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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毛诗古乐音三

毛诗古乐音卷二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2–25 段

召旻】

  占【占音真韵 斯干】

  僭【僭音近韵 鼓钟】

定【定音刃韵,采薇与聘字谐】

  三【三音深韵 标有梅】

  瑱【殿音刃韵 君子偕老】

译召旻】

占【占,音真韵,出自《斯干》】

僭【僭,音近韵,出自《鼓钟》】

定【定,音刃韵,在《采薇》中与“聘”字押韵】

三【三,音深韵,出自《标有梅》】

瑱【殿,音刃韵,出自《君子偕老》】

泉【全音群韵,大东,瞻卬,凯风】

从王字【王字与今音同,不备引】

  京 兵 英 庚【见前】

  觥【肱音光韵 卷耳 七月】

彭【朋音傍韵,清人《载驱》《出车》《北山》《大明》《烝民》《韩奕》《駉】

明【鸣音弥娘韵,鸡鸣,东方未明,黄鸟,信南山,甫田,大明,既醉,民劳,板,荡,烝民,执竞,敬之】

烹【烹,音傍平韵。《楚茨》《瓠叶》与亨通】

  盟【蒙音忙韵 巧言】

兄【胸音虚香韵,鹑之奔奔,将仲子,陟岵,黄鸟,皇矣,又古与况字通,桑柔,召旻】

衡【恒音杭韵,采芑,韩奕,閟宫,烈祖,长发】

  卿【青音羌韵 荡】

庆【罄音羌韵,楚茨二,甫田,裳裳者华,皇矣,閟宫】

行【横去声音杭韵】,击鼓,雄雉,北风,载驰,氓,大叔于田,有女同车,汾沮洳,鸨羽,秦黄鸟,无衣,七月,东山,鹿鸣,六月,沔水,十月之交,大东二,北山,车舝,何草不黄?大明,绵,笃公刘,荡,崧高,天作,敬之。按此字又作形音杏韵,转杏音形韵】

古乐谱无所谓尤韵。今唐韵既立,尤字部又且为部甚大,世人服习已久,使骤谓无尤韵,必招疑议。今姑照唐韵,加一尤字韵,所谓从政有所反之,以取媚也。待其研习既久,必能自悟,加尤韵之为多事矣。今尤韵字与今支韵通者,谨就《毛诗》所有,举其大凡。

尤有右【三字所领之音,见前】

牛【牛音泥韵,黍苗,我将,丝衣】

  邱【邱音欺韵 氓 载驰 巷伯】

僛【欺,音邱韵。宾之初筵。按:支韵亦有转为尤韵者,以非《毛诗》所有,故不引】

裘【求音渠韵」,终南,七月,大东】

  俅【同上 丝衣】

仇【居,音逑韵。关睢,无衣,皇矣,转求音居韵。兔罝,宾之初筵,正月】

久【九音几韵,旄丘,六月,蓼莪】

疚【同上,采薇,杕杜,大东,召旻,闵予小子】

  玖【同上 木瓜 丘中有麻】

  旧【臼音记韵 荡 召旻】

此上诸字,又皆可转尤韵及萧韵。

今尤韵字与今鱼韵通者,谨就《毛诗》所有,举其大凡。

侯○后【三字】抠口寇【三字】兜斗豆【三字】钩苟垢【三字】邹走奏【三字】蒌娄漏【三字】

以上十八字所领之音,见前,亦皆可转。尤音萧韵。

今尤韵字与今萧韵通者,谨就《毛诗》所有之字,举其大凡。

忧【天音,忧韵;转忧音,天韵。《毛诗》此字颇多,其音韵读者自详之可也,不备引】

  悠【同上 泉水】

  幽【同上 隰桑】

  攸【同上 韩奕】

游【遥音,游韵;泉水,江汉,常武,转游音遥韵】

流【寥音,流韵;转流音,寥韵。江汉】

  刘【同上 大武】

  懰【同上 月出】

犹【遥音犹韵,转犹音遥韵,小星,白华,采芑,斯干,小旻,鼓钟】

  舟【遭音舟韵 转舟音遭韵】

  周【同上 下泉】

修【萧音休韵,转休音萧韵,中谷有蓷】

  休【同上 民劳 江汉】

秋【锹音秋韵,转秋音锹韵,采葛】

抽【本抽音转操平声韵,清人】

  妯【鼓钟】

  瘳【转聊韵亦可 鸡鸣】

  裯【紬音曹韵 小星】

  酬【愁音转操平韵 彤弓】

  雠【同上 谷风 采芑 抑】

魗【草音丑韵,转丑音草韵,运大路】

丑【同上,墙有茨,采芑,车攻,十月之交,泮水】

绣【笑音,秀韵转秀音,笑韵唐扬之水】

  秀【同上 生民】

  褒【同上 羔裘 生民】

轨【矫音九韵,转九音矫韵,匏有苦叶】

  簋【同上 权舆 伐木】

赳【矫音纠韵,转纠音矫韵,兔罝】

  纠【同上 月出 良耜】

朽【小音朽韵,转朽音小韵,载芟】

咎【矫音咎韵,转咎音矫韵,伐木,《小旻】

舅【叫,音臼韵;转,臼音叫韵;伐木。崧高】

韭【矫音九韵,转九音矫韵,七月】

  罶【柳音了韵 苕之华】

  茆【同上 泮水】

售【梢音搜韵,转搜音

译泉【全,音群韵,见于《大东》《瞻卬》《凯风》】

从王字【王字与今音相同,不再详细引用】

京、兵、英、庚【见前文】

觥【肱,音光韵,见于《卷耳》《七月》】

彭【朋,音傍韵,见于《清人》《载驱》《出车》《北山》《大眀》《烝民》《韩奕》《駉》】

明【鸣,音弥娘韵,见于《鸡鸣》《东方未明》《黄鸟》《信南山》《甫田》《大眀》《既醉》《民劳》《板》《荡》《烝民》《执竞》《敬之》】

烹【烹,音傍平韵。见于《楚茨》《瓠叶》,与“亨”字通用】

盟【蒙,音忙韵,见于《巧言》】

兄【胸,音虚香韵,见于《鹑之奔奔》《将仲子》《陟岵》《黄鸟》《皇矣》;又古时与“况”字通用,见于《桑柔》《召旻》】

衡【恒,音杭韵,见于《采芑》《韩奕》《閟宫》《烈祖》《长发》】

卿【青,音羌韵,见于《荡》】

庆【罄,音羌韵,见于《楚茨》二章、《甫田》《裳裳者华》《皇矣》《閟宫》】

行【横,去声音杭韵,见于《击鼓》《雄雉》《北风》《载驰》《氓》《大叔于田》《有女同车》《汾沮洳》《鸨羽》《秦·黄鸟》《无衣》《七月》《东山》《鹿鸣》《六月》《沔水》《十月之交》《大东》二章、《北山》《车舝》《何草不黄》《大眀》《绵》《笃公刘》《荡》《崧高》《天作》《敬之》。按:此字又作“形”,音杏韵,转杏音形韵】

古乐谱中无所谓尤韵。如今唐韵既已确立,尤字部又且成为一部很大的韵部,世人习服已久,如果突然说没有尤韵,必定会招致怀疑和议论。现在暂且依照唐韵,增加一个尤字韵,这就是所谓从政有所反复,以取媚于人的做法。等到人们研习久了,必定能自己领悟,增加尤韵是多此一举。如今尤韵字与今支韵相通的,谨就《毛诗》中所有的,列举其大概。

尤、有、右【三字所领之音,见前文】

牛【牛,音泥韵,见于《黍苗》《我将》《丝衣》】

邱【邱,音欺韵,见于《氓》《载驰》《巷伯》】

僛【欺,音邱韵,见于《宾之初筵》。按:支韵也有转为尤韵的,因为不是《毛诗》所有,所以不引用】

裘【求,音渠韵,见于《终南》《七月》《大东》】

俅【同上,见于《丝衣》】

仇【居,音逑韵,见于《关睢》《无衣》《皇矣》;转求音居韵,见于《兔罝》《宾之初筵》《正月》】

久【九,音几韵,见于《旄丘》《六月》《蓼莪》】

疚【同上,见于《采薇》《杕杜》《大东》《召旻》《闵予小子》】

玖【同上,见于《木瓜》《丘中有麻》】

旧【臼,音记韵,见于《荡》《召旻》】

以上诸字,又都可以转尤韵及萧韵。

如今尤韵字与今鱼韵相通的,谨就《毛诗》中所有的字,列举其大概。

侯、后【三字】抠、口、寇【三字】兜、斗、豆【三字】钩、苟、垢【三字】邹、走、奏【三字】蒌、娄、漏【三字】

以上十八字所领之音,见前文,也都可以转尤音萧韵。

如今尤韵字与今萧韵相通的,谨就《毛诗》中所有的字列举其大概。

忧【天音,忧韵;转忧音天韵。《毛诗》中此字很多,其音韵读者自己详查即可,不再详细引用】

悠【同上,见于《泉水》】

幽【同上,见于《隰桑》】

攸【同上,见于《韩奕》】

游【遥音,游韵;见于《泉水》《江汉》《常武》;转游音遥韵】

流【寥音,流韵;转流音寥韵,见于《江汉》】

刘【同上,见于《大武》】

懰【同上,见于《月出》】

犹【遥音犹韵,转犹音遥韵,见于《小星》《白华》《采芑》《斯干》《小旻》《鼓钟》】

舟【遭音舟韵,转舟音遭韵】

周【同上,见于《下泉》】

修【萧音休韵,转休音萧韵,见于《中谷有蓷》】

休【同上,见于《民劳》《江汉》】

秋【锹音秋韵,转秋音锹韵,见于《采葛》】

抽【本抽音转操平声韵,见于《清人》】

妯【见于《鼓钟》】

瘳【转聊韵亦可,见于《鸡鸣》】

裯【紬音曹韵,见于《小星》】

酬【愁音转操平韵,见于《彤弓》】

雠【同上,见于《谷风》《采芑》《抑》】

魗【草音丑韵,转丑音草韵,《运大路》】

丑【同上,见于《墙有茨》《采芑》《车攻》《十月之交》《泮水》】

绣【笑音秀韵,转秀音笑韵,见于《唐·扬之水》】

秀【同上,见于《生民》】

褒【同上,见于《羔裘》《生民》】

轨【矫音九韵,转九音矫韵,见于《匏有苦叶》】

簋【同上,见于《权舆》《伐木》】

赳【矫音纠韵,转纠音矫韵,《兔罝》】

纠【同上,见于《月出》《良耜》】

朽【小音朽韵,转朽音小韵,《载芟》】

咎【矫音咎韵,转咎音娇韵,《伐木》《小旻》】

舅【叫音臼韵;转臼音叫韵,《伐木》《崧高》】

韭【矫音九韵,转九音娇韵,《七月》】

罶【柳音了韵,《苕之华》】

茆【同上,《泮水》】

售【梢音搜韵,转搜音】

梢韵,又作去声少音受韵,转受音少韵,《谷风】

首【嫂音守韵,转守音嫂韵。大叔于田。小弁。楚茨。鱼藻。苕之华。江汉】

手【同上,击鼓,大叔于田,遵大路】

译梢韵,又读作去声的“少”音,属于受韵;转读受音的“少”韵,见于《谷风》篇首。

嫂音读作守韵,转读守音的嫂韵。见于《大叔于田》、《小弁》、《楚茨》、《鱼藻》、《苕之华》、《江汉》。

手韵同上,见于《击鼓》、《大叔于田》、《遵大路》。

狩【同上 叔于田 车攻 采绿】

囚【乔音求韵,转求音乔韵,泮水】

究【矫音,究韵;转究音,矫韵。《羔裘】

诱【绕,音又韵;转,又音绕韵;野有死麕】

莠【绕,音有韵;转,有音绕韵;大田】

寿【绍音受韵,转受音绍韵。七月,南山有台,江汉,雝】

  受【同上 巷伯 武】

酒【矫音九韵转九音矫韵叔于田女曰鸡鸣七月正月信南山鱼藻抑有駜】

  罦【浮音转浮遨反韵 兔爰】

阜【阜音否袄反韵,大叔于田,驷铁,小戎,车攻】

  缶【否音否袄反韵 宛丘】

  萧韵字与尤韵通者

萧【休,音萧韵;转,萧音,休韵;采葛,下泉】

胶【究平声音交韵,转交音究平声韵,隰桑】

髦【眸,音毛韵;转,毛音眸韵;角弓】

漕【愁,音曹韵;转,曹音愁韵。泉水,载驰】

包【褒,音包韵;转,包音褒韵;野有死麕】

滔【偷,音滔韵;转滔,音偷韵。江汉】

  慆【同上 蟋蟀】

陶【与犹字同转繇】,君子,阳阳,清人,泮水】

  调【同上 汝坟】

古者萧尤原不分韵。读尤韵字,舌尖微左,则成萧韵字。读萧韵字,舌尖微右,则成尤韵字。在读者之自悟,固不必泥也。

古乐谱有所谓半音字,谨就《毛诗》所有者胪列于左:以下字音终觉隔膜,似宜口授为佳。

嘉【嘉音者平声韵东山破斧鱼丽节南山頍弁宾筵既醉凫鹥抑】

加【同上,君子偕老,女曰鸡鸣】

  珈【同上 君子偕老】

岂【凯音起韵,一作凯岂切」,载驱,采萧,鱼藻,旱麓】

克【刻,音四韵;一作刻四切。《南山》《伐柯》《正月》《小宛》《荡》《桑柔》《常武】

命【命音民去声韵」,《蝃蝀》《采菽》《假乐》《卷阿》《江汉》《赉】

渴【渴,音慨韵。君子于役。采薇。车舝】

烈【列音恋外韵」,七月「采薇」「蓼莪」,四月「执竞」「武」「长发」二】

厉【力,音恋外反韵。匏有苦叶,正月,民劳,瞻卬,有狐,都人士,转恋外音力韵。毛诗兼此二韵,读者随韵自参之可也。见每章分注】

戾【同上节南山雨无正采菽抑】

特【特音替韵」,《柏舟》、《伐檀》、《弃》、《黄鸟》、《正月】

忒【同上,柏舟,鸤鸠,抑,瞻卬,閟宫】

  慝【同上 民劳 瞻卬】

螣【同上」,大田「以上四字读时皆须舌音微轻】

夜【意,音,爱,韵《葛生》《荡》《雨无正》转爱音以韵见分注】

业【同上,烝民,常武,长发,读音见分注】

叶【同上,匏有苦叶,长发,读音见分注】

  捋【赖上声 芣苢】

  掇【掇音合外韵 芣苢】

  惙【同上 采薇】

撮【同上。都人士,此上三字作罪外反,似觉贴切】

  呶【奴音儒平声韵 宾筵】

  怓【同上 民劳】

  蕨【厥音外韵 草虫】

  阙【同上 子衿】

蹶【同上,蟋蟀。此上三字作劝外反,较切】

月【曰,音外韵。采葛,子衿,东方之日,生民】

  阅【同上 蜉蝣】

  越【同上 长发】

  说【同上 草虫 都人士】

钺【同上,长发。按:上五字反切,家作鱼月反,亦佳】

憩【器,音倩外韵;甘棠,转倩外音器韵】

  愒【同上 民劳 菀柳】

揭【同上,匏有苦叶,硕人,大东,荡,亦见前阶字内。按此上三字亦可作二音读,见分注】

岁【岁音帅韵」,采葛,七月,生民】

  说【同上 甘棠 蜉蝣】

  说【刷音索韵 击鼓 氓】

  濊【濊音坏韵 河水】

  哕【同上 庭燎 斯干 泮水】

  喙【同上 绵】

  帨【兑音断外韵 野有死麕】

  脱【同上 野有死麕】

  駾【同上 绵】

  兑【同上 绵 皇矣】

  戟【戟音几各韵 无衣】

  籍【同上 韩奕】

  踖【同上 楚茨】

  孽【孽音念外韵 硕人】

  孽【同上 长发】

  雪【旋外反 蜉蝣】

  茇【茇音

译狩猎【同上《叔于田》《车攻》《采绿》】

囚【乔音求韵,转求音乔韵,《泮水》】

究【矫音,究韵;转究音,矫音。《羔裘》】

诱【绕,音又韵;转,又音绕音;《野有死麕》】

莠【绕,音有韵;转,有音饶音;《大田》】

寿【绍音受韵,转受音绍音。《七月》《南山有台》《江汉》《雝》】

受【同上《巷伯》《武》】

酒【矫音九韵,转九音矫音,《叔于田》《女曰鸡鸣》《七月》《正月》《信南山》《鱼藻》《抑》《有駜》】

罦【浮音转浮遨反韵,《兔爰》】

阜【阜音否袄反韵,《大叔于田》《驷铁》《小戎》《车攻》】

缶【否音否袄反韵,《宛丘》】

萧韵字与尤韵相通者

萧【休,音萧韵;转,萧音休韵;《采葛》《下泉》】

胶【究平声音交韵,转交音究平声音,《隰桑》】

髦【眸,音毛韵;转,毛音眸子韵;《角弓》】

漕【愁,音曹韵;转,曹音游子韵。《泉水》《载驰》】

包【褒,音包韵;转,包音游子韵;《野有死麕》】

滔【偷,音滔韵;转滔音偷韵。《江汉》】

慆【同上《蟋蟀》】

陶【与犹字同转繇,《君子》《阳阳》《清人》《泮水》】

调【同上《汝坟》】

古时候萧尤原本不分韵。读尤韵字,舌尖微微向左,则成为萧韵字。读萧韵字,舌尖微微向右,则成为尤韵字。在于读者自行领悟,本来不必拘泥。

古乐谱有所谓半音字,谨将《毛诗》中所有的罗列如下:以下字音终究觉得隔膜,似乎适宜口授为佳。

嘉【嘉音者平声音,《东山》《破斧》《鱼丽》《节南山》《頍弁》《宾筵》《既醉》《凫鹥》《抑》】

加【同上,《君子偕老》《女曰鸡鸣》】

珈【同上《君子偕老》】

岂【凯音起韵,一作凯岂切,《载驱》《采萧》《鱼藻》《旱麓》】

克【刻,音四韵;一作刻四切,《南山》《伐柯》《正月》《小宛》荡》《桑柔》《常武》】

命【命音民去声音,《蝃蝀》《采菽》《假樂》《卷阿》《江汉》《赉》】

渴【渴,音慨韵。《君子于役》《采薇》《车舝》】

烈【列音恋外韵,《七月》《采薇》《蓼莪》《四月》《执竞》《武》《长发》二】

厉【力,音恋外反韵,《匏有苦叶》《正月》《民劳》《瞻卬》《有狐》《都人士》,转恋外音力韵。《毛诗》兼此二韵,读者随韵自行参酌即可。见每章分注】

戾【同上《节南山》《雨无正》《采菽》《抑》】

特【特音替韵,《柏舟》《伐檀》《弃》《黄鸟》《正月》】

忒【同上,《柏舟》《鸤鸠》《抑》《瞻卬》《閟宫》】

慝【同上《民劳》《瞻卬》】

螣【同上,《大田》以上四字读时皆须舌音微轻】

夜【意,音爱韵,《葛生》《荡》《雨无正》,转爱音以韵,见分注】

业【同上,《烝民》《常武》《长发》,读音见分注】

叶【同上,《匏有苦叶》《长发》,读音见分注】

捋【赖上声,《芣苢》】

掇【掇音合外韵,《芣苢》】

惙【同上,《采薇》】

撮【同上,《都人士》,此上三字作罪外反,似乎觉得贴切】

呶【奴音儒平声音,《宾筵》】

怓【同上,《民劳》】

蕨【厥音外韵,《草虫》】

阙【同上,《子衿》】

蹶【同上,《蟋蟀》。此上三字作劝外反,较为贴切】

月【曰,音外韵,《采葛》《子衿》《东方之日》《生民》】

阅【同上,《蜉蝣》】

越【同上,《长发》】

说【同上,《草虫》《都人士》】

钺【同上,《长发》。按:上五字反切,各家作鱼月反,亦佳】

憩【器,音倩外韵,《甘棠》,转倩外音器韵】

愒【同上,《民劳》《菀柳》】

揭【同上,《匏有苦叶》《硕人》《大东》《荡》,亦见前阶字内。按此上三字也可作二音读,见分注】

岁【岁音帅韵,《采葛》《七月》《生民》】

说【同上,《甘棠》《蜉蝣》】

说【刷音索韵,《击鼓》《氓》】

濊【濊音坏韵,《河水》】

哕【同上,《庭燎》《斯干》《泮水》】

喙【同上,《绵》】

帨【兑音断外韵,《野有死麕》】

脱【同上,《野有死麕》】

駾【同上,《绵》】

兑【同上,《绵》《皇矣》】

戟【戟音几各韵,《无衣》】

籍【同上,《韩奕》】

踖【同上,《楚茨》】

孽【孽音念外韵,《硕人》】

孽【同上,《长发》】

雪【旋外反,《蜉蝣》】

茇【茇音

配拜韵 甘棠】

  軷【同上 生民】

  拔【同上 绵 皇矣】

发【发音范外韵硕人东方之日匪风七月烝民四月蓼莪长发】

  伐【同上 甘棠】

  茷【同上 泮水】

译配、拜、韵、甘棠

軷【同上、生民】

拔【同上、绵、皇矣】

发【发音范外韵硕人、东方之日、匪风、七月、烝民、四月、蓼莪、长发】

伐【同上、甘棠】

茷【同上、泮水】

发【同上 都人士】

  吠【吠音范外韵 野有死麕】

  舝【纥音害韵 泉水 车舝】

  曷【曷音害韵 长发】

  褐【同上 七月】

害【同上,葛覃,泉水,蓼莪,四月】

葛【鸡音盖韵,采葛,葛覃,转盖音即韵,旄丘,补楼曰改字作上声亦同此转,今无识此者矣】

殆【殆,音第,韵。节南山,雨无正,玄鸟】

  逮【同上 桑柔】

  怠【同上 宾筵】

  祋【同上 候人】

大【同上,民劳。毛诗,殆音字皆兼弟韵,第须舌音微轻】

台【台,音堤韵。南山有台,灵台】

  吹【吹音搓韵 萚兮】

能【能,音泥韵。宾筵。桑柔。须,舌音微轻。转能,音耐韵。芄兰】

翟【狄音的各韵,简兮,转的各音狄韵,君子偕老,硕人,又姓音与此异】

  的【的音的各韵 宾之初筵】

棣【同上,柏舟,转的各音弟韵,晨风】

德【德音,狄韵,硕鼠,桑柔,天保,湛露,宾之初筵,白华,文王,皇矣,下武,既醉,假乐,卷阿,民劳,荡,崧高,烝民,时迈,泮水二】

  得【同上 关睢 何人斯 正月】

阔【适,音快上韵;转,快上音适韵;击鼓】

  佸【同上 君子于役】

括【同上,车舝。以上三字转音同,但此字作适音快上韵】

活【霍,音怀上韵;硕人;载芟;良耜,转怀上音霍韵;击鼓】

出【醋,音去,韵。日月。雨无正。渐渐之石。按:去字去音,醋韵。去与出,盖一音之转】

卒【卒音菊韵」,日月「蓼莪」,渐渐之石】

  血【血音许韵 雨无正】

  穴【穴音洫韵 大车 黄鸟 绵】

侧【侧音次韵,关睢,柏舟,有狐,伐檀,何人斯,黄鸟,韩奕,荡】

  彻【同上 十月之交】

  合【合音喜韵 小戎 大明】

  黑【同上 大田】

  内【内音你去韵 荡 抑】

  軜【同上 小戎】

  逆【昵音袅弱韵 泮水】

  忽【忽音许韵 皇矣】

  锜【锜音茄韵 破斧】

  掎【掎音茄去韵 小弁】

  韘【韘音忝外上声韵 芄兰】

  甲【甲音姐外上声韵 芄兰】

杻【杻音袅韵,山有枢,南山有台】

  音韵互转字

古乐谱字无不音韵互转,然在《毛诗》音转为韵,韵转为音者殊不甚多,惟此数字则音韵互转,故胪列于左,使阅者有所持循。

濩【濩,音霍,韵《葛覃》转霍,音获,韵】

获【获,音霍韵。七月,转霍音获韵。六月】

获【获,音霍韵。驷铁。巧言。楚茨。皇矣。桑柔。泮水。转霍音获韵】

莫【木音莫韵,转莫音木韵,采薇,巧言,楚茨,板,云汉,详考此字虽音韵互转,而意义无甚大异,读者随其通章之音谐而读之可也】

告【谷,音告韵;转告,音谷韵。音异义同,其读法与莫字同。古又读作示。抑?按:古者告读为示,犹造之读为制也,谓之转注】

错【醋,音错韵。鹤鸣。楚茨。转错音,醋韵】

牡【卯,音木韵;转,木音卯韵;匏有苦叶,还;伐木,信南山;雝,有駜】

邦【邦音崩韵节南山瞻彼洛矣采菽思齐皇矣崧高二召旻烈文閟宫转崩音邦韵】

双【霜音,松韵。齐南山。转松音,双韵】

厖【忙,音蒙韵。长发,转蒙音厖韵】

斁【妬,音铎韵。《葛覃》《駉》《泮水》《那》转铎音妬韵。《思齐》今音意】

  萚【同上 七月 鹤鸣】

绎【同上,车攻,赉,駉,閟宫,今音意】

泽【同上,岂曰无衣,鹤鸣,载芟,今音择】

怿【同上,节南山,頍弁,板,那,今音意】

度【同上,皇皇者华,巧言,皇矣,閟宫,抑七,转铎音妬韵,抑五】

宅【同上,鸿雁,皇矣,閟宫,崧高,见韵纲灾字,古亦音择】

鲨【沙音蓑韵,鱼丽,转蓑音沙韵】

  沙【同上 凫鹥】

降【杭音洪韵,草虫,出车,旱麓,凫鹥,转洪音杭韵】

皮【皮,音婆韵。《相鼠》《韩奕》,转婆音皮韵】

罴【同上,斯干,韩奕,此上二字有分注,见

译发【同上,见《都人士》篇】

吠【吠音范,属外韵,见《野有死麕》篇】

舝【纥音害,属害韵,见《泉水》《车舝》篇】

曷【曷音害,属害韵,见《长发》篇】

褐【同上,见《七月》篇】

害【同上,见《葛覃》《泉水》《蓼莪》《四月》篇】

葛【鸡音盖,属盖韵,见《采葛》《葛覃》篇;转盖音即,属即韵,见《旄丘》篇。补楼说改字作上声亦同此转音,如今无人知晓此理了】

殆【殆音第,属第韵,见《节南山》《雨无正》《玄鸟》篇】

逮【同上,见《桑柔》篇】

怠【同上,见《宾筵》篇】

祋【同上,见《候人》篇】

大【同上,见《民劳》篇。《毛诗》中殆音字皆兼弟韵,第须舌音稍轻】

台【台音堤,属堤韵,见《南山有台》《灵台》篇】

吹【吹音搓,属搓韵,见《萚兮》篇】

能【能音泥,属泥韵,见《宾筵》《桑柔》篇,须舌音稍轻;转能音耐,属耐韵,见《芄兰》篇】

翟【狄音的各,属的各韵,见《简兮》篇;转的各音狄,属狄韵,见《君子偕老》《硕人》篇,又姓氏读音与此不同】

的【的音的各,属的各韵,见《宾之初筵》篇】

棣【同上,见《柏舟》篇;转的各音弟,属弟韵,见《晨风》篇】

德【德音狄,属狄韵,见《硕鼠》《桑柔》《天保》《湛露》《宾之初筵》《白华》《文王》《皇矣》《下武》《既醉》《假乐》《卷阿》《民劳》《荡》《崧高》《烝民》《时迈》《泮水》二篇】

得【同上,见《关睢》《何人斯》《正月》篇】

阔【适音快上,属快上韵;转快上音适,属适韵,见《击鼓》篇】

佸【同上,见《君子于役》篇】

括【同上,见《车舝》篇。以上三字转音相同,但此字作适音快上韵】

活【霍音怀上,属怀上韵,见《硕人》《载芟》《良耜》篇;转怀上音霍,属霍韵,见《击鼓》篇】

出【醋音去,属去韵,见《日月》《雨无正》《渐渐之石》篇。按:去字去音,属醋韵。去与出,大概是一音之转】

卒【卒音菊,属菊韵,见《日月》《蓼莪》《渐渐之石》篇】

血【血音许,属许韵,见《雨无正》篇】

穴【穴音洫,属洫韵,见《大车》《黄鸟》《绵》篇】

侧【侧音次,属次韵,见《关睢》《柏舟》《有狐》《伐檀》《何人斯》《黄鸟》《韩奕》《荡》篇】

彻【同上,见《十月之交》篇】

合【合音喜,属喜韵,见《小戎》《大明》篇】

黑【同上,见《大田》篇】

内【内音你去,属你去韵,见《荡》《抑》篇】

軜【同上,见《小戎》篇】

逆【昵音袅弱,属袅弱韵,见《泮水》篇】

忽【忽音许,属许韵,见《皇矣》篇】

锜【锜音茄,属茄韵,见《破斧》篇】

掎【掎音茄去,属茄去韵,见《小弁》篇】

韘【韘音忝外上声,属忝外上声韵,见《芄兰》篇】

甲【甲音姐外上声,属姐外上声韵,见《芄兰》篇】

杻【杻音袅,属袅韵,见《山有枢》《南山有台》篇】

音韵互转字

古乐谱字无不音韵互转,然而在《毛诗》中音转为韵、韵转为音的情况实在不多,只有这几个字是音韵互转,所以罗列在左边,让阅读者有所遵循。

濩【濩音霍,属霍韵,见《葛覃》篇;转霍音获,属获韵】

获【获音霍,属霍韵,见《七月》篇;转霍音获,属获韵,见《六月》篇】

获【获音霍,属霍韵,见《驷铁》《巧言》《楚茨》《皇矣》《桑柔》《泮水》篇;转霍音获,属获韵】

莫【木音莫,属莫韵;转莫音木,属木韵,见《采薇》《巧言》《楚茨》《板》《云汉》篇。详考此字虽音韵互转,但意义没有很大差异,读者随其通篇的音谐而读即可】

告【谷音告,属告韵;转告音谷,属谷韵。音异义同,其读法与“莫”字相同。古又读作示,见《抑》篇。按:古者告读为示,犹如造之读为制,这叫做转注】

错【醋音错,属错韵,见《鹤鸣》《楚茨》篇;转错音醋,属醋韵】

牡【卯音木,属木韵;转木音卯,属卯韵,见《匏有苦叶》《还》《伐木》《信南山》《雝》《有駜》篇】

邦【邦音崩,属崩韵,见《节南山》《瞻彼洛矣》《采菽》《思齐》《皇矣》《崧高》二篇《召旻》《烈文》《閟宫》篇;转崩音邦,属邦韵】

双【霜音松,属松韵,见《齐南山》篇;转松音双,属双韵】

厖【忙音蒙,属蒙韵,见《长发》篇;转蒙音厖,属厖韵】

斁【妬音铎,属铎韵,见《葛覃》《駉》《泮水》篇;转铎音妬,属妬韵,见《那》《思齐》篇,今音意】

萚【同上,见《七月》《鹤鸣》篇】

绎【同上,见《车攻》《赉》《駉》《閟宫》篇,今音意】

泽【同上,见《岂曰无衣》《鹤鸣》《载芟》篇,今音择】

怿【同上,见《节南山》《頍弁》《板》《那》篇,今音意】

度【同上,见《皇皇者华》《巧言》《皇矣》《閟宫》《抑》七篇;转铎音妬,属妬韵,见抑五篇】

宅【同上,见《鸿雁》《皇矣》《閟宫》《崧高》篇,见韵纲灾字,古亦音择】

鲨【沙音蓑,属蓑韵,见《鱼丽》篇;转蓑音沙,属沙韵】

沙【同上,见《凫鹥》篇】

降【杭音洪,属洪韵,见《草虫》《出车》《旱麓》《凫鹥》篇;转洪音杭,属杭韵】

皮【皮音婆,属婆韵,见《相鼠》《韩奕》篇;转婆音皮,属皮韵】

罴【同上,见《斯干》《韩奕》篇,此上二字有分注,见】

本章】

乐【要,音劳上声韵。《关睢》《南山有台》《正月》,又作要,音洛韵。《唐扬之水》《晨风》,转劳音要韵】

  栎【同上 晨风】

译本章】

乐【“要”字,读作劳的上声韵。在《关雎》《南山有台》《正月》中,又写作“要”,读作洛韵。在《唐·扬之水》《晨风》中,由劳音转读为要韵】

栎【同上,见《晨风》】

濯【卓,音造韵。灵台。桑柔。转造音卓韵】

旗【芹音,今韵转今音芹韵庭燎采菽泮水按:芹今皆系一韵,读作今音,芹音皆可】

巷【杭,去声;音烘,去声韵。丰。转烘,去声;音杭,去声韵】

祝【咒音祝韵,转祝音咒韵,荡】

炙【跖,音志韵;转,志音跖韵;《楚茨》《瓠叶》《行苇】

达【达音太韵」,《子衿》、《生民》、《载芟》、《长发】

  闼【闼音太韵 东方之日】

霾【迷音埋韵,转埋音迷韵。按古乐谱,灰韵与支韵通,可即此字与韵纲来字推之。终风】

敏【米音,敏韵;转敏音,米韵;甫田;生民】

所【所音暑韵」,大叔于田,硕鼠,鸨羽,九罭,吉日,云汉,常武,烈祖,转暑音所韵。古者素索二音不分】

  野【树音序韵 转序音树韵 燕燕 叔于田 葛生 株林 七月 东山 鸿雁 鹤鸣 我行其野 小明 何草不黄 笃公刘 駉 閟宫】

近【记音近韵,转近音记韵,杕杜】

者【主音者韵,转者音主韵,绸缪,巷伯,采绿】

赭【同上,主音者韵,简兮,转赭音主韵】

舍【暑音舍韵,转舍音暑韵,何人斯】

射【妬,音树韵。大叔于田,转树音妬韵。车舝,抑】

垤【旧音迭,陈季立音至。东山】

耋【金车邻,照陈季立例,亦宜音至。古者谓之假借】

革【音隔,又音唧,说见本注。羔羊,采芑,斯干,皇矣】

  角【音禄 见行露章集证】

  牙【音吾 见行露章集证】

同【车攻,此字离骚有二处,第记不甚真,俟补】

  毛诗古乐音无入声说

  古乐谱略

  原四声说

  古乐谱八音说

  ○毛诗古乐音无入声说

董子奇问曰:「蒙向读《毛诗》,诚不解叶音之所以入其中,如盲者之伥伥,不知所之。今得先生此作,觉不啻一人端拱,而六官九牧之各安其职也;长子帅师,而卒伍车乘之各就其列也。又如家长威如,一门秩然,天君泰然,百体从令也。然蒙窃有疑焉:夫平上去入,古者谓之四声。今先生此作独无入声,何也?」余曰:「尝得其说于古乐谱矣。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就声音之道论之,则阳为平,而阴为仄。阳一而阴二,故阳画奇【一】而阴画耦【一一】平声一,而仄声二,此固本乎阴阳也。由二气而化为五行,故音有五。先王于是乎作宫商角征羽以宣之。由五行而播为八风,故音有八。于是乎作金石丝竹匏土革木之器以分比之,而一器之中又有工尺四上五六合反之八谱以和剂之,于是乎无不达之气,无不宣之声,无不比之音,宇宙所由太和,民物所由畅遂也。此音韵之源也。今谓平声一,而仄之上去入有三,是阳一而阴三也,此岂知音韵之源者哉!今亦姑无论此,请即其说穷之。平上去入此四字者,固四声家所谓四声之纲也。然入字古读为玉,固去声也;即读为褥,亦去声也;再读为汝,则上声也。是则入之一字已不得为入声,而又乌得为入声之字纲乎哉?且夫一字之音能具四声者原少,有如支纸字,直可谓一字四声矣。然纸固上声也,若以支直字纸呼之,即谓直为上声,亦何不可?鸡虮即吉四声矣。然虮固上声也,若以鸡吉即虮呼之,即谓吉为上声,亦何不可?举一隅而反之,即他音亦大约如是,又乌得谓有入声者哉?今即就子之姓论之,四声家谓东董冻读四声也。然谓东为董之平声族,冻为董之去声族,是固一气所传,犹之可也。而彼读者固都姓之一气,若按都堵杜读呼之,则堵者固都姓之上声族;若按都读杜堵。呼之则读「亦都」姓之上声族也。又曰:公拱贡谷,谓公拱贡为一气,犹之可也。若彼谷者,固孤姓之一气所传。按「孤」古故「谷」呼之,则「古」者固「孤」姓之上声族若按「孤谷」故「古」呼之,则「谷」亦「孤」姓之上声族也有如指读姓为君家之同族,君必有所不肯;即在彼读姓,亦必有所不甘。以嬴易吕,以牛代马,稍知自爱者,必不忍渎姓乱宗一至此极。今之以「读」继「东」,以「谷」继「公」,

译濯【卓,音造韵。出自《灵台》《桑柔》。转造音卓韵】

旗【芹音,今韵转今音芹韵。出自《庭燎》《采菽》《泮水》。按:芹今皆系一韵,读作今音或芹音皆可】

巷【杭,去声;音烘,去声韵,出自《丰》。转烘,去声;音杭,去声韵]

祝【咒音祝韵,转祝音咒韵。出自《荡》】

炙【跖,音志韵;转志音跖韵。出自《楚茨》《瓠叶》《行苇》】

达【达音太韵,出自《子衿》《生民》《载芟》《长发》】

闼【闼音太韵,出自《东方之日》】

霾【迷音埋韵,转埋音迷韵,出自《终风》。按古乐谱,灰韵与支韵相通,可即此字与韵纲来字推之】

敏【米音,敏韵;转敏音米韵。出自《甫田》《生民》】

所【所音暑韵,出自《大叔于田》《硕鼠》《鸨羽》《九罭》《吉日》《云汉》《常武》《烈祖》。转暑音所韵。古者素、索二音不分】

野【树音序韵,转序音树韵。出自《燕燕》《叔于田》《葛生》《株林》《七月》《东山》《鸿雁》《鹤鸣》《我行其野》《小明》《何草不黄》《笃公刘》《駉》《閟宫》】

近【记音近韵,转近音记韵。出自《杕杜》】

者【主音者韵,转者音主韵。出自《绸缪》《巷伯》《采绿》】

赭【同上,主音者韵。出自《简兮》。转赭音主韵】

舍【暑音舍韵,转舍音暑韵。出自《何人斯》】

射【妬,音树韵。出自《大叔于田》。转树音妬韵。出自《车舝》《抑》】

垤【旧音迭,陈季立音至,出自《东山》】

耋【金车邻,照陈季立例,也宜音至。古者谓之假借】

革【音隔,又音唧,解说见本注。出自《羔羊》《采芑》《斯干》《皇矣》】

角【音禄,见《行露》章集证】

牙【音吾,见《行露》章集证】

同【出自《车攻》,此字在《离骚》中有两处,第记不甚真切,待补】

毛诗古乐音无入声说

古乐谱略

原四声说

古乐谱八音说

○毛诗古乐音无入声说

董子奇问道:“我向来研读《毛诗》,实在不明白叶音为何要介入其中,如同盲人般茫然失措,不知方向。如今得到先生的这部著作,感觉不亚于一个人端坐拱手,而六官九牧各自安守其职;长子率领军队,而卒伍车乘各自就位。又如家长威严庄重,一门井然有序,天君泰然自若,百体听从号令。然而我私下存有疑惑:平、上、去、入,古人称之为四声。如今先生的这部著作唯独没有入声,这是为什么呢?”我回答说:“我曾经从古乐谱中得知这种说法。上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就声音的道理而言,阳为平声,阴为仄声。阳为一而阴为二,所以阳画奇数【一】而阴画偶数【一一】,平声为一,仄声为二,这本来就是基于阴阳的。由二气化为五行,所以音有五。先王于是创作宫、商、角、徵、羽来宣发它们。由五行播散为八风,所以音有八。于是制作金、石、丝、竹、匏、土、革、木的乐器来分别比配它们,而在一器之中又有工、尺、四、上、五、六、合、反的八谱来调和它们,于是没有不达的气,没有不宣的声音,没有不比配的音律,宇宙因此太和,民物因此畅遂。这是音韵的源头。如今说平声为一,而仄声的上、去、入有三,这是阳为一而阴为三,这难道是懂得音韵源头的人吗?现在暂且不论这个,请就其说法穷究到底。平、上、去、入这四个字,固然是四声家所说的四声的纲领。然而‘入’字古读为‘玉’,固然是去声;即使读为‘褥’,也是去声;再读为‘汝’,则是上声。这样看来,‘入’这一个字已经不能算作入声,又怎么能作为入声的字纲呢?况且一个字之音能具备四声的原本就少,比如‘支’‘纸’字,直可以说是‘一字四声’了。然而‘纸’固然是上声,如果以‘支’‘直’‘字’‘纸’称呼它,即使说‘直’是上声,又有什么不可以?‘鸡’‘虮’即‘吉’四声了。然而‘虮’固然是上声,如果以‘鸡’‘吉’‘即’‘虮’称呼它,即使说‘吉’是上声,又有什么不可以?举一隅而反推,其他音律也大致如此,又怎么能说有入声呢?现在即使就你的姓氏来论,四声家说‘东’‘董’‘冻’读四声。然而说‘东’是‘董’的平声族,‘冻’是‘董’的去声族,这固然是同一气所传,还可以说得通。而那个读者固然是‘都’姓的一气,如果按‘都’‘堵’‘杜’读呼之,那么‘堵’固然是‘都’姓的上声族;如果按‘都’读‘杜’‘堵’呼之,那么‘读’也是‘都’姓的上声族。又说:‘公’‘拱’‘贡’‘谷’,说‘公’‘拱’‘贡’为一气,还可以说得通。而那个‘谷’者,固然是‘孤’姓的一气所传。按‘孤’‘古’‘故’‘谷’呼之,那么‘古’固然是‘孤’姓的上声族;如果按‘孤’‘谷’‘故’‘古’呼之,那么‘谷’也是‘孤’姓的上声族。有如指读姓为君家之同族,您必定有所不肯;即使在那个读姓的人,也必定有所不甘。以嬴易吕,以牛代马稍知自爱的人,必定不忍心渎姓乱宗到如此地步。如今以‘读’继‘东’,以‘谷’继‘公’,

及强指他韵之字为此韵之入声者,何以异此?按四声之说倡于齐之周彦伦,而沈休文和之。当其时,梁之武帝颇不然之。夫武帝之才,十倍休文,特以少年时并称才子,而休文又其佐命,而周舍天子圣哲之对,又从乎其谀,故未忍讼言禁之。当时之人既震乎休文之才,又震乎其势,而出其门下者又多一时名士,因遂附和成之,而岂知其误之蔓延千有余载而不已也?大抵圣人作事,无不顺乎人情,而声音之道尤其顺之至者。故曰:圣人以顺动。今试举一入声字,问为何音之入声?虽淹博之士,必逡巡思索而不敢遽然以对。由是言之,其果能顺乎人情乎?抑亦有所矫揉造作乎?余少时亦尝讲求四声之学,自闻古乐谱之说,平心论之,以为多一入声,使音韵添一葛藤,不如净剪葛藤,使音韵归于精粹,以合于阳一阴二之本源。此余书所以无入声也。虽然,士各有志,如笃信周沈者,必欲以永明之诗体上绳商周之诗,亦不妨各行其是。余末学也,亦不过自是其是非,敢必谓古人之所是为非是也。

译等到强行把其他韵部的字当作这个韵部的入声字,这与上述情况有什么不同呢?查考四声的说法,是由南齐的周彦伦提倡,沈休文附和。当时,梁武帝对此颇不以为然。梁武帝的才华,比沈休文高出十倍,只是因为年轻时两人并称才子,而沈休文又是他的辅佐功臣,加上周舍回答天子关于圣哲的问题时,又顺从了沈休文的阿谀之辞,所以武帝不忍心严词禁止。当时的人既震惊于沈休文的才华,又畏惧他的权势,而且出自他门下的又多是一时的名士,于是便附和促成这种风气,哪里知道这种错误蔓延了一千多年还没有停止呢?大体上圣人做事,无不顺应人情,而声音的道理尤其是最顺应人情的。所以说:圣人顺应情理而行动。现在试着举一个入声字,问它是什么音的入声?即使是学识渊博的人,也必定迟疑思索而不敢立刻回答。由此说来,它果真能顺应人情吗?还是有所矫揉造作呢?我年轻时也曾讲求四声之学,自从听到古乐谱的说法后,平心而论,认为多出一个入声,使音韵增添了一个纠缠不清的麻烦,不如干脆剪除这个麻烦,使音韵归于精粹,以符合阳一阴二的本源。这就是我的书中没有入声的原因。虽然如此,士人各有志向,如果深信周彦伦、沈休文的人,一定要用永明体的诗法去衡量商周时期的诗歌,也不妨各行其是。我是后学之辈,也不过是坚持自己认为的对错,怎敢断定古人认为对的就是错的呢?

○古乐谱略【一】

古无平仄四声之说。平声谓之阳字,仄声谓之阴字。阳一而阴二,故仄声有二,谓之纵阴、横阴。一生三,故阳字分为三,曰上阳,曰中阳,曰下阳。上阳取其音之尖,中阳取其音之圆,下阳取其音之匾。如同一东冬韵,而宫、东等字谓之中阳,中、虫等字谓之上阳,风、容等字谓之下阳。同一江阳韵,而江、王等字谓之中阳,常、香等字谓之上阳,强、羊等字谓之下阳。二生四,故阴字分为四,曰南纵,曰北纵,曰东横,曰西横。北取其音之吞,南取其音之吐,西取其音之抑,东取其音之扬。如“戒”、“介”等字,古读为○【今之“戒”外反】其音吞。古又转读为“即”,其音吐。“解”、“泄”等字,古读为○【今之“现”外反】其音吞。又转读为“细”,其音吐。他若“夜”、“月”、“岁”、“兑”等字,可以类推。“如”纸字其音抑,“直”字其音扬,“虮”字其音抑,“吉”字其音扬,“堵”、“古”等字其音抑,“读”、“谷”等字其音扬。他若“匊”、“举”、“载”、“泽”等字,“举”可类推。见后原四声说,其审音最为微细,然非细心体验之茫如也。由是而一与四合为五,二与三合为五,归五于中,而五音作。中五与下一合为六,于是六律以正之,又不能尽其音也。中五与上二合为七,于是加变宫、变征以畅之。由中五与东三合,其数八,东为木,风从木起,而八风作,于是乎制金石等器以分比之,而一器之中又有工尺等之八谱以调剂之,其数六十有四。中五与西四合,其数九,西为金,金以声之,而箾韶九成焉。一与九合为十,四与六合为十,归十于中,而余音统焉。其说大约本之河图,而其究纳之于六十四卦。其为字母者四十有五,又似兼洛书之数。四十五字,每字领五十字,共贰仟贰佰五十字,尽之矣。其为音者八,其为掌诀者五,其为说最为简古,此古乐谱之大概也。惜予性不好歌,又受其传者必须顶香设誓,不许形诸笔墨,以是心窃薄之。又时方为制举之学又以与补楼俱系青年,稍迟之或未为晚,以是未穷其底蕴。呜呼!而岂知自癸酉后,遂萍踪之不复合哉?虽然,世事之成,莫不由于有志。苟有志者,能即予之此书,举一反三,而更加以深造焉,则所谓古乐谱者,亦未尝不可抉其蕴云。

  ○原四声说

休文四声之作,盖深有悼于当时之音韵散失,故承彦伦之意而分比为平上去入字,使后人有所持循,其用心不为不至,其嘉惠后学不为不深,亦可谓振古之杰矣。第古者平声一,而仄声二,由二生四,故有南纵北纵,东横西横之说。纵之分为二者,南取其音之吐,北取其音之吞;横之分为二者,东取其音之扬,西取其音之抑,意各有所取也。休文分仄为三,较之二阴则多一,较之四阴则少一,详味其说,盖以南纵为去声,西横为上声,合北纵东横为入声,其说非不甚善。然以南纵为去声,此自毫无可议者;以北纵为入声,抑知北纵皆古所谓半音字,如戒、介等字,古皆读为○【今之戒外反】其音吞,古又转读为即;其音吐,解、泄等字,古皆读为○【今之现外反】其音吞,又转读为细;其音吐,他若夜、月、岁、兑等字,举可类推。故纵虽有南北之分,仍可通为一。今分北纵为入声,不惟南北不通,且一吞不吐矣。以西横为上声,亦自无可议者;以东横为入声,抑知东横皆古扬音字,如吉、直等字,其音扬;虮、纸等字,其音抑;读谷等字,其音扬;堵、古等字,其音抑;他若举、匊、泽、载等字,举可类推。故横虽有东西之分,仍可通为一。今分东横为入声,不惟东西不通,且有抑无扬矣。而况并吞音、扬音为一入声,虽善,歌如秦、如韩者,恐不能工其技,而何论他人哉?大抵休文于古乐谱之说未尝有闻,然能于暗中摸索,自立一说,虽其入声之分不无可议,而后世之谈音韵者莫不宗之,使学者不致于伥伥靡适,则其功亦胡可没也?夫后世之制作,固有甚宜于近今而

译○古乐谱略【一】

古代没有平仄四声的说法。平声称为阳字,仄声称为阴字。阳是一,阴是二,所以仄声有两个,称为纵阴、横阴。一生三,所以阳字分为三类,叫上阳、中阳、下阳。上阳取其声音尖锐,中阳取其声音圆润,下阳取其声音扁阔。如同同一东冬韵,宫、东等字称为中阳,中、虫等字称为上阳,风、容等字称为下阳。同一江阳韵,江、王等字称为中阳,常、香等字称为上阳,强、羊等字称为下阳。二生四,所以阴字分为四类,叫南纵、北纵、东横、西横。北取其声音吞没,南取其声音吐露,西取其声音抑止,东取其声音扬起。如“戒”、“介”等字,古代读作○【今之“戒”外反】,其音吞没。古代又转读为“即”,其音吐露。“解”、“泄”等字,古代读作○【今之“现”外反】,其音吞没。又转读为“细”,其音吐露。其他如“夜”、“月”、“岁”、“兑”等字的读音,可以类推。“如”纸字其音抑止,“直”字其音扬起,“虮”字其音抑止,“吉”字其音扬起,“堵”、“古”等字其音抑止,“读”、“谷”等字其音扬起。其他如“匊”、“举”、“载”、“泽”等的读音,可以类推。参见后面的原四声说,其中对声音的辨析最为细微,然而如果不细心体验,就会茫然无知。由此,一与四合为五,二与三合为五归于中,五音便产生了。中五与下一合为六,于是用六律来校正它,却又不能穷尽所有的音。中五与上二合为七,于是加上变宫、变征来使其通畅。由中五与东三合,其数为八,东属木,风从木起,于是八风产生,于是制作金石等乐器来分别比照它们,而在一件乐器之中又有工尺等八谱来调节它,其数为六十四。中五与西四合,其数为九,西属金,金以发声,于是《箾》《韶》之乐达到九成。一与九合为十,四与六合为十归于中,余音便统摄其中了。这种说法大致本于河图,而其最终归结于六十四卦。作为字母的有四十五个,又似乎兼用了洛书的数理。四十五个字,每个字统领五十字,共二千二百五十字,穷尽了。作为音的有八个,作为掌诀的有五个,其说法最为简古,这就是古乐谱的大概。可惜我生性不喜欢唱歌,又因为传授它的人必须顶香发誓,不允许把它写下来,因此我心里轻视它。又当时正致力于科举之学,又因为与补楼都还是年轻人,稍晚一些或许也不迟,因此没有穷究它的底蕴。唉!哪里知道自癸酉年之后,就再没有重逢的机会了呢?虽然如此,世事的成就,没有不是由于有志向的。如果有志向的人,能凭借我的这本书,举一反三,并更加深入钻研,那么所谓的古乐谱,也未尝不能发掘其内涵。

○原四声说

沈约创立四声,大概是因为深切哀悼当时音韵的散失,所以秉承周彦伦的意思而分别比定为平上去入四字,使后人有所遵循,他的用心不能说不周到,他对后学的恩惠不能说不深厚,也可以说是自古以来的杰出人物了。只是古代平声只有一个,而仄声有两个,由二生四,所以有南纵北纵、东横西横的说法。纵分为两个,南取其声音吐露,北取其声音吞没;横分为两个,东取其声音扬起,西取其声音抑止,意思各自有所取法。沈约把仄声分为三类,比起两个阴声多了一个,比起四个阴声少了一个,仔细体味他的说法,大概是以南纵为去声,西横为上声,把北纵和东横合为入声,他的说法不能说不完善。然而以南纵为去声,这自然毫无可议之处;以北纵为入声,难道不知道北纵都是古代所说的半音字,如戒、介等字,古代都读作○【今之戒外反】,其音吞没,古代又转读为即;其音吐露,解、泄等字,古代都读作○【今之现外反】,其音吞没,又转读为细;其音吐露,其他如夜、月、岁、兑等字,都可以类推。所以纵虽然有南北之分,仍可通为一个。现在把北纵分为入声,不仅南北不通,而且只有吞没没有吐露了。以西横为上声,也自然无可非议;以东横为入声,难道不知道东横都是古代扬音字,如吉、直等字,其音扬起;虮、纸等字,其音抑止;读、谷等字,其音扬起;堵、古等字,其音抑止;其他如举、匊、泽、载等字,都可以类推。所以横虽然有东西之分,仍可通为一个。现在把东横分为入声,不仅东西不通,而且有抑止没有扬起了。何况把吞音、扬音合并为一个入声,即使好,像秦青、韩娥那样的歌手,恐怕也不能精通他们的技艺,又怎么能谈论其他人呢?大概沈约对于古乐谱的说法未曾听闻,然而能在暗中摸索,自立一说,虽然他把入声的划分有可非议之处,但后世谈论音韵的人无不尊崇他,使学者不至于茫然无所适从,那么他的功劳又怎么能埋没呢?后世的创作,本来就有非常适宜于近今而

不可远绳前古者,见后世郡县之利,而遂指上古封建之为非;见后世任土之宜,而动议三代井田之为扰;见后世学文之易,而远笑唐虞之九德、商周之六艺为迂阔,其孰非孰是,亦可不待。辨论矣,故以休文之四声律,永明以后之诗体,则可以之律;楚骚、汉赋已见,不可更以上律商周之诗,则断断不可。

译不能拿古代的标准来衡量后世,是因为看到了后世郡县制的便利,就指责上古封建制是错误的;看到了后世因地制宜的适宜,就动不动议论三代井田制是扰民;看到了后世学习文辞的容易,就远远嘲笑唐虞的九德、商周的六艺是迂阔,这究竟谁对谁错,也就不必再辩论了。所以,用沈约的四声格律,去规范永明以后的诗体,是可以的;但楚辞、汉赋已经出现,却不可再用这些格律去规范商周时期的诗歌,这是绝对不行的。

○古乐谱八音说

古者音止有八,故分为八部:一曰天【铁因切】凡今之真韵、文韵、元韵之坤门等字,侵韵字从之;二曰王,今之江阳等韵从之;三曰师,今之支韵、微韵、佳灰、齐等韵、尤韵之牛仇等字从之;四曰公,今之冬、东、庚、青、蒸等韵从之;五曰侯【古读为胡】今之鱼【古读为如】韵、虞【古读为如】韵及尤韵中之钩、邹、楼、抠等字从之;六曰贤,今之先韵、元韵中藩、垣等字,寒、删、覃、盐、咸等韵从之;七曰歌,今之歌韵、麻韵等字从之;八曰谣,今之萧、肴、豪韵及尤韵之字从之。凡八音之阴音【即今之仄】各以其音之与阳相比者而类从之。此八音之大凡也。阳由一而分为三,而别其音曰尖、圆、匾;阴由二而分为四,而别其音曰吞、吐、抑、扬。合阳音、阴音共贰仟贰佰五十字,中材者不过三日即可记诵。此比音之大凡也。详究其意,大约古者字少,而此贰仟贰佰五十字者,已足供文字之用。《周礼》所谓“属瞽史,谕书名,听声音”者,其数当不过如是,是以其说之简而易也。自周之东,而瞽史之遣不行,方诸侯之国,固有各以其国之方言为言,土音为音者,于是“乳为谷,虎为于菟”,以及“得、登、那、来”之方言土音入于史册。后之作者喜其新奇而乐效之,又加以多用不经常见之字以骋博奥,则土音新字固有溢乎八音之外,而非八音所能包括者矣。自是而下,而训诂,而反切,而分韵,韵且至贰佰有六,非强识之士至不能举其韵目,至是而音学殆不可问。后之儒者知音学之失,而不知求诸本,虽其极意揣摩,亦或时有一当然,皆出于猜测,而不能实指其所以然,致使伶人贱工秘其传以为至宝,是真可慨也已。夫文敝则宜救之以质,今之音学亦少伤文敝矣。有志之士如欲返古之音,则踵事增华亦不可少,或于八音之外,谅加佳、灰、麻、尤等韵于天、公。师贤之韵部分过大者,谅分为三部或四部,亦无不可。大约阳音不过二十四部,而阴音部分之数如之,但当于新韵之字注明曰「旧音某隶某部,今音某改隶某部」,使旧说犹有可考,而更妙。选六经、周秦诸子书所有之字,加以楚辞、汉赋所用之字,大约其数不过五千。凡冷字及无用之字,皆置诸存而不论之列。依古乐谱推求其当作某音,注明其下,其阳音之为尖、为圆、为匾,阴音之为吞、为吐、为抑、为扬,亦如之,而兼详其字义。夫分部不多,则人之求通也易;用字有定则,人之致志也专。稍聪慧者,不过三月,即可于此伍仟字解其音义,而因以读六经、诸子、骚赋,其音义皆迎刃而解矣。嗟夫!所最难返者,积重之势也。今之韵学,休文以佐命之势行之二百六韵;唐宋以天子之势行之,即今平水、刘氏之一百七韵,又以洪武称制之势行之,其说渐近理而弥工,其染亦过深而弥洽。今欲以草茅老书生独立一说,以与之抗,正所谓「谁言言之,孰令听之」,此必不行之势也。然明知不行,而犹不能自已于言者,独何心哉?愿诸君试一揣之。余初与晋人语于其乡音,多所不解;暨正《毛诗》音韵后,于其语无不解矣。如「居举具」之兼「朱祖」、「着韵」、「威尾」未之兼「愚羽」、「玉韵」、「飞匪肺归鬼贵」之并兼「衣以意韵」、「回悔诲怀海坏绥水遂」之并兼「徐许序韵」、「雷藟类」之兼「摅吕虑追隼醉」之兼「居举具韵」。他如「梅崔隤吁隅瓜侯驱抠兜敦钩逵来颠苓」之兼韵,以晋音准之,无不与古乐谱合者。心窃疑之。继而思之,周建都于陕,晋与陕邻,为最近;唐叔封晋,为最亲。成周盛时,每数岁辄遣瞽史以一天下之音,声音之道,当王者贵,其必以陕音为正音,不待言矣。惟晋为近也,其被教化也必先;惟唐为亲也,其被教泽也必至。且唐与周邻,其土音亦必不甚相远,其习之也又属易易,是以其乡音多与古乐音相合也。夫数见不鲜,余之此书必不可令晋人见;倘见之,必曰:「此家人语耳,何烦先生之哓哓?」为其必将非

译○古乐谱八音说

古代的声音只有八种,所以分为八个类别:第一类叫“天”【铁因切】,现在真韵、文韵、元韵中的坤门等字,以及侵韵的字都归入此类;第二类叫“王”,现在江阳等韵的字归入此类;第三类叫“师”,现在支韵、微韵、佳灰韵、齐韵,以及尤韵中的牛、仇等字归入此类;第四类叫“公”,现在冬、东、庚、青、蒸等韵的字归入此类;第五类叫“侯”【古读为胡】,现在鱼【古读为如】韵、虞【古读如】韵,以及尤韵中的钩、邹、楼、抠等字归入此类;第六类叫“贤”,现在先韵、元韵中的藩、垣等字,以及寒、删、覃、盐、咸等韵的字归入此类;第七类叫“歌”,现在歌韵、麻韵等字归入此类;第八类叫“谣”,现在萧、肴、豪韵,以及尤韵的字归入此类。凡是八音中的阴音【即现在的仄声】,各自按照与阳音相配的关系归类跟随。这是八音的大致情况。阳音由一个分为三个,区别其声音为尖、圆、匾;阴音由两个分为四个,区别其声音为吞、吐、抑、扬。合并阳音和阴音,共有两千二百五十字,中等资质的人不过三天就可以记诵。这是比音的大致情况。详细探究其意义,大概古代文字较少,而这两千二百五十字,已经足够供文字使用。《周礼》所说的“属瞽史,谕书名,听声音”,其数量应当不过如此,因此其说法简单而容易。自从周朝东迁,瞽史的派遣不再实行,各诸侯国本来就以自己国家的方言为言语,以地方口音为声音,于是出现了“乳为谷,虎为于菟”,以及“德、登、那、来”等方言土音进入史册。后来的作者喜欢其新奇而乐于效仿,又加上多用不常见的字来炫耀博奥,那么地方口音和新字本来就有超出八音之外,而非八音所能包括的了。从此以后,有训诂,有反切,有分韵,韵部甚至多达二百零六,如果不是强记的人,甚至不能列举其韵目,到了这时音学几乎无法探求。后来的儒者知道音学的失误,却不知道从根本上去寻求,虽然他们极力揣摩,有时也能偶然正确,但都出于猜测,而不能确切指出其所以然,致使伶人贱工将其传承秘藏作为至宝,这真是令人感慨啊。文章浮华就应当用质朴来补救,现在的音学也稍微有些浮华了。有志之士如果想要恢复古音,那么踵事增华也不可缺少,或许在八音之外,将佳、灰、麻、尤等韵分别归入天、公部;师、贤的韵部划分过大的,分别分为三部或四部,也未尝不可。大概阳音不过二十四部,而阴音部分的数目与此相同,但应当在新增韵部的字下面注明“旧音某隶某部,今音某改隶某部的”,使旧说仍有可考之处,那就更妙了。选取六经、周秦诸子书所有的字,加上楚辞、汉赋所用的字,大概其数量不过五千。凡是冷僻字和无用的字,都放在存而不论的行列中。依据古乐谱推求其应当是什么音,注明在下面,其阳音是尖、是圆、是匾,阴音是吞、是吐、是抑、是扬,也如此处理,并且详细解释其字义。分部不多,那么人们寻求通达就容易;用字有定则,那么人们专心致志就专一。稍微聪慧的人,不过三个月,就可以在这五千字中理解其音义,并由此阅读六经、诸子、骚赋,其音义都能迎刃而解了。唉!最难恢复的,是积重难返的形势。现在的韵学,沈约凭借辅佐新朝建立的势力推行二百六韵;唐宋凭借天子的势力推行,即现在平水韵、刘氏的一百七韵,又凭借洪武称制的势力推行,其说法逐渐接近道理而更加精巧,其影响也过于深远而更加普及。现在想要以草野老书生独立提出一种说法,来与之抗衡,正所谓“谁说这话,谁让听这话”,这必定是行不通的形势。然而明知行不通,却仍然不能停止言论,这是什么心思呢?希望各位试着揣摩一下。我起初与晋地人用他们的乡音交谈,大多不理解;等到校正《毛诗》音韵后,对他们的言语没有不理解的。如“居举具”兼有“朱祖”、“着韵”,“威尾”未兼有“愚羽”、“玉韵”,“飞匪肺归鬼贵”并兼有“衣以意韵”,“回悔诲怀海坏绥水遂”并兼有“徐许序韵”,“雷藟类”兼有“摅吕虑”,“追隼醉”兼有“居举具韵”。其他如“梅崔隤吁隅瓜侯驱抠兜敦钩”兼韵,“逵来颠苓”兼韵,用晋音来衡量,无不与古乐谱相合。我心里暗自怀疑。接着思考,周朝建都于陕西,晋地与陕西相邻,最为接近;唐叔封于晋,关系最为亲近。成周兴盛时,每几年就派遣瞽史来统一天下的声音,声音之道,应当以王者的尊贵为标准,必定以陕西音为正音,这是不用说的。只有晋地最近,其接受教化必定最先;只有唐地最亲,其接受教泽必定最彻底。况且唐地与周地相邻,其地方口音也必定不太遥远,其学习又属于很容易,所以其乡音大多与古乐音相合。既然常见不新鲜,我的这本书必定不能让晋地人看到;如果看到了,必定说:“这是家常话罢了,何必先生喋喋不休?”因为他们必定会非议

笑我。然知希者贵余之此书,又必不可不令晋人见;倘见之,必曰:「曩实不知我之乡音竟有合于先王古乐之音,今得先生发其覆,使天下万世宝贵晋音,是先生为晋树一赤帜也。」其必将欣慕。我世之阅余书者,倘有不解,当试求晋人与语。同学王补楼,幼时得古乐谱之传于其家。客贾君【忘其名】谓一字有一字之音,又有一字之韵,其为说极为精密。余以为此特业声歌者之所宜知,未介意也。后补楼三客于余耳,其歌既熟,始渐觉其异。因以其说试于《毛诗》,其有不合者,辄与补楼相商之。三两月后,谓补楼曰:「试为君歌《毛诗》,请勉为听之。」甫至《鹿鸣》,补楼爽然自失曰:「止止,予其为宋人矣。」余曰:「何谓也?」补楼曰:「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洸,则所用之异也。」予娴于音韵,仅擅一时之誉于歌坛,君窃取之,遂以发千古之蒙于诗学。且宋人犹鬵技百金,以此言之,殆宋人不如。余曰:「是何言之陋也!」夫伯尊攘善,识者所讥;郭象窃庄,儒林是诮。余虽不敏,贪天功以为己力,掩人善以衒己长,亦所不为。补楼曰:「君勿言余过矣。」追忆旧欢,岁已四十四稔,谨志篇末,聊以慰死友于泉下云。休文四声之作,不惟梁武不以为然。按《庾肩吾传》,谓齐永明中,王融、谢朓、沈约文章始用四声,以为新变;至是转拘体韵。夫谓之为拘,则固亦不以为然矣。又《陆厥传》谓时有王斌者,着《四声论》,行于时。夫斌之作论,斥四声也,而史着之,且曰「行于时」,亦可见当时之不以为然者颇众。虽江左一隅,犹未能遽行矣。奄至有隋,陆法言者独起而宗之,作《切韵》一书,而郭知元等复增益之。唐天宝时,孙愐复宗之,作《唐韵》,自是其说少炽,然犹未能尽。人皆然也。宋大中祥符间,重加修定,赐名曰《唐韵》,奉敕颁行,着为功令。凡科场中,若是者进,违是者黜。于是进取之士,争骛趋之,而四声之学遂盛行于天下,莫敢不以为然矣。惟元之周德清,奋然不顾,颇不然之作《中原音韵》,并四声为三声,黜入声而不用,可谓卓识。然当时之人,沉酣于四声者已深,返不然之故,其书不大显,则知音者之不易觏也。夫世变甚则挽之愈难,士君子纵有特识卓见,非证之先圣古经,虽善不信。今读先生此书,以《毛诗》之元音证实一己之音学,可以取当世之信;以一己之音学厘正《毛诗》之元音,可以扫千古之疑。愚非敢阿所好也。得此书,不惟可正《毛诗》之音,兼可正羣经之音,更可正字书已误之音。夫声音,人心自然之理也。请试以本心之自然,以求乎音韵之当然,更考诸此书音韵之所以然,其必有争以为然而莫能不然者矣。世愚侄董英谨跋。

译嘲笑我。然而懂得稀少的人珍贵,我的这本书,又绝对不能不让晋地的人看到;倘若他们看到了,必定会说:“过去确实不知道我们的乡音竟然与先王古乐的音律相合,现在得到先生揭开这层覆盖,使天下万世珍视晋地的音韵,这是先生为晋地树立了一面鲜明的旗帜啊。”他们一定会欣喜仰慕。后世阅读我书的人,如果有不理解的地方,应当试着去找晋地的人来交谈。我的同窗王补楼,小时候从家中得到了古乐谱的传承。客居的贾君(我忘了他的名字)说,一个字有一个字的音,又有一个字的韵,他的说法极为精密。我认为这不过是从事声乐歌唱的人所应该知道的,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补楼三次到我这里做客,他的歌唱熟练之后,我才渐渐觉得他的说法与众不同。于是用他的说法来试验《毛诗》,有不合的地方,就与补楼商量。两三个月后,我对补楼说:“试着为你唱《毛诗》,请你勉强听一听。”刚唱到《鹿鸣》,补楼茫然若失地说:“停下停下,我简直成了宋人了。”我说:“这是什么意思?”补楼说:“防止手冻裂,方法是一样的;有的人因此受封,有的人却免不了在漂洗丝絮中劳作,这是因为用途不同啊。”我精通音韵,仅在当时的歌坛享有声誉,你暗中窃取了我的成果,于是用来揭开诗学千古以来的蒙昧。况且宋人尚且用百金来购买防止手冻裂的药方,照此说来,宋人还不如你。我说:“这话多么浅陋啊!”伯尊攘夺别人的善行,是被有识之士讥笑的;郭象窃取庄子的思想,是被儒林所诟病的。我虽然不聪明,但贪天之功以为己力,掩盖别人的善行来炫耀自己的长处,也是我所不做的。补楼说:“你不要再说我的过错了。”追忆往日的欢乐,已经过了四十四年,谨在此篇末尾记下,聊以安慰九泉之下的故友。沈约(字休文)创立四声之说,不仅梁武帝不以为然。查《庾肩吾传》,说齐永明年间,王融、谢朓、沈约的文章开始使用四声,认为这是一种新的变化;到了后来反而拘泥于体裁和韵律。既然说它是拘泥,那么本来也就不以为然了。又《陆厥传》说当时有个叫王斌的人,写了《四声论》,在当时流传。王斌写论著,是驳斥四声说的,而史书记载了它,并且说“在当时流传”,也可以看出当时不以为然的人很多。即使在江东一隅,尚且不能立刻推行。到了隋朝,陆法言独自起来推崇它,写了《切韵》一书,而郭知元等人又加以增补。唐天宝年间,孙愐又推崇它,写了《唐韵》,从此这种学说稍微兴盛起来,然而还未能完全普及。人们都是这样的。宋大中祥符年间,重新加以修定,赐名为《唐韵》,奉皇帝命令颁布施行,定为科举考试的法令。凡是科举考试中,符合这个标准的就录取,违背这个标准的就黜落。于是追求功名的人,争相趋附,而四声之学于是盛行于天下,没有人敢不以为然了。只有元朝的周德清,奋然不顾,很不以为然,写了《中原音韵》,把四声合并为三声,废除入声而不使用,可以说是卓识。然而当时的人,沉溺于四声之说已经很深,返回到不那样的本来面目,他的书不能大显于世,那么知音的人就不容易见到了。世道变化剧烈,挽回就越难,士人君子纵然有独特的见识,如果不是用先圣的古经来证明,即使好也不被相信。现在读先生的这本书,用《毛诗》的原音来证实自己的音学,可以取得当世人的信任;用自己的音学来厘正《毛诗》的原音,可以扫除千古以来的疑惑。我并非敢阿谀我所喜欢的。得到这本书,不仅可以纠正《毛诗》的音韵,兼可纠正群经的音韵,更可纠正字书中已经错误的音韵。声音,是人心自然的道理。请试着以本心的自然,去探求音韵的应当,再考察这本书中音韵之所以然,一定会有争着认为正确而不能不这样认为的人了。世愚侄董英谨跋。

毛诗古乐音卷二

●毛诗古乐音卷三【音韵正上】

  辽阳张玉纶 撰

  国风一

  周南一之一

  召南一之二

  邶一之三

  墉一之四

  卫一之五

  王一之六

  郑一之七

○周南一之一【周国名,南乐名】

  关睢

  葛覃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兔罝

  芣苢

  汉广

  汝坟

  麟之趾

关关睢【睢朱合】鸠在【在志合】河之洲【兼遭韵一分】窈窕淑女【女弩合下同】君子好逑【兼乔韵一分】参差【兼策平声韵一分下同】荇菜【菜次合下同】左右流【兼聊韵一分】之窈窕淑女,寤寐【音卖转音密下同】求【兼乔韵一分下同】之求之不得【得的合】寤寐思服【服以合】悠哉【哉兹合下同】悠哉,辗转反侧【侧次合】参差荇菜,左右采【采此合】之窈窕淑女,琴瑟【瑟四合】友【友以合】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音涝】之。

  关睢

葛【改纪切,下同】之覃兮【西、些二音,下同】施【思、奢二音,下同】于中谷。维【维、于合,下同】叶【厌外切,又叶意合,下同】萋萋,黄鸟于飞【飞、衣合】集于灌木【木、密二音】其鸣喈喈【皆、埃合,转音鸡,此从转音】葛之蕈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磨去声,又音木】是刈是濩【音霍,又音户】为【为、于合,下同】絺为绤【音细,又些、舍合】服【服、以合】之无斁【音惰,又音妬】言告【告、古二音,下同】师氏,言告言归【孤、衣切,下同】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孩去声,古与曷通用,又转音害、细切,下同】澣害否【音都【都:鄙】】归宁父母【母、米合】

  葛覃

采【采此合下同】采卷耳【耳以合】不盈顷筐。嗟【音决】我怀【怀需合下同】人,寘彼周行【音杭】陟彼崔【崔渠合】嵬【嵬于合】我马【马亩合下同】虺【虺需合】隤【隤梯合】我姑酌彼金罍【罍摅合】维【维于合下同】以不永怀【怀徐合】陟彼高冈,我马玄【兼巡韵一分】黄。我姑酌彼兕觥【音光】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痛【痛:痡】矣。云何吁【吁书合】矣【末句系合歌】

  卷耳

南【嫩,平声,下同】有樛【音究,兼矫韵,一分,下同】木,葛【葛,给合,下同】藟【藟,吕合,下同】累【累,摅合,下同】之,乐只,君子福【福,以合,下同】履绥【绥,需合】之。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樛木

螽斯【思奢二音,下同】羽【羽汝合,下同】诜诜兮【西些二音,下同】宜尔【尔以合,下同】子孙,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螽斯羽,揖【皆霭切,转音几】揖兮,宜尔子孙,蛰【直宅合,又转宅直合】蛰兮。

  螽斯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音胡】之子于归【孤衣切,下同】宜其室家【音姑,下同。按古者华家入歌韵,华亦读霍平声,家读加惹平声切。今华读滑平声,家读加今音。然华字作光华、英华、精华,用与花字异,非押韵,即照今音读亦可】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厌外切,又叶意合】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桃夭

肃肃兔罝【罝,朱合下同】椓【椓,竹合】之丁丁。赳赳武夫,公侯【音胡下同】干城【罝与夫谐,丁与城谐】肃肃兔罝,施于中逵【逵,渠合】赳赳武夫,公侯好仇【音求转音居】肃肃兔罝,施于中林。赳赳武夫,公侯腹【腹,以合】心。

  兔罝

采【采此合下同】采芣苢。薄言采之。采采芣苢,薄言有【有以合】之。采采芣苢,薄言捋【赖上声】之。采采芣苢,薄言掇【罪外切】之。采采芣苢,薄言袺【皆霭切转音几】之。采采芣苢,薄言襭【既外切转音细】之。

  芣苢

南【嫩平声】有乔木,不可休【兼萧韵一分】息【音喜,又息舍合】

译毛诗古乐音卷二

●毛诗古乐音卷三【音韵正篇上】

辽阳张玉纶 撰

国风一

周南第一首

召南第二首

邶第三首

墉第四首

卫第五首

王第六首

郑第七首

○周南第一首【周是国名,南是乐名】

关雎

葛覃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兔罝

芣苢

汉广

汝坟

麟之趾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关雎

葛藤蔓延啊,延伸到山谷之中。枝叶茂盛啊,黄鸟飞翔,栖息在灌木丛上,它的叫声和谐悦耳。葛藤蔓延啊,延伸到山谷之中。枝叶茂密啊,割下煮过,做成细葛布和粗葛布,穿着它不会厌倦。告诉女师,告诉我要回家。洗一洗我的贴身内衣,洗一洗我的外衣。洗还是不洗呢?回去向父母问安。

葛覃

采啊采卷耳,采不满浅筐。叹息我怀念的人,把他放在周道之上。登上那崔嵬的高山,我的马匹疲乏。我姑且斟满那金罍,用来消除长久的思念。登上那高高的山冈,我的马匹玄黄。我姑且斟满那兕觥,用来消除长久的忧伤。登上那石山啊,我的马匹病倒了,我的仆人也病倒了。多么令人叹息啊!

卷耳

南边有弯曲的树木,葛藟缠绕在上面,快乐啊,君子福禄相随。南边有弯曲的树木,葛藟覆盖在上面,快乐啊,君子福禄相将。南边有弯曲的树木,葛藟环绕在上面,快乐啊,君子福禄相成。

樛木

螽斯的翅膀,众多啊。宜于你的子孙,昌盛啊。螽斯的翅膀,喧闹啊。宜于你的子孙,绵延啊。螽斯的翅膀,聚集啊。宜于你的子孙,密集啊。

螽斯

桃花盛开,花朵鲜艳。这位女子出嫁,使家庭和顺。桃花盛开,果实累累。这位女子出嫁,使家庭和睦。桃花盛开,枝叶繁茂。这位女子出嫁,使家人和顺。

桃夭

肃肃兔罝,扎得丁丁作响。赳赳武夫,是公侯的干城。肃肃兔罝,设在四通八达的大道。赳赳武夫,是公侯的好帮手。肃肃兔罝,设在树林之中。赳赳武夫,是公侯的心腹。

兔罝

采啊采芣苢。赶紧采它。采啊采芣苢,赶紧得到它。采啊采芣苢,赶紧捋它。采啊采芣苢,赶紧拾取它。采啊采芣苢,赶紧提起衣襟兜它。采啊采芣苢,赶紧掖起衣襟装它。

芣苢

南边有高大的树木,不能在那里休息