地。从事实说,他确实不幸夭折了;然而他生时有爵位,死后有归宿,安葬时有墓志。这是按照成年人的礼制安置殇亡者,难道不也是一种幸运吗?谨记。皇侄孙故右监门率府率叔僧石记。皇侄孙叔僧,庆历丁亥年十二月二十日出生。第二年按宗室长子的例子获赐名,授太子右内率府副率。皇祐二年,皇帝祭祀明堂,因普遍施恩升为右监门率府率。至和元年十一月九日因病去世,当时只有八岁。暂厝于东兴福佛舍。曾祖德恭,任衡州防御使,追赠防国军节度使兼侍中、高密郡王;祖父承庆,任和州团练使,追赠武信军节度使、循国公;父亲克頠,任右千牛卫将军;母亲乐寿县君高氏。嘉祐五年十月,葬于汝州梁县,附葬在先王、先公墓下,属于殇亡。但因为亲亲之恩而录用优待,这份情义已经很厚了。谨记。皇帝再从侄孙、右千牛卫将军叔防之妻、万年县君王氏石记。皇帝再从侄孙、右千牛卫将军叔防的妻子、万年县君王氏,是西头供奉官汉宾的曾孙女、右班殿直从周的孙女、三班奉职温恭的女儿。十六岁时,按礼成婚。叔防在至和二年被封为万年县君。第二年六月庚申,王氏得病去世,停殡于奉先资福院。四年后,即嘉祐五年十月某日,葬于汝州梁县。朝廷对于宗室恩遇深厚,即使子孙与宗室的服属关系已经疏远,只要能够胜任衣冠礼仪、能够趋拜,无不授予官职。王氏嫁给叔防为妻,安享富贵,也算快乐了。然而她没能生育子女,刚过三岁便去世了。这就是她的命运吗?谨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年〕 《公是集》卷五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