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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玉泉其白富禅师语录四

玉泉其白富禅师语录卷下(1/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161–360 段

玉泉其白富禅师语录卷下

嗣法门人明宣等编拈古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天下,唯吾独尊。”云门云:“我当时若见,一棒打杀,与狗子吃,贵图天下太平。

拈云调御师,向无机处显大机,却是自相漏逗。云门于本分处不本分,祸入私门。当时若是坐断舌头,免致天下人卖弄唇齿。

百丈野狐。

拈云不落因果不昧因果一队无孔铁锤道道看有智主人二俱不立。

世尊一日升座大众集定文殊白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拈云世尊升座,向无梯航处设梯航。文殊白椎,非渐次中言渐次。检点将来,煞有淆讹。具眼者,请向下座处道一句来。

女子出定。

拈云三人证龟成鳖则不无怎奈傍观者哂复云谁是傍观者。

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惟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

拈云世尊拈花灵龟拽尾迦叶微笑影迹难除百万人天略较些子噫毋借人口换气。

世尊于涅槃会上,以手摩胸,告大众云:「汝等善观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勿令后悔。若谓吾灭度,非吾弟子;若谓吾不灭度,亦非吾弟子。」时,百万亿众悉皆契悟。

拈云调御师,无端向人天面前撒沙撒土,将百万亿人眼睛瞒却,辊入黑暗窟里,还有开眼底么。

马大师因僧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师云:“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问取智藏去。”僧乃问藏,藏云:“何不问和尚?”曰:“和尚教来,问藏。”云:“我今日头痛,不能为汝说,问取海兄。”僧遂问海,海云:“我到者里,却不会。”僧回举似祖,祖云:“藏头白,海头黑。

拈云马师父子锋头太硬,将人活埋。幸者僧清机险峻,且三位老宿都无出身之路。你还见抱赃叫屈底人么。

陆亘大夫问南泉:“弟子家中有片石,亦曾坐,亦曾卧,如今欲镌作佛,得么?”泉云:“得。”得大夫云:“莫不得么?”泉云:“不得。”不得。

拈云南泉,善赴来机,未免随人起倒。大夫擅弄惯串,索也是将错就错。可怜六月向火,炙得鼻头酸。

大夫尝问南泉弟子:“家中于一瓶内养得一鹅儿,今来长大,欲出此鹅不得,碎瓶不得,损鹅未审,和尚有何方便?”泉召云:“大夫!”大夫应诺。泉云:“出也。

拈云南泉老人,费许多气力,未免就窠打劫。若到玉泉门下,便与他和瓶碎,何故聻?瞌睡当不得死。

大梅示徒云:「来莫可抑,往莫可追,从容闻鼯鼠声,乃云即此物,非他物,汝善护持,吾当逝矣。

拈云一是因风吹火一是冒雨撑船且信一半。

五祖演中节示徒云:「昔有秀才造无鬼论,论就放笔,一鬼现身,斫额云:『汝争奈我何?』老僧若见,以手作鹁鸠嘴向伊道:『谷谷孤。

拈云秀才笔尖上墨水未干,打不湿纸。五祖一令,如敕伏尸万里。玉泉待伊现身,云:“汝争奈我何?”呸!一声,饶伊手口齐动,只道得八成。

大愚芝示众云大家相聚吃茎齑若唤作一茎齑入地狱如箭射。

拈云大小大愚莫谓齿落血流舌头堕地也不知。

五祖演云释迦弥勒犹是他奴且道他是阿谁。

拈云诸人还识得他么直饶识得面孔分明未免犹是他奴在何故聻且道他又是谁。

僧问佛日弼禅师如何是毗卢印弼云草鞋踏雪僧云学人不会弼云步步成迹。

拈云佛日和尚不辞婆心彻底为人检点将来,未免翻成钝置。忽有人问玉泉:“如何是毗卢印?”但言“籀字不成文”,又道“学人不会”,云“文彩已彰。

沩山云:「老僧百年后,向山下作一头水牯牛,左肋书五字云:『沩山僧某甲』。此时若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且道唤作甚么。

拈云以拄杖,横按云:“沩山僧即今在者里,且道水牯牛在甚么处?”卓一卓云:“溪西鸡齐啼。

南泉两堂争猫,泉遇之,拈起猫云:“道得即不斩,道不得即斩。”却众无语,泉便斩之。赵州外归,泉举前话,州乃脱草鞋,顶头上便出。泉云:“子若在,却救得猫儿。

拈云王老师一场漏逗赵州老贼过张弓故臭遍天下无人救得了。

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州云我在青州做领布衫重七斤。

拈云赵州七斤破衲许多翻腾从前不解浣洗至今臭不堪闻。

僧问药山:“平田浅草,尘鹿成群,如何射得尘中尘?”山云:“看箭!”僧放身便倒。山云:“侍者拖出,者死汉!”僧便走。山云:“弄泥团,汉有什么限。

拈云百步而止,虽死犹活,就地而倒;丧身失命者,僧纵解脑后拔箭,待他出头来也,只在草窟里幌。

丹霞烧木佛。

拈云丹霞烧木佛,御寒也如由基箭。院主堕落须眉,正令当行。虽然如是,得失在甚么处。

古者云:「者一片田地分付来多时也,我立地待汝构去。」法眼云:「者一片田地分付来多时也,我坐待汝构去。」佛果云:「者一片田地分付来多时也,我今当众庆忏。

拈云看者,三个老汉,只谓闲不过,卖弄伎俩,玉泉也不兢兢吒吒,一味取慎,逍遥寒烧,榾柮拨红,火热则乘凉,把扇摇。

偈示野云禅人野云箭疾,任飞腾宇宙,横空绝点尘。但得残霞收拾静,明明独露一孤轮。

示洁然禅人一念不生,真净界;凝然皎洁,更无瑕。吾门多少英灵子,只为贪求,被物遮。

示元空静主丈夫立志要超群,莫向枯岩学死墩。蒲团坐破百千个,依前日午打三更。

示圆静禅人个事元来本自如,阇黎莫谓有亲疏。和身放下,非庸易驰骋,徒劳涉异途。

示心田禅人朝朝何必苦心田,费尽机关亦枉然。待汝智穷伎俩尽,元来滋味一般酸。

示大痴禅人子湖狗子,太无情!犯着阿师也断魂,不与阇黎通一线。相逢又道:「少知音」。

示体用禅人有心觅道,道转遐;无念,怎么放过他?坐断有无,全体用。山河大地,绝周遮。

示恒参上座穿衣吃饭,非他得,一段光明,毋自欺。未向其中亲撒手,不知心苦,待何时?

示应彻园头山家活计,钁头边,时雨时云,莫放闲。子若一毫功不及,许多园圃入荒烟。

示湛吟庄主挽定绳头,驾定犁须,从方寸把工施。铧头脱处,高睁眼。土块元来,本是泥。

示明本禅者明得本来,一段风,百千诸佛体皆同。子今自不承当也,任往云山几万重。

示峨睿禅彦临济家私,不覆藏。寻常抛放在云堂个中,恨无知音者。一喝从教手脚忙。

示琇睿禅者青年立志,欲逃禅,切莫随流涉外缘。招手隔江直取去,如今此辈罕逢焉。

示当轩行者赋性温良,真切直行藏,却与世相宜。先天一物,隐何处?多少人来,又着疑。

示琔石禅人此事明明不覆藏,当人于此要承当。轻轻触着,娘生鼻汗下,通身彻骨凉。

示瑔石牧子颠蹶狂牛,一索牵调驯,水草漫加鞭,挽回自得天真性,种月耕风,本自然。

示真诚沙弥立心学道,贵真诚。溽暑祁寒,总一心。漆桶蓦然箍子脱,十方世界露全身。

示[玩-兀+下]石禅人铸就一番铁心肠,大凡作用莫寻常。脚跟点地,非他物,本是吾人一段光。

示瑂石香灯灵源莫待暗昏昏时,把心灯昼夜明。禅室悠悠,光皎洁,朗然洞彻,本来人。

示惺石勤策长年行海,意如然苦恋,工夫志不迁。钵盂有口,通消息;法门堪作一幡竿。

示啸石禅人己事有无,己自知。神机万变,倩阿谁?南泉不是,忒无力。暗转绳头,放过渠。

示 石禅人钁锄一怲似▆锋,解用之时活似龙,截断多生尘业网,出家方信有全功。

示岫石禅人粥去,饭来,从汝用试。思吃者是阿谁?忽然咬着舌头,血吐出,面前红一堆。

示玄学上人一笔蘸干太液池,半肩挑尽五湖冰。衲僧作略能如是,不负当人一片心。

示慧晓丁居士顶门慧眼,晓如日,烁破虚空,号太玄。那个男儿,甘自昧,挥开万象,别壶天。

示慧本杨居士个事本来没甚奇,穿衣吃饭现成底,到头一着,君须荐妙。在呵呵大笑时。

示慧定张居士两岸归来,雪满身。一腔风月,向谁倾?蓦然冷地,旄星琼。始信从前,错用心。

示慧光王居士剔起眉毛,莫放闲顿;除劣胜,与谈玄。冰肌雪骨,同梅质;水滴年深,石也穿。

维那一日率众乞开示师云:近代禅者多,实为生死者少。若论此事,非大丈夫必不能为也。何故聻?此段大事因缘,乃成佛作祖、了脱生死大事,岂寻常可得也?先要发向上机,立向上志,发大誓愿,要信得及,放得下。话头乃悟道之根,疑情是见地之本。时将末法,人命转促,无常交参,一入幽涂,累劫难出。毕竟此生要了,明者件大事,便得快活自由,不被生死业网牵绊。倘此生不了,有何交涉?一息不来,转头不知是何面孔,良可悲也。在此势立千夫难敌之勇,百折不回之心,诣知识边,或请个话头,或经教未明,公案领在八识田中,时时参究,刻刻提撕,勿令断绝。参须真参,悟须实悟,寒暑不迁,其初安危莫夺其志,不得卖弄虚头发言。先要诚实,只是一念万年,万年一念,如斯参去。岁深月久,功成果熟,时节到来,其机自发,倏然迸破疑团,始得大休大歇。也有等机浅之流,抱个话头,作个猜谜相似,只望求人说破。知识婆心,岂肯误赚?待自悟去。若向此中无下手处,自生退悔,返不信话头是悟道之机。参禅了脱生死,与同流者曰:历代说禅说道者,亦未免死亡。何故自劳筋骨,苦其形躯,不如穿些吃些,受用些是正经的事。大限到来,未免一死而已,岂有二耶?苍天苍天!此辈愚人,乃佛法中大魔,自断命根,自投网罟,良可叹也。此辈不唯弥勒下生、千佛出世不能救也,亦是无始劫来业识影子深重,不曾遇佛法。故有等学人,装点知识,卖弄虚头,开口即是机锋,出手便是拈拳胡喝乱喝,显异惑众,顺之则喜,逆之则怒。其知识等与佛齐观,必须究竟,使一切人归正路头。不契其机,返生诽谤,说知识无冤亲平等有爱恶之心,即掉臂而去,撞入魔党。将古人千七百则公案,从头一一注解,设或一闻如箭入心,自云此知识才有彻底为人处,惜乎乍入宗。门之辈披如来衣,行天魔事,渣滓佛海,荆棘祖庭,将世尊大全之旨返为戏具也。谙兄弟不闻先圣有停餐辍饮、废寝忘劳者,有胁不至,席立愿三年者,有十年、二十年在此中作活计者。至于历代诸尊宿,不胜枚举,岂先哲有赚杀后昆耶?众兄弟及痛念生死大事,不惮百里之遥,来到蟠龙,共守寂寥,不得虚过时光,各愤勇猛,当下了明,勘破诸方善知识舌头也。

普说师云:昨日二十九,今朝是三十,数目甚分明,循环无间息。无间息与他觌体不相识。师召大众云:且道他是阿谁?一僧云:谢茶。师云:吃茶时谢茶,不吃茶时又作么生?僧云:谢茶。师云:钉桩摇橹汉。

举临济问僧:“甚处来?”僧云:“定州来。”济拈棒,僧拟议,济便打。僧不肯,济云:“汝已后遇明眼人去在。”僧后到三圣,举前话。圣拈棒,僧拟议,圣亦打。师云:“者僧决不从定州来,何故聻?”若端的是定州僧,何被临济倾家破产,殃及儿孙也?师良久云:“诸兄弟,明眼人前不得错举。”谢茶。

万庵以小参普说,当供玉泉,恰逢淡泊,且不妨攀例以表殷勤,遂展两手云:“和盘托出了也!”大众下口着紧,防噎杀。

云门饼子,赵州茶,下口方知滋味佳。信手拈来,轻碎中有一物,不沾牙,且道是那一物聻?待无人时,与伊说。

分灯融彻圆顶禅人性宗一义,谛当观选佛场,开正法筵,龙象四来,云集会云,施电卷舞三台。

慧空智海禅人楚湘行脚,渡西轩,踏破烟霞,任指南。当下了明,正法眼,拈提祖令,振三玄。

融穆圆宗禅人早年离师,易他方,诱物难老,当身益壮,归院祖灯悬。

玟睿明昆禅人的的西来大意,宗流芳千古应无穷。一条白棒挥霹雳,拨转娑婆四海龙。

琳睿明宣禅人法幢高竖,在西东,任尔炉锤,亿万镕,七尺乌藤,吩咐汝撑持,祖道仰辉弘。

颂古世尊初生。

地一声海岳昏何缘自己却称尊识来调御舌头也三界都卢一个人。

法华云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

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水流江汉去云入紫微都。

世尊睹明星。

堆堆黄叶雪峰寒坐久成劳夜梦谵且喜明星刺着眼自尊自大到何年。

世尊拈花。

四十九年说尽么人天众里好哥哥头陀一见呵呵笑放不下兮漏逗何。

女子出定。

文殊出不得罔明入不得女子与瞿昙有耳听不得。

赵州狗子。

狗子佛性论有无依然壁上挂葫芦舌头堕地君知否辜负高阳酒一壶。

赵州一日在佛殿上,见文远侍者礼佛,以杖打远一下。远云:“礼佛也是好事。”州云:“好事不如无。

扶起放倒意若何无端特地起风波棒头有眼明如日远老通身挂缘罗。

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展铁旗鼓握霜刃剑一归何处万法里现。

南泉斩猫。

南泉据令不寻常白刃临机孰敢当头戴草鞋如救得死尸犹不臭诸方。

严阳尊者问赵州:“一物不将来时,如何?”州云:“放下着。”阳云:“一物不将来,放下个甚么?”州云:“放不下,担取去。”阳当下大悟。

人人认作现成底无底草鞋付与谁幸荷严阳苕帚柄两手持去埽东西。

赵州三佛。

泥佛不度水,日炙与风吹,形山无处觅,那许着眼窥?金佛不度炉,寒光匝地敷,霹雳海门阔,含元万像殊。木佛不度火,灰飞满大罗,碎琉璃瓶,清光何处无。

本来面目。

本来面目随情应物体取非有用处非无叫呼声未绝当人已出户。

又。

本来面目随物应物鸭寒下水鸡寒上树。

沩山水牯牛。

莫道沩山不道牛白云影里看撑舟轻烟荡尽狼烟息野水长天一色秋。

鸟窠吹布毛。

幸然无事可相酬去路迢迢险更忧拈起布毛风电急移山倒海一时休。

主人公。

主人公不寻常,两道铁横眉,一付冷心肠,通身无影像,遍界不曾藏。不曾藏的体,全身露堂堂。

黄龙三关。

我手何似佛手随分拈棒弄尘全提杀活临机逼得须弥倒走。

我脚何似驴脚动步无非踏着蓦地踢翻昆仑白刃红旗闪烁。

人人有个生缘吾宗直旨单传逢人斩头截角管取血溅梵天。

佛手驴脚与生缘总取还他一串穿安置中原大唐国风吹日炙到驴年。

三种师子。

三种师子不寻当张牙露爪气如王光吞剑刃锥锋疾铁额铜头也断肠。

汾阳三句总颂。

汾阳三句转昆仑云绽青天月到村开合卷舒随逸目天明依旧又黄昏。

汾阳三诀。

第一诀胜奇绝手把无孔锤敲落一轮月。

第二诀无言说握柄太阿锋杀人要见血。

第三诀一条铁忽遇谢三郎提起蓦头楔。

三句。

第一句的体分明休拟议高着眼百草头边祖师意。

第二句白日青天轰霹雳休侧耳直下分明须荐取。

第三句妙用临机如箭疾石火光那个男儿知端的。

浮山九带总颂。

九带全提正令行舌头堕地眼横睛临机突出威音外末后何须再问津。

正法眼藏。

世尊不说迦叶不闻祖祢不了殃及儿孙。

涅槃妙心。

劫前本自无拘束佛眼何曾识得伊一点圆明无影相恁他南北与东西。

十智同真。

十智同真浩太玄就中一点许谁传千年鳌脊老逾健百尺竿头任纵横。

临济四喝。

一喝金刚剑自挥威风凛凛透坤维轻轻举动伤锋手尸横遍界血星飞。

一喝师子踞地时玲珑岂肯穴间栖万里狐狸潜踪迹铜头铁额也头低。

一喝将为探影草皮骨肺肝尽知晓较验轻重机电急拟思量处枉徒劳。

一喝不作一喝用铁蛇钻入酒糟瓮好要分明举似人只因舌头千斤重。

三要。

第一要绝朕兆觌面无回互宝鉴当空照。

第二要无巧妙纵夺机电掣匝地寒光耀。

第三要深玄奥泥牛吞却月石虎迎风啸。

无鑐锁。

四棱着地内空空廓落玄机振祖风世界乾坤都锁断中留日月过西东。

无孔锤。

软似山钢硬似泥大悲千手亦难提拈来安置芙蓉地无限天龙也皱眉。

无星秤。

条条赤体没些痕曾试青州衫七斤分两锱铢毫发叩休将错认定盘星。

无孔笛。

生来格调气多清不属阴阳造化成逸兴频吹雪曲韵惊翻石虎望龙吟。

无缝塔。

参天两地影团团突兀无文万象全却被耽源委悉后今古无人描得全。

无弦琴。

不用斧斤镌琢成南薰一调了无声坐中谁是知音客听取分明韵更清。

无底钵。

快畅团团一钵盂大庾岭上是全提人天应供非千手钉饭频炊接上机。

无根树。

日炙风吹干不摧挺然卓立合坤维不同万象增荣茂影覆人天别一枝。

无底篮。

不假工夫功自成收藏四海毒龙狞高悬无影枝头上电闪星驰筛月明。

无底船。

呈桡舞棹出前溪帆影横斜掣电飞逸兴芦花深雪里满船空载月明归。

行实康熙戊辰长至日,首座融彻领大众入方丈,乞师自述行实。师云:“莫扬家丑,涂污人耳目。”众再三诚请,师坚止之。至己巳夏,佛诞前一日,因师病笃,彻仍领众入室,复乞示诲。师云:“何劳大众,重重繁琐。”师见其殷殷,只得对众拈出。余本蜀南眉州人,父姓龚,讳辅,母刘,生于天启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午时也。龆龀之年,一日闻乡人请法师讲《金刚经》,余偕父诣彼法席,总无所知。至经完,提唱世尊舍皇宫入雪山苦行因缘,余闻之不胜畅然,心中默想:“使我今生出家,如此修行,满我愿也。”遂回白母,母峻阻。余坚志甚切,心中恼闷两日弗饮。父遂问其故,母举吾志白父。父曰:“出家因缘却非小可,恐此子三生有愿,故出斯言。果欲实念,设斋送伊出家,了其前愿。”余闻此语不胜忻悦,于甲戌岁礼古渝慈航主法剃染,法名德富,侍师恒从讲席。丁亥岁随师至遵义开演经期,值一禅者提唱:“悟本禅师幼岁从师念《般若心经》至‘无眼耳鼻舌身意’处,忽以手扪面,问师曰:‘某甲有眼耳鼻舌,何故言无?’师惊异曰:‘吾非汝师。’指往五泄山礼胜默禅师剃落。”予闻此语,生大惭愧,从此放下死心,将者公案每每提撕,放之不下。吾性愚,机钝,谛观教典,曲径多门,不得脱洒。常随师方外静时少,乱时多,终日懊恼,举措无由,费尽心力,无一点缝罅,被昏散二魔所搅。自揣业识深沉,三生未获勋修于佛法中,不能悟入,遂泪下如雨。至次日临众听讲,物我浑然,一切不知。至若“心有住即为非住”,少有契入,胸中凝滞,豁然顿释。辙身出外,有禅者曰:“佛法未周,汝出来作么?”予曰:“将此作佛法会,敢保未梦见。”在僧曰:“汝具甚么眼,敢恁么道?”予曰:“道破即不堪。”僧曰:“也要大家知。”予曰:“用知作么?”僧咄,予便掌。自后披阅诸祖语录,始知圣道之权实,正如空中鸟迹,水底鱼踪也。期圆随师。至岷山法轮院阅经数载,至丁酉辞本师,诣圆觉山大如和尚座下,圆具遂命演毗尼,仍回法轮,师命峨眉施茶一夏而归。是时本师染恙,药石罔效,予览教典,昔玄奘曾为师割股之说,予效之。是夜人尽时,焚香礼拜,就左股上割肉煎汤,持本师榻前请服。本师接着手中嗅而问曰:“此是何药?”予曰:“是某善士所采草药,嘱人尽时方服。”本师服之,就枕而卧。予侍榻少顷,师乃放声大泪。予胡跪云:“师何故如斯?”本师曰:“吾年八十,皆去时也。汝何行此苦法,欲救吾耶?世间一切总属幻化,况色形耶?纵使百年,亦不免也。”予曰:“德富有何苦法?”本师曰:“汝犹瞒我。予梦寐中忽有神人告曰:‘和尚寿算满矣,奈徒行苦行,只延十日也。’”予泣曰:“德富欲效前人所行,祈师常住在世,为众生津梁也。”师曰:“虽则如是,尔犹未空。”予复礼拜而出。本师竟终于己亥春三月十四,果旬日也。予送师入塔讫,三年服满,辞众檀越,诣灌邑唐家寺开戒坛。闲暇披阅子史,一日有感曰:“义学只益多闻,难御生死,生死不了,学奚益哉?”予便束包行脚,参遍诸方,后仍旋灌邑。值怕参大德以郫筒、玉泉虚席,请予主之。庚申昭觉丈老人游崇宁福昌,予偶遇老人,把手曰:“你然何藏在者里?”予曰:“未曾藏。”老人呵呵大笑。予礼拜,次日老人回昭觉,予归玉泉。老人寄扇一柄,书偈云:“昨过福昌,信言行。福昌有贼据其门,问其所以,征其信,曾劫含元殿里人。后省觐老人于昭觉,数遭恶辣钳锤,记为种草,以源流杖拂授之。”偈曰:“古城遗堞起翔龙,出入玉泉萏菡中。一听老僧垂示后,风云雷雨尽相从。”予坚辞曰:“力量轻微,难担大任。”本师曰:“近来法门秋晚,佛法埽地,借重扶持,遂拜受之。”老僧德凉行寡,只堪随缘消旧,以终残喘,有效亮座主之志,方如愿也。不忆本邑,自觅张居士为期主请开法,幸蒙法兄懒。石佛冤问,潮三位和尚辅弼,命予升座,是以聊拈瓣香,勉登曲录木床,用报师恩。予赧颜抱愧,薰莸共囿,鱼目混珠。今因诸子必欲老僧纳败缺,老僧元来无事,殊期露尽家丑,重带枷锁。其末后事付在他时,何堪琐琐?诸子嗣后履践宗乘,切莫作者般去就。勿劳久立,一众作礼而退。

书问复慧庵居士来翰云:「业海漫漫,未委何处是岸?此『未委』二字,便是捷径路头,恰好下手。向者里须下一番精采,屏除见闻觉知,只教前后际断。任是佛法世法,打成一片,至无一片影子时节,自然不用些毫气力,而信步到岸也。」此复。

复严先生金山谓东坡先生胸藏万卷,提起父母未生前事,茫然无下手处。今读来翰,莫谓山僧不识好恶,先生亦无下手处,总向有无内外中间寻讨。若向空劫以前领荷,可称敏手。切忌阃外打之绕作活计,殊不知此事不著者些气息,亦非语言可诠,形相可表。只一个平怀做去,始契其机。若论于文学中明此事,任君才过李杜,志夺项刘,到者里未免无下手处。

寄杨居士寒则同寒,热则同热。此二语甚是应时应节,但未知穿衣吃饭、迎宾待客之时,曾获一回汗出彻体清凉否?直饶居士与么去,老僧还要问汝:上日到玉泉,被老僧一掌打落鼻孔,未委落在何处?即今寻着否耶?若寻着,与老僧通个消息来;若未然,再来吃玉泉棒,何如。

复竹浪法兄拦路接人,赤心为众,往来衲子无不称羡古佛也。吾师法道,源远流长,人天庆幸。弟但钦心敬服而已。自念年来龃龉,延喘日婴,实法门中一无用人也。何当吾兄刻念,往往贶步玉泉,未遑亲驰趋谢。

复东山李长者彩饰祇园,金铺圣地,非夙有灵种曾受记莂者,曷能发此胜妙心耶?真乃居士赞扬法化,诚为金汤,利己利人,一种大悲心也。仍蒙不弃,山野翰诏远颁,欲祈讲论《金刚般若》以洽群生。其奈贫道无文,山林樵牧之姿,何堪斯任?既荷盛念,岂便推辞?但孤筇瘦影,白拂袈裟,只宜寄于林边,讵宁造东山之名蓝也?来人旋归,肃此奉复。

杂着挽草堂充裕和尚充公铁马出三关,踏破乾坤没底篮。一段风流归故里,空留法社赖谁攀。

挽龙藏大朗和尚七十四年老衲子,今朝撒手,乐归西。临行一调,还乡曲,唱出威音那畔机。

光严送屡生上座归宝城相亲未久,别携筇。嘿忖从前,逸兴浓。此去云山千万叠,长天一色,月轮同。

寄鉴彻居士双飞日月,急如梭。无耐人生,身老何?线下不明己分事,更于何处出缠痾?

四威仪山中行,缓步出林。嶒岭头,上踏碎一堆云。

山中住身,穷道眼富,觑破来,大地无一物。

山中坐,人境俱不夺。烂榾柮,日烧三两个。

山中卧,曲肱而枕;着猛醒来,星斗都惊落。

结期云集缁流,建法幢,全提杀活,任施彰。厥中宾主无回互,人境相忘,花雨香。

笑杀,玉泉漏逗机,家私彻底,挂横眉,傍敲正打,于方寸跳出,金毛师子儿。

佛事为素监寺起龛不问去来不涉程途正与么时如何是素监寺出身句以杖击龛云倒跨杨岐三脚驴。

为圆诚禅人起龛顿脱娘生皮袋,好个升平世界,本自了无幻化,生老病死何来?指龛云放,便倒扶便起,星流电激三千里。

为瑞松禅人起龛只解任么去,不解任么来。五步虽存,七步不活。暨解任么来,又解任么去。还他朝游西天,暮归东土。汉始得,何故脚跟无线,如蓬转?信步渠侬,得自由。

为祐监院火辅弼玉泉招提,老婆心切不已。蓦然打破漏壳皮囊,抛向者里。撺炬云:“老僧助渠三昧火,燎却阇黎铁面皮。

为圆参副寺火渠号圆参,了圣超凡。娑婆知有此苦,何缘来此?一番下炬,云今日当头,不避火也。曾几跳金刚圈。

为真祥禅人撒骨树倒,藤枯;红炉焰灭,弄尽骨董,更无漏泄。津送长江,冰清玉洁,抛至江内。云掣开骸骨,撒波心如净琉璃,含宝月。喝一喝。

为圆贤火郫筒井蟠龙山总是阇黎不二关下炬云火蛇劈面来虚空彻底翻咦。

塔铭粤稽刹刹诞真拘罗示寂在成周昭穆二王之间,彼其时名虽出自西方法,未流于震旦。自化人来作,中天台以奉之,而教兴始。及秦皇禁沙门,室利房等因见金人出户,灵异昭然,信从者遂众。嗣是清凉显节,益事尊崇,教乃大著焉。历代以来,耆腊苾刍传灯续焰,由摩诃迦叶至三十二祖弘忍,虽宗门各出,而三缘四谛指趣同归。其中之证果登岸得法要而振宗风者,莫可殚述。直以了悟真空,明心见性为上乘界,非幻也。世之人谓祝发披缁遂可澄缘净业,不知本来自有夙具功行出乎寻常,乃能度爱河而褰欲网,光像教以觉群迷。不然何成佛作祖之寥寥也?系惟玉泉其白富禅师,其庶几乎?师本眉山人也,其族姓龚,父讳辅,母刘。诞师于明之丁卯,龆龄颖慧,敏悟性成。会讲金刚宝法,默契妙旨,因而决意空门,礼慈航和尚剃染,而夙志以酬。圆具于大如律师,渐修日茂,凡诸子史靡不通微。一日师感世相无常,叹曰:“义学只益多闻,难御生死,生死不了,学奚益哉?”遂束包行脚,历遍诸方。参丈老人于昭觉老人,授师心要大法而绍续焉。继而卓锡郫筒之玉泉,开建精蓝,高悬赤帜。是时宗风大振,四来者云兴霞委,千株毓秀,万指围绕。识者谓曹溪正脉,唯师任之,良有以也。且师道韵奇伟,素性冲然,凡所礼接,非道契不偕;凡所经行,非阐教不出。即虎溪惠远,何以过之?况磨砖成镜,契马祖得道之年;聚石点头,际竺老谈经之日。其以证即心即佛者,此其时也。自是克圆善果,道有传人。回首灵山拈花,可笑扬铃;只履了大意于西来,息死劳生;脱幻形于东土,何挂何碍?任去任来,当前自有解人,奚暇向葛藤窝里再烦饶舌哉?虽请偈留偈,未免著相于当机;而一言再言,无非授受之微旨。乃知现在涅槃即波罗法会也。师偶示微恙,门人圆顶。入室定省。师曰:「身病本无生,因病从缘起。病缘不相碍,虚空亦复尔。」是日夜未央,师问莲漏几许?侍僧曰:「午夜矣。」师遂索水沐浴讫,趺坐说偈曰:「了悟三空,寂寂全无一点巴鼻。今朝化缘已满,翻身靠倒须弥。」言讫,奄然而逝。因值夏热炎天之时,暑气流蒸之际,躯留弗火,面颜不易,神光俨然,愈胜于生。觏睹者咸啧啧异之,增发圣心。时康熙庚午仲夏廿七日也。殊不知金刚不坏身,原无生灭,夫岂片晷终朝所能征其存殁也哉?则谓师也没者,真也,即梦也;抑谓师也存者,梦也,宁非真乎?但色空真界,知者几人?不事标题,清修莫显。爰并其族贯里氏详志于碣,以为由俗归真之宝筏也。卜真宅于蟠山左腋之阳,建窣堵波以祀之,因为其铭。

铭曰。

去来不可断,至性非明灭,双足已现林。而彼自鸣咽,光生玉镜中,道茂金轮彻。空遗砖石窟,徒令苍苔茁。借问莲花萼。阿谁授真诀?得渡自能渡,江芦不待折。

请将方寸因  同向牟尼说时康熙壬申正阳月佛诞日,漹江赐进士弟子遁庵王庭诏沐手拜撰。

康熙乙亥仲吕月,佛诞日,板藏嘉禾楞严寺般若坊。

附藏流通嘉兴倪尔绳梓行嘉善李文伯书玉泉其白富禅师语录卷下终蟠龙山玉泉融彻顶禅师语录序。

教中道但落言诠,终非实义。所以初祖达磨将此公案袖入华夏,不用语言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斯旨传来久矣,信之者似粟如麻,体之者星中拣月。今我玉泉法侄融彻禅师,龆龄剃染,不务外学,其语言文字置之弗问,只知向上一着,昼参夜参,蕴在胸中。依其白和尚椎拂之下,四十余稔。一日闻举风幡话,言下打翻漆桶,如披云见日,大地平沉,始知无量劫前事不异今时。所谓元是旧时人,不改旧时行履处。常用药山三条篾束取肚皮,随处住山。因伊本师其和尚化去,绅衿缁素及同门昆仲等,请继玉泉之席,迫不得已,拽杖归来。遂有垂示机要,皆从胸中流出,实非语言文字也。若论其直指见性之旨,而彻公其人焉。予见其履真践实,岂忍默无言哉?谨赘数语于弁云。

时康熙乙亥,佛诞日,青城竹浪彻生谨识。

玉泉融彻顶禅师语录嗣法门人 明盛 明聪 等编康熙己巳七月朔一日,光严铸颜和尚及绅衿耆旧缁素等,请师继席。上堂诣座,云:“不礼弥勒,高揖释迦者,到来作么生?”行履良久,云:“欲穷千里目,更上一重楼。”便登,拈香云:“此瓣香,秉先天正气,夺日月精华,爇向炉中,供养释迦文佛历代祖师。伏愿灯传悠远,正眼恒明。”此一瓣香,非形非状,应在机先,爇向炉中,端为祝延。当今皇帝万岁万万岁。文武官僚高增禄位。伏愿佛日与舜日同辉,金轮共法轮并转。此一瓣香,威音那畔拾来,人天众前拈出供养。传曹溪正脉第三十七世,上其下白。本师富老和尚用酬法乳,敛衣敷座,白椎竟。僧问:如何是死句?师云:石虎抱儿眠。进云:如何是活句?师云:无言童子口吧吧。进云:如何是不死不活句?师云:古路无人到,清风自往还。乃云:新成楼阁向南开,灵明一点映亭台,当阳剖露人天眼,赤体条条适意。便竖拂子云:还委悉么?如或未然,听取一颂:飒飒清风不暂停,一回拈起一回新。金襕亦自传迦叶,砖头瓦砾尽知音。喝一喝,下座。

辛未结制期,主慧惺毛居士设斋,请上堂。诣座云:「者个曲录木觏,面无回互,举步任高登,踏断凡圣路。」遂升,拈香云:「此瓣香,植种子,威音那畔,荣干于太极之先,爇向炉中,祝延。」今上皇帝万岁万万岁!当道尊官现前请主,伏愿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士康哉。此一瓣香,天莫能覆,地莫能载,爇向炉中供养。前住光严得戒大如和尚现住,昭觉师翁丈老人,用酬毒手之恩。此一瓣香,生子不萌,枝上长在太素峰前,今朝落在玉泉手里。第一回拈出供养,传临济正宗第三十三世。上其下白本师和尚,用酬法乳。上首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云:天上无双日,阎浮有至尊。万年松不老,寿算等乾坤。众中还有识此人么?问向上宗乘,即不问,如何是临济家风?师便喝。进云:如何是函盖乾坤句?师云:八臂那吒提不起。进云:如何是截断众流句?师云:铁蛇横古路。进云:如何是随波逐浪句?师云:汝问我答。进云:三句蒙师指,慧惺设斋如何相酬?师便打。乃云:今朝十月十五,行者考钟伐鼓,玉泉结制。上堂惊起鱼龙跃舞,只将白棒提持,大地山河莽卤坐断,诸佛关键纲维。从上列祖衲僧拟议思量,一棒打折驴腰。莫言不道,良久云:因先师有则未了公案,被现前四众命顶上座出来,与先师了却。承慧惺居士合家来山供众,只得因斋庆赞,结九旬之期,掉转枪旗,将三连六断为炉,金乌玉兔为鞴,亦任金银铜铁砖头瓦砾,炼成一片,是圣是凡,煆成一体。总教放出无位真人,与山僧同一鼻孔,把手并行。诸人还识无位真人么?宛脱丘结椎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

昭觉雪师翁办斋,命上堂问:“六门紧闭,还有出入者么?”师云:“乱走作么?”进云:“满天星斗,即不问,如何是半夜日头红?”师打云:“顶门荐取。”乃云:“金刚正眼,照彻十虚,心光朗耀,万象全彰。所以道:昭昭于心目之间,相不可睹;晃晃于色空之内,义不可穷。与天地同根,万物一体。佛佛授受而授此也,祖祖相传而传此也。葛藤且置,即今报恩一句,作么生道?棒头有眼,明千古;喝下山崩水倒流。

上堂:诸佛本无说,祖师未曾闻,留下一转语,千古镇乾坤。且道是甚么语?聻!喝一喝。云:“今朝冬月,一万卉俱凋,悉玉泉炉增焰,山门辉佛日。”蓦召众云:“是何朕兆?”良久云:“庭前生瑞草,好事不如无。”复喝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