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法详考卷二

译伏灵，就是千年松树的根，吃了可以不死。听说蓍草如果长得满一百根，下面一定有神龟守护；蓍草上面常有青云覆盖。传说说：天下太平，王道得以施行，蓍茎就长到一丈；一丛蓍草长满一百根。如今世人采蓍，不能遵循中古的法度，不能得到长一丈、满一百根的蓍草；只取八十根以上的，蓍长八尺就已很难得。民间喜欢用卦的人，取满六十根以上、长度满六尺的就可以使用。记载说：能够得到名龟，财物就会归到这家，必定大富，达到千万。一是北斗龟，二是南辰龟，三是五星龟，四是八风龟，五是二十八宿龟，六是日月龟，七是九洲龟，八是玉龟，共八种名龟。龟图各有纹理，腹下的纹理写着某某字样，表示这是某种龟。这里只略记其大旨，不抄录图形。取这种龟不必满一尺二寸，百姓得到长七八寸的也可以珍藏。如今珠玉宝器虽然深藏地下，却一定显露光彩，一定表现神明，这说的不就是这种情形吗？所以玉出于山而树木滋润，深渊中产生珍珠而岸边不枯竭【徐广说：有一本没有“不”字，许氏解释《淮南子》认为滋润聚集在明珠上，所以使岸边枯竭】，都是润泽所施加的结果。明月珠出于江海，藏在蚌中，有蚗蠪伏在它上面【徐广说：许氏解《淮南子》说，蚗蠪是龙类，音决。○索隐说：“蚗”应当是“蛟蠪”，音同“龙”。注：音“决”是错误的】王者得到它，就能长久拥有天下，四夷都会宾服。能够得到满一百根的蓍草，并得到蓍草下面的神龟来占卜，所说一百句一百句都应验，足以决断吉凶。神龟出于江水之中，庐江郡每年按时进贡活龟，长一尺二寸的二十枚，输送给太卜官。于是选择吉日，剥取它腹下的甲；龟要一千岁才长满一尺二寸。王者发兵出行、将要出征，必定在宗庙正堂之上钻灼龟甲，以决断吉凶。如今高庙中有龟室，把龟藏在里面作为神宝。传说说：取龟前足的臑骨，穿孔后佩戴它【徐广说：“臑”音乃毛切，臑是臂。○索隐说：“臑”音乃高切，另一个读音是乃导切】把龟放在室内西北角，悬挂起来，带着它进入深山大林，就不会迷惑。我任郎官时，见过《万毕》中的石朱方。传说说：江南嘉林中有神龟【索隐说：考察《万毕术》中有石朱方，方中说到嘉林，所以称“传说说”】。嘉林这个地方，野兽没有虎狼，鸟没有鸱枭，草没有毒虫螫人，野火烧不到，斧斤也砍不到，这就叫嘉林。龟在那里，常常巢居在芳香的莲叶之上。龟左胁上又刻着：“甲子重光，得到我的人，匹夫可以成为人君；有土地的正长；诸侯得到我，可以成为帝王。”【徐广说：“子”一本作“于”，“正”是长的意思，即有土地的官长。】在白蛇蟠杅林中寻找它的人，要斋戒等待，神情恭敬安静【索隐说：考察可知，林名叫白蛇蟠杅林，龟藏在其中。杅音乌，意思是白蛇常盘绕在这片林中。譺音嶷，说求龟者斋戒以等待，始终恭敬安静】，仿佛有人来告诉他；于是用醮酒、披散头发的仪式去求取它【徐广说：“佗”一本作“被”。○索隐说：“佗”音徒我切，意思是披散头发】这样寻找三夜，就能得到它。由此看来，难道不伟大吗？所以对龟难道可以不敬重吗？南方有老人用龟支撑床脚，过了二十多年。老人死后，移动床铺，龟还活着，没有死。龟能够行气导引。有人问：龟神异到这种程度，那么太卜官得到龟后，为什么总是杀掉它取甲呢？近来江边有人得到名龟，蓄养在家中，于是大富。后来和人商议要把龟送走，有人教他杀掉，不要送走，说送走它会使人家破败。龟托梦说：“把我送回水中，不要杀我。”那家人最终还是杀了它；杀龟以后，自己也死了，家中也不得利。百姓与君王所走的道路不同。百姓得到名龟，看它的形状似乎不应当杀掉。若按照古代故事来说，古代的明王圣主却都杀龟而使用龟甲。宋元王时得到龟，也杀掉后使用。我谨把这件事连缀在左边，让好事者观看并选择其中的道理。宋元王二年，江神的使者奉命出使黄河，到了泉阳，渔人豫且撒网把它捕获并囚禁起来【“且”读子余切】，放在笼中。半夜，龟托梦给宋元王说：“我是江神派往黄河的使者，网幕挡在我的路上，泉阳的豫且捕获了我，我不能离开，身陷祸患之中，没有人可以告诉。大王有德有义，所以我来告诉您【以上与暮韵通用】。”元王惊醒，便召博士卫平问道：“今天寡人梦见一个男子，伸长脖子、长着大头，穿黑色绣衣，乘坐辎车，托梦来见寡人说：‘我是江神派往黄河的使者，网幕挡住我的路，泉阳的豫且捕获了我，我不能离开，身陷祸患之中，没有人可以告诉。大王有德有义，所以我来告诉您。’这是什么东西？”卫平于是拿起式盘站起【徐广说：“式”音勅】，仰头观察天象和月光，查看北斗所指的日期和方向，用规矩作为辅助，推定四维，以八卦相互对照，观察吉凶，先看到甲虫之象【“衡”音寒刚切，属阳韵。煦按：这也是一种术数，后世为什么没有人知道它呢】，于是回答元王说：“昨夜是壬子日【索隐说：“今昔”犹如昨夜，以今天来说，昨夜叫今昔】，月宿在牵牛，黄河水势大涨，鬼神彼此谋划，汉水正当南北，江河的约期已定，南风刚刚到来，江神使者先行到达，白云堵塞银河，万物全都滞留，斗柄指向当日，使者应当被囚禁；穿元色衣服、乘辎车的，就是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

译元王急忙派人询问并寻找它【“期”读渠尤切，“龟”读居尤切，属尤韵】。元王说：“好。”于是派人骑马疾驰而去，询问泉阳县令：“渔人有多少家？其中谁名叫豫且？豫且得到龟，而且托梦给大王，所以大王派我来寻找它。”泉阳县令于是查阅户籍和图册，水上的渔户共有五十五家；上游有一间房屋，主人名叫豫且【“龟”读斤于切，“求”读疆于切，属鱼韵】。泉阳县令说：“好。”便和使者骑马疾驰去询问豫且：“昨夜你捕鱼，捕到了什么？”豫且说：“半夜时撒网捕到一只龟。”使者说：“现在龟在哪里？”豫且说：“在笼子里。”使者说：“大王知道你得到龟，所以派我来求取。”豫且说：“好。”立即把龟系好，从笼中取出，献给使者。使者载着龟出了泉阳城门，正当白昼却什么也看不见；风雨昏暗，云彩覆盖在上面，呈现青、黄五色；云雨一同升起，风推动着它前行。进入端门，出现在东厢，龟身像流水一样，润泽发光。远远看见元王，伸长脖子向前走了三步便停下，缩回脖子退却，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元王见了觉得奇怪，问卫平：“龟看见寡人，伸长脖子向前走，是在期待什么？缩回脖子退回来，又是什么意思？”【“晦”音漠阳切，“行”音寒刚切，属阳韵】卫平回答说：“龟身陷祸患，最终得以脱身。过去它被囚禁，知道大王有德有义，派人救活它；如今伸长脖子向前，是在表示感谢；它缩回脖子退却，是想赶快离开【“谢”读祥豫切，属御韵】。元王说：“好啊！神异竟然到了这种程度吗？不能让它久留，赶快驾车送龟回去，不要使它错过期限。”【“龟”读居尤切，见前尤韵】卫平回答说：“龟，是天下的宝物。最先得到这只龟的人，可以成为天子；而且说十句话十句应验，作战十次十次取胜。它生在深渊，长在黄土，知道上天的道理，明白于上古【虞韵】。它三千年不离开自己的地域，安定平静端正，行动不需用力；寿命超过天地，没有人知道它的极限；它随万物变化，四时改变颜色；居处时自行隐藏，伏藏时不吃东西；春天青色，夏天黄色，秋天白色，冬天黑色；明白阴阳，审察刑德【职韵】；预先知道利害，明察祸福，说话必应验，作战必取胜。大王如果珍藏它，诸侯都会臣服。大王不要送走它，以此安定社稷【屋韵】。”元王说：“龟确实神异，降生于上天，陷在深渊，身处患难之中，认为寡人贤德深厚、忠诚信实，所以来告诉我。寡人若不送它回去，不过是渔人想吃它的肉，而寡人贪图它的力量；对下是没有仁义，对上是没有德行，君臣都失去礼义，福从哪里来？” “寡人不忍心这样做，但又怎么能不送它回去呢？”【职韵】卫平回答说：“不是这样，大王不必忧患。我听说，盛大的德行得不到回报，重要的托付不能归还；上天赐予的东西不接受，上天就会夺走宝物，使龟周游天下，再回到原处；上至苍天，下临泥途【‘宝’读彼五切，‘途’读动五切，属语韵】。它遍行九州，从未感到羞辱，也没有停留不前。如今到了泉阳，被渔人侮辱并囚禁，即使大王送它回去，江河也必定发怒，竭力求取报复，认为自己受到侵犯，于是会和神灵共同谋划【尤韵】。淫雨不停，水势无法治理；如果变成大旱，风吹扬尘，蝗虫大量产生，百姓错过农时。大王行仁义，灾罚却必定降临；这没有别的缘故，祸根就在龟。到那时后悔，哪里还来得及？大王不要送它走。”【“埃”读扵希切，“来”读陵之切，“哉”读牋西切，属支韵】元王感慨叹息说：“违背别人的使命，断绝别人的谋划，这不是暴虐吗？夺取别人的所有物，把它当作自己的宝物，这不是强横吗？寡人听说，暴力取得的东西必定因暴力失去，强行夺取的东西以后必定没有功效。桀、纣暴虐强横，最终自身死亡、国家灭亡【“功”读姑黄切，属阳韵】。如今我听从你，就是没有仁义的名声，却有暴虐强横的行为；江河成了汤、武，我成了桀、纣。没有看见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只怕招致灾祸。寡人犹豫不决，又何必把这当作宝物呢【“道”读他口切，“宝”读补苟切，属有韵】？赶快驾车送龟回去，不要让它久留。” 卫平回答说：“不是这样，大王不要忧虑。天地之间，累积石块成为山，高大而不会毁坏。大地因此能够安定。所以有的事物表面危险而实际安稳，有的轻微却不可移动，有的忠信却不如虚妄欺骗【徐广说：“诞”一本作“訑”，音土和切。○索隐说：“诞”音由烂切，“谩”音漫，也都按本字读】；有的丑陋却适合担任火官，有的美好艳丽却成为众人的祸患。不是神圣之人，没有谁能把这些道理全部说尽。春夏秋冬，有时暑热，有时寒冷；寒暑失调，邪气互相侵扰；同一岁中节气不同，也是时势使然。” 元王大为喜悦。于是元王面向太阳致谢，拜了两拜接受龟。选择吉日斋戒，甲日、乙日最为良好。于是杀白雉和骊羊，用血在坛中央灌洗龟甲。用刀剥取龟甲，龟身完整而没有损伤。用脯和酒祭礼它，横置其腹肠。用荆枝占卜，必定能够控制它的创伤。纹理通达而有条理，文理交错。迎请工人来占断，所说的都完全应验。国家得到福佑和重宝【徐广说：“福”音副，指收藏】。旁边乡里听闻此事，杀牛取皮，蒙在郑地的桐木上【徐广说：牛皮和桐木制成鼓】，草木全都分裂，化作甲兵；作战取胜、攻城夺地，没有谁比得上元王。元王在位时，卫平为宋国相，宋国最强，这都是龟的力量【“迎”读语畺切，“桐”读徒黄切，“兵”读逋旁切，属阳韵】。所以说，神灵到了这种程度，能够托梦给元王，却不能自己从渔人的笼中出来；自身能够十句话都应验，却不能把使命传到黄河、回报江神。贤能之人能使人战胜攻取，却不能使自己从刀锋下脱身，免受剥取刺割之患；圣人能够预先知道事情，却不能赶快显现，使卫平不说这些话。说事百次都完备，到了自身却拘挛受困，当时不利，又何必谈论贤能呢？贤者有其恒常之处，士人也有偶然的遭遇。因此，明亮之物也有看不见的时候，听觉灵敏之物也有听不到的时候。

译灵龟的祝辞说：借助灵龟，五筮五灵。不了解神龟的灵性，却知道人的死，也知道人的生。某人的身体很好，某人想求取某物，就能得到。龟头出现、龟足伸发，内外相应，就是得不到；龟头仰起、龟足收敛，内外自然相随，可以据此占断。占病的祝辞说：现在某人病势困重；如果死，龟首向上张开，内外交相惊动，身体关节折断；如果不死，身体仰起，龟足收敛。占病的祟兆说：现在的病有祟却没有兆，或没有祟却有兆；有中部的祟，有内外的祟，也有外部的祟。占问被拘系的人能否出来：不出来则横而吉安；如果出来，足张开、首仰起，并且有外兆。占求财物，问应当得到的，若得到，龟首仰起、龟足张开，内外相应；若得不到，就出现兆，首仰起、足收敛。占问有卖有买，以及臣妾、牛马能否得到：首仰、足开，内外相应，就是得到；若不得，则首仰、足收敛，出现兆，或横而吉安。占问攻击盗贼，盗贼聚集若干人在某处；现在某将领率若干士卒前往攻击。如果应当获胜，首仰、足开，身正，内自桥，外低；如果不能获胜，足收敛、首仰，身首内低外高。占问应当出行还是不出行：要出行则首仰、足开；不出行则足收敛、首仰；如果横而吉安，则安静不行。占问前往攻击盗贼，应当遇见还是遇不见：遇见则首仰、足收敛，并有外兆；遇不见则足开、首仰。占问前往等候盗贼，能否见到：见到则首仰、足收敛而又收敛，获胜并有外兆；见不到则足开、首仰。占问听说盗贼来了还是没来：来了则外高内低；足收敛、首仰则是不来；足开、首仰也是不来。如果横而吉，就按安期的次序。占问迁徙、离任，是否离去：离去则足开，有足收敛的外兆，首仰；不离去则为自去，随即足收敛，出现兆，或横而吉安。占问居官是否尚吉：出现兆，身正，或横而吉安，就是吉；如果身节折，首仰、足开，就是不吉。占问居室、家人是否吉：吉则出现兆，身正，或横而吉安；不吉则身节折，首仰、足开。占问一年中庄稼是否成熟：成熟则首仰、足开，内外自桥，外自下垂；不成熟则足收敛、首仰，并有外兆。占问一年中百姓是否发生疫病：发生疫病则首仰、足收敛，身节有强硬的外兆；不发生疫病则身正、首仰、足开。占问一年中有没有战争：没有战争则出现兆，或横而吉安；有战争则首仰、足开，身作外强硬之象。占问见贵人是否吉：吉则足开、首仰，身正，内自桥；不吉则首仰，身节折，足收敛，有外兆，或者没有渔形。占问求见别人能否获准：获准则首仰、足开，内自桥；不能获准则首仰、足收敛，并有外兆。占问追捕逃亡者能否抓到：抓到则首仰、足收敛，内外相应；抓不到则首仰、足开，或横而吉安。占问捕鱼、打猎能否有收获：有收获则首仰、足开，内外相应；没有收获则足收敛、首仰，或横而吉安。占问出行是否遇盗：遇盗则首仰、足开，身节折，外高内低；不遇盗则出现兆。占问天是否下雨：下雨则首仰，有外兆，外高内低；不下雨则首仰、足开，或横而吉安。占问雨后是否放晴：放晴则出现兆，足开、首仰；不放晴则横而吉。这种兆称为“横吉安”。用来占病，病重者一日内不死，病不重者占日即痊愈，不死。被拘系者罪重则不能出来，罪轻则环转而出。过了一日还不出来，长久也不会受伤。求财物、买臣妾和马牛，一日内就能得到；过了一日就得不到。应当出行者不能出行，应当来的人环转而至；过了进食的时间还没到，就是不来了。攻盗不能出发；已经出发则遇不到盗贼；听说盗贼不来。迁官不能迁徙。居官、居家都吉，因为适宜安静。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而实际没有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见人而不能行动，不欢喜。求见别人不能行动，不能得到。追逃亡者、渔猎都得不到；出行遇不到盗贼；问雨不下，问晴不晴。

译这种兆称为“呈兆”。病者不死；被拘系者可以出行；应出行者出行；应来者到来；买卖可以得到；追逃亡者可以得到；过了一日便得不到；问出行者，则不到。这种兆称为“柱彻”。占病则不死；被拘系者可以出行；应出行者出行，应来者到来；买卖得不到；忧愁者不必忧愁；追逃亡者得不到。这种兆称为：首仰、足收敛，有内兆而无外兆。占病，病重而不死；被拘系者解脱；求财物、买臣妾和马牛得不到。出行者听到消息却不出行，来者不来，听说盗贼不来，听到消息而不至，迁官听到消息却不迁。居官有忧，居家多灾；庄稼半熟，百姓多病；一年中有战争。听到消息而不开，见贵人吉，求见别人不能行动，行动也不得；善言追逃亡者不得；渔猎不得；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也不大晴。所以其中的“莫”字都解释为首备，问其意义，说“备”就是仰，因此确定为仰。这是私人记录。这种兆称为：首仰、足收敛，有内兆而无外兆。占病，病重而不死。被拘系者不能出来；求财、买臣妾得不到；出行者不出行，来者不来；攻击盗贼见不到；听说盗贼来到，内心自己惊惧；听说不来。迁官不迁。居官、家室吉；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者病重；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吉；求见别人、追逃亡者不得；遗失的财物不出来；渔猎不得；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不放晴，凶。这种兆称为呈兆，首仰、足收敛。占病不死；被拘系者尚未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不得；不能出行，不能来；攻击盗贼不能相见；听说盗贼，来了还是没来；迁官不迁；居官久而多忧；居家不吉；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不吉；求见别人不能行动；渔猎只能少量得到；出行遇不到盗贼；盗贼不来；不放晴，不吉。这种兆称为呈兆，首仰、足开。这是行动之象。占病，病重而死；囚犯可以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不得；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攻击盗贼见不到盗贼；听说盗贼来了还是没来；迁官、迁居；居官不能长久；居家不吉；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但有疫病而不多；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见到则吉；求见别人、追逃亡者、渔猎不得；出行遇盗；不下雨；放晴则小吉。这种兆称为：首仰、足收敛。占病不死；被拘系者长久不会受伤；求财物、买臣妾马牛不得；出行者不出行；攻击盗贼不能取胜；来者到来；听说盗贼到来；迁官；听到消息却不迁；居家不吉；庄稼不熟；百姓疫病少；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可以见到；求见别人、追逃亡者、渔猎不得；出行遇盗；不下雨，不放晴，吉。这种兆称为：首仰、足开，有内兆。占病者死；被拘系者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不得；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攻击盗贼，出行而见不到盗贼；听说盗贼来了还是没来；迁官，迁居但居官不能长久；居家不吉；庄稼成熟；百姓有疫病，但有疫病而不多；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不吉；求见别人、追逃亡者、渔猎不得；出行遇不到盗贼；下雨后放晴，放晴则小吉，不放晴则吉。这种兆称为横吉，内外自桥。占病，所占之日不能痊愈而死；被拘系者无罪，可以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都能得到；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攻击盗贼，能够交战相合；听说盗贼来，确实来；迁官，迁居；居家吉；庄稼成熟；百姓有疫病但没有疾病；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求见、追逃亡者、渔猎都能如愿；出行遇盗；下雨后放晴，雨霁大吉。另一种称为横吉，内外自吉；但这个“吉”字有误，其象应与“桥”相反。占病，病者死；被拘者出不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追逃亡者、渔猎都不得；出行者不来；攻击盗贼不相见；听说盗贼不来；迁官、迁居，官职有忧；居家、见贵人、求见都不吉；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不放晴，都不吉。这种兆称为“渔人”。占病者，病重而不死；被拘系者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攻击盗贼、求见、追逃亡者，都可行；渔猎有收获；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听说盗贼来了还是没来；迁官不迁；居家吉；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吉；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不放晴；吉。这种兆称为首仰、足收敛，内高外低。占病，病重而不死；被拘者不能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追逃亡者、渔猎，都能得到；出行不能行；来者到来；攻击盗贼能胜；迁官不迁；居官有忧，但无伤害；居家多忧病；庄稼大熟；百姓有疫病；一年中有战争但不会到来；见贵人、求见不吉；出行遇盗；不下雨、不放晴，吉。

译这种兆称为横吉，上面有仰，下面有柱。病久而不死；被拘者不能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追逃亡者、渔猎不得；不能出行，来者不来；攻击盗贼不能行动，出行也见不到；听说盗贼来还是没来；迁官不迁；居家、见贵人吉；庄稼大熟；百姓无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放晴，大吉。另一种称为横吉揄，仰。占病不死；被拘者不出；求财物、买臣妾马牛不得；不能出行，来者不来；攻击盗贼不能行动，出行也见不到；听说盗贼来还是没来；迁官不迁；居官、居家、见贵人吉；庄稼成熟；一年中有疫病而无战争；求见、追逃亡者不得；渔猎到了也不得；不能出行，不遇盗；下雨后不放晴，小吉。这种兆称为横吉，下面有柱。占病，病重但环转而有痊愈之机，不死；被拘者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求见、追逃亡者、渔猎都不得；出行者不来；攻击盗贼不能相合；听说盗贼来，确实来；迁官；居官吉，但不能长久；居家不吉；庄稼不熟；百姓没有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吉；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放晴，小吉。这种兆称为“载所”。占病，环转而有痊愈之机，不死；被拘者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求见、追逃亡者、渔猎都能得到；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攻击盗贼相见但不能相合；听说盗贼来，确实来；迁官、迁居、居家有忧；见贵人吉；庄稼成熟；百姓没有疫病；一年中没有战争；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放晴则吉。这种兆称为“根格”。占病不死；被拘系者久而无伤；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求见、追逃亡者、渔猎不得；不能出行，来者不来；攻击盗贼，盗贼出行而不能相合；听说盗贼不来；迁官不迁；居家吉；庄稼半熟；百姓有疫病但无人死亡；见贵人而不得见；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大吉。这种兆称为首仰、足收敛，外高内低。占问有忧患，没有伤害。出行者不来；病久而死；求财物不得；见贵人则吉。这种兆称为外高内低。占病不死，但有祟；买卖不得；居官、居家不吉；出行者不行，来者不来；被拘者无伤，吉。这种兆称为头见、足发，内外相应。占病者起身；被拘者出行；应出行者出行，应来者到来；求财物得到，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这种兆称为呈兆，首仰、足开。占病，病重而死；被拘者出来；有忧患；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求见、追逃亡者、渔猎不得；不能出行，来者不来；与盗贼不能相合；听说盗贼来，确实来；迁官；居官、居家不吉；庄稼歉收；百姓有疫病而无人死亡；一年中没有战争；见贵人不吉；出行遇不到盗贼；不下雨，放晴则吉。这种兆称为呈兆，首仰、足开，外高内低。占病不死，但有外部的祟；被拘者出来，但有忧患；求财物、买臣妾马牛，彼此相见却不能会合；出行者行，来者不来；听到消息者不来；拘系盗贼能胜；听说盗贼来了还是没来；迁官；居官、居家、见贵人不吉；一年中百姓有疫病，有战争；求见、追逃亡者、渔猎不得；听说盗贼，便遇盗；不下雨；放晴。总的来说是凶。这种兆称为首仰、足收敛，身体折断，内外相应。占病，病重而不死；被拘者久而不能出来；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渔猎不得；不能出行，来者不来；攻击盗贼有用，能够取胜；听说盗贼来，确实来；迁官不迁；居官、居家不吉；庄稼不熟；百姓有疫病；一年中有战争但不会到来；见贵人欢喜；求见、追逃亡者不得；遇盗，凶。这种兆称为内格、外垂。出行者不行，来者不来；病者死；被拘者不出；求财物不得；见人而见不到；大吉。这种兆称为横吉，内外相应。内自桥而揄，向上仰；上有柱，柱连着足；足收敛。占病，病重而不死；被拘者不抵罪。求财物、买臣妾马牛、求见、追逃亡者、渔猎不得；不能出行，来者不来。居官、居家、见贵人吉；迁官不迁；庄稼不大熟；百姓有疫病，有战争；有战争而不能防御，出行遇盗；听到消息而见不到；不下雨，放晴，大吉。这种兆称为头仰、足收敛，内外自相随。占问忧患、疾病，病重而不死；居官不得；居行者出行，来者不来；求财物不得，求人的事不得，但吉。这种兆称为横吉，下面有柱。占问来者来，若占日即不至，则尚未来占。病者过一日，不能痊愈而死。出行者不行，求财物不得；被拘者逃走出来。这种兆称为横吉，内外自举。占病者久而不死；被拘者久而不出；求财物得到但少；出行者不行；来者不来；见贵人，见到则吉。这种兆称为内高外低，疾病轻，足发。求财物不得；出行者出行；病者有痊愈；被拘者不出；来者到来；见贵人而见不到，但吉。这种兆称为外格。求财物不得；出行者不行，来者不来；被拘者不出；不吉；病者死；求财物不得；见贵人，见到则吉。又一种称为内自举、外，来者正足发；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求财物得到；病者久而不死；被拘者不出；见贵人，见到则吉。这里的“命曰”之前一定原有兆象，下面说“此”的地方也应当有兆象。然而有的称“命”，有的称“此”，并不相同，或许是当时流传的书籍不同，司马氏把它们一并保存，所以文法也有差异。

译这种兆是横吉、上柱，外内自举，足收敛。占问有求则能得到；病不死；被拘者无伤；尚未出行者不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百事全都吉。这种兆是横吉、上柱，外内自举，柱足发动。占问有求则能得到；病死而环转复起；被拘留者无伤；环转而出行者不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百事吉，可以举兵。这种兆是挺诈，有外兆。占问有求而不得；病不死；多次发生拘系、祸患、罪责；听到消息而无伤；不能出行，来者不来。这种兆是挺诈，有内兆。占问有求而不得；病不死；多次发生事情，留下祸患；有罪而无伤；被拘者出来；不能出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这种兆是挺诈，内外自举。占问有求则得到；病不死；被拘者无罪；出行者出行，来者到来；田猎、经商、集市、捕鱼、打猎全都令人欢喜。这种兆是狐狢。占问有求不得；病死而难以起身；被拘留者无罪；难以出来，但可以居住宅舍；可以娶妇、嫁女；不能出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有忧患却不忧患。这种兆是狐彻。占问有求不得；病者死；被拘留者有抵罪之事；不能出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言语可以确定；百事全都不吉。这种兆是首俯、足收敛、身节折。占问有求不得；病者死；被拘留者有罪；盼望出行者不来；出行者出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凡是足收敛而说首仰的，或许都应当作首俯。这种兆是挺，内外自下垂。占问有求而不明；病不死；难以起身；被拘留者无罪；难以出来；不能出行，来者不来；见人见不到；不吉。这种兆是横吉揄，首仰而头俯。占问有求而难以得到；病难以起身但不死；被拘者难以出来但无伤；可以居家、娶妇、嫁女。这种兆是横吉、上柱，载正，身节折，内外自举。占病时，占日说不死，但到那一天就死。这种兆是横吉、上柱，足收敛，内自举，外自垂。占病时，占日说不死，但到那一天就死。替人占病，出现首俯、足诈、有外无内；病者在龟占尚未结束时就会急死。占卜轻微而失去重大的结果，一日内不死。首仰、足收敛。占问有求而不得；被拘系者有罪；别人说话来恐吓他，但没有伤害；不能出行，见人也见不到。大论说：“外表示别人，内表示自己；外表示女子，内表示男子。首俯表示忧患；大的表示身体，小的表示枝节。一般说来，占病时足收敛表示生，足张开表示死。出行者由足张开转为足收敛，表示不能到达；出行者足收敛，表示不能出行；足张开表示能够出行、有所求；足张开表示得到，足收敛表示得不到。被拘者足收敛，不能出来；足张开则出来。这也是占病的法则。足张开而死，是因为内高外低。” 煦说：“从三月以下直到这里，都是《史记》的全文，是古代的占法。《龟卜考》删去了这些内容，现在在补录之间，解释其中一两个义理，以备参考。”

译《龟经》。甲乙（金兆）。正形说：甲乙的形象像一个头高、身体旺盛、足部有管的形状，这就是正当依乡之兆；否则就是抝乡，抝曲之处就是动处，应详细考察其爻占来断定吉凶。甲乙，内在右边，外在左边。丙丁（火兆）。正形说：丙丁的形象中，丁的头和足齐平，这就是正当依乡之兆；否则就是抝乡，抝曲之处就是动处，应据爻占详细断定吉凶。丙丁，内在左边，外在右边。腰金甲乙（水兆）。正形说：头部平，身体直而旺盛，足部像鹅眉覆月的形状，有管，这就是正当依乡之兆；否则就是抝乡，抝曲之处就是动处，应详细断定。内在后方右边，外在后方左边。腰金丙丁（木兆）。正形也与腰金甲乙相同。内在后方左边，外在后方右边。上乡木兆（一名坐脉）。正形说：应当像木形那样有生气，根柱坚固而粗大，这就是正当依乡。依乡或头向外，或头回转，或头向内就近，或身体有所依靠，或身体空虚；要根据所占之事，考虑怎样祷祝。龟占之法，首先应以祷祝请求的内容为准。否则就是抝乡，抝曲之处就是动处。下乡倒龙（木兆名为悬针）。正形说：和上木兆相同。所谓倒龙，就像倒挂的龙；形状要有生气。又名悬针，就像倒挂的针；形状要直。这两个名称总的都说形状要直而有生气。有人说“下木兆”，大概因为这两个兆都属木，形状没有区别。否则就是抝乡，抝曲之处便是动处，应防察其动处而作判断。兜才（二边都是火兆）。正形说：这个卦是水乡发出火来，所以要头部隆起、身体厚重，足部发出，像仰月形，又像船上载物的形状，因此称为兜才。应详细根据爻占断定吉凶。春季灼后左，夏季灼前左，秋季灼前右，冬季灼后右。后左就是下丙丁，即腰金丙丁，是寅卯的位置，所以属于木兆；前左就是上丙丁，是巳午的位置，所以属于火兆；前右就是上甲乙，是申酉的位置，所以属于金兆；后右就是下甲乙，是亥子的位置，所以属于水兆。轻清就是细，身体安静而秀丽。平，就是头和足没有高低之分，也就是《史记》所说的横吉安。直，就是不弯曲，也不倾斜。平直之象，事情须逢吉，才平安无咎。伏，就是头和足垂下。伏象用于凡事，表示见效迟，既难脱身，也难成功；占病则难以痊愈。高，就是头容易升起。高头而小，表示很快见成，适宜进身而无咎；足高适宜求财，价格也高。低，就是头部下垂。低头无气，身体主迟；足低无气，须防价格。野，就是头向外，不回头顾视。野象难以成功，却容易脱身；适宜出行，所占吉则吉，所占凶也不至于凶。就，就是向内，不背离。就象容易成功，难以脱身时适宜入内。回，就是头高而再次转向。回象事情容易成功但有困难，脱身时适宜前进。临，就是头低。与低象的占断相同。戴白，就是头部有白色。戴白之象，主体废止，主孝服。垂，就是伏，也就是低。占断与低象相同。纤活，就是足部反转而回换。纤活之象，凡事都吉。有情回顾，就是和顺。有情之象，凡事吉。昂，就是起而仰，也就是高。“漤”像水滴落下，也表示混浊蒙昧。【漤虽然迟滞，适合占问财产、田地；占病则主病情沉重。】处于休囚状态，就是蒙昧不明。【休囚，凡事都不利。】生我的为吉，克我的为凶。【暗中做事，暗中受损。按：这里上文或许脱落了“暗”字的一种解释。】旺相，就是盛大、滋润、明亮而安静。【盛大，谋事有气势；明亮，做事都顺利。】“抝”就是不顺从、不合适。【抝，凡事都不利。】乖违，就是不顺从、不合适。【乖违，所办的事都不利。谨慎按说：这里以上各项都是说“首”的。】“静”就是六爻都不动。【静不适合求取，动才适合求取；静只能守住旧有状态。】“折”就是四重叠。【折，凡事都会转折，进退曲折迂回。】“折”就是断裂。【折，凡事都不利，虽处旺势之中也有损失。】“颠狂”就是起伏很大。“枯朽”就是休囚。【枯朽，凡事突然凶险。】衰，就是没有力量而细小微弱。震，就是大幅度的动荡。【震，有吉有凶，不能安静不动。】驿，就是轻微的动。【驿与“健”相同，不适合守旧。谨慎按说：这里以上各项都是说“身”的。】豁，就是喜悦，也就是召引。【豁适合解除事情，不适合成就事情；要防止离去，不适合留止。外兆图作“开发”。】发，就是大幅度兴起。【与“豁”同样使用。】落，就是脚垂下来。【与“垂”同样使用。】滞，就是脚下沉重。【滞，凡事迟滞，不适合解除事情。按：这里以上所说的是“足”。】蕾，就是像重叠的花蕾，也表示连续不断。【蕾在下方为凶，在上方为吉；“绵”应当另作一种象。】蛀，就是像虫蛀；木头生出“昻”，表示想要向上。【蛀，凡事不利；“昻”应当另作一种象。】促，就是反复折断。【促与“折”相同，凡事不能长久。】纵横，就是枝条交错而锐利。【纵横错杂，不顺利而有阻碍；兆颂图作“利”，遇到“作乱”时应依兆颂图。】“▯窕”就是进退的形态。【▯窕表示进退，凡事都还没有确定。】枝，就是生出枝条。【枝有吉有凶。按：这里说的都是足上生出的枝。】浮，就是稍微升起。【与“发”同样占断。】脱，就是枝条散落而不相连。【与“落”略同；兆颂图作“落”，枝条向下垂落、渗漏，也属于“落”。】钤，就是平伏、清楚、倾斜而相连。【钤难以脱离，适合成事。煦按：这里应当是“肣”字。】管，就是钤。【“钤”与“占”相同。按：这里以上说的都是“足矜”，应当写作“肣”。兆颂图作“矜”，就是“管”；其形平伏而清楚。】漏，就是落；也是枝条向下垂落。【与“落”同样占断。】刚，就是坚硬；齐，就是平整。【刚齐没有灾咎；其中“有吉”的“齐”应当另作一种象。】夹丝，就是中间破裂。【夹丝，凡事不利。】拖，就是枝条向外生长。坠，就是枝条向内生长。【拖和坠既可能为凶，也可能为吉；这里总说首、身、足三处所生的枝。】推演六神运行方法、配入五乡以及飞换的例子。凡是这种方法，阳月从甲乙数到壬癸，阴月则从下面的壬癸数到甲乙，作为规则。阳月为寅、辰、午、申、戌、子；阴月为卯、巳、未、酉、亥、丑。阳月　六神横向排列　　　　阴月　六神横向排列 甲乙日青龙用事　　　　　　　雀、勾、蛇、虎、武 丙丁日朱雀用事　　　　　　　勾、蛇、虎、武、龙 戊日勾陈用事　　　　　　　　蛇、虎、武、龙、雀 己日螣蛇用事　　　　　　　　虎、武、龙、雀、勾 庚辛日白虎用事　　　　　　　武、龙、雀、勾、蛇 壬癸日元武用事　　　　　　　龙、雀、勾、蛇、虎

译甲乙日青龙用事　　　　　　　武、虎、蛇、勾、雀 丙丁日朱雀用事　　　　　　　龙、武、虎、蛇、勾 戊日勾陈用事　　　　　　　　雀、龙、武、虎、蛇 己日螣蛇用事　　　　　　　　勾、雀、龙、武、虎 庚辛日白虎用事　　　　　　　蛇、勾、雀、龙、武 壬癸日元武用事　　　　　　　虎、蛇、勾、雀、龙 谨慎按说：遇到阳月的甲乙日，就以甲乙为青龙、丙丁为朱雀，这是顺行。若遇到阴月的甲乙日，就以甲乙为青龙、丙丁为元武，这是逆行。甲乙丙丁都在一“折”中分配，就像吴中卜法中“腰金”“兜财”所分的那样。总论：古代传下来的《龟经》，不知道是谁所作，与《史记》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它更加简便，又与《外兆图》相类似，但彼此也有出入。至于其中列出的“腰金”“兜财”，又与吴中卜法所谓分别“子、父、财、官”相同，都是兼顾日月来论断，由此可知吴中之卜自古流传，也必定各有依据，并非泛泛而来。三部书都分首、身、足来论断。大致说来，身是事情的主干，以平直而刚健、洪润、明净为吉；或有折折、乖违、衰抝、枯朽，以及夹丝、拖坠、纵横、促漏，都是凶象。首是事情的开始，首部平直、高昂、回转而有情意为吉；忌讳浑蒙、沥漤、低伏、临野以及俛垂、戴白，这些都是凶象。足是事情的结局，开豁、发扬、浮脱、阳这一类，属于动象；肣、管、落、滞、阴这一类，属于静象。适合动还是适合静，各有其所喜，所以吉凶也不同。枝生在上下两处，首、身、足都有，但也有适宜和不适宜，要根据所占之事来判断。又有内为己、外为人，内为男、外为女的分别，《史记》中对此多有论述。《卜法详考》卷二。《子部·术数类·占卜之属·卜法详考》。钦定《四库全书》。《卜法详考》卷三。礼部侍郎胡煦撰写。全氏三图。【以下全部依照《四库全书》正文抄录。】杨时乔按：龟、蓍经历千年而具有神灵，圣人重视龟、蓍，关于致用龟、蓍的方法，有的传自古代，也有儒生得到并且能够验证的说法。有人说卜官选择吉日剖取龟腹，又说嘉林左胁有文字，江边的人得到龟而梦见它，杀龟的人家就会不利。宋元王梦见卫平杀龟，这类事情可以说是道听途说而不合经义。况且不指出《易》中所谓神物以及判定吉凶、成就精微深远之道，可见古道没有流传，六经没有明白，即使号称博闻、撰写史传的人也如此，其他情况就可想而知了。这是世道衰微、正道不振的缘故。因此，下面详细辨析《方位兆颂象图》。【此图出自全氏所赐，不知道它从何处传来，也不知道是否依照全氏所撰之书编具。】方位图一。《周礼》说，卜师掌管开启龟甲所形成的四种兆象：第一叫方兆，第二叫功兆，第三叫义兆，第四叫弓兆。全氏说：“所谓开启龟甲，是剖开龟的下体，去掉外甲而保留下甲。下甲中有横向和直向的纹理，可以据此占卜。下甲中有直纹，用来划分左右和阴阳；横向有五道纹，用来划分十二个方位，象征五行。去掉上下两端，因为不能作为兆；可以开凿并烧灼以形成兆的，是左右各四处，所以叫四兆。又说：‘凡是灼烧龟甲，都以四时分别对应龟甲的四体。’《三礼图》说：‘春季烧灼后左，夏季烧灼前左，秋季烧灼前右，冬季烧灼后右。’” 又说：四兆就是开剖方位的四象。以四象兼配五行的十干；四体安静时，遇到当日日干便成为发动之处。又说：四体配十干，以西北为首。【此处少了“先灼后右为冬位，十干壬癸”十一字。】亥月开壬，子月开癸；丑月初一以后开壬，望日以后开癸。其次，灼烧后右为春位，位于东北，配十干甲乙：寅月开甲，卯月开乙；辰月初一以后开甲，望日以后开乙。其次，灼烧前左为夏位，位于东南，配十干丙丁：巳月开丙，午月开丁；未月初一以后开丙，望日以后开丁。其次，灼烧前右为秋位，位于西南，配十干庚辛：申月开庚，酉月开辛；戌月初一以后开庚，望日以后开辛。煦按：这就是开启龟甲的四兆。龟的下甲上下有直纹，名叫‘千里路’；横向伸出的共有五道纹。最上面一道斜出而环抱首部，最下面一道斜出而环抱尾部，这两道不能开；能够开的，是中间三道纹所夹的两个平处。把下甲翻转向上观看，原来在左边的都移到右边，所以成为丙丁的火位；原来在右边的都移到左边，所以成为甲乙的金位。若按照龟的正体来论，那么丙丁对应寅卯，甲乙对应申酉。” 内部除去正中央的一道画作为腰金，能够刻凿并占问的，就只有腰金的上方和下方。这两个方位以中间的直纹分隔，所以形成四象。《子部·术数类·占卜之属·卜法详考·卷三》。《子部·术数类·占卜之属·卜法详考·卷三》。《子部·术数类·占卜之属·卜法详考·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