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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五字鉴十

五代周纪

儒藏 · 启蒙蒙学 · 部分对照 · 第 216–312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五代周纪

周王传三代,国祚又更改。 世界似瓜分,人民如瓦解。 五代相继承,速成还速败。

非关气运衰,帝道难承载。 借问几多年,共计五十载。

○宋纪宋祖赵匡胤,万民之纲领。 致力平中原,四海为一并。 饥者得加飧,困者得苏醒。

颠者得扶持,危者得安稳。 胡虏息驰驱,蛮夷罢锋刀。 苍生睹太平,终夜得安寝。

天生德于斯,社稷得长永。 开宴宴功臣,杯酒释兵柄。 择便好田庐,安置石守信。

曹彬总兵权,士卒无伤损。 赵普辅国政,帝有为必请。 普或告养亲,辄举吕馀庆。

上下悉调停,中外皆敬谨。 太宗太弟立,遵奉太后令。 治国用长君,社稷终无损。

首举张齐贤,复相薛居正。 可惜昭与芳,不得行父政。 吕蒙正为相,贤士叨荐引。

王佑种三槐,四世登台鼎。 真宗皇帝立,以德行仁政。 兴学劝农桑,五谷陈仓廪。

台谏向敏中,平章李文靖。 寇准与丁谓,拂须成仇衅。 王曾中三元,持身愈清谨。

仁宗居圣朝,夷简为参谋。 文官包丞相,执法论王侯。 狄青为武将,攸服广源州。

范仲淹奏事,降职守饶州。 良臣文彦博,贤宰欧阳修。 公心同协政,奸党绝交游。

韩琦吕公著,竭力助皇猷。 英宗神宗继,听用佞臣谋。 荆公王介甫,变法征青苗。

唐介富弼等,谏不听而休。 赵抃曾公亮,极谏以成仇。 刘琦苏辙等,上疏谪南州。

生老病死苦,知者为心忧。 哲宗立冲幼,太后掌皇猷。 司马光入相,新法悉皆休。

译罢免。

将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朝廷内外安乐无忧。章惇接着担任宰相,想要报复旧党人士的仇恨。苏轼喜欢讥讽议论,升降任免没有片刻停留。

救民于水火,朝野乐无忧。 章敦继为相,思复党人仇。 苏轼好讥议,陟降未停留。

宋德隆盛治,名贤一时起。 濂溪周先生,河南程夫子。 温国邵尧天,横渠王安礼。

译宋朝德运隆盛,政治清明,名贤一时兴起。濂溪周敦颐先生,河南程颢程颐夫子。温国公邵雍尧天,横渠先生王安礼。

六经编成篇章,四书有始有终。诸子百家的文章,都在纸上标榜显名。圣贤之道大行于世,流传千万代。

太平盛世难以长久保持,国家安危常常未定。晦庵朱熹文公,修撰国史作为借鉴。搜集整理孔孟的言论,删削去除杨朱墨翟的邪说。

宋徽宗宋钦宗时期国势衰微,民间多现怪异现象。女子脸上长出胡须,男子腹部诞下孩子。招致金人入侵的祸患,都是由蔡京引起的。

童贯独揽大权,与蔡京内外勾结。童贯与金人谋划,共同图谋契丹的土地。契丹既然已经灭亡,反而引来祸害自己。

君臣心意不协,却遭受金人的羞辱。两位皇帝被金人俘虏,京城财物如被洗劫一空。皇后妃嫔宫女,侍臣以及内史。

金玉玺印图籍,车盖百种器物。寸土都没有留存,只有烟尘四起。驱赶逼迫在马前,席卷财物归入夷狄。

四海之内尽皆悲伤,百姓都流下眼泪。自古以来做君主艰难,做臣子也不容易。只有那些不良的臣子,千载以来污秽青史。

○南宋纪

宋高宗南渡黄河,改称中兴纪元。立位定都南京,安抚民心意志。不顾父兄之仇,听信任用奸臣的计谋。

金贼再次南侵,宋朝臣子没有主意。奉皇帝建立行营,出逃奔命不论远近。宗泽韩世忠,尽心竭力以死报国。

秦桧多行阴谋,专权主张和议。嫉妒正直陷害忠良,岳飞遭受冤屈而死。群臣不敢说话,只是受制罢了。

金人势力强大,宋朝受害不止。愿意尊奉金人为君,宋朝自称臣子。胡铨极力进言,称臣是天下之耻。

宋孝宗宋光宗相继即位,混沌状态直到去世。贤才虽然存在,不能实现其志向。宋宁宗与宋理宗,政令被奸臣削弱。

韩侂胄恣意专权,宋朝纲纪从此松弛。金国在宋理宗朝,国运也灭亡了。宋度宗皇帝即位,天命将要离去。

胡人元主兴起,州郡遭到割取。逞势进入中原,宋兵难以抵挡。宋恭帝被俘,归入胡地。

潭州李芾臣,力尽全家而死。宋端宗与宋帝昺,世道混乱不可立足。放弃皇位居于河舟,漂泊不定没有止境。

坚守大义的文天祥,捐躯报国的江万里。世杰陆秀夫,临死心如箭矢般坚定。文武百官,帝后以及妃子。

兵卒十万余人,一并死在东海里。都想要争夺帝京,势败不可阻止。后来寻获皇帝尸体,腰间得到绶带玉玺。

宋朝难道没有忠臣,天运只到此为止。前后十八代,三百余年历史。

○元纪

大元皇帝兴起,其祖先本是胡人。灭宋占据中国,以德行教化百姓。用华夏文化改变夷狄风俗,风俗全都回归淳朴。

减轻徭役薄收赋税,节约用度减少严刑。亲自谦恭对待阁老,以礼对待公卿。天下一统,四海乐享升平。

元成宗皇帝即位,朝野全都调和。元武宗登上帝位,下诏封赏孔庙。各位贤人都受赠封,圣道再次高明。

元仁宗元英宗相继即位,年成丰收世道安宁。人民安居乐业,军队停止徭役征发。廷试选取科第,才杰一并超升。

晋王泰定帝即位,可称为治平。元文宗继承帝位,将帝位让给兄长。元明宗虽然称帝,未能登上朝廷。

元宁宗年仅七岁,即位几十天就倾覆。从此以后多事,灾祸产生怪异兴起。元顺帝即位,几乎政令松弛经纶废弛。

地震山崩裂开,正午看见妖星。嗜欲沉迷游宴,纵情奢侈困害生灵。年成饥荒百姓相食,四海动乱戈兵四起。

刘福通作乱,自号红头巾。陈友谅称帝,水战鄱阳湖畔。忠臣三十六人,死节于波涛中心。

在康山建立庙宇,千载仰望雄名。诸凶都僭越称帝,百姓如扬尘般动荡。顺帝知道势败,放弃帝位归向边廷。

传位共十帝,功业一朝倾覆。光阴能有多少,八十九年零头。

○明纪

明太祖皇帝,出生时火光照亮邻居。红罗浮江而至,母亲拾起洗儿时辰。世代居住在淮右,相貌异常人。

襁褓中多病,父亲想让他出家为僧。后来双亲去世,在皇觉寺安身。紫衣同寝一室,微时就有异征。

身虽为僧侣,有志安定生民。向伽蓝神座稽首,用珓占卜前程。伽神示现吉兆,决意去从军。

奋然进入濠郡,被俘见到郭子兴。子兴惊奇皇帝相貌,大喜收为外甥。如同鱼得水,大权托付掌兵。

一时豪杰依附,首推常遇春。继而徐达等人,先后尽归心。一举西汉灭亡,再战东吴平定。

三次驾临元都攻克,数年帝业成就。天授非人力,定鼎在金陵。皇帝刚即位开始,首先重在儒臣。

六经成篇章,四书有终始。 诸子百家文,俱得标名纸。 圣贤道大行,流传千万世。

泰运难久留,安危常未定。 晦庵朱文公,作鉴修国史。 搜辑孔孟言,削除杨墨语。

徽钦之际衰,民间多怪异。 女子脸生须,男子腹诞子。 招惹金人祸,皆由蔡京起。

童贯擅专权,与京相表里。 童与金人谋,共图契丹地。 契丹既已亡,引祸害自己。

君臣不协心,却受金人耻。 二帝被金俘,国市如一洗。 皇后妃嫔嫱,侍臣并内史。

金玉玺绶图,车盖百物器。 尺地无所存,唯有烟尘起。 驱迫于马前,席卷归夷狄。

四海尽悲伤,百姓皆下泪。 自古为君难,为臣亦不易。 唯有不良臣,千载秽青史。

○南宋纪高宗南渡河,改称中兴纪。 立位在南京,按措民心志。 不顾父兄仇,听用奸臣计。

金贼复南侵,宋臣无主意。 奉帝建行营,出奔无远近。 宗泽韩世忠,尽心以死命。

秦桧多阴谋,专权主和议。 妒正害忠良,岳飞遭屈死。 群臣莫敢言,受制而已矣。

金人势力强,宋受害不已。 愿尊金为君,宋自称臣子。 胡铨以极言,称臣天下耻。

孝宗光宗继,混沌终其世。 贤才虽有之,不得行其志。 宁宗与理宗,政被奸臣削。

侂胄恣专权,宋纲从此弛。 金在理宗朝,国祚亦灭矣。 度宗皇帝立,天命将去矣。

胡人元主兴,州郡遭割取。 逞势入中原,宋兵难敌抵。 孝恭懿圣皇,被执归胡地。

潭州李芾臣,力尽全家死。 端宗与帝昺,世乱不可立。 弃位居河舟,漂泊无定止。

执义文天祥,捐生江万里。 世杰陆秀夫,临死心如矢。 文武百官僚,帝后并妃子。

兵卒十万馀,并死东海里。 俱欲争帝畿,势败不可已。 后觅获帝尸,腰间得绶玺。

宋岂无忠臣,天运止乎此。 前后十八代,三百馀年纪。

○元纪大元皇帝兴,其祖本胡人。 灭宋居中国,以德化黎民。 用夏变夷道,风俗尽还淳。

轻徭薄税敛,节用省繁刑。 躬身于阁老,以礼下公卿。 天下一区宇,四海乐升平。

成宗皇帝立,朝野悉调停。 武宗登帝位,下诏封孔庭。 诸贤皆受赠,圣道复高明。

仁宗英宗继,岁稔世安宁。 人民叨乐业,军旅罢徭征。 廷试取科第,才杰并超升。

晋王泰定立,可称为治平。 文宗继帝位,以位让于兄。 明宗虽称帝,未得登帝廷。

宁宗年七岁,即位数旬倾。 从此后多事,灾生怪异兴。 顺皇帝即位,殆政弛经纶。

地震山崩裂,日午见妖星。 嗜欲耽游宴,纵侈困生灵。 岁饥民相食,四海动戈兵。

刘福通作乱,自号红头巾。 陈有谅称帝,水战鄱湖滨。 忠臣三十六,死节于波心。

立庙康山上,千载仰雄名。 诸凶皆僭号,百姓如扬尘。 顺帝知势败,弃位归边廷。

传位凡十帝,功业一朝倾。 光阴能几许,八十九年零。

○明纪太祖明皇帝,生时火烛邻。 红罗浮江至,母拾洗儿辰。 世居在淮右,状貌异常人。

襁褓中多疾,父欲度为僧。 及后双亲殁,皇觉寺托身。 紫衣同寝室,微时有异征。

身虽为僧侣,有志安生民。 稽首伽蓝座,以珓卜前程。 伽神示吉兆,决意去从军。

奋然入濠郡,被执见子兴。 子兴奇帝貌,大悦馆为甥。 有如鱼得水,大权付掌兵。

一时豪杰附,首推常遇春。 继而徐达辈,先后尽归心。 一举西汉灭,再战东吴平。

三驾元都克,数年帝业成。 天授非人力,定鼎在金陵。 帝方御极始,首重在儒臣。

廷师访治道,劝课籍田耕。 毁床却竹簟,俭德实堪钦。 临朝戒母后,预政防外亲。

译廷师访求治国之道,劝勉督促籍田耕作。

毁坏床铺、撤去竹席,节俭的德行实在令人钦佩。

临朝时告诫母后,预先防范外戚干预朝政。

官不立丞相,政事归六卿。 内侍禁识字,中官不典兵。 皇图古未有,千秋颂圣明。

译朝廷不设立丞相,政事归六卿掌管。内侍禁止识字,宦官不统领军队。皇家的基业古来未有,千秋万代颂扬圣明。

建文帝本性慈爱仁厚,为何皇位不能保全。议论者归咎于削藩,燕王的谋反计划其实蓄谋已久。登殿不拜之时,卓敬早已洞察先机。

如果听从迁徙封地的建议,靖难之役就不会发生。朝廷难道没有人才,齐泰、黄子澄的计策特别错误。剃度出家逃亡,误导君主祸患不小。

成祖皇帝即位,发迹于燕京。途中歌谣果然应验,燕王飞入帝京。终究难逃“篡”字,刘璟的话令人震惊。

旧君建文帝的臣子程济出现,新主朱棣的臣子景隆迎接。朱氏山河依旧,朝廷政事更新。首先恢复诸王的爵位,消灭亲族却不失亲情。

励精图治以求治理,所用都是贤臣。新进官员奋起顾问,老臣寄托腹心。特别任命胡广等人,表彰推崇只有六经。

又任命姚广孝,编纂集成本朝文献。确定拜谒先师的礼仪,穿着皮弁行四拜之礼。免除租税与赈济借贷,万民沐浴皇恩。

退回玉碗作为贡献,洗涤以彰显自身。作为万方之主,节俭美德出于常情。以逆取天下而以顺守天下,真是近世的英主。

洪熙帝真是贤明的君主,可惜未能享尽天年。监国二十载,即位后政令宽缓。征收枣税八十万,穷苦百姓如何能承受。

立即命令减少一半,民间百姓心生欢喜。坐朝时感到寒风凛冽,因而想到边将寒冷。大赦建文党人,更恢复原官职。

取士兼顾南北,诽谤无罪过。善政难以枚举,史册记载清晰。赵王作为宗室,保全他应当不轻视。

识破陈山的本意将其罢黜,并及罢免张瑛。杨士奇识大体,勤于访求并陈述。幸宅曾伏地进谏,以后不再微服出行。

作《猗兰招隐》诗,幽风书写在殿廷。时下颁布宽恤诏书,民间不滥征赋税。正统帝年少登基,初期政事尚可观。

贤后在内赞理,三杨在外辅佐贤能。便殿宣示懿旨,欲诛杀王振奸佞。皇帝跪下为他辩解,太后也回心转意。

所言多切中要害,逐渐见到信任坚定。边疆不能守住,也先入侵关口。亲征时王振挟制皇帝,在土木堡蒙尘。

中华幸好有君主,皇帝尚能生还。景泰帝虽然代位,疾草复乘权。还我土地的民谣,事非出偶然。

景泰帝初监国,人情尚动摇。一旦登上宝座,守固国本牢固。也先侵犯帝阙,太监喜宁招引。

南迁计策最下,备御策略为高。上皇传下使命,密令将喜宁枭首。强虏失去向导,上皇得以返朝。

人心未厌弃其德,喜掌旧山河。奈何南宫禁锢,不闻逊位逃亡。易储已忍箭射,伐树薄情如何。

嗣子夭折自身复殒,天命自然昭昭。石亨、张軏谋划,迎复亦何劳。宪宗皇帝即位,孝养两宫尊崇。

忘却嫌隙还景泰帝号,恢复秩位识于忠。彭殂与商去,宵小在大廷容。刘万居宰位,汪直据要冲。

妖人李孜省,夤缘进入禁中。更兼僧人继晓,以秘术潜通。从此言路堵塞,正人皆远踪。

怀恩虽抗直,可惜不能容。弘治称贤主,仁孝复俭恭。从容频顾问,四相一心同。

万尹俱罢斥,孜省诛不容。台阁皆时杰,将佐备边戎。可惜邹智贬,诗句写孤忠。

崇佛信斋醮,寺观侈修葺。虽为盛德累,千古仰皇风。正德好游宴,神器不关怀。

八党时并起,刘瑾罪之魁。巧伪以惑主,韩文极力排。阉势虽难胜,较胜伴食才。

盗贼时蜂起,四海受其灾。帝犹不知悔,纵乐竭民财。且厌居大内,欲遍天之涯。

自称为朱寿,谏臣不保骸。嘉靖继大统,生时有异征。河清既表瑞,庆云象复呈。

嗣位为人后,议礼举朝纷。王杨争益力,伏哭奉天门。迎合加清秩,异议为编氓。

大礼既已定,符瑞又复兴。静摄求仙寿,谨事陶典真。海瑞疏奏上,知悔尚留情。

严嵩父与子,一任肆贪嗔。曾铣受其毒,继盛祸相仍。赖有邹应龙,弹劾正典刑。

至若师孔圣,易主祀长馨。大内毁金像,给商而括金。既作无逸殿,复颁敬一箴。

数事亦足法,不可谓无称。隆庆甫即位,美政犹可称。旌忠谥继剩,报功赠守仁。

举直释海瑞,错枉戮王金。生录死者恤,赏罚至公行。裁革内局匠,却去进鲜舲。

主德似难议,究之德未纯。苑设秋千架,费侈鳌山灯。李芳遭锢禁,仰庇杖编氓。

建文本慈仁,如何位不保。 论者咎削藩,燕谋究蓄早。 登陛不拜时,卓敬机先晓。

若听徙封言,靖难兵不扰。 在廷岂无人,齐黄殊计左。 披缁削发逃,误主祸不小。

成祖皇帝立,发迹在燕京。 途歌果有验,燕飞入帝城。 究难逃一字,刘璟语堪惊。

旧君程济出,新主景隆迎。 朱氏山河旧,朝廷政事新。 首复诸王爵,灭亲不失亲。

励精以图治,所用皆贤臣。 新进奋顾问,老臣寄腹心。 特命胡广辈,表章唯六经。

又命姚广孝,纂集文献成。 定谒先师礼,皮弁四拜行。 蠲租与赈贷,万姓沐皇仁。

玉碗却贡献,浣濯以章身。 玉帛万方主,俭德由常情。 逆取而顺守,君哉近世英。

洪熙真令主,惜不享其年。 监国二十载,即位政从宽。 赋枣八十万,穷民何以堪。

即命减去半,闾阎生喜欢。 坐朝风凛冽,因思边将寒。 大赦建文党,更复原吉官。

取士收南北,诽谤无罪愆。 善政难枚举,史册著班班。 赵王为宗室,保全宜不轻。

识本陈山黜,并及罢张瑛。 士奇识政体,勤访即敷陈。 幸宅曾伏谏,以后不微行。

猗兰招隐作,幽风书殿廷。 时下宽恤诏,民间不滥征。 正统少登极,初政犹可观。

贤后内赞理,三杨外辅贤。 便殿宣懿旨,欲诛王振奸。 帝跪为之解,太后亦回颜。

所言多微中,渐见信任坚。 边疆不克守,也先入寇关。 亲征振狭帝,蒙尘土木间。

中华幸有主,帝尚得生还。 景泰虽代位,疾草复乘权。 还我土地谣,事非出偶然。

景泰初监国,人情尚动摇。 一自升黼座,守固国本牢。 也先犯帝阙,太监喜宁招。

南迁计最下,备御策为高。 上皇传使命,密把喜宁枭。 强虏失向导,上皇得返朝。

人心未厌德,喜掌旧山河。 奈何南宫锢,不闻逊国逃。 易储已忍矢,伐树薄如何。

嗣殇身复殒,天命自昭昭。 石亨张軏谋,迎复亦何劳。 宪宗皇帝立,孝养两宫崇。

忘嫌还景号,复秩识于忠。 彭殂与商去,宵小大廷容。 刘万居宰位,汪直据要冲。

妖人李孜省,夤缘入禁中。 更兼僧继晓,以秘术潜通。 从此言路塞,正人皆远踪。

怀恩虽抗直,可惜不能容。 弘治称贤主,仁孝复俭恭。 从容频顾问,四相一心同。

万尹俱罢斥,孜省诛不容。 台阁皆时杰,将佐备边戎。 可惜邹智贬,诗句写孤忠。

崇佛信斋醮,寺观侈修葺。 虽为盛德累,千古仰皇风。 正德好游宴,神器不关怀。

八党时并起,刘瑾罪之魁。 巧伪以惑主,韩文极力排。 阉势虽难胜,较胜伴食才。

盗贼时蜂起,四海受其灾。 帝犹不知悔,纵乐竭民财。 且厌居大内,欲遍天之涯。

自称为朱寿,谏臣不保骸。 嘉靖继大统,生时有异征。 河清既表瑞,庆云象复呈。

嗣位为人后,议礼举朝纷。 王杨争益力,伏哭奉天门。 迎合加清秩,异议为编氓。

大礼既已定,符瑞又复兴。 静摄求仙寿,谨事陶典真。 海瑞疏奏上,知悔尚留情。

严嵩父与子,一任肆贪嗔。 曾铣受其毒,继盛祸相仍。 赖有邹应龙,弹劾正典刑。

至若师孔圣,易主祀长馨。 大内毁金像,给商而括金。 既作无逸殿,复颁敬一箴。

数事亦足法,不可谓无称。 隆庆甫即位,美政犹可称。 旌忠谥继剩,报功赠守仁。

举直释海瑞,错枉戮王金。 生录死者恤,赏罚至公行。 裁革内局匠,却去进鲜舲。

主德似难议,究之德未纯。 苑设秋千架,费侈鳌山灯。 李芳遭锢禁,仰庇杖编氓。

灾异宜叠见,男化妇人身。 神宗初践祚,其间甫十龄。 便知隆师傅,政柄付江陵。

译灾异应当接连出现,男子化为妇人之身。神宗刚即位时,年龄才十岁。便尊崇师傅,将政权托付给张居正。

天下为己任,相业炳明廷。 只因揽权盛,抄没祸其身。 帝享国祚久,法祖实录呈。

译以天下为己任,宰相的功业在朝廷上光辉显赫。

只是因为揽权太过兴盛,抄家没产招致祸患加身。

皇帝在位时间长久,遵循祖制的实录得以呈现。

更加奖赏推崇正统儒学,增加祭祀理学名臣。

不为了奢侈浪费的费用,不食用难以获得的珍馐。

等到后来派遣矿税太监出巡,弊端滋生蔓延,百姓不得安宁。

争强好胜与贪财好货,张居正的奏疏正中病根。

难怪天象示警,出现牛羊长着人面形状的异象。

泰昌帝在位时间短暂,在位一个月便去世。

他所体恤的只有百姓的生命,矿税暂时停止。

发放国库银两犒劳边疆士兵,起用被废黜的大臣振兴皇朝基业。

如果能够长寿,善政多得写不完。

天启帝昏庸到了极点,任用魏忠贤。

小忠迎合皇上心意,大恶操纵权柄。

客氏依附他,内外勾结共同作恶。

大小臣子遭受侮辱,不知有几百几千。

联名上疏弹劾宦官的罪恶,首先发起的是杨涟。

皇帝昏庸仍然不醒悟,忠诚的劝谏反而招来罪过。

崇祯帝甲申年发生变故,此时祸患已经蔓延。

况且他虚心接受劝谏,勤于政事,早起晚睡。

只是因为温体仁等阁老,毫无匡正补救的功勋。

饥民暴乱四处兴起,童谣说得真切。

中原没有净土,到处血流成河、腥气扑鼻。

满族进入华夏,国号称为大清。

加奖崇正学,增祀理学臣。 不为糜滥费,不膳难得珍。 及后矿使出,滋蔓民不宁。

好胜与好货,张疏中病根。 无怪氛祲告,牛羊人面形。 泰昌国祚促,在位一月殂。

所恤唯民命,矿税停斯须。 发帑犒边卒,起废振皇图。 若得享年永,善政不胜书。

天启昏庸极,任用魏忠贤。 小忠迎上意,大恶弄机权。 客氏相依附,表里共为奸。

大小臣遭辱,不知几百千。 交章劾珰恶,首发是杨涟。 帝昏犹不悟,忠谏反招愆。

怀宗甲申变,此时祸已延。 且虚怀纳谏,宵衣旰食勤。 只因温阁老,毫无匡救勋。

饥民乱四起,童谣道得真。 中原无净土,到处血流腥。 满族入华夏,国号称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