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苍火之母,故辅术也。震气乱,石陨山亡,长人出。震体互有艮,艮为山,小石庶圣东南。巽气杀自金帝详而发,干道失君上之变一而五德异节。法曰:离其表握衡合提翼太理天题。赤兑宣体,坎候野十刃之鱼四射。七九摘亡名合讨吾代者,起西南以火为姓。西南坤卦也,坤为土,土消水以火姓似误。北方之宜为土气逆火变,放杀黄而起天下静。法曰:坤文演曰牝马之贞信神形。神形者谓坤也,坤为地,其形信矣。文王又因信之者牝马,地类行地无疆,是以孔子亦因而信之。将有取于事,此时故先云然。黑白系名摇命子据其题,由干成黄赤苍道之贞贞犹信。黄赤苍谓木火土之君者信遵不系于一,其王天下也。其当録运即得,与子孙不当即禅位。此又东方丧朋之事。彖曰:东北丧朋,乃终有庆,亦握庆七九九还复受赏之意也。尚书中▯黄仓七禅自黒不○案此注末句疑有脱文。黒南故曰狼相为听听犹治也。说卦曰:圣人南面而听。尧禅位则后人録运当矣。臣禹之録子孙桀为无道,天灭其纪。阳之起也,此又卜安贞之事。知命卜符于名人,此符谓天子之命禄也。以尧舜遭之,以位相禅。夏灭絶而授汤,则知天命卜符以有所与者,要于号名人耳。谓贤圣也。震、离、艮、兑而五行备矣。蓍六法则以干为始,坤为终者,四十二君纯徳有七,其三法天,其四法地。凡下用事作轨名,过轨之大数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而一终。其未终也,得自知其轨各七百六十。天数终而君不备,则天地各一纯德禅位。不然世所谓遭七纯徳禅位不然世所谓遭七纯德当禅者也。当七者或独干,或及坤,故此六法以乾坤为终始。极厚王命之气。孔子表洛书摘亡辟曰:亡秦者胡也。丘以推秦白精也。其先星感河出图,挺白以胡谁亡?胡之名行之名行之萌。秦为赤躯非命王,故帝表有七五命七以永庆。王以火代黒,黒畏黄精之起因威萌。虙羲作易仲仲命徳维纪衡。仲谓四仲之卦震、兑、坎、离也。命徳者震也,则命之曰木徳;兑也,则命之曰金徳;坎也,则命之曰水德离也,则命之曰火徳。维者四角之卦艮、巽、坤、干也。纪犹数也,衡犹当也。维卦起数之所当,谓若艮于四时之数当上春。○案《说郛》本作虙羲作易,仲命徳纪衡,与此文异。周文増通八八之节,转序三百八十四爻,以系王命之瑞。谋三十五君,常其一也。兴亡殊方,各有其祥。八八之节,六十四卦,于节气各有王也,以系王命之瑞。此《干凿度》迹妭所生,每卦六爻,爻曰一曰之术也。封于太山,禅于梁阴。易姓之起,刻石明号,封坛皆谓祭之时,筑土为其神位。《孝经钩命决》曰:「封太山,考续燔燎于梁父,刻石纪号。」此亦王者易姓而兴之一方,故承上言而云然。梁阴,梁父也。山名字误。丘表大命,谋天皇巽奎坤艮出亡兴之街。仲者帝命所保,行文出加政,拨臣阳候七,阴候八,皆行子午,视卯酉相违逺期冲六千三百变。非摘亡据兴,尽在文昌所増卦爻,可以先知珍瑞之类。妭之将审其系象,通神明。此言文王推演卦爻之象,而嘉瑞应变怪诸物备字于其中焉。明者类视七若九,撰拨八卦,以推七九之録图,准命畧为世题萌表试。故十二月十二日政八风二十四气,其相应之验,犹影响之应人动作言语也。十二月者正,夏有小正,则王君明堂礼也。气或为节也,故正其本而万物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厘,马尾也。○案朱彛尊经义考冯椅曰:馆阁本作「正其本而万物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汉儒引之作「君子正其始,万物理差以毫厘,谬以千里」。此文与馆阁本合。正此之道,以日冬至日始,人主不出宫,商贾人众不行者五日,兵革伏匿不起。冬至时,阳气事欲静,以得其着定也。必五日者,五土数也。土静,故以其数焉。革甲也,人主与羣臣左右从乐五日,天下人众亦在家从乐五日,以迎日至之大礼。人主致八能之士,或调黄锺,或调六律,或调五声,或调五行,或调律歴,或调阴阳政徳所行。八能以备,人主乃纵八能之士击黄锺之锺,人敬称善言以相之。八能以备,巽之人数足也。八能之士各欲诚其事,人君于是听之,为之击黄锺之锺,则乐事作矣。所谓金奏也,相助差若言助之明心扣。○案《礼记·月令》孔颕逹疏作「夏至人主从八能之士,或调黄锺,或调六律,或调五音,或调五声,或调五行,或调律歴,或调阴阳,或调政徳」,所行与此文异,注文亦有脱误。乃权水轻重,释黄锺之公称,黄锺之重。然击黄锺之磬,公卿大夫列士,乃使八能之士击黄锺之鼓,鼔用革焉。鼔员径八尺一寸,鼓黄锺之琴瑟,用槐木,瑟长八尺。吹黄锺之律间音,以竽补,竽长四尺二寸者,火数七,于冬至之时吹之。冬至水用事,水数六,六七四十二,竽之长盖取之。
译苍色是火之母,所以能辅佐术数。震气紊乱,石块陨落,山陵毁亡,长人出现。震体中互有艮,艮为山;小石和众圣人在东南出现。巽气从金帝那里发动杀伐,乾道失去君位,这是君位变化而五德更换节序的征兆。法说:离卦的表象把持衡器,合于提翼太理天题。赤兑显现其体,坎候出现野十刃之鱼,四面射出。七九摘取亡名,合于讨伐;代替者从西南兴起,以火为姓。西南是坤卦,坤为土;土能消水,故以火为姓似乎有误。北方本应属土,却有土气违逆火而发生变化;放逐、杀死黄者,于是天下兴起而安定。法说:坤卦的文辞演说“牝马之贞信神形”。“神形”说的是坤;坤为地,它的形体确实如此。文王又因其“信”而取牝马为譬喻;大地之类运行无疆,所以孔子也依此说明。将要从事物中取义,所以这里先这样说。黑、白相联系的名称摇动命运,君子依据其题辞;由乾卦形成黄、赤、苍三道的贞正,“贞”就是信。黄、赤、苍,是木、火、土三种君德,诚信遵循而不拘系于一端,因此能够统治天下。若应当记录其运数,便取得王位;若不应当与子孙相承,便禅让王位。这又是东方丧失朋友之事。《彖》说:“东北丧朋,乃终有庆”,也有掌握庆运、七九归还而再次接受赏赐之意。” 《尚书中候》说:“黄仓七禅,自黑不……” ○按:这条注文的末句疑有脱文。黑色居南,所以说狼相互听治;“听”就是治理。《说卦》说:“圣人南面而听。”尧禅让帝位,那么后人记录运数就应当如此。臣下禹的运数传给子孙,桀无道,天便灭绝其纪纲。阳气兴起时,又是卜问安贞之事。知命,便向有名的人卜问符应;这个符指天子的命禄。尧、舜遭遇此事,以帝位相互禅让。夏朝灭绝而传授给汤,于是知道天命卜符有所授予,关键在于有名之人,即贤圣。震、离、艮、兑四卦,加上五行已经齐备。蓍法有六种,以乾为开始、坤为终结;四十二位君主纯德有七种,其中三种取法于天,四种取法于地。凡是下行掌事、制作轨则名称,超过轨则的大数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便终结一次。尚未终结时,可以自行知道各轨,每轨七百六十。天数终结而君主没有完备,于是天地各以一种纯德禅让帝位;否则,世间所说遭逢七种纯德而应当禅让,也未必如此。所谓七种,有时只涉及乾,有时兼及坤,所以这六种方法以乾坤为终始。这里极力说明王命之气。孔子表述《洛书》中的摘亡辟语,说:“亡秦者胡也。”我推测秦是白精;秦的先祖因星辰感应而黄河出图,挺立白色,凭“胡”而亡。” “胡”的名称和运行,其萌芽已经出现。秦为赤色之躯,却不是受天命的王,所以帝王的表征有七、五之命;七数使其长久得到庆祥。王以火代替黑色;黑色畏惧黄色精气的兴起,因而威势开始萌发。伏羲制作《易》,四仲卦受命而配德,维系纪纲而相当。‘仲’指四仲之卦,即震、兑、坎、离。所谓命德:震卦就命名为木德,兑卦就命名为金德,坎卦就命名为水德,离卦就命名为火德。‘维’指四角之卦,即艮、巽、坤、乾。‘纪’就是数,‘衡’就是相当。维卦所起的数,分别有其相当之处,例如艮在四时的数中相当于上春。” ○按:《说郛》本作“虙羲作易,仲命徳纪衡”,与本文不同。周文王增加并贯通八八之节,转次排列三百八十四爻,以联系王命的祥瑞。谋划三十五位君主,通常各有其一。兴亡虽然方向不同,各自都有祥瑞。八八之节就是六十四卦;在节气中各有一卦当王,以联系王命的祥瑞。这是《干凿度》中关于各卦所生的踪迹:每卦六爻,每爻以“一”称为一种术数。封禅于泰山,在梁父山南祭祀。易姓王朝兴起时,刻石明示名号;封土筑坛都是祭祀之时,以土筑成神位。《孝经钩命决》说:“封于泰山,考察延续之事,在梁父山焚烧祭祀,刻石记载名号。”这也是王者改姓而兴起于一方,所以承接上文这样说。梁阴就是梁父,山名有误。丘表大命,谋划天皇;巽、奎、坤、艮出现亡败与兴盛的路径。仲卦是帝命所保,推行文教而施加政令;拨动臣阳候七、阴候八,都是运行子午,观察卯酉相违,远期冲击六千三百次变化。不是摘取亡败而依据兴盛,全部都在文昌所增加的卦爻中,可以预先知道珍瑞之类。所谓妭,是将要审察卦爻所系的象,以通达神明。这是说文王推演卦爻之象,使嘉瑞、应验、变怪等各种事物都具备于其中。明察者类比观察七与九,编排、拨动八卦,以推演七九的禄图,准据命数略定世代题名、萌芽和表象,作为验证。” 所以十二月十二日治理八风、二十四气;它们相应的验应,就像影子和回声回应人的动作、言语一样。所谓十二月,就是正月;夏代有《小正》,这属于君王在明堂举行的礼制。气有时也指节气,所以端正根本,万物便得到治理。差之毫厘,便会相差千里。“厘”是马尾的细毛。○按:朱彝尊《经义考》引冯椅说:馆阁本作“正其本而万物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汉代儒者引用作“君子端正其开始,万物便得到治理;差之毫厘,谬误便达到千里”。本文与馆阁本相同。端正这一道理,从冬至日开始;人君五日不出宫,商贾和众人五日不出行,兵革藏伏不起。冬至时阳气开始发生,事务应当安静,以便使它显著而稳定。之所以必须五日,是因为五是土数。土主安静,所以采用它的数。革就是铠甲。人君与群臣、侍从同乐五日,天下众人也在家同乐五日,以迎接日至的大礼。人君召集八能之士:有人调黄钟,有人调六律,有人调五声,有人调五行,有人调律历,有人调阴阳,有人调政德的施行。八能之士齐备后,人君才让他们击奏黄钟之钟,众人恭敬地称善,以此相助。八能齐备,说明巽卦所主之人数已经足够。八能之士都想诚心办好自己的事务,人君于是听取他们的意见,并为之击奏黄钟之钟,于是奏乐之事开始。这就是所谓金奏;‘相’是互相帮助,差不多是说帮助人明白内心并叩击乐器。” ○按:《礼记·月令》孔颖达疏作“夏至,人主同八能之士,有人调黄钟,有人调六律,有人调五音,有人调五声,有人调五行,有人调律历,有人调阴阳,有人调政德”,与本文不同,注文也有脱误。于是衡量水的轻重,释放黄钟的公称,即黄钟的重量。然而击奏黄钟之磬时,公卿、大夫、列士才让八能之士击奏黄钟之鼓;鼓使用皮革。鼓面圆径八尺一寸。击奏黄钟之琴瑟,使用槐木;瑟长八尺。吹奏黄钟之律的间音,用竽来补充;竽长四尺二寸,因为火数为七,所以在冬至时吹奏。冬至由水掌事,水数为六;六乘七为四十二,竽的长度大概取自这个数。
○案孙古书,权水轻重,下无释黄锺之公句。公卿大夫列士下,有以徳贺于人主句。鼓用革焉,作鼓用马革。鼓黄锺之琴,作黄锺之瑟。间音以竽,作闲音以笙。无补「竽」二字。长四尺二寸,作长四尺一寸一分。天地以扣应黄锺之音,得宾之律。应则公卿大夫列士以德贺于人主。因诸政所请,行五官之府,各受其当声调者。诸气和,则人主以礼赐公卿大夫列士。扣谓声也,磬也,鼓也,瑟也,竽也。四者之调而时炁和,羣臣之功也。故当以礼差赐也。五日仪定,地之气和,人主公卿大夫列士之意得,则阴阳之晷如度数。君臣相与,冬至将祭天于圆丘,而肄此乐及其礼。积五日而后定,定则可用矣。臣之意皆和而自得。冬至、夏至日晷长短期数也。夏日至之礼,如冬日至之礼。舞八乐皆以肃敬为戒。如者,如其从乐。五日致八能之士,鼓黄锺然后击黄锺之磬。舞八乐者,云门、五英、六茎、大卷、大韶、大夏、大濩、大武也。乃舞八乐,备至徳黄锺之音调。诸炁和,人主之意慎,则蕤宾之律应。人主之音慎,炁字似误,是近意之戋。○案意字据注文当作炁,似后人据注而改之。注中音字亦当作意,是近意五字有脱误。大意谓意字、炁字以音近而讹也。磬声和,则公卿大夫列士诚信。林锺之律应,上言声而已。此言者,但言磬以合鼓、瑟及竽也。若三者不能然,磬则可知矣。此谓冬日至成天文,夏日至成地理。天文者,谓三光也。地理者,谓五土也。三光行照天下,冬至而数讫。五土以生万物养人,夏至而功定。于是时祭而成,之所以报之也。行有参差,生有先后,大时不齐,但人以此为正焉。○案以上数叚与续汉书律歴志刘昭补注及孙古书所载俱有异同,盖注家引用不免删节其文,而孙所集亦从类书中摭拾成文,不尽可据也。鼓用黄牛皮,鼓圆径五尺七寸;瑟用桑木,瑟长五尺七寸。间音以箫,长尺四寸。鼓必以牛皮者,夏至离气,离为黄牛,径五尺七寸者,取于十乗蕤宾之律也。此律必以九与十者,天地数终焉。瑟用桑木者,栁槐条取其垂象炁下也。箫亦以管形似鸟翼,鸟为火禽,火数七也。于此与夏至之时改之,火用事数又有二七四,箫之长由此。○案孙古书引郑注:箫管形象鸟翼,鸟为火,火成数七,生数二,二七一十四,箫之长由此。此本末句脱之字,此字不成句读,今改正。故曰:冬至之日,立八神树八尺之表,日中其晷之如度者,则岁美,人民和顺;晷不如度者,则其岁恶,人民为讹,言政令为之不平。晷进则水,晷退则旱。进尺二寸则月食,退尺则日食。月食,籴贵,臣下不忠;日食,则害王命,道倾侧。故月食则正臣下之行,日食则正人主之道。晷不如度数,则阴阳不和,举错不得,发号出令,置官立吏,使民不得其时,则晷为之进退,风雨寒暑为之不时。此言人君之政令不可不慎也。不慎则变异如此,天之应人,象其事也。○案《太平御览》引作「日中视其晷,晷如度者则歳美,人民和顺;晷不如度者则岁恶,人民多讹言,政令不平。」又进尺二寸则月食,退尺则日食。二句马骕《绎史》引作「进二寸则月食,进尺则日食」,俱与此文异。晷进为赢,晷退为缩,稽为扶。赢者赏无功,富民重有余;缩者罚无罪,贫民重不足。扶亦作此字。○案此注应在稽为扶句下。扶者,谀臣;进,忠臣退。扶声相近,字因然。世云:谀之言裕也。臣为裕,君使政不行,是故邪炁数至,度数不得,日月薄食,列星失其次,而水旱代昌。谀日进,忠臣日亡,万物不成,诸神不享,终不变之则,殃祸日章。是故歳恶,人民多不和之征。谨候日冬至之日,见云送迎,从下乡来,岁美,人民和,不疾疫,无云送迎。徳薄,岁恶,故其云青者饥,赤者旱,黒者水,白者为兵,黄者有土功。诸从日炁送迎,此其征也。岁恶之后,难之故,又以此验之尔。○案:谨候日,冬至之日一节,原本误入小注,今改正。是故人主动而得天地之道,则万物之精尽矣。诸精难知者,于是尽矣。言皆如此。
译○按:孙氏古书中“权水轻重”以下,没有“释黄钟之公”一句。“公卿、大夫、列士”以下,原文还有“以德向人主祝贺”一句。“鼓用革焉”应作“鼓用马革”;“鼓黄钟之琴”应作“鼓黄钟之瑟”;“间音以竽”应作“间音以笙”;“无补竽二字”;“长四尺二寸”应作“长四尺一寸一分”。天地以叩击之声回应黄钟之音,得到宾律。若有回应,公卿、大夫、列士便以德向人主祝贺。根据各项政事的请求,施行于五官之府,各自接受与其相应的声调。各种气息调和,人主便按照礼制赏赐公卿、大夫、列士。“叩”指声音,也包括磬、鼓、瑟、竽。四种乐器调和而时气平和,这是群臣的功劳,所以应当依礼按等级赏赐。五日之后礼仪确定,地气调和,人主、公卿、大夫、列士的心意得到协调,阴阳的晷影便合乎度数。君臣相互协同,冬至将要在圆丘祭天,同时演习这种乐和礼。经过五日才确定,确定后便可以使用;群臣的心意都和谐而自得。冬至、夏至的日晷分别表示长短的期限和数目。夏至日的礼制,如同冬至日的礼制。舞八乐都以肃敬为戒。所谓“如”,就是如同冬至时一同奏乐。五日后召集八能之士,击奏黄钟,然后击奏黄钟之磬。八乐之舞是云门、五英、六茎、大卷、大韶、大夏、大濩、大武。” 于是舞八乐,使至德和黄钟之音调齐备。各种气息调和,人主的心意谨慎,蕤宾之律便响应。‘人主之音慎’中“音”字疑似有误;大意是说人主的心意谨慎。○按:“意”字根据注文应当作“炁”,似乎是后人据注文改写的。注文中的“音”字也应当作“意”;“是近意”五字有脱误。大意是说,“意”字和“炁”字因为读音相近而发生讹误。磬声调和,公卿、大夫、列士便诚信。林钟之律响应。上文只说声音,这里只是说用磬来合和鼓、瑟、竽;如果三者不能调和,听磬声便可以知道。这是说冬至成就天文,夏至成就地理。天文指三光,地理指五土。三光运行照耀天下,冬至时其数终结;五土用来生长万物、养育人民,夏至时其功效确定。这时举行祭祀而告成,正是用来报答它们。运行有参差,生长有先后,大时并不完全齐同,只是人以此作为标准。○按:以上几段与《续汉书·律历志》刘昭补注以及孙氏古书所载都有异同。大概是注文家引用时难免删节原文,而孙氏编集的文字也取自类书,未必都可以作为依据。鼓使用黄牛皮,鼓面圆径五尺七寸;瑟使用桑木,瑟长五尺七寸。间音用箫,长一尺四寸。鼓一定要用牛皮,是因为夏至时为离气,离为黄牛;圆径五尺七寸,取自十乘蕤宾之律。这个律数必须使用九与十,因为天地之数在此终结。瑟使用桑木,是因为柳、槐枝条取其下垂的形象,象征气向下。箫的管形也像鸟翼;鸟是火禽,火数为七。到了这里、到了夏至时要改用它;火掌事时数又有二七一十四,所以箫的长度由此而来。○按:孙氏古书引用郑注说:箫的管形像鸟翼,鸟属火;火的成数是七,生数是二,二乘七为一十四,箫的长度由此而来。本句末尾原本脱去“之”字;加上这个字后才成句,现已改正。所以说:冬至日,竖立八神树和八尺之表。正午观察日晷,晷影若合乎规定的度数,那么这一年就丰美,人民和顺;晷影不合度数,那么这一年就不好,人民会产生讹言,说明政令因此不平。晷影前进,表示水灾;晷影后退,表示旱灾。前进一尺二寸,就发生月食;后退一尺,就发生日食。月食,粮价昂贵,臣下不忠;日食,则损害王命,道路倾斜。因此发生月食,就应端正臣下的行为;发生日食,就应端正人主的治道。晷影不合规定的数度,说明阴阳不和,举措失当;发布号令、设置官职、任立吏员,使百姓失去适当的时机,于是晷影因此前进或后退,风雨寒暑也因此失时。这是说人君的政令不可不谨慎。不谨慎便会出现这样的变异;上天回应人事,以这些现象象征人事本身。○按:《太平御览》引用作:“正午观察它的晷影,晷影若合乎度数,这一年就丰美,人民和顺;” “晷影不合度数,这一年就不好,人民多有讹言,政令不平。”又有“前进一尺二寸就月食,后退一尺就日食”。这两句马骕《绎史》引用作“前进二寸就月食,前进一尺就日食”,都与本文不同。晷影前进叫作赢,后退叫作缩,稽叫作扶。赢,是奖赏没有功劳的人,使富民更加增加有余;缩,是惩罚没有罪过的人,使贫民更加加重不足。扶字也作此字。○按:这条注文应当放在“稽为扶”一句之下。扶,是谄谀之臣;前进,表示忠臣退失。“扶”与“谀”声音相近,所以写成这个字。世人说,谀就是裕;臣下成为裕,君主便使政令无法施行。因此邪气屡次到来,度数不能合,日月发生薄食,列星失去次序,水灾和旱灾交替兴起。谄谀之臣日日进用,忠臣日日消亡,万物不能成就,诸神不能享祭;如果始终不改变这种状况,灾殃便日益彰明。所以年岁不好,人民多不和,这些就是相应的征兆。谨慎观察冬至日:若看见云气从下方乡里来迎送太阳,这一年丰美,人民和谐,没有疾病疫病;若没有迎送的云气,说明德薄,年岁不好。因此,云色青表示饥荒,赤表示旱灾,黑表示水灾,白表示兵乱,黄表示土木工程。各种云气都随日气迎送,这些就是征兆。年岁不好以后还会有灾难,所以又用这些来验证。” ○按:“谨候日,冬至之日”这一节,原本误入小注,现已改正。所以,人主动行事而能够得到天地之道,万物的精气就都能显现出来。各种难以知道的精气,也在这里全部显现。凡事都可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