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佛藏法华五百问论二

(卷首)(2/2)

佛藏 · 续藏经/中国撰述/诸宗著述部/天台宗 · 第 201–293 段

问经云墙壁等文字义如何。答曰:「圮,普美反,坼裂也。阤,池尔反。《说文》云:夺衣作褫。《切韵》:山崩曰陊。《玉篇》:析薪随木理曰掟,或为[豸*虎]不知所从。今应作阤。今谓释此字义,但依应法师经音,自有数训。

问闻有人言有人是谁。

答曰闻有二义一自他影彰故不自见众生没苦亦闻三世佛所传说亲疎相显。

问先因游戏等其义何耶。答曰:「背理乖真,义名来入非先出,故今始名入。斯释得理,仍阙事释。今谓大通佛所发菩提心义之言,出退大流转义之如入。对彼理解,事理具足。二解之中,宁可存事?岂可唯理而失於事。

问经云吾为汝等造作此车车为何造。答《涅盘宝所无为本有,不云我作车是菩提,有为之体,所以言作牛车。种智从教行生,羊鹿二车名教施设,故并云作。虽并是作,牛车作体,羊鹿作名。今问经文直云:「此三皆作,谁分名体?」强为别之。三车俱作,非本有真如。大车无边不匮,咸知诸子本有,故开众生本有理。佛知见闻名乃能进,行从证并契真如涅盘,无别。

问诸子闻说至离诸苦难为何义耶。答曰:「互相劝勉,驰走而出。今问:自尔已前,二乘曾无劝诸菩萨令出三界?而云互相,但三俱到空地坐耳。俱到既同,与不断惑菩萨为妨。但知三乘须会,而不知与菩萨为妨。自《法华经》前,一切菩萨无有过於声闻位耶?若有过者,云何俱出?亦无菩萨始初发心未能出耶。

问何名到於空地。答曰:「随其所应,离於三障,处二空地,即二无学及初地也。今问:二无学位与地同耶?初地为即具二空耶?七地有退,为住何空?仍齐二乘空,安得别其位?既齐二空,应等菩萨百劫未曾断惑,如何初地即证二空?况四阶之初,乃至百劫,三十四心,都不曾闻十地之号,如何专辄将十地位释四阶耶?若其无别,释於婆沙、俱舍等文,得将十地向、行、住名用消释?不若不得者,如何不别。

问诸子至四面俱起其义何耶。答曰:「善根难起,名为生育,甚难。今谓为指,何处为初生育?但着生育之言,而不明其大小。若以结缘而为生育,久已曾生,不名难起。若以理性而为诸子,本来自生,谁论其起?生论生子,育在善根生已入火,良由不畏,不畏乃由阙於善根,因育根生,故云生育。

问经从尔时诸子至三种宝车其为何理耶。答曰:「颂诸子索三,今谓诸表非一,故三俱索。二乘之人被斥无实,是故即索先所许车。菩萨既实,何须亦索?索即非实,验三俱权。故下文云:『以是方便为说三乘』,何故不云『以是方便为说第二若第三』耶。

问经云见有读诵书持经者等为有几人。答曰:「此成四人於此四人起於四恶,谓轻贱、憎嫉。今问与余经何别,而独此经不得轻贱等耶。

问此所堕苦为几趣摄。答曰:「此中前文明五趣义,六门分别已说。三门三门在此更为分别。今谓前之三门,已四五纸,今更三门,复应不少,只是处所、果报、寿量等耳。故请止之,妨论要旨。

问经从若狗野干去分为几法。答曰:应为十果。始从[乞*页]瘦至死,被瓦石於野,干身,自四恶果:一、疥癞;二、无一目;三、打掷;四、致死。蟒身五果:一、身大;二、聋;三、呆,呆者痴也;四、无足;五、小虫食。应作[口*(一/巾)]字,子合反。若作唼者,鸟食。

问经若得为人至无所依怙如何分节。答曰:此中十颂得恶人果,有二。初七行有恶报,后三行无善果。初中四,初三颂恶形,次一颂无依,次二颂薄佑,次一颂横罗其殃。初文有十七果:一钝,二痤,三丑,四癴癴手拘也,五躄躄足拘也,六盲,七聋,八伛伛脊曲也,九人皆不信,十口气臭,十一鬼着,十二贫穷,十三下贱,十四他使,十五多病,十六痟瘦,十七无怙。或开瘦成十八,虽亲附人下二果。若修医道下二果,抄掠者强取物也,窃秘取也。次从如斯罪人下颂无善果,有三:一颂不见佛,一颂不闻法,一颂常根缺,无数劫至诸根不具颂八难也。初颂有一佛前佛后难,第二六难地狱畜生饿鬼北洲长寿天为生难,处世智辩聪难,为狂聋心乱永不闻法。今谓世智辩聪不必狂聋心乱,亦非永不闻法,但闻而不受。第三一颂诸根不具合八难也。今谓一往似具,亦未全当,但只依经自成恶果,何须苦将对八难耶?若得为人下四颂恶人果,有四:一颂恶严,一颂恶服,半颂恶状,一颂半恶行哑字非说文大笑声耳。若有利根下一颂半分为六德:一利根,二智慧,三明了,四多闻,五强识,六为说法华。今谓此不须开以为六德,开亦无失。若人曾见下十颂六度,初一行半颂曾施者。今谓诸善德本岂独施耶?一颂进可然,一颂半定习者离愚兼慧。又三颂戒者亦未全然,以初一颂通论亲近善友,非专戒也。若见佛子下一颂半恐是戒耳。若人无嗔下一颂半忍者此稍可尔。次复有佛子下二颂慧者亦或可尔。若有比丘至可为说者,善戒经云:内学大乘若未究竟不得学余乘余明。若内学究竟於日日中二分一分学内一分学余。况此中不许学余经一偈。今谓但依梵网不许舍大而学於小,乃至今经须依安乐行也。

○释信解品初,明来意有二:一、鹙子闻上根而喜,领四人中品;承喻晓而开悟。若准七譬,应依论文。今谓论文自是一途,已前说。

问何名信解。答一,除疑名,信破迷名,解四人。昔疑自不作佛,今谓夫疑缘两境,或作不作。迦叶头陀,精进第一,昔於何处生此疑耶?若引在座身体疲懈,为在何座而生疲懈?言疲懈者,策而不进,懈故生疲,名为疲懈。昔於何教策令发心,而称疲懈?不肯修於菩萨行耶?二信除不信,解破不解。昔即解三而不信一,或复信三而不解一。今亦解一而亦信三,解三而亦信一,心净复知,故名信解。能入之心曰信解,乃所达之理,明解深信浅,初后并说。今问二乘之人,只应当教,自云昔日论信论解,云何言三?若言三人学解,名为昔日解三信三,何故复以三一对说?若三皆昔解三信三,二乘於昔何处教中解三而不信一,信三而不解一等耶?鹿苑则自知已,教净名之中,虽闻一如聋如盲。般若之中,虽复信一而无悕取,何尝将於三乘与一对为信解互有阙耶?况若解三,岂能知一?解一方乃知三,况复不知三是一外之三,为复一内之三?一复为是三外之一,为是即三之一?若三外一昔亦曾闻,而无互信互解之理。若三内一与今法华,其相何别?若言法华即是三内之一,何故令其舍权取实?若权即实,舍权即是舍实故也。即一之三,准例以说,故知信解具足,即是一三不二。若二即是信解未周。又曰:信显由他,解明自悟。今谓从他,若唯信无解,自悟若唯解无信,故信解二俱不成,故但由他令我信解。又曰:以四句料简,根钝正见,信而不解;利根邪见,解而不信;利根正见,亦信亦解;钝根邪见,不信不解。今问见体如何,信相深浅?若邪在外道,不应对今,互论有无,故外道见,鹿苑久亡佛法之信,昔日先具,如何用之以释今品?又曰:凡夫信而未解,十地证而已信,地前趣入,由信而解。一阐提辈,不信不解。今谓阐提,亦是解而不信。若以第二句为今品名,二乘回心,始在初信,尚未入住,况复乃至初地九地?当知即属信而无解,何能释成今品目耶。

问经从但念空无相者其义如何。答曰:「是说般若时,今问般若之中空等三昧,如何取异小乘中三?若还只是小乘中三,昔日已闻,何不只云鹿苑之三,而告云般若?若异者,何殊《法华》安乐行中观一切法空如实相?若不异者,昔於般若先已闻之,何须三请更欲闻也?又云:『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故所领法异,岂同《法华》?若同《法华》,则已会权应,已授记,何故昔闻而不与记?』又若闻今经无别胜法,但与授记异诸经者,何故今经更说三周以被三根?但须直与其记而已,故今复问会与不会,其相何别?既将十六行对三三昧,故知正是小乘三空。若是小乘者,般若经中斥小如萤,何得更有小三空也?若言引於小十六行出异解者,仍不见有别出大相,除此异解,唯取般若,即有前过,故又指云:此十六行是小乘观。若大菩提分法,四念乃至八正道等亦大,今还问言:大小四念乃至八正道别相如何?不见分别,而令后学迷宗本也。

问云何名为游戏神通净佛国土其相如何。答曰:「华严经十种神通,於八相中加第五苦行,第七降魔。今谓净土行之神通,非八相之神通。净土神通,是菩萨行;八相乃是果上感应。今谓应须具如净名净土因果。

问出入息利乃遍他国他国者何。答曰:「生死,国也。今谓出入,言何别?息利之相如何?故知生死之名,既通二死,变易又分方便与报尽。是菩萨利他之所,若只分段,诸小菩萨皆悉能作。

问经从年既长大至遇到本国何名本国。答曰:未退大前,更重见佛。今谓:若未退大,则不应离本发心。师未曾相离,何名更见?又若未退大,岂住他国,未离生死,复非向本,复不应云加复穷困,求出苦道,为求衣食?何故后以此文为子长大,还本长?谓善根智慧增进。若其增进,则无穷困。复於此中开为六位,而分此文:云一根渐长为习种性,二未修福慧为加复穷困。今谓:既退大已,何以不修?三轮转四生为驰骋四方。今问:若驰四生入恶道,不若入恶道,何名未退?复不应云轮转四生。四规出苦道,以求衣食。今谓:规出苦道,以求衣食,即是退大,何名未退?五成闻思慧,由种性逼,日日生善,为渐游行。今问:闻思二慧为大为小?若小,闻思何名未退?若大,闻思已是本国,何名遇向?岂於小乘求出苦道,而能生於大乘闻思?况闻思长,即应入修。六幸逢佛法,遇向本国。今谓:非意而逢,曰遇本未退大,何得名遇。

问云何名为其父先来求子不得至中止一城。答曰:「父者,化身。今问,若未退大,则未离父子。不曾迷,何谓为离?而令父求云不得。若是化身,其家不应财宝无量,僮仆众多。

问经从时贫穷子至所止之城何耶。答曰:「内道三乘,名为聚落;已游三乘,名游聚落。今问:若游三乘,乃是大小悉皆具足,何须父念?」又曰:「所有说法神通之事,名为国邑;又云:或听法之浅深,或神通之胜劣。今问:未见父前,从谁闻法?仍睹神通之胜劣,兼辨胜劣?」又曰:「识众圣以否?」臧还至佛法大乘教内,名到父城。今问:「若言值小,名到父城?父城乃是大乘家业;若云值小,又云未退,又云即是中途,还逢大乘。今谓:若云未退,何谓还逢?又复与前驰骋,为妨。

问经从未曾向人说如此事其义何耶。答曰:「我自昔来,未曾对众说,我曾教发大乘心。今者常念,望欲与之。今问:为退大后,为退大前?若退大前,本未退大,何以乃云『未曾对众说曾教大』?若退大后,为过为现?若言过去,诸声闻人,自尔已前,亦未禀小,或居外道,或在凡夫,为不向谁说,未曾教?若言今世,故须应辨诸经差别。何得《华严》《深密》等经,并第三时。

问经从自念老朽至每忆其子其相何耶。答曰:「佛道先圆,为老朽未化声闻,为无子。今问尔:前何处未化声闻?尔前复云:『但教大乘,如《华严》中,身子见文殊而获益。』说方等时,第二第三授声闻记;说《楞伽》时,密记声闻;说《般若》时,六十比丘闻法发心;及须菩提涕泪悲泣。若谓鹿苑已前云未化者,此乃未化小乘,何处曾谈老朽?若言佛道先圆为老朽者,对此小乘机尚未发,何须自念先所证耶?况於生死相遇,以大化之,何以乃言未化声闻名为无子?既未退大,乃是犹有菩萨之子,何须但念无小子耶?乃由不知顿大在初,对声闻人不受大化,故使释义阙此一途,则成回惑,何可复论。

问经从尔时至住立门侧何义理耶。答曰:「见父惊走,身心精进,以求出苦,为佣赁故,非是本心,名为遇到。今问:鹿苑已前,尚在外道,尔前何曾身心精进而求出苦?若未退大,复不於小而求出苦;若退大后,在外道中,复无小乘出苦之义。又曰:『以大乘种子近生远熟,子幸初逢於中,更值了义大乘,名到父舍,教诠理果,故名为门分。听小修,名为门侧。』今谓亦与退不等二义相违。又曰:『小机未会於大,名为门侧。』今问:向云『於大小修名为门侧』,此何以云『小乘未会名为门侧』,大小相违。

问经从尔时至遥见其父何等义耶。答曰:「去不退位及真理遥,名为遥见。今谓此亦与前教诠理违,仍未退大,何遥之有?门侧与遥相去几何?四禅为床,何佛所坐?无何贪嗔之几?为承何佛之足?何等剎利围绕?何王。

问穷子见父至悔来至此为何义耶。答曰:「此明却走见者,比知非眼见也,非智证见,闻思比知。今谓何以闻思之人见化佛走耶?又或以眼见佛大神通,名为见势,非己能修能证,故怀恐怖。今亦问之,何以闻思菩萨而不能修化身?正当地前所见,何足怖耶?况复眼见即是证得,尚非修慧,何怖之耶?」又云:「此见化佛净土之相,由劝作佛不能行之,故云悔来。」前文既云「驰骋四方」,复云「生死」,何以此中即云净土?净土多种,何净土耶?若末退大本,求作佛,何须更劝?却云不能。

问经云王王等者何耶。答曰:「法身为王,报身为等,适云化身,那即云法及以报耶?尔前何曾於此化身,上生法报疑?况未说真化,何明法报耶。

问经云父遥见之至莫复与语者何也。答曰:「化二乘教,发心也。今谓经云『莫复与语』,乃是舍教,何谓教权?况中止净土,那得此化?未述退大之时,何以忽施小化。

问何故名为冷水洒面。答曰:「勿强将来用二乘权归戒之教,以被其心。如冷水洒,且令制伏十缠之惑,暂息八难之苦,得生人天。小微厌苦,复本所忻,名为醒悟。今谓人天非伏惑息苦之药,正当十缠八难之时。况复人天亦非厌苦,况复微厌苦未复所忻,所忻之时非关厌苦,何更不受大乘之化,便即用於小乘之权?况复人天俱非小乘权之与实。小乘自以照无常等名之为权,照真无漏名之为实。若不受大,即须用小,何须但用人天教耶?人天复堕无性之限,何得更以无性化之?或可尔,前恐有此化,终非冷水洒面之时。

问云何名为所以者何至云是我子。答曰:「令声闻性远生近熟,名意下劣;自德甚大,为子所难。今问化身,正当声闻所见,岂得甚大为小所难。

问经从穷子欢喜至以求衣食何耶。答曰:「彼兴小意,适本机宜,初发小心,故云得未曾有。於生死中发菩提心,名从地起。今问放舍,乃是大小俱失,何名发小?从地起已,趣於贫里,何名发大?况上句发小,下句即大小在何土?大在何时?即小即大,未习其理。此诸声闻,鹿苑已前,於何方土遇大小化?何以大小二初并设?况与贫里放舍相背。

问经从尔时长者至无威德者何耶。答曰:「实无二体,设有二教,故言密遣方便之教,教二乘人,故云二人。今谓不闻舍净土之胜质,忽现起秽邪之劣形,复无息大教之明文,即施小教於兹国。

问经从其父见子愍而怪之何耶。答曰:「愍无相好,福德怪无求大之心。今问小尚未生,安怪无大?若怪无大,二使徒施,欲设小乘之仪,何须愍无相福?种相为佛道之因,福德是人天所习,小果成就,尚无种於相因。小志未成,何责相福之业。

问经从又以他日至污秽不净为何义耶。答曰:「此下身近也,即有二义:一见子,二身同。此初见子也。除粪已上是远世解脱满位,已下是近世创以小教入四善根位,异前解脱分,名为他日。今问:尔前所居净土,应无小化,何以令种解脱分耶?况净土见於化身,岂合生於畏避?若净土见畏此土,岂安?况复种於解脱分善,何有除粪之言?及以共作之语?何得遣二使於他土?自身同於此邦,何以弃舍那之寂场?空指远世净土,况未明宿世,岂辄领前?况昔既入於外凡,今何全同外道。

问经云过是已后心相体信入出无难者何耶。答曰:「金刚道后成无学,已得亲近佛,识达生空,同得见佛。今谓二十年中常令除粪者,前云『寻与除粪』,为除粪之始。至此文中,但指前说,何得以『寻与』之文权属种解脱分?此腾始末,方判正除。故知判文太成疎远也。

问经从世尊尔时至体此意其义如何。答曰:「此是示大不悕喻,有二:初示大,后不悕。初文云:『疾者十二年后,众生惑增,佛亦有疾。』此法华会前,知涅盘时近,所应度者皆得度讫,名知死不久。今谓十二年后,惑应渐薄,何名惑增?现疾是涅盘唱灭之始,不应以十二年后释之。故知既以如来涅盘为终,必不得以众生惑增为疾,亦不得云示同苦集。此乃通方现生之由耳。故十二年后,法华已前,凡说几许大乘经典,此等皆是惑薄缘,但从若佛久住於世,方是现疾之势耳。

问经从其中多少所应取与汝悉知之者何耶。答曰:「大乘许多,二乘许少;如来许多,菩萨许少;无为许多,有为许少;自利为取,利他为与。今谓此四,不判教时处所,便即判云多少取与。声闻之人,昔於何处,能知大小、有为、无为、自他取与多少等耶?若声闻人於昔已知菩萨及佛自他多少,何须至此更请三周而不分判同异得失,徒现多释以惑他人。

问经从复经少时至自鄙先心者何耶。答曰:「般若之后,至法华中,少长进故,故名渐。已已解二空,其意弘远,名为通泰。通谓开达,泰谓安泰。今问,既云般若已后,至法华中,今法华中与般若中,未曾得闻如是之经,奚尝自鄙之言?亦通初后,与净名等中乘等於此大乘,已如根败,有何别耶?既言至法华中已解二空,何故乃云始临初信?何故复云实未证得?但为决定诸声闻人,令知当得,当得已解,二言相违。若言但解未能证得,此与般若中闻解何别。

问经从临欲终时其义何也。答曰:「法华之后去涅盘时,才有五年,名命终时,命昔退,大声闻之子,今谓何经说於法华之后去涅盘时,但五年耶?若准初命其子,即应合在法华经初。若法华后五年之内为说何法?於法华前般若融通诸法互入,何不於彼会族示子。

问伶俜者字义何耶。答上郎丁反,下匹丁反,俾仓云,犹联翩也,亦孤独貌。切韵:行不正作竛[立*并]郎丁反,普丁反,亦作跉[跳-兆+丁]即令柽音。

问经从忽於是间至是子所知者为何义耶。答曰:「此告也。如《佛地论》云:『法华会上不定种性,根机成熟,应舍分段,受变易身,回心向大,故言忽於此间会遇得之。』今谓此论正言舍此至彼,若能依之,何患议斥?既有诚教,何须固违?云『不舍分段,渐渐微细,以至佛果』,虚繁纸墨,浪费言辞,正义若行,令后有轨,况复论明《法华》会上正语?此会得益之人,论云不定性。然复应知,若定性者,於是此定,於彼不定,八六四二,即其人也。况八六等教,仍是权,一切众生皆当作佛,岂《法华》会一分成?故知论『舍分段』之言,涅盘一切之说,真有依也,是有凭也。

问经从往来者众其义如何。答曰:「四众八部往来者众,今谓诸阿罗汉,亦为四众八部所归依,何足以显大富长者?故知群臣豪族,不但四众八部而已。故知若四若八,以名通难辨,从德从位,乃可甄分。

问经从尔时长者至注配劵疏其义何耶。答曰:「计算者,诸圣作论,分别计度诸圣财故。今谓净土,何须菩萨作论注记等者?诸师作疏,修撰文记。《广雅》云:注记也。今谓净土,何有诸师作疏。

问眇目者何。

答曰一目少也视不正也又目匡陷急曰眇眇亦少也今谓何不合譬。

问经云荐席厚暖为何义耶。答曰:「无垢称经四禅为床座,净命为裍褥。今问何以将金粟之床蓐为作人之荐席?若以释长者师子座之茵蓐,此则可然。况净名只云四禅床座从净命生,何曾净命为茵蓐耶。

○药艹喻品问此品来意如何。答曰:佛法虽同,机修有异,故说此品。今谓此品述成信解,信解领譬,始终不殊,何以将异而述於同?只缘昔异令同,反更别同令异,非但领述差[牙*牙]亦乃开废乖张。论中上慢言无二者,恐人一向拨无所会。所会即是能会之本,於一佛乘,分别说三,三外无一,一外无三。今会三归一,三一不二。若拨无三,还成拨一。如众药为丸,丸即是药,若不信药,岂信於丸?存实舍权,过亦如是。

问更有何途。答曰:「譬喻品」说乘三体一,四人领解,实一假三。今此会门,门即阿含教,同机异名。会其门,如说四谛,三根俱闻,依阴处界缘起三性观修,有异名曰三乘。故曰教同而机异也。今问教为能诠,体为所诠?若教体一,昔教三异,已论一乘,何须《法华》?若破若会,况论体教能所不成。故「乘三体一」之言,在昔三乘共行,或在三祇百劫,教理对言之。若彼两三对於圆极,大小永隔,能所天殊。如大经云:「我与弥勒共论世谛,五百声闻谓说真谛。」故知二乘但知其名,而不知义,萤光之智无照大千,共学之乘预圆妙。今既会教而不会机,又「机异」之言,为唯药艹?亦在法譬及宿世耶?若唯药艹述领不成,述既不成,三周天隔。况教本被物,空教何为?是则佛自说同众生常异,用会教为?若言同闻四谛,三根不同,以为例者,不同之教非摩诃衍。如殃掘云:「云何名四?所谓四谛,此声闻宗,非摩诃衍。」岂得将於会教而不会机?将不会机证於会教?何况本论但云雨譬,不云艹木。艹木表异,一雨显同。况同是即异而同,故使治谤无别经论,泯合释强令乖。又论云:「不离我身是无上义。」故知不离艹木即是一地,由是乃名无上故也。

问何名药艹。答曰:「治疾神功,名药受润之形。名艹有药,是艹有药,非艹有艹,非药非艹非药。所喻亦尔,理教行果,俱名为药。今取行药,禀教修生,不取余名。不能生长世出世种,能生长者,俱名为艹。但取五乘,不取生死恶道种艹。今谓大小,各有理教行果。若以大治小,则四俱非药;转小为大,则四俱生长。若行独长,而三不长,应当小行转成大行,而人仍住小理小果。若本已得大理大果,则教行二种亦不须长,况言行长而禀於教,还禀小教行亦无长。故知教转成大,其行方长。况言长者,小转成大,迷转成悟,既存差别,当其自位,何须增长?况复本立经,唯为小安,得更存人天差别,应当亦是为人天耶?况复今经云:『为二乘令其转小』,岂直令其但得小耶?故知此经唯独佛乘,不须余释。

问曾闻人问准论此经以雨为譬何故题云药艹喻耶。答曰:「论取能润经,取能喻之体,以破彼疑。今谓能润是佛之大教所譬,是物昔机殊,何不云机殊?是一教所雨,所譬本在於润,同若殊机禀同,仍恒各别,则未受大化,非此中取。岂以不受之差,用为此品题目?若也此品既其差别方便,对昔昔教,仍存三车,一车犹在,穷子父子客作不移,授记声闻元来败种,故知穷子所领佛述徒施。

问曾闻人问此品亦有二木何不标艹木品耶。答:据理实尔。今问纵以二木为药,成艹木品。此之艹木为是能治,为成所治?若所治顺差别性,若成能治,则顺一雨既存差别。此经应更新得小果及人天耶?如其无者,差别不成。若只重叙差别不同,何经无之?更须此教。又云:艹宽木狭,艹小木大。显通三乘,不唯於大。显润生长,不唯成就。今谓等作差别,艹乃人天二乘,大艹仍为菩萨。二木虽后后摄於前,能摄则宽,所摄则狭。应云:三艹名宽体狭,二木名狭体宽。又三艹名宽位短,二木名狭位长。艹通大小人天,不应唯小。木通大小菩萨,名则唯大。故此所润不能显於差别。若言不显,成就此亦不能增长。本为成熟,岂有长而不成?是故文云:「华艹敷实,皆一地所生。」故知皆以地为成熟。若地非成,记亦非熟。又云:古人有释云药者,是雨法药,能滋艹者,是机所滋生性药,法成机二,既双彰,便无难矣。文虽不然,理亦何爽?今谓此释会理,唯小艹木得雨,转为药王,与地冥符,同为一揆,文体正尔,於理复齐,故此释已差别义堕尔。若许理然,文必顺理。又云:前譬有所厌火宅,所忻三车,合譬但可总言此,以所润机殊,破彼执一之病,故唯以药为喻。今谓若许古释,何须复违譬中,以宅对车,车宅悉皆叙昔,故云三车出於火宅。今此药艹以对地雨艹木,叙昔地雨,显今会昔,从今功归地雨义,当譬中三一相对,今一昔三,会昔从今,咸皆等赐,故知但不可以火宅忻厌例此施开,故古人言正当其理,得名能所具如向云。

问经从尔时世尊至说不能尽其理如何。答曰:「品文分三:初赞印迦叶,当知下陈述三品,末二颂结成说实。今问:若其赞印会实及以陈述废权品后偈文结成说实,何以品内专辨不同?科文与义其相既殊,故知判释未能称理,所以不可以差而述於会。又曰:显彼所言尚未穷德,故更自叹佛同长者,汝同穷子。今谓若以穷子长者显同理,须彼此会实,故彼会穷子,此存出生水火既殊,安可异述。

问经从於一切法至一切智地何义耶无。答:今谓何不各从艹木而以至於智地?故经云:「於诸法乃至一切智慧」,又云:「佛知根缘初与三乘,后示佛智。」众生不尔,何理能知?下喻及合,皆有此势。今谓遍捡部内,无有众生不尔之文,亦无众生不知之说。何以不达论旨,判为不会之文?正示令其咸知地雨,反以不知,倒判经文。请后学者分明勿谬,余虽不慜,所承有由。

问山川何义。

玉篇云山者产也生万物故川者穿故今谓若释字义何往不然法相如何。

问经从诸树大小至各有所受其相云何。答:此竖长也。论说大木不离我身,是种子无上大艹之中,分大小树。不退位前,名为小树;不退位后,名为大树。此文二义:一、七地已前,名为小树;八地已上,名为大树。具四不退,故准下颂文,但为二木,分上中下,故合二木以分三品。谓五地已前,名下;六七八,为中;九十,为上。此不摄地前,故又取地前纯有漏修,故名为下。初七名中,有漏无漏二杂修,故八地已上纯无漏修,故又云地前为小,地上为大,证不退故。又云二树各立三品,住行向为小树,中三信入初住,初住成八相大树。三者,初二三地,下;四五六,中;七八九十,上。名超二乘。又於三艹各分三位。今谓所释甚多,理无二,是佛意,何必令多释耶?然论云大树不离我身,是种子无上者,此有深旨。於艹木中,大树居末,仍云种子是生长义。言不离我身者,即知此位明於常住。若云七地已前为小树者,与二乘何别?若七地已前与二乘同,八地已上但同大艹,是则二木无安置处。若云颂文二木各三者,对前成九,既云各三,须各增长,如何前约地位判耶?何故复云不摄地前?既知不摄,何须苦立?纵兼地前及以登地,亦同前破七地同二乘等。以言八地已上纯无漏故,况复二木更各有三,过分太杂。故知艹木始从种子,终至果实,各各生长,华果不同,故得以上艹之中分於二木。

问经云一云所雨至华果敷实者何耶。答曰:「禀润差异,今谓破意同前。经云所受各异者,述《法华》前如法说三乘,譬说三车,信解穷子,岂由指昔即令《法华》成差别耶。

问经云破有法王其义如何。答曰:「或破一有,三界一业之所有故;或破二有,谓本有、中有、三、四、五、九,具如前说。今谓推此增数意义不殊,作尺此破此有,与四阿含破有何别?故知今经是二十五王三昧,破二十五有见二十五有我性,岂可与阿含同年哉。

问颂中慧云含润其义如何。答曰:「云有七德。一慧云,含润,喻佛慈云,内含万德,待生机而降迹,应器熟而宣扬。今问一代教旨,无不通然,何以明於《法华》幽致?应云:隐实本而含润,开权迹以遍洒。二电光晃曜,喻佛化导。今谓此亦通滥一代佛智?应云:开显光而并曜,令权迹以瞑息。三雷声远震惊,觉有情,喻佛出世诸魔恐怖。今问:怖魔始感,已当斯号,况又复不知?与《涅盘》八魔、《华严》十魔云何同异?若直尔言破,只是道场破天子耳,乃是四阶现成之相,都非法华振惊之仪。况魔怖在昔,云润於今,四令众悦,预预喜逸也。众喜云兴,悦当荫覆,喻佛舟航五趣也。今谓:若只舟航五趣,运载通於二乘,尚乃兼於人天,何能出诸不退?应云:荫一乘之慈云,令七善而悦豫。五日光掩蔽,喻除烦恼。《华严》云:掩邪见光,小乘有部已破邪见,既大乘圆常,须除偏小。六地上清凉,喻令有情居生死地得涅盘故,此亦化城二地,何关开会一乘?应云:令於二死之地得实相之清凉。七叆叇垂布,如可承揽,喻佛降灵慈悲兴盛。今谓:应迹与降灵大同,一代始终并属斯意,然须分别初后不同。佛慈畅遂,降灵意周广雅云云,盛貌也。如上略述,为对他辞,古人消申意不全尔。云本荫於艹木,今皆禀於一润。一润理显,七义可从佛慧,斯亡分张,何益。

问经从山川至百谷并茂其义何耶。答谷者,续也。杨泉《物理论》云:「梁者,黍稷之总名;稻者,粇糯之通号;菽者,众豆之总称。」三谷各二十,合有六十。蔬果之实,是助谷,亦各二十,凡为百谷。《诗》云:「播厥百谷。」《周易》曰:「百谷洒於地。」蒲桃应作萄。张骞西域使还,得石榴、胡桃、蒲桃。《广志》曰:「蒲桃有白、黑、黄、小艹,无种性得。」譬人天,今谓前释品题,即以人天为生长。若是无性,如何更生?论云:「六道之中,唯有人天最胜,发菩提心。」岂以新发心者,即判为无性?旧在人天者,即为有性?彼发心者,后生人天,还应无性?决定无性,后生余国,必须有性。故《法华》已前,诸声闻人,无非无性。何经简彼发心之余,名为定性?不信《法华》真实之说,而执权论方便之文。论自弘《法华》前经,或探取於《法华》,对昔而用定判声闻不发,故不可也。执实谤权,尚招重谴;执权谤实,意在何之。

问其云所出至皆得鲜泽其义何耶。答曰:「上中下根,既并在树,故二木并三,故知并有根等四义,总喻因果。今谓当知,昔教木艹既殊,因果复别,何以通用一种因果而释二木等耶。

问经如其大小至各得滋茂其义何耶。

答曰三乘差别今问何不知所润是一若尔徒云取实无实可论。

问经从以一妙音至而作因缘者何耶。

答曰为大乘也设说二权皆为种智今谓种种之言本在於昔若更存三何会之有。

问经从一切众生至住於诸地其义何耶。答曰:「诸者三乘十地,谓乾慧乃至佛地。今谓诸言不一,何为独列乾慧等名?况复乾慧之名,不关欢喜等位。故知三乘共地,不与五十二位相关。况诸地之言,岂必云地?意语随所依者,皆名为地。若不尔者,何须置於随力之言。

问经从又诸佛子至名为大树者何耶。答曰:「此即大艹分为此二,今谓只闻从大出小,不闻从艹生树。况复地前而为小树,小树之前无位可论。若尔,小艹既分为二木,则小艹之位全无以别,摄总但有二艹、二木而已。或但三艹而无二木,又辨不知中七地,犹属不知之人,非今经摄。何以此中小艹人天悉皆受润?若云各不自知,十地亦非今经所摄。若唯佛能知,等觉亦在不知之限。况知与不知,佛咸为说,说与不说,如来能知。应当此经,佛自显实,故恐不稳。又以地前而为大艹,七地已下而为小木,八地已上而为大木。多释意拟收罗,不意反成回惑。又曰:「或初发心而成正觉,此经八生至一生得,或云三祇方得。」诸师於此众义不同,然本论说劫有昼夜、月、时、年诸能超者,虽超前劫,不超后劫。今问:弥勒超九劫,为超何劫?几夜?几时?几月等耶?故此说者不达论旨。论中因释经中「日月灯明无量劫寿」,即列昼等五劫名,意显总非指前四。故论云:「彼无量无边劫故,故不可以年等四劫消。」通妨难言:「不超者但论语小教当教,不可超於当教,应指别劫以为超义。」若大超於小,顿超於渐,岂有言超但超月、时等五耶?况引诸文不能会通同异之意。三祇自在,婆沙小教,或在大乘僧祇后别,初心成佛自在,华严圆教初住,八生乃至一生,具历诸地,损生不同,何须比望教教辨异。

○授记品问授记品来意如何。答曰:「论云为三种无烦恼人染慢说三平等,初说乘平等故授记,故知上来佛说乘体有异,便有人执乘体定异,为此说记莂显乘平等,故有此品。今谓不许执於乘体定异,若不执者方堪授记,岂可前文更说差别令生别解,至此方云显乘平等?若论说平等,佛说仍差别,乃是菩萨很[彳*戾]於佛。若於前品定须异者,声闻之人於前品后及今品前,何处执异而今品破之?故知此品但是记前得解之人,得解即是解前所说,差即无差,至今会已,无差即差。

问此品之名有何差别。答曰:「有云在小无胜劣在大则有之。如五百弟子同是无学成佛,转次而得授记。二在小有胜劣,在大无胜劣。如学无学同时成佛。三小劣大胜,如阿难学地成佛,在罗云之前。四小胜大劣,反上。今此四人不依根性,同於初句,同是无学,前后作佛。如迦叶觐三百万亿佛,须菩提觐三百万亿那由他,迦旃延初觐八千亿,后值二万亿,大目连初觐八千亿,后觐二百万亿。今谓此明觐佛多少,岂此即辨成佛前后?故值佛多,成佛应速。如四依位供佛多少,多者速成。故八恒位高,初恒位下。又若例四依供佛多少,则四位不同。今此四人,为同为异?又云供佛少者是退心之人,非乐久行。今谓若退,即供少而得速成,只须退行即得速成,何须更立精进超劫?况复若将四依供佛多少,望於四人,四人成佛只如瞬顷。何者?二万亿数未有半稔许砂,岂可声闻不须供多,菩萨即供佛多耶?又若供多应在后者,义亦有妨。如身子得记,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劫,供养若干千万亿佛,应在最后。何以最前满愿?不云供佛多少,但云过去诸佛所说法,人中最为第一,应最前记。何以最后?阿难、罗云并不云供佛,但云於当来世应前反后。以人不知涅盘存权,此文约实,及以供佛是净土行,与物结缘。

问何以迦叶名为光明。答曰:「此说自体,睹毫光而生明;慧听法义,而莹金光。况久修因,金光自饰,故名光明。今谓此乃通因,非关别号。又久修者,从别得名,故云过去,以金饰迦叶佛,自尔已来,身常金色,映蔽余光,故名光明。堆者,聚土也;阜者,陵也。《玉篇》云:『高平曰陵,大陵曰阜。阜,土也,肥也,长也。

问经从如从饥国来至乃敢食者何耶。答曰:「小乘匮乏大乘之法,名为饥国。佛之一乘,名大王馔。今者得闻,名为忽遇;疑己无分,不敢修行,名未敢食。与授佛记,名得王教授;后领纳大乘,修行忻当作佛,名乃敢食。」今谓此中得记,由闻譬周次,自领解三,由印述四人,俱闻俱领俱述。四中迦叶已与记讫,余三未蒙,故引譬乞索,表已忻慕,乃遇记缘,如忽遇王馔。如四客俱至,一已亲闻,余三晓知大王通设,故重请命,方乃进餐。故佛与其名号时节,名为王教领受所记,名乃敢食。若以乏大乘法食,名饥,乃是全未闻於法,譬若以修行待於王教。汝等所行是菩萨道,道行已具,何须更修?若以当修供佛为行,既闻大法,即已发心;发心即须修菩萨行,岂待记耶?故知乏大乃在三请之初,不关今记。

问经从我等亦如是至快乐者何耶。答曰:「此合喻也,义理同前,此即请也。」闻佛音声,说一乘理,总言「我当作佛」,如见王食,未蒙别记,领受修行,忻当佛果,名未敢食;蒙别授记,如蒙王教,即望修行,忻当作佛,名之为食。今谓大旨同前,一乘之理,二处已餐;法说之初,咸蒙教食,谓善思念之。譬说之初,云「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岂可闻法未餐,待记?故知请记非请当行。若前未有行,何故乃云「始於今日得其果报。

问须菩提中记名云何。答曰:「解体相空,但有假名,故名名相。今谓此诸声闻,谁不体空?若言偏解,应云无相,何名名相?色空相即空胜,色劣,只应从胜,何得从劣?又若以假名显空,只可光明显慧下去。准此,或云名之与相,二义俱空,故名名相。今谓名之与相,二义俱空,应名相空,何名名相?又云假名相以授法,一切俱然。

问记旃延名义如何。答曰:「过去扫僧地,身常金色,又目睹毫光等,故名阎浮金光。今谓前文可尔,次文犹通。」又曰:「瞻部提树名,在此洲无热池岸侧。有经云:『在此洲北岸近树,有紫金光映蔽日月。

问目连名义如何。答曰:「多摩罗跋旃檀香者,多是性义。阿摩罗是无垢义,梵声含故,遂略去阿。跋陀罗是贤义,檀香是唐音。由大目连烦恼轻微,名性无垢,仁德如香,可重如贤。今谓已证无学后,方闻一乘,一切罗汉谁不尔也?不审目连断何烦恼?何烦恼轻?又亦应云未得果前,金光贤香俱由供塔,於理未损。

○化城喻品问化城品来意如何。答曰:「论解七对治中第四,有定人实无定,而有增上慢,以有世间三昧三摩跋提,实无涅盘而生涅盘想,治此想故说化城喻。释曰:有学凡夫为说往事,令忆念故,此所起慢或在欲界分别,或是上界烦恼。三昧城者,谓有学凡夫专心所求,在无学身尽无生智后,世间禅定所变解脱离能变无总名三昧,此定有漏名为世间。此中意说佛说三事名大涅盘,三乘同得择灭解脱,即是无学道中所证生空理由,此后时惑苦不生名为解脱。佛说此脱名为化城,生空智证名为暂入,以息众苦名为方便入涅盘城,引至宝所方至大涅盘城。二乘之人加行智求变作此想,至於无学解脱道中正证解脱,都无分别出此解脱,复入世间定心重缘所得,以心粗故不知所证,但见加行所求涅盘解脱相状,便谓涅盘实灭,岂非假解?是世间定故云,以有世间三昧实无而起涅盘想。凡夫有学闻此假名不识知故,谓实有涅盘起坚执心,作意忻趣。故今破之,彼所证者犹如化城。此之有漏及世间定皆是法执,出彼心后方起执故,今谓法执若只执於定小涅盘涅盘,若破法执应尽。又一切教大小圣人,莫不皆知己所得法,安得必须入世定耶?故法说周为利根人,但云若但赞佛乘,众生没在苦等,即趣波罗奈等广得五佛章门,闻已即领。中根少迟须明有於三车之由,所谓火宅三车劣弱所趣非遥,车体不广阙庄严具,牛非肥壮仆从不多,故出宅已更与一大。下根更钝说理不逮,须示远远初结大缘所经长时义如五百所斯未达,而於中道生疲极想,接以化城令生安稳想。导师知息策进,本期说城非实,实在前途感应道通,对於法说仙苑为便,对於火宅可助三车,叙於远缘宜须立化。然应须知,若身子若四人若五百,皆是昔日结缘之众,并於于今住声。」闻地是则车譬城譬理一义三灭想咸同趣寂无二,何须至此方云谓实论对置化故,着实言城既实无,故二乘所得全成世法,何须曲释解脱等耶?况论不云:「凡夫学人不应辄异增加其曲。」又引论十无上中为修行无上说,大通本事释曰:「修行难成,非如二乘易修疾得,故说大通道场十劫及佛自说,彼为王子今方始成,及以声闻於彼发心今方乃熟,故大因行非卒修成,名行无上,不说大通佛之行也。」虽说今品号往因,亦在乎其中,今谓行无上者,论意不以难成而为无上,但云结缘之始即在乎真乘种子无过感今大化,故云无上。今此声闻还依无上之因,方获无上之果,故云无上。又云十无上中第三示现增长力无上,故说商主喻。前说化城已知非灭,商主能引至於宝所,故今说之。今谓论中但云增长,何须必以佛果而为宝所?宝所义通,意在圆极,故此一品论以商主为名。若无宝所,城未说化,知宝所者良由商主故,从极说商主为名,雨譬亦然,可以意得。

问经从我以如来知见力故至犹若今日者其义如何。答曰:「此显已能见,以宿智知,以慧眼见,故今谓经文现云:『如来知见,见即是眼,知是智,佛眼及一切种智。』何须苦以宿命智力及慧眼耶?若尔,佛眼智唯知见於中道实理,往事应以宿命智知,以宿命慧眼等名,名滥於小佛之眼智名,局於大,大能兼小,小不通大,故须从大,依经勿改。

问曾有人问释迦修行不越三祇经此多劫彼时犹为王子。彼答云:意趣有四。一、平等意趣。谓佛言:「我於尔时曾名胜观,以法身平等故。」二、别时意趣。谓愿生极乐,皆得往生。暂念无垢光佛名,定得不退菩提。三、别义意趣。谓说一切法皆无自性,无生灭等,本来涅盘。四、众生意乐意趣。谓一善根,或赞或毁,令增进故。今此依於平等意趣说余佛事,即是我身,身平等故。若不尔者,云何乃言尔所劫数?今谓说他为我,即名平等,未必说我必是他人。良由不知三祇数,权迹中近事。若尔,但是说远,即属他身,致令说远无可承信。故於此中即成二过:一、於迹门不识教过;二、於此经违本门过。致使问答并无所从。故诸大乘经,一切菩萨皆悉依於无量僧祇,何只三耶?而王子时遥使指他事,寿量之说,何足简他?故陶师之因不应无实。大乘实行,岂必三祇?特由佛寿久,成大通在迹故,不可以而为实因。复与三祇而为比况。胜观迹佛,迹中近事,己他之事,未足校量。若必王子而为他身,何得指为修行无上?又云:「善心相续劫满三祇。」诸心通论,何妨尔许劫?今谓亦由不了本迹近远,徒更此释,增足悬尤。且约实论,初二僧祇尚自有退,何得初劫即云无退?故大论等文,至第三祇方离恶道,是其一焉。第三始得不生恶道,岂於三祇善心即令相续不断?又云:「依昼等劫。」何妨尔许时?仍三祗内,假令一日以为一尘,积日为月,为年为劫,三千尘点亦在三祇之外,不可数劫。况复曲判,未为顺文。况四意趣未为了教?若言了者,则一切经往生之文便为无用,成佛久近,全是虚谈。一切诸法皆有自性,本非涅盘,众生意乐理数应尔。故知通论前三,莫非随於众生意乐,何但第四。

问经中何佛应有子耶而言佛子有十六王子。答曰:「他受用身有父母等,如《法鼓音声王经》阿弥陀佛亦有父母,父名月上,母名殊胜妙颜,有子有魔等。」释曰:「若化七地已前分段生死,须有父母等;若化八地已上变易生死,理无此事,不生死故。他受用身与轮王俱出,故此佛祖转轮圣王,今谓他受用义,虽通报化语,他受用应指报身,对报辨异,须云化身。故彼弥陀化分九品,上品上生既是无生,即当初地已上位也。故登地已上即见报身,即他受用地前所见即是化身,化中仍须分别於优劣,随见异故,不可雷同。是知下之三生须闻劣教,以初生彼在小果故,故知此等始从华出,须见父母生身故也。岂上三品见父母身故?应须知化佛化土有净有秽,秽即娑婆,净即安养。净中有秽,复应多品,以由乘戒不等故也。且如妙喜、阿閦,以对安养即净,不同娑婆对余下类秽土即秽,不同。只此方尚诸菩萨唯见今佛乘栴檀阁入於母胎,岂实母胎乘阁入耶?故即父母而非父母,彼亦准知。况七地等言未成通鉴璎珞,初地已得法身,《仁王经》中初住已入毗卢遮那,《华严》亦尔。岂至七地仍见佛身,反在分段凡父母身?须现父母行向入变易生身,岂须见於化父母?若言变易不生死者,亦如是变易犹久生死故,《地持》《涅盘》并以初地离五怖畏,破二十五有见於佛性,岂见佛性而生分段?唯见化身父母生身。又曰:「泣者无声出泪也。」众生常苦恼,苦谛也;盲冥无导师,集谛也;不识苦尽道,道谛;不知求解脱,灭谛也。蔽人目令不见,故名为瞑。

问经从大通智胜佛嘿然受请者其义如何。答曰:「涅盘嘿然,不受今此嘿然,许之以观佛颜有舒敛故,乃令请者知佛说许否。又云:以佛身光表知许否。又受食法理,须咒愿故,嘿然者知佛不许。今谓经云:佛及弟子常行二事,若说若嘿,皆具四义,谓受不受各四故也。

问勉出诸群生为何义耶。

答曰有作勉勖也励也有作挽同国语云父勉其子兄勉其弟犹勉强也。

问云何名为转四谛法轮。答曰:应为五门分别。一、出体;二、释名;三、废立;四、释妨;五、诸门。初出体中,如对法云:「真如圣道,烦恼不生,名之为灭。」此说灭谛依於能灭正智所证真如境上,有漏法灭,假实合论,是灭谛相。无漏五阴为道谛,依道自性及道眷属,以显道谛。由此四谛摄诸法尽。又涅盘云:「所未说者,如林中叶。」乃至四谛有无量相,非诸声闻、缘觉所知等。又喻伽云:「四谛之外,说非安立谛。」且依种类,总说四谛。若依法体,有粗有细,能知之智有上有下。胜鬘依义说有八谛,谓有作、无作各四故也。今谓:若以烦恼不生名为灭者,一切众生即涅盘相,名为何等?无漏五阴为道谛者,与初果人所得何别?若言四谛摄诸法尽,一切众生、一切烦恼、理性真如、菩提涅盘,乃至诸行从因至果,若正若助,可非诸法?如何但指无漏五阴及以烦恼而云摄尽?具如涅盘有四,四谛摄在何许?况经中四谛是彼佛叙昔,非大乘中遍摄四谛,徒劳高尚,药不治病。释名可见,次明废立中,立四废余无第五故。如医治病,知病、病因、病除、除法即足故也。今问:凡废立者,并是有法,不应指无,应言立大则小,废立小则废大,大小本无第五谛法,何名废立?故为实施权,则实废引权归实,则废权即《法华经》意。若废小立大,则《华严》意;废大立小,即鹿苑意;大小并明,净名、般若意。明知废立须了根原。

问经从我於余国作佛至得闻是经者何耶。答云:「於余国作佛者,菩萨处胎经云:『从此灭度於十方面,各三十二亿垓诸佛国土,而复成佛教化众生。』下医喻中具显此义。今谓医师辨过现处胎,明当来,此中明利小医师,显本迹处胎,通设化此文,逼小根并不相关,何得引用?况今余国别指二乘灭度之处,非关诸方。

问何故名为虽生灭想入於涅盘。答曰:「於我有缘,我以神力接之。於彼遇我,得闻是经。今谓准此,一切生灭想者,无不值佛,得发大心。何须自立灭想不发?」又云:「或是凡夫,若是有学,求於有余、无余涅盘,将此谓为生实灭想,求入证此二种涅盘,修二乘行,种性所排,慈悲所引。生彼遇我,求佛智慧,或我从此余国作佛。是人於我生灭度想,谓我入於无余涅盘,我引至彼,令求佛慧。若无此缘,亦蒙他佛菩萨教化,闻是经典,当得作佛。」亦说潜化,今是显化。今谓是人之言,必指无学有余之人。此土已於自身及佛皆生灭想,如何至彼更於变易法性佛身而生灭想?经文既云「我於余国」,何须更云「他佛菩萨」?凡夫有妨,与无学违。涅盘八六四二等人,亦於彼土得闻是经。故知佛教大旨难了。又云:「平等意趣,遇於余佛,亦说是我。」今谓经文但云「余佛」,何须苦云「余佛是我」?皆是曲会,未显真文。当知论文且据现化,故云退大。若於彼闻,即得授记。

问经从云唯以佛乘而得度脱至方便说法者何耶。答曰:「灭是涅盘。如《德王品》有涅盘,有大涅盘。云何大涅盘?如声闻经八六四二等之所住者,名为涅盘;法王所得,名大涅盘。古人解此,住无余后起回向心,如《楞伽》云:『佛所化作,亦经尔所时后起回向心。』今谓不然。彼於先时未回心前,已得有余,名为涅盘。非二乘者,诸有学位,已经八六四二,故已入涅盘。亦非无学入无余依身智,并无入无余已更起身智。经二万等修行大行。今问:初二三果在於何处?发心之后更经尔所劫数行道。经文只云:『经尔所劫至发心处,或得菩提。』若未发心,安能行行?何教相中言未发心前而行大行?又云:『阿罗汉身在何处?不入无余而住於世二万劫等行菩萨行。』又曰:『如《信解品》我等长夜持佛净戒,乃至住最后身有余涅盘,则为已得报佛之恩。』今谓此是迦叶等於此回心,於此入涅盘。若何得将证八六四二?况复信解已成菩萨,如何以证无余无学?若引《庄严论》云:『二乘人若入涅盘善根尽者,云何经於八万劫等更修大行?』始入信心后,经三祇方得菩提。然三祇百劫俱未断惑,云何断惑?无余罗汉更至信心,复入不断惑三僧祇位?又云:『本识既无,无识持种;本识既尽,将何修行?谁得菩提?』今问:识法为可灭,为不可灭?若可灭者,即应可生;若可生者,即同俗计,阴阳气合众生始生,阴阳气谢心识还灭。虽不语阴阳,乃同有生灭。又曰:『善根若在,非但违教,亦违正理。身智既在,何名无余?不同如来无漏智在有漏依尽,名无余依。』今谓此亦引折挫之教,证常住之文。如父责子,无心识人,非即如木;云无眼之人,非即是盲;云不堪教,非即永息;非是我子,岂即他生?如迦叶於《净名》中自称败种,於《法华》会中根获记。论申权经机,权宜折如何以申权折之论,用释圆妙之经。又若心可尽,一切诸佛皆有始终。若有始终生灭如上。」。又曰:如《胜鬘》云:“得涅盘者,是佛方便。”《成唯识》云:“不得无住,名为方便;或住有余,回心不得无余,名为方便。”今谓“方便”之言,对非究竟,如何以对入无余耶?引《成唯识》则可通行。又曰:古释“八六四二”等,从本为名,故名须陀洹等。前之三人,凡身得果,圣身涅盘;后之二人,凡身得果,凡身涅盘。经生多者则钝,经生少者则利。又菩提流支云:“仍以非想劫寿为一日夜,积此成岁为劫。”彼寿无量,大劫过此,发心验此释之未为典据。经释初果者,七生断结,得入涅盘。其经八万,始发大心,至十信初,谁言八万劫住於涅盘?此阿罗汉名须陀洹,经八万劫始得发心,大成可笑。今谓七生断结,经八万劫,可笑更甚,可知。且如初果七反人天,人必三洲,天通指欲,且与生天常居第六人定,北洲七人,只成七千岁耳;七天只成七个一万六千岁耳。纵以人间五十年为一昼夜,亦只五十倍增之,尚未当一增减之劫,如何得成八万劫耶?若不尔者,经七生后复亦仍名须陀洹耶?若也亦名须陀洹者,何以笑他须陀洹之阿罗汉耶?今亦笑其须陀洹人七生之后无住处也。乃至罗汉不入无余,为住何处?经二万劫,如释迦灭后人寿可知,此劫唯有十一减,在劫坏空时,罗汉报身何处活耶?缘觉一万,亦复如是。边际定力不当如前。又言:佛有漏尽,得无漏智,此智与小有何差别?无漏若同,智不应别;无余若等,徒分二文。若大乘中,过於无漏真如圆满,方可佛智异於罗汉。故小乘中度五人竟,乃云世间有六罗汉。故小乘中佛与罗汉惑断处同,故大乘中惑并未尽,并未尽故身智不灭;以不灭故,亦非无余;非无余故,仍有变易。故小乘中无变易名,大小既乖,不应漫判。以此而言,真为可笑。如前所释,只谓谙含。又更重云:如八万劫须陀洹者,实是彼果,非阿罗汉。以彼名说,亦非。罗汉有经生者,故彼经意总说罗汉实是学人,发心向大,复经几时,由是应以涅盘等经同瑜伽等最为善说。今经罗汉即云有学,大经说小,犹有生处,乃引权判,违佛云无,故不可引权宜之论以判涅盘真实之说。

问经云了达空法者何耶。答曰:「具足二空。今问法空为空,何法?消经欲尽,永不曾见。判其浅深,虽有依他、圆成之言,永无分别能所功用。

问经从诸比丘至深入禅定者何耶。答曰:「上说宿因,令念退大以就小;下显今果,令知舍权以取实。文分为二,先明今实,次显先权所由。初知机熟,后说一乘。机熟有五:一、涅盘时到;二、众又清净;三、信解坚固;四、了达空法;五、深入禅定。谓四禅九定。今谓涅盘时到,乃是应终;余四即是机发,故也。又於四中,若已清净,乃至深入,此名受益竟。何谓为机?况上三义,混於事禅,岂可以此为法华机?又云:声闻具五,方可会权。今谓此五既小,十二年前应已入实;若此五在大,乃成已会,何须处会。

问经从便集诸菩萨至得灭度耳者何。答曰:此说一乘,乘既说四而为了义说一而为方便,如解深密云相生胜义无自性,如是我皆已显示,若不知佛此密意,失坏正道不能往故,於其中立一乘,非有情性无差别。又胜鬘云:摄受正法善男子等堪任荷负四种重任,喻如大地,谓无闻慧非法众生,以人天善根而成就之,即是此说。三艹中小艹二乘合是中艹,求大乘者即是大艹。如来随彼意方便说,唯有一乘无有余乘,故知据理说一为权,说四为实。解深密云非有情性无差别,故今此经中为化退已还发大心,故说一实而二是权,待根机熟五缘具足,方说无二唯一佛乘。涅盘中说诸声闻人皆得作俛,不得作佛,佛皆悉云不解我意,故能如是了知经意,亦能善顺佛菩萨心。然今此会多皆退性,故说一实而二为权。会权实之名通於人法,若从法为语,定须以一为实,二三为权;若从人言之,则大小不定,宜者即实,不宜权。今谓岂可以人不宜之言判法颠倒?昔教机别故四实一权,今教机同故须四权一实。故解深密及以胜鬘在法华前,一乘机生故一权四实,如何释熟而引於生,不令一人独得灭度,皆以如来灭度而灭度之。若一人独度,我则堕悭贪,此事为不可。如何引悭贪之教判大施主之经?故知胜鬘解深密小机未熟,故彼部中得於小果者,故须以四赴彼众机,各各皆实,故云四实。至法华会一切皆实,故一实四权。故此经中更无有人得小果者。妙庄严品名同义异,不可判之以为小果。若言必定一乘为权,应当深密胜鬘在诸教之上,如法华中药王所愿。若言此经唯为退大法师品初分别功德为记,声闻为记菩萨为声闻多为菩萨多,以多为正,少为正耶?为从正判,为从谤判。涅盘诤论二俱非者,亦破昔经逗物之教,众生不解故成诤论。此中定判入灭不成正当。诤论引诤证诤於理何益?已如前说,况所引教不晓今昔。

问经从五百至珍宝处其义何也。答曰:「正法华云:五道为崄难,五怖畏为怖畏处。」释曰:「正法华中出崄道体,非释五百数言。五百者,分段生死惑业苦为三百,变易生死无明苦为二百。今问:若五道是体,体皆崄恶,崄恶过已,即珍宝处,应过五道,即是宝所,何妨正法华五即是百?乃至自释亦五无百。若先知变易在分段外,有无明苦以为二百,何以前诸释义并只但云离生死耶?又分段生死何故三?变易生死何故二?分段之惑亦无明,无明对苦亦为二。分段之惑开於业,变易故知不但二。变易无明对於苦,分段无明应亦然。故知他释不晓开合。

问经从导师多诸方便至一城者此义云何。答曰:「摄大乘云:『如末尼天鼓,无思成自事。』释曰:『虽无勉励思,亦有任运思,实无思,假称思。』今谓等是无思,何故苦以有思释之?复云:『实无等耶?』思非任运,任运非思,乃以凡心测於圣境,故使此论便成小教。岂《法华》中三佛慧耶?又曰:『一切诸佛昼三夜三,观众生机。』今谓此正当於《婆沙》中义,尚不可以释余大乘,况《法华》耶?又曰:『过三百者,或云过五趣为五百,此但过分段三百而已。』或令出三恶为三百,实论初已断於分段,虽亦出於人天变易,犹人天摄,不名无出。若依实说过分段为三百由旬,涅盘在於无学位,故今谓无学在三百由旬外,即成四百,立化城也。是则违经,经意只出分段入变易,出变易入佛地,佛地即是宝所果也。若也变易却在人天,佛果即却在於生死,生死亦应却在三恶。

问经云是时疲极之众至安稳想者何耶。答曰:「正起生空,智证法空理后,烦恼不生,名为入城。当此之时,无此二想。后世俗定起,却观前位,即生此想:涅盘假灭,二乘已证,故云前入化城。二车种智本来无故,二子出宅,车仍未上,车是不系出宅而索城於路施,故云前入。今谓诸妨,已如前问。

问经从若众生至於一佛乘分别说三为何义耶。答曰:「胜鬘明二乘有余生法不尽,故有生有余,梵行不成,因不纯事,不究竟故,当有所作道圣谛智也。今谓何不云於一说二之所以耶?若但二乘未极未竟,何以不云於一佛乘分别说二,而云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