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陵集卷六

译到筠州谢表 臣的罪过堆积如山，本应伏受严厉诛罚；圣上的恩量如海，臣得以依从宽大的法令。恭敬承受天地般的造化，哪里能承受犬马般的感恩之心？臣【中谢】伏念臣天资昏愚顽劣，考虑事情暗昧浅陋，早年凭读书人的末技，错误地蒙受圣主深厚的知遇；遍历近臣班列，多次登上机要之地，估量才干并不相称，冒受宠命实在太多。没有克敌制胜的筹策，凭什么辅助帷幄中的谋划？没有化解纷争的策略，以至于使朝廷停止派臣出疆任职。竟不知忧国而忘记家庭，正可称为食禄而怠惰任事；坐使烦琐的议论纷纷而起，本应立即加以显著诛戮。臣怎敢希望圣上慈爱，曲意怜悯孤独的踪迹？只因曾经参与万机的议论，长久承接清明圣光，圣上不忍将臣抛弃到四方边远之地，便使臣前往善地。此皆因为恭逢皇帝陛下，如天覆盖，如日照临；以五教辅助刑罚，本来亲自实行舜的德行；以三种风俗作为训诫，终于广泛布施汤的仁德。怜悯臣这个微小之人，给予减轻罪罚。臣怎敢不仰承宽贷，在内心洗涤错误思想，闭门反省过失？倘若能够知道自新的道路，便抚胸自问如何报答，最终舍弃不肖之身。臣无任。贺杀获敌主完颜亮表 天子的兵威所指，大敌的锋芒摧折；敌人的营帐自行崩毁，首领授首。共同痛快地洗雪国家的仇恨，仰赖朝廷谋略的神速，捷报传到九重，四海欢腾。臣【中贺】私下认为，北方敌患延续超过三十年，南下的军队号称五百万；他们的贪婪残暴，是中原从未有过的，他们的暴戾，是有仁爱之心的人所不会做的。哪里料到他们投鞭便想渡江，妄想挥戈而使太阳倒退？一夕之间便瓦解，内部溃败、枝节披散；群敌逃奔，魂魄被夺、胆气丧失。虽说是皇天默默鉴察，实在也是因为圣上的谋略成就。正当战车缓缓发动、和銮徐行之时，便坐收疆土。历来考察旧史，超过前人所闻：汉代斩杀郅支，只是乘敌没有防备；唐代擒获颉利，大概是趁其已经投降；尚且足以彰显昆山般的威势，终于洗雪渭水之耻。像如今这样的大功，亘古以来绝无伦比。恭惟皇帝陛下，天德清明，圣谋广大；把百姓视如子女，这是天下共同知道的；用兵抵御敌人，是圣人不得已而为之。陛下得到信义顺德的众多助力，符合修文与攘夷的根本谋略。孟子说，不嗜杀人者才能统一天下；汉高祖说，我宁可斗智，项羽难道终究能够强大？这真是帝王的极大功业，明白显示仁义的显著功效。臣自从遭受大的罪过，久已隔绝圣上清光；幸而在困顿失意之后仍然活着，能够亲眼看见这特别的庆典。事情相隔遥远，只能遥望天颜的喜悦，阻隔了拜舞举杯的礼仪来称贺；早已知道圣上的深厚功德，只能讴歌并击壤。臣无任。车驾巡幸视师起居表 万军像暴风般奔驰，统率各军合纵远征；皇帝的六龙车驾如雷震动，缓缓按辔亲自出行。车驾所到之处，舆论民情全都欢欣。臣【中谢】臣听说，上天将要启用兴盛国家的君主，世上不能没有多难的时代；君主必定亲自承担小劳，才能成就大事。然而汉文帝到细柳劳军，最终没有成功；唐太宗在便桥勒马，又几乎轻视了敌人。既然已经发动了机谋，功业就应当冠绝古今。恭惟皇帝陛下，以至德顺应百姓，深谋先于万物。世祖亲自成就大业，道理本在柔顺；宪宗能够采用忠臣谋略，决断归于独断。早早整备巡行车驾，大大收取恢复失地的功勋。百神恭敬扶助，万福降临会聚。臣正被罪网所拘，不能奉迎皇帝车驾；望着随车尘埃清扬，只能在禁中道路徒然驰心。愿上承上帝的美好使命，等待圣驾回到神京。臣无任。贺车驾巡幸视师回銮表 天子的仪仗巡行军队，盛大地彰显停止战争的功烈；帝王车驾返回道路，按照礼制解除行宫的居处。凡是参与见闻的人，全都一同欢呼舞蹈。臣【中贺】恭惟皇帝陛下，德行与天地相配，功业光耀祖宗；仁德无私地覆盖臣民，如云行雨施；武威通达神明而不滥杀，雷厉风行。近来陈列抵御敌人的军队，迅速讨伐背弃盟约的诈伪之徒。出兵命将，正向中原进讨；按辔劳军，于是肃然移驾而行。到了如今回銮之初，伟大啊，献上敌人首级如此之多。叛乱严重如有苗，不须七十天便已平定；勇猛如徂莒之战，真正凭一次震怒便使天下安定。华夏同样欢欣，神灵和人都得到喜悦。臣顶着盆子遮住太阳来责罚自己，更加勤勉地拱卫北极。独自效法尧帝封禅之辞，祝愿我们的圣人长寿；共同歌咏《周雅》，欣喜王化得以推行。臣无任。天中节贺表 五月为皋月，协调应和薰风的时令；天子有福，充分彰明大雷电的祥符。各种福气不断增长，众人的心情像巨鳌跃动般欢欣。臣【中贺】恭惟皇帝陛下，功业高于复兴古道，道德广大而兼合上天；像舜在两阶起舞，自然使远方之人来归；像汤张开罗网只在一面，最终都归结于宽仁的德行。好生之德广泛融洽于民心，长寿永远承受上天的福祉。正值诞辰节日，应当赐下福庆、积蓄吉祥。自从上天申明降命以来，已经长久了。臣坐受贬黜之典，远远仰望清明圣光；汉殿举杯称贺，虽被阻隔而不能参与九宾之礼，尧帝的祥云就在望中，只能倾尽三次祝寿的私诚。臣无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贺立皇太子表 臣某说：恭敬地看到五月二十八日的手诏，册立皇太子。上天辅佐有德之君，扩展赤帝符命的昌盛图谋；圣明的太子承受福庆，登上青宫的正位。选择吉日授予册书，普遍传来腾跃的欢声。臣【中贺】私下认为，圣人没有私心，以至公之道神器便能安定；天下有最大的根本，预先建立储君，众心便有所归依。必定要有九重天子亲自决断的明智，万国才会仰望元良的正道。开始举行盛大的典礼，凡是属于熙盛朝代的事情都在其中。恭惟皇帝陛下，仁德如天，以古人为鉴，承受上天奉予元首的神圣谋划，使万物无不增加遗留的福庆；为太子筹划安乐的谋略，也愿长久安宁，大力彰明垂衣而治的政治，严肃确定主持宗庙祭祀的继承要求。储君出自圣上的深心，建立这储位；让他抚军监国，难道只是分担皇帝昼夜辛劳的忧虑？继承帝位、守护文德，将使他承担宗庙社稷的托付。仰观圣上的谋虑，上合天心。臣久在贬黜之中，侧耳听闻温和诏令；圣人尽人伦，王者尽制度，盛大德行的光辉无法穷尽。海水再润泽，星辰再光辉，臣也只能徒然效法舆人歌颂。臣无任。

译贺皇帝登极表 臣某说：恭敬地看到六月十一日太上皇帝的诏书，皇帝陛下登上帝位。王道光临国家，决定大谋而在宫内禅让；帝星出于震方，继承宏大功业而充分承受三灵，扶持不可拔除的根基，万年承受无疆的壮盛。臣【中贺】臣听说，艺祖承受帝位图箓，开始建立国家年数，超过成周；上皇平定乱局、实现中兴，承受天命与光武相同。适逢长久勤劳于机要政务，便想退位休养以享长寿安康。于是顾念元良太子，便登上大宝；帝位传归于儿子而尊位归于父亲，授受双方都保全了光辉。顺应天意者是上天，诚信相助者是人，交相赞美继承帝位的庆典。这是根本上早已确定的圣谋，预示鼎祚更加昌盛。恭惟皇帝陛下，天资禀赋圣明神武，行为完全符合仁孝；言语足以成就功业，超过虞舜的聪明；道统得到传承，体现文王深厚美善的德性。自从重视国本以来，知道它长久系结于民心；亲自承受太上皇帝的咨询，迅速登上天子的位次。尧帝般的言论广泛颁布，已经表明黄屋之尊并非本心所恋；汉代历法重新开启，人们看见赤符中确有记载。岂止是奉行太上皇帝燕居遗留的本志，终于还将收取恢复疆土的成功？臣屏居遥远地方，欣喜听闻这旷世大举。六龙驾御，臣虽不能效法云气追随；八方同样欢欣，只能率先作兽舞以庆贺。臣无任。贺太上皇帝传位表 臣某上言：恭敬地看到六月十一日诏书，皇太子即皇帝位，皇帝陛下称太上皇帝，退居德寿宫；这是把帝位授予储君，亲自作出非同寻常的决断，在深宫颐养精神，安然享有长寿的祥瑞，千古流芳，万国无不悦服。臣谨表庆贺。恭敬地思量，太上皇帝陛下功德深厚，化育万物，道行高极而昭明于天，执掌国家纲纪三十六年，历经艰难而成就大业，所上应的祥瑞数以千百计；常常怀有谦退自抑之心，具备圣人的完成功业。这正是大德者获得长寿的表现。如今将神器全部交给皇储，正合舜帝四方听闻天下之事的德行，哪里需要烦劳师锡的占决；又远胜唐家三次逊让的举动，完全出于至诚之心，超然作出脱去鞋履般退位的安排，丝毫不等待持龟占卜来决定。臣退处荒远之地，适逢这盛明时代；皇帝之位本非陛下所眷恋，尚且托身于尧天般的庇护之下。进献玉杯祝寿，却不能瞻仰汉殿的仪容，只能徒然遥望清明的光辉，愿陛下永远承受大福。臣不胜惶恐。庆贺今上皇帝奉上太上皇帝尊号表。臣某上言：恭敬地看到六月二十九日诏书，恭敬地奉上太上皇帝尊号，称为“光尧寿圣太上皇帝”：这是承受祥庆、顺应天意，严肃履行天子奉养父亲的大礼；归还尊位以报答恩德，建立万世流传的盛大尊号。声教所及之处，老幼都欢欣鼓舞。臣谨表庆贺。臣听说，圣人最大的德行在于孝，只有纯厚的孝心才能深厚地侍奉双亲；大德必定获得相称的名号，没有崇高的名号就无法彰显其实质。考察历代君王最盛大的事迹，同时具备这两种美德是很难的；如今盛美光明，超过古今。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以道德继承祖先功业，以教化整治人伦，接受上帝之命而成为天下君主和师表，使家庭整齐、国家安治；又推行圣王孝敬父母的心意，体察大地，明察上天。想到登基之初，就应当显示承欢父母的恭敬，于是遵行五日一朝见的旧例，已经恭敬地表达了诚心；又因九州四海的欢声，再次大力宣扬显赫的尊号。礼仪在吉日完成，在别宫奉上册书，彰显传承圣人而来的美盛功业，昭告上天，祈求后天长久的睿智安排。臣身受旧日罪过，阻隔在远方，虽亲见这浩大文辞，却无法称述，不能赞美尧的盛德；然而心中充满喜悦，只知道歌咏舜帝的深厚孝心。臣不胜惶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庆贺太上皇帝册立尊号表。皇室纲常和帝王法纪，由此更加彰显传授圣德的功业；上天的尊号和人间的称颂，隆重端正了归还尊位的礼典。宫禁之中举行庆贺，欢庆遍及四方。臣谨表庆贺。臣听说，自古以来只有尧最为伟大；把帝位传给圣人，并不是顺从一己私心，而是仁德承自上天，唯独能够使五帝的寿命也相形见绌。仰观古代圣哲，远远超过前代美德，应当阐明这宏大的美善，于是大大承受显赫的册命。恭敬地思量，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道德公正而无私，功业伟大而难以称述；虽然顺应时运而中兴国家，创业实际上与艺祖相同，而收束兵戈、成就盛治，历年几乎赶上仁宗。圣德完备，尽合人伦，称说上天把帝位授给儿子；浩大庄严地颁下十行诏札，从容辞去万乘之尊，趋向淡泊以颐养精神，保全康宁而承受长寿；隆重接受赫赫的大名，更可预占鼎器国运长久。臣以罪过余生，生逢光明复兴之时，虽不能铺陈盛德，使之与《二典》争辉，却愿共同祝祷圣上长寿，像日月星辰一样永不衰老。臣不胜惶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防庆节贺表。皇帝背屏面南而立，正仰望圣明如龙飞升；观察璇玑而得见祥瑞，恰逢雷电环绕的诞辰。庆贺与千年长寿相合，欢欣遍及万方。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如重华般协和帝道，以大德庇护百姓；乘乾道而统摄万物，适逢继承祖业的时期，获得世代相传的基业，承接国家的福庆。大横星应验祥兆，以庚庚之瑞记载圣人生辰；美好的云气弥漫天空，而光明自然而然地扩展开来。继明之光更加辉耀，初度生辰的祥瑞使四海倾心；百姓拥戴圣明，天下得到治理，三灵赐予福祚，预示福禄日益到来。臣忝列清贵官班，常常瞻仰皇帝温润的仪表；虽如舜庭聚集瑞玉一般，阻隔而不能朝见圣颜，却只能像《周雅》歌颂美德那样，深深祈愿陛下万寿无疆。臣不胜惶恐。天中节贺表。执掌河图而授予圣人，使揖让禅位的朝代更加光辉；社祭鸣响而祥瑞发生，又到了诞生长寿之人的月份。日月照临所及之处，欢呼起舞都同样兴盛。臣谨表庆贺。恭敬地思量，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以减损自修养德，福气因谦逊而获得；功业成就却不自居，以自身为天下准则；德行广大而无人能够尽述，正如上天高悬其上。适逢雷电环绕、彩虹流转的纪年，正是旭日升起、山川来朝般祥瑞汇聚的早晨。愿广成子赐予长生，使陛下安然颐养、自得其乐；愿华封人祝颂眉寿，使陛下永保无疆之寿。臣隐居在衡门之下，精神驰向魏阙；奉上玉杯祝称万岁，却未能列入周行；进献金鉴祝愿千秋，只能徒然深情颂扬。臣不胜惶恐。防庆节贺表。十月属阳，迎接上天降下的福祉；天子有庆，开始开启帝王后代的祥瑞。时运正逢勋华盛世，欢庆遍及普天下。臣谨表庆贺。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尊居日月之上，德行高峻超过三王；大地平治、上天成就，眼看就要重现大禹的功迹；父亲创业、儿子继述，本已使文教声名更加广大。正值雷声震动的吉祥时辰，普遍接受福祉的美好颂歌。烽火沉寂、梆声安静，安坐便可清除北方边境的尘扰；松树茂盛、竹子繁密，永远保有南山般的长寿。既然修德而获得祥瑞已有根基，更何况使百姓安乐而获得福禄正将日益增长。臣伏居山岩之间，倾心瞻望宫阙；仰望太极殿的座位，举杯祝寿却不能列于朝廷；吟咏《天保》诗篇，拜手叩首，只希望报答君上的恩德。臣不胜惶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译归常州谢任使居住表。羁留在外的臣子身负罪过，长期逃避司法惩处；圣明的君主承受天命，首先沐浴于洗除罪过的恩泽。恩光俯降于我，感激的眼泪交相流淌。臣谨表谢恩。臣私下念及自己出身儒生，本来没有别的才能，偶然遇到盛明时代，得以从污泥中被拔擢出来。在台阁任职十年，渐渐忝列近臣的显要行列；一札诏书从云天而下，全由太上皇帝亲自除授。当时正参与帷幄中的筹划，恰逢境外发生变乱；既不能恭敬地完成使命，排除困难、调解纷争，又不能奋力施展兵威，诛除暴乱。不久便遭受大罪，被斥退居外多年。忽然蒙受宽大无边的恩典，返回适宜安居之地。这是何等幸运，竟有如此过分的恩遇？这实在是因为皇帝陛下继承垂衣而治的事业，仁慈深厚而放宽罗网。上天高远而在上，广泛覆盖而无私；太阳光辉灿烂而昭明，重重光明极其显赫。如今正要弃置过失而任用善人，从未记恨罪过来妨害功劳。像我这样有缺点的人，也蒙受了丰厚广大的恩泽。臣怎敢不仰承美德，更加勉励建立壮大功业？天下万方归服仁德，正共同拥戴龙飞九五之尊；我将一心报答君上，只愿与三千虎旅同效力。臣不胜惶恐。太上皇帝贺表。三纲由此端正，安顿继承圣业的人以遗留谋略；四种德行修明，提升柔顺贤德的皇后与帝王相配。庆贺聚集于宫中，欢喜遍及四方。臣谨表庆贺。臣听说，只有圣人才能尽备人伦，道德完备便伟大；上天厚重地制定典章，福德齐备最为难得。如今有如二帝光辉重叠，确实可称千年长盛。恭敬地思量，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以身作则推行教化，道德随世道而兴隆；高尚的德行可与九皇相比，超越万物。广施仁爱，成为四海的典范，天下欢乐如同一家；繁盛的礼仪交相辉映于礼服之间，奉养父母的盛礼在寝宫饮食之际更加严谨。使后宫扩展大福，巩固宗庙社稷的宏伟根基。臣久已不能亲近圣颜，遥远地身在野外；有幸逢舜帝般的清明时代，仰望日月般的光华；只能吟咏周诗，祝愿子孙千亿。臣不胜惶恐。今上皇帝贺表。皇室光明继承帝位，这是五典之功；彰显妇女顺从、家庭和睦的道理，显现后宫各位的秩序端正。清晨朝会郑重发布诏令，四海都恭敬欢喜。臣谨表庆贺。臣听说，尧由舜继承，还要观察后妃的法则；任氏由姒氏继承，更加传播美好的声誉。过去这些事情都隔着千年流传芳名，如今却在一时之间汇聚而共同成为庆事。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德行优厚，治理内宫，孝心笃实，使父母安宁；知道天子必定要尊敬长辈，遵守严正的训诫；又明察家人没有什么不顺遂之处，处处符合吉祥的占兆。选择吉日制定礼仪，开启椒房之风而引导教化。使权星的祥象更加光明，使瓜瓞绵延的吉庆永远不断。臣屏居穷巷，欣喜听到宽大的诏令。上天高远、大地深厚，正承受隆厚的恩德；愿国家安治、家庭整齐，歌扬美好的教化。臣不胜惶恐。上尊号表。上天辅佐宏大的事业，使君王以一德安抚兴盛帝王的时运；君主建立显赫尊号，四方推戴。这样的诚心，是超越历代的宏伟美德，实在是历朝历代的重大典礼。臣等怎敢仿效叩击宫门请求，竟冒着席藁待罪的刑罚？臣私下认为，有道的君主必定得到百姓的赞誉；三代君王，首先让美好名声完备地载于经书；七制之主，有大功劳的，首先称道其孝行。正值盛世，尤其逢此光明吉辰。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接受清明上天的命令，使百姓达到仁寿；在东方震位统御千年之晨，在南方离位扩充九圣的基业；使禹鼎重新安定，使周戈收束而不用战争。两颗星举起旌节，年年沟通北国的欢好；六匹骏马回转车驾，日日侍奉东朝以尽奉养。文治灿然，显现在民间歌谣中；深厚的恩泽浸润八方，太平已经延续二纪。各种礼仪也应当举行，精心亲自扶持黛色耒耜，三次推耕，在清庙奉献盛大祭品；景钟九次奏响，在圜坛焚柴祭天。承受上帝广泛降临的恩泽，预示万民确实有所依赖。仰观乾象，璇玑运转而七政协调；俯察坤灵，四时调和而百种嘉禾茂盛。凡此显著功效，实在不能一一说尽，难道还要等到伟大功烈更加崇高，才建立宏大的尊号吗？应当选择吉日，依照旧典举行。虽然盛德浩荡得无法称名，不能赞美尧的美德；然而臣等内心欣喜，只知道深切歌咏舜帝。臣等在儒学宫中修习学业，来帝阙观览光辉，私下怀有宏大的愿望，连续陈述恳切的奏章；不顾自己如草芥般微贱，希望能够符合陛下的听察。整备皇帝车驾，告祭宗庙；举行望祭时看见翠华旗；接受玉册而临朝，立即把尊号刻在白玉宝册上。这样或许符合舆论，恭敬地等待圣上允准的答复。臣等不胜惶恐。笺。太上皇后贺笺。从枫宸宫发布诏令，以此严肃举行吉礼；椒房宫传布芳名，盛大彰显重叠的光辉。道德教化合于天地，欢声飞扬于八方。臣谨表庆贺。恭敬地思量，寿圣太上皇后殿下恩德深厚，如母亲养育子女；德行厚重，如大地承载万物。亲自辛勤操劳，共同成就王业；广施《周南》般的教化，首先使国家风俗和穆。美善功业已经使家庭整齐，又以妇德和奉事增添完备的福分；光明昭著地颁发册命，喜悦惊动佩玉环鸣。臣身在寒冷偏远之乡，耳闻这盛大事件；仰望唐虞般的盛明时代，更加急切地歌咏任氏、姒氏的美德，只能共同击壤而歌。臣不胜惶恐。今上皇后贺笺。入宫侍从于龙楼，长久恪守妇道；进而登临椒掖，开始端正坤元。上天使其婚配而共享吉庆，天下闻风而一同起舞。臣谨表庆贺。恭敬地思量，皇后殿下博通图书史籍，德行足以匹配翚珩之饰；美好的仪态，早年便在宫女鱼贯而入时承受恩宠；顺应这昌盛的时运，实在是辅佐龙飞之君。果然符合梦见月亮的特殊祥瑞，于是举行配天的非凡礼仪；在两殿帮助承受圣颜，在六宫辅助听理政事。臣屏居山野，心系宫阙；考订礼制虽然不能参与讨论，彤管流传的芳名，也只能私下用歌咏来表达。臣不胜惶恐。《海陵集》卷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