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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尚书大传四

尚书大传卷三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20–33 段

小义焉。二十始入大学,见大节焉,践大义焉。故入小学,知父母之道,长幼之序;入大学,知君臣之仪,上下之位。小胥取小学之贤者,登之天子,天子以为左右。

译这是小的道义。二十岁开始进入大学,见到大的节操,践行大的道义。所以进入小学,懂得侍奉父母的道理,长幼的次序;进入大学,懂得君臣的礼仪,上下的名分。小胥选取小学中贤能的人,推荐给天子,天子把他们安排在身边。

郑玄曰:「小学在公宫之左,大学在郊。天子当为太子,周公居摄,践祚而治。元世子法于伯禽,使之左右,所以养成王也(元记为亢)

伯禽与康叔朝于成王,见于周公。三见而三笞,康叔有骇色,谓伯禽曰:“有商子者,贤人也,与子见之。”乃见商子而问焉。商子曰:“南山之阳有木焉,名曰桥。”二子往视之,见桥实髙髙然而上,反以告商子。商子曰:“桥者,父道也。”南山之阴有木焉,名曰梓。二子复往观焉,见梓实晋晋而循,反以告商子。商子曰:“梓者,子道也。”二子明日见周公,入门而趋,登堂而跪,拂其首,劳而食之,曰:“汝安见君子乎?”二子以实对。公曰:“君子哉,商子也(文选注·艺文类聚)

成王问周公曰:「舜之冠何如焉?」周公曰:「古之人有冒皮而勾▯然,凤皇巢其树,麒麟聚其域也(北堂书抄》引《大传)

古人衣上有冒,而句领者(荀子》注引《尚书大传)

郑玄曰:「言在徳不在服也。古人三皇时也,冒覆顶也,句领绕颈也。礼正服方领。」

天子太子年十八,曰孟侯。孟侯者,于四方诸侯来朝,迎于郊,问其所不知也。问人民之所好恶,土地所生,山川所有无,及父在时皆知之(仪礼疏》《诗正义》《礼行人疏》俱引《书传畧说》《天中记》引《大传)

郑玄曰:「孟迎也。」十八向入太学,为成人,博问庶事。《玉海》曰:「孟侯者,四方诸侯来朝,迎于郊,或可逺郊劳,使世子为之。」是以《孝经》注亦云:「世子郊迎,郊迎即郊劳也。」虽据夏法,周亦然。

管叔、蔡叔监禄父。武王死,成王幼,周公盛养。成王使召公奭为傅。周公身居位,聴天下为政。管叔疑周公,而流言于国曰:「公将不利于王。」奄君蒲姑(一作薄姑)谓禄父曰:「武王既死矣,成王尚幼矣,周公见疑矣。此百世之一时也,请举事。」然后禄父及三监叛,奄君导之。禄父遂与三监叛。

周公疾曰:「吾死,必葬于成周,示天下臣于成王也。」周公死,天乃雷雨以风,禾尽偃,大木斯拔,国恐。王与大夫开金縢之书,执书以泣曰:「周公勤劳王家,予幼人弗及知,乃不葬于成周,而葬之于毕,示天下不敢臣(师古引《尚书大传)

一本周公薨,成王欲葬之于成周,天乃雷电以风,禾即尽偃,大木斯拔,周人大恐。王乃葬周公于毕,示不敢臣也。郑玄曰:“昔周公葬不如礼,天乃动威。”《尚书·五行传》云:“周公死,成王不图大礼,故天大雷雨,禾偃大木拔。”及成王寤《金縢》之策,改周公之葬,尊以王礼,申命鲁郊,而天立复,风雨禾稼尽起。

  大诰传

周公先谋于同姓,同姓从,然后谋于朋友,朋友从,然后谋于天下,天下从,然后加之蓍龟。是以君子圣人谋义不谋,必成卜义不卜不义。故卜必以义击不义,故战必胜。是以君子圣人谋则吉,战则胜(太平御览》引《大传)

嘉禾传(大传篇目有九,共帝告、嘉禾、揜诰之类)

三苗贯叶(一作桑)而生子为一穗。周公曰:“和气所生”,以献于文王之庙。

成王时,有苗异茎而生,同为一穗,其大盈车,长几充箱。人有上之者,王召周公而问之。公曰:"三苗为一穗,天下其和为一乎?"果有越裳氏重译而来。

交趾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摄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越裳氏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曰:“道路悠逺,山川阻深,音使不通,故重译而朝。”成王以归周公。公曰:“徳不加焉,则君子不飨其质;政不施焉,则君子不臣其人。吾何以获此赐也?”其使请曰:“吾受命吾国之黄耉曰:‘久矣天之无别风淮雨(一作烈风淫雨)意者中国有圣人乎?有则盍往朝之?’”周公乃归之于王,称先王之神,致以荐于宗庙。周既衰,于是稍絶。

郑玄曰:「重译,欲其转相晓也(选注引)

  康诰传

兹殷罚有伦,今也反是。诸侯不同聴,每君异法。聴无有伦,是故法之难也。

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左传」苑何忌云:「杜注『尚书』『康诰)

父不

译郑玄说:“小学设在公宫的左侧,大学设在郊外。天子应当为太子,周公摄政,登基治理天下。元世子效法伯禽,让他辅佐左右,这是为了培养成王。(‘元’字原记为‘亢’)

伯禽和康叔朝见成王,拜见周公。三次朝见都被鞭打,康叔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对伯禽说:‘有位叫商子的人,是贤人,你和他一起去拜见。’于是他们去拜见商子并请教。商子说:‘南山的南面有一种树,名叫桥。’二人前去查看,看见桥树确实高高向上生长,回来报告商子。商子说:‘桥树,象征父亲的道理。’南山的北面有一种树,名叫梓。二人又去观看,看见梓树确实层层向下顺从,回来报告商子。商子说:‘梓树,象征儿子的道理。’第二天,二人去拜见周公,进门就快步走,登上厅堂就跪拜,整理头发,慰劳并让他们吃饭,说:‘你们见到君子了吗?’二人如实回答。周公说:‘商子真是君子啊。’(《文选注》、《艺文类聚》)

成王问周公说:‘舜的帽子是什么样的?’周公说:‘古时候的人戴着皮帽,衣领弯曲,凤凰在树上筑巢,麒麟聚集在他们的地域。’(《北堂书抄》引《大传》)

古人衣服上有覆盖物,衣领是弯曲的。(《荀子》注引《尚书大传》)

郑玄说:‘这是说在于德行而不在于服饰。古人是三皇时代,用皮帽覆盖头顶,弯曲的衣领绕着脖子。礼仪规定的正装是方领。’

天子的太子年满十八岁,称为孟侯。孟侯的意思是,当四方诸侯来朝见时,在郊外迎接,询问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询问人民的好恶,土地所产,山川的有无,以及父亲在世时都知道的事情。(《仪礼疏》、《诗正义》、《礼记·曲礼》疏都引《书传略说》,《天中记》引《大传》)

郑玄说:‘孟是迎接的意思。’十八岁进入太学,成为成人,广泛询问各种事务。《玉海》说:‘孟侯的意思是,四方诸侯来朝见,在郊外迎接,或许可以在远郊慰劳,让世子去做。’所以《孝经》注也说:‘世子在郊外迎接,郊外迎接就是郊外慰劳。’虽然依据夏代的制度,周代也是如此。

管叔、蔡叔监视禄父。武王去世,成王年幼,周公大力抚养。成王派召公奭做太傅。周公身居王位,听政天下。管叔怀疑周公,在国中散布流言说:‘周公将对王不利。’奄国的君主蒲姑(一作薄姑)对禄父说:‘武王已经死了,成王还年幼,周公被怀疑了。这是百世难逢的好时机,请起兵。’于是禄父和三监叛乱,奄国君主引导他们。禄父于是与三监叛乱。

周公病重时说:‘我死后,一定要葬在成周,向天下表示臣服于成王。’周公死后,上天于是雷雨交加,禾苗全部倒伏,大树被连根拔起,国人恐惧。成王和大夫打开金縢之书,拿着书哭泣说:‘周公为王家勤劳,我年幼无知,于是没有葬在成周,而是葬在毕,向天下表示不敢以臣礼对待。’(颜师古引《尚书大传》)

另一版本说周公去世,成王想把他葬在成周,上天于是雷电交加,禾苗立即全部倒伏,大树被连根拔起,周人大为恐惧。成王于是把周公葬在毕,表示不敢以臣礼对待。郑玄说:‘从前周公的葬礼不合礼制,上天于是显示威严。’《尚书·五行传》说:‘周公去世,成王不图谋大礼,所以上天大雷雨,禾苗倒伏,大树被拔。’等到成王醒悟于《金縢》的策命,更改周公的葬礼,用王礼尊崇他,命令鲁国在郊外祭祀,于是上天立即恢复常态,风雨停止,禾苗庄稼全部挺立。

大诰传

周公先与同姓谋划,同姓听从,然后与朋友谋划,朋友听从,然后与天下谋划,天下听从,然后才用蓍草和龟甲占卜。所以君子圣人谋划正义之事就不必占卜,谋划不义之事就不占卜。所以占卜一定用正义击退不义,所以作战一定胜利。所以君子圣人谋划就吉祥,作战就胜利。(《太平御览》引《大传》)

嘉禾传(《大传》篇目有九,包括共帝告、嘉禾、奄诰之类)

三苗的叶子贯穿生长,结出一个穗。周公说:‘这是和气所生’,把它献给文王的庙。

成王时,有苗异茎生长,合为一个穗,其大装满车,长几乎装满箱。有人把它献上,成王召见周公询问。周公说:‘三苗合为一个穗,天下将要和谐统一吗?’果然有越裳氏辗转翻译而来朝见。

交趾以南有越裳国,周公摄政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谐。越裳氏带着三头大象,辗转翻译献上白雉,说:‘道路遥远,山川阻隔,音信使者不通,所以辗转翻译来朝见。’成王把它交给周公。周公说:‘德行没有加于他们,君子就不接受他们的礼物;政令没有施于他们,君子就不以臣下对待他们。我凭什么得到这个赏赐呢?’使者请求说:‘我接受我国黄耉的命令说:‘很久以来上天没有分别的风和淮雨(一作烈风淫雨),大概中国有圣人吧?如果有,何不前往朝见?’’周公于是把它归还给成王,称颂先王的神灵,把它进献到宗庙。周朝衰落后,于是逐渐断绝。

郑玄说:‘重译,是想让他们辗转互相通晓。’(《文选注》引)

康诰传

现在殷商的刑罚有伦次,现在却相反。诸侯不听命,每个君主法律不同。听命没有伦次,所以法律难以施行。

父子兄弟的罪责不互相牵连。(《左传》苑何忌说:‘杜注《尚书》《康诰》’)

父亲不

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恭,不相及也(左传》胥臣云,又见《后汉章帝诏)

译慈爱,儿子不恭敬,兄长不友爱,弟弟不谦恭,这些德行是相互关联、不可分割的。(《左传》中胥臣曾说,此语又见于《后汉书·章帝诏》)

天子有事,诸侯皆侍。尊卑之义(仪礼疏)

  郑玄曰事谓祭祀

宗室有事,族人皆侍终日。大宗已侍于宾奠,然后燕私。

仪礼》疏:燕私者,合而与族人饮,饮而不醉,是不亲醉而不出,是不敬(诗》疏)

郑玄曰:「谓卿大夫以下宗室大宗之家。」《尚书·酒诰》疏云:「大传因此言宗室将有事,族人皆入侍,得有醉与不醉而出与不出之事。」

  酒诰传

酒诰》曰:「王曰:『封,唯曰若圭璧(盖脱简之文也。)《法言》曰:「酒诰之篇,俄空焉。」今亡夫)

  召诰传

乃社于新邑,羊一,牛一,豕一。侯甸任卫作国伯(谓殷也)

大社唯松,东社唯栢,南社唯梓,西社唯栗,北社唯槐(白虎通》引《尚书)

  洛诰传

古之处师,八家而为邻,三邻而为朋,三朋而为里,五里而为邑,十邑而为都,十都而为师州。十有二师焉。家不盈三口者不朋,由命士以上者不朋。

郑玄曰:「州凡四十三万二千家,葢虞夏之数也。」

周公摄政,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作乐,七年致政成王。

郑玄曰:「建侯卫,是封卫侯康叔,论封卫之事,是四年作《康诰》也。召诰,论营洛邑成周之事,是五年作《召诰》也。洛诰,论致政成王之事,是七年作《洛诰》也。」

周公将作礼乐,优游之三年不能作。君子耻其言而不见其从,耻其行而不见其随。将大作,恐天下莫我知;将小作,恐不能扬父祖功业徳泽。然后营洛,以观天下之心。于是四方诸侯率其羣党,各攻位于其庭。周公曰:「示之以力役,且犹至,况导之以礼乐乎?」然后敢作礼乐。《书》曰:「作新大邑于东国洛,四方民大和会。」此之谓也(诗疏》引《大传)

卜洛邑,营成周,改正朔,立宗庙,序祭祀,易牺牲,制礼乐,一统天下,合和四海,而致诸侯,皆莫不衣绅端冕以奉祭祀者,太庙之中,缤乎其犹模绣也。天下诸侯之悉来进受命于周公,而退见文武之尸者,千七百七十三诸侯,皆莫不磬折玉音,金声玉色,然后周公与升歌,而文武诸侯在庙中者,伋然渊其志,和其声,愀然若复见文武之身,然后曰:「嗟子乎,此盖吾先君文武之风也夫(周礼疏》引《大传)

郑玄曰:「八州州立二百一十国,畿内九十三国。磬乐器,其形曲折。」

于穆清庙,周公升歌,文王之功烈徳泽,尊在庙中。尝见文王者,愀然如复见文王(文选注)于者叹之,穆者敬之(诗疏引大传)

肃雝显相,四海敬和,明徳来助祭,以敬和为诸侯者,义得两通也(诗疏)

王者躬耕,所以供粢盛(选注引《大传)

祭之为言察也,察者至也,至者人事也,人事至然后祭。祭者荐也,荐之为言在也,在也者,在其道也(艺文类聚》引《尚书大传》曰:祭之为察也,荐至也,言人事至于神也)

庙者,貌也。以其(一作其以)貌言之也。

宗子燕族人于堂,宗妇燕族人于房,序之以昭穆(仪礼疏》引《大传)

缀之以食,而弗殊,有族食、族燕之礼也。

夏后逆于庙庭,殷人逆于堂,周人逆于户(公羊疏引书传)

战斗不可不习,故于搜狩以闲之也。闲之者,贯之也;贯之者,习之也。凡祭,取余获陈于泽,然后卿大夫相与射也。中者虽不中也,取;不中者虽中也,不取。何以然?所以贵揖让之取也,而贱勇力之取。向之取也,于囿中勇力之取(尔雅疏》:向之取于囿中勇力之取也)今之取也,于泽宫揖让之取也。泽,习礼之处,非所以行礼;其射又主中,此主皮之射与?天子大射,张皮侯;宾射,张五采之侯;燕射,张兽侯(仪礼》郑注引《大传)

郑玄曰:「泽射宫也。」《周礼疏》引《书传》云:「战者,男子之事,因搜狩以阅之。」阅之者,串之。

  多士传

武王入殷,周公曰:「各安其宅,各田其田。无故无新,唯仁之新(申屠刚传》注引《大传)

天子堂九雉,诸侯七雉,伯子男五雉。雉长三丈,度髙以髙,度长以长(周礼疏》《诗疏)

郑玄曰:「雉长三丈,髙一丈,则

译天子有祭祀之事,诸侯都要侍奉。这是尊卑的礼仪。(《仪礼》疏)

郑玄说:“事”指的是祭祀。

宗室有祭祀之事,族人整天都要侍奉。大宗已经侍奉宾客奠酒之后,然后才私下宴饮。

《仪礼》疏说:“燕私,就是合起来与族人饮酒,饮酒而不醉,这是不亲自喝醉就不退出的意思,如果不这样就是不敬。”(《诗》疏)

郑玄说:“指的是卿大夫以下宗室大宗之家。”《尚书·酒诰》疏说:“《大传》因此说宗室将有祭祀之事,族人都进入侍奉,所以有醉与不醉、出与不出的情况。”

《酒诰》传

《酒诰》说:“王说:‘封,只说像圭璧一样(这大概是脱简的文字。)《法言》说:‘《酒诰》这一篇,突然空缺了。’现在确实亡失了。”

《召诰》传

于是在新邑祭祀社神,用羊一头,牛一头,猪一头。侯、甸、任、卫这些地方的国君担任国伯(指的是殷商遗民)。

大社只种松树,东社只种柏树,南社只种梓树,西社只种栗子树,北社只种槐树。(《白虎通》引用《尚书》)

《洛诰》传

古代军队驻扎,八家为一邻,三邻为一朋,三朋为一里,五里为一邑,十邑为一都,十都为一师州。共有十二个师州。家中人口不满三口的不参与编组,命士以上爵位的人不参与编组。

郑玄说:“州共有四十三万二千户,大概是虞夏时期的数目。”

周公摄政,第四年建立诸侯和护卫,第五年营建成周,第六年制定礼乐,第七年将政权归还成王。

郑玄说:“建立诸侯和护卫,是封卫侯康叔,论述封卫之事,是第四年作《康诰》。《召诰》,论述营建洛邑成周之事,是第五年作《召诰》。《洛诰》,论述归还政权给成王之事,是第七年作《洛诰》。”

周公将要制作礼乐,悠闲游历了三年还不能制作。君子以说了话却不见人们跟随为耻,以做了事却不见人们效法为耻。将要大举制作,担心天下没有人理解我;将要小举制作,担心不能发扬父祖的功业德泽。然后营建洛邑,来观察天下人的心意。于是四方诸侯率领他们的部属,各自在庭中攻击自己的位置。周公说:“用劳役来展示,尚且能到来,何况用礼乐来引导呢?”然后才敢制作礼乐。《书》说:“在东国洛地建立新的大邑,四方百姓大大和谐会聚。”说的就是这个。(《诗疏》引用《大传》)

占卜洛邑,营建成周,改正历法,建立宗庙,排列祭祀次序,更换牺牲,制定礼乐,统一天下,和睦四海,而招致诸侯,没有不穿着绅带、端正冠冕来奉行祭祀的,太庙之中,缤纷华丽如同锦绣。天下诸侯都来向周公进献接受命令,然后退下拜见文王武王的尸位,一千七百七十三位诸侯,没有不弯腰如磬、声音如玉、神色如金的,然后周公与他们一起升堂唱歌,而文武诸侯在庙中的,肃然深沉其志,和谐其声,庄重地好像再次见到文武的身形,然后说:“唉,你们啊,这大概是我们先君文武的风范吧。”(《周礼疏》引用《大传》)

郑玄说:“八州州立二百一十国,王畿内九十三国。磬是乐器,它的形状曲折。”

在肃穆清静的宗庙,周公升堂唱歌,文王的功业德泽,尊贵地存在于庙中。曾经见过文王的人,庄重地好像再次见到文王。(《文选注》)“于”是赞叹,“穆”是恭敬。(《诗疏》引用《大传》)

肃穆雍容显赫的辅佐,四海恭敬和睦,有明德的人来助祭,以恭敬和睦作为诸侯,这在义理上可以两通。(《诗疏》)

君王亲自耕种,是用来供给祭祀用的谷物。(《选注》引用《大传》)

“祭”的意思是“察”,“察”的意思是“至”,“至”的意思是“人事”,人事达到极致然后才祭祀。“祭”的意思是“荐”,“荐”的意思是“在”,“在”的意思是,在于其道。(《艺文类聚》引用《尚书大传》说:“祭的意思是察,荐的意思是至,是说人事达到神灵那里。”)

“庙”的意思是“貌”,是根据它的容貌来说的。

宗子在堂上宴请族人,宗妇在房中宴请族人,按照昭穆次序排列。(《仪礼疏》引用《大传》)

用食物连接他们,而不使他们分离,有族食、族燕的礼仪。

夏后氏在庙庭迎尸,殷人在堂上迎尸,周人在户内迎尸。(《公羊疏》引用《书传》)

战斗不可不练习,所以在搜狩时以此来熟悉它。熟悉它,就是贯通它;贯通它,就是练习它。凡是祭祀,取剩余猎物陈列在泽宫,然后卿大夫相互射箭。射中的即使没射中靶心,也取;没射中的即使射中靶心,也不取。为什么这样?这是为了崇尚揖让的获取,而鄙弃勇力的获取。以前的获取,是在苑囿中靠勇力获取。(《尔雅疏》:以前的获取是在苑囿中靠勇力获取。)现在的获取,是在泽宫靠揖让获取。泽,是练习礼仪的地方,不是用来行礼的;那里的射礼又主要看是否射中,这是主皮之射吗?天子大射,张挂皮侯;宾射,张挂五彩之侯;燕射,张挂兽侯。(《仪礼》郑注引用《大传》)

郑玄说:“泽是射宫。”《周礼疏》引用《书传》说:“战斗,是男子的事,借着搜狩来检阅它。”检阅它,就是串习它。

《多士》传

武王进入殷都,周公说:“各自安居其宅,各自耕种其田。不论旧人新人,只以仁德为新的标准。”(《申屠刚传》注引用《大传》)

天子的堂高九雉,诸侯七雉,伯子男五雉。一雉长三丈,度量高度用高度,度量长度用长度。(《周礼疏》《诗疏》)

郑玄说:“一雉长三丈,高一丈,那么

墙髙一丈。」(《仪礼疏)

天子堂广九雉,三分其广以二为内,五分其内以一为髙。东房、西房、北堂各三雉(明堂位正义)

译墙高一丈。(《仪礼疏》)

天子的厅堂宽度为九雉,将其宽度分为三份,以其中的两份作为内部空间的宽度,再将这内部宽度分为五份,以其中的一份作为高度。东房、西房和北堂各宽三雉。(《明堂位正义》)

天子贲庸诸侯疏杼

郑玄曰:「贲,大也。言大墙正直也。疏,衰也。杼,亦墙也。言衰杀其上下,不得正直。」

天子将出,撞黄锺之钟,右五钟皆应;入则撞宾之钟,左五钟皆应。太师于是奏乐(周礼注)

郑玄曰:「黄锺,阳声之音。阳主动,出则撞之。右五钟谓林钟至应钟,右主静,是动以告静者,宾在午,阴生之月,阴主静,入亦是静。左五钟谓大吕至中吕,左阳主动,入静以告动也。」太府于时奏《采荠》、《肆夏》。

古者,后夫人将侍君,前息烛,后举烛,至房中,释朝服,袭燕服,然后入御于君。鸡初鸣,太师奏「鸡鸣」于陛;夫人鸣佩玉于房中,告去也。然后应门击柝,告辟也。然后少师告「质明」于陛下,然后夫人入庭,君出朝。凡羣妃御见之法,月与后妃其象也。卑者宜先,尊者宜后。自九嫔以下,九九而御于王所。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一夕;后当一夕。十五日而徧,望后反之。凡进御君所,女史必书其日月,授之以环,以进退之。生子月辰,则以金环退之;当御者以银环进之。蓍(着)于左手,既御蓍(着)于右手。孔子曰:「日者天之明,月者地之理,阴契制,故月上属为天使,妇从夫,放月纪(一本有阳字)

郑玄曰:「朝服展衣,燕服褖衣。」陛,《周礼疏》作「檐下」。

黄帝妃嫫母于四妃之班,居下,貌甚丑,而最贤,心每自退。

  多方传

周公居摄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伐奄,多方。

魏収曰:周公居摄,乃云一年救乱,似不称元。曰:惟五月丁亥,王来自奄,遂践奄。践之者,籍之也。籍之谓杀其身,执其家,潴其宫(诗疏》引《多方传)

郑玄曰:「奄国在淮夷之旁,周公居摄之时,亦叛,王与周公征之,三年灭之,自此而来归。」

杀君之室,虽生美菜,有义之士弗食;大夫有污潴之宫,虽生美菜,有义之士不食(二本不同)

古者十税一,多于十税一,谓之大桀、小桀;少于十税一,谓之大貊、小貊。王者十一而税,而颂声作矣。故书曰:「越唯有胥赋,小大多、政。」

公羊传》:古者什一而藉,多乎什一?大桀、小桀,寡乎什一?大貊、小貊。

  无逸传

厥兆,天子爵(白虎通》引《书》《无逸传)

古者,百里之国,三十里之遂,二十里之郊,九里之城,三里之宫;七十里之国,二十里之遂,九里之郊,五里之城,一里之宫;五十里之国,九里之遂,三里之郊,一里之城。以城为宫(周礼疏》引《无逸传)

郑玄曰:「玄或疑焉。」按《诗疏》引《书传》云:「三十里之国,三里之郊。」

  立政传

古者,天子三公,每一公三卿佐之,每一卿三大夫佐之,每一大夫三元士佐之(艺文类聚)

天子三公:一曰司徒,二曰司马,三曰司空。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凡百二十。在天为山川(北堂书抄》引《今尚书·夏侯欧阳说)

太师,天公也;太傅,地公也;太保,人公也。烟氛不修,山川不祀,风雨不时,雪霜不降,责在天公。城郭不缮,沟池不修,水泉不隆,责在地公。臣多弑主,孽多杀宗,五品不训,责在人公。

圣人在位,其君不诵无用之言,其工不作无用之器,其商不通无用之物。

周人之教,以文上教,以文君子,其失也小人,薄(文选注)

郑玄曰:「文,谓尊卑之差制也。习文法,无悃诚也。」

周民可比屋而封(选注引大传)

君奭传(徐干《中论》云:「召公见周公之既反政,而犹不知,疑其贪位,周公为之作《君奭》,然后悦)

君奭曰:「昔在上帝,周田观文王之徳(记缁衣)

  吕刑传

夏后氏不杀、不刑,死罪罚二千馔(索隠:引大传)

  马融曰馔音选

决闗梁,踰城郭而畧盗者,其刑膑;男女不以义(一作礼)交者,其刑宫;触易(一作逆)君命,革舆服制度,奸轨盗攘,伤人者,其刑劓;非事而事之,出入不以道,义而诵不详(一作祥)

之辞者,

译天子修建诸侯的宫室,墙壁高大而正直;郑玄说:“贲,是大。说高大的墙壁正直。疏,是衰杀。杼,也是墙壁。说墙壁上下逐渐收窄,不能保持正直。”

天子将要出行,敲击黄钟之钟,右边的五只钟都相应鸣响;进入宫室则敲击宾钟,左边的五只钟都相应鸣响。太师于是奏乐(《周礼》注)。郑玄说:“黄钟,是阳声之音。阳主运动,出行就敲击它。右边五只钟指林钟到应钟,右边主静,这是以动来告知静者;宾钟在午位,是阴气初生的月份,阴主静,进入宫室也是静。左边五只钟指大吕到中吕,左边属阳主运动,进入宫室是静,以此告知动者。”太府此时演奏《采荠》、《肆夏》。

古时候,后妃将要侍奉君主,先熄灭烛火,后举起烛火,到了房中,脱去朝服,换上燕服,然后入内侍奉君主。鸡刚叫时,太师在台阶下奏《鸡鸣》;夫人在房中鸣响佩玉,告知要离去。然后应门击打木梆,告知开门。然后少师在陛下报告“天已大亮”,然后夫人进入庭院,君主出朝。所有妃嫔侍奉君主的法则,以月亮和后妃的形象为象征。卑贱者适宜在先,尊贵者适宜在后。从九嫔以下,九九八十一人轮流侍奉君王。女御八十一人,当值九晚;世妇二十七人,当值三晚;九嫔九人,当值一晚;三夫人当值一晚;皇后当值一晚。十五日轮遍,望日后反向轮值。凡是进宫侍奉君主,女史必定记录其日期,授予玉环,用来决定进退。生下孩子的月份时辰,就用金环退下;应当侍奉者用银环进入。佩戴在左手,已经侍奉后佩戴在右手。孔子说:“日是天的光明,月是地的条理,阴气契合制约,所以月亮上属于天使,妇人顺从丈夫,效法月的纪律。”郑玄说:“朝服是展衣,燕服是褖衣。”陛,《周礼疏》作“檐下”。

黄帝的妃嫔嫫母在四妃的班列中,位居最下,相貌非常丑陋,但最为贤德,心里常常自谦退让。

多方传

周公摄政一年,拯救乱世;二年,攻克殷商;三年,讨伐奄国,多方。

魏收说:周公摄政,却说一年拯救乱世,似乎不称元年。说:只有五月丁亥日,王从奄地归来,于是践奄。践奄,就是籍奄。籍奄是说杀死其身,拘捕其家,填平其宫室(《诗疏》引《多方传》)。郑玄说:“奄国在淮夷旁边,周公摄政时,也叛乱,王与周公征讨它,三年灭掉它,从此而来归顺。”

杀害君主的家族,即使生长出美味的蔬菜,有义气的人也不吃;大夫有被填平的宫室,即使生长出美味的蔬菜,有义气的人也不吃(两本不同)。

古时候十分税一,多于十分税一,称为大桀、小桀;少于十分税一,称为大貊、小貊。王者十一而税,颂声就兴起了。所以书说:“越唯有胥赋,小大多、政。”

《公羊传》:古时候什一而藉,多于什一?大桀、小桀,少于什一?大貊、小貊。

无逸传

其征兆,天子爵位(《白虎通》引《书》《无逸传》)。

古时候,百里之国,三十里之遂,二十里之郊,九里之城,三里之宫;七十里之国,二十里之遂,九里之郊,五里之城,一里之宫;五十里之国,九里之遂,三里之郊,一里之城。以城为宫(《周礼疏》引《无逸传》)。郑玄说:“玄对此有疑问。”按《诗疏》引《书传》说:“三十里之国,三里之郊。”

立政传

古时候,天子有三公,每一公由三卿辅佐,每一卿由三大夫辅佐,每一大夫由三元士辅佐(《艺文类聚》)。天子三公:一曰司徒,二曰司马,三曰司空。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共一百二十人。在天为山川(《北堂书抄》引《今尚书·夏侯欧阳说》)。太师,是天公;太傅,是地公;太保,是人公。烟氛不修,山川不祀,风雨不时,雪霜不降,责任在天公。城郭不修缮,沟池不修治,水泉不隆盛,责任在地公。臣多弑主,孽多杀宗,五品不训,责任在人公。

圣人在位,其君主不诵读无用的言论,其工匠不制作无用的器物,其商人不流通无用的物品。

周人的教化,以文上教,以文君子,其过失是小人,薄(《文选注》)。郑玄说:“文,指尊卑的差制。习文法,无悃诚。”

周民可比屋而封(《选注》引大传)。

君奭传(徐干《中论》说:“召公见周公已经还政,却还不知道,怀疑他贪恋权位,周公为他作《君奭》,然后他才高兴。”)

君奭说:“昔在上帝,周田观文王之徳(《记缁衣》)。

吕刑传

夏后氏不杀、不刑,死罪罚二千馔(索隐:引大传)。马融说馔音选。

决关梁,逾越城郭而掠夺盗窃者,其刑膑;男女不以义(一作礼)交者,其刑宫;触犯(一作逆)君命,改变舆服制度,奸轨盗攘,伤人者,其刑劓;非事而事之,出入不以道,义而诵不详(一作祥)之辞者,

其刑墨;降畔冦贼劫畧夺攘矫者,其刑死(此二千五百罪之目畧也,其刑书则亡)

译受墨刑的;背叛、叛乱、强盗、抢劫、掠夺、抢夺、欺诈的人,处以死刑(这是两千五百种罪名的简要列举,具体的刑书已经失传)

夏刑,大辟二百,膑辟三百,宫辟五百,劓墨各千(周礼疏)

郑玄曰:「周改膑作刖,刖,断足也。宫,丈夫割其势,女子椓其阴,闭于宫中。非事而事之,今所不当为也。」

犯劓者,赭衣;大辟者,布衣(文选》注)

墨罚疑赦,其罚百率(夏侯、欧阳说)

上刑挟轻,下刑挟重(刘恺传)

犯墨者,蒙巾;犯劓者,赭其衣;犯膑者,象其膑;犯大辟者,衣无领(北堂书抄》引《尚书大传)

天齐乎人?假我一日(后汉杨赐传)

狱货非可寳也,然寳之者,未能行其法者也。贪人之实,受人之财,未有不受命以矫其上者也。亲下以矫其上者,未有能成其功者也。

子夏曰:「昔者三王悫然欲错刑,遂罚,遂罚平心而应之和,然后行之。然且曰:『吾意者以不平虑之乎?吾意者以不和平之乎?』如此者三,然后行之。此之谓慎罚。」

  郑玄曰错处也遂行也

子曰:「古之刑者省之,今之刑者繁之。古者有礼然后有刑,是以刑省也。今也反是,无礼而齐之以刑,是以繁也。」《书》曰:「伯夷降典,折民以刑。」谓有礼然后有刑也。

聴讼之术,大畧有三:治必寛,寛之术归于察,察之术归于义。是故聴而不寛,是乱也;寛而不察,是慢也。古之聴讼者,言不越情,情不越义。是故聴民之术,怒必畏,畏思义,小罪勿兼。

郑玄曰:「怒责也。因责之罪,必思兼。谓思其辞,思其义,思义重,罪小可求以出之也。」

子曰:「今之聴民者,求所以杀之;古之聴民者,求所以生之。不得其所以生之之道,乃刑杀君与臣会焉。」

子曰:「聴讼者,虽得其情,必哀矜之。死者不可复生,断者不可复续也。」

子如卫人谓曰:「公甫不能聴狱。」子曰:「非公甫不能聴狱也,公甫之聴狱也,有罪者惧,无罪者耻,民近礼矣。」

子曰:「呉越之俗,男女同川而浴,其刑重而不胜,由无礼也。中国之教,内外有别,男女不同椸架,不同巾栉,其刑重而胜,由有礼也。」语曰:「夏后不杀,不刑罚有罪,而民不轻犯。」

夏刑三千条(唐长孙律疏序》引《尚书大传)

  晋传

古者一弓百矢(周礼疏》云:「尚书文侯之命,平王赐晋文侯)

古者诸侯之于天子,三年一贡士。一适,谓之攸好徳;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有功者,天子赐之车服弓矢,号曰命诸侯。有不贡士,谓之不率正。一不适,谓之过;再不适,谓之傲;三不适,谓之诬。诬者,天子绌之。一绌以爵,再绌以地,三绌而爵地毕也(黄琼传注)

郑玄曰:「适犹得也。」《山堂考索》引《伏生大传》曰:「诸侯之于天子,三年一贡士,一适谓之好徳,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一不适谓之过,再不适谓之傲,三不适谓之诬。其适则有衣服、弓矢、秬鬯、虎贲之赏,其不适则有黜爵之罚。」

  以兵属于得专征伐者

郑玄曰:「谓七命以下不得弓矢赐者,奏百人之乐,致玄鹤之舞(北堂书抄》引《尚书大传)

晋平公问师矌曰:「吾年七十,欲学,恐已暮。」师矌曰:「臣闻老而学者,如执烛之明。执烛之明,孰与昧行?」公曰:「善。」魏文侯问子夏,子夏迁延而退(选注引《大传)

  鲁传

周公封以鲁,身未尝居鲁也(选注)

伯禽将归于鲁,周公谓伯禽之傅曰:「汝将行,盍志而子美徳乎?」对曰:「其为人寛,好自用,以慎此三者,其美徳也已。」周公曰:「呜呼!以人恶为美徳虖?君子好以道徳故其民归道。彼其寛也,出无辨矣;是其好自用也,以敛益之也;彼其慎也,是其所以浅也。吾语女:吾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吾于天下不贱矣。然而吾所执贽而见者十人,还贽而相见者三十人,貌执之士者百有余人,欲言而请毕事者千有余人。于是吾仅得三士焉,以正吾身,以定天下。吾所以得三士者,亡于十人与三十人中,乃在百人与千人之中。故上士吾薄为之貌,下士吾厚为之貌,人人皆以我为越踰好士。然故士至,士至而后见物,见物

译夏朝的刑罚,死刑二百条,膑刑三百条,宫刑五百条,劓刑和墨刑各一千条(《周礼疏》)

郑玄说:“周朝把膑刑改为刖刑,刖刑就是砍断脚。宫刑,对男子是割去生殖器,对女子是堵塞阴道,然后关在宫中。做了不该做的事,就是现在所不应当做的。”

犯劓刑的人,穿赭红色的衣服;犯死刑的人,穿粗布衣服(《文选》注)

墨刑的处罚如果存疑可以赦免,其罚金为一百率(夏侯、欧阳的说法)

上层的刑罚偏向轻,下层的刑罚偏向重(《刘恺传》)

犯墨刑的人,蒙着头巾;犯劓刑的人,穿赭红色的衣服;犯膑刑的人,模拟膑刑的样子;犯死刑的人,穿没有领子的衣服(《北堂书抄》引《尚书大传》)

上天与人齐等吗?借给我一天时间(《后汉书·杨赐传》)

狱讼中的贿赂不可以当作宝物,然而把它当作宝物的,是不能实行法律的人。贪图别人的实质,接受别人的财物,没有不接受命令来矫饰上级的。亲近下级来矫饰上级的,没有能够成就功业的。

子夏说:“从前三王诚恳地想要废除刑罚,于是执行刑罚,于是平心静气地顺应和谐,然后才执行。然而还说:‘我担心是用不平的心态考虑的吗?我担心是用不和谐的心态平定的吗?’像这样反复三次,然后才执行。这就叫做慎重刑罚。”

郑玄说:“错是放置的意思,遂是执行的意思。”

孔子说:“古代的刑罚简约,现在的刑罚繁复。古代先有礼制然后才有刑罚,所以刑罚简约。现在相反,没有礼制而用刑罚来整齐,所以刑罚繁复。”《尚书》说:“伯夷颁布法典,用刑罚来整治百姓。”这就是说先有礼制然后才有刑罚。

审理诉讼的方法,大致有三点:治理必须宽厚,宽厚的方法归结于明察,明察的方法归结于道义。所以审理而不宽厚,就是混乱;宽厚而不明察,就是怠慢。古代审理诉讼的人,言语不超出情理,情理不超出道义。所以审理百姓的方法,愤怒必须敬畏,敬畏思考道义,小罪不要兼用重罚。

郑玄说:“怒是责备的意思。因为责备他的罪过,必须思考兼用。意思是思考他的言辞,思考他的道义,思考道义重要,小罪可以寻求开脱。”

孔子说:“现在审理百姓的人,寻求杀死他们的理由;古代审理百姓的人,寻求保全他们性命的理由。找不到保全他们性命的道理,才用刑罚杀戮,君臣共同承担。”

孔子说:“审理诉讼的人,即使查清了实情,也必须哀怜同情。死者不能复生,断肢不能再接续。”

子夏对卫国人说:“公甫不能审理案件。”孔子说:“不是公甫不能审理案件,公甫审理案件,有罪的人恐惧,无罪的人羞耻,百姓就近于礼了。”

孔子说:“吴越的风俗,男女同一条河流洗澡,他们的刑罚重而不能胜任,是因为没有礼制。中原的教化,内外有别,男女不同衣架,不同毛巾梳子,他们的刑罚重而能胜任,是因为有礼制。”俗话说:“夏后不杀人,不刑罚有罪的人,而百姓不轻犯法。”

夏朝的刑罚有三千条(《唐长孙律疏序》引《尚书大传》)

晋传

古代一弓配一百支箭(《周礼疏》说:“《尚书·文侯之命》,平王赐给晋文侯”)

古代诸侯对于天子,三年进贡一次士人。一次合格,叫做喜爱道德;两次合格,叫做尊重贤人;三次合格,叫做有功。有功的,天子赐给他车马服饰弓箭,号称命诸侯。有不进贡士人的,叫做不遵从正道。一次不合格,叫做过失;两次不合格,叫做傲慢;三次不合格,叫做欺骗。欺骗的,天子废黜他。一次废黜爵位,两次废黜土地,三次废黜爵位和土地就都完了(《黄琼传注》)

郑玄说:“适是合格的意思。”《山堂考索》引《伏生大传》说:“诸侯对于天子,三年进贡一次士人,一次合格叫做喜爱道德,两次合格叫做尊重贤人,三次合格叫做有功;一次不合格叫做过失,两次不合格叫做傲慢,三次不合格叫做欺骗。合格的则有衣服、弓箭、黑黍香酒、虎贲的赏赐,不合格的则有废黜爵位的惩罚。”

把军队归属于有权专征伐的人

郑玄说:“说的是七命以下没有得到弓箭赏赐的人,演奏百人的音乐,献舞玄鹤之舞(《北堂书抄》引《尚书大传》)

晋平公问师旷说:“我七十岁了,想学习,恐怕已经晚了。”师旷说:“我听说老了学习的人,就像拿着蜡烛照明。拿着蜡烛照明,与在黑暗中行走相比怎么样?”平公说:“好。”魏文侯问子夏,子夏拖延着退下(《选注》引《大传》)

鲁传

周公封在鲁国,自己未曾居住在鲁国(《选注》)

伯禽将要回到鲁国,周公对伯禽的师傅说:“你将要出发,何不记住你儿子的美德呢?”回答说:“他为人宽厚,喜欢自以为是,谨慎这三点,就是他的美德了。”周公说:“唉!把别人的恶行当作美德吗?君子喜欢用道德,所以百姓归附道德。他宽厚,出去就没有辨别了;他喜欢自以为是,用来增加收敛;他谨慎,这是他浅薄的原因。我告诉你:我是文王的儿子,武王的弟弟,成王的叔父,我在天下不卑微了。然而我拿着礼物去拜见的有十人,回赠礼物相见的有三十人,以礼相待的士人有一百多人,想说话而请求完成事情的有一千多人。于是我仅仅得到了三位士人,用来端正我的自身,安定天下。我得到这三位士人,不在十人和三十人中,而在百人和千人中。所以上等士人我略微表示礼貌,下等士人我厚待表示礼貌,人人都认为我越分喜好士人。然而士人到来,士人到来然后看见事物,看见事物”

然后知是非之所在。戒之哉!汝其以鲁国骄人,几矣(荀子注引大传)

译这样才知道是非的所在。要警惕啊!你如果凭借鲁国人的身份而骄傲自满,就危险了。

郑玄曰:「贽者,所执以至也。君子见于所尊敬,必执贽以将其厚意也。十人,公卿之中也;三十人,羣士之中也;百人,羣大夫之中也。」

周初,淮浦、徐州并起为寇,伯禽伐之于鲜誓,鲜誓。

史记》伯禽作《肹誓》。索隠曰:「按《尚书大传》作《鲜誓》。《周礼》注「粊誓」曰:『▯乃获敜乃阱』。《尔雅》郭璞注引《费誓》曰:『汝则有逸罚』。云今文」。

子贡曰:「叶公问政于夫子,子曰:『政在于附近而来逺』。鲁哀公问政,子曰:『政在于论臣』。齐景公问政,子曰:『政在于节用』。三君问政,夫子应之不同,然则政有异乎?」子曰:「荆之地广而都狭,民有离志焉,故曰:『政在于附近而来逺』。哀公有臣三人,内比周以惑其君,外障拒诸侯宾客以蔽其明,故曰:『政在论臣』。齐景公奢于台榭,淫于苑囿,五官之乐不解,一旦而赐人百乗之家者三,故曰:『政在节用』。」

  秦誓传

书》曰:「邦之荣懐,亦尚一人之庆。」知秦穆之霸也(白虎通》引《尚书)

  书序传

子曰:「参,女以明王为劳乎?昔者舜左禹而右皋陶,不下席而天下治。」

子曰:「君子不可以不学,见人不可以不饰。不饰无貌,无貌不敬,不敬无礼,无礼不立。夫逺而光者,饰也;近而逾明者,学也。譬之如污邪水潦集焉,菅蒲生焉。从上观之,谁知其非源水也?」

稷鉏已藏,岁事欲毕,余子皆学。十三始入小学,见小节,践小义;十八始入大学,见大节,践大义(书传畧说》《太平御览》《艺文类聚》俱引《尚书大传)

多文(一作闻)而齐给(索隠引大传)

  郑玄曰齐疾也

尧八眉,舜四瞳子,禹其跳,汤扁,文王四乳。八者如八字者也,其跳者踦也,扁者枯也。言皆不善也。

郑玄曰:「其发声也,踦歩足不能相通也。枯言汤体,半小象偏枯。」

东郭子思问于子贡曰:「夫子之门,何其杂也?」子贡曰:「夫隠栝之家,多枉木;良医之门,多疾人;砥砺之旁,多顽钝。」夫子闻之曰:「修道以俟天下来者不止,是以杂也。」

六誓可以观义,五诰可以观仁,甫刑可以观诚,洪范可以观度,禹贡可以观事,皋陶可以观治,尧典可以观美。

子夏读书毕,见夫子。夫子问焉。子何为于书?子夏对曰:「书之论事也,昭昭如日月之代明,离离如(一作若)参辰(一作星)之错行。上有尧舜之道,下有三王之义。商所受于夫子者,志之不敢忘也。」虽退而穷居(一作岩居)河济之间,深山之中,作壤室,编蓬户,常于此弹琴以咏先王之道,则可发愤慷慨矣。孔子谓子夏曰:「子见其表,未见其里也。」

尚书大传》者,汉伏生胜之所作也。孔子删书,断自虞始,迄秦穆公,据古书三千二百四十篇,定百有二篇,率三十而取一,葢其慎也。书罹秦火,澌灭殆尽。秦博士伏生胜能诵习其书,既使其女口授掌故错二十八篇,汉世列之为经,又创以己意为大传四十一萹,别授同时张生,由是学者逓相传习,为伏氏《尚书》之学。刘向校之,凡四十一篇。郑康成铨次为八十三篇。至晋永嘉之乱,而大传无完书矣。隋志《大传》三卷,旧唐书志亦云然,近世亦复希觏,又恶覩所谓四十一篇、八十三篇者哉?独时时散见于他说,而《尚书》经生家多漫不措意,但知蔡传及两孔氏注疏,辨析孰为古文今文之有无同异而已。孙君晴川,博学嗜古,惜此书为九十老生,从秦烬之余,苦心掇拾,昌明圣绪,辅翼典常,不忍聴其等于陨箨飘风,终归冺没。于是旁搜羣籍,凡传纪百家所援《大传》单辞俪句,莫不心识手抄,都为一书,厘成三卷,合于隋唐志旧目。虞夏商周,仍以时代相次,典谟誓诰,各从其类,咸有条贯,无相紊越,使千百年古学之遗散而几完,断而复续,可谓有功昔贤,嘉惠来哲。而孙君犹以目未覩四十一篇、八十三篇者为憾,好学深思之士立心固如是。虽然,汉太史迁不云乎?其言尤雅,其所表见皆不虚。此三卷者,后有艺文志

译郑玄说:“贽,是拿着它来进见的意思。君子拜见所尊敬的人,一定要拿着贽礼来表达自己的深厚情意。十人,是公卿中的中等;三十人,是众士中的中等;百人,是众大夫中的中等。”

周初,淮浦、徐州一带同时起兵为寇,伯禽在鲜誓讨伐他们,即鲜誓。

《史记》记载伯禽作《肹誓》。索隐说:“按《尚书大传》作《鲜誓》。《周礼》注‘粊誓’说:‘〇乃获敜乃阱’。《尔雅》郭璞注引用《费誓》说:‘汝则有逸罚’。说是今文。”

子贡说:“叶公向孔子问政,孔子说:‘政事在于亲近近处的人,招来远处的人。’鲁哀公问政,孔子说:‘政事在于评定臣下。’齐景公问政,孔子说:‘政事在于节约用度。’三位君主问政,孔子回答不同,那么政事有差异吗?”孔子说:“楚地地域广阔而都城狭小,百姓有离心,所以说:‘政事在于亲近近处的人,招来远处的人。’哀公有三位臣子,在内结党营私迷惑君主,在外阻挡诸侯宾客以蒙蔽君主的明察,所以说:‘政事在于评定臣下。’齐景公在台榭上奢侈,在苑囿中放纵,五种官职的音乐不停止,一天之内赐给拥有百辆兵车家产的人三次,所以说:‘政事在于节约用度。’”

秦誓传

《书》说:“国家的荣耀与怀念,也在于一人的福庆。”知道秦穆公称霸(《白虎通》引用《尚书》)

书序传

孔子说:“参,你认为明王劳累吗?从前舜左边是禹,右边是皋陶,不下席位而天下大治。”

孔子说:“君子不可以不学习,见人不可以不修饰。不修饰就没有容貌,没有容貌就不恭敬,不恭敬就没有礼,没有礼就不能立身。那远处发光的是修饰;近处更加明亮的是学习。譬如污浊的积水汇聚在那里,菅蒲生长在那里。从上面看它,谁知道它不是源头的水呢?”

稷鉏已藏,岁事欲毕,余子皆学。十三岁开始进入小学,见识小节,践行小义;十八岁开始进入大学,见识大节,践行大义(《书传略说》《太平御览》《艺文类聚》都引用《尚书大传》)

多文(一作闻)而齐给(索隐引用大传)

郑玄说齐疾也

尧有八眉,舜有四瞳子,禹其跳,汤扁,文王四乳。八眉是像“八”字一样的眉毛,其跳是跛脚,扁是枯瘦。说这些都是不善的。

郑玄说:“其发声也,踦歩足不能相通也。枯言汤体,半小象偏枯。”

东郭子思问子贡说:“孔夫子的门下,为什么这么杂乱呢?”子贡说:“那制作矫正木材工具的人家,多有弯曲的木头;良医的门下,多有病人;磨刀石的旁边,多有顽钝的刀剑。”孔子听说后说:“修养道德以等待天下人来归附,来的人不止,所以杂乱。”

六誓可以观察义,五诰可以观察仁,甫刑可以观察诚,洪范可以观察度,禹贡可以观察事,皋陶可以观察治,尧典可以观察美。

子夏读完书,拜见孔子。孔子问他。子夏做什么于书?子夏回答说:“书论述事情,明亮如日月交替照明,清晰如参星和辰星交错运行。上有尧舜的道,下有三王的义。商从夫子那里接受的,铭记在心不敢忘记。”即使退隐而穷居(一作岩居)在河济之间,深山之中,建造土室,编蓬为门,常常在这里弹琴以咏唱先王之道,就可以抒发愤慨慷慨之情了。孔子对子夏说:“你看到了表象,没有看到内在。”

《尚书大传》者,汉伏生胜之所作也。孔子删书,断自虞始,迄秦穆公,据古书三千二百四十篇,定百有二篇,率三十而取一,葢其慎也。书罹秦火,澌灭殆尽。秦博士伏生胜能诵习其书,既使其女口授掌故错二十八篇,汉世列之为经,又创以己意为大传四十一萹,别授同时张生,由是学者逓相传习,为伏氏《尚书》之学。刘向校之,凡四十一篇。郑康成铨次为八十三篇。至晋永嘉之乱,而大传无完书矣。隋志《大传》三卷,旧唐书志亦云然,近世亦复希觏,又恶覩所谓四十一篇、八十三篇者哉?独时时散见于他说,而《尚书》经生家多漫不措意,但知蔡传及两孔氏注疏,辨析孰为古文今文之有无同异而已。孙君晴川,博学嗜古,惜此书为九十老生,从秦烬之余,苦心掇拾,昌明圣绪,辅翼典常,不忍聴其等于陨箨飘风,终归冺没。于是旁搜羣籍,凡传纪百家所援《大传》单辞俪句,莫不心识手抄,都为一书,厘成三卷,合于隋唐志旧目。虞夏商周,仍以时代相次,典谟誓诰,各从其类,咸有条贯,无相紊越,使千百年古学之遗散而几完,断而复续,可谓有功昔贤,嘉惠来哲。而孙君犹以目未覩四十一篇、八十三篇者为憾,好学深思之士立心固如是。虽然,汉太史迁不云乎?其言尤雅,其所表见皆不虚。此三卷者,后有艺文志

,当为首録矣。晴川沈绎祖拜。

  尚书大传卷三

译,应当作为首要记录。晴川沈绎祖拜。

尚书大传卷三

尚书大传补遗

五帝传,尧见天,因邰而生后稷(诗疏引)

  论衡引大传曰凤凰在列树

萧索轮囷,是谓卿云(杨升庵引《尚书大传)

髙山大川,五岳四渎之属(史记·正义》引)

书传曰:「泽障曰陂(新唐书》引)

  书谓菜为茹(诗疏)

政者,齐中也。谓春秋冬夏,天文地理,人道所以为政也。道正而万事顺成,故天道政之大也(史记正义,前玉海所引,无首句)

天子、诸侯必有公桑蚕室,就川而为之。大昕之朝,夫人浴种于川(齐民要术》引)

古者圣帝之治天下也,五十已下非烝祭不敢游饮,唯六十以上游饮也(大戴记注引)

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书曰:「有鳏在下,曰虞舜(仝上引大传)

古学彚纂引大传曰:「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通于织纴纺绩之事,黼黻文章之美。不若是,则上无以孝于舅姑,而下无以事夫养子。」

尧为天子,丹朱为太子,舜为左右。尧知丹朱之不肖,必将壊其宗庙,灭其社稷,而天下同贼之。故尧推尊舜而尚之,属诸侯,致天下于大麓之野(太平御览》引《尚书大传)

三王之治,如环之无端,如水之胜火(仝上)

髙宗有亲丧,居庐三年,然未尝言国事,而天下无背叛之心者,何也?及其为太子之时,尽以知天下人民之所好恶,是以虽不言国事也,知天下无背叛之心(仝上)

子张问曰:「髙宗梁闇三年不言,何也?」孔子曰:「古者君薨,王世子聴于冡宰,三年不敢服先王之服,履先王之位而聴焉。以臣民之义,则不可一日无君矣。不可一日无君,犹不可一日无天也。以孝子之隠乎,则三年弗居矣。故曰:义者彼也,隠者此也。逺彼而近此,则孝子之道备矣(升庵集引)

古者诸侯始受封,则有采地百里,诸侯以三十里,七十里;诸侯以二十里,五十里;诸侯以十五里。其后子孙虽有罪黜,其采地不黜,使其子孙贤者守之,世世以祠其始受封之人。此之谓兴灭国,继絶世。书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此之谓也(路史·国名记引)

大传引盘庚曰:「若徳明哉,汤任父言卑应言。」

大传引《大诰》曰:「民仪有十夫(玉海)

书大传》云:「岁事既毕,余子皆入学。十五入小学,十八入大学。距冬至四十五日,始出学,传农事。上老平明坐于右塾,庶老坐于左塾。余子毕出,然后归。夕亦如之。余子皆入,父之齿随行,兄之齿鴈行,朋友不相踰。轻任并重任,分颁白不提挈,出入皆如之。此之谓造士(困学纪闻)

尚书大传》曰:「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然则恶而知其善,爱而知其恶者寡矣(埤雅)

传记「火发于宻,水泄于深(万卷菁华》前集引《大传)

道是周公也,克是太公也(按《大戴记》《贾子新书》,“克”作“充)弼是召公也,丞(一作承)是史佚也。故成王中立而聴朝,则四圣而维之(仝上引《大传)

舜之在位也,端由北极(仝上引《大传》。按《淮南·览训》有之,或非《传》文也)

清而明者,天之体(晋天文悉引》鸿范传)

正月,雷微动而雉雊。雷,诸侯之象也;雉,亦人君之类也(初学记》引)

人君嫉贤疾善,在下谋上,则日蚀雨电,杀走兽(太平御览》引)

凡有所害,谓之灾;无所害而异于常,谓之异。害为已至,异为方来(仝上)

云者,起于山,弥于天,阴气也。王者失中,臣下敢蔽,君不明,则云阴象,多蔽天光。有云如众,谓风师法,有大兵(仝上)

  沙簏者山林也

  长狄之人长盖五丈余也

洪范五行传》曰:「若烦数溷渎,或不精严,神不告也。或观卦察兆,吉不得也。或▯不神,蓍不灵,此其所以过差,圣人不得专用也。▯筮共违于人,神灵不佑也。」

魏襄王十三年,张仪诈得罪于秦,而去相魏。将为秦而欺夺魏君,是岁,魏有女子化为丈夫者。天若语魏曰:「勿用张仪,阴变为阳,神将为君(神疑臣)是时,魏王亦觉之,不用张仪。仪免去归秦,魏无害(仝上)

秦始皇九年四月,

译尚书大传补遗

五帝传记载,尧观测天象,因此在邰地生下了后稷(《诗经》注疏引用)。

《论衡》引用《大传》说:凤凰在排列的树木间飞舞,

萧索盘旋,这叫做卿云(杨升庵引用《尚书大传》)。

高山和大河,包括五岳和四渎之类(《史记·正义》引用)。

《书传》说:“水泽的堤防叫做陂”(《新唐书》引用)。

《书》把蔬菜称为茹(《诗经》注疏)。

政,就是整齐中正。指的是春、秋、冬、夏,天文地理,以及人道用来治理政事的方法。道端正了,万事就顺遂成功,所以天道是政事中最重大的(《史记》正义,此前《玉海》所引,没有首句)。

天子、诸侯必须有公桑蚕室,靠近河流来建造。在黎明的时候,夫人到河里沐浴蚕种(《齐民要术》引用)。

古代圣帝治理天下时,五十岁以下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蒸祭,就不敢游玩饮酒,只有六十岁以上的人才能游玩饮酒(《大戴礼记》注引用)。

男子三十岁娶妻,女子二十岁出嫁。《书》说:“有个鳏夫在下,名叫虞舜”(同上引用《大传》)。

《古学彚纂》引用《大传》说:“男子三十岁娶妻,女子二十岁出嫁,通晓纺织绩麻之事,以及黼黻文章之美。如果不这样,那么对上就无法孝敬公婆,对下就无法侍奉丈夫、养育子女。”

尧做天子时,丹朱做太子,舜在左右辅佐。尧知道丹朱不贤,必将毁坏他的宗庙,灭掉他的社稷,而天下人会同他一起作恶。所以尧推崇尊崇舜并让他上位,嘱托诸侯,把天下托付给大麓之野(《太平御览》引用《尚书大传》)。

三王的治理,像圆环没有尽头,像水能克火(同上)。

高宗有亲人去世,住在庐墓中三年,然而不曾谈论国家大事,而天下没有背叛之心,为什么呢?等到他做太子的时候,已经全部知道了天下百姓的好恶,所以虽然不谈论国家大事,也知道天下没有背叛之心(同上)。

子张问说:“高宗在梁闇三年不说话,为什么呢?”孔子说:“古代君主去世,王世子听从冡宰,三年不敢穿先王的衣服,履先王的职位而听政。以臣民的道义来说,就不可以一天没有君主。不可以一天没有君主,就像不可以一天没有天一样。以孝子内心的哀痛来说,那么三年就不居位了。所以说:义是外在的,哀痛是内在的。疏远外在的而亲近内在的,那么孝子的道就完备了”(《升庵集》引用)。

古代诸侯刚开始受封,就有采地百里,诸侯以三十里、七十里;诸侯以二十里、五十里;诸侯以十五里。后来子孙即使有罪被废黜,他们的采地也不废黜,让他们的贤能子孙看守,世世代代祭祀最初受封的人。这就叫做复兴灭亡的国家,延续断绝的世系。《书》说:“现在我隆重地祭祀先王,你的祖先也跟随一起受享。”说的就是这个(《路史·国名记》引用)。

《大传》引用《盘庚》说:“如果德行光明,汤任用父亲的话,卑应的话。”

《大传》引用《大诰》说:“民众的仪法有十夫”(《玉海》)。

《书大传》说:“一年的农事结束后,剩下的子弟都进入学校。十五岁进入小学,十八岁进入大学。距离冬至四十五天,开始离开学校,传授农事。年长的老人天亮时坐在右边的塾,普通的老人坐在左边的塾。剩下的子弟全部出去后,然后回家。晚上也这样。剩下的子弟都进入,父亲辈的随行,兄长辈的像雁阵一样排列,朋友之间不超越。轻的担子一起扛,重的担子分担,头发花白的不提重物,出入都这样。这就叫做造就士人”(《困学纪闻》)。

《尚书大传》说:“爱一个人就连他屋上的乌鸦也爱,然而厌恶一个人却知道他的好处,爱一个人却知道他的坏处,这样的人很少”(《埤雅》)。

传记说:“火从密室中发生,水从深处泄漏”(《万卷菁华》前集引用《大传》)。

道是周公,克是太公(按《大戴记》《贾子新书》,“克”作“充”),弼是召公,丞(一作承)是史佚。所以成王站在中间听政,就有四位圣人辅佐他(同上引用《大传》)。

舜在位的时候,端正地遵循北极(同上引用《大传》。按《淮南·览训》有这句话,或许不是《传》文)。

清澈而明亮的,是天体的本质(《晋天文志》引用《洪范传》)。

正月,雷微微震动而野鸡鸣叫。雷,是诸侯的象征;野鸡,也是君主的同类(《初学记》引用)。

君主嫉妒贤能、厌恶善人,在下位的人图谋上位,就会发生日食、雷雨闪电,杀死走兽(《太平御览》引用)。

凡是造成损害的,叫做灾;没有造成损害但不同于平常的,叫做异。害是已经到来的,异是即将发生的(同上)。

云,兴起于山,弥漫于天,是阴气。君王失去中正,臣下敢于蒙蔽,君主不明,那么云阴的象征,大多遮蔽天光。有云像众人聚集,叫做风师法,预示有大兵灾(同上)。

沙簏是山林。

长狄人身高大概五丈多。

《洪范五行传》说:“如果烦杂众多、混乱污浊,或者不精诚严肃,神灵就不告知。或者观察卦象、察验征兆,得不到吉兆。或者龟甲不灵验,蓍草不灵验,这就是产生过错偏差的原因,圣人不能专用。龟筮共同违背人意,神灵不保佑。”

魏襄王十三年,张仪欺骗秦国获罪,离开秦国去相位魏国。将要为秦国欺骗夺取魏君,这一年,魏国有女子变成男子的。天好像在告诉魏国说:“不要用张仪,阴变为阳,神将为你(神疑臣)。”这时,魏王也察觉了,不用张仪。张仪免职回去秦国,魏国没有祸害(同上)。

秦始皇九年四月,

寒冻,民有死者(以上俱御览)

桀杀刑弥厚而民弥暴(路史注引)

传曰:「狂夫之言,而明主择焉(鼌错传引)

译寒冷冰冻,百姓有冻死的。(以上都出自《御览》)

夏桀的刑罚越严酷,百姓就越暴戾。(《路史》注引)

传书说:“狂人的言论,英明的君主也会从中选择采纳。”(晁错传引)

尚书》传言,周将兴之时,有大赤鸟衔榖之种,而集王屋之上者,武王喜,诸大夫皆喜。周公曰:「茂哉,茂哉!天之见此,以劝之也(春秋繁露)

尚书大传》曰:「反必告庙也(穆天子传》郭注引)

吕尚钓于磻溪,得鱼腹中有玉璜(御览)

伏生大传云:「周公兼思三王之道,以施于春秋冬夏(困学纪闻)

  螭猛兽也(欧阳尚书说)

尚书大传》曰:周书自《泰誓》就《召诰》,而盛于《洛诰》。传曰:「士卒鳬藻,言其和睦欢恱,如鳬之戱于水藻也(埤雅》引)

  古者中刑用鑚凿(御览引)

周人以仁接人,而天下莫不仁,故曰大矣。

  有徳者尊其位而重其禄

诸侯之义,非天子之命,不得动众起兵。杀不义者,所以强干弱枝,尊天子,卑诸侯也。

撞宾在外者皆金声,在内者皆玉色(御览)

大传云:「周成王时,州靡国献狒狒(呉任臣《字彚补)

尚书大传》宣王问于春子曰:“寡人欲行孝弟之义,为之有道乎?”春子曰:“昔者卫闻之,乐正子曰:‘文王之治岐也,云云(困学纪闻)

子夏叶拱而进(困学纪闻引大传)

余居龙坞之明年,借书于赵子公千,得《困学纪闻》《太平御览》二书。公千好学而乐与朋友共之,其识见有过人者。今録大传四十余则,皆前书未有,得赵子书而补之,不能忘所自也。夫以余之孤陋,无所知晓,使遇天下好学者,皆如赵子,或藉是可渐补伏书之缺,不厚幸与噫!燕朋逆师,燕辟废学,吾又叹世之面朋而不心者何多也?矧余于公千未谋面与南漳子。

  尚书大传补遗

译《尚书》传言,周朝将要兴盛的时候,有一只大红色的鸟衔着谷物的种子,落在王屋之上,武王很高兴,众位大夫也都高兴。周公说:“茂盛啊,茂盛啊!上天显现这种征兆,是用来勉励我们的。”(《春秋繁露》)

《尚书大传》说:“返回时必定要告知宗庙。”(《穆天子传》郭璞注引)

吕尚在磻溪垂钓,得到一条鱼,鱼腹中有玉璜。(《太平御览》)

伏生《大传》说:“周公兼思夏、商、周三代先王的治国之道,并将其施行于春、秋、冬、夏四季。”(《困学纪闻》)

螭是一种猛兽。(《欧阳尚书说》)

《尚书大传》说:周代的典籍从《泰誓》到《召诰》,而在《洛诰》中达到鼎盛。传文说:“士卒像野鸭在水藻中嬉戏一样,是说他们和睦欢悦,如同野鸭在水藻间嬉戏。”(《埤雅》引)

古代中等刑罚使用钻凿。(《太平御览》引)

周人用仁爱之心对待他人,因而天下没有不仁爱的人,所以说周道伟大。

有德行的人,尊崇他的地位而加重他的俸禄。

诸侯的道义在于,如果没有天子的命令,就不能动员民众、起兵作战。诛杀不义之人,是为了强化中央、削弱地方,尊崇天子,贬抑诸侯。

在外迎接宾客的乐器都发出金属的声音,在室内接待宾客的玉器都呈现玉的颜色。(《太平御览》)

《大传》说:“周成王时,州靡国进献了狒狒。”(吴任臣《字彚补》)

《尚书大传》记载,周宣王问春子说:“我想推行孝悌的道义,有什么方法吗?”春子说:“过去我在卫国听说,乐正子说:‘文王治理岐地时,……’”(《困学纪闻》)

子夏拱手作揖而进见。(《困学纪闻》引《大传》)

我居住在龙坞的第二年,向赵子公千借书,得到了《困学纪闻》和《太平御览》这两本书。公千好学并且乐于与朋友共享,他的见识有超过常人的地方。现在我摘录《大传》四十多条,都是前书所没有的,因得到赵子的书而得以补全,不能忘记这些资料的来源。像我这样孤陋寡闻、无所知晓的人,如果遇到的天下好学者都像赵子这样,或许借此可以逐渐弥补伏生《尚书》的缺失,不是很大的幸运吗?唉!轻浮的朋友会违背师道,轻率的议论会荒废学业,我又感叹世间那些表面交友而内心不真诚的人太多了!况且我与公千未曾谋面,也与南漳子未曾谋面。

尚书大传补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