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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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唐代墓志汇编续集二

(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陕西卷第三册)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24–30 段

高阳之裔,屈刘之後,以王父字为氏,因以命族焉。▯良弼於魏庭,登嘉辅於汉室,家鸣钟鼎,门列王侯,珥笔轩墀,垂旒廊庙,备於史册,可略而言。祖茂,齐鹰扬郎将;父渊,隋上骑都尉;并追风逐日之马,吟犭爰落雁之弓,声驰皋饮之乡,威振头飞之国。君邓林擢干,昆岭分峰,器度宏深,风神秀举。霜毛值世,还同吕望之年;皓首逢时,岂异冯唐之岁。贞观廿三年,版授郑州新郑县令。虽复不临单父,挥琴得密贱之风;未往武城,割鸡有子游之美。不谓阅川以迫,崦光遽晚,俄而遘疾,掩从迁化,粤以贞观廿三年八月五日卒於私第。春秋八十有三。遂使门哀撤瑟,邻怆停舂,琴无别鹤之音,笛败龙吟之韵。即以其年八月十八日瘗洛阳清风乡邙山之原礼也。山非荆岭,翻埋和氏之珍;地异汉川,忽掩随侯之宝。勒兹贞石,惧陵谷之贸迁;刊此玄铭,使德音之不朽。呜呼哀哉!乃为铭曰:源流浩汗,枝叶扶疏,楚之令尹,晋之大夫。摩肩麟阁,叠迹永庐,惟君秀起,映雪披书。横行洙泗,高步石渠,拂衣求仕,函谷弃糯。时逢丧乱,渭水探鱼,抽簪人道,鹫岭崇虚。兴王郁起,妖氛屏除,吕生年过,冯子岁余,恩封县宰,粟责成储。天地长久,日月亏盈,人世风烛,今古伤情。哀埋玉树,怆掩玄扃,荒郊露重,古木云轻。山山寒色,树树秋声,泉台永夜,讵觉春荣,唯余松柏,岁暮空零。(录自《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贞观068【盖】失。【志文】大唐故燕君墓志铭并序君讳明,字肆朗,河南人也。昔者文王作周,以成三分之业;甘棠流咏,亦遗爱於二南。敌国命祚,因以为氏。祖讳绍,少称秀异,早预朝伦;父讳胡,好士乐贤,游心百氏。君小有岐嶷,及冠,聪令恢雄,交游任协,神秀独秀,若百丈之松;逸气孤标,如千里之骥。才通巨细,智纳方圆,觉危城之易颓,知苦海之难度,遂回向法门,归依至道。春秋六十有五,遂积沈疴,良药名医,百方无验。以贞观廿二年七月十七日奄辞身势。呜呼哀哉!士庶伤嗟,邻舂不相,商人罢市,巷靡谣童。夫人元氏,孝文之胄胤也,轩冕相承,世传缨绂,禀神骢淑,总四德而立身。年始初笄,即适燕氏。怀志以行己,含温润以成质,奉上非礼弗动,率下非礼弗言。春秋六十有四,染疾膏盲,医药不救,以贞观廿三年八月十一日奄从风烛。懿亲丧感,邻妇息机,娣姒姻娅,悲凉莫已。子女宿籍家风,恭仁是嗣,侍疚尽孝,居丧尽礼,攀号擗踊,叩告无从。乃请神策於郑瞻,启灵龟於管辂,厝城安坟,庶使玄宫庆泰。以大唐贞观廿三年岁次乙亥八月癸西朔廿五日丁酉,合葬於河南县寇村西南之左。

译辅佐贤臣,在汉室登上良辅之位;家中鸣钟列鼎,门庭排列王侯;有的在轩墀执笔,有的在廊庙垂旒,这些都记载在史册中,可以略述。祖父茂,任齐鹰扬郎将;父亲渊,任隋上骑都尉;二人都如追风逐日的骏马,像吟啸着射落飞雁的强弓;声名驰于皋饮之乡,威势震动头飞之国。君如邓林高树拔干,如昆仑山分出峰峦;器度宏大深厚,风神秀美挺拔。白发之年遇到盛世,和吕望的年纪相同;头发斑白而逢明时,难道不同于冯唐的年岁?贞观二十三年,授任郑州新郑县令。虽未到单父任职,却能弹琴施政,得到宓贱的遗风;尚未到武城,就有宰割小邑、施行子游美政的声誉。没想到流水般的岁月逼近,山崦的日光忽然已晚;不久患病,掩然而逝。贞观二十三年八月五日死于私宅,享年八十三岁。于是门庭悲哀而撤去瑟乐,邻里伤痛而停止舂米;琴中没有别鹤之音,笛里也失去龙吟的韵调。就在当年八月十八日,按礼葬于洛阳清风乡邙山原野。此山并非荆山,却反而埋藏了和氏之璧;此地不同于汉川,却忽然掩埋了随侯之珠。刻写这块贞石,唯恐陵谷变迁;刊立这篇玄妙铭文,使美德声名永不朽灭。呜呼,悲哉!于是作铭说:源流浩荡,枝叶繁茂;有楚国的令尹,有晋国的大夫。肩摩于麟阁,足迹重叠于永庐;唯有君秀美挺立,映着雪光披卷读书。横行于洙泗之间,高步于石渠阁;拂衣离去以求仕进,在函谷关舍弃糟糠。时代遭逢丧乱,在渭水探寻鱼食;抽去簪缨而入人道,鹫岭崇高而归于虚空。兴王蓬勃兴起,妖氛被扫除;吕生年岁已高,冯子年纪也已过盛年;蒙恩封为县宰,俸禄足以储备粮食。天地长久,日月有亏有盈;人世如风中之烛,古今都令人伤情。哀惜玉树埋没,悲痛玄门关闭;荒郊露水深重,古树云气轻浮。山山都是寒色,树树传来秋声;泉台长夜,哪里还能觉察春天的荣盛?只有松柏,到了岁暮徒然凋零。(录自《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 №贞观068 【墓盖】佚失。【墓志正文】大唐故燕君墓志铭并序。君讳明,字肆朗,是河南人。昔日文王建立周朝,成就三分天下的功业;甘棠之歌流传,也在二南留下遗爱。敌国的命运和福祚,于是成为氏族名称。祖父讳绍,年轻时便被称为秀异,早年列入朝廷名流;父亲讳胡,喜爱士人、乐于贤者,心游百家之学。君幼年便聪颖不凡,成年后聪明秀美而恢宏雄健;交游宽厚协和,神采秀异,像百丈高松;超逸气质独立高标,如奔驰千里的骏马。才智通达大小事务,智慧容纳方圆之理;觉察危城容易倾颓,知道苦海难以渡过,于是回向佛门,皈依至道。享年六十五岁,后来长期患病,良药名医、各种方法都无效。贞观二十二年七月十七日突然辞别人世。呜呼,悲哉!士人百姓都悲伤叹息,邻里停止舂米;商人停市,街巷没有歌谣儿童。夫人元氏,是孝文帝的后裔;轩冕世代相承,缨绂家传不绝。她禀赋神明聪慧而贤淑,具备四德以立身。刚到初笄之年,就嫁给燕氏;怀抱志向来修养自己,含有温润品性而成就德质;侍奉长上,不合礼法就不行动;率领下人,不合礼法就不发言。享年六十四岁,患病深入膏肓,医药不能救治,于贞观二十三年八月十一日突然如风中之烛般逝去。亲族因丧事悲痛,邻妇停止织机;妯娌姻亲悲凉不已。子女早已承习家风,以恭敬仁爱相继;侍奉病中尽孝,居丧完全合礼;攀号捶胸、悲痛跳踊,却无从叩告。于是请郑瞻推算神策,请管辂启示灵龟,选择墓地安置坟茔,希望使玄宫获得吉庆安泰。大唐贞观二十三年乙亥岁八月癸酉朔二十五日丁酉,合葬于河南县寇村西南。前面临近清洛水,后面背靠邙

前临清洛,却背邙山,右眺金城,左临嵩岳,盖坟茔之形胜,匠垅之安□也。世子客师等犹恐陵移岸徙,桑海变迁,玄石是镌,乃为铭曰:生平慷慨,允武允文,庄老纵志,百氏游神。泛爱亲仁,唯贤是与,奄辞身势,魂灵焉处?夫人贞顺,资善居弱,淑慎容仪,婉娩恭恪。令问令望,显父荣亲,忽然风烛,万古埃尘。蔼蔼荒郊,▯▯重露,愁云ウ胧,悲风吟树。永离高□,长归丘墓。(录自《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贞观069【盖】无。【志文】

译山;右边远望金城,左边面对嵩岳。这大概是坟墓形势优胜、墓地安稳□的地方。世子客师等仍恐怕陵墓迁移、河岸移动、沧海桑田变迁,于是将玄石刻成,作铭说:一生慷慨豪迈,文武兼备;放纵心志于庄子、老子之学,神游百家。广泛爱人,亲近仁者,只与贤者交往;忽然辞别人世,魂灵将归于何处?夫人贞洁柔顺,禀赋善良而处事谦弱;容仪淑美谨慎,举止婉顺恭敬。美好声誉和高尚声望,使父亲显贵、使亲族荣耀;忽然如风中之烛,万古化为尘埃。荒郊草木茂盛,重露蒙蒙;愁云朦胧,悲风吹树作吟。永远离开高□,长久归于丘墓。(录自《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 №贞观069 【墓盖】无。【墓志正文】

大唐故游骑将军上柱国广饶县开国公杨君墓志公讳敏,字依仁,弘农人也。曾祖提,周中大夫;祖荣,隋左街大将军、上柱国、魏平郡开国公;父谊,隋右卫郎将。公少挺英规,早从名策,以贞观初任望苑府果毅。以贞观十八年薨於官舍。廿三年葬於太平之原,礼也。有子什力,望柏崩心,瞻鹤增慕,茹荼衔诰,聆风靡诉。悲岁序而易轸,哀陵谷兮迁互,勒遗范於泉扃,托幽埏之永固。(录自《文博》一九九二年第一期)№贞观070【盖】

【志文】

故清信女佛弟子范优婆夷灰身塔大唐贞观廿年四月八日有出家女为慈母敬造。

(录自《宝山灵泉寺》)

№贞观071

【盖】

无。

【志文】

砖。

大唐贞观□三年五月四日兰陵萧亻宗妻蔡氏之记,瘗於河南县▯水乡邙山之阳。

(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一册)

№贞观072

【盖】

无。

【志文】

慈润寺故大明歆律师支提塔记律师俗姓□,生长在□□法□□□□问□□部游三□□俱披□□□□永□□□英□□□未来四□大□□□□八十周□磨数□释洪玄函亦讲无量寿□土□恒□文登於六九,七十五春秋,□神慈润。所起庙此崖头,略记师之德,芳名万古留传。

(录自《宝山灵泉寺》)

●延寿

№延寿001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

延寿二年□酉岁正门丙寅朔十二日丁□,□郎王伯*□□昌唐氏春□□十□,殡葬斯墓。

(新疆考古所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2

【盖】

无。

【志文】

 砖。

延寿三年丙戌岁八月朔丁未十五日戊午,武城领兵将范宗□之墓表,春秋九十八。题记以为知。

(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廷寿003

【盖】

无。

【志文】

砖。 朱书。

延寿三年丙戌岁十二月朔乙卯十九日水酉,领兵将□□□春秋陆拾□,追赠□部参军,□□之墓(下泐)。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4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墨地。

延寿五年戊子岁二月戊寅朔十二日已巳,王保谦春秋六十有三,殡葬斯墓也。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5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蓝地。

延寿五年戊子岁九月乙巳朔廿日甲子,故太原王王伯瑜,礻勺民部参军,转碑堂将,迁殿中中郎将,春秋七十二,殡葬斯墓。

(新疆考古所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6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蓝地。

延寿十年癸巳岁六门朔丁未二□戊申,新除领兵将、转迁祀部参军贾容儿之墓表。

(新疆考古所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7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

延寿十一年岁次甲午二月朔癸卯上旬一日,交河郡民公听上敢望汜延▯,春秋*六,遇患殒丧,卒於辰时,以虬▯需灵柩殡葬斯墓。汜氏之墓表也。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8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蓝灰地。

延寿十二年岁次乙未闰月乙末朔十二日丙午,新除侍郎,追赠谏议郎,春秋七十四,张善哲之墓表。

(新疆考古所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9

【盖】

无。

【志文】

木。

唐憧海妻王氏,春秋卅,丁酉岁五月廿日葬,毛去。

(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0

【盖】

无。

【志文】

朱书墨地。

延寿十五年戊戌岁十月朔乙巳定十六日庚申危,新除虎牙将,领府内子弟夏相儿等,追赠殿中中郎将,春秋七十有八,殡葬斯墓。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1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

延寿十五年岁次戊戌十月朔廿七日,惟故▯延海妻张氏夫人欢台,春秋年卅七有余,以车虬灵然,殡葬斯墓。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2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灰地。

延寿十五年戊戌岁十一月朔丙午十五日戊午,田地郡户曹司马张银子妻高氏女台晕,春秋五十,殡葬斯墓。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3

【盖】

无。

【志文】

砖。朱书墨地。

延寿十六年岁次己亥二月甲戌朔十三日丙戌,阳保*妻,春秋四十有五。张氏女台女墓表。

(新疆博物馆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译大唐故游骑将军、上柱国、广饶县开国公杨君墓志。公讳敏,字依仁,是弘农人。曾祖提,任周中大夫;祖父荣,任隋左街大将军、上柱国、魏平郡开国公;父亲谊,任隋右卫郎将。公年轻时便显露英伟的法度,早年即遵循有名的策略;贞观初年任望苑府果毅。贞观十八年死于官舍。二十三年葬于太平原野,合乎礼制。有儿子什力,望见柏树崩心,仰视仙鹤更加思慕;含着苦荼、衔着诰命,听到风声也无处诉说。悲叹岁月流逝而心绪易变,哀伤陵谷迁徙更替;把遗留的典范刻在泉门之内,托付幽冥墓道使其永久坚固。(录自《文博》一九九二年第一期) №贞观070 【墓盖】【墓志正文】已故清信女、佛弟子范优婆夷灰身塔。大唐贞观二十年四月八日,有出家女为慈母恭敬营造。(录自《宝山灵泉寺》) №贞观071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大唐贞观□三年五月四日,兰陵萧亻宗之妻蔡氏的记文,埋葬于河南县▯水乡邙山南面。(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一册) №贞观072 【墓盖】无。【墓志正文】慈润寺故大明歆律师支提塔记。律师俗姓□,出生并成长于□□,学习佛法□□□□,游历三□□,都披□□□□;永□□□,英□□□,未来四□大□□□□。八十周□,磨数□;释洪玄函也讲《无量寿》□土□,恒□文登于六九。享年七十五岁,□神慈润。在这崖头建起寺庙,略记律师的德行,使芳名万古流传。(录自《宝山灵泉寺》) ●延寿 №延寿001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朱书。延寿二年□酉岁正月丙寅朔十二日丁□,□郎王伯*□□昌唐氏春□□十□,停柩并安葬于此墓。(新疆考古所藏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后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2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延寿三年丙戌岁八月朔日丁未、十五日戊午,武城领兵将范宗□之墓表,享年九十八岁。题记以供知悉。(录自侯灿《解放后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廷寿003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朱书。延寿三年丙戌年十二月初一乙卯日十九日水酉,领兵将□□□,享年六十□岁,追赠□部参军,这是□□之墓(下部泐损)。(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4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墨色,上书朱字。延寿五年戊子年二月初一戊寅日十二日己巳,王保谦享年六十三岁,停柩后葬在这座墓中。(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5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蓝色,上书朱字。延寿五年戊子年九月初一乙巳日二十日甲子,已故太原王王伯瑜,曾任祀部参军,转任碑堂将,升任殿中中郎将,享年七十二岁,停柩后葬在这座墓中。(新疆考古所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6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蓝色,上书朱字。延寿十年癸巳年六门初一丁未日二□戊申,新任领兵将、转任祀部参军贾容儿的墓表。(新疆考古所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7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朱书。延寿十一年,岁次甲午,二月初一癸卯日上旬一日,交河郡民公听上敢望汜延▯,享年*六岁,因患病去世,死于辰时,用虬▯需灵柩停柩后葬在这座墓中。这是汜氏的墓表。(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8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蓝灰色。延寿十二年,岁次乙未,闰月初一乙末日十二日丙午,新任侍郎、追赠谏议郎,享年七十四岁的张善哲之墓表。(新疆考古所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09 【墓盖】无。【墓志正文】木制。唐憧海的妻子王氏,享年三十岁,在丁酉年五月二十日下葬,毛去。(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0 【墓盖】无。【墓志正文】底色为墨色,上书朱字。延寿十五年戊戌年十月初一乙巳日定十六日庚申危,新任虎牙将,领府内子弟夏相儿等,追赠殿中中郎将,享年七十八岁,停柩后葬在这座墓中。(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1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朱书。延寿十五年,岁次戊戌,十月初一,二十七日,已故▯延海的妻子张氏夫人欢台,享年三十七岁有余,用车虬灵然,停柩后葬在这座墓中。(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2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灰色,上书朱字。延寿十五年戊戌年十一月初一丙午日十五日戊午,田地郡户曹司马张银子的妻子高氏女台晕,享年五十岁,停柩后葬在这座墓中。(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延寿013 【墓盖】无。【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墨色,上书朱字。延寿十六年,岁次己亥,二月初一甲戌日十三日丙戌,阳保*的妻子,享年四十五岁。这是张氏女台女的墓表。(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永徽№永徽001【盖】无。【志文】大唐雍州长安县龙首乡兴台里永徽元年岁次庚戌四月己巳朔五日癸酉,故刘世通夫人王氏。人世飘忽,以奄从风烛。葬於兴台村南三百步。天地久,田成碧海,故勒此碑,用旌铭记。(西安碑林藏石)№永徽002【盖】无。【志文】故优婆塞孙客子灰身塔大唐永徽元年六月八日造。(录自《宝山灵泉寺》)№永徽003【盖】失。【志文】唐故牛君墓志铭并序君讳通,名统,陇西人也。君禀灵□质,特挺英姿,▯氵养泉源,讵一二而能测,心希山水,足履苍□,逍遥於礼乐之场,放荡於经史之圃。情崇大隐,秽迹旗亭。既处浊而能清,乃有条而不紊。斯并节操贞固,璺羡明鉴,桂馥兰芬,金声玉亮。君优游畅志,醑德以欢怀;迭荡簪缨,琴书以恣性。岂谓哲人斯逝,隙驷西倾,久积沈疴,掩从风烛。以永徽二年岁次辛亥正月乙未朔十四日戊申卒於洛阳时邕里第也。春秋七十有一。即以其月廿五日己未殡於邙山之阳。非复悲情鸟思,凄感行徒,美誉无闻,清风莫记。量恐原陵汩变,巨壑移舟,德音无显,余芳渐柚,勒兹玄石,用志黄卢。呜呼哀哉!乃为铭曰:邈矣*祖,叶茂枝桢,托敦大隐,处浊能清。优游文□,□志礼庭,郁郁威仪,涣涣令名。怀哉君子,唯哲是祟,道遵往则,深怀彩风。性乐泉石,道迹荪▯,虽不朝士,恒拖贞隆。岁月不与,风烛难亭,一归泉□,千载徽名。魂兮往矣,白骥悲鸣,美□雾黯,陇路风□。(录自《隋唐五代墓汇编》洛阳卷第三册)№永徽004【盖】失。【志文】砖。朱书墨地。维永徽二年岁次辛亥二月朔乙丑廿日甲申,武牙将军杜相**武骑尉,春秋七十有一,□葬斯墓之表也。(新疆考古所藏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永徽005【盖】失。【志文】□□郡侯城门尉苏君墓志铭并序君讳师,□郡人也。秦皇之日,鱼澄献禾,以禾配鱼,因□氏□。乃纵横战国,慷慨天山,自缣缃具焉,可镌□□□。祖善父□。并文武俱□,宽猛相资,盛德未穷,余□尚想。君幼挺奇质,长蕴神情,将达▯璋,抑扬书□,每□问礼,造次依仁,告往知来,察言观行,清风振□,价重南金,令闻联踪,珍逾东箭。闲居养素,本将蹇於冠缨,乐道忘忧,自逍遥於泉石。加以虚吟待士,倒屣迎宾,春榭弦风,秋台侪月,清谈间起,剖析毫厘,高论宏裁,吐纳珠玉。既而炎凉递叙,钟漏相催,俄隐夜□,溘▯晨露。粤以永徽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卒於毓财里第,春秋六十九。停机泣里,罢相悲邻,人□如此,天道何论?呜呼哀哉!即以其年岁次辛亥三月甲午朔七日庚子殡於邙山之阳,礼也。卜兹远日,问兆立龟。陟彼高岗,□飞白鹤。然恐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爰勒玄石,庶同金菊。其词曰以事:灵▯崇基,氛氲庆族,服冕乘轩,铭常班□。唯□□□,淹融□□,昂昂右□,温□□矣。其一。东川逝水,西景俄轮,俄复□化,空余□存。□□□日,□益萦云,一朝长夜,千载何还。其二。(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三册)№永徽006【盖】大唐故王府君墓志铭【志文】大唐洛州洛阳县故仪同三司王君墓志君讳道仁,字世诚,源系琅▯耶人,魏太傅祥之裔也。盖奕叶重晖,簪裾交映,蝉联朱绂,具列缣缃。祖*,齐任并州都督府司马;父实,隋任雍州栎阳县令;并名标杞梓,望显▯璋。或莅奖一同,或毗赞千里。宣六条以佐牧,则七善弥隆;播四德以调风,便五部交娅。君金柯玉叶,幼负令名,器宇淹弘,神仪□敏,当以旌贤班秩,仪比三司。君志慕虚闲,不追□役,栖息仁义,放旷泉林。固可树福务滋,祈夭永命,不谓隙驹易往,逝水难停,寝疾弥留,俄辞风月。以永徽二年岁次辛亥二月廿四日卒於洛州私第,春秋六十有二。即以其年三月甲午朔十三日景午窆於平乐乡邙山之阳,礼也。恐岸谷贸迁,芳声□灭,勒铭窀户,庶纪徽猷。其词曰:悠哉远祖,赫赫明明,或陪丹陛,或委专城。清风是□,没而弥荣。其一。其在嗣德,克隆荷负,莅职犹神,时□父母。其二。惟君耿介,秀气凝然,功光不仕,味道崇玄。日车难驻,俄捉逝川,灵▯需转毂,白骥骖前。羊碑□□,吴剑空悬,咨□长暮,见日何□。其三。(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三册)№永徽007【盖】大唐故左武卫大将军上柱国琅琊郡开国公牛府君墓志之铭【志文】

译●永徽 №永徽001 【墓盖】无。【墓志正文】大唐雍州长安县龙首乡兴台里,永徽元年岁次庚戌四月初一己巳日五日癸酉,已故刘世通的夫人王氏去世。人生在世短暂飘忽,突然就像风中残烛一样熄灭。葬于兴台村南三百步处。天地长久,田野终将变成碧海,所以刻下这块墓碑,用来表彰并铭记她。(西安碑林收藏的石刻) №永徽002 【墓盖】无。【墓志正文】已故优婆塞孙客子的骨灰塔,于大唐永徽元年六月八日建造。(录自《宝山灵泉寺》) №永徽003 【墓盖】散失。【墓志正文】《唐故牛君墓志铭并序》:牛君名通,字统,是陇西人。牛君承受神灵之资质,特别具有英俊的风姿;他的才思如泉源般深广,哪里是一两件事就能测知的?他心中向往山水,足迹遍及苍□,在礼乐的领域中逍遥自在,在经史的园圃中放纵游览。他的情趣崇尚大隐,曾在旗亭留下踪迹。既能身处浊世而保持清白,又能做到有条理而不紊乱。这些都体现了他节操坚定、明察如镜,气质如桂兰芬芳,声誉如金玉铿锵。他悠然自得,舒展志趣,以美德使内心喜悦;摆脱簪缨的束缚,以琴书任性自适。谁知贤哲竟这样离世,短促的生命如隙中之驹,太阳也向西倾斜;长期积累的沉疴未愈,忽然便如风中残烛般熄灭。永徽二年岁次辛亥正月初一乙未日十四日戊申,在洛阳时邕里的宅第去世,享年七十一岁。就在当月二十五日己未,葬于邙山南面。若没有悲鸟哀鸣、行人凄然感伤,美好的声誉便无人传闻,清高的风范也无人记载。只怕原陵会湮没变迁,巨壑会移动舟船,德行声誉不能显扬,遗留下的芳名渐渐消失,因此刻下这方黑色墓石,用来记载于黄泉之下。唉,悲哀啊!于是作铭说:遥远的*祖先啊,枝干繁茂昌盛;寄身于崇尚大隐的生活,身处浊世而能保持清白。优游于文章□,□志于礼仪之庭;仪态郁郁有威,声名光明显著。令人怀念的君子啊,唯以明哲为崇尚;道路遵循前代法则,深深怀抱彩风。天性喜爱泉石,行迹如荪▯;虽不是入朝之士,却常常保持贞正高隆。岁月不会等待,风中残烛难以长久;一旦归于泉□,千年之后仍有美好的声名。魂魄啊,去吧!白马悲鸣,美□使雾色昏暗,通往坟地的道路上寒风□□。(录自《隋唐五代墓汇编》洛阳卷第三册) №永徽004 【墓盖】散失。【墓志正文】砖制,底色为墨色,上书朱字。永徽二年岁次辛亥二月初一乙丑日二十日甲申,武牙将军杜相**武骑尉,享年七十一岁,□葬于这座墓中,这是墓表。(新疆考古所收藏的墓志,录自侯灿《解放後新出土吐鲁番墓志录》) №永徽005 【墓盖】散失。【墓志正文】□□郡侯城县门尉苏君墓志铭并序:苏君名师,是□郡人。秦皇在位时,鱼澄献禾,将禾与鱼相配,于是因□氏□。到了纵横交错的战国时代,慷慨之气上达天山;从缣帛文书来看,事迹都已具备,可以镌刻□□□。祖父善,父亲□;都兼具文才武略,宽严相济,美盛的德行没有穷尽,遗留下的□仍令人追想。苏君幼年便显露奇异资质,长大后蕴含神采;将要成为圭璋般的杰出人物,书□之间抑扬有致。每当□问礼,仓促之间也依循仁德;由已往推知未来,观察言语、考察行为;清高的风范振□,身价重于南金,美好的声誉接连不断,珍贵胜过东箭。闲居时修养本性,本来就不以做官为务;以乐道忘忧,自在地徜徉于泉石之间。又常常空吟诗句以等待士人,倒穿鞋子迎接宾客;春日在水榭听风,秋日在高台伴月。清雅的谈论时常兴起,剖析细微之处;高深的议论、宏大的裁断,吐纳之间尽是珠玉。后来寒暑交替,钟声和漏刻相互催促,忽然隐入夜□,猝然如晨露般消逝。永徽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在毓财里的宅第去世,享年六十九岁。停机之人哭泣于里巷,罢相之人悲哀于邻里;人竟如此离去,天道又有什么可说的?唉,悲哀啊!就在这一年岁次辛亥三月初一甲午日七日庚子,依礼葬于邙山南面。选择这个久远的日子,询问兆象而立龟占卜。登上那高高的山岗,□飞来白鹤。然而恐怕高岸变成深谷,深谷变成丘陵,于是刻下黑色墓石,希望与金菊同存。铭文如下:神灵的高大基业,祥气弥漫于庆盛家族;身穿礼服,乘坐轩车,铭文常常排列□。只有□□□,淹融□□;昂昂然居于右□,温□□啊。这是第一章。东川流水逝去,西方的日影转瞬运行;转眼又发生□化,只空留下□存在。□□□日,□更加萦绕云间;一旦进入长夜,千年之后还有什么归还?这是第二章。(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三册) №永徽006 【墓盖】《大唐故王府君墓志铭》【墓志正文】大唐洛州洛阳县故仪同三司王君墓志:王君名道仁,字世诚,祖籍琅▯耶,是魏太傅王祥的后裔。大概世代都有光辉,簪缨衣冠相互辉映,世袭显贵接连不断,家世都记录在缣帛文书中。祖父*,齐代任并州都督府司马;父亲王实,隋代任雍州栎阳县令;祖父和父亲都声名如杞梓,声望如圭璋。有的治理一同之地,有的辅佐千里之政;宣示六条以辅佐州牧,七种善政更加兴盛;传播四种德行以调和风俗,五部便彼此交好。王君如金枝玉叶,幼年便负有美名;器宇深广,神态□敏,应当按照旌表贤能的等级,礼仪待遇可比三司。王君志向仰慕清虚闲适,不追逐□役;栖身于仁义之中,放情于泉林之间。本来可以积累福德、不断增益,祈求长寿永命,没想到人生如隙中之驹,逝水难以停留;疾病缠绵未愈,忽然便辞别人世。永徽二年岁次辛亥二月二十四日,在洛州私宅去世,享年六十二岁。就在这一年三月初一甲午日十三日景午,依礼葬于平乐乡邙山南面。恐怕山河变迁,美好的声名□灭,于是刻铭封入墓中,希望记载他的美好德行。铭文说:悠远啊,遥远的祖先,光明显赫;有的陪侍丹陛,有的出任专城。清正的风范就是□,死后反而更加荣耀。这是第一章。至于承继先人德业,能够隆盛地承担重任;任职时犹如神明,时常□父母。这是第二章。只有王君刚正耿介,秀美之气凝聚于身;功业光耀却不出仕,以体味道义、崇尚玄理为乐。太阳的车驾难以停留,转眼便追逐逝去的河流;灵▯需转动轮毂,白马在前面陪乘。羊碑□□,吴剑徒然悬挂;叹息□漫长的暮年,见到太阳又有何□?这是第三章。(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三册) №永徽007 【墓盖】这是为大唐已故左武卫大将军、上柱国、琅琊郡开国公牛府君撰写的墓志铭。【墓志正文】

大唐故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琅琊公墓志君讳秀,字进达,其先陇西人,因官而迁,今为濮阳之雷泽人也。朱宣御历,通爽气於金方;黄虞启运,著薰风於渔泽。是以上地为儒,缺流声於七雄之代;陈仓有守,邯发誉於三分之时。自兹厥後,冠冕逾劭,旋详令迹,锢蔼芳缣。祖定,魏韩州刺史、上柱国、平原县公。德被宣条,荣高苴土。祖双,齐镇东将军、淮北太守。寄隆御侮,政成河润。父汉,清漳令。时雉驯雏,夜渔沉小。君发祥河之祉,蔼惟岳之灵。弱而环异,长而奇桀。学书不成,负剑气於衔斗;行遗小节,屏鲛害於沉流。射宓妃於洛滨,投要离於江上。顾山川而累叹,伫风云而永怀。属汉东沦覆,中原潜沸。四渎鲸奔,五方鹊起。君乃言求力士,愤逸气於沙中;直视侠客,且酣歌於榆次。暂臣李密,知卿子之娇亡;甫托杨侗,察秦婴之系组。于时,文皇东略,谣均西怨。杖剑辕门,遇优辍洗。蒙授开府,从征汾、晋;兼总马军,陪麾巩、洛。武周授首,王充舆榇。克翦之勋,事隆赏秩。宝德之西圆□庾,刘闼之东连赵魏。力负拔山,势疑绝纽。君援▯枪而扫▯,奋格泽以销氛。战酣移晷,轮埋喋血。白马之津,功标万骑;乌江之上,声冠五侯。文皇帝业践少阳,任先警卫。暨乎嗣膺丕烈,寄重谁何。贞观元年,以右武卫中郎封魏城男,食邑三百户。冯盎潜扇瓯闽,将倾岭峤,君特禀戎律,克静奸回,复龚圣算,西屠夷落。巴濮无虞,彭微以晏。凯旋之日,诏授右卫中郎。八年,迁守左卫将军。于时吐谷潭内扰湟中,王赫斯奋,乃为鄯善道行军副总管。魂驰寇壤,志烈风驱。遥刷河源,遐清导弱。功兼群帅,用畴殊赏。诏授左武卫将军,加爵为侯。後西讨高昌,复资戎算,为交河道行军总管。星言右地,直指前庭。旌旆所临,鱼鸟惊窜。翼ざ风於阊阖,送归日於崦嵫。仲山之鼎,不足称其伐;博望之言,无以穷其忧。宠命隆渥,特光茅社,徙封琅琊郡公,食邑三千户,金帛之差,有逾千计。十八年内,从讨辽阴,检校右武候大将军,总督巡警。齐朱纟┪於七萃,整击革於六戎。驻跸之时,率先告捷。大风□□,巨鳞斯纟圭。廿一年,又为沧海道行军大总管。玉舳云兴,▯周戈星缛。山螯息*拚,水若澄流。勒丸都之□,□□□之险。特垂纶▯,远加慰谕。仍授左武卫大将军。太宗升遐,将崇陵寝。禁卫之事,咸委腹心。俄而正直多违,未轸昃离之叹;高明有瞰,遽闻朝露之歌。以永徽二年正月十六日薨於雍州万年县宣阳里之私第,春秋五十有七。呜呼哀哉!▯遗之哀,已闻於霄极;不知之痛,空结於桃李。爰降纶诰,赠左骁卫大将军、使持节、都督幽易妫檀平燕六州诸军事、幽州刺史;赙绢布三百段;仍於昭陵赐茔地,并赐东园秘器;葬事所须,并令官给;五品一人监护;仪仗送至墓所。谧曰壮公,依礼也。惟君负逸群之资,怀超世之量。徇命乃求仁之旨,扬名为事亲之方。自择木锺辰,骞鸿鹄之志;策名在日,畅熊罴之能。至於葭中扌益猛,高贲戎之勇悍;驰射下山,卫将军之*捷。遂得功宣帝载,契叶兴王。分甲第於宜平,疏曲台於上路。哥钟在列,驱驷纷衢。鄙卫尉之耳语,轻棘门之儿戏。汝阴侯之所重,不遗大侠;关长生之所亲,坐多长者。固已锱铢寇贾,抑扬樊郦。阅水空驰,奔驹溘远。夫人河东裴氏,父神安,夔州长史、澄城公。夫人凝辉珠派,发色琼田。香缨在时,已漳婉娩之性;玉珈盈首,先闻淑慎之姿。逮琴瑟有和,苹藻惟睦。尸玄霜而表洁,晓绛雪而齐明。信闰庭之羽仪,室家之韶令。烟飘弄玉,已居萧史之前;津双宵剑,自落司空之後。粤以永徽二年四月十日合葬於昭陵之赐茔。呜呼哀哉!方使邙山之际,类洧石而标坟;茂陵之下,拟祁连而为隧。有子七人:师赞、师度、师尚、师友、师德、师明、师敬,夙禀过庭,乡称颜子。至性所感,人类曾参。仰增岵而崩心,临寒泉而洒血。如疑之感,竟无追於风树;不朽之规,庶流芳於泉户。式敷遣美,以旌罔极。其词曰:秦儒游赵,魏臣抗蜀,缃史遐镜,声明缅烛。乃祖重光,褰▯累躅,显考垂衮,闻韶继曲。琅琊桓桓,运拒艰难,据洗方布,杖剑侔韩。师集垓下,兵屠上兰,锡社苴白,期砺书丹。西涤□阴,南浮珠浦,玉垒收馘,金□沸鼓。▯蔺碣▯爰χ,逾蓬绁马,业高镌鼎,功宣缀舞。与福爽仁,在天迷吊,岱□敛魄,悲泉沉照。细柳摧营,文昌掩曜,婴室沦轨,横歌起调。婉彼清阳,宜其嫔室,芝叶齐秀,苕华喻质,如灌闻禽,方弦韵瑟,草无遣露,粱先下日。苍梧之云,茂乡之坟,嶷岭芜没,卢山□纷。玄甲空在,青松已曛,唯余徽谥,千祀流芬。(西安昭陵博物馆藏石,录自《昭陵碑石》)№永徽008【盖】

译大唐故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琅琊公墓志。君讳秀,字进达,祖先是陇西人,因任官而迁居,如今成为濮阳雷泽人。朱宣承受帝位,在西方显扬通达爽朗之气;黄帝、虞舜开创国运,在渔泽播布温和之风。因此,上地有人以儒学著称,却在七雄时代缺少流传的声誉;陈仓有人镇守,在三分天下之时使邯发获得声誉。从此以后,家族世代位居冠冕之列,声望更加美盛。祖父定,任魏韩州刺史、上柱国、平原县公,德惠遍及政令所到之处,荣宠高于封土。祖父双,任齐镇东将军、淮北太守,寄托于他以抵御外侮,政绩使河水滋润。父亲汉,任清漳令。当时野鸡驯服幼雏,夜间渔者沉下小船。君承受河水所降的福祉,显然具有山岳之灵。年少时便显出奇异,长大后更加奇特杰出。学书未成,便在斗宿之间负有剑气;行事不拘小节,能够排除鲛人在沉流中的祸害。在洛水之滨射杀宓妃,在江上投身如要离。回顾山川而屡屡长叹,伫望风云而长久怀想。适逢汉东覆亡,中原暗中沸腾。四方水域如鲸奔腾,五方豪杰纷纷起兵。君于是说要寻求力士,在沙场上发泄逸荡之气;直面侠客,又在榆次痛饮高歌。暂且臣属于李密,知道卿子娇弱而亡;刚刚托身于杨侗麾下,便察见秦婴被束缚。此时,文皇向东征略,歌谣平息了西方的怨声。君手持刀剑来到辕门,遇到优人便停止洗沐。承蒙授予开府之职,跟随征讨汾、晋;兼任马军总管,随军旗进军巩、洛。武周授首,王充载着棺材投降。完成剪除敌人的功勋,因而获得隆厚的赏赐。宝德西边,圆□庾;刘闼东面,连接赵、魏。力量足以拔山,声势仿佛能断绝纽带。君挥动▯枪扫荡▯,奋勇格杀以消除战乱。战事激烈,日影移动;车轮陷入泥中,鲜血横流。在白马津,功劳名列万骑之首;在乌江之上,声威冠绝五侯。文皇帝登上少阳之位而成就帝业,首先任用君警卫左右。等到继承伟大功业,重任又寄托给谁呢?贞观元年,以右武卫中郎的身份封为魏城男,食邑三百户。冯盎暗中煽动瓯、闽,几乎要倾覆岭峤,君特地接受军事命令,终于平定奸邪,重新成就圣上的谋略,向西屠灭夷族聚落。巴、濮地区没有忧患,彭微因而安定。凯旋之日,下诏授任右卫中郎。贞观八年,升任守左卫将军。当时吐谷浑在湟中内部作乱,君王威势奋发,于是任命君为鄯善道行军副总管。魂魄奔驰于敌境,志气如烈风驱驰。远至河源进行扫荡,遥远地清平导弱。功劳超过众帅,因此酬报特别优厚。下诏授任左武卫将军,加封爵位为侯。后来向西征讨高昌,又凭借其军事谋略,任交河道行军总管。趁着星夜赶赴西方,直指前庭。旌旗所到之处,鱼鸟都惊慌逃窜。翼ざ风于阊阖,送归日于崦嵫。仲山的鼎,不足以称述他的功勋;博望侯的言辞,也无法穷尽他的功劳。宠命隆厚优渥,特意光耀茅土社稷,改封琅琊郡公,食邑三千户,金帛等赏赐,超过一千之数。贞观十八年,随从讨伐辽阴,检校右武候大将军,总督巡逻警戒。齐整朱纟┪于七萃,整顿革甲于六戎。皇帝驻跸之时,君率先报告捷报。大风□□,巨鳞斯纟圭。贞观二十一年,又任沧海道行军大总管。玉饰战船如云兴起,▯周戈如星罗棋布。山螯息*拚,水若澄清的流水。刻石记载丸都的□,以及□□□的险要。皇帝特地下赐纶诏,远道加以慰问。仍授任左武卫大将军。太宗升遐,将要营建陵寝。禁卫之事,全都交付给心腹。不久正直之臣多有违忤,还来不及发出太阳偏西的叹息;高明之处已有窥伺,忽然听到朝露将逝的歌声。永徽二年正月十六日,在雍州万年县宣阳里的私第去世,享年五十七岁。呜呼,悲哉!遗留的悲痛,已经传闻于九霄之上;不被知遇的痛苦,徒然凝结在桃李之间。于是下发诏书,追赠左骁卫大将军、使持节、都督幽、易、妫、檀、平、燕六州诸军事、幽州刺史;赙赠绢布三百段;又在昭陵赐给墓地,并赐东园秘器;葬礼所需的一切,都命官府供给;由一名五品官监护;仪仗护送至墓所。谥号为壮公,符合礼制。君具有超群的资质,胸怀超越世人的器量。奉行使命,是求取仁德的宗旨;扬名立业,是奉养双亲的方法。自从选择良木、等待时辰,便高举鸿鹄之志;入仕成名之日,充分发挥熊罴般的才能。至于葭中扌益猛,充分显出高贲军旅的勇悍;驰马射箭如从山下飞奔,具有卫将军般的迅捷。于是功勋彰显于帝王事业,契合兴王之运。分赐甲第于宜平,开辟曲台于上路。哥钟陈列在队伍之中,驾车的四马纷纷驰过街道。鄙弃卫尉的耳语,轻视棘门的儿戏。汝阴侯所看重的人,不遗弃大侠;关长生所亲近的人,座中多是长者。早已把寇贾比作微小的锱铢,把樊郦置于抑扬评判之中。流水徒然奔驰,奔马忽然远去。夫人是河东裴氏,父亲神安,任夔州长史、澄城公。夫人如珠水一脉凝聚光辉,发色如琼玉映照田野。年少时佩戴香缨,已经显出漳婉娩之性;头上玉珈满饰,早已闻知她贤淑谨慎的姿态。及至夫妻琴瑟和谐,采苹采藻也彼此和睦。她如承受玄霜而显出洁白,如晓日照绛雪而同样明亮。确实是闺庭中的仪范,家庭中的美善。弄玉乘烟而去,已经居于萧史之前;津双宵剑,自然落在司空之后。永徽二年四月十日,与夫人合葬于昭陵所赐墓地。呜呼,悲哉!将要使邙山一带以洧水之石作为坟墓标志,使茂陵之下仿照祁连山修成墓道。有七个儿子:师赞、师度、师尚、师友、师德、师明、师敬,早年承受过庭之训,乡里称他们为颜子。至性所感动,像曾参一样深切。仰望父亲坟墓而心碎,临近寒泉而洒泪流血。像曾参那样的感伤,终究无法追随风树;不朽的规制,希望能在泉下流传芳名。于是铺陈遗留下来的美德,以彰显无尽的哀思。铭辞说:秦国儒者游说赵国,魏国之臣抗拒蜀地;缃帙史书遥远地映照,声名文采长久地照耀。于是祖先的光辉再次显现,褰▯而屡行功业;显赫的父亲垂挂衮服,听闻《韶》乐而继承雅曲。琅琊公威武雄健,运筹以抵御艰难;据守洗方,手持刀剑可与韩信相比。军队聚集于垓下,兵锋屠戮上兰;赐予社稷与苴白,期待以丹书铭记。向西洗涤□阴,向南渡过珠浦;玉垒收取敌首,金□鼓声沸腾。▯蔺碣▯爰χ,超过蓬绁之马;功业高到刻在鼎上,功勋彰显于缀舞之间。与福爽仁,在天迷吊;岱□收敛魂魄,悲泉沉没光照。细柳营摧毁,文昌星掩没光辉;婴室沦陷,横笛歌声起调。那美好的清阳,适宜成为嫔室;芝叶一同茂盛,苕花比喻其品质。如灌夫听闻禽鸟,正要弹弦奏瑟;草上没有留下露水,粱上先落下夕阳。苍梧的云,茂乡的坟;嶷岭荒芜隐没,卢山□纷。玄甲空自存在,青松已经昏暗;唯有美好的谥号遗留,千年流传芳香。(西安昭陵博物馆藏石,录自《昭陵碑石》) №永徽008 【墓盖】

大唐故邳国夫人段氏墓志【志文】大唐故邳国夫人段氏墓志铭并序夫实纬澄天,ゼ夕彩於阴婺;仙岑属地,开曙色於阳云。故能诞播遥祥,旁昭介祉,成婉娩之柔训,弘窈窕之芳风。然则擅瑶姿而独立,照彤华而迥秀,载扬闺范,式导嫔仪,标淑誉於德门,畅高芬於戚里者,见之於邳公夫人矣。夫人讳兰璧,字昙娘,辽西令支人也。华基蔼蔼,掩天庄而构岳;曾澜淼淼,穷地节而开溟。赫矣征西,凝芬於绣牒;伟哉平北,飞绚於缃图。曾祖威,周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甘洮二州刺史、新阳县公。鉴宇冲粹,机神秀举,扬美绩於千里,阐英规於五营。祖文振,隋兵部尚书、光禄大夫、尚书右仆射、北平襄侯。雅道弘深,高情峻嶷。总兵机於上府,变朝化於中台。父纶,大丞相府属、蜀郡太守、剑南道招慰大使、益蒲二州都督、熊州刺史、散骑常侍、秘书监、宗正卿、礼部尚书、三为工部尚书、右光禄大夫、尚高密大长公主、驸马都尉纪国公。器业宏远,风概英奇。经启霸图,崇勋驾於三杰;缉宁边俗,遗惠覃於一方。累膺分牧之荣,亟居连率之重。升降册府,出纳仙闱。既道洽於当年,乃庆昭於後裔。夫人承芬桂岭,禀秀艺*。淳素资神,冲清表德。画梁开日,有谢芳辉;锦水凝霞,多惭丽色。蕙心虚远,兼通诗礼之方;兰性幽闲,早极系丝之艺。乘龙於汉,率嘉娉於三周;鸣凤於陈,兆灵基於八叶。年甫十八,归于长孙氏。宜家宜室,彩瑟斯调;无怠无违,清篪允叶。恭▯幂之礼,中馈克修;遵奉帚之仪,内范斯穆。总七德而垂裕,祟四行而延徽,洽稚训於连房,被芳规於列阃。宛宛柔韵,若和风之泛春松;皎皎澄华,犹积雾之褰秋桂。公主即高祖武皇帝之第四女、太宗文皂帝之同气姊焉。地尊德茂,礼优望重。脂田超於鲁邑,沐赋广於湖阳。锺爱夫人,有兼诸子。推金府而莫吝,在珍藏而咸通。夫人贵而不骄,富而率礼。绮罗山积,罕或经心;珠玉川盈,讵尝留目。遥挹井丹之女,取则梁鸿之妻。深致诫於浮奢,恒托志於栖隐。▯纟延之隙,历览书场。■{苔木}之余,优游词苑。观露花之泫蒂,摇彩笔而悬针。对风柳之翻条,披绿编而贯缕。聊裁春颂,韵叶丝桐;戏属秋铭,调谐金石。虽班昭之知礼,蔡琰之工书,辛英之识机,谢韫之持论,校其优劣,曾何足云。积善无徵,福谦终爽。徒滋琼草,委韶龄而莫驻;空积神香,送芳魂而遂远。永徽二年四月四日遘疾卒於长安县之颁政里第,春秋卅有五。呜呼哀哉!公主膝下凝慈,掌中流叹。事切南城之恸,情深北郭之悲。夫人孝道纯深。因心必践。往倾乾荫,痛彻幽冥。泣血三年,在於墓侧。生平之日,常愿陪茔。有恻冕旒,爰加▯礻遂,并赐茔地於纪公之墓左,葬事所须,随由官给。粤以其年八月壬戌朔廿三日甲申子窆於昭陵之南原,礼也。邳公道光门绪,誉重郎闱,秦晋之望斯齐,潘杨之契逾洽。忽亏嘉偶,长嗟淑俪。抚龙匣而凝怨,窥鸾镜而摧心。怆东瀛之屡尘,悼南山之易隙。将贻训於终古,用刊美於玄石。其词曰:赫矣隆周,悠哉新郑,分支启邑,疏源得姓。徙伐勋高,居辽业*。迈彼前德,深兹後庆。其一。新阳蔼蔼,北平矫矫,纪公英杰,瞻薪克绍。翊凤开荣,方影叶兆,诞斯淑嫒,夙彰奇表。其二。芳金挺质,华玉标心,声超杜记,操勖张箴。作配君子,实友清琴,从容茂则,舄弈徽音。其三。北宫美节,南威妙价,宁务鲜▯,匪崇芳麝。方欣偕老,俄悲往化,▯李▯春,初莲委夏。其四。季直空怨,奉▯徒■,凰楼灭影,▯被留香。昭期寂寂,幽契茫茫,风惊暗牖,月照寒床。其五。夕奠移阶,晨箫警路,背郭门而西转,指横桥而北度。斜日落兮荆隧寒,遥烟起兮松陵□,播贞范於来叶,随节坟而永固。(西安昭陵博物馆藏石,录自《昭陵碑石》)№永徽009【盖】失。【志文】(上泐)贾府君墓志铭公讳贞,字□□,□□真定人也。昔有虞革命,□□□□□□本;殷周□连,□懋德而秕圣,趾大□以□□。出□□□司□以咸□□□□□发声与七宿司马□□□□□俱□□□□原□□州司户参军事,曳履华庭,拖裾公府。□素□苏□纸如飞。父□,隋□州釜阳县令。止奸澄静,息□鼓於□□;□思和仁,上闻异而驯雉。可谓□□当时,何藉誉於今古,□禀质精灵,贞惠聪敏,仕怀倜傥,卓荦□□,礼出家风,义从□起,孝敬尽心,俱爱竭力,住□丧亲,毁几灭性。乡党称誉,徽□日□,义宁舜华,授建节尉,贞观五年,以孝廉举房州参军事。同费▯之始官,方董允之新任。摄曹分局,总贯六司,发语□当具情,出言足以定狱。欢阳乌之屡没,斑{髟兵}日新;□阴菟之数□,容颜改旧。挂冠归第,放情池圃。

译大唐故邳国夫人段氏墓志 【墓志正文】大唐故邳国夫人段氏墓志铭并序。天地确实交织清明之气,在阴婺映现晚霞;仙山连属于大地,在阳云中开启曙色。因此能够孕育传播遥远的祥瑞,广泛显明美好的福祉,形成柔和婉娩的训诫,弘扬幽静窈窕的芳风。然而,独自拥有美玉般的姿态,照耀红花般的光彩而格外秀美,传播闺门规范,成为嫔妃仪范的引导,在有德之家树立贤淑声誉,在外戚里巷播扬高尚芳名的,正是邳公夫人。夫人讳兰璧,字昙娘,是辽西令支人。华美的根基盛大,遮盖天庄而构成高岳;曾祖的恩泽浩荡,穷尽地节而开拓大海。显赫啊征西之功,芬芳凝聚在绣牒;伟大啊平北之业,光彩飞扬于缃图。曾祖威,任周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甘、洮二州刺史、新阳县公。他识见深广纯粹,机神秀异高举,在千里之地宣扬美绩,在五营之中阐明英明的法则。祖父文振,任隋兵部尚书、光禄大夫、尚书右仆射、北平襄侯。他的雅正之道弘大深厚,高尚的情怀峻拔高远。总领上府兵机,在中台改变朝廷政教。父亲纶,任大丞相府属、蜀郡太守、剑南道招慰大使、益、蒲二州都督、熊州刺史、散骑常侍、秘书监、宗正卿、礼部尚书,三次任工部尚书,右光禄大夫,尚高密大长公主,驸马都尉、纪国公。他的器业宏大深远,风度气概英俊奇伟。经略开创霸业,崇高功勋超过三杰;安抚边地风俗,遗留的恩惠遍及一方。多次承受分牧地方的荣耀,屡次身居连率重任。出入册府,掌管宫禁文书。既使当时的道德融洽,又使福庆显耀于后代。夫人承受桂岭的芬芳,禀赋秀美的才艺*。资质淳厚朴素而神采充足,品德清正高洁。画梁映日,连谢氏的芳辉也自愧不如;锦水凝霞,面对她的美色也多有惭愧。她心地如蕙草般高远虚静,又通晓诗礼之道;性情如兰般幽静闲雅,早早精通缫丝纺织之艺。她像汉代乘龙的贵女,足以与三周的嘉娉相称;又如陈国鸣凤,预示八代的灵基。年仅十八岁,嫁给长孙氏。家庭和睦,彩瑟调和;不懈怠、不违礼,清篪和鸣。恭行幂礼,能够修治家中饮食;遵守执帚之仪,内在规范肃穆。汇集七德而留下福泽,崇尚四行而延续美名,把幼年训诫施于同族各房,把芳美规范遍及各门。柔和的韵致,像和风吹拂春日的松树;明洁的光华,像积雾揭开秋天的桂树。公主就是高祖武皇帝的第四女、太宗文皇帝的同胞姊姊。地位尊贵,德行丰厚,礼遇优厚,声望隆重。脂田超过鲁邑,沐赋广于湖阳。她钟爱夫人,胜过一般对待诸子。推开金府而毫不吝惜,珍藏之物全都与她共享。夫人地位尊贵却不骄傲,财富丰厚却始终遵守礼法。华丽的衣服堆积如山,很少放在心上;珠玉充满河川,哪里曾经留意。远远仰慕井丹之女,以梁鸿之妻为准则。她深切告诫自己不要浮华奢侈,常常把志向寄托于隐居。▯纟延的间隙,遍览书籍;■{苔木}之余,优游于文辞园苑。看到露珠在花蒂上闪动,便摇动彩笔,写出悬针般的书法;面对风中柳条翻飞,便披阅绿色篇章,贯串成缕。姑且裁作春日颂辞,韵脚与丝桐相合;戏作秋日铭文,音调与金石和谐。即使班昭懂得礼法,蔡琰精于书法,辛英懂得机变,谢韫善于持论,把她们拿来比较优劣,又哪里足以说明呢?积善却没有得到征验,谦逊所得的福报最终落空。徒然滋长琼草,却让美好年华无法停留;空自积聚神异芬香,送芳魂渐渐远去。永徽二年四月四日,因患病在长安县颁政里宅第去世,享年三十五岁。呜呼,悲哉!公主膝下凝聚慈爱,掌中流露悲叹。事情比南城之恸更迫切,感情比北郭之悲更深。夫人孝道纯厚深切,内心所感必定付诸实践。过去失去父亲的庇荫,悲痛彻及幽冥。她哭泣流血三年,守在墓旁;生前常常希望陪伴墓茔。皇帝有所哀恻,于是加以▯礻遂,并赐墓地在纪公墓的左边;葬礼所需,随即由官府供给。同年八月壬戌朔二十三日甲申,将她葬于昭陵南原,合乎礼制。邳公使门第光耀,声誉重于郎闱,秦晋两家的声望相齐,潘杨般的婚姻契合更加和谐。忽然失去佳偶,长久叹息贤淑的配偶。抚摸龙匣而凝聚怨恨,照看鸾镜而心碎。悲叹东瀛屡遭尘扰,哀悼南山时光易逝。将把训诫留给万古,用玄石刻录美德。铭辞说:显赫啊隆盛的周朝,悠远啊新郑;分出支脉建立封邑,疏通源流而得到姓氏。迁徙征伐功勋高,居于辽地事业*。超过那些前代美德,深厚了后代福庆。其一。新阳蔼然盛美,北平矫然杰出;纪公英俊豪杰,仰望前人而能继承。辅佐凤凰开启荣华,方形的影象与祥兆相合;生下这位贤淑女子,早早显出奇异的仪表。其二。芳金般的资质挺拔,华玉般的内心显著;声誉超过杜氏的记载,操守勉励张氏的箴言。嫁给君子,实在如清琴般相亲;从容遵循美好法则,盛大的美名流传不绝。其三。北宫有美好节操,南威有奇妙声价;并不追求鲜▯,也不崇尚芳麝。正要欣喜白头偕老,忽然悲叹她已经逝去;▯李盛于春天,初开的莲花却凋谢于夏日。其四。季直徒然怨恨,奉▯也只是徒劳;凰楼失去身影,▯被仍留余香。昭期寂寂无声,幽冥之约茫然无际;风惊动暗窗,月照着寒床。夕祭移到台阶,晨间箫声惊动道路;背向城郭之门向西转,指向横桥向北渡。斜阳落下啊荆棘墓道寒冷,远烟升起啊松陵□;把贞洁的规范传给后代,随着节制的坟墓永远坚固。(西安昭陵博物馆藏石,录自《昭陵碑石》) №永徽009 【墓盖】失载。【墓志正文】(上部泐损)贾府君墓志铭。公讳贞,字□□,□□真定人。昔日有虞氏改易天命,□□□□□□根本;殷、周□相连接,□以美德而使圣人蒙尘,继承大□以□□。出□□□司□以咸□□□□□发声与七宿司马□□□□□俱□□□□原□□州司户参军事,拖着鞋履出入华美庭院,牵衣进入公府。□素□苏□纸如飞。父□,任隋□州釜阳县令。制止奸邪,使□□的鼓声平息;□思和仁,上闻其异而有驯雉之征。可以说是□□当时,哪里还需借助声誉流传古今;□禀赋精灵,贞正贤惠而聪敏,入仕后胸怀倜傥,卓异□□;礼法出自家风,义行随着□而起;孝敬尽心,侍奉双亲竭力;居□守丧亲,哀毁得几乎损伤性命。乡党都称誉他,徽□日□。义宁年间如舜华,授任建节尉;贞观五年,以孝廉身份被举为房州参军事。与费▯开始做官相同,正如董允初任官职。代理曹署分掌事务,总管六司;发言□能详尽实情,出言足以判定案件。欢叹太阳乌鸦屡屡西沉,而斑{髟兵}日益更新;□阴菟之数□,容颜改变了旧日模样。于是挂冠辞官回到宅第,放纵情怀于池塘园圃之间。

贞观廿三年十二月三日,春秋六十有六,卒於奉第。惟若□规山岳,耸高峦而弥重;质□冰镜,湛莹渌而□□。向使□木可扶,贤哲去斯远矣。夫人太原王氏,晋司徒□之十世孙也。曜质婉容,禀粢和之气;同□齿於未龄,合□龙於旧浦。永徽二年闰九月辛酉朔十四日葬於河南县平□乡北芒之山。兰□销馨,筵珍□祚,笳随□而响咽,□遂□而咏露。寒云拥而苍山昏,惊风急而▯惠帏□。刊昆□□□户,列松槟为垅树。词曰:赫奕祖考,奕叶傅芳,大□□傅,司空栋梁。明晖素日,惠晓木光。其二。岁□□□,(下泐)泉路(下泐)(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三册)№永徽010【盖】无。【志文】光天寺故大比丘尼大智禅师灰身塔大唐永徽二年十月八日弟子妙因及眷属等造。(录自《宝山灵泉寺》)№永徽011【盖】无。【志文】宋都尉墓志君讳举,字思进,太原西河人也。出自帝喾,殷王之苗裔。若夫周封微子,锡九命以分都;汉拜宋宏,列三公以赞国。沿兹以降,轩盖相承,腾茂飞英,不得同日而言矣。祖秀,齐镇远将军;父悦,隋擢为本郡中正。君维岳降生,含章闻起。正心孤耸,凌百丈之松;逸足迥驰,超千里之骥。博风迅上,劲羽薄於穹天;凌波远溯,巨鳞横於大壑。大唐运兴,更造二仪,清氛▯於区寰,扫群凶於九域。君搴旗斩将,名震霸功;灭敌摧城,动参王业。特授仪同三司,非其志也。君归依上道,充念朦固,凝心寤灭之场,托想无为之境。不谓梦奠两楹,沈疴二竖,飞龟之散,勿验於留魂;画龙之符,无论於救疾。大唐永徽二年六月十四日卒於私第,春秋七十有一。士友骏奔,亲朋擗踊,启手敌足,乍陨乍生。嗟天地之无心,恨灵只之爽德。辅仁与善,谅曰徒言;积庆延龄,竟成空说。君履道贞纯,怀铅握素,仁义播其徽猷,孝弟扬其茂实。虽潜晖山水,声闻九泽;晦彩林泉,誉流三辅。呜呼!名存身没,实追悼於当今;物在人亡,更悲凉於古昔。夫人裴氏、锺氏,冠盖良家,公侯甲族,年龄不竟,风露先▯。窀穸之所既宏,窆棺之礼从吉,即以其年十一月十三日合葬於州城西二里。南望羊头,云蒸触石;西通漳浦,水气沈潜。东临百雉之城,北枕三垂之岭。山形起伏,还符白鹤之祥;地势风云,更合青乌之候。呜呼!乃为微子归周,九命封植,宋宏佐汉。三公建职。作帝盐梅,为君羽翼,奕叶英贤,蝉联盛德。其一。惟祖惟考,乃文乃武,蹇谔匡君,忠贞翼主。功被山河,德资茅土,价重十城,名高九府。其二。君之嗣也,克复前纵,仪刑模楷,词令温恭。搴旗斩将,名立功成,惟求上道,寂灭为宗。其三。五福无徵,两楹作梦,龟散徒闻,龙符无用。士友骏奔,亲朋悲恸,昊天不吊,奄焉长送。其四。裴氏锺氏,兰雕桂折,玉色消沈,金声永绝。织女还星,嫦娥归月,回帐泉门,光辉此灭。其五。寒郊寂寞,川空鸟思,陇闻云昏,松吟风驰。望道增爱,看碑落泪,一朝今古,千秋铭志。灵识何从?新封此地。(周绍良藏拓本)№永徽012【盖】郭府君墓志铭【志文】君讳长生,字遐龄,并州太原人也,轩辕氏之苗裔。昔通儒之风高珍席,握礼施文;太守之声誉晋阳,依仁处信。岂直感黄金而称巨孝,对明诏而逸宏才。代有威灵,英贤间矣。君即河东郡承*之孙,郡博士达之子。怀贞抱义,幼树嘉名,负雪含霜,夙彰令范。起家授宣惠尉,俄迁武安府队正。七擒之策,思若泉流;三略之谋,智同海逸。岂期奠楹在梦,奄从风烛。时年卅有四。夫人许氏,颍川人也。即姑臧承慎之第二女。葳蕤令淑,容与娴华,立德立功,唯贞唯洁。粤以永徽二年七月九日终於私寝。春秋五十有八。以三年正月十五日合窆州西显美乡礼也。呜呼哀哉!乃为铭曰:洪源浩汗,湍流皎洁,山川降灵,诞兹英哲。琴瑟亮谐,松萝盛烈,淑问荣辉,清风讵灭。寒野萧条,荒郊**,雾ウ云昏,风惊飚疾。幽隧双沉,玄扃奄质,恻怆佳城,呜呼永毕。(录自《文物》一九九三年第十期)№永徽013【盖】失。【志文】唐故郭氏张夫人墓志并序夫人姓张氏,南阳白水人也。其先出自轩辕罗□後也。祖晋惠帝时为司空。

译贞观二十三年十二月三日,享年六十六岁,卒于奉第。他的品德若□规山岳,像高峦耸立而更加厚重;资质□如冰镜,清澈晶莹而□□。假如□木尚可扶持,那么贤哲已经离此世远去了。夫人是太原王氏,晋司徒□的第十代孙。姿质明丽,容貌婉约,禀受粢和之气;同□齿于未成年时,合□龙于旧日水滨。永徽二年闰九月辛酉朔十四日,葬于河南县平□乡北芒山。兰□销散香气,筵珍□祚;胡笳随着□而声声呜咽,□于是□而吟诵露水。寒云拥聚,苍山昏暗;惊风急骤,▯惠帏□。刻写昆□□□户,排列松槟作为墓地的垄树。铭辞说:显赫的祖先,世代传布芳名;大□□傅,司空栋梁。明亮的光辉如白日,恩惠如晓日照耀林木。其二。年岁□□□,(下部泐损)泉路(下部泐损)。(录自《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三册) №永徽010 【墓盖】无。【墓志正文】光天寺故大比丘尼大智禅师灰身塔。大唐永徽二年十月八日,由弟子妙因及眷属等建造。(录自《宝山灵泉寺》) №永徽011 【墓盖】无。【墓志正文】宋都尉墓志。君讳举,字思进,是太原西河人。出自帝喾,是殷王的后裔。周朝封微子,赐九命而分封都邑;汉朝任命宋宏,列于三公而辅佐国家。沿袭至今,车盖相承,英才茂盛,不能同日而语。祖父秀,任齐镇远将军;父亲悦,隋朝擢升为本郡中正。君如山岳降神而生,含藏文采而闻名。正心孤高耸立,如凌云百丈之松;逸足奔驰遥远,超过千里之骏马。大鹏乘风迅速上升,强劲羽翼迫近苍穹;巨鱼凌波远游,横行于大壑。大唐国运兴盛,重新创造天地秩序,使清明之气充满天下,扫除九域群凶。君拔旗斩将,声名震动而建立霸业功勋;消灭敌人、摧毁城池,举动参与王朝事业。特授仪同三司,却不是他的志愿。君归依上道,专心思念朦固,凝聚心神于寤灭之场,把思想寄托于无为之境。却没想到两楹之间的梦奠已经到来,沉重的疾病如二竖侵入;飞龟散去,不能验证留魂之说;画龙的符箓,也无从谈论救治疾病。大唐永徽二年六月十四日,在私第去世,享年七十一岁。士人朋友疾奔而来,亲朋捶胸顿足,临终时手足舒展,忽然陨落而又仿佛复生。感叹天地无心,遗憾神灵失去德惠。辅佐仁德、善行必有回报,实在只是空话;积累福庆可以延长寿命,最终也成了空谈。君履行正道而贞纯,怀抱笔墨而掌握素业;仁义传播他的美好德行,孝悌彰显他的丰厚实绩。虽然隐居山水之间,声名却传遍九泽;光彩埋没于林泉,声誉仍流播三辅。呜呼!名声留存而身躯消亡,现实中令人追悼;万物依旧而人已亡故,更使古今都感到悲凉。夫人裴氏、锺氏,都是冠盖相连的良家、功侯公卿的显贵宗族,年寿未尽,风露却先使她们凋零。墓穴既已宽大,入葬棺椁依吉礼举行;同年十一月十三日,合葬于州城西二里。南望羊头山,云气蒸腾触及山石;向西通往漳浦,水气深沉潜行。东面临近高大的城墙,北面枕靠三垂之岭。山势起伏,仍符合白鹤祥瑞;地势聚合风云,也符合青乌择地之说。呜呼!于是有微子归附周朝,周王以九命封植其后;宋宏辅佐汉朝,位列三公而建立官职。成为帝王的盐梅,做君主的羽翼;世代英贤相继,盛德如蝉联绵延。其一。祖父和父亲,文武兼备;直言匡正君主,忠贞辅翼帝王。功劳遍及山河,德行足以受封茅土;身价重于十座城池,声名高于九府。其二。君是他们的后嗣,能够恢复前代功业;仪容品行堪作模范,言辞诏令温和恭敬。拔旗斩将,建立声名、成就功业;只求归依上道,以寂灭为宗旨。其三。五福没有得到验证,两楹之间已经成梦;龟散之说徒然听闻,龙符也无济于事。士友疾奔而来,亲朋悲痛哀恸;苍天不肯怜悯,忽然长久送别。其四。裴氏、锺氏,如兰花凋残、桂枝折断;玉色消沉,金声永远断绝。织女返回星宿,嫦娥归于月宫;回到泉下帷帐之中,光辉在这里熄灭。其五。寒冷郊野寂寞,空旷河川使鸟儿怀思;山陇云气昏暗,松树在疾风中吟啸。望着上道更加增添爱慕,观看墓碑而落泪;一朝之间今古相隔,千秋岁月以铭志留存。灵魂将归向哪里?新墓封存在此地。(周绍良藏拓本) №永徽012 【墓盖】郭府君墓志铭 【墓志正文】君讳长生,字遐龄,是并州太原人,为轩辕氏的后裔。从前通晓儒学的人,声望高过珍席,掌握礼法、施行文教;太守的声誉传遍晋阳,依从仁德、居处诚信。哪里只是感动黄金而被称为大孝,面对明诏而显出超逸的宏才呢?世代都有威灵,英贤不断出现。君是河东郡承*的孙子、郡博士达的儿子。胸怀贞正,抱持仁义,幼年便树立美好声名;顶风冒雪,早早显出美善规范。起家授任宣惠尉,不久升任武安府队正。七擒之策,思绪如泉水奔流;三略之谋,智慧如海洋深远。哪里料到两楹梦奠突然降临,忽然随着风中烛火熄灭。时年三十四岁。夫人许氏,是颍川人,即姑臧承慎的第二女。姿态美盛而贤淑,容貌从容娴雅;立德立功,唯以贞洁为本。永徽二年七月九日,在私室去世,享年五十八岁。永徽三年正月十五日,与夫人合葬于州城西显美乡,合乎礼制。呜呼,悲哉!于是作铭说:洪大的源流浩荡,湍急的流水明亮洁白;山川降下灵气,生出这位英明贤哲。琴瑟声清亮和谐,松萝茂盛而有烈烈之德;美好的声誉光辉显耀,清风哪里会消灭?寒野萧条,荒郊**;雾云昏暗,疾风惊起。幽深墓道双双沉入地下,玄门忽然闭合;面对佳城令人悲伤,呜呼,人生永远终结。(录自《文物》一九九三年第十期) №永徽013 【墓盖】失载。【墓志正文】唐故郭氏张夫人墓志并序。夫人姓张,南阳白水人。她的祖先出自轩辕氏,是罗□的后代。祖父在晋惠帝时任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