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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尚书大传三

尚书大传卷二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12–19 段

虎口,丘亦有四友以御侮(公羊疏)

诗疏引殷传曰:「西伯得四友,献寳,免于虎口,而克耆。」又引大传曰:「得三子献寳,纣释文王而出伐黎。」

译虎口,丘也拥有四位朋友来抵御侮辱(《公羊传》疏)。《诗经》疏引《殷传》说:“西伯得到四位朋友,进献宝物,从而免于虎口之灾,并且能够战胜。”又引《大传》说:“得到三位贤人进献宝物,纣王释放了文王,然后出兵讨伐黎国。”

微子传

大夫七十而致仕,老于乡里,名曰父师,士曰少师,以教乡人子弟于门塾之基,而教之学焉(仪礼疏》引《书传》畧说)

  七十杖于朝

  郑玄曰朝当为国者

  致仕者以朝乗车輲轮

郑玄曰:「乗车,安车,言輲轮,明其小也。」

微子将朝周,过殷之墟,见麦秀之蔪蔪,曰:“此父母之国,宗庙社稷之所立也。”志动心悲,欲哭则朝周,俯泣则妇人。推而广之,作雅声,为麦秀之歌。歌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我好仇(选注)

  郑玄曰狡童谓纣也

  周书

  周传

狄人将攻太王亶父,召耆老而问焉曰:“狄人何欲?”耆老对曰:“欲菽粟财货。”太王亶父曰:“与之。”毎与狄人至不止。太王亶父赘其耆老而问之曰:“狄人又何欲乎?”耆老对曰:“又欲土地。”太王亶父曰:“与之。”耆老曰:“君不为社稷乎?”太王亶父曰:“社稷所以为民也,不可以所为民亡民也。”耆老对曰:“君纵不为社稷,不为宗庙乎?”太王亶父曰:“宗庙吾私也,不可以私害民。”遂策杖而去,过梁山,邑于岐山,国人束修奔而从之者二千乗,一止而成三千戸之邑。

郑玄曰:「岐山在梁山西南,赘为属。」

虞人与芮人质其成于文王。入文王之境,则见其人萌让为士大夫;入其国,则见士大夫让为卿。二国相谓曰:「此其君亦让以天下而不居也。」让其所争以为闲田(文选注)

文王受命一年,断虞芮之讼;二年,伐邗(礼记正义引大传作伐鬼方)

三年伐宻须,四年伐犬戎,五年伐耆,六年伐崇,七年而崩。

文王受命四年,伐昆夷。采薇,为伐昆夷而作。

郑玄曰:「犬夷,昆夷也。诗曰:『昆夷喙矣。』」

泰誓》传(泰誓》本非伏生所传,今并归于伏生,故史迁及《儒林传》云伏生独得二十九篇以教齐鲁)

太子发升舟中流(白虎通引尚书曰:太子发升于舟)白鱼入于王舟,王跪取出,燎羣公咸曰:「休哉(今文)

惟丙午王还(刘歆三统歴引今文泰誓云丙午逮师)师乃鼓噪,师乃慆,前歌后舞,格于上天下地,咸曰「孜孜无怠(大明疏引泰誓)

郑玄曰:「慆,喜也。众大喜,前歌后舞也。」郑司农引《书传》曰:「前师乃鼔噪,亦谓喜也。」

司马在前(大明疏引《泰誓》《周礼》序引《夏传)

  王肃曰司马太公也

正稽古立功立事,可以永年。丕天之大律(律:郊祀志引今文)

  郑玄曰丕大也律法也

王升舟,入水,鼓锺,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亚(周礼注)

有火自上复于下,至于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今文《泰誓)

欧阳尚书火流于王屋,化为鸦。其声,魄索隠云:「按今文《泰誓》流为鵰。」

  牧誓传

唯四月,太子发上祭于毕,下至于盟津之上,乃告于司马、司徒、司空诸节。亢才,予无知。以先祖先父之有徳之臣,左右小子,予受先公戮力,赏罚以定厥功,明于先祖之遗。太子发渡于中流,白鱼入于舟。王跪取以燎,羣公咸曰:「休哉(今文尚书)

  郑玄曰燔鱼以祭变礼也

武王伐纣,战于牧野。纣之卒辐分,纣之车瓦裂,纣之甲如鳞下。贺于武王也(选注引《大传)

武王入殷,表商容之闾;归倾宫之女。

  武王杀纣继公子禄父

  郑玄曰继者以武庚为商后也

武王伐纣,都洛邑,未成,阴寒大雪,深丈余。甲子旦,不知何五大夫乗马车,从两骑止于门外。王使师尚父谢宾幸临之。尚父使人持一器粥出,进五车两骑。军使者具以告尚父曰:「五车两骑,四海之神与河伯、雨师耳。」尚父各以其名进之,五神皆惊,相视而叹。

  洪范五行传

武王释箕子之囚,箕子不忍周之释,走之朝鲜。武王闻之,因以朝鲜封之。箕子既受周之封,不得无臣礼,故于十二祀来朝。武王因其朝而问《洪范》。

惟王后元祀,帝令大禹歩于上帝。维时洪范六沴,用咎于下。是用知不畏,而神之怒。若六沴作见,若是共御(一作供御)帝用不差,

译微子传

大夫七十岁退休,在乡里养老,称为父师,士称为少师,在门塾的基址上教导乡里的子弟,让他们学习(《仪礼疏》引用《书传》的大致说法)。

七十岁在朝廷拄杖。

郑玄说:朝应当指国君。

退休的人乘坐朝车,车轮是輲轮。

郑玄说:“朝车,即安车,说它是輲轮,表明它较小。”

微子将要朝见周王,经过殷朝的废墟,看见麦子茂盛生长,说:“这是父母之国,宗庙社稷建立的地方。”内心感动悲伤,想哭却因朝见周王而不敢,低头哭泣则像妇人。推而广之,创作雅乐,写成《麦秀》之歌。歌词说:“麦子茂盛啊,禾黍油油。那个狡童啊,不与我友好(《选注》)。

郑玄说:狡童指纣王。

周书

周传

狄人将要攻打太王亶父,太王召集长老询问说:“狄人想要什么?”长老回答说:“想要豆粟财货。”太王亶父说:“给他们。”每次给狄人,他们都不停止。太王亶父召集长老询问说:“狄人又想要什么?”长老回答说:“又想要土地。”太王亶父说:“给他们。”长老说:“您不为社稷着想吗?”太王亶父说:“社稷是为了百姓设立的,不能因为为了百姓而设立的社稷而害了百姓。”长老回答说:“您即使不为社稷着想,不为宗庙着想吗?”太王亶父说:“宗庙是我的私事,不能因为私事害了百姓。”于是拄着拐杖离开,经过梁山,在岐山建邑,国人带着束修跟随他的有两千辆战车,一停下来就形成了三千户的城邑。

郑玄说:“岐山在梁山西南,赘通属。”

虞国人和芮国人到文王那里裁决争端。进入文王的境界,就看见百姓谦让成为士大夫;进入他的国家,就看见士大夫谦让成为卿。两国互相说:“他们的国君也谦让天下而不居位。”把所争的地作为闲田(《文选注》)。

文王受命第一年,裁决虞芮的争端;第二年,讨伐邗(《礼记正义》引用《大传》作讨伐鬼方)。

第三年讨伐密须,第四年讨伐犬戎,第五年讨伐耆,第六年讨伐崇,第七年去世。

文王受命第四年,讨伐昆夷。《采薇》,是为讨伐昆夷而作。

郑玄说:“犬夷,即昆夷。《诗》说:‘昆夷喙矣。’”

《泰誓》传(《泰誓》本来不是伏生所传,现在一并归于伏生,所以司马迁及《儒林传》说伏生独自得到二十九篇来教导齐鲁)。

太子发登上船到河流中央(《白虎通》引用《尚书》说:太子发登上船)。白鱼进入王的船,王跪着取出,烧掉,众位公卿都说:“美好啊(今文)。

只有丙午日王返回(刘歆《三统历》引用今文《泰誓》说丙午日到达军队)。军队于是击鼓呐喊,军队于是喜悦,前面唱歌后面跳舞,直达上天和大地,都说“勤勉不懈怠(《大明疏》引用《泰誓》)。

郑玄说:“慆,喜悦。众人非常喜悦,前面唱歌后面跳舞。”郑司农引用《书传》说:“前面军队击鼓呐喊,也是说喜悦。”

司马在前面(《大明疏》引用《泰誓》《周礼》序引用《夏传》)。

王肃说:司马是太公。

正考察古代立功立事,可以长久。伟大的天之大律(律:《郊祀志》引用今文)。

郑玄说:丕,大;律,法。

王登上船,进入水中,击鼓敲钟,次于观台,次于将舟,次于宗庙,次于(《周礼注》)。

有火从上覆于下,到达王的屋,流变为乌鸦。它的颜色赤红,它的声音魄(今文《泰誓》)。

欧阳《尚书》:火流于王的屋,化为乌鸦。它的声音,魄。索隐说:“按今文《泰誓》流变为雕。”

牧誓传

只有四月,太子发在毕地向上祭祀,下到盟津之上,于是告知司马、司徒、司空各位官员。才能出众,我无知。凭借先祖先父有德的臣子,辅佐小子,我承受先公的戮力,赏罚以确立他们的功绩,明确先祖的遗训。太子发渡到河流中央,白鱼进入船中。王跪着取出烧掉,众位公卿都说:“美好啊(今文《尚书》)。

郑玄说:烧鱼祭祀是变礼。

武王讨伐纣王,在牧野作战。纣王的士兵辐散,纣王的战车瓦裂,纣王的铠甲如鳞片落下。祝贺武王(《选注》引用《大传》)。

武王进入殷朝,表彰商容的里巷;遣返倾宫的女子。

武王杀纣王,继承公子禄父。

郑玄说:继承者是以武庚为商的后代。

武王讨伐纣王,定都洛邑,尚未建成,阴冷大雪,深一丈多。甲子日早晨,不知哪五位大夫乘坐马车,跟随两个骑兵停在门外。王派师尚父答谢宾客庆幸光临。尚父派人拿着一器粥出来,献给五车两骑。军使者详细告诉尚父说:“五车两骑,是四海之神与河伯、雨师罢了。”尚父各自以他们的名字进献,五神都惊讶,相视叹息。

洪范五行传

武王释放箕子的囚禁,箕子不忍心周王的释放,逃到朝鲜。武王听说后,因此把朝鲜封给他。箕子既然接受周王的封赏,不能没有臣子的礼节,所以在十二年来朝。武王趁他朝见而询问《洪范》。

只有王后元年,帝命令大禹步于上帝。当时洪范六沴,用来降祸于下。因此知道不畏,而神的愤怒。如果六沴出现,这样共同抵御(一作供御)帝用不差,

神则不怒,五福乃降,用章于下。若六沴作见,若不共御,六伐既侵,六极其下。禹乃共辟厥徳,受命休令,爰用五事,建用王极。

译神明不降怒,五种福分便降临,昭示于下界。如果六种灾异显现,若不共同抵御,六种惩罚既已侵扰,六种灾祸便极盛于下。禹于是共同修明其德行,承受上天美好的命令,于是运用五事,建立王道至极的准则。

郑玄曰:「王,谓禹也;帝舜也,歩推也。令禹推衍天道,五事象五行,则王极象天也。」

长事一曰貌,貌之不恭,是谓不肃,厥咎狂,厥罚恒(一作常)雨,厥极恶,时则有服妖(白虎通引大传作服乗)龟孽,鸡祸,下体生于上之痾,青眚,青祥,唯金沴木。次二事曰言,言之不从,是谓不乂,厥咎僣,厥罚恒埸,厥极忧,时则有诗妖,介虫之孽,犬祸,口舌之痾,白眚,白祥,维木沴金。次三事曰视,视之不明,是谓不悊,厥咎荼,厥罚恒燠,厥极疾,时则有草妖,倮虫之孽,羊祸,目痾,赤眚,赤祥,惟水沴火。次四事曰听,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咎急,厥罚恒寒,厥极贫,时则有鼔妖,鱼孽,豕祸,耳痾,黑眚,黑祥,惟火沴水。次五事曰思,心思心之不容(一作睿),是谓不圣,厥咎霿(一作雺),厥罚)恒风,厥极短折,时则有脂液之妖,华孽,牛祸,心腹之痾,黄眚,黄祥,金木水火沴土。王之不极,是谓不建,厥咎眊,厥罚恒阴,厥极弱,时则有射妖,龙蛇之孽,马祸,下人代(一作伐)上之痾,日月乱行,星辰逆行。

郑玄曰:肃敬也。君貌不恭,则是不能敬其事也。君臣不敬,则倨慢如狂貌。曰:木木,主春。春气生,生气失,则踰其节,故常雨也。服貌之饰也。龟虫之生于水而游于春者,属木。鸡畜之有冠翼者也,属貌。痾病也。貌气失之病也。青,木色也。眚,生于此。祥,自外来也。沴,殄也。乂,治也。君言不从,则是不能治其事也。君臣不治,则僣差矣。金主秋,秋气杀,杀气失,故常埸也。杀气失,故于人为忧。诗之言志也。蝝螽蜩蝉之类,生于秋而藏于秋者也,属金。犬畜之以口吠者,属言。言气失之病,视瞭也。君视不明,则是不能瞭其事也。荼,一作舒。君臣不瞭,则舒缓矣。视曰火,火主夏,夏气长,长气失,故常燠。长气失,故于人为疾。草视之物可见者,莫众于草。蚕螟虫之类,虫之生于火而藏于秋者也。倮,一作蠃。羊畜之逺视者也,属视。君听不聪,则是不能谋其事也。君臣不谋,则急矣。听曰水,水主冬,冬气藏,藏气失,故常寒。藏气失,故于人为贫。鼓听之应也。鱼虫之生于水而游于水者也。豕畜之居闲卫而听者也,属听(仪礼郑注引尚书传:羊属火,豕属水)听气失之痾。未齓曰未冠,曰短,未婚曰折。王君也不名,体而言王者五事,象五行,则王极象天也。天变化为阴为阳,覆成五行。眊,大传作瞀。瞀,思心之咎同耳。王极象天,天阴养万物,阴气失,故常阴。天为刚徳刚气失,故于人为弱愚懦不壮毅曰弱。射,王极之变也。射人将发矢,必先于此。仪之发则中于彼矣。君将出政,亦先于朝廷度之,出则应于民心。射其象也。龙虫之生于渊,行无形,游于天者也,属天。蛇龙之类也。天行健,马畜之疾行者也,属王极。夏侯胜说:伐宜为代书,亦或作代。阴阳之神曰精神,性情之神曰魂魄。君行不由常,侜张无度,则是魂魄伤也。王极气失之病也。天于不中之人,恒耆其毒増以为病,将以开贤代之。也,春秋所谓夺伯有魄者是也。不名病者,病不着于身体也。乱谓薄食、斗并,见逆谓缩反。明经天守舍之类也。

惟五位复辟厥沴,曰二月、三月,惟貌是司;四月、五月,维视是司;六月、七月,维言是司;八月、九月,维聴是司;十月、十一月,维思心是司;十二月与正月,维王极是司。凡六沴之作,岁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则后王受之;岁之中、月之中、日之中,则正卿受之;岁之夕、月之夕、日之夕,则庶民受之。其二辰以次相将,其次受之。

郑玄曰:「自正月尽四月,谓岁之朝;自五月尽八月,为岁之中;自九月尽十二月,为岁之夕。上旬为月之朝,中旬为月之中,下旬为月之夕。平旦至食时,为日之朝;隅中至日昳,为日之中;晡时至黄昏,为日之夕。受之,受其咎也。二辰谓日月也。假令岁之朝也,日月中,则上公受之;日月夕,则下公受之。岁之中也

译郑玄说:“‘王’,指的是禹;‘帝’,指的是舜,‘步’是推衍的意思。命令禹推衍天道,五事对应五行,那么王极就对应天。”

第一件是貌,貌不恭敬,叫做不肃,其过失是狂妄,其惩罚是常雨,其灾祸是恶,这时就有服饰方面的妖异,龟类的孽害,鸡的祸患,下部器官生于上部的疾病,青色的灾异,青色的祥瑞,只有金侵扰木。第二件是言,言语不顺从,叫做不乂,其过失是僭越,其惩罚是常旱,其灾祸是忧,这时就有诗歌方面的妖异,甲壳类虫的孽害,犬的祸患,口舌方面的疾病,白色的灾异,白色的祥瑞,只有木侵扰金。第三件是视,视力不明,叫做不悊,其过失是荼,其惩罚是常热,其灾祸是疾,这时就有草木方面的妖异,裸虫的孽害,羊的祸患,眼睛的疾病,红色的灾异,红色的祥瑞,只有水侵扰火。第四件是听,听力不聪,叫做不谋,其过失是急,其惩罚是常寒,其灾祸是贫,这时就有鼓方面的妖异,鱼的孽害,猪的祸患,耳朵的疾病,黑色的灾异,黑色的祥瑞,只有火侵扰水。第五件是思,心思不睿,叫做不圣,其过失是霿,其惩罚是常风,其灾祸是短折,这时就有脂液方面的妖异,花的孽害,牛的祸患,心腹方面的疾病,黄色的灾异,黄色的祥瑞,金木水火侵扰土。王极不立,叫做不建,其过失是眊,其惩罚是常阴,其灾祸是弱,这时就有射方面的妖异,龙蛇的孽害,马的祸患,下人取代上人的疾病,日月运行混乱,星辰逆行。

郑玄说:肃,是敬。君主貌不恭,就是不能敬其事。君臣不敬,就傲慢如狂貌。说:木,主春。春气生,生气失,就逾越其节,所以常雨。服,是貌的装饰。龟,是生于水而游于春的虫,属木。鸡,是有冠翼的家畜,属貌。痾,是病。貌气失的病。青,是木色。眚,是生于此。祥,是自外来。沴,是殄。乂,是治。君主言不从,就是不能治其事。君臣不治,就僭越了。金主秋,秋气杀,杀气失,所以常旱。杀气失,所以于人为忧。诗,是言志。蝝螽蜩蝉之类,是生于秋而藏于秋的虫,属金。犬,是以口吠的家畜,属言。言气失的病,视瞭。君主视不明,就是不能瞭其事。荼,一作舒。君臣不瞭,就舒缓了。视曰火,火主夏,夏气长,长气失,所以常热。长气失,所以于人为疾。草,是视之物可见者,莫众于草。蚕螟虫之类,是生于火而藏于秋的虫。倮,一作蠃。羊,是远视的家畜,属视。君主听不聪,就是不能谋其事。君臣不谋,就急了。听曰水,水主冬,冬气藏,藏气失,所以常寒。藏气失,所以于人为贫。鼓,是听的应。鱼,是生于水而游于水的虫。豕,是居闲卫而听的家畜,属听(《仪礼》郑注引《尚书传》:羊属火,豕属水)。听气失的病。未齓曰未冠,曰短,未婚曰折。王,君也不名,体而言王者五事,象五行,则王极象天。天变化为阴为阳,覆成五行。眊,《大传》作瞀。瞀,思心之咎同耳。王极象天,天阴养万物,阴气失,所以常阴。天为刚德,刚气失,所以于人为弱愚懦不壮毅,曰弱。射,是王极之变。射人将发矢,必先于此。仪之发则中于彼矣。君将出政,亦先于朝廷度之,出则应于民心。射其象也。龙,是生于渊,行无形,游于天的虫,属天。蛇,是龙之类。天行健,马,是疾行的家畜,属王极。夏侯胜说:伐宜为代书,亦或作代。阴阳之神曰精神,性情之神曰魂魄。君行不由常,侜张无度,就是魂魄伤。王极气失的病。天于不中之人,恒耆其毒増以为病,将以开贤代之。也,春秋所谓夺伯有魄者是也。不名病者,病不着于身体也。乱谓薄食、斗并,见逆谓缩反。明经天守舍之类也。

只有五位复辟其沴,曰二月、三月,惟貌是司;四月、五月,惟视是司;六月、七月,惟言是司;八月、九月,惟听是司;十月、十一月,惟思心是司;十二月与正月,惟王极是司。凡六沴之作,岁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则后王受之;岁之中、月之中、日之中,则正卿受之;岁之夕、月之夕、日之夕,则庶民受之。其二辰以次相将,其次受之。

郑玄说:“自正月尽四月,谓岁之朝;自五月尽八月,为岁之中;自九月尽十二月,为岁之夕。上旬为月之朝,中旬为月之中,下旬为月之夕。平旦至食时,为日之朝;隅中至日昳,为日之中;晡时至黄昏,为日之夕。受之,受其咎也。二辰谓日月也。假令岁之朝也,日月中,则上公受之;日月夕,则下公受之。岁之中也”

,日月朝,则孤卿受之;日月夕,则大夫受之。岁之夕也,日月朝,则上士受之;日月中,则下士受之。其余差以尊卑多少,则悉矣。」

译在日、月朝见时,则由孤卿接受;在日、月夕见时,则由大夫接受。在岁末夕见时,若日、月朝见,则由上士接受;若日、月在中,则由下士接受。其余按照尊卑等级和数量多寡来区分,就都完备了。

星辰莫同,是离逢非沴,维鲜之功,御貌于乔忽,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参乃从。御言于讫众,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参乃从。御视于忽似,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参乃从。御聴于怵攸,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参乃从。御思心于有尤,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参乃从。御王极于宗始,以其月从其礼祭之,参乃从。六沴之礼,散斋七日,致斋三日,新器洁祀,用赤黍。三日之朝,于中庭祀四方,从东方始,卒于北方。其祀礼曰格,祀曰某也,方祀曰播。国率相行,祀曰若尔神灵,洪祀六沴是合,无差无倾,无有不正。若民有不敬事,则会批之。六沴六事之机,以悬示我,我民人无敢不敬事。上下王祀。

郑玄曰:「格祀,篇名也。今亡。沴殄也。凡貌、言、视、聴、思、心,一事失则逆人之心。人心逆则怨,木、金、水、火、土气为之伤。伤则冲胜来乗殄之。于是民怨神怒,将为祸乱。故五行先见变异,以谴告人也。及妖孽、祸痾、眚祥,皆其气类暴作非常,为时怪者也。各以物象为之占也。」

田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农时,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不成。好攻战,轻百姓,饰城郭,邉境,则金不从革。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

郑玄曰:「不宿,不宿禽也。角主天兵。《周礼》四时习兵,因以田猎。《礼志》曰:『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羣。』过此则暴天物,为不宿禽。角南有天库,将军骑宫,享献也。《礼志》曰:『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周礼》兽人: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此献礼之大畧也。角为天门,房有三道出入之象也。房心农时之候也。季冬之月,命农计耦耕事。是时房心晨中。《春秋传》曰:『晨为农祥,后稷之所经纬也。』亢为朝廷,房心为明堂,谋事出政之象。君行此五者,为逆天东宫之政。东宫于地为木,木性或曲或直,人所用为器也。无故生不畅茂,多折槁,是为木不曲直。东井主法令也,功臣制法律者也。五行火生上,天文以参继东井,四时以秋代夏,杀太子之象也。轩辕为后妃,属南宫,其大星女主之位,女御在前,妾为妻之象也。君行此四者,为逆天南宫之政。于地为火,火性炎上,然行人所用烹饪者也。无故因见作热燔炽为害,是为火不炎上。五行传谓土失其性而为灾也。参伐为武府,攻战之象,轻之者不重民命。昴毕间为天街。《甘氏经》曰:『天街保塞,孔涂道衢,保塞城郭之象也。』毕主邉兵。君行此四者,为逆天西宫之政。西宫于地为金,金性从刑而革,人所用为器者也。无故冶之不销,或入火飞亡,或铸之裂形,是为金不从革。虚危为宗庙,牵牛主祭祀之牲。月在星纪,周以为正;月在玄枵,殷以为正;皆不得四时之正,逆天时之象也。君行此四者,为逆天北宫之政也。北宫于地为水,水性漫润下流,人所用灌溉者也。无故源流遏絶,川泽以涸,是为水不润下。其它变异,皆属沴也。」

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前四畴乃王极之体,所以建,故配其生数。地六成水,天七成火,地八成木,天九成金。后四畴乃王极之用,所以行,故配其成数。天五生土,故配之以王极。一二三四皆由五数而成,六七八九是水火木金,皆赖乎土而成。此王极所以为八畴之要枢也(太平御览)

八政何以先食?食者,万物之始,人之所本者也(北堂书抄》引《大传)

周以至动,殷以萌,夏以芽。天有三统,物有三变。故正色有三,天有三生三死。故土有三王,王特一生死(檀弓》《公羊疏》引《书传》畧说,《太平御览》引《尚书大传)

郑玄曰:「谓三王之正月也。至动,冬日至,物始动也。异时生者,恒异时死。」

夏以孟春月为正,殷以季冬月为正,周以仲冬月为正。夏以十三月为正,色尚黒,以平旦为朔;

译星辰各不相同,这是离逢而非沴气,这是鲜星的功绩,在乔忽处驾驭貌,在相应的月份按照相应的礼仪祭祀它,参星便顺从。在讫众处驾驭言,在相应的月份按照相应的礼仪祭祀它,参星便顺从。在忽似处驾驭视,在相应的月份按照相应的礼仪祭祀它,参星便顺从。在怵攸处驾驭听,在相应的月份按照相应的礼仪祭祀它,参星便顺从。在有尤处驾驭思心,在相应的月份按照相应的礼仪祭祀它,参星便顺从。在宗始处驾驭王极,在相应的月份按照相应的礼仪祭祀它,参星便顺从。六沴的礼仪,散斋七天,致斋三天,使用新器皿洁净地祭祀,用赤黍。三天的早晨,在中庭祭祀四方,从东方开始,在北方结束。其祭祀的礼仪称为“格”,祭祀称为“某”,方祀称为“播”。国君率领百官实行,祭祀时祝辞说:“如果你们神灵,宏大祭祀六沴使之和谐,没有差错没有倾斜,没有不端正的。如果百姓有不敬奉的事,就会惩罚他们。六沴六事的征兆,以此悬挂展示给我,我的百姓没有敢不敬奉的。”上下王祀。

郑玄说:“格祀,是篇名。现在已失传。沴,是殄绝。大凡貌、言、视、听、思、心,一事失误就违背人心。人心违背就产生怨恨,木、金、水、火、土之气因此受到伤害。受到伤害就冲克胜乘来殄绝它。于是百姓怨恨神灵发怒,将发生祸乱。所以五行先显现变异,来谴责警告人。等到妖孽、祸患、灾异、吉祥,都是其气类突然发作非常态,成为当时的怪异现象。各自以物象来占卜。”

田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农时,以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废弃法律,驱逐功臣,杀害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修建宫室,装饰台榭,内宫淫乱,冒犯亲戚,侮辱父兄,则庄稼收成不成。喜好攻战,轻视百姓,装饰城郭,边境,则金不从革。简慢宗庙,不祷祠,废除祭祀,违背天时,则水不润下。

郑玄说:“不宿,是不宿留禽兽。角宿主天兵。《周礼》四时习兵,因而进行田猎。《礼志》说:‘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群。’超过这个限度就暴殄天物,称为不宿禽。角宿南有天库,将军骑宫,是享献的意思。《礼志》说:‘天子诸侯无事,则每年三次田猎: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周礼》兽人: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这是献礼的大概。角宿为天门,房宿有三道出入之象。房心是农时的候应。季冬之月,命令农官计算耦耕之事。这时房心晨中。《春秋传》说:‘晨为农祥,后稷之所经纬也。’亢宿为朝廷,房心为明堂,是谋事出政之象。君主实行这五者,是逆天东宫之政。东宫在地位于木,木性或曲或直,是人所用为器的。无故生长不畅茂,多折槁,这就是木不曲直。东井主法令,功臣制定法律。五行火生上,天文以参宿继东井,四时以秋代夏,是杀太子之象。轩辕为后妃,属南宫,其大星是女主之位,女御在前,是妾为妻之象。君主实行这四者,是逆天南宫之政。在地位于火,火性炎上,然而火是人所用烹饪的。无故因见作热燔炽为害,这就是火不炎上。五行传谓土失其性而为灾。参伐为武府,是攻战之象,轻之者不重民命。昴毕间为天街。《甘氏经》说:‘天街保塞,孔涂道衢,保塞城郭之象也。’毕主边兵。君主实行这四者,是逆天西宫之政。西宫在地位于金,金性从刑而革,是人所用为器的。无故冶之不销,或入火飞亡,或铸之裂形,这就是金不从革。虚危为宗庙,牵牛主祭祀之牲。月在星纪,周以为正;月在玄枵,殷以为正;皆不得四时之正,是逆天时之象。君主实行这四者,是逆天北宫之政。北宫在地位于水,水性漫润下流,是人所用灌溉的。无故源流遏绝,川泽以涸,这就是水不润下。其它变异,皆属沴。”

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前四畴是王极的本体,所以建立,故配其生数。地六成水,天七成火,地八成木,天九成金。后四畴是王极的作用,所以施行,故配其成数。天五生土,故配之以王极。一二三四皆由五数而成,六七八九是水火木金,皆赖乎土而成。这就是王极之所以为八畴之要枢的原因(《太平御览》)。

八政为什么先食?食,是万物之始,人之所本(《北堂书抄》引《大传》)。

周以至动,殷以萌,夏以芽。天有三统,物有三变。所以正色有三,天有三生三死。所以土有三王,王特一生死(《檀弓》《公羊疏》引《书传》略说,《太平御览》引《尚书大传》)。

郑玄说:“谓三王之正月。至动,冬日至,物始动。异时生者,恒异时死。”

夏以孟春月为正,殷以季冬月为正,周以仲冬月为正。夏以十三月为正,色尚黑,以平旦为朔;

殷以十二月为正,色尚白,以鸡鸣为朔;周以十一月为正,色尚赤,以夜半为朔。不以二月后为正者,万物不齐,莫适所统,故必以三微之月也(白虎通》引《尚书大传)

译殷代以十二月作为正月,崇尚白色,以鸡鸣时分作为每月初一;周代以十一月作为正月,崇尚红色,以夜半时分作为每月初一。不选择二月之后作为正月的原因,是因为那时万物尚未整齐划一,没有合适的统领标准,所以必须选择阳气初生的三个月份。

子曰:「心之精神,是谓圣(孔子集语》引《大传)

云者,起于山,弥于天,天气乱,故其罚恒阴(选注《北堂书抄》引《尚书·五行传)

君道亏则日蚀,人愤怨则水涌溢,阴气积则下代上(郭璞疏引《洪范传)

晦而月见西方,谓之脁;朔而月见东方,谓之朒,亦谓之侧匿。侧匿,侯王其肃;脁,则侯王其舒。月生三日,谓之魄(尚书·五行传)

郑玄曰:「魄亦作脁,行疾貌;朒,行迟貌。元首寛,则望舒脁;侯王肃,则月匿影。葢君舒缓,则臣骄慢,故日行迟而月行疾也。」

月行中道,移节应期,徳厚受福,重华留之(尚书·洪范》记)

明王践位,则日俪其精,重光以见吉祥(文选注)

心之大星,天王也。其前星,太子也。后星,庶子也(洪范五行传)

  辰星者北方水精也(选注)

北辰谓之曜魄(北堂书抄》引《尚书大传)

祀上帝于南郊,所以报天徳(诗疏)

  黄帝将亡则地裂(尚书说)

地者,成万物者也(北堂书抄》引《鸿范五行传)

圣人者,民之父母也。母能生之,能养之;父能教之,能诲之。圣人曲偹之者也。能生之,能食之,能教之,能诲之也。为之城郭以居之,为之宫室以处之,为之庠序之学以教诲之,为之列地制畆以饮食之。故《书》曰:“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此之谓也(天中记》引《大传)

乃命五史以书五帝之蛊事,彼为训者,正以太古之时,旡为旡事也。今言蛊者,是卦之惑乱也。时既渐浇(一作绕)物情惑乱,故事业因之而起。惑矣!《左传》云:「女惑男,风落山,谓之蛊(伏曼引《尚书大传)

夏不数浴,非爱水也;冬不数炀,非爱火也。

鲁桓公五年,大雩,旱也。先是杀君而立,有危亡之心;而下有悲恸之气,外结大国,娶于齐以为夫人。后比二年,天子使大夫来聘。桓公上得天子之意,下得大国之援,则有亢阳之心,以御臣下,兴邢丘之役,以劳百姓。则臣下离心而不从,故应是而秋大旱也。

鲁宣公十年秋,大旱。是时,公与齐伐莱,夫伐国,亢阳节也。师徒百姓所不欲也,故应而大旱。

旱,所谓常阳,不谓常阳,而谓旱者,以旱为灾也。旱之为言,干也。万物伤于干,而不得水也。君持亢阳之节,暴虐于下,兴师旅,劳民众,以起城邑。臣下悲怨,而心不从。故阳气盛而失度,旱灾应也。

枉矢者,弓矢之象也。枉矢之所触,天下之所伐,灭亡之象也。

七国之兵战于梁地,故天狗先降。梁垒见以,其象也。狗者,守御之类也。所降以威守御也。

蜮如鳖,三足,生于南越。南越妇人多淫,故其地多蜮。淫女惑乱之气所生(诗疏》《榖梁疏》引《洪范五行传)

蓍之为言耆也,百年一本,生百茎,此草木之寿,亦知吉凶者,圣人以问鬼神(周易音义,艺文类聚引《洪范五行传)

季夏可以大赦罪人(尚书大传)

歴者,圣人所以揆天行而纪万国也(北堂书抄》引《尚书·洪范五行传)

雷与天地为长子,以其▯长万物,与其出入也。

霜者,杀伐之表;雨雪者,阴之蓄积甚也。

夫握方诸之镜,处深泽之下,而上引太清,物类相随,可不慎耶?

秦昭王三十八年,上郡大饥,山木尽死,蜂食民苗,民无所食。

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厥咎亡(谷永传》引《洪范)

  尚书大传卷二

  尚书大传卷三

  金縢传

成王之幼,云在襁褓。褓缚儿被也(诗疏》引《大传)

古《尚书》说:武王崩时,成王年十二,后二年,管、蔡作乱,周公东辟之,王与大夫尽弁,以开金縢之书,时成王年十四(公羊疏)

  王命周公践祚朱草畅生

  王者徳下究地之厚则朱草生

徳光地序,则朱草生(选注引《尚书大传)

  王者徳及皇天则祥风起

  周公辅幼主不矜功则蓂荚生

  郑玄曰矜夸也

成王问周公:“舜何人也?”曰:“其政好生而恶杀。”

古之王者,必立大学、小学,使王子、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十有五年始入小学,见小节焉,践

译孔子说:“心的精神,叫做圣。”

云气,兴起于山,弥漫于天,天气混乱,所以它的惩罚是常阴。

君道亏损则发生日蚀,人民愤恨怨恨则水涌出漫溢,阴气积聚则下位取代上位。

晦日月亮出现在西方,叫做脁;朔日月亮出现在东方,叫做朒,也叫侧匿。侧匿,侯王应当肃敬;脁,侯王应当舒缓。月亮初生三日,叫做魄。

郑玄说:“魄也写作脁,是运行迅速的样子;朒,是运行迟缓的样子。君主宽缓,则望舒(月神)运行迅速;侯王肃敬,则月亮隐藏影子。大概君主舒缓,臣下就骄慢,所以太阳运行迟缓而月亮运行迅速。”

月亮运行在中间的道路,推移节气应合期限,德行深厚承受福佑,重华停留它。

圣明的君王登上王位,太阳就并列其精华,双重光辉显现吉祥。

心的大星,是天王。前面的星,是太子。后面的星,是庶子。

辰星是北方的水精。

北辰叫做曜魄。

在南郊祭祀上帝,是为了报答天的德行。

黄帝将要灭亡时大地裂开。

大地,是成就万物的。

圣人是人民的父母。母亲能生养,能养育;父亲能教导,能教诲。圣人具备这些方面。能生养,能喂食,能教导,能教诲。为他们建造城郭让他们居住,建造宫室让他们安处,建立庠序学校来教诲他们,划分田地制定亩制让他们饮食。所以《尚书》说:“天子做人民的父母,做天下的君王。”说的就是这个。

于是命令五史书写五帝的蛊事,那些作为训诫的,正是认为太古之时,无为无事。现在说蛊,是卦中的惑乱。时世已经逐渐浇薄,物情惑乱,所以事业因此兴起。惑乱啊!《左传》说:“女惑男,风落山,叫做蛊。”

夏天不多次沐浴,不是爱惜水;冬天不多次烤火,不是爱惜火。

鲁桓公五年,举行大雩祭,是因为干旱。在此之前,他杀君自立,有危亡之心;下面有悲恸之气,对外结交大国,娶齐女为夫人。后来连续两年,天子派大夫来聘问。桓公对上得到天子的意旨,对下得到大国的援助,于是产生亢阳之心,用来驾驭臣下,兴起邢丘的战役,使百姓劳苦。于是臣下离心而不顺从,所以应验此事而在秋天发生大旱。

鲁宣公十年秋天,大旱。这时,宣公与齐国攻打莱国,攻打他国,是亢阳的节度。军队和百姓都不愿意,所以应验此事而发生大旱。

旱,所谓常阳,不叫常阳,而叫旱,是因为旱是灾害。旱的意思是干。万物受干伤,而得不到水。君主持亢阳的节度,在下面暴虐,兴起军队,劳苦民众,来建造城邑。臣下悲怨,而内心不顺从。所以阳气盛而失度,旱灾应验。

枉矢,是弓矢的形象。枉矢所触及的地方,是天下所讨伐的地方,是灭亡的形象。

七国之兵在梁地交战,所以天狗先降下。梁垒显现,是它的形象。狗,是守御一类的动物。降下是用来威慑守御的。

蜮像鳖,三足,生长在南越。南越妇女多淫乱,所以那里多蜮。是淫女惑乱之气所生。

蓍的意思是耆,百年一本,生出百茎,这是草木中的长寿者,也能知道吉凶,圣人用它来问鬼神。

季夏可以大赦罪人。

历法,是圣人用来测度天象运行而记录万国事务的。

雷与天地为长子,因为它生长万物,以及它的出入。

霜,是杀伐的标志;雨雪,是阴气积聚极盛。

手持方诸之镜,处在深泽之下,而上引太清,物类相随,能不谨慎吗?

秦昭王三十八年,上郡大饥荒,山中树木全部枯死,蜂吃百姓的庄稼,百姓没有东西吃。

饥荒而不减损,这就叫做泰。它的灾害是水,它的罪咎是灭亡。

尚书大传卷二

尚书大传卷三

金縢传

成王年幼,说是在襁褓中。褓是包裹婴儿的被褥。

古《尚书》说:武王去世时,成王十二岁,两年后,管叔、蔡叔作乱,周公向东征讨他们,成王与大夫都戴上礼帽,打开金縢之书,这时成王十四岁。

君王命令周公践祚,朱草畅快地生长。

君王的德行向下穷尽地的深厚,则朱草生长。

德行光辉地序,则朱草生长。

君王的德行达到皇天,则祥风兴起。

周公辅佐幼主不矜夸功劳,则蓂荚生长。

郑玄说:矜夸是夸耀。

成王问周公:“舜是什么人?”回答说:“他的政事喜好生而厌恶杀。”

古代的君王,必定设立大学、小学,让王子、公卿大夫元士的嫡子,十五岁开始进入小学,见到小节,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