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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万峰童真禅师语录五

万峰童真和尚湘山颂古卷上(1/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331–530 段

万峰童真和尚湘山颂古卷上

侍者寂慧录世尊未离兜率已降王宫未出母胎度人已毕。

千层铁甲都卸尽不觉浑身在帝乡只见皇风成一片普天谁不在封疆。

世尊升座文殊白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齿缝未曾落一语又被风吹别调中此景此情描不尽隔江打鼓听冬冬。

文殊所说般若经清净行者不入涅槃破戒比丘不入地狱。

昨日东楼醉横缨倒接罗阿谁扶上马不省下楼时。

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曰天上天下惟吾独尊。

四方久矣干戈息不必重重定八荒两手指来尊上下那个男儿摸壁行。

僧问岩头古帆未挂时如何头云后园驴吃草。

后园驴吃草不须问瑶岛缓步踏将来斗凑得恰好。

法华经》如来明见三界之相,无有生死,若退若出,亦无在世及灭度者,非实非虚,非如非异,不如三界见于三界,如期之事,如来明见,无有错谬。

千年田地八百主汉武秦皇安在哉可笑瞿昙空说梦引他痴子动疑猜。

无业示众云:「若一毫头凡圣情念未尽,未免入驴胎马腹里去。」白云端云:「直饶凡圣情念尽净,亦未免入驴胎马腹里去。

射来红日透烟尘却被云拖色不真打面还他州土麦唱歌须是帝乡人。

三角示众云:「若论此事,眨上眉毛,蚤已错过了也。」时,麻谷出问:「眨上眉毛,即不问,如何是此事?」角曰:「错过了也。

贼过张弓信有之更于话外讨便宜龙睛鹘眼河沙数宇宙茫茫几个知。

百丈因一女子哭上法堂来,丈问:“作么生?”曰:“父母俱丧,请师选日。”丈曰:“明日来。”一时埋却。

石磬晨敲雨后天个中音响最清圆谁知电影藏山岳一段春风送故园。

南泉示众云:「唤作如如,蚤是变也。」今时师僧须向异类中行。归宗云:「须行畜生行,不得畜生报。

戴角披毛颇俊哉春风已上柳稍来一犁在手翻耕后收敛家山又放开。

临济因麻谷问「十二面观音,那个是正面」?济下禅床,擒住曰:「十二面观音,甚处去也?速道,速道!」谷转身拟坐,济便打。谷接住棒,相捉归方丈。

袖里忽然一簇空那容眨眼话从容大悲千手捞不及回首相将入帝宫。

南阳忠国师一日唤侍者者应诺如是三唤三应忠曰将谓吾孤负汝却是汝孤负吾。

三呼三应太心孤子父相将入画图纵有王维真妙手实难举笔把胸画。

圆觉经云有照有觉俱名障碍是故菩萨尝觉不住照与照者同时寂灭。

秋空涵翠碧秋水湛绿波斫却月中桂清光应更多。

金刚经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非相见如来指外觅钟期蟭蟟虽脱壳未免抱寒枝。

金牛每至斋时将饭桶于僧堂前作舞呵呵大笑云菩萨子吃饭来。

少年吐语气成虹不落阶梯建大功临老衰残无处着犹然忍耻示英雄。

临济访平田,到路口,先逢一嫂在田使牛。济间嫂:“平田路向甚处去?”嫂白:“这畜生到处走到,路也不识。”济又曰:“我问你平田路向甚处去?”嫂曰:“这畜生五岁尚使不得。

天下纷纷南北路平田路口到人稀莫嫌婆子轻鞭打老大徒伤未拂衣。

僧问马祖:“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祖曰:“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问取智藏去。”僧问西堂:“堂云何不问和尚?”僧云:“和尚教来。”问堂云:“我今日头痛,不能为汝说,问取海兄去。”僧又问百丈,丈云:“我到这里却不会。”僧回举似马祖,祖曰:“藏头白,海头黑。

父为子隐子为父隐收拾丝纶月下安枕百非四句与西来这僧肩上加三等。

盘山一日于街市见人屠肆买肉,云:“精底,割一块来。”屠儿放下刀叉手,云:“长史,那块不是精底。

拈来块块可人怀不用安排不用猜可惜一宗贴体事被风吹上古轮台。

南泉因侍者请过堂,泉云:“我适才庄上吃油糍饱。”者云:“和尚未曾出方丈。”泉云:“你去庄上问。”者才至门首,适遇庄主,者云:“来作甚么?”主云:“蒙和尚降重,特来相谢。

无端捏怪老南泉贪他口腹费周旋若非庄主来说破直至而今话未圆。

盐官示众云:「虚空为鼓,须弥为槌,甚么人打得?」众无对。有僧举似南泉,泉云:「王老师不打这鼓笛。

盐官小视诳儿曹拟把虚空当细腰不是南泉伸一手至今音响未全消。

良遂参麻谷后谓众曰诸人知处良遂总知良遂知处诸人不知。

却向驴前马后看得来些子便轻安岂知病入膏肓甚千古难伸不白冤。

石巩尝张弓架箭,接机三平诣法席。巩曰:“看箭!”平乃拨开胸曰:“此是杀人箭,活人箭,又作么生?”巩弹弓弦三下,平乃礼拜。巩曰:“三十年张弓架箭,秪射得半个圣人。”遂拗折弓箭。

架箭张弓三十春何曾射得一圣人而今箭折弓收也四海讴歌贺太平。

中邑因仰山问:“如何是佛性义?”邑曰:“我与汝说个譬喻:如一室有六窗,内有一猕猴,外有猕猴。从东唤猩猩,猩猩即应。如是六窗俱唤,俱应。”仰山礼谢起曰:“适来蒙和尚譬喻,无不明了。更有一事,秪如内猕猴睡着,外猕猴欲与相见,又且如何?”邑下绳床,执仰山乎作舞曰:“猩猩,我与你相见了也。

灼破灵龟扑翻明镜六处虚闲八方朗静下床执手问猩猩打蛇须要打七寸。

隐峰到南泉,值众参次。泉指净瓶曰:“铜瓶是境,瓶中有水,不得动着境。与老僧将水来。”峰拈起净瓶,向泉面前泻。

瓶中有水不得动手倾泻出来且塞渠口。

亮座主因参马祖,祖问见说座主大讲得经论?是否?主曰:不敢。祖曰:将甚么讲?主曰:将心讲。祖曰:心如工技儿,意如和技者,争解讲得?主抗声曰:心既讲不得,莫是虚空讲得么?祖曰:却是虚空讲得。主不肯,便出将下阶。祖召曰:座主!主回首。祖曰:是甚么?主豁然大悟,曰:某甲所讲经论,将谓无人及得,今日被大师一问,平生功业一时冰释,礼谢而退。

虚空何曾讲得经人参附子医寒症一身曰汗出堂前序分流通都扫屏。

则川摘茶次,庞居士问法界不容身,师还见我否?川曰:「不是老僧泊答公话。」士曰:「有问有答,盖是寻常。」川乃摘茶不听。士曰:「莫怪适来容易借问。」川亦不顾。士喝曰:「这无礼仪汉,待我一一举向明眼人。」川乃抛却篮,便归方丈。

似戏似谑,似真似假。山上、水边、冢间、树下,士哉?俗人眼小,胆大则川。则川礼失于野,抛下茶篮,是伊会也。

庞居士参马祖,问:“不与万法为侣者,是甚么人?”祖曰:“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士于言下顿领玄旨。

马师一口吸西江所有珍奇当下亡果然赚入他家网直得芳声满大唐。

庞婆入鹿门寺作斋维那请疏意回向婆拈梳子插向髻后曰回向了也。

本文一道出裙钗不落言辞理自该多少英雄求疏意却烦取笑老婆来。

睦州升座问首座聻?答云:在。寺主聻?答云:在。维那聻?答云:在。州云三段不同,今当第一。向下文长,付在来日。

现成三昧不费腕力一会俨然灵山再出。

南泉因东西两堂争猫儿遇见即提起曰道得即不斩众无对便斩却。

一刀斩断血淋淋才见宗师手眼亲若是和泥合水汉猫儿真是可怜生。

南泉归宗麻谷往参南阳国师,泉于路上划一圆相曰:“道得即去。”宗便于圆相中坐,谷便作女人拜,泉曰:“恁么则不去也。

伯仲同炊爨下米有刻则走尽天下路老鸦一般黑。

临济上堂云:「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尝从汝等面门出入。未证据者,看看!」时有僧问:「如何是无位真人?」济下禅床,把住云:「道道。」僧拟议,济拓开云:「无位真人是甚么干屎橛!」便归方丈。

狮子啮人韩奴逐块跳下禅床贼身自败推倒天关搅翻江海卖白洗青失钱遭罪。

临济问院主:“甚处去来?”曰:“州中粜黄米来。”济曰:“粜得尽么?”曰:“粜得尽。”济以拄杖划一划,曰:“还粜得这个么?”主便喝,济便打。典座至,济举前话,座曰:“院主不会和尚意。”济曰:“你又作么生?”座礼拜,济亦打。

棒下淋淋血未干作家眼孔定难观临场决不轻松放一等令行没两般。

丹霞访庞居士,见女子取菜次,霞问居士在否?女子放下菜篮,叉手而立。霞又问居士在否?女子提篮便行。霞遂回,须臾居士归,女举前话。士曰:「丹霞在么?」女曰:「去也。」士曰:「赤土涂牛奶。

放篮叉手敛篮归二月莺声叫翠微春色断桥人去后落花流水两三依。

沩山睡次,仰山问讯。沩便回面向壁。仰曰:「和尚何得如此?」沩起曰:「我适来得一梦,你试为我原看。」仰取一盆水与师洗面。少顷,香严亦来问讯。沩曰:「我适才得一梦,寂子为我原了,汝更与我原看。」严乃点一碗茶来。沩曰:「二子见解过于鹙子。

父子不传真妙诀只在擎茶度水间不是老来爱取奉大都子健父偏闲。

黄檗示众云:「汝等诸人,尽是噇酒糟汉,恁么行脚,何处更有今日事也?还知大唐国里无禅师么?」时有僧问:「秪如诸方匡徒领众,又作么生?」檗云:「不道无禅,只是无师。

象王行处绝狐踪川岳无非在照中更拟倒施从上令一番秋雨一番风。

黄檗问百丈:“从上宗乘如何指示?”丈良久。檗曰:“不可教后人断绝去也。”丈曰:“将谓汝是个人。

孤迥迥碧沉沉月落三更霜气重风摇两岸绿杨阴绝不绝听叮咛到此也须是个人。

僧问法眼如何是佛眼云汝是慧超其僧悟入。

慧超真是可怜生平地遭人呼字名一句未曾答得了眼中又是一枚钉。

大随因僧问:「劫火洞然,大千俱坏,未审这个坏不坏?」随曰:「坏。」曰:「恁么则随他去也。」随曰:「随他去。」僧不肯。后到投子,举前话。子遂遥礼曰:「西川有古佛出世。」谓其僧曰:「汝速去忏悔。」僧回大随,随已殁。再至投子,子亦迁化。

坏不坏兮,随他去。知君有口,应须闭。投子不合,指似伊。随老精光,减十陪。减十陪,休瞌睡。个样瞎驴,成队队。

睦州因僧问灵山还有蛇否州云这蚯蚓云门代云白骨连山。

大将南征胆气雄越山淮水势忽忽虾蟆蚯蚓无存处只要全收盖代功。

僧问庆忠机和尚如何是正法眼忠曰乌龟开夜市。

乌龟开夜市从来天下奇西来正法眼光照五须弥。

径山问僧:“一切智智清净,无二,无二分,无别,无断,故你作么生会?”僧云:“一切智智清净,无二,无二分,无别,无断,故某甲只如是会。”山高声云:“抱取猫儿来!”僧无语,山喝出。

霹雳一声,空外来,满天风雨一时开。大人境界,难思议,转处机轮莫浪猜。莫浪猜,细详哉!山自高兮,水自回。师召众云:“看箭。

宝寿开堂日,三圣推出一僧,寿便打。圣云:“与么为人,非但瞎却这僧眼,瞎却镇州一城人眼去。”在寿掷下拄杖,归方丈。

据令而行不避伊弟兄秪管动针锥从来好事多魔障却向人前鼓是非。

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得成佛道。

大通智胜佛闲来看修竹,天高白玉堂,无如茆盖屋。十劫坐道场,举自露堂堂。不待春风至,自然百卉香。佛法不现前,山峻与云连。红日出沧海,不必待明年,不得成佛道。何人说欠少?家家观世音,淡饭粗衣好。

瑞岩居丹丘,坐磬石,每自唤云:“主人公。”复自诺,乃曰:“惺惺着他,后莫受人瞒。”后有僧参玄沙,举前话。沙曰:“一等是弄精魂也,甚奇怪。”乃曰:“何不且在彼住?”曰:“已迁他也。”沙曰:“而今还唤得应么?”僧无对。

自呼自应话偏长人自不忙已自忙一等精魂弄得尽从今倒断葛藤椿。

玄沙见僧来礼拜乃曰因我得礼汝。

因我得礼汝闹处莫插嘴慎言是第一覆水终难起。

僧问:“芭蕉,如何是透法身句?”蕉曰:“一不得问,二不得休。”曰:“学人不会。”蕉曰:“第三度来,与汝相见。

一、二、三,见还难,法身透过,许谁看?月落秋江,寒影重;乌啼春树,落花残。看看瞬目,灵机请自宽。

芭蕉拈拄杖示众云:「你有拄杖子,我与你拄杖子;你无拄杖子,我夺却你拄杖子。」靠拄杖下座。

牢关两处不通风死尽全心始见踪芭蕉若无靠杖手而今犹坐草茸茸。

守廓侍者问德山:“从上诸圣向甚么处去?”山曰:“作么?作么?”廓曰:“敕点飞龙,马跛鳖出头来。”山休去。明日,山浴出,廓过茶与山,山抚廓背一下,云:“昨日公案,作么生?”廓曰:“这老汉,今日方始瞥地。”山又休去。

廓公势焰拍天横,却被行家二冷箭。德山一向善机筹,大似当阳输一战,输一战,渠侬各自有方便。

资福上堂,隔江见资福刹竿,便回去,脚跟下好,与三十棒。况过江来时,有僧出,福曰:“不堪共语。

撩起便行落二三岂容眨眼下烟岚电光石火犹难并拟欲商量自不堪。

风穴示众云:「欲得亲切,莫将问来。问会么?问在答处,答在问处。虽然如是,有时问不在答处,答不在问处。汝若拟议,老僧在你脚跟下。

把定乾坤,疆封牢固;妙经纶而云屯散,百昌而雨聚。动千载之钳锤,起百世之梁柱。承平也,岳裂山摧;峻险也,坦涂阔步。

聚云真和尚因僧问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意旨如何云吹一口。

夏日乘凉殿阁间解衣趺坐少追攀平田浅草莫轻忽一口吹来好是闲。

玄沙一日遣僧送书上雪峰,峰间缄惟白纸三幅,问僧会么?曰:不会。峰曰:不见道君子千里同风。僧回举似沙,沙曰:这老汉蹉过也,不知。

同风千里见君心三幅无文聊寄音只要肝肠在一处不消更去理瑶琴。

长庆因僧问如何是正法眼庆曰有愿不撒沙保福云不可更撒也。

怕人相趁预迟留故意推辞占上头保福欲行箭后路空教明月映江秋。

岩头因沙汰甘贽家,过夏补衣次。贽行过头,以针作劄势。贽遂整衣欲谢,妻问云:“作甚么?”贽云:“说不得。”妻云:“也要大家知。”贽举前话,妻云:“此去三十年后,须知一回饮水,一回噎。”女子闻云:“谁知尽大地人性命,都被奯上座劄将去也。

针线头边欲露尖一家嚷得到闺奁谁知房绣有方略却把岩头事再拈。

苦口益和尚参净慈慈,问:「近离甚处?」曰:「瑞光。」慈曰:「正与么时,光在甚么处?」益便喝。慈曰:「且止。汝道西湖水深多少?」益拟议,慈便打,趁出。久之契悟,献投机颂曰:「临机一句不露丝头,吹毛才展,大地全收。

临机一句看题目西湖之水浪拍天不是转身雄一步吹毛安敢大施全。

法昌垂语曰我要一个不会禅底作国师。

不会禅底是处尽有若作国师未免出丑。

庆忠上堂:天一半,地一半。苏州有,常州有。打破蔡州城,踢倒黄幡绰。不笑牛首,伏羲则骂。孔明诸葛,恶恶四时无。春夏一两便,秋冬。

随处拈来不用奢长堤高柳并入家春山一辐辋川画回首犹看送暮霞。

南阳国师问紫璘供奉:“甚处来?”云:“城南来。”国师曰:“城南草作何色?”云:“作黄色。”师乃问一童子:“城南草作何色?”云:“作黄色。”师曰:“只这童子亦可。”帘前赐紫,对御谭玄。

城南草色一般黄前后应酬无异肠毕竟淆讹在甚处总教身惹御炉香。

玄沙问镜清:“教中道不见一法,为大过患,且道不见甚么法?”清指露柱曰:“莫是不见这个法?”沙曰:“浙中清水白米,从汝吃,佛法未梦见在。

甚么法争答你开口见胆寻知己清水白米从君吃佛法总无是道理。

长庆与保福游山福问古人道妙峰山顶莫秪这便是么庆曰是即是可惜许。

踏着元来第二头妙峰那许外人游秪缘极目苍苍近身在含元问帝州。

保福举雪峰语问鹅湖:“僧堂前相见,即且止。秪如望州亭、乌石岭,甚么处相见?”湖骤步归方丈,福低头入禅堂。

低头骤步两凄凄望州乌石会来迟僧堂自是不堪见一抹家山晚树欹。

保福因僧问雪峰平生有何言句得似羚羊挂角福曰我不可作雪峰弟子不得。

羚羊挂角迹难求语到功归海树秋保福若无如是概家传何以自悠悠。

镜清问僧:“门外甚么声?”曰:“雨滴声。”清曰:“众生颠倒,迷己逐物。”曰:“和尚作么生?”清曰:“泊不迷己。”曰:“洎不迷己,意旨如何?”清曰:“出身犹可易,脱体道应难。

声色堆头那一步鸟啼红树落花深住居多载柴关迥少见云留道者心。

云门示众云药病相治尽大地是药那个是自己。

云门拈示病药方马勃牛溲自主张秪解济人不自济三三两两细商量。

赵州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竖起拳头。州曰:「水浅不是泊舟处,便行。」又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亦竖起拳头。州曰:「能纵能夺,能杀能活。」便作礼。

一样拳头两样勘乘船渡险各悲欢到来总属家山事风月依稀无两般。

赵州因僧游五台,问一婆子:“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僧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也。”后僧举似州,州曰:“待我去勘过。”明日去问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州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也。”州归院谓僧曰:“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

天险台山有路通行来度去各从容赵州脚下虽泥水却把婆婆送堑中。

南泉云三世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

三世诸佛不知有岸花汀草,江边酒狸奴白牯,却知有柳絮不走长堤,走都来同坐春风中。穷汉罪毕当九九九九八十一,上无片瓦,下无锥。来朝睡起,海东红,依然日日是好日。

金峰问僧:“发足甚处?”曰:“赵州。”曰:“赵州法嗣何人?”曰:“南泉。”峰曰:“你何曾离赵州?”曰:“未审尊意如何?”峰曰:“赵州实嗣南泉。”僧至晚请益曰:“今日蒙和尚慈悲,某甲未会,请更指示。”蜂曰:“若到别处,莫道后语是金峰底。”曰:“为甚如此?恐辱他赵州。

赵州端的嗣南泉金峰有语不浪传各家亭子中秋月清光何处不团圆。

镜清问僧门外甚么声曰鹁鸠声清曰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

如来正法轮且听鹁鸠声若作无间业奇冤何处伸。

镜清一日于僧堂自击钟曰:“玄沙道底,玄沙道底。”僧问:“玄沙道甚么?”清乃画一圆相。僧曰:“若不久参,争知与么?”清曰:“失钱遭罪。

传来语默意偏修衰草长堤总是愁王谢昔年堂上燕迟迟犹想故园秋。

佛隩和尚因僧问如何是异类隩敲碗云花奴花奴吃饭来。

唤得花奴吃饭来意消声远碧崔嵬谁家玉碗分蓁冢恐致邻人枉受灾。

雪峰因闽王封柑橘各一颗,遣使送至,柬问:「既是一般颜色,为甚么名字不同?」峰依旧封回。王复驰问玄沙,沙将纸盖却。

颜色仍同名自殊传来送去莫之乎雪翁玄老重重裹已被君王换却符。

大慈寰中僧不解答话秪能识病时有僧出慈便归方丈。

出堂归丈谩周遮此外宁容一字加识得病源根底处满川秋水映蒹葭。

风穴因僧问语默涉离微如何通不犯穴曰常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

江南客里二三月花事年年越样新请看鹧鸪芳草外声声引出画堂春。

马头神藏禅师上堂知而无知不是无知而说无知便下座。

风摇绿树水涌清波眼前景致切忌如何。

石梯和尚一日因侍者托钵赴堂,梯唤侍者,者应诺。梯曰:「甚处去?」曰:「赴斋去。」梯曰:「我岂不知汝赴斋去?」曰:「除此别道个甚么?」梯曰:「我秪问汝本分事。」曰:「和尚若问某甲本分事实是赴斋去。」梯曰:「汝不谬为吾侍者。

本分事若何实是赴斋去侍者与石梯茫茫无本据。

黄龙机初参岩头,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头曰:「你解救糍么?」机曰:「解。」头曰:「且救糍去。」后到玄泉,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泉拈皂角一茎曰:「会么?」机曰:「不会。」泉放下皂角作洗势,机便礼拜曰:「信知佛法无别。」泉曰:「你见甚么道理?」机曰:「某甲曾问岩头,头曰:「你还解救糍么?」救糍也是解粘,和尚提起皂角也是解粘,所以道无别。」泉呵呵大笑,机遂有省。

信知佛法无两端皂角粘糍总一般若解从中善收拾自然脚下海天宽。

杨岐因慈明问马祖见让师悟去且道迷却在甚么处岐曰要悟即易要迷却难。

悟道容易迷道难直须勘破两重关一条杖子无人管轮到而今尚未还。

盐官会下一主事僧,忽见鬼使来追。僧告以:“某身为主事,未暇修行,乞容七日,得否?”使曰:“待为白王,若许七日后来,不然须更便至。”言讫不见。至七日后,觅其僧,了不可得。

终日波波只为人引他白日鬼来侵自从移住桃源后洞口渔郎空问津。

黄檗一日捧钵向南泉位上坐,泉入堂见,乃问长老甚年行道?檗曰:威音王已前。泉曰:犹是王老师儿孙下去。檗便过第二位坐,泉休去。

威音王已前,犹是儿孙,在黄檗胆,包天平地,遭他害。其间毕竟事如何?子父从来不相代。

清溪问修山主:「明知生是不生之理,为甚么却被生死之所流转?」修曰:「笋毕竟成竹,去如今作筏,使得么?」溪曰:「汝向后自悟去。」在修曰:「某所见如此,上座又作么生?」溪指曰:「这个是监院房,那个是典座房。」修礼拜。

清溪一语盖人前两处房间一处连若作实情珍重去陈年尚被死生牵。

龙济示众云是柱不见柱是非已去了是非里荐取。

打破蔡州城夺得无文印乐业与荣家急急如律令。

钦山因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山云:“锦绣银香囊,风吹满路香。”严头闻得,令僧传语。钦山曰:“寄语十八子,好好事潘郎。

一句落韵诗锦绣银香囊岩头和得是好好事潘郎。

庆忠机和尚因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忠曰人远话近。

人远话近相席打令雁落横斜山鸣谷应。

龙济示众:「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圣人法,圣人不会。圣人若会,即是凡夫;凡夫若知,即是圣人。

不知不会最亲切毒药醍醐一道行请君收拾英雄泪今古同归一聚尘。

雪窦上堂:「田地稳密底,佛祖不敢近,为甚么抬脚不起?神通游戏底,鬼神莫测,为甚么下脚不得?直饶十字纵横,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纵横十字势崔嵬曾受三千八百来稳密田园鸟足道不须造作与安排。

积翠水庵主问僧审奇:“汝久不见,何所为?”奇曰:“近见伟藏主有个安乐处。”永曰:“举似我。”奇叙所得,永曰:“汝是伟,未是奇。”莫测,以语伟。伟曰:“汝非永,不非奇。”往质之南公,南亦大笑。

汝是伟,未是家贫,勤扫地。汝非永,不非花下睡。猫儿来来往往,成何事?笑倒当年老古锥。

百丈每上堂,有一老人随众听法。一日众退,惟老人不去。丈问:“汝是何人?”老人曰:“某非人也。迦叶佛时曾住此山,因学人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某答曰‘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堕野狐身。今请和尚代一转语,贵脱野狐身。”丈曰:“汝问老人曰‘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丈曰:“不昧因果。”老人于言下大悟,作礼曰:“某已脱野狐身,住在山后,敢乞依亡僧津送。”丈乃领众至山背岩下,以杖挑出一死野狐,依法火葬。

一字牵连五百生岂将实法系人情到头霜月归前嶂野兴邀人过别村。

佛照小参和尚,熙宁三年文帐,在凤翔府供伸。当年崩了华山四十里,压倒八十村人家。你辈茄子瓠子,那里知得。

佛照当年不识羞一盆冷饭当来由正如失火通衢上皮匠铺里搬揎头。

佛灯示众,兄弟如有省悟处,不拘时节,请来露个消息。雪夜有僧扣方丈门,灯起,秉烛。震威喝曰:「雪深夜半,求决疑情,因甚威仪不具?」僧顾视衣裓,灯逐出院。

岸岸门墙密密关人情翻覆似波澜夜深雪拥遭他趁痛处锥来不见斑。

鲁祖寻常见,僧来便面壁。南泉闻云:“我寻常向他道,佛未出世时,荐取尚不得一个半个,他恁么驴年去(▆)。

千尺楼台尝对面一行滩鹭晚悠悠年来活计都消尽一室颓然海树秋。

夜落金梧花下醉晓寒玉树静中看萧条野外无人共山自高兮水自湍。

世尊因乾闼婆王献乐,其时山河大地尽作琴声。迦叶起作舞,王问迦叶:“岂不是阿罗汉,诸漏已尽,何更有余习?”佛言:“实无余习,莫谤法也。”王又抚琴三遍,迦叶亦三度作舞。王云:“迦叶作舞,岂不是?”佛云:“实不曾作舞。”王曰:“世尊何得妄语?”佛言:“不是妄语。汝抚琴,山河大地、木石尽作琴声,岂不是?”王云:“是。”佛言:“迦叶亦复如是,所以实不曾作舞。”王乃信受。

草木无情亦弄风琴心三叠舞幽松干王不审其中意犹道迦文诳语同。

王太傅入招庆,煎茶时,朗上座与明招把铫。朗翻却茶铫,傅见问:「上座,茶罏下是甚么?」朗云:「捧罏神。」傅云:「既是捧罏神,为甚么翻却茶铫?」朗曰:「仕官千日,失在一朝。」傅拂袖便去。招云:「朗上座,吃却招庆饭了,却去江外打野榸。」朗云:「和尚作么生?」招云:「非人得其便。

茶铫打翻扶不起一语问来恰相当拂袖便行贼已去犹然把火照邻房。

药山因李翱来谒,山执经卷不顾。李性褊急,乃曰:“见面不如闻名。”拂袖便出。山曰:“太守何得贵耳贱目?”李回拱谢,问曰:“如何是道?”山以手指上下曰:“会么?”李曰:“不会。”山曰:“云在青天,水在瓶。”李欣惬作礼,述偈曰:“炼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雨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翠远碧深云淡淡松根水际两悠悠李翱错会药山意不认拳头认指头。

赵州问南泉:“知有底人向甚么处去?”泉曰:“山前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去。”州曰:“谢师答话。”泉曰:“昨夜三更月到窗。

知有底人何处去檀越家中作水牛头角四蹄犹未子夜来牵过月明秋。

盘山示众:「可中学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无瑕。若如此者,是真出家。

十分讲得甚清白其中道理不西东破曹色色都准就只欠当头一霎风。

孚上座因鼓山赴闽王请,雪峰门送回至法堂,乃曰:「一只圣箭直射九重城里去也。」孚曰:「是伊未在。」峰曰:「渠是彻底人。」孚曰:「若不信,待某去勘过。」遂趁至中路,便问:「师兄甚么处去?」山曰:「九重城里去。」孚曰:「忽遇三军围时如何?」山曰:「他家自有通宵路。」孚曰:「恁么则离宫失殿去也。」山曰:「何处不称尊。」孚拂袖便回。峰问:「如何?」孚曰:「如只圣箭中路折却了也。」遂举前话。峰乃曰:「渠语在。」孚曰:「这老冻侬却有乡情在。

乘危几次建奇动百万场中见胆雄请看霸陵桥上事劝君不必讳元戎。

马祖与百丈、西堂、南泉玩月。次,祖曰:「正恁么时,如何?」丈曰:「正好修行。」堂曰:「正好供养。」泉拂袖便行。祖曰:「经归藏,禅归海,惟有普愿独超物外。

这段光明谁欠少人人顶上自团圆修行供养须如是要且不离影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