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正宗赞卷第四(1/3)
五家正宗赞卷第四
云门宗云门匡真禅师师嗣雪峰。讳文偃。秀州人。俗姓张。空王寺受业。听四分律。弃见睦州。州才见。便掩门拶折师足曰。秦时[車*度]轹钻。师大悟。州指见雪峰。
师至峰庄。见僧。问。上座上山去那。
僧曰。是。
师曰。寄一则语问堂头和尚。不得道是别人语。
僧曰。诺。
师曰。上座到寺。见和尚上堂。众集。便出握腕立地曰。者老汉项上铁枷何不脱却。其僧依师教。
峰见者僧与么道。便下座拦胸把住曰。速道。速道。僧无语。
峰拓开曰。不是汝语。
僧曰。是某语。
峰曰。侍者将绳棒来。
僧曰。不是某语。是庄上一浙中上座教某来道。
峰曰。大众。去庄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识来师次日上山。峰一见便曰。因甚得到与么。师以手拭目趍出。峰奇之。
灵树二十年不请首座。一日师至。即命之。不辞就职。刘王每入寺。树不接。王欲捡其过。树已知之。遂入寂。王至。众言之。王曰。有何言句。
众曰。和尚去时封一合子。待王至自开。
王开。见一小帖云。人天眼目。堂中首座。王即命师继席。
前世之因。刘王乃鬻香人。入寺涕唾僧堂中。树为堂司。偶而叱之曰。如唾面上。争之不休。师谏之而去。
师有顾鉴一字关。红旗横骨宗旨。临示寂。遗表曰。困风霜于十七年间。涉南北于数千里外。
赞曰。
菰蒲生异材 浩气吞云汉出空王寺 无心系四分葛藤桩跨睦州门 折脚悟秦时[車*度]轹钻果经霜熟 轩知灵树明窗下安排金绕指柔 更入雪峤洪炉中烹煅见刘王忆僧堂唾面未干友玄沙笑渔舟通身红烂放洞山三顿棒 彻底老婆心竖云门一字关 瞎却宗师眼水上红旗立未收 暗中横骨抽何限虽十七年困风霜于逆旅途间然数百世策奇勋于瘴烟城畔僧凤兮人龙。繄谁奏九成。搅重渊。使来仪奋飞于祖庭秋晚。
香林远禅师师嗣云门。讳澄远。汉州人。姓上官。师为侍者。将纸衣录门语句。后归蜀。于水晶宫接待往来茶汤。
僧问。美味醍醐为甚变成毒药。
曰。导江纸贵。
僧问。如何是室内一碗灯。
曰。三人证龟成鳖。
僧问。如何是衲衣下事曰。腊月火烧山。
僧问。如何是香林一脉泉。
曰。念无间断。
曰。饮者如何。
曰。随方斗秤。
师谓众曰。老僧四十年方打成一片。
将示寂。辞知府宋公珰曰。老僧行脚去通判曰。者僧风狂。八十岁行脚去那里。
宋曰。大善知识去住自由。
远录公探云门宗入蜀。见师人面山。
赞曰。
顶峭五峰 眼生三角韶石象龙群里 夺得犀牛岷峨山水窟中 奋飞鸑鷟纸衣录他人语句 认鱼目作明珠沙瓶煮待客汤茶 翻醍醐成毒药水晶宫冷香浮篆 倚圆蒲宴霁月光风人面山高翠列屏 尾瘦筇访青猿野鹤证龟成鳖 室内灯减却光明腊火烧山 衣下事恐难提掇四十年打成一片 明皎皎暗昏昏八十岁行脚诸方 峭巍巍活泼泼探鉴咦宗旨 引远录公走得脚皮穿起落赖门风 听祚智门吃些辛苦著香林一脉泉。间断多时。若要随方。斗秤上自宜斟酌。
洞山初禅师师嗣云门。讳守初。凤翔傅氏子。初参云门。门曰。近离甚处。
曰。查渡。
曰。夏在甚处。
曰。湖南报慈。
曰。几时离彼曰。八月二十五。
曰。放汝三顿棒。
次日。师上问讯曰。昨蒙和尚放三顿棒。不知过在甚么处。
曰。饭袋子。江西.湖南便恁么去。
师大悟。遂曰。他后向无人烟处卓个庵子。不畜一粒米。不种一茎菜。接待十方往来。尽与他抽钉拔楔。拈却炙脂帽。脱却鹘臭衫。教伊洒洒地作个无事衲僧去。岂不快哉。
门云。你身如椰子大。开得许大口。
示众云。言无展事。语不投机。承言者丧。滞句者迷。还得么。你衲僧分上。到者里须具择法眼始得。只如洞山恁么道。也有一场过。且道过在什么处僧问。文殊.普贤来参时如何。
曰。趁向水牯牛栏里著曰。和尚入地狱如箭射。
曰。全凭子力。
问。师登师子座。请师唱道情。
曰。晴干开水道。无事设曹司。
曰。恁么则谢师指示。
曰。卖鞋老婆脚。[起-巳+歷]趚。
问。离却心机意识。请师一句。
曰。道士著黄瓮里坐。
问。大众云臻。请师撮其枢要。略举大纲。
曰。水上浮沤呈五色。海底虾蟆叫月明。
问。莲花未出水时如何。
曰。楚山头倒卓。
曰。出水后如何。
曰。汉水正东流。
问。如何是佛。
曰。麻三斤。
问僧。甚处来。
曰。汝州。
曰。此去多少。
曰。七百里。
曰。蹈破几緉草鞋。
曰。三緉。
曰。甚处得钱买。
曰。打笠子。
曰。参堂去。僧应喏。
赞曰。
间世贤 真法器离报慈未出常情 见云门方始瞥地凤生万壑 虎豹子气已食牛电掣倾城 龙马驹足应展骥视浑身如椰子 能有几长开大口似纺车 略无少愧于先师会中问有何过 合吃几藤条向无人烟处接待往来 不畜一粒米酒妆公子面 把黄头碧眼倒卓屎坑头花插美人头 将文殊普贤趁向牛栏里卖鞋老婆脚[起-巳+歷]趚 唱道情蛮子打乡谈著瓮道士坐嵬堆 杂意识波斯入闹市大海浮沤虾蟆叫月 错称提韶石纲宗楚山倒卓汉水东流 谩涂糊莲花出水问僧此去路多少 蹈破几緉草鞋答佛乱撮麻三斤 浑没星儿臭气言无展事。语不投机。说道理即不无。望少室门风白云万里。
智门祚禅师师嗣香林。讳光祚。随州人。上堂云。山僧记得在母胎时有一则语。今日举似大众。诸人不得作道理商量。还有人商量得么。
僧问。金刚眼中著得个甚么。
曰。一把沙。
曰。为甚么如此。
曰。非公境界。
问。荷花未出水时如何。
曰。莲花。
曰。出水后如何。
曰。荷叶。
上堂云。汝等诸人横担拄杖。出一丛林。入一丛林。你道丛林有几种。或有旃檀丛林。旃檀围绕。或有荆棘丛林。荆棘围绕。或有荆棘丛林。旃檀围绕。或有旃檀丛林。荆棘围绕。只如四种丛林。是汝诸人在阿那个丛林安身立命。若无安身立命处。虚踏破草鞋。阎罗王征你草鞋钱有日在。
上堂。东家李四婆。西家来乞火。门外立少时。嗔他停滞我。恶发走归家。虚心屋里坐。可怜群小儿。终日受饥饿。有眼不点睛。空锁髑髅破。
僧问。如何是般若体。
曰。蚌含明月。
曰。如何是般若用。
曰。兔子怀胎问。如何是佛。
曰。蹈破草鞋赤脚走。
如何是佛向上事曰。拄杖头上挑日月。
问。曹溪路上还有俗谈也无。
曰。六祖是卢行者。
问。古镜未磨时如何。
曰。也只是个铜片。
曰。磨后如何。
曰。且收取。
雪窦见师。问曰。不起一念。云何有过。师召窦近前来。窦才近前。师以拂子蓦口打。窦拟开口。师又打。窦大悟。
赞曰。
舌本澜翻 胸襟无物沧海亲生玩月犀 香林放出辽天鹘母胎中一则语 锋铓簇簇谁肯商量金刚眼一把砂 翳膜重重如何洗刮荷叶莲花后先出水 不当截流机旃檀荆棘围绕丛林 活贬无生国少时立门外 知李四婆来乞丙丁童一念未生前 要显阇梨痛吃龟毛拂兔子怀胎蚌含明月 将般若体用沉埋鲤鱼吃棒雨似倾盆 把韶石家财籍没拄杖头边挑日月 老瞿昙的的被揶揄曹溪路上有俗谈 卢行者惺惺成淈[泳-永+盾]拈出古镜。将谓是一片顽铜。放下手。元来却是个木榾。
雪窦明觉禅师师嗣智门。讳重显。遂州人。姓李氏。初住翠峰。次住雪窦。法道大行。遂号云门中兴。旧尝典宾大阳。与客论柏树子话。时韩大伯倚旁匿笑。客去。师谓曰。汝何笑耶。
韩曰。笑知客有定古今舌。无定古今眼。
师曰。岂有说乎。
对以偈曰。
一兔横身当古路。苍鹰一见便生擒后来猎犬无灵验。空向枯桩旧处寻。
师异之。乃结为友。
李殿院尝访福严雅禅师。时师为藏主。与李论话间。忽道士秀才至。李曰。三教中那教最尊。师起侧立李曰。有口何不道。
师曰。对夫子难言。
李曰。休。休。便起师曰。适来造次。
师颂大龙坚固法身公案。
问曾不知。答还不会。
月冷风高。古岩寒桧。
堪笑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
手把白玉鞭。骊珠尽击碎。
不击碎。增瑕。颣国有宪章。三千条罪。
颂忠国师无缝塔公案。
无缝塔。见还难。澄潭不许苍龙蟠。
层落落。影团团。千古万古与人看。
自赞。
上下三指。彼此七马。拈花未曾微笑。何也。
石谓玉兮器必分。水凌虚兮月非下。
不知谁是旁观者。
送重郜禅者。
春雨如膏。春云如鹤。忽此忽彼。乍休乍作。
枯荄离离。维风太迟。幽石片片。辽空亦危。
一花五叶兮不相似。独运孤明兮还自知。
还自知。历魏游梁徒尔为。
晦迹自贻。
图画当年爱洞庭。波心七十二峰青。
如今高卧思前事。添得卢公倚石屏。
赞曰。
隋侯照乘珠 赵国连城璧夺岷峨秀 形眉宇精华分泾渭流 在心源络绎披剥万象 擅苏翰林擒锦绣之才褒贬五宗 富鲁司寇作春秋之笔与遂府钵盂安柄 笑黄梅半夜未是的传见冷泉屎橛放光 信韶石一言所供诣实白玉鞭击骊珠不增瑕颣 光皎皎冷如灰无缝塔要澄潭不卧苍龙 影团团黑似漆无定古今眼 被韩太伯苍鹰当路生擒立分儒释尊 使李殿院老虎通身汗出多子塔前不曾拈花微笑 三指七马何用挂唇少林雪里初无断臂安心 五叶一花徒劳指的住翠峰好住雪窦好 狗舐热油铛说祖师禅说文字禅 蜗篆新泥壁喷飞雪一千余丈成瀑布 流出胸襟爱洞庭七十二峰和石屏 收归图籍高风逸韵古来今。只许一人如北斗。泰山仰之弥高。望之不及。
洞山聪禅师师嗣文殊真。讳晓聪。韶州杜氏子。初见文殊示众云。直钩钓骊龙。曲钩钓虾蟆蚯蚓。还有龙么。良久。云。劳而无功。乃有省。
师在云居作灯头。见僧说泗洲大圣近在杨州出现。有设问曰。即是泗洲大圣。为什么却向杨州出现。
师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后僧举似莲华峰祥庵主。主大惊曰。云门儿孙犹在。中夜望云居拜之。
上堂。举。寒山云。井底生红尘。高峰起白浪。石女生石儿。龟毛寸寸长。若要学菩提。但看此模样。良久。云。还知落处也无。若也不知落处。看看。菩提入僧堂去也。久立。
僧问。达磨未传心地印。释迦未解髻中珠。此时若问西来意。还有西来意也无。
曰。六月雨淋淋。宽其万姓心。
曰。恁么则云散家家月。春来处处花。
曰脚跟下到金刚水际是多少。僧无语。
乃曰。祖师西来。特唱此事。自是上座不荐。所以从门入者。不是家珍。认影迷头。岂非大错。既是祖师西来。特唱此事。又何必更对众忉忉。珍重。
上堂。晨鸡报晓灵。粥后天便明。灯笼犹瞌睡。露柱却惺惺。复曰。惺惺直是惺惺。历历直是历历。明朝后日莫认奴作郎。珍重。
示众。天晴盖却屋。趁闲刈却禾。输纳王粗了。鼓腹自高歌。
僧问。德山入门便棒。犹是起模画样。临济入门便喝。未免捏目生花。离此二途。未审洞山如何为人。
师曰。天晴久无雨。近日有云腾。
曰。他日若有人问洞山宗旨。教学人如何举似。
曰。园蔬枯槁甚。担水泼菠棱。
僧问。如何是离声色句。
曰。南赡部洲。北郁单越。
曰。恁么则学人知恩不昧也。
日。四大海深多少。
师一日不安。上堂辞众。述法身颂曰。
参禅学道莫茫茫。问透法身北斗藏余今老倒尪羸甚。见人无力得商量。
唯有钁头知我道。种松时复上金刚。
言讫而寂。
赞曰。
绝罗笼 没巴鼻立玄关于新丰洞前阐化机于筠阳城里就文殊钩头脱去 入狞龙窟宅谁敢保明伊答泗洲转语颟顸 作云门儿孙未暇打得你和尘磨古镜 黄鹤楼前鹦鹉洲入水见长人 瞎驴脚下金刚际学菩提看石女生儿辨奴郎要灯笼瞌睡盖屋输官都了辨 唱歌鼓腹恣乐升平参禅学道莫商量 荷钁栽松且图游戏翻身藏北斗 未是良谋担水泼菠棱 错明宗旨离声色句。谩云北郁单越。南瞻部洲。直饶谩得者僧。难谩自己。
云居舜禅师师讳晓舜。嗣洞山。瑞州人。姓胡氏。初参洞山。一日。武昌行乞。首谒刘居士。士高行。为时所敬。意所与夺。莫不从之。师时年少。不知其饱参。颇易之。士曰。老汉有一问。若相契。则开疏。如不契。请还山。遂问。古镜未磨时如何。
曰。黑似漆。
磨后如何。
曰。照天照地。
士长揖曰。且请上人还山。拂袖入宅。
师懡[怡-台+羅]而回。山问。师言其事。山曰。你问我。与你道。
师理前问。山曰。此去汉阳不远。
师进后语。山曰。黄鹤楼前鹦鹉洲。师有省。
师住庐山栖贤。槐都官守南康因私忿民其衣。大觉琏曾入师室。闻师还俗。遣人取至净因。以正寝居之。觉处偏室。仁宗数召觉入内。竟不言师事。
偶一日。嘉王取旨。出净因饭僧。见觉侍师旁甚恭。回奏。仁宗召对便殿。见之。叹曰。道韵奇伟。真山林达士。于扇上书曰。赐晓舜依旧为僧。特旨再住栖贤。仍赐紫衣.银钵。
师退栖贤。时以二力舁轿。至罗汉寺。二力曰。既不是我院长老。不能远去。弃轿而回。
暨师再住。令人先慰二夫曰你当时做得是。但安心。不必疑惧。
师入院。上堂曰。无端被谮枉遭迍。半年有余作俗人。今日再归三峡寺。几多欢喜几多嗔。
上堂。举。夹山道。闹市门头识取天子。百草头上荐取老僧。云居即不然。妇摇机轧轧。儿弄口喎喎。
师常讥天衣说葛藤禅。一日。怀迁化。师于法堂上曰。且喜葛藤桩子倒了也。
秀圆通在会中作维那。每见呵骂。谓同列曰。我须与者老汉理会一上。及夜参。又骂。秀厉声出众曰。岂不见圆觉经中道。
师遽曰。久立大众。伏惟珍重。便归方丈。
秀曰。者老汉通身是眼。骂得怀和尚也。
上堂。诸方有弄蛇头。拨虎尾。跳大海。剑刃里藏身。云居者里。寒天热水洗脚。夜间脱袜打睡。早朝旋系行缠。风吹篱倒。唤人夫劈篾缚起。
上堂。唯一坚密身。一切尘中现。虾蟆蚯蚓各有窟穴。乌鹊鸠鸽亦有窠巢。正当与么时。为甚么人说法。良久。云。方以类聚。物以群分。
上堂。云居不会禅。洗脚上床眠。冬瓜直儱侗。瓠子曲弯弯。
师一日举盐官和尚唤侍者。将犀牛扇子来因缘。拈曰。三伏当时正须扇子。为侍者不了事。虽然如是。盐官太絮。何不大家割舍。侍者当时若见盐官道。扇子既破。还我犀牛儿来。便向道。已飏在榼[木*(天/韭)]堆头了也。
赞曰。
艰棘中来 灵明不昧凌霄汉深院修筠 傲雪霜古岩寒桧身归三峡寺 添五老畿多嗔脚跨鹦鹉洲 扑古镜百杂碎妇摇机轧轧 闹市头识天子未真儿弄口喎喎 百草上荐老僧不会通身是眼 喜天衣怀倒了葛藤桩平地生堆 笑槐都官枉入民衣罪洗脚脱袜打睡 初无出格生涯唤人劈篾缚篱 也是寻常家计鸟鹊巢窠虾蟆窟穴 坚密身出现尘中冬瓜儱侗瓠子曲弯 祖师禅迥超言外弄蛇头拨虎尾 听诸方剑刃里露影藏身破扇子泼犀牛 谓盐官粪堆头成团作块道韵奇伟。得山林达士之名。合浦珠还走蛟盘。了无瑕颣。
大觉琏禅师师嗣泐潭。讳怀琏。漳州陈氏子。母梦僧伽而生。因小字泗洲。师造泐潭法席。投机印可。师事之十余年。去游庐山。掌记圆通讷处。仁宗召讷。讷倦。奏师代。有旨住净因。召对化成殿。问佛法大意。称旨。赐大觉。
后遣中使问曰。才去竖拂。人立难当。
师以颂回奏曰。
有节非干竹。三星绕月宫。
一人居日下。弗与众人同。
帝览大悦。又召对便殿。赐罗扇。题元寂颂与师问答诗颂。书以赐之。凡十七篇。至和中。乞归老山中。进颂曰。
六载皇都唱祖机。两曾金殿奉天威。
青山隐去忻何得。满箧唯将御颂归。
帝和颂不允。宣谕曰。山即如如体也。将安归乎。再住京国。且兴佛法。
师再进颂谢曰。
中使宣传出禁围。再令臣住此禅扉。
青山未许藏千拙。白发将何补万机。
霄露恩辉方湛湛。林泉情味苦依依。
尧仁况是如天阔。应任孤云自在飞。
帝赐龙脑钵师谢恩了。捧钵曰。吾法以坏色衣。以瓦铁器。此钵非法。遂焚之。中使回奏。上加叹不已。
僧问。圣君御颂亲颁赐。和尚将何报此恩。
师以手托地曰。恁么则一人有庆。兆民赖之。
曰。半寻拄杖搅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