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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何一自禅师语录二

何一自禅师语录卷上

佛藏 · 嘉兴藏 · 第 9–100 段

何一自禅师语录卷上

嗣法门人明修明惠明智等编师住北京顺天府宛平县崇宁禅院。于康熙二十年十月十五日,檀护镇国公暨宰官绅衿请就本院开堂。师拈疏云:“言言显露,字字全彰。其或未然,且听宣扬。”维那宣毕,指法座云:“须弥山,狮子座,圆陀陀,光灼灼,高着眼,莫错过!”便登拈香云:“此一瓣香,非干雨露,不藉栽培。根盘无阴阳之地,叶覆于诸佛之顶。舒之则弥满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信手拈来,爇向炉中,端为。

君恩、亲恩、三宝恩、檀越恩,普同供养。复拈香云:此一瓣香,包古裹今,爇向炉中。恭惟现前期主镇国公,金枝千载茂,玉叶万年荣,恒作丛林藩篱,永为佛法金汤,不忘灵鹫之嘱,乐游选佛之场。次拈香云:非馨非臭,不是天降,非是地涌,从这里拈出,专伸供养。选佛堂上,传临济正宗第三十二世先师性空老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敛衣就座。维那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竖拂子云:三世诸佛曾登此曲木,尘说刹说,历代祖师也升此曲木,横说竖说。仁者还见么?还闻么?不妨出来相见。僧问:昔日灵山拈花,今朝崇宁竖拂,是同是别?师云:同。有多般,别无两样。进云:文彩已彰,祖意未露,乞师指示。师便打。僧亦喝。师又打。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某甲西来意。师云:高声问将来。僧拟议,师便打。问:炉韝弘开,锻凡成圣,且道非圣非凡,到来作么生锻炼?师便打。进云:不是苦心人,不知。师云:那是伊苦心。进云:太湖三万六千顷,月在波心,说向谁?师云:秪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问:既然是佛,又言成道,佛与道岂有二乎?师云:一法虽无异,三人乃见差。进云:恁么则佛与道是二?师云:错。进云:恁么则佛与道是一?师云:错。进云:谢和尚答话。师云:错。乃云:掀翻海岳求相识,横按莫邪斩痴顽,默默自知田地稳,腾腾谁谓肚皮憨?若是个伶俐汉,向冷地里乌龟向火,向热闹处碓嘴生花,也须眼里抽钉,脑后拔楔。然后于毛端中现宝王刹,坐微尘内转大法轮,纵夺无碍,生杀自繇。不见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云门文偃大师云:“我当时若见,一棒打杀,与狗子吃,贵图天下太平。”师云:且道云门据何权衡,要行此令?卓拄杖震威一喝,云:“凤舞千山境,龙飞四海春。”复白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上堂有一段奇特大事,举似大众。师长久云:“山僧住持事繁,不觉忘前失后。聻!忘机归去,同鱼鸟濯足沧浪,烟水秋。”便下座。

普请上堂,师以拂子召众云:“诸佛智慧甚深无量,其智慧门难解难入。”放下拂子云:“会么?”犀因玩月,纹生角;象被雷惊,华入牙。下座。

上堂,维那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云:“第一义,山僧未出方丈,诸人未到。法堂早已花娇易谢,何况出乎其口,入乎其耳?那堪雪上加霜!”若论第二义,与大众说,则因缘举俱胝和尚初住天台,有尼名实际,顶笠执锡,绕师三匝,云:“道得即拈下笠子。”三问胝并无对,际便去。胝曰:“日势稍晚,且留一宿。”际曰:“道得即宿。”胝又无对,际去后,胝自叹曰:“我虽处丈夫之形,而无丈夫之气,拟弃庵诸方参学。”其夜有山神告曰:“师不须离此山,将有大菩萨来为和尚说法。”旬日,天龙和尚至,师罄诚迎礼,具陈前事。天龙竖一指示之,胝当下大悟。胝所畜一童子于外,被人诘曰:“和尚说何法要?”童子竖起一指,归举似胝。胝以刀断其指,童子叫呼走出。胝召一声,童子回首,胝那竖起一指,童子领悟。师召大众,且道俱胝与童子悟在什么处?师竖指,顾左右,下座。

解制上堂:九旬之内,结水成冰;三月之外,化冰为水。即今涣然,冰水一如。又作么生?良久云:「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下座。

六月六日,普住请上堂。卓拄杖云:选佛嘱托,这根拄杖昼夜放光,时常说法。众中还有作家出来,与拄杖子相见。僧问:有问有答,即不问,无问无答,又作么生?师云:早已问答了也。僧喝,师打。僧又喝,师亦打。僧云:看破了也。师云:看破个什么?僧拟议,师连打。僧礼拜。师卓拄杖一下云:看!问如何是佛?师竖拄杖云:鉴。进云:如何是法?师横拄杖云:鉴。进云:如何是僧?师倚拄杖云:鉴。进云:三宝蒙师指示,教义、宗义是同是别?师云:风吹杨柳千条锦,雨打梨花万点银。进云:某甲不知,伏冀明示。师云:分明为伊,吾无隐乎。乃云:今日晒番藏经,此藏之中有如来全身,汝等也要留心,向返闻处听,向冷眼处看,向动手处会,向四威仪处识。果然如是,是名转此藏经。其或未然,却被藏经转,汝了也。且道,即今转藏一句,又作么生道?若将耳听,终难会;眼里闻声,方得知。下座。

上堂举世尊与众行次,以手指他云:「此处宜建梵刹。」帝释将一茎草插于地上,云:「建梵刹已竟。」世尊微笑,师召大众云:「还委悉么?」众默然,师不觉呵呵大笑云:「万籁有心闻不得,孤岩无耳却知音。」下座。

优婆夷普淑等请上堂云:「狮子窟中无异兽,狮子行处狮子随,不妨狮子儿出来相见。」一座主问:「猊座高登,人天普集,少室家风,请师吐露。」师卓拄杖云:「会么?」主云:「时逢秋景,节届中元,善男信女建设兰盆胜会,功归何所?」师云:「苍苍皆草木,处处野花香。」主云:「尝闻一子出家,九祖生天,为付么?目连救不得母。」师云:「者业甚分明。」问:「某甲出家,心上常疑,即今二十三岁,不知二十三岁已前灵光亦在何处,请师指示。」师云:「当面无隐覆。」进云:「佛身充满法界,和尚在什么处着脚?」师云:「近前来,向汝道。」进云:「不会。」师云:「争怪得老僧么?」僧才出礼拜,师打云:「速道,速道。」进云:「如何是莲华出水?」师复打。进云:「不知。」师云:「明明露出,为什么不知?」问:「观音能救世间苦,如何又有生老病死?」师云:「伊不向这里闻。」乃云:「尔时庞婆鹿门寺设斋,维那意欲焚疏回向,婆拈梳子插髻后云:「回向了也。」即今崇宁设斋,与昔庞婆是同是别?若道是别,皆是优婆夷;若道是同,拈梳子看。」师良久,蓦拈拄杖云:「荒田不拣草,净地却迷人。」下座。

普请上堂云:「诸方谈玄论妙,言是说非,崇宁即不然。有理也是三十棒,无理也是三十棒。何故如此?只教拄杖任纵横,专专只卖死猫头。」下座。

上堂举临济大师云:「第一句荐得,堪与佛祖为师;第二句荐得,堪与人天为师;第三句荐得,自救不了。」师召大众:「还有荐得那一句,不妨出来,通个消息。」众皆默然。师云:「啼得血流无用处,不如缄口过平生。」下座。

结制王图尚设斋,请上堂。维那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云:第一义,一椎击着,聋者能听,哑者能言,瞽者能见。大众还信得及么?若信得及,不妨出来道看。僧问:杲日当空,十方普照,只如今日,请师举扬,未审举扬个什么?师便打进云:棒头有眼,明如日,指出须弥作寿山。师云:礼拜看。僧礼拜。师云:狮子咬人,韩卢逐块。乃云:这个光明藏,辉天鉴地,耀古腾今。五竺藏不得,四海生光辉。法法本具,物物全彰。所谓法无定相,遇缘即宗。竿木随身,逢场作戏,将南作北,指东为西。搅长河为酥酪,变大地作黄金。拈一茎草作丈六金身,丈六金身作一茎草。一为无量,无量为一。小中现大,大中现小。虽然如是,正眼观来,未是木分。且道如何是本分?良久云:还委悉么?卓拄杖震,感一喝云:千峰势倒岳边止,万派声归海上消。下座。

上堂蓦拈拄杖云:「拈来当宇宙,遍界不曾藏。三世诸佛不敢正眼视着,历代祖师只得口挂壁上。正恁么时,佛来也打,魔来也打。有理也是三十棒,无理也是三十棒。严行正令,犹是半提。大用全彰,如何施设?」卓拄杖云:「眼空宇宙浑无物,大座当轩谁敢窥,下座。

解制上堂云:「若论此事,结制之内,山河大地出气不得,万象森罗无不失色;解制之外,山河大地一任峥嵘,万象森罗灼然生光。我此一众,或行或住,或坐或卧,一动一静,一语一默。若向这里动转施为,当面看着,开口说着,动手触着,举步踏着。且道四着之中,那一着子是结解的三昧?」挥拂子云:「莫随有相光中转,但向无言句外闻。」蓦拈拄杖,卓一卓,下座。

上堂问僧:「问赵州祖师西来意,州云庭前柏树子,意旨如何?」师云:「狗舐热油铛。」进云:「蒙师指示。」师云:「驴事未去,马事到来。」乃云:「西来意,柏树子,热油铛,蒙吾指,麻三斤,萝卜头咬着些儿,冷汗流下座。

上堂,僧问:“如何是宾中宾?”师云:“远客投知己,暂坐笑吟吟。”进云:“如何是宾中主?”师云:“阵云横海上,拔剑搅龙门。”进云:“如何是主中宾?”师云:“天共白云晓,水和明月流。”进云:“如何是主中主?”师云:“莫邪当宇宙,血溅满乾坤。”进云:“宾主蒙师指示,如何是向上事?”师便打。问:“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云:“幽兰好似隐君子,野外无人独自香。”进云:“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云:“渔樵歌满路,野老唱丰年。”进云:“如何是人境两俱夺?”师云:“道泰不传天子令,时清休唱太平歌。”进云:“如何是人境俱不夺?”师云:“大地花似锦,长安人奏歌。”僧礼拜,师便劈头一棒,云:“这是境,这是人。”乃云:“满目清光,贯通古今,动转无隐,静则现成,头头显露,步步全彰。”举拂子云:“还见么?”击禅床一下,云:“还▆么?”若向这里闻处透脱,见处分明,更有何事?蓦拈拄杖云:“从来大道无拘束,信手拈来百事全。”下座。

盂兰会请上堂时,逢秋景节,届中元,乃诸佛欢喜之辰,实目连孝母之日。善男信女献花供果,祀祖礼忏,诚格获孝。竖拂子云:“目连来也!”为众说法。虚空笑,▆须弥吐舌,三脚驴舞,白牯频说。报到良期,知时识节,葵花欲开,海棠将绽,梧桐滴露,松柏锁烟。召大众云:“看看满目秋光,如不荐芙蓉,依旧溪水边。”下座。

上堂众集白槌毕师卓拄杖一卓便下座。

上堂问:如何是世尊拈花的意旨?师竖拂子。进云:如何是迦叶微笑的意旨?师挥拂子。僧礼拜云:谢和尚指示。师云:指示个什么?乃云:世尊拈花,迦叶微笑,觌面独露,大用全彰。世尊将虾钓鳖,迦叶见饵忘钩。虽则两彩一赛,各露风规。正眼观来,未合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即今大众如何话会?师笑云:自有一双穷相手,不曾容易舞三台。下座。

上堂僧问:「佛未出世,祖未西来,还有佛法也无?」师云:「遍界不曾藏。」僧作听势,师云:「苍天,苍天。」进云:「毛骨悚然。」师云:「未在。」僧便喝,师打云:「这瞎汉。」进云:「瞎汉,瞎汉。」师云:「与么乱统。」僧拂袖便出,师召上座,僧回首,师笑云:「禾山道的。」乃云:「佛未出,祖未来,触着些儿,笑盈腮,殷勤为打禾山鼓。云从龙兮,风从虎,那个男儿不丈夫?耳不聋兮,眼不瞽,何必向外觅佛祖?顾左右云:「还委悉么?」面皱只为陪笑得,背驼皆因鞠躬多。下座。

上堂举僧问九峰虔禅师云:「祖祖相传底事?」峰云:「释迦悭,迦叶富。」僧云:「如何是释迦悭?」峰云:「无物与人。」僧云:「如何是迦叶富?」峰云:「国内孟尝君。」僧云:「毕竟祖祖相传底事,作么生?」峰云:「百岁老人分夜灯。」据九峰一言之下分皂白,一语之下定古今。仔细检点将来,分明未在。即今有人问我崇宁:「如何是祖祖相传底事?」相向他道:「山青水绿,当阳指竹,翠花浓,信手拈。」下座。

上堂云:举扬个事,百千法门,无量妙义。天得一以清,池得一以宁,君王得一,天下太平,衲僧得一,海众云集。虽然奇特,未足尽善。且看水上座为大众说奇特,蓦卓拄杖一卓云:「也大奇,也大奇。」掷下拄杖云:「木上座恁么说不思议,下座。

上堂僧问:「大悲千只手,那只是正手?」师以手指云:「这里。」荐进云:「大悲千只眼,那只是正眼?」师云:「近前来看。」进云:「手眼蒙师指,临济三玄三要,伏冀和尚▆慈。」师云:「一一问将来。」进云:「如何是第一玄?」师云:「觌面不相瞒。」进云:「如何是第二玄?」师云:「微笑千古传。」进云:「如何是第三玄?」师云:「饥来吃饭,困来眠。」进云:「如何是第一要?」师云:「世尊拈花,迦叶笑。」进云:「如何是第二要?」师云:「须弥吐舌,虚空笑。」进云:「如何是第三要?」师云:「拾得作舞,寒山跳。」进云:「三玄三要谢师答话,如何是从上以来佛佛相传,祖祖相印底事?」师劈脊便棒云:「还知么?」僧拟议,师又打云:「痛痒也不知。」乃云:「向上一着子,眼若听,耳若睹,即此物非他物。」雪峰毬,玄沙虎,睦州板,禾山鼓,鲁祖壁,云门顾召。大众还识这一队老古锥么?良久云:「万山不隔今宵月,一片清光分外明。」下座。

上堂僧问:承言者丧,滞句者迷,如何是不错错?师云:突出难辩。僧近前作舞势,师以拂子击禅床。僧作女拜,师竖拂子,僧礼拜,师便喝。问:把住则乾坤失色,放行则瓦砾生光。正恁么时,把住好,放行好。师云:且没交涉。进云:和尚升座,钟鼓皆说法要,未审说何法要?师云:若将耳听,终难会。进云:当阳一着,众眼难瞒,末后一机,千圣不说。如何是千圣不说?师云:眼里闻声始得知。问:昔日韩文公参大颠和尚,云:弟子军州事繁,佛法省要,乞师一语。颠良久,公罔措,意旨如何?师云:官不容针。进云:时三平侍者乃敲禅床三下,颠云:作么乎?云:先以定动,后以智拔。意旨如何?师云:私通车马。进云:公乃曰:和尚门风高峻,弟子于侍者边得个入处,未审得个什么入处?师云:海纳百川。乃云:一问一答,总而未在。假使乾坤万象森罗,尽为异口同声,各具百千问难,问问各别,不消长老弹指一下,一时答了。于其时中作不思议佛事。虽然美则美矣,闹热门庭。正眼观来,也是业识茫茫,无本可据。若是祖师门下,一点也用不着。师召大众云:且道是那一点?卓拄杖一卓,下座。

师住北京翊教禅寺语录康熙三十七年岁次戊寅,受京师护法王公宰官绅衿,本寺监院同诸山尊宿等公请住翊教禅寺。于二月十五日进院。

山门 舒目长安道举足般若门拽杖便入。

弥勒 明明兜率宫堂堂楼阁坐常笑无人识者里是什么。

大殿 马祖道底辉天鉴地赵州说底耀古腾今且道殿里底遂展具作礼。

韦驮灵鹫嘱付翊教叮咛且道叮咛个什么良久插香云神功叵测生檀信密行难思镇魔军。

伽蓝 伽蓝菩萨愿力洪深以何为验灵山记莂拥护法社。

祖师昔日面壁,今朝打坐。盖闻西归者里是谁?众中还识西来意么?聻!祖祢不了,殃及儿孙。

据室。卓拄杖云:“古今老古锥,说的说,默的默,未审说的是什么,默的是什么?”以拄杖横案震威,一喝云:“居此室,行此令。

当日监院同众檀护请上堂,师至法座,拈疏云:“人天眼,日衲僧巴鼻事,不获已,对众拈出,荐么?不然,且听。”维那重宣,宣毕,指座云:“狮子座曲,床头头露,步步彰。”便升座。拈香云:“此一瓣香,贵而无比,尊而无等,爇向炉中,端为祝延。”今上皇帝圣寿万岁!万岁!万万岁!伏愿皇风一片,至化无疆。复拈香云,此一瓣香,因植灵鹫,果培宫院,爇向炉中,专为储君王子,天眷宗亲,福如海岳,寿似松椿。次拈香云:「乃栋乃梁,为国为民,爇向炉中,奉为满朝文武,阖国公卿,宰官缙绅,诸山尊宿,现前檀越,同明般若,共证真常。」又拈香云:「此一瓣香,信手拈来,熏天炙地,爇向炉中,专伸供养选佛堂上。」本师性空先老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敛衣就座。维那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竖拂子云:「第一义,诸仁者会么?」问答不录。乃挥拂子云:「者个是佛,佛授受祖祖相传。由此天下老和尚建法幢,立宗旨,行棒行喝,横说竖说,面前挥宝剑,脑后舞金锤,高高山顶立,逼塞虚空;深深海底行,平沉大地。不是神通妙用,亦非法尔如然,不是不是。日面月面,有么有么?突出难辩。大众还委悉么?且道委悉个什么?」震威一喝云:「殷勤为解丁香结,放出枝头自在春。」便下座。

小参除夕小参云:「一年又一年,吾头将白。半诸人莫道头上无,剔起眉毛还自看。」师顾左右云:「邀众焚香辞旧岁,呼童捧茶贺新年。

起七小参师云进堂将有一七设有见地不妨出来与汝证明众无语乃举僧问赵州云学人乍入丛林乞师指示州云吃粥了也未进云吃粥了也州云洗钵盂去其僧言下大悟即今崇宁不贵诸人千转万语只贵一悟为期复举万松道还丹一粒点铁成金至理一言转凡成圣若知金铁无二凡圣本同果然一点也用不着且道那一点众中还会么肯来两手相分付拟去千寻不可攀。

小参僧出礼拜,师便打,云:“速道,速道!”进云:“拜过,再道。”师又打。僧便喝,师云:“喝后,又作么生?”师问僧:“伊参的是什么?”进云:“万法归一。”师云:“如何是一?”进云:“一个鼻头往下垂。”师卓拄杖云:“还识这个么?”僧便礼拜,师便打。乃举俱胝:“凡有所问,唯竖一指。殊不知他俱胝终身用之不尽。”即今崇宁这根拄杖,如江上之清风,似山间之明月,取之无禁,用之不竭。师横拄杖云:“若论此事,嘲三攞四,长安大道,七纵八横。忽然开口说着,举步踏着。若向这里脱然无疑,高挂钵囊,拗折拄杖。”我且问你诸人,是什么人的境界?卓拄杖云:“一堂风冷淡,千古意分明。

除夕小参,僧出请问:“和尚即今在什么处?”师云:“近前来,向汝道。”进云:“求和尚开示。”师云:“开示了也。”僧礼拜。师云:“抛钩钓金鳌,跛鳖出头来。”乃云:“光阴迅速,年穷月尽,户户辞旧,家家迎新。富贵也忙,贫贱也忙,未审忙的是谁?若知忙的是谁,便识昔香严道:‘去年贫未是贫,今年贫始是贫。去年贫还有卓锥之地,今年贫锥也无。’真净道:‘去年富未是富,今年富始是富。去年富惟有一领黑黪布褊衫,今年富添得一领百衲山水袈裟。’师云:二位尊宿,一个哭贫贫恨一身多,一个夸富富嫌千口少。仔细检点将来,两个一对弄泥团汉。崇宁又且不然,昨日午斋馒头,今朝晚茶果子,饥则共餐,渴则同饮,随分者些子,也不哭贫,也不夸富。即今腊月三十日到来,应时及节,一句又作么生道?”顾左右卓拄杖一卓,云:“爆竹催腊去,梅花送春来。

晚参师云:「斩猫因缘之事,此道未丧,只是曲高和寡。人虽难会,山僧易见。在天而天,在地而地,在君臣而君臣,在父子而父子,乃至四生六道而共有之。在眼能见,在耳能闻,在鼻能嗅,在舌知味,在身知触。六根门头放光动地,非贵贱,非贤愚,无皂白,无青黄,无净染,无增减,无智得,无开合,无背向,有名呼不得,无位可安排。正恁么时,若向这里分疏得出,便可随处作主,遇缘即宗。将天作地,指山为水。召大众云:『还会么?』长安风月贯今昔,那个男儿不丈夫。

小参云:「昔高安白水仁禅师示众云:『寻常不欲向声前句后鼓弄人家男女,何故?且声不是声,色不是色。』时有僧问:『如何是声不是声?』仁云:『唤作色得么?』僧云:『如何是色不是色?』仁云:『唤作声得么?』僧礼拜。仁云:『且道为你说答你话。』师云:『即今有人若问崇宁声不是声,色不是色,僧问声不是声,色不是色,毕竟是个什么?』师劈头一棒。僧云:『谢师指示。』师云:『不是不是。』僧罔措。师云:『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为诰封夫人那氏对灵,小参雪覆琼楼,白雨洒珊瑚红。纵横非他物,目前不是境。师挥拂子,云灵魂这里会,处处任峥嵘。

为诰封夫人,那拉氏对灵小参坤仁,生万物淑德,悦众心,四大本来空,五蕴元非有,荡荡金刚体,无生亦无灭。师举拂子云:“灵魂这里,荐何处不莲宫。

小参僧问:“众色归空,空归何所?”师云:“当面藏不得。”进云:“为什么藏不得?”师云:“十方无壁落,四面亦无门。”乃云:“大凡学道之人,须识本心,且莫自瞒,方可学道。多见庸流,认贼为子,认奴作郎,以为心要,此实错会。一语一默,且没交涉;非语非默,亦没交涉。我这里针劄不入,为你诸人分明说出。”师笑云:“老僧失利。

为光禄大夫副都统张公对灵小参,青云英秀,以乃黄梁。金风惨惨,玉露凄凄,野草衔花,香泪满地。呜呼!竖穷三际,不是声色;横遍十方,亦非他物。所以道: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正恁么时,崇宁不惜眉毛,满盘托出,八字打开。竖拂子云:灵魂这里荐!如果会得,说什么超生了死,离苦得乐,刹刹观音,处处弥陀?其或未然,即今荐灵一句,又如何指示?放下拂子云:还会得么?咦!山僧把手牵不得,灵魂自肯乃方亲。

为舒居士对灵小参:「昨日与君说,今朝视君默默。即是说说,即是默默。也不是说,也不是恭惟。居士这里荐。

小参师云:「四海浪平,龙睡稳;九天云静,鹤飞高。」僧礼拜。云:「卷帘当白昼,移榻对青山。」师便归方丈。

为孙门石氏对灵小参师蓦拈拄杖云:「者个光明藏,从来不复藏,灵光独耀,迥脱根尘,本无男女之形,讵有增减之相,自然峥嵘,任意逍遥。虽然如是,即今荐灵一句,作么生道?」复卓拄杖云:「识得这些子,觌面甚分明。

众请示诲师曰:「小参者,古人家训后学龟鉴。诸上座兄弟们,但凡始则发心辞亲离俗,割爱剃发,谁不想学道乎?果然不忘最初发心出家之念。古人云:『抱一个万法归一,一归何处?』朝参暮参,昼参夜参,吃饭时不知其滋味,饮水时不知其冷热,身似枯木,心如寒灰。或二十年,或三十年,一念万年,万年一念。倘于豁然格外明宗,不负初心之愿;其或未然,另示方便。正开口吃饭时,问谁吃饭?着衣时,问谁着衣?行时,问谁行?住时,问谁住?坐时,问谁坐?卧时,问谁卧?诸上座兄弟们,果不相违,自然了悟自证之地。大众且道,什么处是自证之地?」蓦拈拄杖,震威一喝云:「莫谓水寒鱼不食,如今钓得满船归。

晚参问:「半窗松影,半窗月,是何境界?」师云:「莫认境界。」会乃卓拄杖一卓,云:「会么?」「恁么向你道,为什么不会?」又卓一卓,云:「杖前无限松风意,散步归来月正圆。

示众结制示众。茶话今宵,监院陈设茶果,恭候山中达士、湖海高流云集。崇宁专为个事,参须真参,悟须实悟。莫学粥饭之流,口耳之学。南天台北,五台空游山水,谈是论非,依文解义,障先圣之智眼,闭自己之悟门,自误平生。忽然大限临头,未免手忙脚乱,岂能作主?如生牛剥皮,似螃蟹下锅,苦哉!悔之何及?幸今云会有缘,趁身康健,愤发一番。须要身心放下,身如枯木,心似寒灰,大休大歇,一念万年,万年一念。正恁么时,吃茶无滋味,饮着通身庆快。顾左右云:“还知通身庆快么?”众无语。师云:“种田博饭,家常事,不是饱参人不知。

示众云:「设有弄拙呈丑,不妨出来与木上座相见。」众无语。师云:「崇宁有一奇特事,举似大众。大地不是土,大山不是石,大海不是水,大富不是财,大贵不是位,大悟不是道。若人向这里荐得,达此六门,不唯以见诸佛正眼,分明灼然而识祖师鼻孔长短。虽然如是,检点将来,见也不是,识也不是。毕竟如何?」良久云:「不是不是。

示众云:众中参的是什么话头?一僧礼拜。师云:你参的什么话头?进云:某甲初参。师云:不妨,也要问过。乃临济,凡见僧来入门便喝,是个金刚圈;德山,凡见僧来入门便棒,是个栗棘蓬。只如睦州,凡见僧来便云:担板汉。我且问你诸人,是个什么?不见赵州道:金佛不度炉,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内里坐。赵州使人难会,崇宁转教易见。蓦拈拄杖划[○@一]云: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燕子来衔泥,虾蟆去打鼓。甜瓜彻蒂甜,苦瓠子连根苦。互换高低如不荐,世尊指地亦非土。

腊八日示众云:「这一着子,天不能盖,地不能载,大体全彰,大用显露。非是过量人难行,奇特事故我世尊弃舍皇宫,直入雪山,六年苦行。腊月八日夜睹明星悟道,未审睹那个明星作么生悟道?大众还会么?」卓拄杖云:「维摩不说,说;文殊不闻,闻。」留下破沙盆,千古镇乾坤。抛下拄杖云:「聻!填沟塞壑,如不荐雪山,依旧白云中。

示众云:昔日僧问浮山远禅师云:“如何是佛?”远云:“大者如兄,小者如弟。”师云:“我且问你诸兄弟是佛否?”僧问:“佛且止,毕竟是什么?”师击禅床一下。僧拟议,师云:“黄金自有黄金价,终不和沙卖与人。

问答机缘一官人参拜,学生有一疑情,乞师指示。师云:请举。官云:万象是境,何得与性言一?师云:谁道万象是境?谁言与性是一官于言下有省,谢和尚指示。师云:是公所举,非吾指示。

师问:“孔意知客,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个什么?”客云:“两头掐断。”师云:“为什么掐断?”客云:“将长作长,将短就短。”师云:“那是汝的长短。”客云:“提起则遍满三千。”师云:“唤什么作三千?”客云:“放下则一尘不立。”师微笑,客礼拜而退。

一居士参问:“牛过窗棂,头蹄俱过,为什么尾巴过不得?”师云:“为他有疑情在。”士罔措。师云:“果然过不得。

大严和尚赠炉师云:“心领。”严云:“须是身心俱到。”师云:“这里身心俱不到。”严笑而坐。师云:“且吃这盏茶。

一公问:“昔赵州道庭前柏树子意旨如何?”师云:“护法掌中扇子。”公云:“不会。”师云:“争怪得老僧么。

御前一官人参问:“如何是万法归一?”师云:“公是御前下官。”云:“一归何处?”师呵呵大笑。官云:“不会。”师云:“且坐吃茶。

师拈笔写字,一官人参问:“如何是本来面目?”师以砚示之。官云:“不知,乞和尚分明指示。”师云:“砚瓦分明是石,为什么不知?”官拟议欲说,师便喝。官亦喝。师云:“好喝。”官无语。师云:“莫作喝会好。

师一日往圆教寺,问病于解三和尚。师入方丈,进礼。解在禅床,番身,急忙着衣。师云:“家里人还作客会么?”解云:“既是家里人,请坐。”师坐,云:“吾老法兄,贵恙如何?”解云:“十八界已空。”师云:“吾兄言界,正是不空。”二老鼓掌大笑。

平郡王驾临崇宁庵,王曰:“和尚如何得道?”师云:“道本无得,得者非道。”王曰:“尝闻人说。”师云:“至理无说,说则理丧。”王微笑,师云:“请坐吃茶。”王临座而立,师云:“请坐。”王固辞而立。王又问:“解三和尚、溟波和尚、桂芳和尚,谁胜谁劣?”师云:“胜则俱胜,劣则俱劣。”王曰:“学文如何?”师云:“儒尊士行,僧论德业。昔燕王归敬于赵州,今世祖▆信于报恩,未尝重于学。文王顾左右大悦。王曰:「稍迟数日,与和尚送匾额来。」师固辞。

一官参问南泉斩猫意旨如何?师云:臭气熏天,炙地,问他作什么?官云:不知。师云:请茶。官接茶便吃。师云:你道不知?官罔措。

僧参问:“无梦无想,正恁么时,主人公向什么处去?”师云:“莫眼花!”僧拟议,师云:“梦话也不少。

客指语录云:“是什么?”师云:“人天眼目。”客云:“要这个作什么?”师云:“这个是什么?”客礼拜。师云:“要这个作什么?”一座主来谒,师命元峰西堂陪坐。主云:“这个参禅,余不知。”堂指衣云:“这个是什么衣?”主云:“七衣。”堂云:“你道不知。”主罔措。侍者举似师,师云:“一点水墨,只教龙飞象舞。

僧礼拜,请和尚印过,某甲悟也。师云:见什么来?僧云:见动静一如。师云:动静且置,什么是你的“一如”?僧无语。师拈拄杖,连棒打出。

僧问:“佛法无多子?”师指茶壶示之。僧云:“无多子。”师云:“不是物,不是佛,不是法。你道是什么?”僧云:“是茶壶。”师便打。僧礼拜,师云:“这个也不识。

师画一○相侍者云零零落落师圆相中又画一画者罔措师便打。

库司问云门:“为什么打杀世尊?”师拈拄杖示之,司礼拜师。云:“为什么?”司云:“我只礼拜。”师云:“你且归库去。

新到四僧参礼,师问:「那里来?」一僧云:「青塔寺来。」师云:「有何言句?」僧云:「青塔寺和尚甚是慈悲,别时满眼垂泪。」师云:「非和尚。」僧云:「何故非和尚?」师云:「爱心不除。」僧云:「恁么则佛说大藏教,为什么?」师云:「上座不唯不知宗旨,尔且不知教义。佛说一大藏,只为众生爱心不除。」僧无语。三僧皆云:「青塔和尚道:『真朝五台便去,假朝五台随老僧住着。』」师云:「这和尚好不会说话。」三僧云:「何故不会说话?」师云:「若是上座辞吾崇宁,只向伊道:『假朝五台便去,真朝五台随崇宁住着。』」众僧礼退。师落堂,僧问:「如何是禅道?」师以竹篦子一划,云:「会么?」僧礼拜,师云:「你礼拜个什么?」僧拟议,师打云:「抛钩钓狞龙,跛鳖出头来。

僧问:“如何是生死之事?”师拈拄杖云:“荐么?”僧礼拜,师便打。僧云:“为什么打?”师云:“为你不知痛痒。”僧无语,师云:“生死在这里。

师问僧:“做什么?”僧云:“念佛。”师云:“念佛的是谁?”僧云:“家无二主。”师云:“主伴重重。”僧走过,师云:“这瞎汉,放你三十棒。

师问僧:“你参的什么话头?”僧云:“念佛。”师云:“那个念佛?”僧云:“又念佛。”师云:“头上安头。”僧礼拜。师云:“何不向这里念看。

师问堂主:“汝参的什么话头?”主云:“本来面目。”师云:“那是你的本来面目。”主便喝。师云:“喝后又作么生?”主拟议。师便打。

僧问如何是一刀两断师以拄杖划一划僧罔措师便打。

吴居士问:“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请师紧要处指示。”师良久云:“看!”士乞师别令方便。师云:“依经解义,三世佛冤;离经一字,即为魔说。会么?”士罔措。师云:“如果荐得,则契佛意;其或未然,即为谤经。”士惧然礼拜,求忏。师云:“山僧罪过。

一客来参师,云:“请坐。”客云:“道不可须臾离,离者非道也。”时闻驴鸣,师云:“这个是离,也是不离也。”客罔措,师云:“患根在这里。

僧礼拜,师问:「那里来?」僧云:「五台来。」师云:「曾见文殊么?」僧云:「见。」师云:「文殊与汝说什么?」僧拟议,师便打。

殿主礼拜,举台山僧宿崇宁净头,问:“曾见文殊么?”僧曰:“见。”净无语。主曰:“某甲代语,请和尚印证。”师云:“代看。”主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师曰:“不在言句上。”主曰:“在什么处?”师曰:“这里会。”主无语。师举“离四句,绝百非,这里道看。”主曰:“叶落还归根。”师曰:“话也不识。”主曰:“请和尚道看。”师曰:“头上安头。”主礼拜,师便打。

胡公访师,问三界唯心,隔纸窗不见外物,未审是一心是二心。师云:道看。公呵呵大笑。师云:毕竟是一心是二心。公指门云:这是天堂门,这是地狱门。师云:非天堂,非地狱。公云:是什么?师劈面一掌。公鞠躬云:领领。师云:请坐吃茶。

居士问:「佛身充满法界,向什么处坐?」师以手指云:「向这里坐。」士云:「这里是什么所在?」师打云:「顾。

师与玉轮和尚看解三和尚病,轮把左手,师把右手。三云:“是谁?”轮云:“崇宁和尚与弟特来相看。”三云:“吾年七十有二,要去。”轮云:“说一句来。”三闭目,师云:“手又动不得,口又无气力,替解兄代语如何?”三点头。师云:“吾兄素常斩钢截铁,手段要住就住,要去便去。”三合掌点头。轮云:“别去。”师云:“别别别,珊瑚枝枝撑着月。

官人来参问不二法门,师良久。官云:“如何是不二法门?”师云:“出身犹可易,脱体道应难。”官礼拜云:“蒙和尚指示。”师云:“我无法与人,指示个什么?”官云:“正是指示。”师云:“老僧失利。

师召侍者云:“语直,机圆,是如何?”者云:“圆是。”师云:“方,作么生?”者云:“方也。”是师云:“不方不圆,又作么生?”者呵呵大笑。师云:“再道看。”者礼拜。师云:“好个不方不圆,只是语直。

伊氏夫人问乞和尚开示,师云:“开示已竟。”夫云:“心与性是一是二?”师云:“高声问来。”夫云:“心与性是一是二?”师云:“头上安头。”夫云:“说话的是他么?”师云:“他是个什么?”夫云:“他是个狗。”师云:“唤作一物即不中。

一婆子来参,礼拜师。云:“且坐吃茶。”婆子抽身而去。师便送婆,云:“和尚为什么随人脚跟转?”师云:“你的脚跟在什么处?”婆拟议。师云:“恁么则你还不识脚跟。

僧参师问那里来,僧以手作圆相呈上,师以拄杖地下划[○@生]僧作女拜,师又划,僧便出。师云:“瞎汉,瞎漠。”僧回首云:“诺诺。”师云:“不是,不是。

伊氏夫人请师斋夫曰:「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是何意旨?」师曰:「意旨还见么?」夫曰:「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毕竟得什么心?」师曰:「我吃的饼子。

师阅《慈明禅师录》,中冬日榜示僧堂,作此字至此,问侍者:“是什么字?”者罔措,师震威一喝,者脱然大笑。师曰:“这个也不识!”者礼拜,师微笑。

(燕山诰封夫人关门伊氏率男茂盛玻尔坤楚蛮子》

施赀在京师本庵刻)何一自禅师语录卷上嘉兴大藏经 何一自禅师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